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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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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丽影一看她们仨连人带车一同被搬到山上,就意识到,搬她们的人不一般,快赶上绳哥了,这么大本事的人,肯定不能是姚欢,一般是面前这个姓汪的男人,那么说,这男人和姚欢就不是一般的关系,而且,他的功夫应该和绳哥不相上下,肯定比干红厉害。

  不能硬顶下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她们仨放了,去公安局举报姚欢的行踪,让公安局去抓姚欢。没听到姚欢对她们已动了杀心吗?

  “我到死也不能放心!”姚欢突然对赵丽影吼了起来,“我在遗书里写得明明白白,不让关睢接触广告业,都是你挑唆的,他竟然都不上学了,干起了这么要命的事儿!”

  赵丽影的脸涨红了,“我为什么那样做?”

  “为什么?为了报复我,为了整关睢!可是,关雎是你的亲弟弟呀!那是你爸爸的骨血呀!”

  说到这里,姚欢转过头指着赵丽影对汪荃说,“这就是我情人的女儿,可是,她总是横在我和老赵中间,甚至对我大打出手,你把她给我撕了!”

  “你敢!”干红大喊着,用身子挡住了赵丽影,对着汪荃,“你是套哥?”

  “我不是,我是套哥的大徒弟。”

  “啊——那咱俩是平辈的人,我是绳哥的第九个弟子,关门弟子。”

  “啊,我说么,是你把她的车搬运下山的?”

  “是,不是我是谁?”干红把搬运车的事,自己揽了过去,就着汪荃的话,顺下来,也怕怨着严梅,伤害到严梅。

  严梅想说什么,让干红制止住了。

  “你们这么做可不地道啊。”

  “偶尔为之,取个乐而已,没想怎么着。”

  姚欢扯一下汪荃,“她就是干红,在我公司吃里扒外,让我打死的那个。”

  “可是,我没死,是绳哥救了我,还亲自把他的霹雳掌传给了我,我在你身上试试?”干红挑衅地说。

  汪荃很鄙夷的样子,看着干红,“这么说,你练功也就三个多月一百多天,能有什么成色?”

  “那就比试比试吧!”干红是认死不服输的主儿,“正好你是套山的大马,我是绳山的小马,我即便输给了你,也不要紧,我还有师兄们,和你的师弟们比,我们肯定有两仗赢头儿,最后还是我们赢。”

  “哼!你的师兄弟肯帮你?”汪荃的声音中气不足,肯定是担惊害怕什么。

  他当然有所顾忌,要因此引起两座山的拼争,师傅怪罪下来,不是他所能担待得起的。

  “汪荃你别听她瞎白活,她见没见绳哥,去没去过绳山,都两说着,别听她吓唬你,把她拿下,拿下她,第一口蜜归你,她可是个雏儿!上了她,你会大进功力的!”

  “你不行了,是吧?”干红刁刁地说,“再怎么说,也年近五十的人了,东北有句话形容你这个岁数的,叫做‘老干卡吃?’吧”

  “你!你你!”姚欢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个特色浓重的词,是从海卫传到东北的。这原是形容走路都颤微微的老妇人,干红竟然拿如此不堪的词形容姚欢,不把姚欢气疯了才怪!

  看到姚欢气得那个样子,汪荃心疼了,就要对干红下手,干红也准备回应了。

  严梅一看,动起手来,干红肯定不是汪荃的对手,就大呼“绳哥!”

  绳哥出现了,一看干红她们三人,又看看汪荃和姚欢,他愣了,“红徒,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干红指着汪荃和姚欢,“是他们把我们掏来的。”

  “嗯?”绳哥扳起脸来问汪荃,“怎么回事?”

  汪荃立即低下了头,对绳哥说,“师叔,不是我惹她们,实在是她们先把我们的车搬过去了,我又搬回来,就把她们带来了。”

  绳哥又转向干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梅赶紧接过来说,“是一场误会,我在瀚海大酒店表演搬运功夫,没想到,把他们的车搬来了,我们不是有意的。”

  “啊,误会啊,误会说开了,消除了就完事了,怎么还挺大个火气呢?”

  干红抢过绳哥的话头,放开了刁蛮,“他瞧不起我们绳山的人!他说你师傅来,我也一样摆治他!”

  绳哥又把头转向汪荃,“你好大个口气,我来了,你摆治摆治我?”

  汪荃慌忙解释,“不是,师叔,我没那么说。”

  赵丽影急忙帮干红的腔,“原话不是这个原话,但你就是这个意思!”

  汪荃涨红了脸,冲着赵丽影骂道,“你这老娘们儿,这么能扒瞎呢?我啥时候说过这类话?”

  “大胆!”绳哥厉声喝止汪荃,“你在我面前敢骂我的人”

  “这这这……”汪荃有话说不出来了。

  就算干红是你徒弟,但这个女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说她两句,你火什么呢?

  他哪里知道,绳哥虽然没认赵丽影和严梅为徒弟,但传过她们功,心里已经把她俩当成徒弟对待了,有人骂她们俩,还了得?

  “师叔,我……”

  “你们套山没几个好东西!”绳哥指着汪荃大骂道。

  “谁说我们套山没有好东西?”突然,有个声音说道。

  汪荃一看,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师傅!”

  *********

  

  第285章 绳哥见到套哥

  

  ★在世俗间,这种两情相悦的事,是谁也制止不了的,别说在山上了。

  ★那就让人把“修”字看得远了,甚至,有点儿不堪了。

  *********

  来的就是套山山主套哥。

  绳哥和套哥虽然是师兄,但,真有过节。

  原来,绳哥很看不上套哥贪恋女色,套哥说这是为了增进功力,连师傅都不说什么,你说三道四,指手划脚的做什么?女的和我在一起,得她愿意,我从不强求。

  在世俗间,这种两情相悦的事,是谁也制止不了的,别说在山上了。不象你,动不动就一身酒气,山上的空气都让你弄污浊了!

  你还真别说,套哥这套嗑儿,真让绳哥无言以对,和女性在一起,可以男女双修,增强功力,这是练功史上有据可查,有典可循的,而你喝酒却于功力无补,找不到你喝酒与修练有什么裨益之处。

  绳哥辩解,有好酒的仙家,象张国老,也有饮酒得道的,象济公。

  套哥说,你可得了吧,那都是传说,为酒鬼开脱。我们都是练功之人,喝酒能不能增进功力,谁没体会?

  绳哥反唇相讥,说你喝进去的酒,走恶浊腐朽的胃肠;我喝的酒走七经八脉。引动大周天。

  套哥说,照你这么说,要是泡在酒缸里就能成仙得道了?

  绳哥被噎住了,刚想说什么,他们俩的师傅诚山老主制止了他俩的辩论。说,你们俩是师哥,在你们师弟师妹面前这么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这带的是什么头儿?从今往后,谁也不许说谁。各人好自为之,别看我们跳出世俗界,但也不能违反人性、法律,要有违反,落下的业障。自己去付,本师绝不施以援手。

  诚山老主这话实际上有些偏袒绳哥:喝点酒,能造下什么业障?不比贪恋女色。

  这话显然是给套哥听的,但截断了绳哥的话,绳哥心里不舒服;而套哥听师傅这话是有所指,心中也是一百个不愿意,心里叨念着:谁用你伸援手、你的援手能有多大的章程?

  绳哥和套哥两人几近诚山老主的功力,两人都认为和师傅不相上下。况且,师傅也恋酒,也进行男女双修。和他们俩没什么大区别,就对师傅有所不恭,尤其是套哥。

  诚山老主也深知两个徒弟的心思,就以守观为名,把他俩一个安排在绳山,一个安排在套山。各自为山主。实际上,有点儿和他平起平坐的意思了。

  绳哥和套哥要不是有碍师徒的名份。和各自山头优异的山势,没准早就和他们的师傅分道扬镳了。这是自古就有的事。也是早晚必须出现的事。

  把师徒比作父子那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小说家的描摹尔尔,更何况,父子也不永远相合,从不抵牾。

  诚山老主把这些看得透透的,所以,他带领其他八名弟子入观修练,让绳哥、套哥护观,就是希望他出来的时候,功力大增,绳哥和套哥从此无法企及。猫教老虎就玩过这个把戏。

  师傅入观,对绳哥和套哥更没有一点儿挟制了,他们把各自的特点,几乎发挥到极致,但相互间的嫌隙却没有一点儿消释,只是不来往而已。两人早就有矛盾,达到动手的程度。套哥的左眼半残,就是绳哥打伤的。

  这次严梅大呼绳哥,绳哥没有分辨、考虑的时间,迎着声就来了。

  到了严梅跟前,才知道他来到了套山,又见到了他的徒弟干红,还有干红的朋友赵丽影,也见到了套哥的大徒弟汪荃,和汪荃连上的女人。

  绳哥早就知道汪荃连了一个女人,这女人原来是他师傅套哥所用,后来跟着他。这里边倒没有个名份之说,但在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况且,据说这女人是师傅、徒弟两下应承。

  你说,你和汪荃形同夫妻,日夜守在一起,你还和汪荃的师傅双修,那就让人把“修”字看得远了,甚至,有点儿不堪了。所以,绳哥才骂出一句“你们套山没几个好东西”的话来。

  身在套山的套哥还能听不到这句话?听到这话,他能让这个呛?就现出身来,反问绳哥。

  绳哥毫无惧色,“我说的,你们套山就没有几个好东西!首先是你!你就不是好东西!”

  套哥气得脸青一块紫一块的,但,绳哥是老大,他是老二,绳哥是他的师哥,别说说他两句难听的话,就是打他两下,他也不能还手。

  当代的修练群中,就是这么复杂、怪异,你说崇古吧,并不怎么在意,你说新潮吧,多少也讲究一些。毕竟文化沉积到那儿了,礼仪相传几千年了,不得不考虑别人的看法。但也不能当众听着骂,而不敢回一声。

  套哥就笑了笑,“你是师兄,骂我两句,就是打我两下,我也不能回手。师兄,你绝对是好东西,我肯定向你学,多度几个嫚儿。”

  绳哥、套哥他们,不是僧,不是道,但他们修炼也是有目标的,那就是“修己度人”。

  套哥说“多度几个嫚儿”,指的就是干红她们三人,暗中讥刺绳哥:你总说我诲淫诲盗,你一招就是三个女的,你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你!”绳哥被套哥讥出火儿来了,要冲上去,和套哥交手。

  赵丽影上前拦住了绳哥,“绳哥,您别发火儿,都怨我们!”

  绳哥止住了动作。他一跺脚,深叹一口气,对干红她们仨说,“你们哪!回去吧!”

  手往海卫市方向一摆,干红她们仨人一眨眼。再睁眼一看,已在瀚海大酒店的楼顶上。

  来这里的人,有的还没走,一看到她们仨,就嚷道,“耍魔术的又回来了!”这一声喊。招来许多人,连乘电梯到楼下,走出瀚海大酒店的,听人传来这句话,也争相着往楼顶拥去。想看看耍魔术的,还能变出什么来。

  干红被绳哥弄得很不是心思,她对身边的严梅说,“你再搬来一辆车,咱们麻溜儿走吧!”

  严梅应,起手就把干红的车搬了上来,三人上了车,通过栈桥开到楼下。转回来,把赵丽影的车也开走了。

  干红开着车,穿过隧道。往经区开去。

  严梅问她干啥,干红说,“报案呢!姚欢咱也看到了,也知道她在哪儿了,还不让公安局到山上把她捉拿归案?还能让她逍遥法外不成?”

  严梅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去经区干啥?到大局(市公安局)去报案得了。”

  “去经区公安局。”干红说,“当初你们救我时。不去的经区吗?”

  “谁去了,他们自己来的——啊。姚欢公司办公楼那个打更老头儿报的案,好玄没一枪打着高勇……”

  一提到高勇,干红“嘁”了一声,严梅就噤声了。

  干红透过后视镜,看到赵丽影的车跟上来了,心想,上回从监控录像看到的姚欢,和甘红去报案,就是让赵丽影去的,她说认识一个小警察,这回一并报吧,反正都是一个案子,不用说太多,人家就明白了。

  到经区公安局,到了耿秋兵的办公室外一看,关睢在那儿坐着呢。

  干红问关睢,“你来干什么?”

  “许亚云失踪了,昨天我报的案,今天我来问问,有没有眉目。”

  赵丽影问,“小许多咱失踪的?”

  “就地震那天晚上。”

  “震前震后?”

  “震前,九点多钟。”

  “你咋知道得这么具体?”

  “我们约好的,她去我们家,我见她没来,出去找她,只捡到她买的一只大雁腿。”

  干红、赵丽影和严梅,三人看了看,谁也没说什么。

  关睢问赵丽影来干什么。赵丽影支吾着说,有点儿事,找耿秋兵,没有把报案的实情告诉关睢。

  所以,当关睢寻问完耿秋兵走了之后,干红她们三人才进了办公室。

  耿秋兵和赵丽影打了好几次交道了,尤其是赵丽影摔杯子那次,给他的印象最深,认为她很有性格。

  这月中旬,赵丽影和甘红还来他这儿报一次案,他很有印象。

  见赵丽影进来,耿秋兵站起身来,“赵姐,咋这么得闲?”

  现在这些小警察,人乖嘴甜,当他知道赵丽影她爸原来是本市的副市长,她本人还是个大企业的老总,就分外乖几分甜几分。

  赵丽影说,“还是上回那个事儿,这回我们猫着姚欢的影儿了。”

  “在哪儿?”

  “在套山。”

  “套山?你们上套山了?”

  “今天不是周六吗,我们一直听说套山景色不错,姐仨儿就去爬套山,和姚欢在山顶上不期而遇”

  “她也去爬山了?!”

  “看那样,她在那上边的山洞里住着,和一个男的,就是上回说的那个王经理。其实姓汪,叫汪荃。”

  耿秋兵狡黠地眨着眼睛,看看干红,又看看严梅,“你们和她交流了?”

  干红说,“说了几句,她就慌慌张张地走了。”

  “那,”耿秋兵疑虑满腹,“你们怎么知道她就住在山上?”

  “我们看到她和那个汪荃钻进山洞里了,我探身往里看了,见里边有床有被褥。”

  干红不能说实话,说实话,谁能信呢?

  *********

  (嫱子说:“警察能抓住姚欢吗?她有汪荃护着呢。”

  

  第286章 该走的,走了;该来的,来了

  

  从经区公安局出来,还是干红和严梅一车,赵丽影单独一车,走到南大桥,两辆车就分开了,赵丽影要回公司,干红和严梅往家里走。

  快到华连了,严梅接到一个电话,看号码不熟,但她还是接了,对方是个男声,说他叫孙启明。

  严梅想不起谁叫孙启明,孙启明自己介绍,“我说孙院长,你该知道吧?”

  “孙院长?啊!市立医院的孙院长?!”

  “正是在下,不过,我现在不是院长了,退‘长’还‘员’了,还到家了。”

  “还到家了?咋回事?”

  “见面再谈吧,去你们的‘摩尔餐厅?’”

  “摩尔餐厅地震震坏了,开不了业了,整个上三层都塌了。”

  “啊!那么严重?那去华连吧。”

  孙院长给严梅的印象不错,别看是当官的,但他给人一种尊者长者的风范,不象那些当官的,见到个女的,不知咋得瑟好了。

  在医院里给他搬调查组的笔记本那事以后,就再也没他消息了。

  医用高分子的人请两次客,都是一个姓李的院长去的,他再也没露面。严梅心里划魂儿,却也不知问谁,问什么。

  这回他突然出现了,突然打电话,还要请自己。不知所为何事。

  在套山经历的事,使她象干红一样,感到很不爽,本不想应邀,又不知怎么回绝。

  车停下等红绿灯,干红问。“谁呀?”

  “市立医院的孙院长。”

  “要请你?”

  “嗯。”

  “去,我也去。”

  严梅一看干红那样子,想逮住孙院长揍他一顿,撒撒在套山惹来的闲气一样,就有点儿迟疑。

  干红催她。“去哪儿?去华连?正好,有酒,喝一顿,败败火。”

  孙启明听到干红说话的声音,就在电话里问严梅,“谁呀、你的朋友?正好,一块儿来吧。”

  严梅只好应他。

  她们俩离华连近,绿灯放行后。不到二百米就到了华连停车场的入口处。

  干红和严梅把车停在华连门前的停车场上,就进了华连大酒店的大堂里。

  孙启明这时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就在大堂里等着他。

  大堂吧的柜台里。就坡义一个人在那忙着,他这是在忙中午和晚上的衔接餐。中午所用过的杯盏,他都要洗好,擦出来,好用作晚上招待坐进大堂吧的客人。

  干红走到大堂吧的桌旁,向坡义扬了一下手。就和严梅坐下了。

  坡义也冲干红和严梅扬了一下手。

  以往,他早就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问“大侠大魔。用点什么?”这回没有,还是那么细细地擦着一只玻璃杯。

  干红和严梅感到他不对劲,相互看了一眼。到坡义认为把那只玻璃杯擦好了,冲着灯照看一下,把它挂在头顶的杯架上,才懒洋洋地走了过来。

  来到干红和严梅坐的桌旁,他也拉过一张腾椅,坐在干红和严梅坐的桌前,一脸忧郁,眼睛似乎哭过。

  干红心里一紧,她认为韩亚玲出事了,就问,“小玲咋地啦?!”

  坡义看了干红一眼,“她没咋地。”说完,他从服务生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干红。

  干红展开一看,见上面写着,“坡义,我走了,别找我。不要再放‘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了。”

  干红的头一下子老大的,她猛抬头问坡义,“幻帅!”

  坡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眼盯盯地看着干红。

  严梅把纸条夺了过去,看了一遍,问坡义,“发生了什么?”

  “‘悄悄蒙上你的眼睛’里的那个女声回来了。”

  “啊!”干红和严梅同时惊讶。

  “幻帅已经不认得她了,她在h国整容了。”

  “然后呢?”

  “听说过‘洁女圣坛’没?”

  “啊,知道。”

  “那女声就是其中一个,叫什么‘持佐’”

  干红看了严梅一眼,说,“就是林亚玲身边那个?”

  “对,”坡义说,“就是和谢小双他小姨子住在一起的那个。”

  “他们人呢?”干红问。

  “坐三点的船走了。”

  “都走了?”

  “幻帅让赵露留下来,跪求,被拒绝了。”

  “这女人,心是铁石做成的!”严梅说,

  “幻帅能去哪儿呢?他不会……”干红小心翼翼地探问坡义。

  “就是。他说他要让自己漂到h国去,让赵露明天一下船,就能看到他。”坡义幽幽地说。

  “嗨!”严梅叹了一口气。

  “我能体会到他那种感情。如果我爱的人舍我而去,我一定让她看到我的尸体,为她的背叛懊恼不已!”干红信誓旦旦。

  严梅盯看着干红,摇动着头,不无惋惜地说,“幻帅是个情义很重的男人,在这里三年,就为了等他爱的人。但那人却乘坐三点钟的船,舍他而去……”

  “再也听不到‘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了?”干红问。

  “听不到了,那个盒带,让幻帅抽成一个团儿。不会再放了,听着让人伤心。”坡义说。

  这时,严梅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孙启明打来的。

  孙启明告诉严梅在华连哪个房间等着。

  关了电话,严梅问坡义,“还有不经过大堂到酒店包间的路吗?”

  坡义摇着头,“没有,这里是华山一条道。”

  “那孙院长过去。我们怎么没看见?”

  干红不知所以地摇了下头。

  严梅就赶紧拉着干红往电梯走。

  到了包间,看到孙启明和一个挺年轻的女人已等多时的样子。

  孙启明忙把那女人向严梅介绍,“这是你小嫂,”又向小嫂介绍严梅,“这就是我跟你讲的严老师。”

  严梅很不习惯叫她老师,孙启明这么介绍完。小嫂就一口一个严老师地叫开了。

  接着,严梅又介绍干红,干红有一搭无一搭,心不在焉的样子。

  四个人一张桌,就不分一席二席了。但干红是绝不该坐在主陪的位置上的。

  孙启明请她坐在左侧时,她还懵懵懂懂的样子,弄得严梅很不好意思,忙向孙启明和小嫂解释,说干红因为地震后有许多事办,没休息好。

  这就谈上了地震。

  开始上菜了,孙启明问严梅和干红喝什么酒。

  干红说,喝白的。喝野麦酒。然后象喝醉似的地问服务员,有没有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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