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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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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勇直起身,扭过脸来,笑一下,说:“二娘。”说完又要弓腰去弄菜。
二娘说:“你过来,让我看看。”
高勇憨笑着,挺起,转过身来。
二娘仰着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高勇说:“嗯,好小伙子!象我们小红似的,身体也那么好!你也是吃牛肉长大的吧?”
高勇不知二娘是实话还是和他开玩笑,他只好不应答,只管嘿嘿地笑。
外边传来急急的喇叭声。
严梅说:“快走吧,我小红姐着急了!”
高勇听到严梅这么说,也不摆菜了,对二娘说:“我搬菜去啦,二娘。”说完,就和严梅一起走了出去。
二娘说:“怎么还有哇,买这么老些菜干啥?”
严梅在餐厅外边说:“不是买的,是小高家的。”
二娘说:“他家种菜啊,种菜拿来这么多也太多了!”
剩下两箱,严梅和高勇一人一箱搬了进来,干红从她的车后备箱把赵丽影给她买的皮衣拿着,又把两个车的车门都关好,手里转动着车钥匙,走了进来。听餐厅里有动静,走到餐厅,看高勇、严梅在卸菜,二娘在一旁看着,就对高勇说:“小勇跟我上来,见见我爸,让小梅弄吧。”
高勇拍打拍打手,应了一声。
严梅也跳跳跃跃地,说:“我也去!”
干红说:“你去干啥?”
严梅说:“我听听你怎么跟我叔介绍小勇!”
干红用手去拍严梅,严梅从她手下钻了出去,踢踢踏踏地往楼上跑。边跑边乍呼着:“来了来了!”
第67章 什么叫醇?这才叫醇!
她跑进干红爸的屋,干红爸干玉权问严梅说:“谁来了?”
严梅跑到干玉权身边,兜着他的耳朵,耳语说:“我小红姐把她对象领回来了!”
干玉权看了严梅一眼,一点儿也没感到意外。
严梅说:“叔,你知道哇?”
干玉权说:“我知道什么?”
严梅说:“那我看你怎么一点儿不感到意外呢?”
干玉权说:“你和小红谁把对象领回来,我都不感到意外,姑娘大了吗。”
严梅嘻嘻笑。
干红和高勇走了进来。
高勇的步子有些涩,干红回身拉了高勇一把,对他介绍她爸,说:“小勇,这是我爸。”
小勇向干玉权行了一个礼,说:“叔。”
干玉权应一声,说:“这是小勇吧?昨晚我和你妈通电话了……过来,我看你的手让布赖迩划得怎么样?”
高勇说:“没事儿,医院上的药,现在打防疫针呢。”
干玉权说:“防疫针得打,狂犬病可厉害了。在东北,我们东边邻居家……”
干红打断了干玉权的话,对干玉权说:“爸,你啥时候和小勇妈通的电话?”
干玉权说:“昨天晚上,你醉倒在人家了。那么大的丫头,丢不丢人,头一磨(头一次)在人家吃饭,就喝醉了!丢死人了!”
干红说:“不怨我,谁知道他家的酒那么厉害?喝不到一缸子,就醉倒了,哎,小勇,你家酒拿来了吗?”
高勇说:“拿来,在后备箱里,我去拿!”说完,转身就走出去。
干玉权问干红,说:“啥酒哇?”
干红说:“野麦酒,困(藏)十多年了,可好了!”
干玉权说:“我听说有人烧野麦酒,没尝过。”
干红说:“你尝尝吧,喝了这杯想那杯,喝了这回想下一回!”
干玉权说:“好喝也有个样,有点儿身抻(矜持些),挺大个姑娘,头一次在人家吃饭就喝醉那儿,象个什么话?你这样的,谁敢要?”
干红说:“就我这样的,才有人要,坦诚,不装!”
她爸看着她,眼光里有赞许的意味。
干红形成现如今的性格,其实都是她爸教导出来的,她爸不见得告诉她怎样才能形成这样的性格,只是在她出现此类行为时,这样赞许的目光就足以鼓励她。这样的目光不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
高勇的酒拿了上来,是用纸箱装着,箱里有十瓶。干红拿出一瓶,打开盖儿,让她爸闻,干玉权闻了闻,说:“挺好,野麦酿的酒,又困了十年,赶情的!”
干红说:“爸,你尝一口。”
干玉权说:“一会儿的,吃饭时再喝。”干红非让他现在就尝,他躲几次都躲不掉,最后,只好抿了一口,说:“好,好,醇!什么叫醇?这才叫醇!”
干红说:“醇吧?难怪我昨天喝醉了呢!”
干玉权宠怨地一呶嘴,说:“还有脸说?”
干红做了个鬼脸。
干红说:“给我严叔打电话吧,这么好的酒,小勇还拿来了鹿肉。”
干玉权说:“还有鹿肉?那可是!打吧,今儿晚上要喝酒,就不用干活儿了。”
高勇问干红说:“严叔干什么活儿?”
干红笑了,说:“干什么活儿?干就是替喝醉的人解围的活儿——代驾,他还能喝醉了去代驾?”
高勇说:“代驾?我听人说过,好干吗?”
干红说:“还行吧,一个晚上能挣二、三百元。好就好在自己可以没有车,白天可以睡大觉——我在上班之前就干代驾。其实,现在也算代驾,看怎么讲了。”
高勇说:“我以后跟严叔跑代驾得了。出租,黑车,提心吊胆的不说,烧油儿、修车也得几好儿(许多)的钱了。”
干红说:“哎,这句海卫话学得还行。‘几好儿’的。”
高勇憨憨地笑。
干红说:“跑代驾,真比你跑黑出租强。”
高勇说:“跑代驾不用许可证什么的吧?”
干红说:“咱海卫还没管到那份儿上。在京城市,就得有许可证,你还得靠挂一家代驾公司呢,否则算黑代驾,一样抓。咱们现在,就算帮交警一个忙,人家才不抓咱们。等以后,咱也开一家代驾公司,联络十几、二十个人,正了巴经地干一场!我家这就是公司总部,一楼全倒给公司,我爸坐在轮椅上,当调度,有需要代驾的给我爸打电话,我爸分配给哪个司机去。电话号码整个好记的,就叫,叫‘811’,美国911是报警电话,咱811是叫代驾电话!干一段时间建立海卫分公司、山东分公司,再在京津唐那一块成立大区,完后延伸到苏浙皖以至全国!811,全国通,只要有人打811,我爸就接,说:‘你是哪个省哪个市在什么地方啊?’对方回答。我爸就给那个大区的分公司打电话,告诉司机去哪儿哪儿接去。”
高勇说:“个人给不给公司提成啊?”
干红说:“那当然要给啦,起码百分之十。你寻思支持一个公司不得有费用啊,没这个公司,你是黑代驾不说,你也没那么多活儿呀?有公司,让人放心,又是全国性的,职工好几十万的大公司,人家更加信任了。”
干玉权又一次嘟着嘴宠怨干红,说:“想得比天都大,还811!还把你的残废爸也搁进去了!”
干红说:“正了巴经的呢,你得抓紧练啊,你才五十多岁,就想放赖等着我养着你?门儿都没有,不仅要练到能坐轮椅,生活自理,还得能工作——代驾公司的调度总可以吧?啊?”
干玉权说:“那行,我觉得这些日子我这腰硬实多了!”
高勇说:“白天我没啥事,我就来,我……”
干红捅了他一下,怕他把修车,敲打出声响,影响他爸锻炼的事说漏了,就说:“你来能干啥?还能帮我爸锻炼是咋地?”
高勇意识到干红捅他一下的意思了,就说:“我来修车。我叔不仅恢复到能生活自理,还备不住(可能)能开车呢,我把家里的车修好了,到我叔恢复了行走功能,还可以开车呢!”
干玉权说:“我还能开车?”
干红说:“那可不好说,什么奇迹都可能出现。你就按能开车那么锻炼吧!“干玉权说:“中,我就按开车那么练,待小勇把车修好了,我也练好了,我把车开出车库,开到大道上去!”
干红说:“这就对了,干玉权同志你要有这个雄心壮志,才配得起是我爸爸!”
第68章 把我憋出犄角来了!
这时严梅走了进来对干红说:“二娘把鹿肉洗出来了,问怎么做?她没做过鹿肉。”
干红说:“红烧,就象做红烧肉那么做就行了。我看看去,块儿别切太大了,太大了不好烂。”
干红说完,和严梅一同走了出去。
干红下去照顾照顾,就给严理文打电话,说:“严叔,今儿晚上来我家吃饭,有好酒。”
严理文说:“什么好酒?”
干红说:“野麦酒,你喝过吗?”
严理文说:“没喝过,只听人说过,高区有一家有卖的,一瓶二百多元!”
干红说:“那是便宜的,今儿咱喝的,困了十多年的,三千元钱一瓶!”
严理文说:“喔,那么贵?金子酿的吧!”
干红说:“你快来吧,还有鹿肉。”
严理文说:“你家今儿个要干啥?酒肉都是最高档的。相门凤(订婚前男女双方到对方家拜访)啊?”
干红说:“严叔你真聪明,一猜就猜对了。”
严理文说:“真的?!”
干红说:“那可不是真的?!”
严理文说:“小伙子是哪儿的?”
干红说:“老家是海卫的,八成闯关东时到了伊春,现在又回来了。你快来吧,想拜你为师,干代驾呢。”
严理文说:“中,我马上去!”
严理文家离干红家也不远,在远遥山庄住,但他也太快了,干红觉得刚扣上电话似的,就有人开楼门,干红探出身子,说:“严叔!这么快?!”
严理文说:“你不让快点吗?”
干红说:“快,你也得一步一步走,开车来,车轮也得一圈一圈地转来吧?我怎么觉得你象飞来似的?”
严理文说:“急着看姑爷啊!”
干红说:“走,我领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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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则梁走出华连大酒店,他走进停车场,来到自己车跟前,打开了车,要倒出来,车已发动了起来,想一想,又停下了,走下车,来到道边往北看看,见有查醉驾的交警,往南看,也有。有一个哥们儿已被抓住,正乘着酒劲和交警分辩呢。庄则梁一缩脖子走了回来。来到停车场,又钻进了他的车。庄则梁点燃一支烟,把车窗按下来,就在车里吸。
大街上,被抓的醉驾正在耍磨磨丢(耍赖),和交警纠缠起来了。庄则梁非常不耐烦,一口吸去一大截烟,并且用牙咬着烟的过滤嘴部分,肆意虐待那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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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理文也上手做菜。他一上手,很快就处于“大厨”的地位,别人只能给他打下手。
严理文确实有“大厨”的范儿,火苗子呼呼地响,大勺敲得当当山响。
干红和严梅一盘一盘地往楼上端菜。
忙活了一阵子,一桌丰盛的酒席就做好了。
高勇往杯里斟酒。斟完酒,干红举起酒杯,说:“今天这酒、肉、菜是小勇拿来的,是我杨叔下的厨,咱们齐聚我家,喝个小酒,认识认识我……”
“我什么”,还没等说出来,干红的电话就大声地吵吵起来。干红一看电话,说:“是庄科长,这时打电话干什么?不是又醉到哪儿,不敢开车上路了吧?”
干红就按键接听,说:“庄大哥,有何吩咐?”
庄则梁说:“妹子,我又被劫在华连大酒店了,我等这半天,交警也不散,你方便不?方便的话,快来救驾!”
干红说:“嗯,那好吧,你在华连大酒店大厅里?”
庄则梁说:“哪儿呀,我在停车场上,我的车里,我都吸五支烟了,看看还有交警,我是真朝不了了(受不了了),你快来吧!再等一会儿,把我憋出犄角来了!”
干红说:“你稍微一等,我立马赶到!”
别人都不吱声,二娘说:“你就跟他说,正吃饭呢!”
干红说:“能那么说吗?人家帮咱们时啥也不讲,现在需要咱帮人家时,能推三阻四的?别说耽误一顿饭,就是这顿饭不吃,一天不吃饭,也要帮这个忙!”
干红这么一说,二娘不吱声了。
干红站起身来,说:“你们先吃,我也就二三十分钟,就回来了,他家就在帝王宫对面。”
高勇说:“用不用我跟你去?”
干红说:“笑话,你再一走,这桌席不得散了吗?你是个主要人物呢,你说呢,严叔?”
严理文说:“对对,姑爷不能走!”
干红走出来,发动起车。
楼里,严理文举起了酒杯,说:“咱们边喝边等吧。这酒香得我把持不住了。”
大家齐声说:“来来来,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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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卫大厦一所包间里,也摆着一桌酒席。按理说,都这个点儿了,才摆上,可能整个海卫大厦仅此一席。即便如此,围在桌旁的几个人,也不动筷子吃。坐在主陪位置上的是拥翠区区长施玉旋。他看了看手表,再也等不下去了,拿出手机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海卫市城市管理执法局局长姜连华。
姜连华说:“施区长,真不好意思,会还没开完,火峰市建委主任来了,我们广主任中断了会议来接待。他们这位主任,升迁前是执法局的局长,就是我现在这个位子,所以,广主任在陪客名单上,把我的名字也写上了,说,吃饭时,我和火峰这位大主任有话说,有喀儿唠。你看,今儿晚上,我真不能去了。”
施玉旋说:“他们怎么这么个点儿来?”
姜连华说:“谁知道了?我听那话语间已经有酒了——八成是喝醉了,来了情绪,说,走,去海卫再喝一顿去,也未可知,哈哈哈!”
施玉旋这边也跟着哈哈笑,笑过,他说:“那行,你在那边陪吧,工作为重,我这边也没太大的事儿,我一个亲戚干了广告行业,我说你干广告,你认识执行局的姜局长吗?她说,不认识,我说,不认识姜局长,你还想干广告这一行?广告牌他一块也不批你,我看你拿什么招揽客户。她就央求我搭个场子,和你见上一面,跟我说多长时间了,这不,今天才有点空,偏偏你又倒不出身来。”
姜连华说:“真忙,城市管理这一块,咱市长有新的指示,要在全市范围清理一下广告牌,说,一块块的,象个膏药似的。正在统计整理阶段。忙得脚打后脑勺儿。”
施玉旋说:“那你忙吧姜局长,以后找机会咱再一起坐。”
姜连华说:“好好,好的,真不好意思施区长。”
施玉旋说:“没事儿没事儿。”
施玉旋收起电话,对在座的人说:“火峰建委的大主任来了,姜局长得和咱市建委的广主任去接待,他来不了了。咱们喝。来吧,玉保,咱们喝一杯?”
隋玉保赶忙拿起酒杯,站了起来,弓着腰和施玉旋去碰杯。施玉旋用不拿杯的那只手,往下压又压,说:“坐下坐下,站着喝酒不算数。”
王岩和甘红、刘肖桃想站起来的,也都坐下了。
第69章 上边有她十一个签名!
干红来到华连门前的停车场,找个停车位,把车停下,就给庄则梁打电话,说:“庄哥你在哪儿?走出车,我能看见你。”
庄则梁应,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这会儿的停车场里已没有那么多车了,再说,都是轿车,庄则梁站在车旁,露出大半个身子,干红一眼就看出了他。干红走过去。庄则梁看到了,张着双手跑了过来,说:“妹子,朌星星盼月亮,穷人盼来了*,你可来了,再不来,能憋死我!”
跑近干红,一把抱住了干红。
干红说:“我看路口没警察了?”
庄则梁说:“你不知这啊,妹子,他们都藏在暗处,看哪个车跑歪歪点儿,立刻就冲出一大帮围着你,让你吹!”
干红笑了,说:“象人家抓住酒驾的,有奖似的。”
庄则梁说:“你不知道哇妹子,真有奖!抓住一个酒驾罚六分,奖励交警一分,得二十分的,月末就能被评为甲,得甲的,奖励一根金条!”
干红说:“我可没听过。走吧。”
庄则梁说:“真的,要不,他们那么卖力气抓酒驾干啥?”
干红只笑不语,来到了庄则梁的车前,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庄则梁在那边嘴里一边叨咕着一边钻进了车里。干红把车开出了停车场,右拐到百货大楼路口。
果然如庄则梁所说,本来远远的没看到交警,走近了,不知从哪里钻出三、四个来。有一个敲开了干红的车窗,对干红说:“喝了?”
干红说:“喝了,要不,他能把我从远遥叫来吗?”
那个小交警在分析干红说的话。
干红说:“你智商多少?”
小交警说:“什么?”
干红说:“你智商指数低,要不,这话你都听不白?我说他喝了!”干红指的是庄则梁。
庄则梁探过身来,冲着小交警说:“智商指数低,情商指数都高,是不是兄弟?我智商是7,而情商指数是700,整整高出一百倍!”
小交警笑了,看了一眼干红,没说啥,走了。
干红绕百货大楼走统一路,拐向文化路。
路上,庄则梁对干红说:“姚总那人咋样?对你还行吧?”
干红说:“行,对我挺好的。”
庄则梁说:“你不知道,她那时是海卫市男人的偶像。我记得她出名,频频在电视上亮相的时候,我就十四、五岁,那就……”
干红说:“恋上她了?”
庄则梁说:“对,是心中的偶像,要好的几个小伙伴私下里议论,要找对象就找姚欢那样的。那时,我们想方设法地想见她,有会议什么的,听说姚欢到场,想什么法儿也要钻进去。逮到机会,就让她签名,签名时,往她身边挤,靠一靠她,闻一闻她身上的味儿也是好的。我家里现在有六个本,上边有她十一个签名!”
干红说:“算计不开,要那么的,就一个本就行了,签一个名翻一页!”
庄则梁说:“这六个本有两次被她看到了,一翻到前边有她的签名,就把本给我退回来了,下次就不敢再把有她签名的本往她眼前伸了。后来我参加工作了,她经商了,当了经理,一次吃饭提起这个话茬儿,我说了她给我十一次签名,她听了,很感动。为此,她请过我,让我把那六个本拿给她看,翻看那六个本,十一个签名,她眼睛都湿了。”
干红慨叹。听上去有些醉话和胡闹的故事,听到最后,还是挺感动的,人到了这份儿上,真没什么好说的。
车到了神道口红绿灯,停下来等灯。干红不大经意地往左看了一眼,见旁边那辆车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慌忙躲开了她的目光。干红很好奇,这人我见过吗?他贼一样地躲我干什么?干红反到盯住了他。干红越盯他,他越慌,他企图躲开干红的目光,但这反而愈加暴露了自己的心迹。他转过头去,和司机说了几句什么,又匆忙地转过头来看干红,被干红目光逼住,他又慌忙逃窜。干红看他车上写着“元歧广告有限公司”。
干红影影绰绰地好象在哪看到过这辆车。
更夸张的是,在变灯之后,那辆车紧急绕过前边的车,加大油门疯狂逃窜。干红别过道去,尾随其后追了上去。
两辆车象警匪大战一样在马路上追逐。
过一中红绿灯,那辆车甚至闯了红灯,径直往西逃窜,干红也毫不迟疑地追了上去,把车里的庄则梁搞糊涂了,不知前边的车为什么疯狂地跑,也不知干红为什么穷追不舍地追。
由于前车“暴力闯红灯”引起警察的注意,警车也拉响警笛尾随其后追来了。
从空中看,这一场追逐更富色彩。
逃窜的车直往双岛大桥方向跑,干红死死咬住不放。逃窜的车车况很好,车速也很快,只司机有些慌乱,在超一辆货车时,刮了货车一下,差不点儿就翻了,趁这功夫,干红赶到前头,车头斜打横,拦住了逃窜车的去路。逃窜车停了下来,车上的两个下来了,手中都有器械。
干红下了车,拉开了扑捕拳的架式,只几个回合,干红就把那两个小伙子打倒在地,干红夺过在副驾驶坐上慌慌张张那小子手中的一个大扳手,举起来准备要砸下去,那小子直劲求饶,说:“别别别,大姐,是我们经理让我干的!”
干红不知他说的是什么,追问道:“老实讲,具体说!”
那小子说:“划你家奔驰车时,我只在场,但我没伸手,我只划了别克车!”
干红这才明白,原来是两个划车的家伙,就又问:“为什么划我们车?”
那小子说:“三面翻是我们公司的,你们要改电子屏,我们那三面翻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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