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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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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刚回来就又寻新欢了!

  

  干红穿衣起来,查看一下,是布赖迩把西边的铸铁栅栏挤断一块钻了出去。布莱尔能有这么大力气。问题是,是什么使它肯使出这么大力气的呢?干红爸干玉权问干红和二娘,说:“你们昨天晚上听到布赖迩嗥没?”

  干红说:“我听到了,压着嗓子那么嗥。”

  二娘说:“我没听到。夜儿个(昨天晚上)我睡得早。”

  干玉权说:“后来加重了,放声大嗓地嗥过一声,我拿着拐杖敲几下窗框,它就不吱声了,后来我也迷糊过去了。”

  干红说:“现在的问题不是它怎么走的,而是它走到哪儿去了?爸,你说它能去哪儿了呢?”

  干玉权说:“我估摸着,是哪家母狗发情,来找布赖迩,把它找走了。去年春天就有那么一次,布赖迩虽然没跑出去,但也闹得不轻。”

  干红笑了,说:“还有这事儿?”

  二娘说:“有。狗都是那样,母狗发情找伢狗(公狗),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母狗不掉腚儿,伢狗上不去。’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干红说:“这么说,有那种事儿,都怨女的呗?”

  二娘说:“那是当然。”

  干红不是心思的样子说:“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二娘说:“那可都这么说。”

  干玉权笑了,说:“你们娘俩,白菜地里耍搧刀(一种牧民使用的,长把,双手揽在怀里割草的大型镰刀。)——把棵(白菜棵)捞散了!说哪儿去了?”

  二娘也觉得当干红这么一个大姑娘说这类话不妥,转个弯走出去了。

  干红却还是愤愤然的:社会上把这类事都赖在女方身上,看来是由来已久了!这种事是两情相悦的,怎么把屎盆子都扣在女方头上?象老赵和姚欢,肯定是那老色鬼**的人家小姑娘,不能反过来。想一个小服务员想接触到一个地市级的大官,何其难呐!老色鬼不动**小女孩的念想,怎么可能成事呢?姚欢若没有和老赵的关系,凭她长相,找个般搭般的小伙子,那日子不是挺好吗?

  ……但也没准儿,看着挺般配的,最后离婚了,不有的是?还兴许她老公有了小三儿;也有可能她又不满意她那般搭般的,有了**。话说回来了,她姚欢没有老赵,她能有那么大一个别墅?她能有一家大公司,花钱无度?买一辆顶级的轿车,象买一份早点似的?追求物质,追求高质量的生活,无可厚非!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搞不懂。谁要搞懂这些,谁是王八犊子!

  “王八犊子”是东北人随口而出的骂人话,象干红她爸,严梅她爸,都这么说。这句骂人话,不下流,却挺狠:“王八犊子”就是“王八”的孩子,“王八”是乌龟的别称。说你父母是乌龟,骂人不挺狠的?

  干红在她父亲和严梅的父亲——她这些叔叔跟前长大,耳濡目染,这些惯常的骂人话,自然听了不少,情急之下也就脱口而出了。又一想,掰扯这些有啥用?麻溜地去找布赖迩是正经!

  干红说:“我出去找一圈去。”

  干玉权说:“狗那玩意,交配愿意钻山林子,你绕着咱跟前这座山山脚下的道找一圈儿,没准儿就能碰上呢。”

  “跟前这座山”指的是干红家西边那座山,此山不高,不到半个小时就能爬到山顶:也不大,沿着绕山脚的公路,一个小时左右就能转一圈。

  干红就穿上衣走出去了。

  干红家北边有个“辉华酒店”,从这酒店门前直接往西走,有上山的一条小道,上到半途就可以并入绕山道。

  干红不能从她家西边直接上山,那可漫无目的了——山不大归不大,但要是在满山树木的山里走,就算翻过去,也得一个半小时,走的范围还相当小。干红就走“辉华酒店”门前上山那条道,干红想布赖迩一般也得走这条道,因为她去年放暑假的时候,领它上山,就走这条道。

  想罢,干红就奔“辉华酒店”去了。

  还没等走到“辉华酒店”,干红的电话响了,一看是高勇,接通,高勇说:“红姐,你在哪儿?”

  干红说:“在我家跟前,找狗呢。”

  高勇说:“你家跟前哪儿?”

  干红说:“北边,快到‘辉华酒店’了。怎么,你来了?”

  高勇说:“嗯哪,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到。”

  干红心想,他真够快的,这么一会儿就来了!

  不一会儿,高勇的车就从东边大道开过来了,车上不仅有高勇,琼斯也大模大样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干红笑了,冲着向她走来的高勇和琼斯说:“怎么,把原配请来了,抓小三儿啊?”

  高勇也笑,说:“怎么,布赖迩和别的小母狗走了?”

  干红说:“我爸是那么分析的。”

  高勇说:“布赖迩身体真好!和琼斯,我寻思得把它累得睡个三天三夜的,没想到,刚回来就又寻新欢了!”

  干红刁刁地说:“你们男人对此都持一种欣赏的态度啊!”

  高勇吭哧了,脸微微泛红。

  干红看一眼高勇,心想,昨天从姚欢那里惹来的气怎么得着谁往谁身上撒啊?就赶紧调整自己,平平心态,说:“上车走吧。”

  有了车,干红指导着高勇绕过小路,直奔绕山路开去。

  在山的西边,车停下了,干红冲山上叫布赖迩,没有一点反应。到山的东边,干红又喊,还是不行。

  高勇说:“红姐,你别喊了,让琼斯叫一叫试试。”

  干红说:“琼斯?琼斯咋叫?”

  高勇说:“我让它叫。”

  说完,高勇让琼斯面朝着山上坐定,用手指着山上说:“琼斯,叫,叫!”

  琼斯真是一只有灵性的狗,加之高勇训过它,让它叫,它就浑厚地叫了起来。

  干红心想,我是布赖迩两年的主人,我叫它它不应,你叫,它就能应?再重**,也不能重到这种程度!

  (岩子对我说:“你要不养狗,这章你写不这么细。”我说:“要写老虎坏了!”岩子吃吃地笑。)

  112 打个啵啵,怎么样?

  哎!琼斯这一叫,就看到山腰的树丛晃动起来!高勇惊讶地指着说:“红姐,布赖迩!”

  干红也惊奇,她压着声音对高勇说:“你再让琼斯叫!让它叫!”

  高勇拍了拍琼斯的背说:“琼斯叫,叫!”

  琼斯又叫,这回,清晰地看到什么东西撞着树丛走下来的痕迹!不一会儿就看到布赖迩的“花围脖”狗头了!布赖迩看到琼斯,一下子就蹿过山与道路间的壕堑,凑到琼斯跟前前前后后地嗅,琼斯也嗅布赖迩。它俩欢喜的不行,干红和高勇也欢喜的不行!

  跟在布赖迩身后的“小三儿”是一个有三十公分长的黑白花的杂交狗,看毛色,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浪狗——不是流浪狗,谁家的宠物狗让它这么随随便便地跑出来?

  “小三儿”下了壕堑,找了一个壕堑的缓坡爬了上来,摇晃着尾巴凑近转圈儿嗅的布赖迩和琼斯。

  琼斯停了下来,凑近“小三儿”。

  “小三儿”愈加欢快地摇着尾巴,极尽讨好“原配”之能事。

  谁也没想到,琼斯突然上去就是一口,咬住了“小三儿”脖子,把“小三儿”咬倒在地上,“小三儿”哑着嗓,乌拉着叫几声,就不动了。琼斯在“小三儿”本来死了,还对它脖子使劲儿——把脖子咬得嘎嘎骨响。“小三儿”没一点儿生命迹象了,才松开嘴。

  布莱尔说:“你这是何苦的呢?吓唬吓唬她就行了呗,为何坏她性命?”

  琼斯说:“对这种鲜廉寡耻之徒,不咬死她,不足以平民愤!”

  干红和高勇对琼斯这突如其来的“绝杀”毫无防备,等他们俩意识到什么,想反应一下,已经来不及了。高勇踢了琼斯一脚,琼斯毫不在意地走开了,在路旁坐了下来,看这个一眼,看那个一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高勇指着琼斯,恶狠狠地说:“你等回家的,我再收拾你!”

  干红说:“你收拾它干啥?”

  高勇指着地上已死的小狗说:“谁家的狗没了,不着急?”

  干红说:“那是人的事。有这一了断的,是它们狗之间的事,和人有什么关系?”

  高勇说:“那也得教训它一下,要不,它常想着,动不动就下死口!”

  干红走向琼斯,搂着它那硕大的狗头,对高勇说:“不行给我打啊。”干红又转下去脸对琼斯说:“咱也不再下死口了,是不是?”

  琼斯看了看她。

  干红说:“好了,咱回家吧!”

  这时,干红的电话响了,干红拿出电话一看,说:“是严梅,这丫头给我打电话干啥?”

  说着,按了接收键:“严丫头,想姐了?”

  严梅说:“干丫头,还懒在床上呢?”

  干红说:“哪呀,出来找布赖迩了。”

  严梅说:“找布赖迩?布赖迩跑了?!”

  干红说:“让‘小三儿’**的,不过,一切让‘原配’摆平了。”

  严梅说:“‘小三儿’?‘原配’?什么乱七八糟的!”

  干红拉长声音说:“这是一段漫长的、富有传奇色彩的情史,你过来吧,夫妻双方——布赖迩、琼斯都在,咱们组成个陪审团,好好审审,这是命案啊!”

  严梅说:“你搞得什么?琼斯?小高来了?”

  干红说:“啊,就在我跟前,在……”

  干红回头找,见高勇把那小花狗用脚顶着顶到路旁的壕堑里,用壕堑里的雪埋那小狗。做得很认真。就说:“为‘小三儿’举行葬礼呢。”

  严梅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在哪儿?”

  干红说:“你上‘村口’豆腐脑摊儿等着我们吧,我们一会就上哪儿去——记着拿钱!我没带钱!”

  ************************

  早上,郭云凯给昨天晚上给他电话号码的姑娘打电话,问她哥怎么样了。姑娘说:“还说头有点儿晕,一会我做点儿饭给他,吃完了饭看怎样吧,我估计没啥事。”

  郭云凯说:“行,我去一趟医院,回头我就去你那儿。”

  姑娘说:“唉。我等着你。”

  姑娘这句话,使郭云凯心里一动,有一种别样感觉袭上心头。昨天晚上去他们家“草厦子”送自行车的时候,就有几次这样的感觉,甜甜的,软软的,还有点儿冒险的意味——这是十七、八岁的时侯才有的感觉!

  郭云凯不由自主地问:“你,叫什么?”

  姑娘“嘻嘻”地笑,说:“人家不告诉你……你先说你叫什么吧。”

  郭云凯迟疑一下,还是说:“我叫郭云凯。这回你能说你的名字了吧?”

  姑娘仍是嘻嘻笑着,说:“你猜……”

  郭云凯也笑,说:“名字,我怎么猜?”

  姑娘说:“我姓水,你猜吧。”

  郭云凯说:“水?水灵灵?”

  小水惊喜地说:“你真能猜!咋猜的这么准呢?!”

  郭云凯一怔,心想,真让我猜中了?不能吧?而且谁叫这么一个名字?象闹着玩儿似的,即便是小名或小时候叫这个名,大了也得改改,不然不得让人取笑啊?于是说:“你真叫这个名字?”

  小水说:“不信,你来我给你看身份证。”

  郭云凯说:“那你哥叫什么?”

  小水说:“我哥?我哥叫……你再猜。”

  郭云凯心里想:这水灵灵,真顽皮,你的名字让我猜,我也就那么一蒙,再说你也长得水灵。你哥的名,我怎么猜?就说:“猜不着了。”

  小水说:“真笨!我哥叫水强强!”说完,“咯咯”笑个不停。

  郭云凯说:“啊,水强强。我知道他外号叫什么。”

  小水说:“叫什么?猜中了,我奖励你!”

  郭云凯说:“奖励我什么?”

  小水说:“打个啵啵,怎么样?”

  郭云凯说:“‘啵啵’是什么?”

  小水那边一连气儿地“咯咯”笑,听上去,笑得前仰后合的。

  从小水这么一笑,高云凯大体明白了“啵啵”是什么了。但不确定,因为在网络语言大行其道的今天,谁敢说谁笃定什么都懂啊?

  郭云凯痒痒的,心中狠狠地说:搁着你,小蹄子!

  (嫱子说:“狗能说话,亏你想得出来!”)

  

  第113章 别打人家小妹儿的主意!

  

  郭云凯说:“我先猜吧——猜不中,什么奖励也是白搭。”

  小水说:“是呢。”

  郭云凯说:“哎,你这声‘是呢’,有些南方口音,我们班有个女同学就是你这种口音。”

  顿一下,小水说:“我们一个班组的,就是南方人,我跟她学的吧?你猜啊——我哥外号叫啥?”

  郭云凯还是瞎猜,说:“水枪。”

  小水惊叫一声“呀!”

  郭云凯说:“又让我猜对了吧?”

  小水说:“不……不算!不算!”说着,一下子挂断了电话。

  郭云凯想,小水的脸,得通红通红的。捧着那小脸儿,得肉肉的,滚烫的。

  郭云凯走出家门,他要找一个街边早点摊,热乎乎的吃一碗馄饨,两根油条,就去替他妻子赵丽影。妻子吃完了饭,他就可以去水家了。水家现在有无比巨大的吸附力,象黑洞。

  ************************

  干红他们此时也在早点摊吃早点。这个早点摊在远遥村南口,不很大的地方,也就五张桌。干红他们把一张桌,三个人两条狗。人吃油条、炸饼、豆腐脑,茶叶蛋,甘蓝菜腌制的小咸菜。狗吃炸鸡排。干红看了看,对摊主说:“你那鸡排不用炸了,把生的给它们吃,该给你多少钱给多少钱。”

  干红的意思是动物吃生的更营养。

  摊主乐不得的,这样,省他家的炸油和他的时间了。

  可是,给布赖迩和琼斯各自丢下一个生鸡排,二位闻闻,用嘴尖衔巴两下,不吃了。

  干红说:“哎!惯的呀!不用油炸还不吃了呢!”

  严梅说:“可能是它们不习惯煨制调料的味儿。”

  干红说:“熟的不也有吗?”

  严梅说:“熟的就不一样了,调料经过油一炸,味道就变了。”

  干红说:“它们这么矫情吗?!”

  高勇说:“有可能。别说咱这狗,就是小土狗也是如此。”

  干红说:“换吧,给熟的吧。”

  就换熟的,它们俩又吃了。

  严梅说:“布赖迩还圈不住了,可咋整?把它锁上?”

  干红说:“那得把它气死了!”

  高勇把一口油条咽下去后说:“还是用我的法——在它项圈上按一个电子跟踪器,这样它跑到哪儿就知道了,很快就追踪到了,不至于丢。”

  干红说:“那你赶快给整啊,别光说不做啊!”

  高勇说:“那简单,我今天回去就整。”

  ************************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钓具生产国,世界钓具的百分之三十五产自中国。中国的钓具生产主要集中在山东,占全国产量的百分之四十六强。山东钓具生产量百分之七十一在海卫。因此,钓具、轮胎和木工机械并称为海卫三大支柱企业。钓具生产企业排行老大,整个“高区”基本都是生产钓具的,国内的、国外的,大型企业、各家各户的小微型企业,星罗密布,随处可见。更有甚者,像当年在海卫市建了一个“花生市场”一样,专门筹建一个大型的“东亚钓具市场”。可见钓具在海卫市的位置。

  尽管如此,经营钓具不风光。钓具,小玩意,不如股票、房地产乃至广告业拿得上台面。所以,海卫的“富二代”、“官二代”没有几个搞钓具的,他(她)老子是搞钓具的,他(她)都不搞。唯有赵丽影,一头就扎进钓具行业。

  赵丽影大学是学哲学的。毕业之后她有多项选择,但她去了一家钓具生产企业,做一名统计。后来做生产计划、技术统筹、厂长助理,主管生产的副厂长。到股份制改造的时候,她已是这个厂的厂长、企业法人。这个过程中,她的升迁有没有她爸爸的因素?有,肯定是有的。但主要的是她自己的努力。

  股份制改造完成之后,她成为董事长,聘用一个职业经理人主抓企业管理,她则搞了一个“东亚钓具网上市场”,后来改名为“东亚钓具网上商城”。

  这个“商城”她做了多大?这么说吧,“商城”的员工是她任董事长的那个生产钓具企业的一点七倍!这么多人,每天三班倒,主要快件打包,往出发货。真是昼夜不舍,马不停蹄!去年就是“全球最大网上钓具商城”,营业额呈几何级数增长!

  据说,赵丽影有几亿元的身家。要不,她给干红买皮衣,二十一万她连眼皮都不眨,就要付账?可是,她自己又非常低调。她不象姚欢,那样显摆,外露。买车,二十一万的标致商务车,她认为就行了。过日子也不铺张,从不象姚欢似的,吃一顿饭,就花成千上万的。她有钱,控制着企业、家庭的收支,她丈夫的工资,她不管,她丈夫自己支配,工资以外开销,得由她“一支笔”。不对的,不应该往出拿的钱,她一分也不拿;应该支付的,她毫不吝啬。象今天,她丈夫对她说,昨晚把一个人撞了,一会儿得看看去,得拿几个钱给人家。怎么来怎么去,一说。赵丽影说:“万幸,没大伤。得多少钱?”

  郭云凯说:“怎么不得三千五千的?兄妹俩,乃山人,在咱海卫打工。”

  赵丽影看着丈夫,笑着说:“你了解得挺清楚啊!”

  郭云凯说:“我送他到家嘛。”

  赵丽影说:“不说他是乃山人吗?”

  郭云凯说:“在咱市租的房,兄妹俩打工——我没说吗?”

  赵丽影闪了丈夫一眼,说:“你可得安分些,别打人家小妹儿的主意!”

  ——女人的直感甚是了得!你说,郭云凯没说过分的,也没有异常表情、动作,赵丽影怎么就知道丈夫郭云凯在“打人家小妹儿的主意”呢?

  郭云凯急忙辩解,说:“你想哪儿去了?”

  (女人的直觉,是一流的!)

  

  第114章 “迷情”香水

  

  郭云凯拿着他妻子赵丽影给他从自动取款机里提出的五千元钱,没有直接去水强强和水灵灵的家,而是回到自己的家。进了家门,他打开了电脑,百度“啵啵”。看完了词条,他乐了,心想,你个小蹄子,今天你不给我“啵啵”,我绝不容你!

  郭云凯转过身去,对这一面镜子端详一下自己,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香水瓶,向空中喷去,马上,把头钻进那团想象中的香雾中,浸在里面一会儿。

  这瓶香水是他一个要好的“哥们儿”出国给他带回来的,说叫“迷情”,最能吸引女人。女人闻到这香水的香气,荷尔蒙就立刻兴发,百分八十五的女人,处于“迷情”状态,恨不得马上交媾。他试一回他妻子,赵丽影闻到之后,抽了两下鼻子,说:“这是啥呀?咋这么一股味儿?”

  他赶忙问:“这味儿好不好呢?”

  赵丽影看了看他,说:“好啥好?一股□液味儿!睡觉睡觉,困死了!”

  赵丽影把她那边的床头灯关了。郭云凯只好伸出手去关他的床头灯。黑暗中,压抑着叹了一口气,心想,真倒霉,怎么偏偏自己遇到这百分之十五?

  这回,他要试试这“迷情”,想象水灵灵闻到这香水味儿,会怎样状态?她一下子就扑了过来,说,快快快快快快!

  ……自己这么走出去,虽然在车里,虽然不太远的路,可是……也散发的差不多了,没多少味儿了。想到此,他把那瓶香水儿放到口袋里,打算进了水灵灵的屋,只她一个人,方便做事的时候,再取出来……那样,会不会太浓了?说实在的,太浓了,那味儿真有点儿那个。

  那就歘(趁)她不注意,暗暗地少喷点儿,到哪里转那么一圈,再迎她而去……

  想得妥妥的,郭云凯才拍了拍放了五千元钱的口袋和放了香水瓶的口袋走出了自己家。他有心想再给水灵灵打个电话,问问她哥怎么样了——上没上班?最好是上班了,就她一个人在家——这么一来是不是有点儿太明显了?别让她警觉起来,她要警觉了,啥事也做不成了,就是弄一盆子“迷情”兜头向她泼去,恐怕也无济于事。再说了,人家要说他哥上班了,你去干啥呢?不一下子就暴露你别有所图吗?慢点慢点,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想尝鲜,就得悠着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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