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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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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男招女就由不得我啦。”关雎说,“约法三章,就有这一条。人事、财务,许亚云一支笔。”

  “噢?”干红站住了,问道:“这两项她一支笔,就没你啥事了,你干啥?”

  “我?我还没怎么想好。也许,也许给她当司机?也许,我和跟鸟说话的小妹妹在一起干最合适。”

  “和妮子一起干?”干红很意外,问,“干什么?”

  “她叫‘妮子’,这乳名很好听,象个南方小女孩的名字,我喜欢——我们俩要干的事,没准是大事。”关雎说。

  干红笑了,她看着关雎:“你这小脑瓜又转向哪儿去了?”

  “干姐,听说你也在京都上过学,你知道京都这两年婚仪上什么最时髦吗?”

  干红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

  “放飞鸽子。”关雎说。

  “噢,我听说还有放飞蝴蝶的。”

  “哎!咱来个放飞喜鹊,不是更好吗?”关雎说,“喜鹊要比鸽子、蝴蝶不是更好,更上讲吗?”

  “你说你和妮子给人家婚庆上放喜鹊?”

  “你说好不好?”关雎问。

  “好是好,可是……”

  “你说能不能当个大事来干?”

  “大事?能达到一个婚纱摄影的规模,就不错又不错了,再大了,想象不出来。”

  “你看啊,”关雎眉飞色舞地说,“干姐,到婚仪上放飞两只喜鹊,五百元,定价高不高?”

  干红吭哧着,“按理说,结一次婚,花五百元,图个吉利,讨个口彩,能有人干。有人干,价就不算高。”

  “六只喜鹊呢?”关雎问,“喜鹊,还六只,六六大顺!给多少钱?”

  干红笑而不语。

  **********

  (嫱子说:“不高,哈?结婚放飞喜鹊,这家伙的,多好!黑白翅膀,呼呼啦啦,多带劲!”

  岩子说:“再多一些吗,一小群,够规模的!”

  我说:“行,一小群。一大群!多少钱?”

  嫱子说:“往少了说,也得十万八万的!”)

  

  第204章 埋伏

  

  提要:

  ★放飞一百只以上喜鹊,三十万元!

  ★有个穿着血红色上衣的人,拦车不坐车。

  **********

  “六只喜鹊,最少也得给三千元!喜鹊,野生的,从来没听说有驯养喜鹊的。也就是说,我独此一家,别无分店!,你要想放飞喜鹊,就得找我来,两只嫌少,可以,有六只的,三千元;还有八只的,五千元。一小群,不少于十五只,一万五;一大群,不少于三十只,两万八;特大群的,一百只以上,三十万元!”

  “停停。”干红对关睢说,“你这‘特大群的’恐怕就是个标价,永远是‘有价无市’。”

  “不一定,干姐,你没看到网上,有一个土豪,嫁个女儿花了几亿元吗?你再上‘起点中文网’去看看,给作者打赏,动辄几万,几十万!看个小说好,赏钱就赏这么多,别说结婚,讨口彩了!”

  “那样,感情好了!妮子正好下学(辍学)没啥干的呢,不用成百上千万的,能整一个基本工资就行啊!”

  “基本工资?不至于吧。”关雎说。

  显然,和干红这么一谈,使关雎的想法成形了,他也越来越兴奋了。就好象已经甩开膀子大干起来了。他喃喃地说:“仔细筹划仔细筹划,细密些细密些。”

  发觉身边没了干红,才停下身来,回头找。

  干红离他有十多步远了,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

  “干姐,你咋不走了?”

  “我跟你干啥去?我看你想入迷了,也没好意思打扰你。”

  “有点忘形了,哈?那我走了,干姐。今天晚上和那个庄经理约一约?”

  “庄科长。约到哪儿?”

  “啊,庄科长。咱海卫在哪吃儿,有品位,我还不知道,你定。”

  “不去‘尚海人家’了,土不土洋不洋的,去‘摩尔餐厅’吧?”

  “行,你定。”

  “我先约好庄科长,再给你打电话。”

  “好嘞!”

  关雎似乎永远那么乐观,有朝气。干红心里纳闷儿:这样的孩子,姚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

  由京都开往容城的长途客车,一般是下午三点到达容城。今天分外顺利,提前十分钟到站。

  进入高速路口,看到收费站“容城”两个字,毕立海就给郝元岐打了一个电话,“郝总,车进入‘容城’收费站了,我怎么找您?”

  郝元岐说,“下了车,你往市里来,到十字路口你往右拐,走两个街区,就看到武馆了,叫‘元岐武馆’四个大红字,好认。”

  毕立海虽然应声,但心里不太高兴。心想,我虽然是海卫人,对你容城并不陌生,但,毕竟是你请来的老师,你不亲自来车站接我。哪怕你打发一个小青年接一下,也是那么回事,你让我象个打工仔似的,走到你们武馆,你懂不懂待客之道?

  又一想,自己可不就是个打工的?要放下架子。以后要适应“打工仔”的身份。

  影视界这么惨淡,整个一夏天都不会有戏;放鸽子,手都捏一把汗,说不上什么时候遇到一个吃生米(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命不搭上,也容易“进去”(被抓入狱)。哪象在海卫似的?放了人家鸽子,到头来,人家还给十万元钱。也就是遇到了干红——遇到了贵人!

  这次也是,没有干红,怎么知道容城还有人办武馆?

  干红是我一生的贵人!我做事要对得起她,不负她举荐之恩。

  容城汽车站原来在老城十字街东南角,和郝元岐的武馆几乎对面。城区改造,搬出了城里,在城西单独盖一个汽车站,和小商品城遥相呼应。在城里时,汽车站是一座老旧的二节楼,新盖的,可是富丽,遥遥十八节。停车场也宽敞,好几万平方。发车从候车大厅上车,到站下车,在停车场上下车。南边是进出口。

  毕立海下了车,就从车货舱里取了行李——他的拉杆箱。这次来容城,会有相当一段稳定时期,所以,他把他的物品几乎都带上了,除了货舱里的这个拉杆箱,就是他身上背的双肩包,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拖着拉杆箱,随着人流往站外走,他扭过头去朝大楼看看,心想,容城发展得真快,这才几年,这么大个汽车站就浮浮遥遥地盖了起来。

  随着人流走出停车场不远,他的电话就响了,掏出电话一看,是郝元岐打来的,就接,“郝总。”

  “到没到啊?”郝元岐问。

  “到了,”毕立海说,“正往站外走。”

  “你拿的东西多不多呀?要不,我打发一个人接你一下?”

  毕立海心想:他这是忙着什么,才想起待客之道,也难为他了,就说:“不用,郝总。我拿的东西并不多,就一个拉杆箱。我看有出租车啥的,打个车就行了。你忙你的”

  “你没个包啥的?”

  “啊,有个双肩包,不重,放心吧。”

  毕立海说着,还抖动一下肩膀头。心想,他问得真怪,还问有没有包啥的。有包和没包有啥关系?有包就重得不行,非要你来接是咋的?

  “那你就打个车过来吧。一会儿见。”

  毕立海回应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把电话放到口袋里,拉着箱子继续往市里走。

  这里,除了对面的“小商品城”,几乎没有建筑,放眼望去,一看看挺远,路上有没有车啥的,一眼就能看到。这拉杆箱到不沉,但拉着它在公路上走,不是那么回事。毕立海真想打一辆出租车。

  上了公路,他就向市里方向看,看能不能来出租车。后边是一片山林,公路就修到汽车站门口,往西有那么一段,正在修筑中,哪儿也不通,不可能后边有车过来。

  走了几步。远远地看到有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海卫市三市三区的出租车都是蓝白相间的,很好认。可是,道南有个穿着血红色上衣的人,眼看着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往道北跑,疯天傻事(动作很夸张)地挥舞着胳膊,拦那辆出租车。

  出租车到他跟前停下了。他趴在车窗上,显然是跟出租车司机说着什么,出租车就在路中倒车往回返,血色上衣并没有坐上车。

  咦!血怪了!你不坐车,你拦车干啥?!

  **********

  (嫱子说:“咋回事?!还有人要欺负外来人呐?”

  岩子说:“不能吧?这里谁认识毕立海呀?”

  嫱子说:“郝元岐!”

  岩子说:“郝元岐认识,他熊人家毕立海干啥呀?不想要,说一声就完了呗,何必欺负人呐?”

  嫱子说:“那你说是谁?”

  岩子说:“我看毕立海多心了。”

  嫱子说:“能吗……最好如此。”)

  

  第205章 打斗

  

  提要:

  ★高踢腿的卖军勾鞋。

  ★血红上衣的“地躺拳”。

  **********

  说着,就看到前边有个骑摩托的向这边驶来。毕立海心里一动。那年,他来容城给家里买芍药种子,下了汽车,就有骑摩托的拉脚,在城里跑,一元钱。

  现在不行了,就算他还要一元钱,也不能坐——拖着个拉杆箱,怎么坐摩托?所以只是心里一动而已。可是,骑摩托的真直奔自己来了——右侧通行,那人本来在道的左边,却斜插插来到他的跟前,两脚一支停下了车,把摩托关了,但人没下来,在摩托上问毕立海:“哎!要不要‘军勾鞋’?纯牛皮的!”

  毕立海不知什么叫“军勾鞋”,也无心买什么鞋。再说,看上去这人长得就是那种野蛮样,无心搭搁他,就说:“不买。”

  “不买就不买呗,你骂啥人呐?”那人说。

  毕立海以为他听错了,就停下来,好模好样地对他说:“这位大哥,你听差了,我只说了个‘不买’,我没骂人。”

  “你说我耳朵塞吊毛了,听差了?”

  “你看你,我可没说你耳朵塞吊毛了。你怎么就往自己身上揽骂呢?”

  “哎呀!你找不自在啊?”

  说着,那人跨下了摩托车,气势汹汹冲毕立海来了。

  毕立海一看,这小子是要寻衅闹事啊,就做了防备,把拉箱的左手倒向右手。

  那人走到离毕立海有两三步的距离,双臂端了起来,拉开了斗式,两条腿还岔开了步子。

  毕立海心想:这是个练家子出身啊,这个架势,是练过拳击的啊。

  毕立海是瘦小枯干那种类型的,而寻衅的这个家伙长的是人高马大,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上来,他稳定了下盘,飞起一腿向毕立海扫来。

  毕立海说:“踢高了。”

  随着话音,毕立海甩开拉箱的手,回到胸前,和左手握在一起,两腿叉开,腰身往右一转,左臂高于右臂,伸出左肘,向那人飞来腿的膝盖顶去,只听那人“啊呀”一声,身子“咕通”一声砸在地上。那人还要往起爬,爬一半,又痛苦地倒在地上。

  “你起不来。半个月之内,得卧床休息。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找个车来,把你拉到医院去。以后别惹事,嗷。”说完,毕立海回身抓住拉杆箱的拉手,拖着往前走。

  毕立海听着身后那人给谁打电话,就两句听清了“……小心腿!妈呀,我的腿!”

  毕立海微笑着回头看了看他。心想:你练过不假,但,不正规。哪有谁踢腿踢那么高的?那不明显是留给人破绽吗?我慈悲为怀,没下死手,要不,你这辈子就离不开轮椅了。

  毕立海往前走,就看到前次拦车不上车、穿血红色上衣的人,接了一个电话,关了电话,就往这边跑来。毕立海心想,血红色上衣和这高踢腿的小子是一伙的?要是一伙的,高踢腿的小子骑着个摩托过来时,他们怎么不打个招呼?血红色上衣着装那么鲜明,高踢腿会一眼就看到的。他俩可能没什么关系,只是自己在这儿瞎想而已。

  这么想着,血红色上衣已经跑到跟前。他不去救护高踢腿,而是直接奔毕立海来了,也是拉开了架势,气势汹汹地垫步向前逼近。说:“你把我大哥打成这样,这回有你好瞧的!”

  毕立海撒开了拉箱的手,两手空合在一起:“我说还是把你那大哥抬到医院要紧,你别动手,你动手,我让你和你那大哥住临床。”

  “你别唬人!”血红上衣说。

  “我唬啥人?你大哥不还在那躺着吗?”

  “他大意了,看我的!”

  说着,血红上衣就来了一个前手勾拳,直奔毕立海下巴打来。

  毕立海一闪身,躲过这一拳。心想,他们两个是一个路数,是一师之徒,这回该抬腿踢了,就说:“踢下盘!”

  “我才不伸腿呢!不上你的当!”血红上衣说。

  跟着又是一个前手直拳,直奔毕立海的面门。

  毕立海双手十指相接护着脸的正面,待他的拳贴近,两手一合,把他那只拳牢牢地铐住,大回环,反关节,让他被动地打一个空翻,仰面朝天地跌倒在地。

  毕立海松开他的手,低着头,看着他的脸说:“其实你伸腿是对的。”

  “我现在伸也不迟!”说着,血红上衣躺在地上,两肘拄地,左腿收回,左脚面触地,和两肘形成三角支撑,右腿就向毕立海扫来!

  这个招数挺狠,这要是让他扫到了,毕立海不伤也得倒地。

  毕立海来个“旱地拔葱”,原地腾跃而起,躲过这一“扫堂腿”。

  在学校时,他们老师说过,民间有一种拳法,叫“地躺拳”,善于使用这种“扫堂腿”。

  有一部小说,专门写一位武士使这种拳法。

  这种拳法的优点是,被打倒在地,或佯装倒地,对手不防,倒地者却大施拳脚,而对手却无从下手;缺点是,“地躺拳”,“地躺拳”,“躺”在“地上”打,灰土爆尘的,都嫌脏。再说,躺在地上打,别人也看不到,不风光。中国武术,尤其拳法逐渐趋向表演,看着好看,就很少有人练这种拳。

  网上有一段“地躺拳”视频,总共才五六个招式,花哨不实,不能用于实战。而用于实战的“地躺拳”已经失传多年了。没想到,在容城还能看到有人打出这种拳法。

  毕立海躲过这一腿,自己双脚刚刚着地,血红上衣的另一只腿又扫来了。

  毕立海本来不想伤他,一看,不制止住他不行啊,就这么左一腿右一腿,“车轴子”就给你来“扫堂腿”,你每每得“旱地拔葱”那么躲,“拔葱”能拔几拨“葱”?常言道:“好三好,不如跳三跳”。不经过助力,那么平地往起跳,是最消耗体力的,打斗中,不出五次,就有些气喘。

  没有办法,只有让他失去扫腿的能力,自己才能解脱。

  毕立海就在第三次腾跃起来时候,落地,就不是脚掌了,而是一只小腿往血红上衣的支撑身子的那只腿跪砸下去。

  算血红上衣聪明——也可以说他的功夫不到家,他的那条腿没有硬撑着,而是一个大拐腿“哎呀”一声趴在地上。痛得他双手“啪啪”地在地上拍,挺大个小伙子,都有哭声了。

  毕立海还想对血红上衣象对高踢腿似的,说几句风凉话,就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不知从哪里钻出三个汉子,一窝蜂地向他袭来!

  **********

  (嫱子说:“坏了,三个打他一个,够他受的。”

  我说:“要有三个打你一个,你怕不怕?”

  嫱子说:“那不是‘怕不怕’就能解决问题的。常言道:‘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啊,要给你来个‘车轮战’,谁也够呛!”)

  

  第206章 第八个是女人

  

  提要:

  ★大宋年间的兵器“蒜头”

  ★设计

  **********

  毕立海和那三个人还有一段距离,他把他的拉杆箱往道边推了推,再把他的双肩包拿下来,想放到拉杆箱上,还没等他放上去,三个中一个长得像猴子样的小子,已跑到毕立海跟前,毕立海俯下身去,双手把住拉杆箱,把右脚向猴子扁踹过去,正中猴子的腹部。

  猴子的肠子什么的,有特殊连接方法,没有被踹烂,要是别人立马毙命——你想,猴子本身有一个冲力,毕立海又大力踹过去,谁受得了?况且,人体还就腹部没有防护,基本就一层皮和一些脂肪,这一脚踹过去,不把肠子踹烂了?

  谁知,猴子只是大叫了一声,倒在地上。后来证明,他的肠子什么的还好,没有被踹烂,只是排尿有些困难,到这年秋天已有所缓解。

  话在当下——且说猴子倒地之后,他身后的两个稍有迟疑。毕立海又凭空的大叫一声,吓得这两个小子,刹住了脚步。毕立海赶这个空档,把他的双肩包很工整地放在拉杆箱上,才大大方方地转过身来,对那两个人说:“都跑到这儿了,就上来吧,不试巴两下子,传出去,多丢人?”

  两个小子相互看了看,发了狠力,大叫着冲了上来。

  ——没人看到毕立海是怎么打的,反正三个人打成团,三五秒钟的功夫,两个冲上来的小子,双双被打倒在地。

  毕立海把脸扭到一边,堵住一个鼻孔,去擤鼻涕。擤完这个鼻孔,又去擤那个鼻孔。擤完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纸巾去揩鼻子。象冲过来的三个人,给他造成多大污染似的。

  毕立海要转身去取他的双肩包,这时,就听到后边发一声呐喊。毕立海回头一看,见从一辆大客车上冲下两个手拿器械的人。一个手里拿着一个三节棍,一个手里拿一个八、九十公分长、顶端有一个比拳头大些、蒜头儿状的木疙瘩的玩意,冲向毕立海。

  “停!”毕立海说。

  手拿木疙瘩的问道:“怕了?”

  “怕,倒是不怕。我只是不知你手拿那东西是啥?讲讲,增加增加知识。”

  “谅你也没看过这种兵器。这种兵器兴盛于大宋咸平年间,因为器头是蒜头状,就称之为‘蒜头’。有的制作成花骨朵模样,又称之为‘骨朵’。距今足足有一千年了。这种兵器,是整根的胡桃木镟制的,重如石坚如铁,着上一下,不残即伤,无一幸免。”木疙瘩说着,拿那兵器的器头地往另一只手的掌心上“啪啪”打着,以显示他手中兵器的沉重、坚硬。

  毕立海说:“一千多年了,拿出来干啥?中央电视台有一个‘鉴宝’栏目,你拿到那里,没准能卖个好价钱。”

  “你少啰嗦,吃我一‘蒜头’!”

  毕立海又伸手制止,“停!”

  木疙瘩问:“又咋地啦?”

  毕立海抓过来他的拉杆箱,问木疙瘩,“你认不认识我这是什么兵器?”

  木疙瘩看了看毕立海手中的拉杆箱,“你这是兵器?这不是个拉杆箱吗?”

  “那要用它打人,不就成了兵器了吗?”说着,毕立海把拉杆箱抡了起来,带着一股黑风向木疙瘩砸去。

  拉杆箱到不重,也不坚硬,但面积大,躲没法躲,防没法防,木疙瘩着着实实地挨了一下。他捂着头倒退了两步,很快,又举起“蒜头”向毕立海砸来。

  毕立海这时已经把拉杆箱抽了回来,他一手把着拉杆箱的把手,一手抓住拉杆箱底部的一个轮子,举起拉杆箱,挡住向自己砸来的“蒜头”。

  另一个人,也舞起了三节棍,劈头盖脑地向毕立海砸来。

  毕立海左突右挡就和两人战在一起。

  一边战,毕立海一边想,这两人怎么来得这么快呢?一伙败了,另一伙马上就到了,他们都从哪里来的呢?

  毕立海光顾和人纠缠着打了,没注意他走出“出站口”就有一辆大客车停在公路旁,毕立海走,这车就在后边跟着,而且是在左侧走,车门冲着毕立海。除了骑摩托的“高踢腿”和“血红上衣”以外,另外五个人都是从大客车上下来的。

  有人埋伏?

  当然。

  谁?

  郝元岐。不是他,是谁?

  他为什么这样做?

  看看坐在车里的都是些什么人,你就知道了。

  大客车里满满一下子人。这些人,男女老少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各大公司的经理,也就是未来接收“元岐武馆”毕业生的潜在客户;另一类人,就是来他武馆学武的学员。

  你们来看看,我从京都请来的老师怎么样?这样老师交出的学员,未来能不能担当起你们老板保镖的任务?

  你们学员看好了:都说我管你们要那么多的学费,就这样的老师教你们,你们花点儿学费冤吗?

  毕立海要是打不赢呢?太有这种可能了——他也不认识毕立海,也不知道他的手把到底怎么样,要败在“八大金刚”手里怎么办?

  有办法——那就说明“八大金刚”能耐呗,那个“金刚”能耐,就请来那个“金刚”做教头。

  ——这里还得说说“八大金刚”。

  这“八大金刚”只有三个人是师从民间武术家学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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