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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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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金啊。”
“定金?”干红惊诧,“不是取回来了吗?”
“取回来的是两万元的定金,”叶迪华说,“十万元,只要五千元定金能行吗?”
“十万元!”干红和赵丽影同时说,几乎有点儿吃惊。
“你又增加了什么项目?”干红很是好奇。
叶迪华自自豪豪地说,“明天一早,一百只喜鹊在新房的上空盘旋,新娘和新郎的车队往这边开的时候,有一大群喜鹊列队紧跟着车队飞翔。到礼堂,要放飞最少一百只喜鹊。”
干红急了,“你不知道小叶子,这鸟的领地意识可强了。你让喜鹊围着新房飞——新房在哪儿呀?”
“在环保塔那儿。”
“环保塔,算不算它们这伙儿喜鹊的领地啊?”
“算,正是它们的管辖范围。”
“你问了?”
“问了,蒂尼说的。”
“那还行,”干红放心了,“可是。这车队行进这一路,可是不归它们管。”
“蒂尼说了,她派三军在车队的上空立体保护。其它国的军队就不敢拦截它们了。”
“它们不能通过谈判协商?非得诉诸武力,以武力相威胁?”赵丽影也急了。
“这你白说。”干红很气恼,“你看他们的国体,就是从西边学来的,称霸这一套,它们能不学?”
“嗨,何苦的呢?”赵丽影叹了口气。
“它们倾一国之力,大费周章,要的筹劳也不少啊!”
“什么筹劳?”
“干炸里脊”。叶迪华说,“得五十盘!”
干红算了一下,“两千五啊!”
赵丽影纠正,“两千。四十元一盘。”
“两千也不少啊!”
“和十万比起来,就不多呗。”赵丽影很满意的样子。
这时,一辆大巴车向他们开来,干红左右看看,这辆大巴车是要倒车位呀,要不,那边儿那么宽绰。它不能朝这边开过来。
干红就拉着赵丽影和叶迪华往一边靠。
越靠这车还越跟上来了。干红恼了,指着大巴车的司机,“你找病啊!”
大巴车司机在车里也指了一下干红。好象回骂了干红一句,干红火了,“你下来!找练呐!”
大巴车司机一打舵,把车门闪了出来,车门一开,跳下来一个小子,直奔干红而来。
干红一看,来者不善啊,就把赵丽影和叶迪华掩在身后。拉开了架子。
这小子上来就打,干红招架两下。看赵丽影和叶迪华在她身后无虞,就放开了手脚。只三下两下,那小子就趴在了地上。干红想伸伸腰,这时又从车门里跳下一个壮汉,直奔干红而来。
好干红,面不改色心不跳,只一个招式,就把壮汉打个腚墩,坐在地上。
壮汉两腿伸开,两只胳膊拄着地,眼睛呆呆地看着干红,象魇住了似的。
干红想招呼他,让他起来,再打。因为,没怎么打,他就瘫了一般。
这时又下来两个小子,一齐向干红冲来……
——诸位,看到这一阵势,是不是有些眼熟?
是的,就是容城的八大金刚。
手持器械的两位,走下来舞起了手中的家把式。也不向干红进击,只是尽显手中器械的威力,和他们操作这两件器械的纯熟度。
干红又回头看了看赵丽影和叶迪华,见她俩一点事儿也没有,就用心欣赏起这两人的武术表演了。
打了一通,两人收了式子。立在车门的两侧,那四个人,也恭恭敬敬地立在车的一侧。干红好生奇怪,他们这是演的哪一出啊?谁啊?
赵丽影在身后扯了一下干红,干红回过头去。
赵丽影指了指车里,干红一看,看到毕立海笑么滋儿的走了下来。
“我靠!”干红向毕立海指去,“你个脏孩子!毕立海!”
毕立海走下车直奔赵丽影而去,挺老远,就伸出了手,“赵姐!”
又向干红走了过来,两人撞了一下肩膀,干红说:“你这脏孩子,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我向你复诉:前天下午我到容城,就受到这一待遇。”
干红没有完全明白毕立海话的意思。以为他一下车,这帮人就向他表演武术呢。可是,个人表演,和身体接触可是两回事,就问,“那你咋不知会一声呢,我要出狠拳重手,要伤着谁可咋整?”
“我没告诉你,可我告诉他们了,要觉得不好,赶紧撤下来,免得吃苦头。不象他们接我的时候,他们是抱着把我打败的心情,和我交手的,结果现在还有两个躺在病床上呢。”
“怎么能开这个玩笑呢?”
毕立海的手往后一指,“你问他呀。”
干红看去,见尖鼻子郝元岐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长得有些怪的小子。那小子一见到干红就横楞她一眼,干红的脊椎苏苏两下。
**********
(嫱子说:“尖鼻子郝元岐身后跟着这个小子,有异能!”
岩子说:“不是郝元岐招来报复干红的吧?”
嫱子说:“他还恨干红吗?”
岩子说:“不好说。我对这个人物心里没底儿。”)
第233章 晃得慌
提要:
★这几位就一蹉蹉的,一心把火要来海卫见你★怪小子**********
干红心想,哎,这小子,怎么看我一眼,我的脊椎就苏苏两下,象他的眼光有电似的!
此时,郝元岐的手已经伸过来了,干红只好把注意力移过来,“郝哥,你跟谁学的?这多悬啊,要有个好歹的,可咋整?”
“我跟他们说了,受伤了可别怨我。人家不怨我呀,非要和毕老师比试啊,我有啥法儿?”
干红看了一眼毕立海,“毕立海更是,手脚重着呢!”
“我还有你的手脚重?哎,这次我回来,在公主坟那儿,碰见我们班的曲建刚了,他走路还拐着脚呢!”
“那是他自找的。”干红说,“谁让他耍流氓了呢。”
“人家也就和你开个玩笑。”
“还有那么开玩笑的?”干红说到这里,手在面前一煽,意思是不要提那个事了,“所以说,不能随随便便就比试。还好,今天我有点儿护着我的两个哥们儿,招着你们一两下,你们也没要强还手,不然,免不了受伤。”
“来时,毕老师都嘱咐好了,让他们见硬就回。”郝元岐在边上说道。
“你们这是干啥来了?不仅仅是为了会我才来的吧?”
“还就是为了会你才来的。”毕立海说,“我说我有个同学在海卫。郝经理就跟着说你多么多么能耐,在一个小操场,一掌就把海卫武功第一把交椅搓得原地打磨磨。”
“你们问问,本人在这呢,我说话巴没巴瞎?”郝元岐极其兴奋。“那哥们儿发誓,从此再不介入打斗!”
毕立海指一下靠大巴车边站着的六个人,“这几位就一蹉蹉的(急迫的样子)。一心巴火要来海卫见你。正好赶上五一放假,郝经理就雇了大巴车来了。”
干红笑了。但笑一半。又收住了笑,她拧着眉头问:“那你们咋知道我在这呢?”
毕立海看了一眼郝元岐身后的怪小子,想说什么,被郝元岐接过话去,“我们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在这儿呢,你忘了?”
“给我打电话?你们啥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干红想到今天接了两个“打错了的”电话,自己就应一声。再没跟他说什么呢。我在电话里跟谁也没说我在这啊,我啥时候跟他说我在这里了?话说回来,他们怎么知道的呢?
“嗨呀,你是忘了,走走,刚才领教了你的胆量、力量,听说你还有一‘量’——就是酒量,找个地方领教领教?”
听这话,赵丽影走上前来,“郝经理。吃饭可以——你们来到海卫地界,我们哪能不尽地主之谊?只是,小红住了一个多月的院。靠输液维持生命,她刚进食不久,现在也只能吃一些容易消化的食品,酒是绝对不能喝的。请谅解。下次的,下次到海卫来,一定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啊,啊啊,那。不喝不喝。”郝元岐转而问干红,“这位大姐是……”
干红要想说。毕立海抢过了话头,“这位是赵姐。赵总。”
“啊,赵总赵总,”郝元岐转向赵丽影,和赵丽影握手,“幸会幸会。我,郝元岐。”
“郝总。大名鼎鼎啊。前几年我们公司产品宣传册,就是贵公司‘元岐广告’给设计的。”
“是吗?”
“可不是?咱们还在一起吃过一次饭。”
赵丽影说出当年他们公司的名字。
郝元岐想起来了,“啊,想起来了,赵董赵董。你,怎么和,和我老妹儿处在一块了?”
“人和人交往就是业务啊?就是谁给谁印产品宣传册才能认识啊?海卫市这么小,咋地还不能碰在一起?”
“那是那是,”郝元岐应着干红,又转向赵丽影,“赵董,今天咱喝酒,不让干红我老妹儿喝,行不行?”
“那行。其实我刚才的意思也是,咱该喝喝,只是别让小红喝。”
郝元岐右手拳砸在左手掌心里,“是了!我摇车摆辆(开着车)来一趟海卫,见到老主顾、老朋友、老同学,哪能不在一起聚一聚呢?走,上车!”
赵丽影和干红相互看了看,干红问,“上哪儿去?”
“你同学安排的,去‘摩尔餐厅’,说那里好吗。我们已经去人打前站了。”
一听这话,郝元岐这是要自己掏钱请这顿客呀,怎么好这样呢?
“你毕竟到海卫地界了。还是我和小红来请。”
“上车上车,赵董,”郝元岐说:“下次你们到容城去,请一次我们,不就平衡了吗?”
争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你请我一顿饭,我请你一顿饭,又能咋地?干红就对赵丽影和叶迪华说,“上车上车。”
赵丽影问干红,“那咱们车呢?还有妮子和关雎呢,咋整?”
“是哈,那样,你开你的车,把张妮送回去,蒂尼它不得安排一下吗?别耽误明天的事儿。”
叶迪华上前一步,“那我也跟赵姐的车一块回去,和张妮一起到山上和鸟儿们定一下。明天的行动挺重大啊!”
干红和赵丽影对视一下,干红很赞成,“行,你们就回去吧,全力以赴明天。叫作‘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叶迪华把攥紧的拳头举至胸平,加油的口气,“一定成功!”
干红赞许地拍了叶迪华一下,“好样的!就要拿出这种精神来!”
赵丽影笑了,“攒一块再夸吧。关雎呢?”
干红也到处找,“是哈,关雎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回来?”
干红看看赵丽影,“能出啥事?”
“能出啥事,顶多就没成呗。”
虽然如是说。赵丽影还是掏出了手机,给关雎打过去。
关雎接了电话,说跟东家去取钱。他又去存钱,耽误了。现在正往这边赶。
大家这才放了心。
干红走过去,和站在大巴车门口的郝元岐、毕立海说,“要不你们先走,我们在这儿等个人,马上就过去。”
郝元岐问,“还等半天吗?”
“那倒不用,可能就快来了。”
“那等你。”
说着话,就听到跑车的声音。
“来了。”干红话音刚落。那辆跑车就开到跟前了。关雎开门下了车,向赵丽影和干红、叶迪华跑来。
干红问道,“你还存啥钱哪?”
关雎看了赵丽影一眼,“我上学时,我干爸就嘱咐我,兜里不能放大量现金,要及时存起来。”
赵丽影眯起眼,甜甜地笑了,“我上学的时候,他也对我这么说过。”
干红也立时有甜蜜感。
“好了。回来了。郝哥,你来坐我赵姐的车,我坐你们的大巴。”
赵丽影听干红这么安排。打开车门让张妮下来,坐进关雎的车。
张妮走出来,两个肩膀头各站着九宫鸟和蒂尼,一只胳膊的小臂还站着两个黑白喜鹊,引起郝元岐、毕立海和六大金刚的注意,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的。连司机也打开车窗,探着身子往这边看。
唯有跟着郝元岐一起下车的那个怪小子,别着脖子。窝在一处,连这边眼皮儿都不瞭一瞭。好象他是个聋哑加盲人。
这怪小子。个头并不高,长得细瘦。不和别人站在一起,只他自己,就看他很高。他苍白个脸色,皮肤精薄精薄的,头上、脸上的血管,清虚虚地,让人看个清楚明白。他总用舌尖舔嘴唇,舌头在嘴里鼓鼓喁喁的,把腮帮子顶的,好象嘴里有一条刚刚破壳而出的小蛇,挣扎着,想要钻出来。
蒂尼突然“喳喳”大叫起来,干红走过去问九宫鸟,“蒂尼怎么说?”
“它说谁这么晃得慌!”
“‘晃得慌’是什么意思?”
九宫鸟又冲蒂尼“喳喳”几声,大约是翻译干红的话。
蒂尼“喳喳”了两声。
干红问九宫鸟:“它说什么?”
“它说‘晃得慌就是晃得慌。’”
不知是蒂尼表达不清,还是九宫鸟翻译不清,总之,没有搞清楚蒂尼“喳喳”大叫的原因。
干红打开车门,把张妮送进关雎的车,关上车门,就看到郝元岐坐进了赵丽影的车,她就往大巴那边走。
这时。李经理从大厅里走了出来,寻到赵丽影的车,就直奔而去。赵丽影也看到她走来了,就打开车门下来。干红心想,无非是找赵丽影问来几个人,好安排座次,看样子,新婚酒宴要开始了。
赵丽影好象在跟李经理解释。
干红上了大巴,毕立海坐在前排,看干红上来了,他站起身子,把干红往里座让,干红闪身坐了进去。
毕立海挨着干红坐好,干红就探过头来问毕立海,“哎,老毕,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毕立海冲邻座拱拱嘴,“那孩子给指的路。”
干红顺着毕立海所指,见是那个怪小子。
“他怎么知道的?”
“你没接两个电话吗?”
“是啊。”
“那就是郝经理让人打的。第一个电话那孩子说你在海卫;我们到了海卫,就给你打第二个电话,那孩子就领我们找到这里。”
干红倒抽一口冷气,“啊,他能追踪无线电信号?!”
**********
(嫱子说:“真的吗?还有这样的奇人?”
我说:“有的。他大脑里有特殊装置。”
嫱子说:“谁给他装进去的?”
我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234章 码人儿码人儿
提要:
★让他去《暗算》那个地方行,保证比傻根儿厉害★两个大男人拥抱在一起**********
“是的,”毕立海说,“他总这么说,别人都不信,郝经理这次要试试他这个功能。”
“他是谁家的孩子?”
“郝老屯家一个邻居的孩子,他奶在武馆做饭,他有时就过来。”
“他怎么有这个功能?”
“据他说,咱理解,他是被外星人所劫持,给他动了手术,在他大脑里放了什么。刚才你们那个小姑娘肩上的一只黑色的鸟说‘晃得慌’,可能就是感知到他头上的磁力干扰。”
“还说鸟呢,”干红想起来了,“那会儿他和郝经理一下车,我的脊椎都苏苏了两下。”
“你怎么也……”
“我的脊椎就算受过伤。”
“咋受的伤?刚才赵姐说你住院是咋回事?住了一个多月院?”
“说起话长了,有时间的,再跟你细说。”
干红和毕立海说话,虽然不是挺大个声,但也没有特意压着嗓子。和那怪孩子就隔一个过道,他是能听得清清楚楚的,除非他耳朵有毛病。
干红隔着毕立海的肩头往那边看了看,手扶着自己的耳朵问毕立海,“他这方面有毛病?”
毕立海一咧嘴,“有毛病?好着呢!”
“不怕他听?”
“不——怕。”毕立海拉腔拉调地,“他奶还让各处打听呢,问哪儿用得着她孙子这一特性的,意思给她孙子找一个工作。”
干红笑了,“让他去《暗算》那个地方行。保证比傻根儿厉害。”
“谁知道《暗算》是什么部门?‘701’是哪儿呀?还《暗算》呢,和联通他们说,让他们给测试一下。你猜人家怎么说?”
“怎么说?”
“人家说:‘对不起,我们很忙。’”
干红骂道。“这帮蛋蹭的!”
“那你骂人家干啥?人家没这业务,也没这义务。”
两人说着,大巴就要上大道了。司机扭头问毕立海,“毕师傅,问问宝儿,怎么走啊?”
“到了海卫了,你就听我的吧,我要叫不硬(叫不准)。这车上不还有个‘坐地户’吗?”
“坐地户”指的就是干红。
“出了这个道口,往左拐。”毕立海真指挥上了。
“那孩子叫宝儿?”干红问毕立海。
“嗯,叫郝宝。”
“这不像个名字。”
“谁知道了,都这么叫他。”
“华夏园”和“摩尔餐厅”都在经区,一个在“青岛路”南,一个在“青岛路”北,虽然不算近,但都在大路边上,又开着车,很快就到了。
毕立海和干红先下了车。跟着,六大金刚一个个的都下来了。毕立海指着他们,“他们哥八个。容城号称‘八大金刚’。就是些好强斗勇的青年,没啥劣迹。我来容城,他们看得起我,拜我为师。面对你这位师叔,我得把我的徒弟一一介绍给你。”
干红点头应承,脸上潮潮的。
毕立海向干红介绍,“前边我已经对你说过,老大老二现在在病床上躺着,那两个是哥俩。一个叫陈程,一个叫陈龙。这一位是老三。”
六个人中有个人站了出来。向干红一拱手,自报姓名。“师叔好,我叫武学斌。”
干红也回拱手礼,“幸会幸会!”
毕立海就一个个地往下介绍,老四卢树森;老五郎玉彪;老六和老七也是哥俩,哥哥叫陈学武,妹妹叫陈学娟;老八叫盖宝玉。
介绍完,干红搓搓手,“哎呀,不管这顿饭谁请,也是在我的地盘上。我又不能喝酒,我找个人来陪你们酒吧?”
“那最好。哎,干红,你没收个徒弟什么的?”
“我就收了一个徒弟,一个多月了,我连一拳一脚都没教他。”
“拳脚好说,”毕立海侃侃而谈,“习武最重要的是体能。人家不说吗,有个小子要和一个高人练武,高人指着相距百丈的两棵树说,‘你先绕着树跑8字,跑到一定程度,我再教你。’那小子就开始跑。跑了一段时间,问高人,‘到没到一定程度啊?’高人说,‘没有,你还得跑。’那小子就又跑。又跑了几个月,又问高人,高人说,还不行。又跑。总跑那8字道,把那8字道都踩塌陷了,逐渐的,那8字道象战壕,都没腰深了。小子又去问高人,高人说还不行。小子又跑,最后跑得两棵树在后边追他,吓得他脑后的辫子都竖起来了……”
大家笑。
干红也来了兴致,“象我们在学校,受过高体能训练。刚开始时,一天下来,都不想活了。那样练出来的,是不一样。你说这一拳一脚好,可是冲(打)出去,没力量,还是白搭;你说谁谁会什么什么拳,万人不敌,可是,打不上十分钟,你哈哈气喘了。你的对手摸到你这个门道,前十分钟,就躲你闪你,十分钟之后再上手,几下子不把你打瘫了?”
大家又笑。
“所以,我让我那徒弟整天陪我哥我嫂跑沙滩。”
“你还有个哥?”毕立海问道。
“认乎的,”干红说,“不过,象亲的一样。”
“那就一起叫来吧,也一定是个武林高手。”
“我哥他不搞武术,我让他跑沙滩是给他治病。”
“那也叫来吧,咱们认识认识。”
干红没应,心想,他们就十个人,加上一个“打前站”的十一个人,加上我们俩,十三个人,就有点挤了。叫来一个韩遂就行了。他和那六个“金刚”,是一个辈分的,起个酒(敬酒)啥的。也名正言顺。
甘红就不找了,又上这样高的地方。也不知他过没过那个劲儿,他要在这儿跳楼,恐怕叫我师傅,也来不及了。就只给韩遂打电话。
打完电话,干红就领着这些人往大门里走。进了屋里,就看一楼包间敞着门,郝元岐迎着门坐着,看干红他们一行人走过来。就站了起来,向他们招手。
干红问,“怎么坐这儿了,往楼上去呀。”
郝元岐走了出来,“上边订满了,再说,这间最大,桌也大。十六、七个人装得下。”
“哪那多人?你们十一个,我们这边,我和赵姐。刚才我给我徒弟打了电话。他来,我们才三个,总共才十四个人。哪来的十六、七个?”
“在‘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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