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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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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钱的一听这话,新郎这是发火了,就赶紧拿出五万元钱。给了叶迪华。
叶迪华拿着钱乐颠颠地走了。
叶迪华上了关雎的车之后,新郎才反应过来。问管钱的,“你给多少钱?”
“五万哪。”
“五万?人民币?我的天哪,我说的是‘起点币’!”
——新郎是“中文起点网”的“小书虫”!他说的“起点币”,五万相当于人民币五百。一个两三分钟的镜头。五百元是值得。换句话说,也就值五百元。
可是,钱给出去了,还能往回要?那么大个男人,还是新郎的男人?只好作罢。不过,这个大男人从此落下个病,没事儿,嘴唇总嘎巴着说着什么。后来,新娘子诞下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时。才搞清他说的是什么。原来他反复说着:“‘起点币’‘人民币’‘起点币’‘人民币’‘起点币’‘人民币’……”
——这都是后话。况且,作者干红说的也不一定准,有些话。是道听途说的。
话说当下。
新娘子到新房里换完衣服,走出来,已经是七点二十八分了,距离婚礼仪式举行的时间,八点十八分,还差五十分钟。
五十分钟不短。但,等于从海卫的大北走到大南。距离也不近乎。到点儿了,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新郎和新娘还在路上,那成啥了?快点儿快点儿,麻溜走啊,赶紧不赶慢,赶慢是王八蛋!快走快走,麻溜走啊!
这一行人才在骂声加吆喝声中,踢啦秃噜上了车。
结婚,不能倒车,只能一门儿地往前开。新房后边,是一片松树林,两天前,朱海华现雇人在房后捡乱石平土坑,偷偷锯下两棵树,才打通一条道。今天迎娶的车队就要绕过这条土路,从西边的居民区小路开下去,再上大路。这叫“大娶大绕”。
车队一动起来,喜鹊在蒂尼的号令下,也动了起来。前会儿新娘子进屋换衣服的时候,在空中盘旋的喜鹊,都落在新房的房顶上。新房房顶不是寻常的瓦,而是树脂板的,整张整张,通红通红的,煞是鲜艳。可是,喜鹊在这种房盖上站不住,滑,喜鹊落上去,就嘁哩出溜往下滑,看控制不住,只好飞起来。
房顶上负责的喜鹊,向蒂尼报告,“部长,上边站不住啊。”
蒂尼说:“站不住也得站!这是死命令!”
负责的喜鹊只好又飞回去,喳喳大叫着督战。
你看那喜鹊,落上去,往下滑,控制不了,再飞起来。在空中旋一圈,再往房盖上落,再往下滑……循环往复,前仆后继,连绵不绝,煞是热闹、好看!
看车开了,蒂尼喳喳了两声,房顶上的喜鹊才一哄而起,在空中大大地旋了一个圈,才缓缓地降低了高度,离车有二十几米的高度飞行。
鸟毕竟比车飞得快,一会儿就超出了头一辆车。这时,带头的喜鹊呼哨一声,向空中飞去,后边的,也都咬着尾巴直上空中,在空中又旋了一个大大的圈儿,再从尾车开始追起,追到第一辆车,又超车了,也不鸣笛,也不闪灯,又是一声呼哨,大队人马冲天而上,奇乎壮哉!
路上行人无一不驻足观看,连连称奇,大加赞赏。朱海华知道了这一情景,龙心大悦:“赏!”
管钱的问,“赏多少?”
“三千!”
管钱的踌躇再三,小心翼翼地问,“三千……是,‘人民币’还是‘起点币’?”
“什么‘起点币’?你打什么岔!”
还好,这老一位不是“小书虫”,要是“小书虫”,赏三千,才相当于三十元人民币,叶迪华都不待见。叶迪华讲话了,我打赏,打个五千八百八十八,都不在话下,哼!
话在当下。
人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车顶飞行的喜鹊,谁也没注意到蒂尼布防在高空中的部队。它们距离地面有五百米的高度,平行三纵队,上下分三层。雄赳赳气昂昂地编队飞行。
它们飞到圆楼大酒店时,发生了敌情。
圆楼不高,才五层。婚车的车队,从文化路拐向新威路,就一直沿着新威路往南开去。当它们临近圆楼的时候,忽然从圆楼的楼顶飞下一队喜鹊,有二三十只的样子。它们编队斜刺刺地向车队上方的喜鹊冲击而去。
应该说,高度上。两队喜鹊差不多,从圆楼顶上飞过来的这伙捣乱的喜鹊,还略显低一些。但是,“合众国”的喜鹊没有想到。有人敢捣它们的乱。捣乱的喜鹊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斜刺里拦腰杀出,这就使“合众国”的喜鹊有些慌乱了。
“合众国”喜鹊的队形被打乱了,有的喜鹊躲,有的喜鹊逃,有的喜鹊追杀,顿时乱作一团。在高空担任警戒任务的“合众国”的喜鹊,看到下边发生了战事。赶紧组织一队人马俯冲下来增援。同时,整个大队把飞行高度降低到不到一百米,准备好快速接敌迎战。
——其实。它们落入了敌人的圈套:圆楼顶上杀出的一小队,就是要诱使高空中的大队人马降下高度,以便它们攻击。
增援部队冲了下来,分成两队,一队和几个“合众国”喜鹊的忠勇之士,追击来犯的敌人;另一队。快速补充上和车队并行的队伍缺额,保持队形。保持威严。
某种程度上讲,队形就是军威!君不知,欧洲军队,在相当长的时间里,阵地冲锋是排好队的,有鼓手,有号手,有风笛手,吹奏着,迈着广场检阅的步伐冲锋,前边的人倒下去了,后边的人从他身上迈过去,继续往前冲。我要是穿越,就带上一挺重机枪和足够的子弹,到那种战场上去,守住一块阵地,成为名垂青史的英雄。欢迎英雄凯旋的晚会上,要有酒有肉有美女。
“合众国”的喜鹊们以为没问题了,这篇儿翻过去了。
看热闹的人们,也以为就是象人们有时打麻将没打顺,掐起来一样,一洗牌码牌,事情就过去了。看喜鹊又排成了队,呼呼啦啦成队地飞了起来,以为万事大吉了,全城一片诵佛之声:阿弥陀佛!
但是,在车队中间的关雎车里的蒂尼,知道这是“耗子拉磨栓——大头儿在后”呢,因为,这不像偶发事件,非常象有组织有蓄谋的恐怖袭击。蒂尼往空中看了看,见上边的保安队伍,降这么低,心里安实了些。
她的男朋友九宫鸟提醒她,“不可大意啊。”
“没事了,几个小毛贼,已经打跑了,小虾米还能拱翻了船?”
“‘兵不厌诈’啊!这里的地形,对我们相当不利啊。”
“‘不利’,哪里‘不利’?”
“你看到前边那栋高楼没有?”
九宫鸟指的就是“电力大厦”。
电力大厦,是海卫市最早的高楼,有四十几层,一百多米高,像一支铅笔的形状。它西边紧挨着圆楼大酒店。
鸟眼和鸡眼差不多,看什么都大,加之太阳从电力大厦后边升起,把电力大厦的身影巍巍峨峨投射下来,形成一种重压。
蒂尼倒抽了一口冷气,大叫道:“喔呀呀,大事不好了!赶快抢占制高点!”
可别小看了蒂尼,她是“东点军校”毕业,年轻轻的就被授予六星上上将,虽然没经过实战,但一年之中,它指挥的大洋军演,至少上百次;讲台上的叫嚣达上千次。达到一个眼神,可吓退敌人千军万马;一声咳嗽——那肯定是感冒了,它一般不感冒。
话在当下!
蒂尼一看地形的确不利于我方,大喊“抢占制高点”,就展翅飞了出去,但是,已然来不及了,敌人的大军象一大片乌云似的,从电力大厦的楼顶压了下来!
**********
(嫱子笑,我还真没看到她这么笑过。
我说:“歇歇吧,啊。有啥好笑的?”
嫱子说:“真是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第242章 喜鹊大战
提要:
★“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通通地死啦死啦地!”
★那是我如何知道你心依旧的原因
**********
别说是喜鹊了,就是人看到了,也会吓一跳的:乌压压一大块,由上边砸下来,谁不害怕?
担任保安任务的高空喜鹊,先看到这块“砸下来的云”,立即喳喳地叫着四散而去。这就等于把迎亲的喜鹊队伍防线撕开了,把下边的喜鹊暴露在敌人的面前。还得是蒂尼,它大呼道:“闪开!”
迎亲的喜鹊听它这么一喊,向两侧飞去。
新威路的两侧,都是一些商家,店铺都是二三节高的小楼,迎亲的喜鹊往两边一闪,正好都落在这些商铺的房顶上。
“脚踏实地”了,就减少了精神上的压力。看到从上而下的那“大块云”,害怕了,也顶多缩缩脖子就挺过去了。反而,从电力大厦楼顶上俯冲下来这些敌国喜鹊,突然失去了攻击的目标,心里一紧,就有些慌乱了。加之,俯冲下来的这些喜鹊,都带有“神风敢死队”的性质,也没讲究什么队形,突然失去了目标,等于扑了一个空,需要急速地拔升,这样一来,它们自家先撞了起来,至少有七、八对,一起滚落在临街商铺的房顶上。
两个是撞跌在房顶上的,多多少少都受了一些伤。蒂尼发一声喊:“打它们这些蛋蹭的!”
先期落在房顶上的“合众国”的喜鹊各自就近。一拥而上,围住了敌国的喜鹊,用喙啄。用爪子抓,用膀子扑打。把敌国的喜鹊打得哭爹喊娘的。
“哀兵之声”有绝对的感染力,这带有明显地方口音的哀嚎,极大地削弱了敌方的战斗力。敌方的指挥官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嘴里的“呀各叽叽”喊得也不那么响了,鼻子下的小仁丹胡也歪歪了。
蒂尼看准了机会,派身边的传令兵去召集前期被打散的部队。收拢兵力,以利再战。它知道。南边的这个邻国,是最死缠烂打的主儿,它们这是一时懵了,待它们缓应过来,必是一顿好杀!
让蒂尼猜中了。仁丹胡清醒过来之后,也收拢兵力,“呀各叽叽”也喊响了,组织兵力向房顶上的“合众国”喜鹊进攻。
“合众国”的喜鹊面对几倍于我的敌人,拉出了和敌人死拼,同归于尽的劲头,蒂尼冲在前边,一派大义凌然,视死如归的巾帼英雄像。正在要决一死战的时候。九宫鸟飞到了房顶,指着仁丹胡说:“呔!小子,卑鄙的小子。有本事你当面锣,对面鼓,你暗地里使绊子,耍手腕,出阴招,做损事。算什么?!”
——九宫鸟讲的是人语,仁丹胡虽然听不懂。但它知道这是人的语言,它大吃一惊,心想,“合众国”的喜鹊里还有这等人物!甚是了得!
九宫鸟又换成鸟语说:“我们和人类达成广泛的共识,这次经过你们的地盘,就是为人类办一件大事,你们要阻碍我们办的事,回头让人类知道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呢,原来你的,是人类的走狗?”仁丹胡说,“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通通地死啦死啦地!”
九宫鸟这个后悔呀,你说你就一个劲儿说人的话就完了,仁丹胡听不懂,却把它唬住了,不就行了吗,你何苦又嘚瑟地说起了鸟语呢?完了,它要对我动手,我是没咒念了,就等死吧,可惜,我和我的女友还没结连理,还没有洞房花烛夜呢,我好可怜啊!
九宫鸟想到这里,把眼睛闭上了,大叫一声:“蒂尼,我们只好来世再见了!”
——九宫鸟这话又是用人的语言说的。这句话,把本来准备冲上来的仁丹胡又吓得一愣,就在它这一愣的当口,“合众国”喜鹊的大队人马赶到了,电影院里响起一片掌声!
由于慌乱,仁丹胡犯了一个愚蠢的、致命的错误:它看到“合众国”喜鹊的大队人马黑云压城般地扑来,仁丹胡大叫一声:“快逃啊!”
它们的人听它这话,立刻慌了,扑啦着翅膀就逃,正好遇到了俯冲下来的“合众国”喜鹊,都不用接仗对打,就瞅准了,伸出爪子由上至下那么一抓一砸,什么样的喜鹊能受得了这个?立即就从空中摔了下来。
出于一种本能,它们大多摔落在房顶上,还不至于摔死,那也摔个够呛!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了,正所谓:“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接下去的,就是瞧个机会,溜之乎也,才是正经。
也有躲开这“泰山压顶”一击的,“合众国”喜鹊岂能绕过?就一对一,二对一,甚至三对一地展开攻击。
对方也是殊死一搏,拼了!降是死,战是死,等死,何不死国是也?死国,可以进“靖国神社”,可以享用右爪鸟们的顶礼膜拜!
一时间,天上大乱,鸟毛纷纷从天而降,说是如同下雪,那是有点儿夸张,但是,某一时刻,的确遮住了太阳。
仁丹胡,一看大势已去,用爪子在脸上抓巴两下,试图把它的仁丹胡抓下去,好蒙混过关,趁乱化妆而逃。可是,我们都知道的,鸟的爪子稀疏,哪里抓得那么干净?就留下了秃仁丹胡。“合众国”喜鹊这边的人早有看到了这一幕,就大喊,秃仁丹胡是它们的头儿,劫住啊!抓住啊!打死它啊!
真个是:鸟毛满天飞,喜鹊喳喳叫。共祝一对新人,喜结百年好!
——其实,这场面,是很恐怖的。路边看眼儿的人。都有害怕的了。可是,新娘新郎认为这是喜兆,你说有什么法儿?
新娘新郎乘坐的是宝马超长版轿车。这种车有个讲演,检阅用的加大型天窗。看到外边的情景,新娘让人把天窗打开了,她把身子探出了车外,两手向两边伸展开去,脸微微上仰,眼眯着。让天上飘落下来的羽毛抚掠过她的脸颊,秀发。和洁白的婚纱。
新郎也探出身来,搂着他爱的人的腰肢,唱道:“每一个夜晚,在我的梦里。
我看见你,我感觉到你,
那是我如何知道你心依旧的原因,
跨越我们心灵的空间,
你向我显现你的来临,
无论你如何远离我,
我相信我心相随……”
********************
八点十八分举行婚礼仪式,不到八点半,叶迪华、关雎、张妮他们仨的活就完了。
等了一会儿。朱璇拎着了一个挺沉的方便袋,走了出来。见到关雎和叶迪华,摆了一下手。
关雎一指自己的车。朱璇就往关雎的车走来。
四个人进到车里,朱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把手里的方便袋,往后排座一甩,“你们俩捋捋,看少不少?从账面上看。可是够了。”
后排座坐着叶迪华和张妮,还有九宫鸟和蒂尼。外加两只蒂尼的警卫。
张妮和叶迪华接过方便袋,撑开袋口,往里一看,是满满一下子百元纸币。看样子,朱璇是大把从哪里抓到这个方便袋里的,因此显得凌乱不整。
海卫这边,参加婚礼,要带去礼金,一般都是三百元——定新婚酒宴,都是吃二百元的“标”,大虾、海参,还要有鲍鱼,这三样值多少钱?而朱家的婚宴,是少不了这三样的。还有烟、酒呢。烟,什么烟?是起码三十元一盒的“将军”烟,朱家的婚宴能是“将军”烟吗?最起码是软“中华”硬“玉溪”啊。酒,什么酒?能是本市产的“小地雷”(一听这名字,就不能往朱家的喜宴上摆)吗?抑或是“火峰古酿”?不行不行,这两种酒,上寻常人家的喜宴,行,老朱家的,不行不行。老朱家的最次也得是“茅台”“五粮液”啊!那最好的是什么?不知道不知道。土豪人家都吃什么喝什么拉什么尿什么,咱们上哪儿知道去?婚宴的屋里,咱也没去,也不知都摆的是什么酒。反正价钱不能低了,还得特别“土”,特别“豪”,才过瘾!
——这么个铺排,你拿三百元就去参加人家“土豪”老朱儿子的婚礼?好意思吗?最少也得五百元吧?少了象话吗?
在婚宴上交礼金的,都是朱家的老屯亲,或者朱家现在任“总”的这个村的村民,他们到礼账处,自报号,张老三李老四王二麻子赵老五,三百五百。有人记账,然后把交的钱扔进一个封闭的纸箱里。
这种纸箱是自制的,随便用个什么箱,用红纸一糊,上边留个十多公分长,一两公分宽的投币口。
参加喜宴的人把钱都投进去了,大厅里婚仪开始了。
这边,记账的,算账。就是朱璇说的“从账面上看”是多少。然后,把纸箱拆开,朱璇就一把一把地把钱抓进他的方便袋里。
——这就是方便袋里的百元钞陈凌乱不整的原因。
昨天,关雎拿到定金三万元,今天应该再给他们七万元,数下来的结果是七万元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儿子结婚,收老屯的亲朋,现在村里的乡亲们七万元礼金,还咋地?行啊!
好不错的,有求于朱总的,或者是公司中层干部,既得利益者,哪能就给三百五百的?三千五千的,也说不准。不过,朱家不在乎这些,没看把礼箱一倒,都给了叶迪华他们了吗?
**********
(岩子说:“朱海华算土豪吗?”
我问:“怎么呢?”
岩子说:“他那铺排,还够不上‘豪’。”
我说:“不在场面大小,关键在于是否有‘土豪’意识。”)
第243章 约法
提要:
★要动不动耍小性子,就没意思了
★向干红横楞着眼睛,晃着头,故意气干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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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张一沓,总共七沓。叶迪华拿出两沓,又从一沓中数出五十张来,一起用手掐着,给了朱璇。
朱璇犯难了:“这么厚一沓子,我怎么拿?”
“揣兜里?”
“怎么揣?鼓鼓囊囊的,我大伯问我,我怎么说?吃我大伯家的回扣?那成啥了?”
“附近找个银行或者储蓄所啥的,存起来。”
“不行。我大伯说不上啥时候就找我了,找我找不到,那成啥了?”
“那我去给你存,”叶迪华说,“存完了,我把存折再给你送回来。”
“哎,这行啊,那就有劳你了。”
就这么定下来了,朱璇下车,关雎开车,往火车站方向去。
这一过程,关雎一声未出,有点生气的样子。叶迪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几眼,不知他所为何事。
把钱存好,又给朱璇送回去,朱璇很是感谢,管叶迪华一口一个“姐”的。
重新上路,关雎问叶迪华去哪儿,叶迪华说去她的宿舍。
就往她宿舍开。
到她宿舍,还让关雎他们在车里等着她。
关雎还不放声,一副“你说让等咱就等呗”的劲头。脸上没了阳光,甚至,没了青春色彩。叶迪华看了他一眼。匆匆下了车。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叶迪华就拿着一个u盘走了出来,对关雎扬了扬手中的u盘,“找个大一点的网吧,我要把这个报道打出来。”
关雎想了想,开车走了。
到了一个网吧,把u盘里的文章打印出来。关雎见标题是《不放鞭炮放喜鹊——记“海华实业总公司”总经理朱海华一心扑在环保事业上》,眼睛一亮。又一看署名。是“叶迪华关雎”,就绽开笑意,问叶迪华:“把我的名字署上干啥?”
叶迪华一看他的脸色由阴转晴了,就拉起了长声。“你的名字好啊,‘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多好啊,看这名字就不生气,不板脸,心平气和,高高兴兴的。”
关雎嘿嘿地笑。
网吧操作打印机的小姑娘看看这个一眼,看看那个一眼。嘴角往下一拉,跟着,转化成笑意。
从网吧里走出来。坐进了车里,叶迪华对张妮说:“张妮,你还得在车里等着我们。我俩得赶快把这篇文章送到报社去,争取明天见报——实际上,这就是咱的广告,不花钱。效果又非常好的广告。”
张妮重重地点点头。
关雎也跟着点头。
“你,”叶迪华指着关雎。“跟我一起去报社,接待我们的编辑,是个男的,由我和他谈,你在旁敲边鼓;要是个女的,由你来跟他谈,我在旁敲边鼓——这就是为什么把你的名字署上去的原因。不是因为你的名字好——好个屁!”
“屁”字,说得非常轻。如果,这个字只摆出口型,不必要发音的话,叶迪华就只摆摆口型作罢了。遗憾的是,这个字,摆出口型就得发出音来,万般无奈,叶迪华象吹出一片羽毛样的,把这个“屁”字吹出去了。
关雎愣眉愣眼的。
叶迪华开门上了车。她催促关雎,“快点儿,看人家编辑别中午下班回家了,今儿可是‘休报日’(“五一”这类小长假,纸质媒介都要休一天)。”
“着急了,”关雎阴阳怪气地说,“知道着急,还给人家存钱去?”
叶迪华这才知道,他为什么撅嘴棒腮的,原来是嗔着自己给朱璇存钱去了。
关雎发动起了车,叶迪华伸出一只手,制止了把车开起来,她说:“我答应给朱璇存钱是对还是错,先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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