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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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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记住?!”
“能吔。”
“再有这么一回,我非得打在你身上不可!”
“不会了。”
“好了好了,”张妮说,“九弟认错道歉了,四姑,你消消气。”
张嫂把手里的笤帚,扔到墙角里,指了指九宫鸟,发了狠的样子,就往屋里走去。
张妮又蹲下身子,拐着,伸出了一只胳膊。九宫鸟跳到了张妮的胳膊上,说:“要吓死谁呀?”又说:“这老太婆,跟谁学的,这么厉害!”
已走进大屋的张嫂急回身,“你说啥呢?!”
九宫鸟身子一抖,但它马上振作起来了,对张妮说:“小姐姐,你说啥呢?”
九宫鸟能把过错往别人身上遮,说明在它学人的路上,又迈进了一步。
“我说……我说咱们走吧。”
“我小姐说:‘咱们走吧。’没说你啥,四姑。”
张嫂不做声了。
“走吧,走吧。”九宫鸟催促着张妮,“不走,说不上哪句话,又冲了这老……四姑的肺管子了。”
擎着九宫鸟走出来,到了山上,张妮和九宫鸟看到一片血腥场面。
**********
(岩子说:“谁呀?又有杀戮?”)
第250章 鸟们的刑罚
提要:
★你肯为一个恶棍主持公道吗?
★那些渣渣向地上落下去时候,象荧光粉似的,闪闪发光**********
张妮看到上山的石板路上,有许多血迹,有一只灰喜鹊在上边用两只失去大羽翎的翅膀,拍打着,跳着脚喳喳地叫着,样子非常惨痛。
石板路两边的树上,站满了喜鹊,它们都低着头俯视着那只痛苦不堪的灰喜鹊,一声不出,好象都屏住了呼吸。
走近了,才看清楚,石板路东侧的草地上,有许多喜鹊翅膀上的大羽翎,那些羽翎的根部都有血迹,有的还有肉丝。是谁把这只灰喜鹊翅膀的大羽翎一根根拔下来不成?
只听“喳”的一声,树上的喜鹊一哄而起,飞走了。
这时,张妮才敢问九宫鸟:“它咋地了?”
“我估计受了刑罚。”
“它就是那个奸细吗?”
“可能吧。我问问它。”
九宫鸟就喳喳叫两声。听到九宫鸟的叫声,那只在石板路上疼的转圈跳脚的灰喜鹊,停了下来,两只膀子耷拉着,浑身颤抖着,喳喳叫两声。
张妮问:“它说啥?”
“它说:‘不是它。它们诬赖好人’——小姐姐你别相信它是好人,你猜它是谁?”
“是谁?”
“它就是强暴我前女友的恶棍!”
“啊!”
那只灰喜鹊又喳喳地叫起来。张妮问九宫鸟,“它喳喳什么?”
“它说是我前女友举报的它。我前女友是挟私报复。”
“有没有证据啊?”
张妮问,九宫鸟就给翻。同时,把这只灰喜鹊的话,也翻给张妮听。
“啥证据啊!早晨,没出去参加婚礼的、又不在我们国土的也不就我一个,七、八个呢,凭什么说就是我呀?我冤啊!我是好人呐!”
“你是好人?强暴人家女友的坏事,不是你干的吗?”
“……那时小。不懂事,荷尔蒙拱的。可是。我已经付出一只眼睛的代价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尤其是蒂尼,它作为政府高官,不声张正义。主持公道,还挟私报复,制造冤狱,我举报它!”
张妮问九宫鸟,“它要举报蒂尼,得向谁举报?”
“当然向总统了。”
“总统?它能见到总统吗?”
“见到啥呀,它也就快的快的嘴儿,说说而已,翅膀上的大羽翎都给它拔了。它都无法飞了,都没法找食了,还能见到总统?”
“没法找食。它不得饿死吗?”
“谁说不是呢?其实,对它的刑罚就是死刑。但还不让它痛快的死,让它活活的饿死!这刑罚太残酷了!”
“是啊,不人道!你向蒂尼反映反映,要做到司法公正,这是最起码的!”
“你以为它们象人似的呢?你别忘了。它们是畜生。”
“它们不是自诩社会制度先进吗?”
“再先进也是畜生。反过来说,畜生能整出什么先进的社会制度?不过是拉大旗作虎皮。咯吱咯吱自己,吓唬吓唬别人而已。”
“那,咱俩帮帮这只灰喜鹊,让它活命,给它一个申诉的机会?”
“微乎其微。”
“微是微,不是一点儿可能也没有吧?我们要不宣示正义,主持公道,那还能有天地良心了吗?你肯为一个恶棍主持公道吗?”
“恶棍……公道?”九宫鸟辨析着,“好象,不能为恶棍,主持,公道。”
“那你那就不是公道!公道,是对谁都一样的!良善也罢,恶棍也罢!你懂不懂?!没上过学,是不行!嘁!”
“那我明白了,小姐姐,你再问我一回,我重新回答。”
“算了!帮它!你告诉它,我们帮它!让它有向总统申述的机会!”
九宫鸟就向那只灰喜鹊“喳喳喳”翻了起来。
灰喜鹊听完之后,非常兴奋,抖动着没有大羽翎的翅膀,一跳一跳地向张妮走来,来到张妮跟前,匍匐在张妮的鞋子前边,用头贴蹭着她的鞋尖,极尽感激、卑躬屈膝的样子,“喳喳”叫了两声。
九宫鸟展开了一只翅膀,用翅膀尖处的一根大羽翎挡住了鼻孔——把它臭个不行。
张妮把它的翅膀打闭合了,说:“谁象你,一身的骄毛!”
张妮俯下身去,双手把那只灰喜鹊抱起来,看看它的翅膀,被拔下羽翎的地方,还在滴血,它的翅膀还在苏苏地抖着。
“真可怜!”张妮嘘唏。
“小姐姐,可不能把它带回家,要让蒂尼知道了,那可翻了天了!”
“还没等结婚,”张妮讥讽着九宫鸟,“就成了妻(气)管炎了!”
“你可不知道啊,蒂尼那脾气可大了,它要急了,能在树林子里放起火来!”
“嘁!”张妮十二分地看不起九宫鸟这个样子。她真想把这只灰喜鹊带到家里,那样,喂水喂食都方便些。一听九宫鸟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且不说蒂尼在“喜鹊合众国”里位高权重,统帅千军万马,脾气自然是大一些,就算没脾气的普通老百姓,看自己的敌人被谁养着,也会恨得牙根直。别得罪蒂尼,以后放喜鹊,还得亏着它呢。
“照你这么说,”张妮对九宫鸟说“咱还得瞒着你老婆呗?”
“那可不,不能让蒂尼知道。让蒂尼知道了,它就活不成了。”
“哎,喳喳。”会双语的九宫鸟,说完汉语,又想到问灰喜鹊的名字。就换了“喳喳”声。
灰喜鹊说它叫亥骐。
九宫鸟把亥骐的名字告诉了张妮。
张妮说:“那我们把亥骐藏到哪儿?”
“我和蒂尼逛山时,知道山的那边,有个山洞。”九宫鸟说。“我和蒂尼在里边还幽会了一番,把亥骐放到那里吧,那山洞,有水,洞外,有小树苗,小树苗还接着大树。遇到不测,它能跳到大树上。规避风险。”
“还有那么个地方?走,看看去!”
********************
叶迪华和关雎去“摩尔餐厅”定了十二盘干炸里脊。定这么多,餐厅里现存的里脊肉不够了,要现去超市里买。
关雎说:“既然你们现去超市里买。就多买些,够做二十盘的。”
叶迪华翘起脚来,摸了摸关雎的额头,“你没发烧啊——你买那么多干啥?”
“人结婚,摆七个碟子八个碗的,鸟结婚,一个菜,不得多一些?不都得来参加婚礼呀?来参加婚礼的,还能空着嘴走啊?”
“人性化。你这太人性化了。它们是一群鸟哎!”叶迪华说。
“人性化还不好?‘要善待你的臣民’,要知道,它们为你创造了剩余价值。”
“我赞赏你!”
“去哪儿?”
“找我的窝?”
“哪个方向?”
“信马由缰。”
关雎发动起车来。
车动了。但关雎却不去把着方向盘,任由车令人担惊受怕地往前开。
车眼看就碾过“摩尔餐厅”广场旁的花圃了,叶迪华不得不“哎哎”起来。
关雎一脚踩住了刹车,说:“好多词,在现代社会里,都没有了意义。比方这‘信马由缰’——没有‘马’了,你由不起‘缰’了。”
叶迪华张开五指的手。摁住了胸口,“关雎,没想到,你有胡闹的因子。”
“谁让你说‘信马由缰’了的?你重新说个成语。”
“信‘关’由‘雎’。”
“真的?”
“真的。”
“不行耍赖。”
“绝不耍赖,你就是领我到狼窝里……”
“怎么样?”
“我顶多带个棒子呗。”
关雎重新发动起车,往他家开去。
到了他的家,门前那堆大石头还没搬走,串着空,还能看见姚欢那辆奔驰车的一点儿影子,和干红那辆被人虐待得支离破碎电动车。
这些日子,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根本没给关雎倒出,找人来把门前清理干净的时间。也是关雎太拖沓。
停下车,关雎向自家的房子一努嘴,“这里怎么样?”
“这里?”叶迪华疑疑惑惑地问:“人家出租吗?”
叶迪华还没明白关雎领她到哪里来了。
“租。”
“你亲戚家?”
关雎说:“算是吧。”
叶迪华不看哪个电视剧,一家子出国了,把他的房子委托给他的亲戚,他亲戚把房子租出去了,房客把房子给人家拍电影,把一只皮灯罩烧坏了。
关雎领她到的这房子,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能住多大地方?”
“进去看。看好了哪一间,再说价钱。”
叶迪华重重地点了点头,下了车。
关雎也跟着下了车。
叶迪华欢快地跳上楼门的台阶,怀着一颗探奇的心,在门前等着关雎。非重心的那条腿,无主地摆动着。
关雎三步两步地跳上台阶,掏出钥匙,把楼门打开了。
进了屋里,先是一楼大厅,很宽敞明亮。往里,就是独属于姚欢的会客厅。一切,是那么的富丽,舒适。转角沙发,一看就知道是真皮的,是那么柔软可人,只是靠边的那块沙发的靠背上,有一块脏。叶迪华用指甲刮了刮,掉下来几块干渣渣在她的手指上,她立即把那渣渣抖落下去了。
怪事发生了:那些渣渣向地上落下去时候,象荧光粉似的,闪闪发光。叶迪华心想:咦,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还发光?
**********
(嫱子说:“要发生灵异事件!”)
第251章 “拼居”和“姘居”
提要:
★“我是吸血鬼,所以我的血渣有磷光。”
★“辣椒肉”不是辣椒炒肉,而是指牛脊处一块形状象辣椒的肉**********
这些掉下来的渣渣,是干红的血,就是姚欢打干红那一下子,留下的血迹,在沙发背上凝固,干巴了。
这时,叶迪华还没看到干红罹难的那一章,哪里知道这是干红的血迹?后来读到了那一章,回忆起当初她到关雎家,看到那些血渣渣,叶迪华就问干红,“你的血渣渣,怎么会有磷光?”
“我是吸血鬼,所以我的血渣有磷光。”
说着,干红扮吸血鬼的样子,去抓叶迪华。
叶迪华笑着、闹着、尖叫着跑开去。
话在当下。
关雎先让她看一楼的几个卧室,其中包括原来老关的、现在关雎住的屋。
那几个屋陈旧,明显一股粉尘味儿;而关雎住的这个屋,显得凌乱,但比那几个屋强。关雎看出她比较下来之后的想法,“你要这个屋?”
“这好象有人住哎。”
“一个小子,你要看中了这个屋,让他搬到别的屋去。简单。”
“这楼里已经有人住了。我这算拼居呗?”
关雎愣了。但他马上拿出一本正的样子说:“是的,你这是拼居。是提手旁的。不是,女字旁的。”
叶迪华一下子还没理解,什么提手旁的。女字旁的。想一想,她懂了,就照着关雎的肩头打了过去,把关雎打得“啪”的一下脆响。
原来,和“居”这个字组词的,真有两个“pin”,一个是提手的“拼”,组成“拼居”一词。是指两个以上租户,合租一栋房子。分不同的居室居住的状况;另一个是女字旁的“姘”,组成“姘居”一词,是指非夫妻关系而**的现象。
你说关雎这一下子挨得冤不冤?
关雎说:“冤哪!我都说了是提手旁的,不是女字旁的。还挨了一下子,咋不冤?”
两个年轻人调笑着走出了这间屋,就往二楼走去。
上了楼梯,先进了姚欢的卧室,进了屋,叶迪华就“哇”了一声,眼睛一亮,看到有电脑桌,她坐上去。把姚欢的电脑掫开,在键盘上空空地打了几个字,说:“这电脑是‘烂苹果’的。比我兼容的强多了!”
叶迪华这样新毕业的大学生,买不起品牌电脑,尤其是象“苹果”这种牌子的电脑。买不起,反过来就揶揄“苹果”,说“苹果”缺那块儿,是烂的。所以叫它“烂苹果”。
“我要能用这样的电脑吗!”叶迪华很是感慨。
“你可以用。”关雎随便地说。
“哪能?用别人的什么,甚至别人的妻子。也不能用别人的电脑。”叶迪华调皮的样子。
关雎在叶迪华的身后,吐了一个舌尖儿。
叶迪华又走向床,一动那床,那床直颤微。似乎吓了叶迪华一跳,她张着两只胳膊,作投降状,问关雎,“怎么一个情况?”
“水床。”
“水床?!谁在这床上睡?”
“一个漂亮的女人。”
“漂亮的女人?有我漂亮吗?”
“扣在梳妆台上的相框,是她的照片,你可以比比去。”
叶迪华顺着关雎的手指,蹦跳到姚欢的梳妆台前,拿起扣在上面的相框,一看,又“哇”了一声。
她端详着相片上的姚欢,又去看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歪着头看着,“这个人漂亮是漂亮,但是没大有品位,浮。不象我,有气质,他们说我象张爱玲,我象吗?”
“你更象张爱铛。”
“张爱铛?张爱铛是谁?”
“张爱玲的妹妹。”
“张爱玲有个妹妹吗?我知道她有个弟弟,写一本回忆张爱玲的书。”
“有啊。一个‘铃’,一个‘铛’吗。”
叶迪华才寻思过味儿来,向关雎伸出手去。
“停!”关雎伸手制止,“有道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有气质的人,从来不动手打人。你看张爱玲什么时候打过胡兰成?”
“啊呸!”叶迪华啐了关雎一口。
胡兰成是张爱玲的第一任丈夫。关雎这么比喻,算捡叶迪华一个便宜。
叶迪华啐完关雎,急忙把头转向一边,因为,她的脸羞红了。
“你看过,”叶迪华问,“起点中文网有人写张爱玲的传记吗?”
“也是个女的。上海人。”
“清高,孤傲。但,文笔相当不错。”
“看不起起点中文网的编辑,称他们是‘小编’。”
“其实大可不必。尊重是相互的。”
“是啊,保不准哪天你打我一下,我就打你两下。”
“你敢!”
“就要这一间了?”
叶迪华重重地点点头,小心着问:“行不行?”
“怎么不行?不过,这间屋最大,租金要多些。”
叶迪华急忙问:“多少钱?”
“怎么也得,”关雎试探着说,“二百元吧?”
叶迪华心中一喜,这要是在她上学的那座城市,租这么大个房子,没有这么个环境和设备,也得要两千元!
她刚来到海卫,还不知能去轮胎厂呢,她四下里租房子,也是这么大一间,就有一些简单、粗陋的家具,就要一千元,商量着给八百元都不行。
关雎是不知道租房的行情,才要这么少的。
其实,关雎是知道大体行情的。只是在那里“装彪”。他要说不要叶迪华钱吧,叶迪华肯定不干,甚至。都不“租”这里了。就象征性地要了二百元。
叶迪华无比心喜,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尽量使自己的口气听上去,勉为其难的样子:“好吧。”
接下去,又看了卫生间,看了里边的淋浴设备。又去看下边的厨房和冰箱等设备。
关雎问:“你们俩怎么吃饭?”
叶迪华知道关雎指的是和她“拼居”的那“小子”。就说:“个人吃个人的呗。”
“那不好吧……你就是多抓一把米,就把那人的饭代出来了;多洗一棵菜就把那人的菜代出来了。简直就是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那你‘为’吧,”叶迪华说。“你每天早上开车来,抓两把米。洗两棵菜,就把我和他的饭、菜做好了,不为而何乐呢?”
“嗨,”关雎叹了一口气。“和懂得道理的人讲理,才是聪明的人。”
叶迪华歪了一下头,拉出气人的架势来。
********************
干红和赵丽影来到高区,在黄海大楼东边那幢楼的西头,有一、二两层楼,写的是六百平方。按上边标的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人说他在火峰市“吃喜”(参加婚宴),下午才能赶回去。干红问。你多长时间能赶回来?那人说,一个半小时吧。干红说,行。我们等你。
干红和赵丽影倒退到大街人行道上,往这座房子处看,挺眼亮,没有很高的树遮挡,车在路上走,就能看到。
赵丽影说:“坐北朝南。朝阳之所,聚财之地。不错不错。”
“你还有挺多讲究?”
“做买卖吗,不是上哲学课,当然要讲究些。”
“是不是大了些?六百平方,多少人呐,要这么大个房子?”
“六百平方,办公,不算很大。你家的别墅多大?”
“我家的?四百多,加地下部分,号称五百平方。”
“是啊,那就不算大呗。”
“看看吧。下午他来了,把门打开,到里边去看,才知道是大是小。咱俩找地方吃饭吧。”
这栋楼的东侧一楼,就是一家饭店,她俩走了进去。
坐下之后,服务员拿过两个菜单分别给干红和赵丽影,看了一会儿,她俩同时抬起头,想说什么。干红让着赵丽影,“你先说。”
赵丽影说:“你先说。”
“咱俩同时说。”
“1、2、3!”
“辣椒肉!”
这个菜,不是辣椒炒肉,而是指牛脊处一块形状象辣椒的肉。
欧洲人吃牛肉,常常是几分熟,而中国人要全熟,酱牛肉,是最典型的了。独独这辣椒肉,不仅几分熟,干脆就吃生的。片成薄片儿,蘸辣根儿吃。
这块肉,怪,别看是生肉,却没有一点儿腥膻的味道,反而象熟肉那么香,那么好咬、好嚼,口感非常好。
西方人大概不知道这块肉好——斗牛士插在牛身上最后一剑,就是从牛身上这块辣椒肉上插进去的。要知道这块肉这么好吃,斗牛士肯定选择其他地方,把这最后一剑刺向牛的心脏,而不去破坏辣椒肉的形状。
干红和赵丽影当然点了这个菜。
两人等菜,就说起吃这个菜的经历。
这个菜上来的时候,干红用筷子夹了一块,用餐巾纸裹了起来,放到口袋里。赵丽影问,你这是干啥。干红说,留给九弟,它保证爱吃这块肉!
饭还没等吃完,张妮就给赵丽影打电话,问她和干红下午几点回来?赵丽影问,啥事?她说,不说今天给九弟举办婚礼吗?你们不回来,这婚礼怎么办?
赵丽影和干红才想起这个茬儿。说我们三点之前赶回去。
干红抓过电话,问张妮,“关雎和小叶让你打的电话?”
“他俩?说不上跑哪去了。在家里吃完了饭,说给喜鹊去定干炸里脊,再就杳无音信了。”
“你不知道他们的电话吗?”干红说,“给他们俩打电话。他们不回去,这婚礼也不好办——毕竟是你们几个以后跟喜鹊们混。得让喜鹊知道你们,感谢你们。”
张妮应声。
**********
(岩子说:“对了,喜鹊的婚礼是无论如何不能忘了。”
嫱子说:“我看,叶迪华和关雎的婚礼也快了。”
岩子说:“他俩是姐弟恋啊!”
嫱子说:“姐弟恋才时髦!”
第252章 鸟的婚礼(1)
提要:
★油然地,就象大夏天喝了一杯冷饮似的。我真想吻你一下。
★嗨,人一生,有这么一个人在你的身边,你还奢望什么呢?
**********
赵丽影指着盛“辣椒肉”的盘子对干红说:“给蒂尼也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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