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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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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就是说还没有举行天祭,变态男看样子登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没有举行呢?黑竟然说白月天也是暗族的?“那暗魈族和暗魅族有什么区别?”
“回主人,暗魈族拥有自然隐身的能力,适合做影子;而暗魅族有预知事情的能力,他们的卜术很准。”黑答到。
“那暗魅族也存在这个契约的事情了?”
“是的,所有暗族都有这个契约,但是所获得的能力是什么就不尽相同了。”
那白月天一旦订立灵契会拥有什么能力呢?很想知道。很准?白月天的预知能力那么准为什么会不清楚自己的事情?看他那样子似乎是一点也不清楚。
“还有个问题,你们说的神体是指朕么?”
“是指拥有正统苍落原血的人。”这也是黑对今天的袭击心中的产生的两个疑问之一。一、那个人是如何得到神体帮助而订立的灵契。二、暗族一向极尊苍王,因为苍王是他们可
能获得能力的来源,为何会有暗魈人来刺杀他?
“除了朕还有别人么?”变态男连血都没献,所以应该不是借由他的身体获得灵契的,那么会是谁?
“据属下所知,没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道别人偷了他的血,而后被他上过?
“朕有没有受过伤?流血的?”
“从来没有。”自从知道苍遥有点失忆后,四人对他的反常和‘健忘’也就见怪不怪了。
“……”无解了。
“黑,你知道是什么人有这个能力吗?”苍遥想高级奥术者应该没那么多吧。
“属下想了想却还是想不到,暗魈族属下所知道的高级奥术者就我们四人,除非有人一直暗藏实力。”黑认为有这个可能的,一直隐藏实力不被族人探知。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是狐狸就不可能不露出尾巴来。”苍遥到是在心中暗下了决心要加紧修习本身的法术和那本《劫天秘言》,今天苍穹之眼才用了一次就觉得有些虚脱,万一要是遇到更难对付的,他不靠自己还能靠谁?靠这四个人?他们现在怕被自己上怕的要死。靠白月天?那更指望不上,那家伙天生是和他犯冲,哈哈笑话,一想到如果自己说让那家伙和他订灵契,他会有的反应,自己就想暴笑,一定会冒烟!
“我刚才听你们的意思你们是愿意订血契的了?”苍遥尽管对下面一步不抱啥希望,也不愿意去强求他们,但是订血契貌似是这四人所愿意接受的,有了血契他们能变强点也是好事,别保护不了他,到把他们自己也搭进去了。
“……”四人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好,灵契你们随便,我不强求。”说完苍遥勉强运用起自己有些虚弱的身体内的能力,指聚闪电在手腕上划了道深痕,血便汩汩地冒了出来。打铁要趁热,过一阵说不定自己也怕被放血了,你当那不疼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吸!”苍遥脸色更苍白了。
四人一见急忙扶住苍遥,轮流吸食了苍遥的血,在这之后只见四人额头前渐泛红光,没多久,一道红色的缝隙渐渐裂开了,是血之眼,血契成立了。
“完成了是么?”强说完苍遥昏了过去。
“紫,你快把他送回房间!快。”黑担心地说到,他也包括所有四人都没想到苍遥会选择在他如此虚弱的时候说放血就放血,他真的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苍遥了。
紫从怀中翻出来一颗丹丸给苍遥强行喂下后抱起他迅速地回到正殿,将苍遥平放的床上。听到外室有声音,燕朝悄悄地顺边沿出来张望,当他看到是紫抱着好象是昏倒的苍遥时慌乱地跑了出来,怎么会,怎么会,王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王……”燕朝叫了两声没有反应转头问紫:“王怎么会这样?”王的手腕上还有好多血。
“去找太医,我已经给陛下服下了凝血的药,我不能常在明处,交给你了。”交代完紫又看了一眼已然昏迷的苍遥隐回了暗处。
燕朝隐着要掉落的眼泪强做镇定地喊到:“来人呐!”
“淑侍君,有何吩咐。”这两天王的转变,对燕朝的态度使那些男侍对燕朝的态度也恭敬了起来。
“去找太医来,就说本君不舒服,快!”为了王的安全,他不能让别人知道王昏迷。
“是。”男侍答完就飞也似地去了。
“王,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啊!”燕朝在人走后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他摸着苍遥那苍白的面容,心里如刀绞般疼痛。王才变得那么好,他不要王出事。
第八章 昏迷与醒来
“启禀陛下,张太医觐见。”
燕朝平复了一下心情喊到:“让他进来。”
张太医拎着药箱略低着头走了进来,刚想下跪就被燕朝的声音制止了。
“你还在那磨磨蹭蹭干什么,快过来!”燕朝的语气略带了心焦的催促。
虽然张太医很是奇怪为什么王一直没有说话,却是由淑侍君在发号施令,但他不敢问也不敢违拗。就凭苍王两天内一直宠着淑侍君这一点,就足够让所有的人重视他说的话了。
“啊,陛下这是?!”张太医打开帘帐只见苍遥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手腕处还流着鲜血,当时就征住了。不是淑侍君病了么,怎么会是苍王?
“闭嘴!快给陛下看看。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若是有其他的人知道那就小心你的脑袋!陛下临昏迷前说过此事要绝对保密。”燕朝虽然知道自己冒着苍王的名说这样的话是欺君,但是他如果不这样做,那么苍王昏迷的消息一定会闹得沸沸扬扬,希望他没有做错吧……
张太医听完这话忙不迭地小心为苍遥诊起了脉。
燕朝在一旁看太医脸上严肃的表情,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好快:王应该不会有事吧。
过了一会,张太医将苍遥的胳膊放回原处对燕朝说:“回侍君,陛下无大碍,只是过度疲劳加上失血过多才导致昏迷,臣去开几副补血养气的药给陛下服下去就好。”
果然与紫说的一样,王没事了,想到这燕朝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能着点地了。“好,你快去吧,记住我说过的话,别人问起只说是我病了就可以。”
“是,那臣告退。”
见人下去了燕朝将脸又转向了苍遥,手指将苍遥面颊边的几缕发丝抚到了耳旁而后两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眼中满含深情。
一个多时辰后
“启禀陛下,淑侍君的药送来了。”
“拿进来,放在桌上后下去。”
燕朝起身拿起那碗药走到床边,一点点地吹温后喂到了苍遥的嘴里,可是却见喂的两匙药全被苍遥吐了出来。
“这样怎么能行!”燕朝见状皱起了眉头,他必须要让王吃下这些药,不然身体怎么能康复。他想了又想似乎没什么好的办法,除非……想到这燕朝的脸红了起来,但仅仅犹豫了几秒后燕朝认为还是王的身体比较重要,于是端起药碗自己喝入一口后喂入了苍遥的口中。
燕朝红着脸喂完药后便一直守在那,直到将近清晨时才疲劳地趴在了一旁。
“启禀陛下,您该早起上朝了。”男侍在外面硬着头皮喊到,每天这个时候是他最难熬的,要是王心情好点便会回他个一句半句,心情不好直接拖下去就是一顿板子。
“陛下传谕,昨天批阅奏章过于疲劳,今日早朝免!”浅眠的燕朝一听到外面的声音,立刻直起身推了推苍遥见他还没有醒,便只好如此交代下去。
于是关于苍王新的八卦版本又出炉了:苍王宠溺淑侍君,疏于上朝。
如此的谣言在苍遥一改常态大刀阔斧改革朝政给所有人一次震撼后,再次雷到了众人。谁不知道苍王是典型的喜新厌旧,换男人的速度比换衣服更快,而如今,他竟然能只宠幸一个人了?而且苍王在性上的暴虐竟然能在宠幸淑侍君两天后仍未闹出人命也让大家眼珠子掉了一地。
听到此般谣言,连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白月天也按捺不住了,再一次于朝散后冲向了苍遥的寝宫,边走还边在心里咒骂:“你这个骗子,就知道不能对你有什么过高的指望,才一天你就原形毕露了,我真是瞎了眼了才相信你!”
白月天气冲冲地冲到苍遥的寝殿前,却被男侍再次拦了下来。
“国师,您不能进去,王和侍君还没起呢。”男侍在昨晚见识过不遵王言而被斩首的两个侍卫的下场后,立刻有了更清醒的认识,那就是坚决不能惹王发怒,后果很严重。
“滚开!你敢拦着我?!”白月天一把将男侍挥到一边,准备硬闯。
见白月天如此举动,其他男侍一起涌了上来,将白月天牢牢抱住,他是国师不怕死,可是他们只是奴才,命没那么金贵,他们可怕死。边设法拦住白月天边大声禀报:“启禀陛下,国师要觐见,奴婢等拦不住他。”
屋内的燕朝一听白月天来了,便吩咐人让他进去,白月天一直扶持苍遥举国皆知,想来让他知道陛下的事也没什么大碍,更何况凭他自己也绝对拦不住他。
白月天一听到里面的声音并非苍遥的,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昏君,竟然还让别人代替起发号施令了!于是恶狠狠地扫了众男侍一眼后愤怒地冲进了屋子。
“喝,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竟然还在床上鬼混!”白月天在心里已经不知道把苍遥骂了多少次了,见他知道自己来了,连个屁也不放,便冲到床边准备去掀开那帘子,他到要看看这个混帐到底要风流到什么时候。
结果还没等他伸手,就见燕朝把帘子挽了起来,见到床上的情景时,淡漠镇定的白月天直接就愣在了那里,那个虚弱地躺在床上的人是苍遥么?那个他昨天见时还活力四射的人今天竟然如残破地布偶般一脸的苍白,见到这般情景白月天感觉心被人狠狠地攥了下,一种异样的感觉萦绕上心头。
“陛下这是怎么了!?”白月天抬起头疾言厉色地逼视着床边的燕朝。
“回国师,昨天陛下被紫抱了回来就昏迷了,手腕还流着血。具体情况奴婢不是很清楚,奴婢怕引起混乱便请了太医并隐瞒了陛下昏迷的消息……奴婢愿意承担自己所做之事的一切后果。”燕朝对白月天的态度并未介意,想必他也是担心陛下,于是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白月天。
听了燕朝的话,白月天渐渐平静了下来,燕朝如此做不但没错,反而是十分地正确。他从没想到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宠会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和考量,看来是他小看了燕朝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白月天让燕朝先下去,他这样做是抱着一种怎样的私心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是想和苍遥单独待会。
“是。”燕朝说完后退了下去,虽然他很不愿意离开王,但是国师的命令他也不能违抗。
燕朝离开后,白月天在床边坐了下来,就坐在燕朝坐过的那个位置,但是否有燕朝当时的那个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改变后的苍遥的确是成功地吸引住了每一个人的注意力,也包括白月天。从对苍遥作风的不屑一顾到想探究他的每件事,真是很奇怪的转变。
他承认在之前苍遥的外在魅力的确是令人着迷,性感十足的皮相让许多人都沉醉,但是那不包括他白月天,如果自己喜欢他的那副皮囊,那么自己早就是他的袍下之臣了,也不必等到今天。更何况他在那方面还是出了名的暴虐。
不是外在的那就是内在了?改变后的苍遥有着睿智的判断,果断的裁决,认真而高效率的办事能力只除了他那对自己仍就嬉皮笑脸放浪轻浮的挑衅这一点不足而外,他确实对苍遥没有更多的抱怨了。
现在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他也搞不清楚,或者说他有些怕搞清楚了,他白月天从来不屑以色侍人,可是如果真有那一天他又该如何面对?想想那天在书房中苍遥的靠近令自己无端脸红心跳,他的心里又是一阵烦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呢?”白月天有些冰凉的指尖轻抚着苍遥的面庞,问自己也是问他。
“呃……水。”嘴里怎么那么苦啊,感觉到脸上的丝丝凉意,苍遥渐渐睁开了有些涩的眼皮。白月天?眼花了么?是白月天在摸自己?燕朝呢?
“燕朝呢?”苍遥没见到燕朝便问了出来,他只记得昨天自己放了血后就昏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你就知道燕朝!”说完这句话,白月天站起来就冲了出去。
留下了一脸问号的苍遥,他说错什么了么?白月天好象很生气呢。
第九章 墨夜的赌约 封妃
白月天怎么也没想到苍遥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燕朝在哪里,难道他白月天在苍遥的心里就连那么一点点的存在感都没有么?人坐在他的面前竟然被忽略个彻底,于是便气得头也不回离开了傲天殿(苍遥的寝宫正殿)。
怒气来的快而汹涌,这种心情让白月天既无措又恼怒,呵,他不稀罕那个烂人的抬举,让他去找他的燕朝吧。
回到神殿的白月天刚进房间就见到墨夜半倚在自己屋内的长榻上,双腿交叉地搭于前面的案子,一身神秘诡异的黑色,长长的刘海儿掩住了左眼,而右眼则是带着戏谑和一丝嘲弄地看着自己。
那眼神让白月天更加烦躁,眉毛也拧了起来,“你来我屋子做什么?”
“呵,来欣赏下我们伟大的神子(苍落国将神殿首席掌殿称为神子)大人难得的吃醋场景啊!看来这次你栽了,我赢定了!”
“滚出去,我现在没心情听你说些无聊的。”白月天看墨夜脸上那表情心情就更沉了一分,一直以来他总是觉得墨夜像被笼罩在雾里任自己怎么看也看不懂,一天像鬼魅般飘来闪
去的,每次突然出现都是悄无声息,仿佛凭空冒出来一般。这家伙的乌鸦嘴超级灵验,坏事经他的嘴说出来那是必然发生,偏偏半年前他突然窜到自己身边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对他说‘你爱上王会是什么样子真值得我期待呢。赌了,一个要求。’说完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赌就闪人了。要不是今天他突然出现,自己差点就忘了这事,该死的,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就彻底忘掉呢!
“那为什么你现在心情这么烦乱呢?”墨夜丝毫不受白月天的坏脾气影响,自顾自地拿起身上的酒壶和玉杯斟满酒后边‘滋,滋’地品着边慢条丝理地说。
“这你管得着么,你又知道了什么?”白月天隐忍着把他拽起来抛出门去的冲动,嘴角有些抽搐地问到。
墨夜嗖地窜到白月天面前,酒却未洒半滴。而后以空闲的一只手撩起刘海儿,露出了一只墨绿微带银光的深邃眸子,“这里,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应该封了你的嘴!”
白月天朝面前的墨夜挥出一巴掌,却被他轻松闪开,一个优雅地旋身后走出了房间,“别挣扎了,问问自己的心吧,你不是他的对手!哈哈哈哈……我该向你要求什么呢?”
“可恨!”白月天挥空的巴掌收回后紧握成拳,愤怒地击在一旁的实木桌上,引得桌上的茶具跳乱翻倒了一片。
“你给我说清楚!”等白月天追出门口,哪里还有墨夜的影子,左边,右边,才这么短时间又消失了?
转身走回房间,白月天哐地将门重重甩上。墨夜到底知道了什么?很多时候墨夜的卜算能力似乎高出自己许多,那么为什么他没有在自己之上而仅仅成为一个次席掌殿?三年多的时间从来不见他去朝堂但他却对朝局的变化却十分了然,在自己代替苍遥处理事情的这三年,他经常会窜出来提些莫名其妙的建议,而后来事情竟然真会朝他所料想的方向发展,他真是个怪胎!!
问自己的心?他要是能问明白就好了!他在嫉妒?太可笑了,他为什么要嫉妒,他又不是苍遥的那些男宠。好吧,他承认他是希望苍遥能更重视他,但是仅此而已。“我仅仅是希望他更重视我不可以么?”白月天小声嘟囔着。
“仅仅?更重视?”四下无人却飘出来了一道突兀的低沉男音。
可是这魔音穿耳对白月天来说可太熟悉了,“墨夜,你吃饱了撑的是吧,你不是走了么,又回来做什么,滚出来!”他妈的,这家伙藏哪了?
“喜欢就喜欢,别扭个什么劲!现在的苍遥可是个极品,下手晚了小心没你的机会了。”
现在的苍遥??难道墨夜知道……知道他不是‘苍遥’?!这个消息实在太令白月天震惊,苍遥的秘密应该并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吧。
“呵呵,这次我是真要闪了,如果你不动手我会动手的,他满对我口味呢……”声音似乎渐渐远去。
“随便你。”白月天对着空气中吼了一句,很像自言自语的疯子。苍遥你这个祸害!
傲天殿
苍遥撑起身子,唤进来了男侍:“燕朝呢?”
“回陛下,淑侍君回掖庭了。”
“回去了?”他没有让燕朝回去啊,打从自己来到这儿好象还没去过‘后宫’,何不现在就去转他一转。
苍遥撑起身子,感觉还比较良好,头没有什么眩晕的感觉了,身子也比较有力气,看来这个身体还真是有超强修复力的。洗簌完毕后苍遥对着镜中的自己自恋地暗到,“恩,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别的一切OK,还是一如既往地英俊惑人颠倒众生,真是太完美了!”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对旁边的男侍吩咐到:“带朕去淑侍君的寝宫。”
“是,陛下起驾掖庭!”男侍哈着腰答完话后便高声喊人备轿。
“不必那么麻烦,朕要走着去。”
“是。”男侍引着苍遥一路向掖庭走去。
走了大概十分钟苍遥看到了自己殿后的第一个主建筑群,“这是什么地方?”
“回陛下,这里是后宫正殿只有皇后和八位正妃可住于此,其他有名号或无名号的侍人均住在掖庭。中间是未来皇后的主殿,两旁是八位正妃的偏殿,东西各四位。”
“有人住在这里么?”苍遥记得前两天男侍说自己好象只封了四个侍君。
“陛下还未封人居住。”
苍遥点点头后继续随男侍前行,又走了十多分钟才来到掖庭的大门前,“天呐,门,一个门,两个门……一眼望不到头,这要是走到最后怕是腿就要断掉。”苍遥在心中怕怕地想着,“淑侍君住的地方还有多远?”千万别告诉他在那,那,那紧里面。
“回陛下,就在第二道门内。”
“还好,吓死他了。”苍遥暗自庆幸了下不会走成残疾,面上仍旧一派威严地吩咐到:“知道了,走吧。”
“奴婢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贵侍君和贤侍君一见苍遥来到掖庭,先是不敢相信,待看了又看确定再三无误后忙跑了出来参见,他们的机会来了!原先他们因为担心自己被苍王折磨死,所以买通内侍帮他们蒙混过关。岂料陛下竟然转了性了,竟然宠幸了燕朝那家伙两天什么事也没有。听男侍给他们通风报信绘声绘色地描绘苍王对燕朝的种种温柔体贴,尤其是据说陛下让燕朝在床上很舒服呢,便也心痒痒起来,也想争得苍王的宠幸。他们二人论姿色绝对不比燕朝差半分,王宠岂能让他一人独占!
“??”苍遥见眼前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两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便微微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你们是何人?”
“陛下,奴婢是贵侍君丹碧啊!陛下忘了奴婢了么。”丹碧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答到。
“陛下,奴婢是贤侍君云飞啊!陛下,陛下真的忘了奴婢?”云飞大有如果苍遥回答‘是’,便要眼泪决堤的趋势。
他们?不是伤的好严重好严重么,这才两天就好了?欺负他是白痴是怎的,当他那么好骗?!“草,也不看看你们的智商和老子是不是一个档次的!”‘贿赂宫人,瞒天过海,争宠献媚,祸乱后宫’,这种他看电视剧看得都烂掉牙的戏码还真是在哪个宫廷都重复再重复,怎么也不翻新下花样?!
“朕当然没有忘记,不过朕记得两位爱妃好象伤重未愈,所以就速回自己的寝宫休养吧。”苍遥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看得两人一阵阵心虚,头根本不敢再抬起来。
“来人呐,送两位侍君回宫!”周围跑过来几个男侍将不情愿的二人推走了。
“你们给我放开!他日我成为正妃一定要了你们的狗命!滚!”丹碧美艳的面孔此时正因愤怒而扭曲不堪。
待到无人的地方后,两人喝退内侍,开始计划了起来。
“你说陛下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伤早就好了啊?”云飞觉得今天陛下绝对是话中有话。
“怕什么,没人会出卖我们!我们就说是刚好,一定是燕朝用了什么媚术迷住了陛下,竟然能让陛下专宠他。”丹碧语带妒意地说到。
“是啊,看来我们要再下下功夫了,吴丞相能帮上忙么?”云飞想通过朝中大臣的压力再次得到苍王的青睐。
“应该能,我们给了他那么多好处,再说如果我们得了势也亏待不了他!走去我的寝宫。”丹碧说完拉着云飞走了。
苍遥来到了燕朝的寝宫推门而入就见燕朝正躺在床上睡觉,两个眼睛周围有很明显的黑眼圈。苍遥环视了下屋子的四周,摆饰虽说也还可以,但也就是一般宫人的水平吧,侍君这个地位应该不高吧。
“我应该给你换个地方呢。”苍遥看着床上的燕朝自言自语到。他对自己的东西一向很爱护,虽然燕朝只是他的‘抱枕’,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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