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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禁-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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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呃，不好意思……”翩阙的语气虽然轻谑，但是眼底却带着一丝伤感。风冽不自在地挣了挣身体，手推着苍翊的腰，示意他放开自己。
“阙，你嗓子不好？我有药。”搂着风冽的手收紧，眸光斜扫了眼翩阙，语气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没心没肺。翩阙的神情苍翊看在眼里，但是他却装作了不知道，如果能让翩阙觉得他无情，那么对两人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苍翊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属桃花命的而且都是桃花劫！他喜欢的人对他没感觉，反倒是其他人……先是翩阙，后是幽月……
“翊，阙他根本不是嗓子不好，他……”风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两道声音便截住了他。
“我们走吧。”
“冽，别说了。”
两人说完对视了一眼，而后翩阙咬了咬唇，转开了目光。翊他知道，一直都知道……翩阙感觉有些窒息，痛，一瞬间自心底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望着翩阙的背影，苍翊双拳攥紧复又松开……
眼见这两个人僵在那，风冽心里干着急却没有办法。翊知道，但是为什么不能接受翩阙呢？翩阙是一个很好的人啊……“翊——”风冽拽了拽苍翊的袖子，然后目光看向翩阙。
“阙，我们走吧，晚饭前赶回去。”苍翊一只手搭在了翩阙的肩上。
“翊，只一下……”低沉的闷哼声，翩阙抬手抓紧苍翊的，而后转过身将他搂在怀里，脸埋进了苍翊的肩膀。
没有挣扎，苍翊任翩阙这样抱住，直到他放手，惯有的冷然回到脸上。
“走吧。”刚才，苍翊的纵容已经是一种鼓励了，至少他还有希望，哪怕只有一丝，他都不会放弃的！
三人回到云族，天已经有些微黑，所幸的是还可以赶上吃晚饭。这里不是苍落皇宫，时间的安排只能跟着别人走，对于这一点苍翊倒是不挑剔，他很能适应各种环境。
三人在苍翊的房间内摆好几个从厨房那边盛过来的清淡小菜，还没等吃，就听到了——当当——地敲门声。
“进来。”苍翊面上平静地应了一声，但是心里却是一震。
“翊，我听他们说，你回来了，我过来看看。”夙尘的眼睛一直看向苍翊，心里有些紧张，手心渗出丝丝细汗。
“那现在你看到了，还有别的事情么？”苍翊压抑着失序的心跳，语气淡然地说到。
“翊，那天的事情，对不起……其实是月瑶喜欢你，她对我只是当作哥哥……”夙尘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苍翊的表情，但是苍翊那一脸平静让他心里莫名地不舒服，似乎还带着点失落。
“不需要对不起，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呵，竟然又多了一个，还是女人……自己这的确是命犯桃花了，还都是些歪桃花！好吧，他承认听到这个结果较之月瑶是喜欢夙尘的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但是夙尘那不明所以的态度仍旧是使事情回到了原点。
“明天，我们还是照常练习吧，后天就是族内的选拔了。”望着苍翊那明亮的眸子，夙尘突然觉得那眸光是那般逼人，让他不敢继续直视下去，脸转到了一旁。自己是在意苍翊，可是在意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而这仅仅的在意却不是苍翊想要的，他该怎样说……
“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全部了？！”苍翊气得咬紧银牙，身体有着不易察觉的轻颤。极力忍住将夙尘一拳揍飞出去的冲动，他这是不是有点犯贱！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上夙尘了呢，折磨自己真是爽啊！
“夙尘，你不要太过分了，不喜欢翊，你就说，说完就走！”风冽实在忍不下去了，蹭地自凳子上站起来。想起那天苍翊跑回来时的一脸伤心绝望，他觉得夙尘不配苍翊那样死心塌地地去爱他！
夙尘不可思议地看着风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怔在原地。难道，难道风冽他对翊……
“你不爱翊就直说，至少让他死心。我和风冽很爱他，如果我们再见到翊为你伤心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翩阙的声音就如他的表情一般冷酷。上一次的事情苍翊、风冽谁都没有对自己说，但是今天他也猜出来了个大概。翊应该是很爱眼前的这个人，否则不会那样伤心……
“你们俩……”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窜出来的，刚才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男人说他和风冽很爱翊……很爱？！
“走，走……”苍翊低着头，向夙尘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那我明天等着你……”夙尘这本来就不平静的心现在更乱了，声音闷闷地撂下一句转身离开。
“他就那么好么？”翩阙真是难以理解苍翊怎么对那个男人就能在意到这程度了，夙尘是不错，但是真的就那么好？！
“我自找的，吃饭。”这都要怪宿爹爹，哎……爱都已经爱上了，说放手就放手可能么？！不过自己已经为夙尘心痛过一次了，不会再有下一次，看来刺激对夙尘是根本没用，他需要的是打击！如果……如果夙尘对自己真的是完全绝情，那么他会放弃，逼着自己也要放弃！
“翊，你伤心就说出来，你不要这样……”风冽看着捧着饭碗吃相狼狈的苍翊，满脸尽是心疼。翊平时都是很优雅的，这时候为了夙尘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讨厌的夙尘！
“我没伤心，我是着急吃完饭，我要出去。”吃完最后一口，苍翊放下了碗筷。
“翊，你要去哪里？”翩阙知道苍翊的言下之意是他自己一个人出去，他这个样子怎么能不让人担心。
“你们俩那是什么眼神，担心我出事？怎么可能！”
“你是要去找他么？”风冽小心地问到，‘夙尘’这两个字他是能不提尽量不提！
“不，总之没事，你们俩睡吧。”他是要去找月瑶，虽然认识月瑶不过是几面之缘，但是他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很好，没有希望也总要去说清楚吧……苍翊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我们真的不要跟着他么？”风冽不放心，十分不放心！
“别去了吧，他都说不要跟了。冽，夙尘对翊来说就那么重要么？”
“应该是，翊说过对夙尘他放不开，很喜欢。”要是翊爱翩阙就好了，实在不行幽月也凑合，为什么非要是夙尘呢！看着苍翊伤心，他自己也觉得难受！
……
苍翊独自来到月瑶的房间外敲了敲门。
“翊，你回来了啊！快进来！”月瑶推开门没想到竟然见到苍翊站在外面，忙让他进去坐。
“月瑶，有些事情要和你说，我不进去了，我们出去走走吧。”事情会怎样发展他没有把握，可别到时候月瑶抱着自己在房间里嚎啕大哭，弄个误会什么的就不好了！
“好，我去拿件外套。”月瑶拿了件衣服便随苍翊走了出去。
两人一路来到修行的道场，夜晚时分，这里早已经是没有人烟，偌大的空间很宽敞，甚至有些空旷……
“月瑶，我听夙尘说，你喜欢我，是么？”苍翊与月瑶并肩而立，眼睛望着远方幽幽地问到。
“是……是啊。”月瑶感觉脸庞有些发热，心下紧张起来。
“可是我不能接受，对不起啊……”
“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我可以改的！”她和翊才认识没几天，翊连机会都没有给她就拒绝了，为什么……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人……
“月瑶，你听我说，不是你不够好，是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你有喜欢的人了？”除了这一点，月瑶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难道她晚了一步么？
“有，但是这不是全部，重要的是我喜欢男人，只喜欢男人。”
“你……你……你……喜欢，男人！！”好大的雷声啊，怎么会这样！她输在她不是男人？！啊……天呐！
“你会看不起我么？”说到这里，苍翊的声音变得悲伤，还有些自弃。月瑶看来是被这个事实给震懵了，不过也是，她一直生活在碧隐，这里毕竟比不得苍都那么开放……
“啊，不是，不是，你不要这么想。你只是……喜欢同性……而已。”这个‘而已’说的好艰难啊！月瑶开始哀悼自己逝去的爱情，不对，是还没开始就被掩埋掉了！但是面对苍翊那凄楚的面庞，她根本做不到责备，更不要说是去恨他了……
“谢谢你……月瑶……谢谢。虽然我只喜欢男人，但是我们还是朋友的，是么？”苍翊看着月瑶那有些失望但是还要忍着怕刺伤自己的神情，心下有些愧疚，月瑶确实很好，只可惜他们俩不可能……
“当然是朋友！我应该比你大吧，你以后要叫我瑶姐姐！”总算找到一个喜欢的就这个结果，不过让翊这样叫自己也能得到点儿心理安慰了！
“谢谢，瑶姐姐。”又被占便宜了，应该是自己比她大吧……不过算了，自己也算是‘伤害’了人家的感情，权当补偿了……
“小翊——我抱一下。”月瑶说完搂着苍翊的腰，脸趴在苍翊的胸膛上，呜呜地哭起来。“翊……我从小到……大，只哭过两……次……除了……我娘去……世……呜……”月瑶的声音不大，她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了，哭一下心里会好受些……下一次她一定要先问清楚对方喜不喜欢女人，再来一次她就真的要疯了……呜呜，为什么翊喜欢男人！
苍翊的手抚上月瑶的长发，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是也轻松不少。
远处树木的阴翳下，一道身影转身而去，那背影有些萧索，步履也有些沉重。
这就是他要的结果么，为什么现在看到了却那么心酸，难道他真的爱翊，爱上了一个男人？风冽和另一个男人，他们俩如果可以爱上翊，那么自己是不是也有可能……？离开苍翊的房间夙尘还没及走回若尘小筑便折了回去，见苍翊出门，他只是远远地跟在后面，本以为他会去找自己，没想到是月瑶……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但是那抱在一起的身影……翊若是没有回应，会接受么？
“别哭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苍翊拍了拍月瑶的背，轻声安慰到。
“那……可以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么……？”至少也让她知道翊看上的是什么样的人吧！
“夙尘……但是不止他一个。”他这样算不算花心？所以说他并不是月瑶想象中那样的好男人。
“啊……啊……夙尘？！还不止一个……”月瑶没有想到翊喜欢的竟然是那样沉静的人，他俩的性格差好多哦！夙尘……为什么她看不出来夙尘对翊有什么特别的感情？那天她去找夙尘说了那些话，夙尘竟然还能答应她的要求！难怪翊会那般生气，夙尘这也太生在福中不知福了！不过翊说喜欢的不止一个？……天！
“惊讶了吧，所以说不要找我这样的，还是找一个能一心一意爱你的男人吧！”拉开些与月瑶的距离，苍翊不在乎将他的‘花心’暴露在月瑶面前，这样一来月瑶心里会好受很多。
“那夙尘知道你对他的感情么？”月瑶问得很小心，因为从那天翊的愤怒可以看出他对夙尘不是一般地在乎。
“知道。”他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夙尘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他对你……”即便她和翊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至少她还是希望翊能够快乐……
“不知道，他总是在逃避……也许，是根本不在意我也说不定。”苍翊的声音有些感伤，对于夙尘，不确定的一方始终是他！先爱上的人注定比较痛苦，但是他不甘心总是处于下风，那样太对不起‘苍翊’这个名字了，老爹知道他这样‘没出息’一定会K死他！
“那你就去刺激他一下好了！”月瑶这会儿开始替苍翊抱不平起来，夙尘那样性格的男人就是这点最要命，所以她才不喜欢！
“要怎样好呢？”苍翊故作不知，因为这一次他确实需要月瑶的帮忙。
“明天你修术我也会去，到时候我们装作……”月瑶越说越起劲儿，她开始想整夙尘了，都是因为夙尘她才失恋的，恩……她说是就是！该死的夙尘竟然还不知道珍惜，明天一定要气死他！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分……？”苍翊状似担忧地问到。呵……没想到月瑶竟然也是这样喜欢整人的。——夙尘，这一次你可不要怪我——
“没有什么过分的，你放心，姐姐一定会为你讨回个公道！”哼，有什么过分，这已经算是轻的了！
“瑶姐姐，谢谢你……”有一个姐姐也是不错的……很不错！只是月瑶的这个所谓‘刺激’还不够！
第二天
一大清早苍翊就来到了若尘小筑，但是有人比他更早。月瑶站在夙尘旁边，一见到苍翊的身影马上眉开眼笑地迎了出来：“翊，你来了啊！”
“瑶姐姐，你来的真早，昨晚睡的好么？”苍翊边说边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眼角的余光再瞅瞅夙尘，呵……怎么那么阴郁啊，那表情她还从来没见过呢！怎的，夙尘不喜欢他苍翊，还不允许别人喜欢了，那种像是被人欠了钱逃跑的死人脸摆给谁看啊！
“有你的关心我当然睡得好！翊，你真是可爱！”月瑶边说边用手指顺了顺苍翊散落耳边的长发。
夙尘站在月瑶后面，那隐在长袖中的双拳攥紧，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而不自知。他们两人关系已经达到这么好了？可以‘动手动脚’到毫无顾忌？！夙尘眼底结起的寒冰，让他那本来温文尔雅的面庞看起来有些骇人。怒意一点一滴累积上窜，终于，极度不悦的压抑声音不受控地爆出，“可以开始了么？！”
“开始吧。夙尘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去休息，今天我替你指导小翊好了！”不一样了啊，那天明明觉得夙尘不在意的，可是今天他怎么就变了一个人，那是吃醋，绝对是！她不会看错的，既如此就让他栽进醋缸算了，活该！
“指导他是我的责任，翊，你过来！”夙尘现在很希望月瑶消失，他想把苍翊直接拉到他身边！
“瑶姐姐，你在旁边看着就好。”苍翊根本就没去搭理夙尘，只是笑着将月瑶推到一边，让她等着自己。
“翊，练习碎冰风暴。”夙尘从来没有觉得翊的笑容像今天这样刺眼，他们俩还有没有完了！
“夙尘，今天好好防御一下吧。”苍翊转过身，运起水术，依然是攻向夙尘，但是这一次却不是碎冰风暴而是带着极强气场的‘极度深寒’！
那攻击而来的寒冷气流随着目标的接近逐渐变成冰雾，冲力十足，似要冻结周遭的一切。
没有想到苍翊会拥有如此强的能力，更不清楚云族的奥术中何以有这一招，夙尘只是凭借身体的本能做出反应，使用‘迷雾护体’架起了防护，但是……竟然防不住？！心下吃惊，若再想用‘水晶漩涡’反击已经来不及了！
一旁的月瑶看着这一幕已经惊呆了，翊这不是想要了夙尘的命吧！同为修术者月瑶自然知道翊的这一击有多么强的能力……也许，也许比夙尘的能力更强！
时间仿佛静止……夙尘心知自己挡不住翊的攻击，因为是翊，所以反倒是有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翊的能力果然在他之上……之前，是因为翊爱着他才一直捉弄他……那么现在，是不是翊已经玩够了……
预想到的冲击没有袭来，片刻后夙尘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凝固的冰墙，“翊……为什么不动手？”
“那只有我能决定，即便是不再爱你……也只有我能选择！”做了一个收势，那冰墙渐渐消弭于无形，周围阴寒冷冽的气场也渐渐化去了。他篡改了月瑶的既定安排，因为那点儿刺激对夙尘根本不管用！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听到翊的话，他心底会那样恐惧，他要失去什么了么……
“意思就是你解脱了。”苍翊说完走向月瑶，“瑶姐姐，我们走吧。”
“翊，你这是……你那么厉害的……”他们不是说好了么，要让夙尘吃醋，让他承认自己的感情，这会儿翊竟然变卦！难道他因为被伤的太深，已经不爱夙尘了？
“走吧，强求的感情没有意义。”
一字一句轻轻飘进夙尘的耳朵，却是重重击在了他的心上，他真的就伤翊那么深么，深到让翊觉得没有任何希望而放弃？！
“翊——”月瑶觉得夙尘对翊不但是有感情的，甚至还很深，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又或是不敢承认！现在就这样放弃？怎么会这样呢？！
“有你就好了。”苍翊对月瑶说完，拉着她转身欲离开若尘小筑。
“翊，你给我站住！你不爱月瑶，就不要欺骗她的感情，她不是你玩弄的对象！”夙尘冲上去，一把拽住苍翊的手腕。
“你怎么知道我欺骗了她的感情？”转过脸，苍翊那灼热压迫的目光直逼夙尘心灵深处。
“那你那天对我说的都是在骗我？！”夙尘这会儿想起那天翊对他的表白，突然觉得脑袋里轰地一下似要爆裂开来。
“那天我说的是真心的，但是……你也承认了，是‘那天’！”苍翊‘那天’两个字说得很重，脸上的表情让月瑶和夙尘根本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你对感情一向都是这样拿得起放得下是不是，你对我说完那样的话，今天你又说对我只是玩玩是不是！”夙尘的怒吼声带着愤怒也带着心痛，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我不明白你这是在计较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样的结果么？如今我放弃了，你反倒不愿意了？！难道我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只允许你不要我，不允许我自己放弃？！”苍翊面上有多严肃有多不在乎，心里便有多么的高兴，因为夙尘毕竟还是在意他的，他不是在自作多情！只是这一次他不想那么便宜夙尘了，否则即便日后两人在一起，他也要为夙尘是否在意他，在意到什么程度而烦恼，倒不如一次解决来的干脆！
“不行！你给我过来！”夙尘手上一用力将苍翊拽到他身边，而后转身将其拖走。
“夙尘你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太野蛮了，这个人是她认识的夙尘？！该死的家伙竟然当她不存在一样就将翊拖走了，完全无视她这个名义上‘女主角’的感受！
“咣当——”门开启又关上，隔绝了一切。
月瑶对着阖上的大门呆愣片刻后，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而后有些庆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翊……也许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这样的确够得上刺激了！凭翊的能力被挟持拖走，不可能嘛！呃……好可怕，好可怕……还好翊不喜欢她，夙尘……只能自求多福！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我解脱了，告诉你你说过的话就要负责！”进了房间，夙尘将苍翊甩在床上，神情因为醋意和愤怒变得阴冷骇人。
“真是野蛮啊，尘哥哥我没有说过不负责。我所谓的解脱是指你不用再被我淋了，这样不好么？”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苍翊那语气早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又变回了甜甜地可爱。哎呀，吃醋的夙尘真可爱，只是有点野蛮啊，摔得他有点七荤八素，不过……值得！
“你说什么……你……你……”苍翊的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夙尘那一肚子火气反而是不知道要怎么发了。脑袋里只剩下“我没有说过不负责……我没有说过不负责……”在那儿转圈盘桓不去。
“尘，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只是你不肯接受我。”星眸忽闪，苍翊一脸的委屈无奈。“但是现在……”
“现在什么？”苍翊一个半句让夙尘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儿了。难道现在翊要放弃他了？不会吧……翊刚才说会负责的。
“现在我身边不只是你一个人，这样的感情你接受么？”他现在就给夙尘一个选择的机会，心平气和，让他想清楚。对夙尘他是真心的，即便这份感情不是唯一，但付出却绝对不会减少！这一点是他亏欠了夙尘……
“风冽和那个男人……是么？”他该怎样选择……对苍翊他是在意的，甚至是‘爱’。苍翊转身离去那一刹那，灵魂抽离的感觉伴随着心痛，将那一直不确定的一切彻底剖翻了出来。
“风冽。那个男人是翩阙。”苍翊想起翩阙那天的出言，在翩阙的心中他是那样重要么……？如果今天自己因为夙尘的不接受而心痛，那么翩阙同样也会，自己伤了他的心……
“我……选择接受，只要你是真的爱我。”话语虽然艰难，但是终究说了出来。这就是夙尘的选择，想象着苍翊擦身而过，那种心痛才更是煎熬！
“尘，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绝望。给不了你唯一的爱，但是却重愈生命。”苍翊这句话不是郑重地保证，而是在对着他自己也是对着夙尘幽幽地诉说。因为他会做到，所以不需要那种郑重的保证……
夙尘轻闭上眼睑，心中释然，嘴角轻弯起一个弧度。那原本存在于心底的重压、郁结、愤怒一下子消散而去，再度平静之后有一种淡淡的幸福在涌动。睁开眼，走上前，夙尘主动将苍翊拥在怀里，轻叹了一声。
“尘，是不是会有遗憾……？”苍翊的眸光凝视着夙尘，直抵那最深处，与之纠缠。
“不是，我说是一种满足，你信么？”这具身体，在他怀中是如此契合，拥着它，有一种心灵上的满足和安然。
“信。”夙尘的话苍翊相信，但是苍翊也能感觉到夙尘对于这份感情仍有着不确定。关于这点只能由夙尘自己一点点在心中理清，他那样淡泊的性格，今天能‘爆发’至此已经是少有难得的了！
那张合的柔软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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