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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员生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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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中午主机修好,我们也没有见到印尼黑鬼,大家心里都有些沉重和愤怒。
“老三,嫩妈我要是再哪个码头碰到嫩妈印尼人,我一个个扇死他们这些比样的。”老九尤为愤怒。
公司发报过来,我代为执行二副的职位,老九顶替我暂时做三副,新的二副跟新的船长在印度交接。
航行了接近二十天,横穿了整个孟加拉湾,我们到达目的地印度钦奈。
首先上船的卫检及印度警察,他们直奔冷库,准备将二副的尸体运上岸。
接着代理拉着新来的船长跟二副到了,新船长居然是老熟人陆盛辉,就是当年被大副挑断手筋的那个。
我还没来得及跑过去,两个水手就冲过去抢着提船长的行李,丝毫不给我表现的机会,我只能掏出一支烟递给他:“船长,好久不见了啊,真是太想念你了。”
“老三,你瘦了。”船长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手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你好,我是新来的二副,请问二副在哪里,赶紧做一下交接工作。”新来的二副一脸笑容,握着我的手。
公司估计并没有把老二副挂掉的消息告诉他,要不然这哥们肯定不来继承。
正在这个时候,印度警察抬着二副的尸体走过来,我指了指被白布盖着的二副的尸体对新二副说:“这就是二副。”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新二副一张错愕的脸。
送走了二副的尸体,我老九还有大厨三个人在餐厅喝了很多酒,喝完酒后俩人商议下船,看看能不能碰到落单的印尼人。
印度钦奈,印度的第4大城市,号称印度最大的港口城市,出了码头居然就是贫民窟。
一走进贫民窟我就吐了,遍地的垃圾,遍地的牛粪,味道比我家下水道都味。
印度男人走着走着路,说脱裤子尿就脱裤子尿,我们放屁还得偷着找个没人的地方呢,没寻思开挂的阿三这么任性。
老九跟大厨俩人也都皱着眉头,整个路上坑坑洼洼,都是尿跟水的混合物,我们三个还都穿着拖鞋,早知道穿双靴子下来了。
“九哥,要不咱回去吧,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啊。”我捏着鼻子,生怕闻到异味再吐了。
“咱买点水果赶紧回去,打车回去,这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吆。”大厨这种老丝都已经不能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了。
贫民窟的房子都拿木头板子盖起来的,路边到处都是行走的牛,木头房子旁边有小窝棚,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鸡窝,后来老九踢了一脚,一个印度鬼子从窝棚里探出头来我才知道那是住人的地方。
我有些感慨,印度整天叫嚣着打中国,真打起来我估计他们连10天都撑不住。
踩了无数次牛粪跟人尿,我的脚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老九也无法忍受了,我们赶紧叫了一辆三轮出租车。
“嘿,你们是船员吗?需不需要女人?”一上车,出租车司机就开始拉皮条。
“九哥,要不咱去看看?”大厨这个老丝有些心动。
老九点头同意,俩人完全无视我的意见。
印度的路况真是太牛了,出租车司机要顾着车左侧的牛车,右侧的摩托车,横着走过来的牛,突然窜出来的狗,还有横冲直撞的人。
他们没有任何一点交通规则,只有狂按喇叭,中国女司机到了印度,只有死的份了。
10公里的路程,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贫民窟的禁区。我递给司机两个美金,三人下了车。
印度贫民窟的禁区居然跟韩国差不多,两层的玻璃屋,禁区前面还有卖水果的。
“卧槽,这个是葡萄吗,这么大的个啊,看着得挺好吃的啊。”大厨指着水果摊的中间。
我伸手准备去拽一个,手刚碰到,“嗡”的一声巨响,漫天的绿豆苍蝇在葡萄上飞舞,葡萄瞬间小了一半,我手上顿时沾满了苍蝇。
,转回头,又吐了。
玻璃屋的妞们这个时候发现了我们三个外国人,纷纷出来招呼我们。
正文 第33章 印度阿三的外挂坏了
三个妞三种肤色,一个超黑,一个混黑,一个混白,超黑的大家都懂的,别说兴趣了,连眼欲都没有,混黑的还能看两眼,混白的味道就不一样了,整个将黑人和白人的优良基因传承下来,大大是眼睛,双眼皮非常漂亮,挺拔的鼻梁,猛一看有点欧美人的轮廓感,细看了还有点东方人的细腻。
她们三人穿着传统的印度服装上来拉扯我们,身上传来廉价刺鼻的香水味道,配着附近的牛粪跟人尿,我感觉胃里又一阵翻滚。
大厨不愧是丝中的战斗丝,他一把抓住比较白的印度妞的屁股,大肆揩油。
“我们是台湾人,多少钱?”大厨居然会说“我们”这个英语单词。
“长时间的还是短时间的?一小时10美金”印度妞的英语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感觉。
印度妞边说边把我们三人拉到屋里,一进屋我立马被震撼住了,里面的女人大都光着上半身,房间纵深得有六七米,每一米都有一个隔间,破烂不堪,到处都是发霉发潮的臭味。
“九哥,咱走把,这地方哪里是人待的地方。”我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催促老九离开。
“九哥,我觉得这白点的妞还行,要不你俩等我一下?”大厨一脸的贱笑。
“嫩妈,老刘这比地方你敢脱裤子?嫩妈你信不信你脱完裤子在床上躺10分钟明天你就长满湿疹?”老九一边说一边开始往外走。
白妞见我们说着话往外走,以为自己要价高了,赶忙拉住大厨,嘴里说5美金行不行?
大厨有些心动,说:“九哥,要不我不脱裤子?”
我跟老九鄙视的看他一眼,推门而出,大厨赶忙跟上,妞在后面大喊5美金2个小时。
自从经历过了小洋马,我似乎更看重的是能在异国他乡有一段可以回忆的感情,而不是随意的在肮脏的声色地域放纵自己。
贫民窟与富人区只有一街之隔,根本没有过渡,哗啦从窝棚就变成了高楼,街道也开始变的整洁起来,最起码街道上没有了尿液跟牛粪。
我的心情也开始变的舒畅,富人区给人的感觉还不错,我拿出卫生纸擦了擦我脚上的牛粪,恶心的不得了,富人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看到巡逻的阿三警察,拿着警棍开着挂。
富人区的水果摊上的苍蝇少了很多,我买了几个金黄色的大椰子,大厨和老九买了些甘蔗跟葡萄,我纳闷他们怎么能吃的下去。
在水果摊掏出钱包付钱时,我们被几个阿三小偷盯上了。
我们三人买完水果准备回船,侧面出来六七个印度小伙,在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撞了大厨一下,我们三人都没在意,印度小伙子们在我们前面快速的走,大厨准备掏烟抽一支。
“我草,我的烟跟钱包呢?”大厨摸遍了身上的兜。
“嫩妈,前面那群印度鬼子!”老九扔掉手中的东西就冲了过去,大厨也扔掉手里东西紧跟着老九跑了过去。
我把他们扔掉的二十多斤葡萄,无数根甘蔗捡起来,小跑的跟在俩人后面。
印度小伙子们已经在前面的路口已经拐弯了,大厨跟老九紧跟着也拐了过去,我提着一大包水果累的跟狗一样追,当我到了路口拐过去,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印度小伙居然不跑了,站成一排,瞪着眼睛看着我们,老九大厨站在他们对面,我提着水果赶紧过去站到老九旁边。
我数了数阿三一共7个人,计算了一下战斗力,老九可以打两到三个,我最多一个,大厨估计只有被打的份,我方处于明显劣势,
“九哥,要不算了,就几十块钱。”大厨已经怂了。
“你们谁偷的?”老九说英语的时候一般不加嫩妈,我总是告诉他可以加个yourmother;但是老九说不顺嘴。
阿三还是瞪着眼睛一句话不说。
老九刚才跑了那段路,汗开始往下流了,他把褂衩子的口都解了,胸口的老虎威风凛凛。
老九走到第一个小子面前,俩眼瞪着他,忽然“啪”一个大嘴巴子:“说,谁偷得!”
老九打完后小心的往后退了一步,可能是怕阿三会猛烈的还击,右眼还不停的看着旁边阿三们,防止他们一拥而上,大厨听到这一巴掌,已经转身准备跑了,我则放下手里的水果,抽出一根甘蔗,准备大战一场。
对面的7位哥们没想到一动都没有动,瞪着眼睛看着我们三个,眼神空灵,像军训的学生被教官训斥。
“我他小宇宙都燃烧了,你们就给我整这个?”我暗骂道。
大厨收回已经往外迈了一步的腿,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九也有点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他又走到左边第二个哥们面前“啪”又是一个大脸蛋子:“谁偷的?”
七个人还是一动不动,难道他们在酝酿愤怒?还是外挂今天没有开好?
老九的怒火被彻底激起,他你们这是看不起我啊,老九又开始扇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扇完最后一个,七个人还是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不说,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你肯定不会相信,3个外国人,狂扇数倍于自己的本地人,本地人居然连个“卧槽”都没说。
老九彻底败下阵来,他点着一支烟,从业这么多年,估计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老九的心情有些沉重。手已经变的通红,拿烟的时候竟然有些哆嗦。
这时,一个阿三警察大叫着过来,吹着哨子,问我们怎么回事。
“你好,我们钱包被他们偷了,他们不承认,也不准备归还。”我对阿三警察说道。
阿三警察看了看他们7个,7人的脸颊已经像刚出锅的馒头上面抹了胭脂,红红胖胖的。
阿三警察用当地话跟他们7人说了一会,然后问我:“你们丢了多少钱?”
我问大厨,丢了多少,大厨说,就40多块钱人民币。
我对阿三警察说:“40美元先生,还有一盒烟。”
阿三警察笑了笑说:“你看他们都被你们打成这个样了,你们还好意思要丢失的钱吗?”
我把阿三的话翻译给大厨听,大厨说:“不要了不要了,我早就说不要了。”
老九已经无语,还沉浸在悲痛里。
我们三人提着水果只能离开,还未走远,就看到第一个被扇的哥们掏出大厨的钱包递给阿三警察,阿三在里面拿出一张纸币递给他,把钱包塞回自己的口袋里。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人性的执法者。
正文 第34章 下一站,莫桑比克。
回到船上,赶紧先去船长房间送两个椰子,毕竟还要跟他共同生活一段时间,最主要的是船上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以前被大副打过的丑闻,不知道他哪天心情不好看到我想起那段往事再把我炒掉了。
“船长,我给你买了几个椰子,你尝尝。”我敲开船长的门,上半身伸进去,脚留在门外。
“老三啊,快点进来。”我赶紧小跑着进去,把椰子放在地上。
“老三,你最近怎么瘦了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啊。”船长递给我一支烟,自己叼嘴里一只,我赶忙双手接过来,拿火机先给他点上。
我还没说话,船长又问我:“原来那个二副在哪舷掉海里的?”
“左舷!”我脱口而出。
“实习生怎么告诉我在右舷呢。”船长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对,在右舷掉下去的,漂到左舷了,我们在左舷捞上来的。”我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舷墙一米多高,没风没浪的,他怎么掉下去的啊?公司说是上厕所失足掉下去的,我干了这么多年船还没见过有人站舷墙上上厕所呢,老三,你见过么?”船长问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脸憋得通红,尴尬的笑着。
“老三,你这个小子不会撒谎,一撒谎就脸红,我就是看准你这点才跟公司讲让你上这条船干三副的,你小子要好好干,配合我的工作。”船长意味深长的笑着。
“船长,我明白,我肯定好好干。”我低头抽着烟。
船长拍拍我的肩膀,让我离开了。
回到房间,我心里暗想,原来是他把我弄上来的,可是自从他上次回家之后我都没跟他联系过呀,这哥们不会是GAY吧,我心里哆嗦了一下,我得去问问老九,他在公司干了20多年了。
打开老九的房门,船长居然在里面,两个人的眼神相当的暧昧,船长居然正在给老九点烟,我进去之后气氛瞬间尴尬:“船长在呀,九哥,我过来拿根甘蔗。”我赶紧找了个借口跑开了。
难道老九跟船长俩人认识?难道老九也是GAY?想到这里,我的后门竟然有些微微发凉。
印度待了几天,我感觉船长跟老九确实有问题,一个船长一个水头,俩人之间本不应该有交集的,现在要么老九去船长房间喝茶,要么船长去老九房间乱侃。再加上船长走路有些扭捏,看起来就是个小受,我开始有点确认两人是GAY,于是我有些刻意的避着老九,生怕一哪天他火上来再把我爆了。
快离港的时候我们才知道我们这一趟要去莫桑比克马普托港装煤,也就是我们要在索马里家门口走一圈,虽然离着索马里还很远,但那里据说已经被海盗控制。
马六甲经历了两个海偷,二副都挂了,这次要经过索马里海盗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大家心里都很是不安。
船开出去,船长就召集大家开会,宣布当船穿过马尔代夫群岛后将进入紧急状态,一天进行一次防海盗演习,所有人必须参加,不管几级风浪船头船尾船中必须有人值海盗班。
船上只要有消防水接头的地方就架上消防带加水枪头,水朝着海里冲,把消防泵压载泵总用泵全部打开,将水压调整到最大,尽最大的努力阻止海盗登船,太平斧到处都是,机舱备好食物加淡水,固定两台电焊机在机舱的进出口,假如海盗登船上来,就把俩门焊上,在里面等待救援。
焊门这个办法也就这么个傻子船长能想出来。
不过船长接着说穿过马尔代夫群岛一直到目的地这段时间,大家都享受双薪,这让我们心里还稍微有些欣慰。
船穿过马尔代夫群岛之后,船长愤怒的像只狮子,把所有人都骂成狗,老鬼你们消防水出水太慢,压力不够,大副演习的时候要严肃,有序,二副跟三副你俩遇到海盗就站着玩吗?你们实习生怎么跟在后面跟傻子一样站在,手里有什么就往海里扔啊,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阻止海盗登船!现在的实习生就是傻子,来船上混日子。
几个实习生都是第一次上船,上一个人船长并没有太多的“照顾”过他们,新船长的辱骂弄得这帮年轻人心里很不爽。
经过实习生小王房间,听见里面有激烈的争吵声。
“他船长懂个屁啊,我觉的海盗上来我们就得跟他们干一场,海盗用的主要武器是AK47,AK47是7。62mm口径,发射7。62×39mmM1943型中间型威力枪弹,弹夹容量30发,可以选择半自动或者全自动发射,海盗上来后,我们可以把所有的舱门关掉,只留我们出口的这一个,我在舱门后面躲着,你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记住要跳跃交叉式奔跑,然后你从这个舱门进来,到时候我听到他的枪响了30发之后,趁他换弹夹的功夫,用太平斧把他干掉,然后把他的枪抢到手。”一个甲板的卡带说道。
“我觉的我们应该在内部伏击他们,出去奔跑的目标太大,我们可以躲在厕所里或者压载水舱里,等海盗登船后,我们进行反包围,在背后用刀子把他们干掉。用刀子蹲着走,快而且没有声音”另一个卡带说道。
卧槽,你当大家是在玩穿越火线吗?
新二副好像还没有接受交他班的二副是个尸体这个事实,被船长骂完之后,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眼神空洞无力。
我把我想说的话用英语跟汉语写到纸上:你好,不管是谁捡到了这个瓶子,说明我已经被海盗抓住了,有可能我已经死了,请帮忙给一个叫娜莎的俄罗斯姑娘打一个电话,告诉她中国的李小龙很想她,然后我写下的娜莎的电话。
我把纸条塞到一个啤酒瓶子里,用东西封好,假如真的碰到了海盗,我就把瓶子扔到海里,听天由命。
老九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船长跟他的暧昧程度越来越厉害,只要碰到一个,另一个肯定在身边,不是在他房间,就是在他房间。
晚上我偷着去大厨房间喝酒,把老九最近的异常行为告诉大厨,大厨听完之后哈哈大笑。
正文 第35章 马普托窝棚区的黑妞
“你知道老九跟船长啥关系不,也亏你想的出来,你看老九是喜欢男人的人么。”大厨哈哈大笑。
“他俩经常在一个房间里,船长还给老九点烟啊,一个船长给一个水头点烟啊。”我对大厨说道。
“老九做水头做了21年了,船长跑船才几年,船长以前20多岁跟你这么大做实习生卡带的时候的就是跟着老九混的,整天在老九屁股后头,跟你现在一样。”大厨又说道。
我恍然大悟,船长破除估计都是被老九拉着去的,我说俩人天天腻歪在一起,原来是回忆当年年轻的时光呀,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就变的开朗起来了,赶紧给老九打电话叫他过来一起喝酒。
大家每天反复的演习,船长反复的骂着我们,侮辱我们,告诉我们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大家的怒火值都快爆表,恨不得海盗现在就出现,拼个你死我活,最好是能把船长杀了,以解我们心头之恨。
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走了20多天,别说海盗,连只海鸥偶没看到,我们终于到了马达加斯加的东海岸。
其实在海图上看我们的航线,离着索马里有十万八千里,船长的谨慎和小心让我们都彻底崩溃,我们连莫桑比克海峡都不过怕个毛海盗啊。
船紧紧贴着马达加斯加的东海岸航行,海盗应该不敢跟马达加斯加的海军为敌,大家的心也都放宽了。
南北横穿整个印度洋,航行了了接近两个月的时间,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东非最大的港口马普托。
两个月在船上的高压生活,无休止的演习,没有新鲜的蔬菜水果,大家的脸上都是一股不健康的黄色。
靠好码头,代理告诉我们装货要1个多月,大家纷纷请假,准备下地放松一下。
“你们下地的时候最少要三个人一起,非洲这个地方到处都是抢劫杀人强,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天黑前必须回船。”船长对每一个下地的人都说一遍。
我们铁杆三丝肯定还是在一起的,大厨笑骂道:“这船长胆子也太小了,咱几个大男人下去抢劫杀人也就算了,还能被强么。”
“嫩妈,10多年在南非,嫩妈船上一个三副晚上下地打电话,就被一个黑人警察强了。”老九点着一支烟说道。
“卧槽,九哥,你们船上还有过女三副啊?”我问老九。
“嫩妈,什么女三副,是男的,也跟你长的差不多,白白瘦瘦的,大家都怕他得艾滋病,把他锁物料间,在舷窗里给他递饭递水,嫩妈这三副从南非哭了一路,哭了3个多月。”老九一脸严肃的对我说。
听完老九的话,我的后门莫名的一紧,有点后悔下来了。
老九5,6年以前来过马普托,所以我们跟在老九后面心里很是踏实。
马普托,莫桑比克的首都,可能离赤道比较远,我并没有感觉有多么的炎热,路边满满的树,蓝蓝的天空,空气还算湿润,街道上也还算干净整洁。
老九领着我们穿过干净整洁的街道,就到了贫民区,这里跟印度一样,根本没有过渡,左手边是20层的高楼大厦,右手边就是窝棚。
老九领我们去了一个酒吧,说是酒吧,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大的窝棚,不知道怎么给你们形容,窝棚底下有台球桌,有破旧的吧台,吧台后面就是一些叫不上名字来的酒。
酒吧里只有两张桌子,一张桌子上坐了三个黑人,另一张桌子上做了一个40多岁的亚洲人,应该是中国人,因为非洲很少有岛国或是韩国人。
老九点了三杯酒,我们没地方坐,只能走过去跟那个亚洲人拼桌。
“你们是中国人?”这哥们开口问道,一股子胶东半岛烟台口音。
“是呀,你怎么看出来的啊?”我有些疑惑,我特地看了一下三人并没有穿布鞋啊。
“你们抽的红双喜啊,船员吧。”这哥们指了指我手里拿着的烟说道。
这哥们居然是中国在这捕鱼的渔船上的大副,他在非洲这个地方捕鱼18年了,18年从来没有回国,我们很是惊讶,此人当年出来的时候孩子4岁,他说等他儿子结婚的时候他再回去。
“你们如果想去玩可以找我,咱在这呆了10好几年了,中国的,非洲的咱都认识。”大副拍着胸口说道。
“这里还有中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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