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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员生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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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带,这个回去可不能别人说啊!”我似乎能看到机头牙龈上猥琐的神经

    “肯定的啊机头,说了以后咱俩靠啥赚钱啊。”我装着很崇拜的看着机头。

    我俩穿好衣服把现金藏好,一人拿着一大包祭品回船。

    甲班另一个卡带跟水头正在舷梯口吹牛,给我俩把东西接过来,

    “哎吆我去,你俩弄的啥玩意儿啊?”水头轻蔑的问我跟机头。

    “头,我跟跟机头去垃圾箱捡了点破烂,瞎玩儿,瞎玩儿。”水头是我的直接上司,我像条狗一样弓着腰。

    机头的牙龈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太长,已经有些发白,他收回牙龈,对水头说:“啥也没弄到啊,还不如早上跟大厨下去弄几块破表呢。”

    机头说完话唉声叹气的提着自己的东西回房间了。

    “去墓地了?”水头帮我把东西提到房间,瞄了一眼我包里的东西,问道

    我支支吾吾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墓地,就是好几个石碑。

    水头说,切,当年去墓地还是我教给机头的呢,现在拿出来给你显摆了,垃圾箱墓地都是老子玩儿剩下的,你等有时间跟我下去,我教你玩儿大的,岛国我都尿遍了。”

    我赶紧拿出我珍藏多年的玉溪,敬上一只,问道,水头你啥时候有时间哦?

    水头推搡几下叼到嘴里,我拿火机给他点上,水头说这个港口肯定不行,得去东京,千叶县路上没人。

    我说,咱这个见不得人的勾当,人多了不把咱砸死啊?

    水头说,这回这个见得人,见得人,对了,凌晨3点左右备车,你到时候帮我关舱盖,跟我去船头起锚,我们去釜山。

    我擦,我就知道没好事儿找我。

    水头走后,我把门反锁,把钱拿出来重新数了一下,一共6万多丹,不多也不少,我拿个铁盒子装好,把床板子掀开藏了进去。

    躺船上睡觉,迷迷糊糊听到车钟的声音,我知道备车了,赶紧爬起来,戴上安全帽就出去了。

    关好仓,起锚,松缆绳,船头侧推器将船头慢慢推离码头,到了安全距离,缆绳收上来,一个右满舵,船驶离港口。

    我站在船头,天已经亮了,太阳升起了一半,好像海上泡着半个巨大的柿饼。

    我正看的入神,大副对我说,卡带,没事儿多学学基本知识,你早晚要做驾驶员的,以后出去玩的日子长着呢。

    我赶紧摸烟,大副说不用不用,我掏出玉溪,说好烟好烟。然后在里面找了一支玉溪递给大副,找了一支红双喜叼到嘴里。

    大副,到釜山你领我下去玩儿呗,给我找个韩国妞。

    提到韩国妞,大副的叼着烟的嘴唇开始抖动,

    “釜山我不熟,我原来跑大线的,等到欧洲那些国家跟我下去玩,我那里都有相好的。”大副吐了一个烟圈,脸上洋溢着幸福。

    一路无风无浪,到了釜山,因为没有合适的泊位,船要在锚地等待两天,大家没有事儿做,坐在一起完扎金花。

    “卡带,过来玩一把啊!”轮机长斜着一只眼睛叫我。

    “老鬼,我不会玩。”

    “过来玩一把,陪我玩高兴了,我领你去釜山逛玻璃房。”

    我心里一荡,别人又一虚让我就加入了牌局。

    “卡带,听说老刘带你在孟加拉搞妞啦?”老鬼一边洗牌一边问我

    “瞎玩,瞎玩。”我脸涨得通红。

    “以后别跟老刘混,老刘那品味呀,太低!”

    “我品味低?老鬼你在孟家拉搞的那个还没我长的好看呢。”大厨装怒道。

    大家一阵大笑,我低着头脸烫的要死。

    第一次玩扎金花,规则都不是很熟的我,一晚上居然赢了接近700美金,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新手手气好,机头跟老鬼输的最多,散场的时候机头对我说,你小子到了韩国请客喝酒。我说行,我请你跟老鬼找妹纸。

    机头说,开玩笑,我在韩国找妹纸花过钱么。

    老鬼说,到时候你请唱歌喝酒就行。

    第二天午饭后船靠好码头,水头就开始拿着他的路亚杆开始甩了起来,几乎每甩三竿就有一条鱼,看的我很是羡慕。

    “水头,我甩一杆行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会玩吗,把我杆子整断了咋办?”水头不耐烦的说。

    我的自尊心瞬间被狗奸了,气氛顿时尴尬不已。

    “卡带,快点过来,PASS卡下来了!”老鬼在甲板喊道。

    “好的老鬼,我换身衣服。”我如释重负,狗日的水头。

    由于我们船之前去过朝鲜,所以在韩国下船需要有类似审查的东西,机工水手实习生以及大厨是不能下地的,因为韩国人怕中国人偷渡,只能允许高级船员下地,老鬼为了能让我请客,跟代理说了一堆的好话。

    出码头过安检的时候,韩国警察会特别暴力的对待中国人,甚至都会有推搡的动作,要不是他腰里别着枪我就弄他了,没想到平时威风八面的老鬼也低头哈腰的,像条狗一样的说hello。

    我们在路边打了出租车,直奔釜山。

正文 第7章 韩国釜山

    你们去哪嘎达啊?”司机居然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

    “哎呀,你是中国人啊,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中国人啊?”老鬼一脸疑惑。

    “那哥们穿一布鞋,你见过韩国人整布鞋的啊?”司机露出鄙视的眼光。

    我低头看了看机头的脚,这二笔玩意,咋又穿着布鞋出来了。

    “都是老乡就好说了,哥们给整个便宜的烤肉店。”老鬼兴奋的说道。

    司机说:“你们来的真是时候,前几天釜山小姐集体游‘行抗议政府收税太高,这几天刚消停了。”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韩国的路都很窄,而且山路居多,司机拐弯不减速的话就会有一种冲出路要挂掉的感觉,我透过窗外看釜山,感觉跟国内城市差不多,如果不是时不时出现的韩国字,有种当年在青岛上学的感觉。

    车子开了大概十几分钟,司机把车停到路边,说往前走就是了,记住不能拍照,要不会被打死的,尤其是中国人。

    “老鬼,我们还用去银行换钱吗?”我问道

    老鬼说,换几万韩币吃饭就行,找小姐美元通用。

    随便找了一家BANK,花了100美金换了大概10多万韩币。

    银行吧台的妞长的很漂亮,我特地秀了一下英语。她皱着眉头问我是中国人吗?

    我赶紧说我来自香港,她的表情瞬间像泡好了的茶,舒展开来。

    换完钱,我跟老鬼机头开始压马路,时不时的听到有人说中国话,还有旅游团领着一群中国人逛洗化品店。

    我们三人找了个地方吃自助烤肉,一个人一万韩币,倒也是不贵,只不过喝酒要额外花钱,一个人喝了三瓶比尿都难喝的啤酒,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8点了。

    “老鬼,找个地方唱歌吧。”机头说道

    “草,你喝大了吧,这不是中国,咱三个去了KTV干瞪眼啊。”老鬼怒道。

    “我们可以清唱啊,我在国内唱歌从来都不用伴奏的。”机头有些委屈。

    我说,老鬼,要不咱去那边那条红灯街看看吧。

    老鬼嗯了一声,三人起身离开。

    天已经黑了下来,穿过这条街道就到了所谓的红灯街,刚进这条街,就见到处都是玻璃屋的服务生,他们抱着大叠彩色宣传单,开始在街道上抛撒。

    仅仅看着这宣传单,我身体就有了反应,机头的碘伏更是跃跃欲试,传单上的彩图不仅仅只有女人,居然还有细皮嫩‘肉的男人,他们的品味果然跟国人不太一样。

    再往里走只见整个一条街灯火通明,旁边一间接着一间的玻璃屋,所有的妹纸穿的都几乎是一样的,超短裤或者短裙,胸部跟痰盂一样大,我们每经过一个玻璃屋,她们便发出很大的声音,有的还摆出一种急不可耐的样子,把手指头伸到嘴里然后很有吸引力的叫着欧巴。胆子小的看到,估计都会吓尿了。

    我们三人挨着一间一间的走过去,感觉就像是在逛商场,面前橱窗里的就是一个个穿着衣服的塑料模特,只要有钱就可以买一个。

    “老鬼,她们先付钱还是后付钱啊?”机头咽了一下口水,眼睛已经直了。

    “机头,就这等姿色的,你还会想着用碘伏?估计你裤子没脱就完事了。”老鬼的声音有些急促。

    “欧巴,撒狼孩。”一个不同于其他小姐的声音,我抬头看了一下,很俗的一个店名,“supergirl”,里面有4个妹纸,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很清纯的妞,大概有20多岁,长的很像我的偶像滨崎步。大眼睛眨呀眨,又叫了一句欧巴。我感觉我的前列腺液已经分泌了。

    “老鬼,这个女的像滨崎步。”我对老鬼说。

    老鬼好像看出了我的意图,说,卡带,请吃请喝不请玩,我俩你不用管了,你做完在这等着就行。

    机头说,一定带套,不戴套不行,不行我把碘伏给你。

    我懒得搭理他,那个妞似乎看到我对她有意思,出来把我拉了进去。另外三个女的看我只盯着她看,一脸厌恶说了一句,阿一西。

    妞冲着我笑,嘴里哗啦哗啦说着,就听懂一句欧巴。

    桌子上有英文的价目表,70美金30分钟,其他服务另外收费。

    酒总会在半小时后才会让人有醉的感觉,我学水头用手做了一个XO的动作,妞把我领到后面的小房子里。

    打开灯,很普通的一间屋子,一张床,化妆镜,数不清的的化妆品,妞会说一点简单的英语,我不停的说Iamfromhongkong。

    妞似乎没有太大的地域歧视,她先把我衣服脱了,开始接触我,她的香水味道很特别,然后接触我的上身,另外一只手抚摸我的另一边。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问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懂。

    “OK,OK。”我神智已经有些恍惚。

    她转身离开,出门取了一瓶酒两个杯子,一人倒了一杯酒,我一饮而尽,她抿了一口,把我推到,忽的到了我的身边,本人第一次被人用嘴服务,虽然已经有些醉了,但还是有点控制不住…

    她应该很有经验,在我马上出来的时候就停止了,然后稀里糊涂的就带上东西,我很激动就把她压到底下,猛烈弄了几下就完事了。

    完事之后,那女的用湿巾给我处理一下,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什么,不住做手势,告诉我结束了。

    我的酒劲彻底上来,又摸了钱出来,打手势,重来一次。

    妞抿嘴一笑,然后开始用手给我弄,我很快就有了反应,她又给我带上那玩意,我把她压在身下,弄了差不多10分钟,然后一阵激灵袭过。

    好舒服,妞站起身来,她足足有170的身高,屁股翘翘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化的妆也非常好看,要是娶个这样的老婆回去,我同学不得羡慕死我。我低头暗想。

    她又给我倒了一杯酒,示意我时间到了。

    一看账单,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威士忌110美金,妹纸120美金,我就喝了两杯啊!我扔给她250,说,剩下的是你的小费。我不能在韩国丢中国丝的脸。

    走出玻璃房,老鬼他俩已经在屋外等着,

    “咋样卡带,爽不爽?”机头一脸坏笑。

    “嘿嘿…”我不自然的笑了笑,那些花出去的钱让我肉疼。

    老鬼散了一圈烟说,回船吧。

正文 第8章 玻璃屋

    回去的路上,老鬼一直闷闷不乐,我也不好开口问他。机头在一边手舞足蹈,第一次没用碘伏的他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给我们诉说着各种姿势各种爽。

    后来机头告诉我,老鬼那次三下就完事了,比我还少了几下,我开始感觉别人吹嘘每次弄一个多小时是多么的虚伪。

    在釜山待了接近三天,满脑子里都是玻璃屋的妞,回忆她身上不知名的香水味,回忆她修长的腿,怀念她把手指头放嘴里叫我欧巴。

    釜山开出去之后去,船又回到浦项装满塑料垃圾接着去朝鲜,老样子在海参崴中转了一下,到了朝鲜罗津,呼叫代理无果,船在锚地抛了锚。

    第二天朝鲜边防军上船,将船上所有人的手机,船上的高频电话还有一切能跟外界联系的东西收走,甚至还有收音机,将固定的发报机以及高频电话全部用封条封死,告诉船长说,你们在这里抛锚,不能乱动。

    抛锚没有事情可做,大家开始打牌,斗地主扎金花,整天乌烟瘴气的,就这样过了10多天,大家都玩累了。

    “船长什么时候才靠码头啊?”老鬼问道。

    “我呼叫代理叫不通,也就这几天吧,多抛几天锚多好,大家乐呵乐呵。”船长最喜欢抛锚了。

    不成想一个月过去了,代理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怎么又是洋葱炒土豆啊?”大副有点不高兴对着大厨嚷道。

    “老大,没有菜了,洋葱跟土豆也吃快光了。”大厨有些委屈。

    船长有些心急,呼叫代理还是没通,船长开始呼叫边防,边防说你们原地等待,附近海域已经布雷,不要随便乱动。

    晚上船长开会,说大家在坚持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货主那边有问题,然后每人每顿饭限量1个馒头,没有青菜。

    不知不觉又一个月过去了,船上已经没有了淡水,没有办法只能把好久不用的造水机启动起来,造出来的淡水一股子骚味,每天的感觉就好像拿尿洗脸,拿尿刷牙,拿尿泡茶,然后喝白开尿。

    大厨去找船长,说,船长,面还能撑半个月,大米也就10天了,再不靠码头我们就饿死了,船长也是一脸愁容。

    最惨的事情也发生了,我们的柴油已经不多了,没办法只好将发动机关掉限电,没有电,整个船安安静静,好像海上的一座孤岛,毫无生息。

    船长仓库里已经没烟了,烟灰缸的烟头被我抽了3遍,;过滤嘴已经吸掉了一半,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在甲板上找到以前不经意间丢掉的烟头。

    水头的路亚杆成了我们的收割机,朝鲜东海岸的鱼这几年也遭遇了天朝渔民的偷捕偷捞,我们只能靠水头的钓技来填饱肚子。

    船长第100多次呼叫代理无果,又不敢打开发报机发报给公司,万一信号被拦截了,一个鱼雷过来我们就彻底挂了。

    第四个月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出现幻觉,船上已经开始出现矛盾,每天谁看谁都不顺眼,我身子单薄,整天小心翼翼避开船上那些狂躁的人群,生怕被打。

    船长赶紧召集大家开了会,把救生艇上放的压缩饼干,鱼线以及机头在机舱做的几个鱿鱼钩发给大家。

    船长说:“不知道什么原因,代理一直叫不通,大家吃点压缩饼干解解馋,我们下一步需要自力更生了,电每天供应2个小时,给驾驶台电瓶充电,其余的时间大家白天钓梭鱼,晚上钓鱿鱼,馒头每10天发一个,如果一个月在没有消息,我们就起锚回国,我就不信朝鲜人敢把我们击沉。”

    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我们晚上钓鱿鱼的时候,有条朝鲜小渔船靠过来,我们赶紧放引水梯,用手套毛巾肥皂换了一盆盆的螃蟹,鸦片鱼,还有叫不上名的东西。

    船上有个水手叫小周,以前在韩国船上干水手,韩语说的嘎嘎的,船长让他告诉朝鲜的渔民,每天晚上都要来,每天都要螃蟹跟鱼。

    那已经是10月份了,我们在那里抛锚的第135天,正是蟹子最肥美的时候,我们的午餐一般是鸦片鱼生鱼片加芥末,晚餐一人10个螃蟹加一头大蒜。

    痔疮跟青春痘在那一段时间泛滥成灾,那一段时间我估计我把我后半生的螃蟹都吃光了,以至于在陆地上跟别人吃饭的时候,他们点个大闸蟹,我就会去厕所干呕好久。

    一个月马上就过去了,船长会不会信守当初的承诺强行起锚回国呢?我们甚至想到了朝鲜军舰在后面拿鱼雷跟炮弹袭击我们的场景。

    事情在某一天的早饭时间出现了转机,驾驶台值班的三副看到两条船在码头方向使出,赶紧打电话让船长上驾驶台。

    船长拿望远镜一看一条船叫M/VSHENGLI另一条是M/VKAIGE,胜利凯歌,看船名就知道是中国船,果然后面挂着五星红旗,船长说,这是中石油的姊妹船!船长很是兴奋,调到17频道,开始呼叫,凯歌轮,凯歌轮。

    “你好,这里是凯歌轮三副,收到请讲。”

    船长一听是个三副,故意把兴奋的声音压下来,装作很威严的样子说:“这里是海神号船长,你们在码头待了多长时间了,代理怎么一直叫不通,现在有合适的泊位吗?”

    凯歌轮三副说:“你好船长,请换77频道。”

    因为17频道是公共频道,大家说的话所有人都能听到,船长赶紧将无线电到77频道。

    “海神号,海神号,这里是凯歌轮三副,我们在朝鲜待了4个半月月了,金正日死了,代理好像也被枪毙了,现在全线封了,不让进不让出,泊位另一条船已经呆了半年了,我们公司牛找了大使馆的关系,现在才给放行。船长保重,不能再说了,军舰在后面跟着呢。”

    船长手一滑,高频电话跌落到了地上,这时候我心里才知道,国企就是牛。

    吃中午饭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跟整个朝鲜一样举国悲痛,当然不是因为宇宙超级无敌赛亚人金正日的死,而是天慢慢的变冷了,我们已经在6月份待到了11月份,我们更关心的是怎么过冬。

    船长告诉值班的水手,每10分钟呼叫代理一次,不停的用英语说,我们没水,没吃的,没有燃油了,我们要回家!

正文 第9章 朝鲜女中尉

    水手们白天黑夜不停的叫,不知不觉10天的时间又过去了,船上的扑克牌已经玩的从背面就能看到前面是红桃还是方片了。

    第176天,船长把大家叫到会议室,拿出半包红双喜,递给大副还有老鬼一人一只,狗日的船长居然还有存货,我看着那三人吞烟吐雾,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船长说:“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偷偷给公司发报,一个是立马起锚回国,但是这两个的后果大家都明白,朝鲜这种狗篮子国家说发鱼雷就发鱼雷。”

    “船长,我觉得给公司发个报吧,朝鲜应该没有那么牛的技术能侦测到咱发的信号吧。”大副有些嘲讽的说。

    “万一搜到了呢?真出了事儿咱俩谁的责任?”船长有些急。

    “你是船长肯定是你的责任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有能耐朝他们牛去,冲我叫唤什么!”大副猛的站起来指着船长大喊。

    船长也站起来开始说当年你抛锚的时候睡觉,一点责任心没有,大副说你当年进长江夜航不上驾驶台值班,总之以前的破烂事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船上的老大老二干仗,底下人都不知道该帮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当两人马上就要手撕了对方的时候,驾驶台来电话了,电话那头是值班水手兴奋的叫声:“船长,代理叫通了。”

    没想到代理还活着,看来他属于三胖子分支的,第180天,一条小船开过来,代理在船头向我们招手,我把引水梯放下去的时候,船长亲自过来迎接,我忽然感觉船长看代理的眼神有些惊悚,真怕船长会忽然跪下,大唱我的老父亲。

    代理给我们带来了胡萝卜跟西红柿,还有一箱鸭绿江香烟,10美金一条,不到一分钟50条烟被大家分光了。我哆哆嗦嗦打开一包,两个多月没吸过完整的烟了,深吸了一口,整个脑子都晕晕的。

    加油船也开了过来,代理说全罗津只有这10吨柴油了,以9000元一吨的高价卖给我们,加完油之后,二管轮打开柴油机,我们开始享受现代文明社会。

    柴油机运转了半个小时突然停掉了,机舱的人像疯了一下开始检查,进气,排气,机油海水,淡水,检查了好久,发现没有问题,但是柴油机就是无法运转。

    船长问老鬼,怎么回事?

    老鬼说,我初步估计是增压器转子好久没有运转,导致增压器的油黏度太大,预热不好,转速忽然到了1万转的时候

    老鬼就是专业,我也梦想着有一天能跟老鬼一样摆弄那么多机器,可以拿着扳手拆这里拆那里,正当老鬼讲着船舶柴油机增压器的专业知识的时候,二管跑上来了,老鬼自信满满的说说,二管,增压器拆开了吗,是增压器的毛病吗?

    二管说,老鬼,增压器没拆,朝鲜给咱加的油,有一半是水!

    老鬼当时的眼神比釜山找完妞时的眼神还要深邃。

    第189天,船终于靠泊了,当我看到码头缆桩的时候,我分明能感觉到我的眼里充满泪水,我的前列腺都比以前变的丰腴。

    期待中的女少尉没来,国安局局长也换人了,我估计他俩卷入证治斗争挂掉了。

    新来的女翻译是个中尉,穿着厚厚的军装,无法看出她的身材,但是朝鲜姑娘普遍都很清纯,都很白。她跟新的国安局局长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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