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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员生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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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能看出来,大家的心情都很轻松,毕竟抛锚等着又不花自己的钱,工资还照发,等个十天半个月,公司跟这边协商好了,船就开航了。也不用值班,那边几个机工都准备拿扑克牌就地赌钱了。
“嫩妈老三,这次我们可能真有大麻烦了。”我跟老九席地坐着,他的表情有些沉重。
“九哥,这话怎么讲?还有我都是二副了,别老叫我老三。”我半开玩笑的对老九说道。
“嫩妈,以前的时候我们又不是没贴着岸边跑过,就算是越过人家领海,我们是商船,这都是很正常的,那么只有一个原因。”老九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
“什么原因?”我赶忙问道。
“嫩妈这个国家内部有事儿,就好像当年海神号在朝鲜,金正恩登基,你们不是抛锚抛了半年多吗?”老九缓缓说出他的猜测。
“,九哥,你想的太多了,这里可是马达加斯加共和国,不是封建王朝。”我笑着对老九说道。
我正准备跟老九解释总统共和制跟帝王封建制的不同,翻译官推门进来。
“船长,你跟二副出来一下。”翻译官看了一眼船长后说道。
“九哥,你等我回来我给你慢慢解释。”我冲老九笑了一下,起身跟在船长身后。
如果我能提前知道我们这一别就是大半年的话,我肯定会给老九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尾随着船长来到驾驶台,路球在驾驶台的引水椅上坐着。
“船长,海神7轮二副未能及时更改航行通告,将船舶航线画至马达加斯加军用锚地,船长没有及时对此次航线进行更正,且海神7号轮在我方军舰数次警告后未能停止航行,继续在锚地抛锚,侵犯马方领海,我们依照马达加斯加法律依法对你们进行抓捕;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翻译官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跟船长。
“我草?”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船长说脏话。
“我草!”船长有说了一次,第一次的“草”是一声,第二次的“草”是四声。
我还没来的及说脏话,两个黑鬼已经走到我身边,把我的手押在身后。
“船长,怎么办啊!”我有些慌了,这次是不是要挂了。
“我拥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籍,以及国际承认是海员证,你们没有权力抓捕我!”船长的手也被反锁到身后,他大声呼喊着。
路球对四个黑鬼说了句话,一个人把我身上摸了个遍,把打火机跟烟搜了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把我强行推着往主甲板走去。
船长有些蒙圈了,因为公司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个事情,纵使他有个牛的老丈人也没有用啊!
我为了少吃点苦头,很顺从的在前面走着,按照两个黑人的指挥顺着引水梯爬到他们的海军巡逻艇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草你吗!放开我!我草尼玛!”我听到船长在主甲板上大骂着,我偷偷扭头一看,他使劲挣扎着,两个黑人不停的暴击他的头跟肚子。
“船长!”我有些担心的叫了一句,两个黑人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把我推进了军舰的生活区,打开右手边的舱室门,把我推了进去。
“狗日的,我草你妈!”我暗骂了一句,蹲坐在了地上。
“啪!嘭!”门又被打开,船长也被推了进来。
“我草你妈!你麻痹!”船长拍着舱门大骂着。
“船长,你没事儿吧!”我的眼睛已经能适应黑暗,看到船长的头上已经满是血了。
“我草他妈,这都什么事儿啊!”船长停止大骂,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并排靠在一起,坐在地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脑子里非常的乱,稀里糊涂的居然被人抓起来了,下一步是什么?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军舰柴油机启动的声音,紧接着舰身一阵抖动,军舰的螺旋桨转了起来。
“船长,他们要把我们拉到哪里去?”我一脸惊恐的瞪着船长。
正文 第107章 陶拉纳鲁的监狱
“二副,放心吧,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船长擦了一把头上的血接着说道:“我们的AIS信号公司都知道的,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船长,两个人就这么靠着墙,不再说话。
“这个时候有支烟就好了。”我心里暗想道。
军舰的减摇鳍效果很好,我能听到到外面台风过后的涌浪拍打在舰体上的声音,但舰身晃得并不是特别厉害,行驶了大概1个小时,军舰开始减速,紧接着听到了船靠泊的声音。
“船长,是不是靠上码头了?”我推了一把船长。
船长刚才被两个黑人击打了头部,听力似乎有些受损,他竖着耳朵使劲听着。
“对,倒车了,右满舵,靠码头了。”船长站了起来,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两个人都有些局促不安。
“二副,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不要说我们有罪,你只要坚持,我们因为大风浪被迫抛锚就行,不要管他是不是军事锚地!”船长扶着我的肩膀,虽然舱室里漆黑一片,但是我还是能看到他坚毅的眼神。
我还没来的及回答,舱室门被粗鲁的打开,我跟船长又被拖了出去。
“老二!记住我给你说的话!”船长又朝我喊了一遍。
走出军舰的生活区,阳光有些刺眼,码头上停着一辆军用的吉普车,船长跟我被推搡到吉普车里,手被手铐反锁在身后。
我跟船长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两个持枪的黑人分别坐在我们旁边,船长已经知道了反抗意味着被暴打,他不再做激怒黑人的动作,很安静的坐在后座上,眯着眼睛,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微笑。
陶拉纳鲁是马达加斯加南部的一个小城镇,我已经无暇关心此地的风景,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路很崎岖,吉普车开的不是很快,走了大概1个钟头的样子,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建筑跟前,高高的围墙,顶上布满了铁丝网,还有高高的望台,有拿枪的守卫。
“我草!船长,这是监狱!”我大叫着。
按理说我们不是要有个公益律师为我们打官司,有罪才收监吗?怎么现在直接就送进来了。
我开始抗拒的挣扎,这他进去要待多久啊!船长也有些慌乱,紧跟着我俩开始愤怒的大叫着,黑人士兵很强壮,我们像小鸡一样被他们提着,硬拖着,塞进了围墙里面的小囚室里。
还好囚室里只有我们两个,要是满布黑人,恐怕我俩后门不保啊!
“船长,这可怎么办啊?”我有些想哭的冲动,即使我知道船长现在也没有可行的办法,但是我还是哆嗦着问他。
“二副,没事儿,没事儿,他们又不能杀我们,怕什么。”船长也只能用死不了来安慰我。
囚室四周都是墙壁,正对门口的一面墙顶端有一个狗洞般大小的窗户,阳光能从外面照进来,角落里一只木桶,应该是拉屎上厕所用的,我精神有些恍惚,甚至开始幻想我跟船长在监狱里待到老,船长先我一步老死,剩我一人孤苦伶仃,守着铁窗。
我估算着时间差不多应该是下午接近6点了,我开始后悔中午没有多喝点面条,现在是饥渴交加,船长因为反抗也丧失了很大的体力,整个人瘫坐在囚室的地上。
两个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船长此刻估计精神上是垮掉的,我不能再过多的追问他让他心烦,我坐在离船长较远的一个角落里,轻轻咬着嘴唇上的死皮。
天渐渐黑了下来,唯一能照进光的小窗户失去了作用,没有喝水没有吃饭,相应的也没有排泄,我不敢想俩人一人在桶里拉泡屎,这个房间会变成什么味道。
整个上半夜我跟船长就这么相视坐着,谁也不说话,下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到我们两个被一个黑人法官当庭宣判死刑,而且立即执行。
我猛的惊醒了,发现对面的船长不见了。
“船长!”我这次真的感到害怕了,他船长去哪里了!
“二副,怎么了?”角落里传来船长的声音。
我放眼望去,船长正在木桶前上厕所,我舒了一口气,差点跑过去抱住他的腿。
“没事儿,没事儿,刚做梦咱俩被枪毙了。”我开了个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
“二副,别瞎想。”船长抖了两下排水管,提上裤子,重新坐到我的对面。
“二副,这次纯属是意外,我估计事情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简单,我们平日避风跑到别人领海太多了,根本就不违法,我们是商船,又不是军舰。”船长习惯性的摸摸口袋,像拿支烟抽。
船长的思维跟老九一样,他也觉的这里可能发生政变了。
“船长,关键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在这里等死吗?还不如枪毙了呢!”我大义凌然的说道。
“老二,明天开始,他们如果不来人,我们就轮流在门前大骂,骂道他们找人接见我们,他们不找人来,我们就绝食。”船长已经视死如归了。
一提到绝食,我跟船长的肚子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俩人尴尬的笑着,看来绝食这条路还没开始就被扼杀在了襁褓里。
“船长,你怎么不再公司里干海务啊!出来跑船遭这份罪!”我忽然很疑惑船长的做法,同时也侧面打探一下船长的关系。
“哎,谁愿意跑啊,我出来就是混份资历,提公司海务经理的时候才有资格啊!”我跟船长也算是共患难了,他对我也没有太大的防备,敞开心扉跟我讲起来公司里高层之间的明争暗斗。
“船长,你能适应陆地上的工作吗?我虽然跑船跑的少,但是每次我回家休假的时候,我都不能适应陆地上的节奏,晚上做梦都在操舵,有的时候我感觉船就像是我的家了。”我看了一眼船长,把我心里想的话也说了出来。
“二副啊,所以你要么趁着年轻离开这个行业,要么你就干到60岁,当你30岁还在船上漂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已经离不开了,你离了船你会发现你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成。”此刻两个人已经忘了自己已经身陷囹圄,开始议论起了人生。
时间像一头狂奔的野驴,飞驰而去,天已经亮了,我跟船长算是讨论了半宿,我都感觉两人相见恨晚,情不自禁,惺惺相惜了。
“老二,走,咱俩去踹门。”船长笑看了我一眼。
虽然此刻我们已经精疲力竭,能跟高层对话,我们也豁出去了!
我把裤腿挽了上去,舒展了一下筋骨,大喊一声草泥马!一脚揣在了铁门上!
“嘭!”沉闷的声音传来过来。
“我来一脚,我来一脚!”船长像个孩子一样,也把裤腿挽了起来,往后推了几步,跳起来冲门踹去。
悲剧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发生,门突然开了,船长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在空中滑翔着,姿势优美,一脚踹在了开门的守卫身上。
正文 第108章 非人般的虐待
“我草!这次要完蛋了!”我心里惊呼着。
守卫显然被这一幕惊呆了,他没想到两个华夏人的胆子居然这么大,他竟然一时没能接受这个事实,在门口呆住了。
我赶紧冲了过去,把船长扶了起来,船长踹到守卫的同时,膝盖还卡在了门棱上,他也是一脸的表情痛苦。
我把船长往后拉了有3;4米,然后瞪着门口的守卫。
守卫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我能清楚的看到他手里提着两份汤面。
“船长,他是送饭的。”我有些欣喜的对船长说道。
守卫冷笑一声,把囚室的门重新关上,本该属于我们的早饭,被船长一脚踹翻。
“船长你没事儿吧?”我蹲下去,看了一眼船长的膝盖,还好只是些皮外伤。
“没想到他们也喝面条呀!”我嘟囔着。
“老二,接着踹门!”船长近乎疯狂的冲我喊道。
“船长,歇一会,歇一会。”我安抚道,踹一次把饭踹没了,再踹一次人命估计就没了。
我把船长扶到角落里坐下,他显然对刚才的失误有些懊恼,我估计他也看到了守卫提着的汤面,肚子咕噜噜的叫个不停。
“二副,我没事儿,你得想法制造声响,招呼个人过来,我们这么呆着不是个事儿啊!”船长一脸郑重的看着我。
唉,毕竟是船长啊,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又起身站到牢房门口。
我先用手啪啪拍了两下,外面没有反应,我也有些心烦,开始拿脚狂踹,边踹边大骂黑鬼!狗日的黑鬼!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忽然被推开,我准备了一晚上的那句英语“我需要律师!”还没说出“我”字,一根黑色的橡胶棒就敲在了我的头上。
“Ineed草!”我感觉头上一股剧痛,我大骂了出来,紧接着又跳进来两个黑鬼,把我推倒在地,我紧紧抱着头,被他们用橡胶棒肆虐着。
模模糊糊看到船长站起来跟他们理论,被一个小个子的黑人推到在地踹了两脚。
我连个屁都不敢放,紧紧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会招来更残酷的殴打。
几个人打的有些累了,大喊了几句,听上去应该是法语,囚室的门接着又被关上了。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身上到处都是钻心的疼。
“狗日的船长,让我去踹门!狗日的船长!”我心里暗骂着。
人在遭遇了不幸之后,往往不去从本质考虑原因,而是责怪不幸的导火索。
“老二,你没事儿吗?”船长匍匐着爬了过来。
我有些恨他,所以没有说话,船长忍者膝盖的痛把我扶了起来。
“船长,我后背疼。”我知道此刻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我们两人已经是相依为命了。
船长把我上衣撩了上去,小心的按了几下,我疼的直吸凉气。
“老二,没事儿,就是外伤、”船长安慰的对我说道。
我把头埋在膝盖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着几年跑船遭了多大的罪,先是被朝鲜人民军打,后来是纳米比亚的酋长,接着到了美国海岸警备队,索马里海盗,印尼的海关,现在又稀里糊涂出来个马达加斯加海军,我的人生能不能再忐忑一点,我就是想简简单单跑个船而已啊!
“老二,你哭什么。”船长推了我一把。
你他被四五个人拿橡胶棒打十分钟试试,我心里暗道。
“老二,我们还得继续踹门。”船长把我的头从膝盖里拔了出来。
“船长,歇一天行吗?”我祈求道。
“老二,你歇一下,这次换我踹。”船长的眼神像当年的黄继光,坚毅,热血,饱含胜利。
我往角落里稍微挪了挪,怕不长眼的橡胶棒飞到我的头上。
船长拖着受伤的右腿,用手时间拍着房门。
“啪啪啪,草泥马!啪啪啪,草泥马!”船长的骂声跟敲门声有节奏的相交在一起,我竟然有些浮想联翩。
“嘭!”门被踹开了,船长被房门巨大的冲击力卷到了门的后面,也就是说踹门进来的两个守卫根本没有看到拍门的船长,两个人第一眼看到的还是我。
“不是我,不是我。”我惊恐的拿手比划着。
两个守卫扑了过来,我只得拿手重新抱住头,橡胶棍像雨点一样击打在我的身上。
“船长,我草尼玛!”我嘴里默骂着,眼泪跟鼻涕呼呼的飞了出去。
几个人又打累了,大骂了几句,摔门而出。
船长重新爬了过来。
“二副,没事儿吧?”船长作势要扶我。
“别动,别动,断了。”我胳膊钻心的疼。
船长把手搭在我的胳膊上,摸了几下说道:“老二,没事儿,没事儿,皮外伤。”
“船长,咱要不先别踹门了?”我强忍住疼痛坐了起来,手耷拉到地上。
“二副,不踹了,不踹了。”船长有些动容。
我倚在墙上,闭着眼睛,浑身疲乏无力,肚子里又空空如也,竟然慢慢的睡着了。
醒了的时候我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动动手指都是一股钻心的疼,船长在我对面坐着,也是闭着眼睛,不知道睡没睡着。
差不多有20多个小时没有喝水了,我感到喉咙里像是沾了厚重的泥沙,干燥粗糙,嘴唇的干皮已经快比嘴唇厚了。
“船长!”我小声叫着。
“怎么了二副?”船长猛的站了起来,看来他刚才只是假寐。
“船长,我渴。”我如实说着,心底最诚挚的声音。
“二副,你等一等,他们送水了。”船长返了回去,从墙角里拿了一个铁质的罐子。
,监狱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啊!
“船长,这不是尿吧?”我居然还有闲心开个玩笑,就是这种乐观的生活态度支持着我。
“不是尿,不是尿,快喝吧。”船长的眼神充满了鼓励。
我端起铁罐,咕咚咕咚喝干了。
“船长,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该吃午饭了吗?”喝了水,感觉更饿了。
“午饭时间应该刚过。”船长把我扶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我刚想大骂狗日的黑人不给弄点吃的,“嘭!”的一声,门突然被打开了,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正文 第109章 罪魁祸首居然是他!
“大副?”我惊叫道。
“老三?”对面那个人也认出了我。
“你们认识?”船长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俩。
“船长,这就是以前海神号上的大副,打过船长那个。”我笑着对船长说道。
“那时候年轻,年轻!”大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大副,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他乡遇故知本来是件喜事,没想到现在是这么个情形。
“一言难尽啊!”大副垂下了头。
“大副,这是我们船船长。”我对两人相互介绍着。
“你好船长,我是星海轮船长,我叫陈思山。”大副朝船长伸出来手,原来这哥们做到船长了,我说怎么被抓起来了。
“你好,我叫戴一仁。”两人握着手正在惺惺相惜,突然“嘭!”的一声,门又被打开了,守卫推进来一个满脸是血,看上去比我还惨的男人。
“大厨?”船长瞪着眼睛看着他。
“卧槽!刘叔?”我顾不上身体的剧痛,起身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今天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稀里糊涂的被打了两顿,然后稀里糊涂的又碰到了以前的好基友,这世界真的是太小了啊!
“刘叔!我是小龙啊!”我扶着老刘,一脸欣喜的看着他。
“小龙?你是小龙?”大厨看了我一眼,突然抱着我哭了起来。
我草,这哥们梅毒好了没有,我俩现在可都浑身是血啊!别他把我传染了。
“刘叔,你病好了吗?怎么又上船了?你们怎么也被抓起来了?”我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唉!别提了,这帮狗日的不是人,诬陷我们买卖。”大厨已经哭的上不来气了,大副在旁边替他回答。
“你们怎么被抓了?”大副问我。
“我们侵犯领海。”船长笑着说道。
“刘叔,是不是你弄象牙了?”大厨已经止住了哭声,但是能看的出他受了很大的折磨。
“哎呀呀,都怪我啊,连累船长了。”大厨抹了一把鼻涕给我讲了他的故事。
大厨在泰国回国后,整个人的精神都受到了摧残,不敢回家,在医院住了20多天后病情基本上是控制住了,当然身上的钱也花光了。
当然他也悲催的发现自己除了跑船,啥也干不了,但是现在抽血化验自己还有病,没办法了只能花钱搞了本假的健康证,然后挨个找以前船上的大副船长什么的,希望能带他一起上船。
电话打给陈思山的时候,他正准备登船,寒暄过后也就把老九介绍给了星海公司,两人在迪拜登船,跑马达加斯加到中国定线。
“你们拉什么?”“你有梅毒?”两个船长几乎同时问道。
“控制住了,控制住了,不传染,不传染。”大厨尴尬的笑着。
“我们拉红木。”陈思山看了船长一眼。
“马达加斯加的红木不是严禁出售了吗?听说是联合国施加的压力呀。”船长摸了一下下巴。
“现在这个社会都是看钱的呀,马国政府分两派,一派搞经济,一派搞环保,租我们船的老板就是跟搞经济的官挂上的沟,就这个国家,除了木材跟钻石,没有别的经济来源呀。”陈思山叹了一口气说道。
“既然是有政府支持,怎么还把你们抓起来了?”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虽然有人支持,但是这个也是非法的,我们只能偷着干,把红木装到集装箱里,当成普通商品往外出,这不是大厨弄了点东西,被海关撞见,强制搜船,搜出红木来了。”陈思山有些后悔带大厨来船,这老小子不但有性病还特别容易惹事。
“大厨,你搞什么东西了啊?”船长也深知大厨好惹事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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