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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员生涯-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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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老九这么一个定心丸呀!
“嫩妈老二,不,以后得叫你老大了呀!”老九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在这些老水手心里,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去考三副,他们一辈子只能做到水手长,不像我们可以一步步的升到船长,从我做卡带开始就一直叫他九哥,而老九对我的称呼隔一段时间就要更换一次,这样让他心里很不爽,为什么这么多人技术不如他,却可以做到大副,做到船长。
“九哥,你叫什么都行,叫我老三也行,我学的东西还不都是你教的。”我赶紧把马屁拍了过去。
“嫩妈老二,你这话说的对,想到年你做卡带跟我手底下我没少费了心思教你。”老九对我的马屁很受用,俩人又谈了几句,把上船的事情订了下来。
大厨那边基本是没有问题的,电话打通还没十秒,我们就商议好了一切,自从经历过这些生生死死之后,大厨上船必须要有我们作陪,虽然他口中经常说跟着老九下地,早晚有天会死在路上,可是如果没有我跟老九,他早就在阎王爷厨房里颠勺了。
三个人来到厦门,也算是进行了一下简单的面试,公司给我们安排好了住宿和第二天的机票,无聊的待了一晚以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我们登上了去迪拜的飞机。
代理开车把我们送到了一个比较豪华的酒店,告诉我们船现在在船厂,我们需要等一周左右的时间才能登船,这个港口很小,距离迪拜很远,路上大都是遍地的黄沙,根本没有传说中的一掷千金的土豪以及仍的到处都是的法拉利,几个人又不是骆驼看到这种天也不想出去,只能蜷缩在酒店里,时差这个东西不要刻意的去想它,该睡就睡,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所以我们三人通常是在迪拜时间的下午6点睡觉,凌晨两点准时起来斗地主。
离登船的前一天,时差都还没有倒过来,三个人又在凌晨三点醒来,坐在房间的茶几上又开始打牌。
“哎呀呀,大副,抽烟抽烟。”大厨掏出一盒玉溪,谄媚的冲我笑着。
“刘叔,别这么客气。”我掏出一支烟叼到嘴上,大厨的这种态度让我有些不得劲。
“哎呀呀,小龙,你这做了大副了,以后得多罩着我们一点,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你刘叔以前也没做过啥坏事儿,反正对你是掏心窝子的。”大厨拿出火机,手哆嗦着给我点着。
“嫩妈老刘你咋这么能拍马屁呢,我就看不惯你这样的。”老九把扑克摊开洗了一下,丢到茶几上。
“哎呀呀,九哥,咱小龙这当上大副了,我说点好听的,哎呀呀,没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大厨抿着嘴,笑的很不自然。
接下来的牌打的非常没有意思,大厨故意把牌打的很臭来让我赢钱,两个王三个二一连顺竟然都能输,我跟老九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心想碰到这哥们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呀!
交班的船员们一个个的精神都有些萎靡不振,一点没有要回家的喜悦,老大副握着我的手,一脸恐惧不停的说着兄弟你保重,兄弟你保重,问他原因却又沉默不语,搞得神神秘秘的,不过对于我们这种所有流氓国家都招惹遍了的人来说,还有什么事儿能让我们害怕呢,索马里海盗?朝鲜人士兵?印尼的海警?还是巴西毒枭?我们经历的事情比你们做的梦都惊险,所以,恐惧对我们来说,已经只是一个词语罢了。
对了,这条船叫M/VSapphire;翻译成中文就是蓝宝石轮。
蓝宝石轮在船厂又待了一周左右的时间船上所有的人员才都配齐了,清一色的新证船员,船长二副三副都是第一次做,这让我稍稍起了一点疑心,这嫩妈是要放弃我们的节奏呀!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蓝宝石轮却没有要开航的消息,大家整日的就是打牌喝酒吹牛,根本没有一点积极向上的意思,直到代理送来了新的船舶证书跟船舶资料还有新的国旗,我们才知道我们船竟然被卖了,而且是卖给了抬湾的一个船东,也就是说我们的船尾挂上了旗子。
“嫩妈,看到这个旗心里怎么就那么别扭呢。”老九站在船尾,摇着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九,九哥,这都和平年代了,你别乱想。”我及时劝道,万一哪天老九邪性子上来,再把船旗烧掉了。
“嫩妈老二,我给你说,这世界上永远不会有和平,战争一处即发,我已经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道了。”老九点了一支烟,感慨的说道。
“我去,九哥,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不行晚上别打牌了。”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老九笑而不语,摆摆手离开后甲板。
新公司的电报发来,下一航次去巴基斯坦的卡拉奇装货,卸货地点待定。
“嫩妈老二,我们要去巴基斯坦?嫩妈不是迪拜回国的航线吗?”我跟老九在船头解着缆绳,老九打着哈欠问道。
“九哥,咱这不是换成抬湾的船东了么,航线肯定改了呀,不过咱挂这么个国旗不知道巴铁们会怎么看我们呀,别给我们干掉了。”我小心的指挥着水手绞着锚。
“嫩妈怕什么,到了卡拉奇下去买几支枪,你这干大副了,这点权利应该是有的吧,反正又不是挂的国旗,出了事儿就赖到抬湾那头。”老九眨着狡黠的目光说道。
“九哥,这枪可不能随便买呀,咱这来跑船又不是打猎来了。”我有些害怕的说道,毕竟做了大副了,一定要以船舶的安全为主,怎么能随随便便搞枪支上来呢。
“嫩妈老二!”老九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蓝宝石轮虽然已经是20多岁的高龄,但毕竟是以前的工业大国荷兰制作的,整体的性能非常好,船厂的保养让她又焕然一新,7000KW的二冲程发动机低声轰鸣着,航速最快的时候都到了20节每小时,不到2天,我们就到了巴基斯坦。
蓝宝石轮共有四个舱,甲板上有一个活动的龙门吊,我第一次接手大副的工作,代理已经将货物的种类发邮件给我,我在船长的帮助下连夜赶制出了货物积载图。
“九哥,还好这次装的货全是些木头箱子,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话这么个图。”我心有余悸的对老九说道。
“嫩妈这箱子里装是什么玩意儿。”老九站在甲板上饶有兴趣的摸着下巴,盯着货舱里的箱子。
“九哥,你可别打这箱子的主意,我这第一次干大副,你得支持我的工作。”我掏出一支烟递给老九,心想你别我这还没装完就打开箱子准备搞货了。
“嫩妈老二,我们这次又得有大事儿。”老九接过烟,脸色有些凝重。
“九哥,你别吓唬我了,咱们能有什么大事儿,我们最多就是路过马六甲海峡,那里全是海偷,现在海盗都不出来了,海偷怕什么,碰到我们就杀几个,给以前那个二副报仇。”我笑了笑后说道。
“嫩妈老二,你闻到没有,一股子火药味。”老九皱着眉头。
“九哥,这里可是卡拉奇啊,天天都有开枪的,肯定到处都是火药味了,九哥我看你最近睡眠不太好呀,不行一会我陪你下去,咱去上次吃的烤全羊那里回味一下?”我有些担心的说道。
“嫩妈你好好盯着货仓吧,我跟老刘下去。”老九对我说道。
做了大副之后,别说下地了,我甚至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装货的时候不停的看着水尺,又要及时保持船舶的平衡,还要不停的调配压载水,总之真真正正累成了一条狗。
卡拉奇的装杂货的速度不是很快,一万多吨货装了足足有12天,装好货之后,公司发报过来,目的地抬湾花莲。
船沿着印度的西海岸行驶了大概两天的时间,船长打电话把我叫到他的房间。
船长,29岁,讲苏人,我俩都是在青岛XX毕业的,他比我大三届,算是我的大师兄了。
“大副,公司发报来了,他们是什么意思呀?”船长把电报递给我,接着又掏出了一支烟。
“蓝宝石轮,请保持船舶向正南方向行驶,卸货地点已经改动,不再抬湾花莲,具体地点会在明日7点一刻发电报通知。”我小声的把报文读了出来。
“船长,公司卸货地换了,我们先按他们电报上走呗,这也没啥大问题呀。”我对船长说道。
“大副啊,这个事情不太正常呀,你这下个港口都定好了,海关什么的都弄好了,不是说变就能变的呀,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儿。”船长深吸了一口烟,有些忧虑。
“师兄,没事儿,明天这地点不就出来了么,到时候我们再商议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这公司总不能让我们把船开到南极去吧。”我开玩笑的对船长说道。
“哎!大副,他换地点倒无所谓,我就怕他们给我们一港口,必须得都亚丁湾,这索马里海盗你说能不怕吗!”船长叹了口气说道。
“船长,你放心吧,咱挂的是抬湾旗,到了亚丁湾有华夏的海军护航,再说了,电报上让我们保持往正南行驶,肯定不是去亚丁湾。”我安慰道。
“嗯,希望如此吧,你记得明天早上收电报。”船长看了一下墙上的表,给我了一个送客的指令。
“好的,船长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我轻轻退出船长的房间,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小胆,比大厨都怂。
“九哥,这船长真怂,公司发报说卸货地点换了,吓的跟我讨论了半天的索马里海盗!”我径直来到老九的房间,把今天的见闻说给了他听。
“嫩妈我们换卸货地点了?”老九此时正躺在床上小憩,听到我说这话竟然猛的坐了起来。
“怎么了九哥?”我有些吃惊的问道,心想老九在家待了几个月,怎么胆子倒待小了,不就换个卸货港口么,至于惊成这个样子么。
“嫩妈,这卸货地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换的,这里头事儿可大了。”老九点了一支烟。
“我去,老九怎么跟船长一样了,这里面能有什么大事儿?”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老九,心里暗想道。
7点15分,公司的电报准时发了过来,电报的内容很长,打印机吱吱的响了很长时间,我粗鲁的将电报扯了下来。
“蓝宝石轮船长,上午好,你轮具体卸货港口改为博马港(刚果珉珠共和国),请你轮在刚果河入海口抛锚,17频道呼叫代理,代理会交代你们具体的卸货泊位,为保证安全,建议你轮绕行好望角以避开亚丁湾的索马里海盗,祝好运。”
“我草!花莲跟博马,俩地方最少相隔三分之二个地球,这俩地方打死也不会车上关系呀,刚果珉珠共和国,我擦,听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呀!”我一边想,一边拿着电报来到船长的房间。
“大副,不走亚丁湾就好,不走亚丁湾就好,吓我晚上都没睡好觉,去哪不是去,好望角晃一点就晃一点,不走亚丁湾就好,不走亚丁湾就好呀!”船长像个复读机一样的嘟噜着。
我心里则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根据多年的经验,这次肯定是要出大事儿了。
蓝宝石轮从卡拉奇出来,穿越整个赤道,沿着大厨买猴子的马达加斯加东海岸航行到好望角,中途风浪并不是很大,好望角碰到了10级左右的大风,整个船横摇到了30多度,整船人除了我,都像是月经不调的姑娘,顶着一张蜡黄的小脸,穿越过大风浪,我们又沿着撸耶的故乡纳米比亚继续北上,经过安哥拉,来到了目的地刚果(金)。
蓝宝石轮在刚果河入海口的一处简易锚地抛好锚,按照公司电报上的方法将频道改为17,开始呼叫代理,我跟老九则挨个下舱巡检,毕竟经历了这么大的风浪,不知道货物有没有什么损害。
“嫩妈老二,我们倒血霉了!”老九把头伸入货仓,扭头冲我大叫道!
正文 第227章 货舱里的东西
“九哥怎么了?”我有些惊讶的问道,难不成船舱里有巴铁偷渡?
“嫩妈,倒血霉了。”老九摇了摇头。
我把头伸进人孔盖里,装货的箱子因为船身遭遇大风浪剧烈的晃动裂开了,里面的货物散落了一地。
“我擦!点儿真被!”我心里暗骂道。
“九哥,没事儿,我们就把这事儿赖到码头工人身上,是他们绑扎不结实导致的,跟咱们没有啥关系。”我安慰老九道。
“嫩妈老二,你仔细看看下面是什么。”老九把头灯摘了下来,递给了我。
“怎么了九哥,底下有什么?”我狐疑的问道。
“哎呀卧槽!”我重新把头伸到货仓里,打开手里的头灯,眼前的一幕让我差点一头栽进去。
货仓底部横七竖八的摆满了枪!迫击炮!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军用品,我们竟然,竟然拉了一船的武器!
“九,九,九哥,这该怎么办?”我双腿不住的哆嗦,我们这算是买卖军火吗?这货物清单上不是说箱子里装的是牛皮吗?这不是吹牛皮吗!
“嫩妈老二,找船长吧赶紧。”老九冲我摆了摆手,他也没有什么应对之策。
“船长,出事儿了!”我慌乱的推开船长房间的门。
船长晕了半个航次的船,好不容易等到抛锚了,赶紧把电脑打开,寻找到E盘角落里的那些为我们青春期做贡献的岛国演员们,准备释放一下这几日的疲惫,音响里有节奏的喊着一库一库亚麻带,我猛的推门进去,船长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局势,价值16500元的苹果MacBooKPro(MJLT2CH/A)瞬间沾满了自己的子孙。
“大副!你这个人,你怎么不敲门呢!”船长有些愤怒的说道,慌乱的提着裤子,从床头拿出半卷卫生纸,准备擦拭一下电脑。
“枪!枪!”我顾不上眼前的尴尬,嘴唇哆嗦的对船长说道。
“枪?我知道,我一会擦,一会擦。”船长羞红了脸,拿卫生纸将电脑屏幕上的新生命擦干净,扔到床头的纸篓里。
“船长!不是你的枪,我说的是我们拉的货,里面全是枪!”我大喊道。
“什么?全是枪?”船长猛的哆嗦了一下,腰带都没有系,抓起手电就往外跑。
老九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在事情还没有结论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守在人孔门前,点着一支烟,好像是在享受赤道40度高温的日光浴。
“嫩妈这船长精力咋这么旺盛呢。”老九看到了船长裤子上的不明液体,怀念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有些感慨的说道。
“水头,你在上面看着,大副咱俩下舱。”船长拿手电筒照到了遍布舱底的枪支,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船长,我去拿安全带。”此刻我已经稍稍有些镇静了,这几年跑船什么事儿没遇见过呀,不就拉了几箱子枪么,或许是木头做的工艺品呢。
“大副,这都什么时候了,要什么安全套!”船长有些有些着急,话都说不利索了。
船长说完话,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口误,几年的大副生涯让他的身手很是矫捷,像只猴子一样“刺溜”钻到人孔门里,我把头伸了进去,等船长下到舱底之后,慢慢的也将身子钻进去,一点一点的爬了下去。
“大副,这,这是他怎么回事啊!不是说箱子里装的是牛皮吗?怎么成了枪了啊!这,我们该怎么办啊!”船长声音里带着重重的哭腔。
船长的胆子奇小,是个为了迫使不找小姐都自己打手枪的主,从做卡带开始就一帆风顺,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儿,甚至连海偷都没碰到过,这刚做船长第一个航次,竟然见到了比穿越火线上打团队竞技都多的枪,在这么一瞬间,他甚至都有些眩晕。
“船长,这事儿我们现在不能声张,船上的人我们现在还不熟悉,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万一有人大晚上爬进来掏一杆出去,这事儿就大发了。”我想了一下后说道。
“大副,那开舱了之后怎么办?这码头工人看到一舱的枪,我们还不得马上就给抓起来?这可是刚果啊!全是暴徒!我们还能活吗!”船长咆哮着,像只受了伤的猩猩一样,疯狂的用脚踢着脚底下的枪支。
“船长,你小点声!我们先上去,找水头商量一下这件事儿。”我制止了狂躁的船长,生怕他脚上不长眼睛,在给枪踢响了。
船长此刻基本上已经属于神志不清类型的了,他似乎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慢腾腾的爬到主甲板上。
“嫩妈你俩在底下打靶吗?整这么长时间!”老九在烈日底下暴晒了十多分钟,都快成黑种人了。
“水头,把这人孔门关好,拿锁锁起了,锁好了来我房间。”船长眼神涣散的说道,说完话后整个人又好像是爱事过多的肾虚男子,双脚发飘的走回生活区。
“嫩妈这船长胆子怎么比大厨都小。”老九有些诧异的说道。
“九哥,你别提了,这船长刚才都被我吓射了。”我神秘的笑道。
陪老九将几个人孔门都锁好后,二人又快速的来到船长房间。
船长整个人埋在了沙发里,头颓废的低着,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前列腺液的味道,这个味道跟空调出风口潮湿的空气味夹在在一起,我跟老九都有些想吐。
“大副,水头,抽烟。”船长掏出船上的招待红双喜,递给我们一人一支。
“船长,现在这事儿已经这样了,照我看我们还是给公司发报吧,问一下他们怎么解决。”我接过烟,给船长出了一个是人都能想得到的主意。
“我们这一开出来公司就让我们换港口,说好的抬湾,现在来到他刚果了,刚果这比地方,天天的打仗,我估摸着这船货公司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咱给公司发完报,公司也得害怕呀,还不直接就让我们回来了。”我吸了一口烟后说道。
“嫩妈老二,这事儿不能这么简单,嫩妈你见过临开航给船改船籍的?”老九说道。
“水头,你跑船的时间长,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船长抬起头,这才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好似老了10多岁。
“嫩妈船长,照我看,我们只能给破的箱子弄好,把这枪再装回去,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到了码头该怎么卸怎么卸,卸完货咱就赶紧走,然后再给公司发报,告诉他们如果再装着玩意儿,他们得给我们发工资补贴。”老九舔了一下干涸嘴唇,把事情转移到了钱上。
“九哥,这才一个舱,就破了这么多箱子,还不知道前面几个舱里破成什么样子,这怎么补好呀!”我首先提出了疑问。
“水头,大副说的有道理呀,咱这根本就行不通呀,破了这么多箱子,全船人都得下舱补,公司电报上说这明天就上引航员了,我们离博马港只有3个小时的航程,我们只有不到20个小时,这箱子怎么能补的好?”船长把数据一项项的列了出来。
“嫩妈船长,你就不说主机故障,不能航行?嫩妈刚果这个地方,这政府跟反政府的天天的打仗,咱拉着一船枪到码头上卸,嫩妈谁知道这枪是给政府的还是给反政府武装分子的?嫩妈这博马港是谁的地盘?咱们这不是找死吗?”老九解释的似乎很有道理。
“不行,行不通,这主机好好的怎么能说故障呢,我不能跟公司这么讲。”船长摇了摇头说道。
“嫩妈撒谎都不会,这事儿可难办了。”老九苦笑着低下头。
“船长,这水头说的确实有道理,万一我们去那地方是政府的地盘,这船枪如果是反政府武装的,咱几个基本上就不能活着回来了。”我仔细想了一下后说道。
“大副呀,我们跑船的,得为公司着想,这欺骗公司的事儿怎么能干呢,我还是给公司发个电报吧,问问公司这事儿该怎么解决。”船长看着我,一脸的坚毅。
“嫩妈我先下去了,刚才晒的我身上都暴皮了,我得去老刘那弄点防晒霜抹一抹。”老九站起身子,开门走了出去。
“船长,我也下去了,我去检查检查那几个舱货损情况。”我紧跟在老九的后面。
“九哥,咋啦?”我看出老九心里似乎还有话没说,赶紧追到他的房间。
“嫩妈老二,船长这个怂玩意儿,这是给我们往火坑里推呀!”老九叹道。
“九哥,船长把这事儿给公司说了,我估摸着咱差不多就该回去了呗,就算这货主跟公司是一伙的,他们总不能冒这么大的险吧,这批货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我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嫩妈,他能从抬湾换到非洲,他就不能再换一个卸货地点?嫩妈这船货如果再换一个港卸货,你说这刚果政府能不怀疑吗?你要知道咱船挂的是什么旗!咱挂的可是抬湾旗!嫩妈咱这拉的可是一船的炸弹呀!只要是漏了一点风声,你说我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老九考虑的问题果然不一样,已经上升到证治层面了。
“九哥,你的意思是咱这货主是给反政府武装送的枪?”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非洲的绝大多数国家都跟华夏保持着良好的外交关系,这抬湾估计只能偷偷摸摸的支持这边的反政府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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