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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不语)-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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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两个人一方面继续利用已经掌握的资料给八卦媒体供稿,另一方面则加紧对范唯唯与王仲明的跟踪调查。双管齐下。连汤带水都不肯放过。
第一次单独行动。田义元非常兴奋,以前跟着师傅时自已感觉干得挺不错,却屡屡被骂得狗血喷头,一事无成。心中委屈,也不敢反驳,现在总算有了可以证明自已的机会,他当然要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以证明自已的实力。
不过让田义元郁闷的是。盯梢工作实在是太轻松也太枯燥了些,王仲明的生活很单调也很简单,牡丹园的家,工作的棋胜楼,偶尔还有去购物的物美大卖场,几天下来,三点一线,几乎就没有什么变化,相比于盯梢范唯唯时一天到晚的忙个不停,单调郁闷无聊的简直让他想撞墙。
所以。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田义元在棋胜楼办了一张初级会员卡。每天王仲明到棋胜楼上班,他就在楼下大厅下棋解闷儿,几天下来,值得写的消息没等到一个,围棋水平却是突飞猛进,由一个人见人切的菜鸟,偶尔也可以赢一两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儿。
这一盘棋田义元的手感不错,中盘一战,利用对手的一个错觉将对方七子棋筋吃住,立时建立起盘面三十多目的巨大优势,再一次赢棋显然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这样的局面,如果是高手对弈早就投子认负了,但可惜的是,在业余爱好者的概念中完全没有投降认输这个词,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儿,下棋时几乎从来不点目做形势判断(其实大多是数了前边忘后边,数也数不清楚,所以干脆就不数了),不填完最后一个单官就不完事儿,这一盘棋也是一样,尽管局面已经完全绝望,对面的老头儿还是认认真真地码着棋子,半点儿没有中盘认负的意思。
落下一子,将自已大空内唯一一个连隐患也算不上隐患的断点接上,田义元得意地哼起了小曲儿接下来就是垃圾时间,陪着老头儿把余下的单官一一填满,连输三盘后的又一次胜利,开心呀!
就在这里,楼梯上脚步声响,王仲明从上面走了下来,手里提出一个购物袋,里面装着的是一些壮骨冲剂,中华鳖jīng之类的保健补品
这是要有行动了吗?
田义元心中一喜,眼睛一亮,他忙把头低下,只用眼角余光盯着大门那边那些补品他很清楚,是昨天晚上王仲明在物美大卖场买的,以常识而论,王仲明现在三十刚过,人在壮年,这些补品应该不是他自已用,换言之,这些东西肯定是送给别人的礼物。
果然,王仲明没有停留,和前台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直接就走出了棋胜楼的大门儿。
总算是有活儿干了!
“张大爷,我有急事儿,这盘棋就算您赢了。”见王仲明出了大门儿,田义元哪儿还有心情写对面的老头磨时间(人家最不缺的可就是时间了)。
匆匆忙忙冲出大门,王仲明不紧不慢的在前边走着,四下一看,除了自已以外,还有两三个与自已同行模样的人在后边跟着,王仲明却是似乎对背后的尾巴完全没有觉查,来到马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便扬长而去。
“快追!”
不约而同,连同田义元在内,几位同行各展神通,拦出租的拦出租,开自已车的开自已车,十几秒内便都跟着出租紧追而去连着几天没有行动,这一次若是跟丢了,天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下一次机会?
跟踪王仲明完全没有难度,出租车开的并不快,至少在这些常年跟踪明星的八卦记者眼中实在算不了什么,跟在车后开了有二十多分钟,出租车在一家医院门口停了下来,车停下后,王仲明并没有马上下车,与出租司机说了几句话后才离开,离开时还朝司机招了招手,而司机也是点了下头儿,一踩油门,出租车向前开去。
王仲明抬头看了一眼医院大门,把身上的衣服整了一整,然后迈开脚步走进了大门。
“běi jīng丽人美容整形医院”就在王仲明迈步进入医院大门儿的一瞬,三四部相机快门儿按动的声音几乎是不分先后的响起。
带着保健补品来这里干嘛?莫非王仲明要见的人在里边?不对呀,范唯唯今天有别的通告,此时正在录影棚拍戏,难道除了范唯唯以外,王仲明还有另外的女xìng朋友?
毫不犹豫,收好相机,几位八卦记者也随后进入到医院大门中。(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二章 金蝉脱壳
王仲明又不是没长眼睛,身后边跟着好几个大活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这几个人注定今天要被自已耍,既然要演戏,干嘛不演得认真一些呢?
李亮这里他来过很多次,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大多混个脸熟,点头打着招呼,王仲明来到李亮的办公室。
敲开房门,李亮将他迎了进去,“呵,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客气,大家这么熟了,还带什么礼物呀。”他笑着打趣道。 。。
“去,想的美!你个医院院长还会缺这种东西。没时间跟你逗咳嗽,快看看那些人到哪儿了?”王仲明没好气儿地哼道昨天晚上他已经把整个计划合盘托出,李亮自然知道他手里拎着的这些补品是给谁准备的,知道了还问,不是讨骂还是干什么?
哈哈一笑,李亮也不计较,带着王仲明回到自已的办公桌,用鼠标点了两下儿,分布在医院各处的监控摄像头所拍摄的图像便出现在电脑显示屏幕上。
“一个,两个,三个,你今天的待遇还真是明星级的,居然有五个人跟着。”数着那些跟踪王仲明的狗仔记者,李亮笑着说道,这里是医院,狗仔记者很容易被认出来,不说别的,单是每个人都背着的一部或者两部的相机就足以曝露他们的身份。
“别玩儿了,这几个不用管,这个你得想想办法。”指着屏幕一角的一个年轻人,王仲明说道这些狗仔记者很有默契,发现王仲明进入院长办公室后,他们自动分开,各自找到适当的监视位置,所以想要人不知。鬼不晓的偷偷溜走。就得想办法把那些碍事儿的人调开。 。。
“呵呵。小意思,在丽人医院这一亩三分地里,还不是咱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李亮呵呵一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号码吩咐了两句。随后通过监控画面便看到有医院的工作人员来到那个年轻人身边和对方说着什么,那个年轻人听了以后表情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在医院工作人员的注视下离开了所在的过道。
“谢谢了,下次请你吃饭。”人被调开。道路畅通,王仲明不再耽搁,拉开院长办公室另外一个房门,探头出去两边看看,楼道里静悄悄的没有别人,他回过头来向李亮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出去。
“哎,哪天呀!唉,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见sè忘义。这是什么朋友啊!”李亮忙着叫道,想把请客的时间敲定。但房门已经关上,显然是晚了一步。
被从过道里赶走的年轻人正是田义元,他年纪虽轻,入行时间虽短,但脑子却很好用,跟着姚土狗学习了好几个月,也掌握了不少跟踪偷拍的知识,所以发现王仲明进到院长办公室后,他没有傻等在进去的那个房门口(好几个同行盯在那里,多他一个守着也玩不出花样),而是绕着院长办公室转了一圈,发现另一侧还有一个房门,于是便在那里守着。
这条过道不是主通道,很少有人经过,坐在过道的长椅里,田义元清闲的很,正想掏出手机玩会儿游戏打发时间,一位穿白袍的护士却出现在面前,“先生,请问您是预约咨询还是等朋友?”护士客气的问道。
“呃,噢,等朋友。”愣了一下儿,田义元答道回答是预约咨询的话难免要回答是哪位医生,什么时间,自已对这家医院全无了解,说错了万一被人家当成伺机行窃的小偷儿就麻烦了。
“请问您的朋友在哪位医生诊室问诊?”护士仍不放过,继续问道。
“呃,我也不清楚,他只说在这里等就行了。”田义元有点儿慌神,他终究是一位新人,经过的事儿还是太少,如果换成他的老师姚土狗,肯定不会被这么简单的问题搞得手忙脚乱。
“是吗?您的朋友是不是搞错了?这里是医院办公区,请您还是到前边休息区等候,又或者给您朋友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儿?”护士的目光变得jǐng惕起来,语气虽然还很客气,但表情却慢慢yīn了下来,大概真的是把田义元当成意图不轨的宵小之辈。
“呃好吧。我到那边等。”所谓做贼心虚,田义元终究底气不足,真要是护士打了110,自已跟jǐng察怎么解释?无奈之下,他也只好起身换地儿,去另外的过道。
同盯一个目标,几天里几位狗仔记者混得也比较熟了,见田义元转了一圈儿又回来,有人笑着问他干什么去了,田义元知道他们是在调侃自已经验太少,心眼太多想过了头,也只有陪着笑脸应付着,心里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不对呀,如果是医院办公区,不允许非医院工作人员停留,那不是应该在过道醒目外挂上‘办公地区,非请莫入’之类的牌子吗?’
想到这里,田义元心头一震,也顾不得应付那几位同行的调侃,起身离坐,快步向刚才那条过道走去,刚刚拐过过道拐角,却见楼道尽头的楼门一开一合,似乎一个手里拎着东西的人刚刚出去。
“金蝉脱壳!”田义元全明白了,顾不上别的,马上撒开脚步追了过去,只可惜,楼道的距离太远,等他跑出楼梯门口时,却见王仲明已经从医院的后门出去,坐上停在那里的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他妈的!”田义元恨恨一掌拍在门框上那辆出租车的车牌他认识,就是刚才王仲明来时坐的那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下车前王仲明在车上又待了一会儿,大概就是吩咐出租司机到医院后门等着吧?不管怎么说,现在再跑去开车跟踪黄瓜菜都凉了,对方显然是蓄意而为,自已一大帮人都被耍了!
今天的跟踪已经失败,田义元不得不接受现实,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又落在院长办公室的门牌上如果是蓄意而为,那么刚才把自已支开的护士就是有人故意安排,那么在医院里可以任意支使护士的会是什么人?,那位院长大人肯定是脱不了干系!(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三章 也有收获
跟丢了跟踪对象很郁闷,更郁闷的是回去以后还得接受师傅的一顿臭骂,不过对此田义元无话可说,因为从王仲明故意耍诈逃脱来看,这次行动非常重要,失去了这次机会,几天的蹲点死守恐怕就完全没有的意义。
挨骂是意料之中的事儿,但强烈程度却是出乎意料的弱,以至于在挨骂的同时田义元甚至一度怀疑自已师傅是不是转了xìng,由那个鸡蛋里也要挑出骨头的魔鬼教头变成了循循善诱的至圣鲜师。。。
抬头偷眼查看,却见姚土狗的脸sè不象平常那样板着,感觉很怪,“师傅,您那边的情况是不是也不太好?”田义元试探着问道。
“你这小子,那点儿机灵劲用哪儿不好,怎么光会用在自已人身上?!”姚土狗哼道,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论起与八卦记者斗智斗勇的经验,范唯唯比王仲明何止高出一筹半筹,而且范唯唯背后还有一个团队在为她工作,想要摆脱狗仔的有的是高招今天下午,范唯唯在电视台录节目,本以为她会在录完节目后随大队人马回家,却不想她提前十分钟录完节目后与其他人分开行动,换了一件普通员工制服从侧门儿偷偷溜出,而让小助理穿着她来时穿的衣服从正门离开,两个人的相貌体形虽有相当的分别,但人坐在车里,又把遮阳帽压到最低,所以包括姚土狗在内许多盯梢老手也都上了当,一路追踪,直到车开回紫金庄园,小助理从车上下来,并向那些跟踪者扮了个鬼脸后他们才知道被人耍了。。。
难怪这次骂的比平时都轻呢,原来是自已的任务也失败。因而没有底气吧?
田义元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不由得暗自偷笑相较而言。自已的表现其实比师傅还好一点儿呢。最起码自已在被骗后很快就jǐng醒过来并马上展开行动,只是动作稍慢没有抓住,而师傅则是被人家骗得死死的,直到人家主动现身才知道被耍!
“砰!”就在田义元偷笑时。他的头顶重重地挨了姚土狗一记板栗姚土狗的眼里不揉沙子,徒弟的心思他哪儿猜不到,见其绷着嘴唇憋着笑,就知道是在兴灾乐祸。“臭小子,想死是不是?!”他恨恨骂道。
“哎哟嘿嘿,我哪儿敢呀。”揉着脑袋,田义元赔笑道,“对了,师傅,这次虽然跟丢了王仲明,不过去也不是全无收获哟。”
“有什么收获?”姚土狗问道。
“呵呵,王仲明没有追上,当时我就想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巧。为什么我刚刚离开那条过道,王仲明就从那条过道跑路呢?反过来想。如果不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护士把我赶走,他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再往深里想,过道里摆着长椅,那里本来就是供人休息的地方,看到有人坐在那里,一般人只会以为是候诊的病人,闲的没事儿谁会去问?可惜,当时被她给问蒙了,一时没想到这些。”田义元自我反省道。
“哼,马后炮,现在明白了管个屁用,你的收获就是这些?”姚土狗没好气儿地哼道吃一欠,长一智,这个道理确实没错,但教这种大道理的话是学校老师教授的责任,他只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机会丢掉了就是丢掉了。
“呵,您别急呀,后来我又一想,那个护士是从别处过来的,她给王仲明打掩护,肯定是接受到谁的指示,王仲明进入院长办公室后没有出来,换言之,吩咐那个护士来找我麻烦若不是他,肯定是医院的院长,而不管是谁,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非常近。”田义元分析道。
“嗯继续说。”听着徒弟的分析,姚土狗渐渐也有了兴趣。
“,所以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在医院里盯着,直到里边的人出来您看,这个人是不是很眼熟?”拿出自已的相机,田义元调出刚拍不久的照片。
接过相机,姚土狗仔细观看,数码显示屏上是一个正要走出办公室大门的中年医生,身穿医生白袍,胸前挂着身份牌,头上没戴帽子,鼻梁上挂着一幅金丝边的眼镜,‘,咦,是很眼熟呀,对了,这不是那天在朝阳医院后院停车场看到的那个和范唯唯说话的人吗?”姚土狗叫道。
这个发现很重要,因为这证明了王仲明,范唯唯还有这个人之间关系非常密切。
“对,就是这个人。然后我到大厅的医院员工名录中一看,这个人真的就是丽人医院的院长,姓李,叫做李亮。再问医院护士有关他的情况,原来他以前曾经在朝阳医院工作,大约八年前才辞职开办了这家整容整形医院。”田义元答道。
“原来是位整容专家如此说来范唯唯和他认谁并不奇怪,但王仲明怎么会认识他呢?王仲明是去年年底才到的běi jīng,而根据咱们俩的调查,他的生活非常规律,极其简单,除了棋胜楼外很少出门,他一个三十刚过的男人,怎么会和整容专家有交集呢?”皱起了眉头,姚土狗纳闷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听医院的护士讲,李亮是一个棋迷,王仲明又是围棋讲师,或许是通过这层关系认识的吧?”田义元猜测道。
“不对。你刚才说丽人医院在东城区,东城区有百胜楼,李亮下棋要去的也是百胜楼,干嘛舍近求远,大老远跑棋胜楼去呢?”摇了摇头,姚土狗排除了这个可能。
“那或许是通过范唯唯认识的吧?”田义元再猜。
“嗯,这倒也是一种可能,不过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儿,你想,女人,尤其是女艺人对自已整容的事都非常在意,她会把给自已做手术的医生介绍给自已的男朋友吗?再说了,范唯唯真的做过整容手术吗?如果真的做过,圈子里怎么一点儿风声传闻都没有?而且看这几年的照片,范唯唯除了气质jīng神以外,容貌和刚出道时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不大象是做过整容手术。”姚土狗又是摇了摇头连他这种老资格的狗仔记者都没听说过的事儿,大概是真的没有过了。
“呃,那您的意思,不是王仲明通过范唯唯认识的李亮,而是范唯唯通过王仲明认识的李亮,王仲明也不是去年年底回到běi jīng后才认识的李亮,而是在那之前就已经认识了?”田义元觉得这样的推理很荒唐。
“,嗯,这也是一种思路”姚土狗却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四章 不得不说
从楼上下来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圆月高挂,星斗闪烁,整个苹果园小区内除了几个聊得上瘾的老头儿还在吹牛打屁便再无闲人,晚风袭袭,虽然不大却是格外的清爽,也难怪那些老头都这个点儿了也不想回家,空调制冷的效果再好也比不过大自然赠与。
为了摆脱狗仔记者的跟踪,范唯唯这次没有开她那辆红sè的宝马,而是借用了她的经纪人张姐的富康,车内的装饰很温馨,后车窗上堆着十几个造型非常可爱的毛绒卡通玩具,显然是其正在上小学的女儿准备的。 。 。
“怎么样,我爸没那么可怕吧?”上了车,范唯唯没有马上发动汽车,而是转过头调皮地望着王仲明问道。
“呵,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爸可怕了?”王仲明笑笑反问道其实这次并不是他第一次见范唯唯的老爸,不过,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以前再范唯唯的老爸自已都是以范唯唯的围棋辅导老师或者比较熟的朋友的身分,自然可以心平气和,冷静以对,但这一次却是正而八经地接受邀请来见家长,立场不同,心情又怎么会一样呢?如同参加比赛,如果仅就比赛本身而言,这个比赛那个比赛并无分别,无非是与人对弈下棋,胜进败退而已,第一轮的预选赛和最后的冠亚军决战亦是如此,但若是有人真能做到决赛和预赛以相同的心态相对,那么这个人要么是毫无人类情感的机器,要么就是全知全能,无所不能的上帝。 。 。
“真的吗?那为什么我爸问你话的时候你的眼睛老往旁边躲?不是怕,那是有什么亏心事儿吗?”范唯唯嘻嘻笑道。
“呃,胡说。我哪儿来的亏心事儿。没听你爸刚才也说我老实。难道你连你爸的话都不信吗?”王仲明反驳道被一个人象鉴定文物似的盯着。有几个人能谈笑自如,旁若无人?自已又没接受过专业的表演训练,能完整的把所有的问题都回答出来已经不容易了。
“嘻嘻,老爸怎么了?老爸的话也不等于都是对的呀。跟你说吧。当初我说要和你交往的时候,他可是很反对的呢。”范唯唯调皮地笑道,她是成年人,有自已的思想和看法。老爸的想法当然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自已想要的是什么,终究那是自已的人生。
“嗯,他那也是为你好呀。”王仲明笑笑答道的确,象范唯唯这样的一线明星大多的归宿是嫁入豪门,或官二代或富二代,再不然也是社会名流,国际友人,以长辈的立场,范唯唯的老爸希望她有个更好的归宿是再正常不过了。事实上,大概谁也不会认为一线明星和棋社教棋的讲师门当户对吧?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打退堂鼓了?!”范唯唯的脸突然寒了下来。两眼紧紧盯着王仲明,右手握紧成拳,显然是在准备攻击。
“呃,呵,怎么会呢。”王仲明忙表明立场家长都见了,他还怎么退?
“哼,再敢耍我,看我怎么治你!”拳头终究还是砸了过来,不过轻轻揉揉,哪儿来的威胁,百分百的全是享受。
“,嗯,唯唯呀。”很享受这种温柔,不过王仲明心中却有一点不安如果是一般朋友,身份不身份的没有什么,但见过家长后,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再一般,再隐瞒下去,对范唯唯而言就太不公平了,不过话虽如此,真象说出后,对方会是什么反应?王仲明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
“干嘛呀。”范唯唯问道,
“,嗯,有一件事儿瞒了你很久,事到如今,不能再瞒下去了,你听了以后不要生气好不好?。”王仲明迟疑着问道。
“呃,什么事儿?是不是和别的女人有关?”范唯唯一愣,见对方说的认真,她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不是,当然不是,嗯;先给你看件东西。”摇了摇头,王仲明掏出皮夹,拉开皮夹的拉锁,从皮夹的暗格里取出一张卡片递在范唯唯的面前。
“是什么?”范唯唯紧张地问道。
“你看过了就知道了。”不知该如何开口,王仲明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心情忐忑地接着卡片,范唯唯将车内灯打开,柔和的灯光下,她的手里是一张早已作废的一代身份证,翻过正面,姓名栏上赫然三个正体字王鹏飞,左边则是一张年轻人的标准大头照。
抬起头来,范唯唯疑惑地望着王仲明,“你给我看这干嘛?这个人是谁?”
“,小姐呀,麻烦你认真点儿好不好,怎么说你也是《棋道纵横》的主持人,看了这张身份证,你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王仲明为之气结当初竞争主持人职位时,范唯唯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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