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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勿拽の我是正妃我怕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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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她?”如烟突然看着我,“难道我信你?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机会我也不会放过的。王爷是我的,我绝不会放手,绝不会。”她面色阴沉的一字一字的咬着。
尤记得那日她头带牡丹,玉手纤纤,一曲江南小调只映的她娇柔万千。那时她和郝琪站在一起是一副画。只羡鸳鸯不羡仙。
那日她一身大红嫁衣落落大方,却原来她早已暗藏野心。明知道梦想之日绝不可能出现,可她却一直未放弃过。
现在的她面容依旧美丽不可方物,可是再无了当初的不染尘世的清高之姿。她没有错。她恨我我也接受。可是她呢?
“如烟,其实我来并不是想让你悬崖勒马,因为现在事情远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了,你也勒不住什么了。只是你自己保重,宁王府就算是你魂断黄泉,我也绝不会再让你回来。”说完我打开房门,听着身后歇斯底里的笑声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格格,她认了吗?”紫凝问。
我只觉得腿重的很,每走一步就抽走身体里一点力气,明明是秋高气爽的天气,我却觉得乌云罩顶。
“她认不认都不重要了。”
身后突然一阵马蹄声夹杂着郝琪有些微怒的声音,“富察敏敏,你怎么回事。我不是告诉过你在家里等着我去接你的吗?”他话刚吼完弯腰一捞下一刻我便稳稳的在他身前坐着了。
“不还有紫凝陪着的吗?”我有气无力的靠在他怀里说着话。
“怎么了?是不是哪又不舒服了?”他瞧我没精打采的样担忧的问。
我强打了精神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这事要他知道,阿玛早该跟他透气了,断不会还告诉我知道。我知道阿玛的心思,他不想让郝琪参合进来,只有他安然无事才能保我的安全。
午夜梦回,子与吾别
“真没事?”他还是不太放心的问了句。
“真没事。”我道。
“那带你去个地方透透气。”他神秘的一笑猛的一夹马肚直朝城外骑去。
还记得去围场的路上福甜对我说草原上的风景,她道草原上的日落很美,草原上的牛羊也很美,可最美的却是人。那些相濡以沫的情人共骑一匹马,应着风,朝着日落,偶尔女子回头对身后的情人相视一笑。只一眼,你便能沉醉在他们的爱情里。
还记得那时我听着她的描述,想象着那样的风景。甚至暗暗的将那马上的两人换成了我和郝琪。
不求荣华富贵,只愿相守到老。
第一次郝琪拉我上马却是要去征战的时候,恰巧碰见我和太子两人,疯了一样的将我颠了个半死,哪有什么浪漫之言。
而此刻,他的手绕在我的身前拽着缰绳,马慢慢的踱着,他说两句话便在我脸颊上偷亲一下,然后低低的发出得逞的笑声。
若是不在此时,我该知足大笑了,只是心里有事一直都是郁郁寡欢的。
他带我来到一个矮山坳便拽我下了马。
我看看四周都是掉了叶子的枯树,撅了嘴道:“你就带我来这里透气?越透越闷才是。”
他伸手敲了我一下道:“有点耐心好不好?”说完他牵着我慢慢的走着。直到山道走完一转身我便被眼前的景色给惊住了。
竟是一片枫树林,正是它红的最耀眼的时候,生生的将它上空的一片天也映的别样的妖艳。
“现在还闷吗?”他故意笑着问。
我还未回话,他忽然拉着我跑了起来,漫天的枫叶在我周围旋转,这映日的火红像是一个希望,一个活下去的希望一般燃烧了我的心。
我转悠在林子里追着那个逮着机会就挠我痒的人,他只是笑,忽上忽下的逗着我玩。
“我说,小时候你爬树的功夫可不输于我,怎的现在都荒废了?”他站在一棵枫树的枝桠间嘲弄我。
我气呼呼的插着腰仰着头道:“你给我下来。我要真爬上去了,你又跳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什么心眼呢!”
“偏不下来,急死你。”他摇头晃脑的冲我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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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了脱了鞋往上丢,他嘻嘻笑的一起接了,“瞧你衣冠不整的模样。丢人了。”我赌气的坐在地上不瞧他也不说话,直拿身边的叶子撒气。
他一人在树上呆了一会儿没了趣跳下来,讨好的替我穿了鞋道:“怎的这么不经气了?心底有事就和我说吧,别一人憋着难受。”
我微微悸了一下,白他一眼道:“哪有什么事?”
他挨着我坐下,靠在树上拿了一片枫叶在手里把玩着,“记得小时候额娘总是喜 欢'炫。书。网'带着我和郝烨来这里。那时候郝烨小的很,刚会走路一天到晚的粘在我身后。别提多讨厌了。”
我敛了心神看着他,他只瞧着天空脸上挂了淡淡的笑容,“郝烨没的时候才五岁。粉雕玉琢的模样,早晨我上书房的时候他还缠着我要我回来教他写字,可回去了,他就没了。”
“没了?”我轻轻了呢了一句。
他忽然抓起我的手,很用力的攥在手心里,“是阿玛。阿玛亲手把他推进了荷塘里。”我惊的睁大了眼,心里的疑问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他看了我一眼轻松的笑了笑,“因为阿玛受不了额娘的背叛,他受不了郝烨的出生。那天郝烨没了,额娘也消失了。过了没多久,阿玛也死了。那时候的我就这么被他们孤零零的丢下了,如果不是皓月一直陪着我,我想我熬不了那么久。”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坦露他的过去,他的噩梦,他的那份情。
这一刻我是没有嫉妒的,甚至有些感谢佟佳皓月,如果不是她,也许就没有现在的郝琪,也不会有这枫树林里的话。
“当皓月决定离开我去选择她想要的生活的时候,我真的怒了。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可她却去找太子。可惜她选错了人。其实我并不是说有多讨厌太子,他拒绝皓月是因为他讨厌想依附他步步高升的女人。如果那时候皓月还肯回头我不会怪她的,可是她却孤注一掷,进了宫。这样一重重的背叛让我觉得。。。”他忽然又看着我笑,“觉得你们这样的女人但凡有了高贵的身份就绝不会一生只爱一个人的生活下去。”
我轻轻的倒在他的怀里没有说话,只是也渐渐的加重了力气握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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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溢满的都是怜惜与心疼。那时他才多大,一个人面对父母,兄弟的离开会是怎样的无助和彷徨。
“我发誓,这一生,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我低诉着,他紧紧的搂着我。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脉搏的跳动在一起。我们都不是有野心的人,只想有一人可相伴到老而已。
“这是你说的,如若有一天你要是敢反悔,也是休想甩掉我了。”他喃喃的含着笑意,我仰头在他的下巴上轻轻的碰了一下。
他垂了眸子看我,眼里竟是戏谑之色,“虽然说这里没人,可也难防有个路过的瞧见了可不好。”
他故意扭曲我的意思,羞的我直拿手掐他,他哈哈的大笑着,冲了满林子的笑声也惊了藏匿在林中的麻雀。
三日之后。
阿玛在朝堂上当场被皇上去了顶戴花翎,收押受审。
我一得知的消息没等到郝琪下朝便匆匆的进了宫。
坤宁宫外。细雨飘零。
我跪在外头,湿了衣衫,雨水混合着泪水在我脸上流淌着。
“福晋,您先回去吧!娘娘现在真的不能见您。”
“嬷嬷,求求你,再跟娘娘说一声,我不是要求情,我只说几句话,几句话就好。拜托你了好不好?”我抓着她的裙摆苦苦的哀求着。
从我哇哇叫的落地到现在,我何时这样求过人,只要一想到阿玛此刻正在牢中百口莫辩我便心如刀绞,阿玛不怕死,我知道。可我害怕,害怕他们一生富贵至极,到老却被我连累落得个不得善终。
“福晋,不是奴婢不帮您。娘娘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您该知道啊!”嬷嬷抓着我的手左右股盼着有些焦急的压低了声音道。
我愣了一下,转身便向佟佳皓月的寝宫奔去。
我怎么没想到,这次搜罗证据将阿玛搬到的是佟佳皓月的阿玛和哥哥,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向来都是和后宫紧紧联系在一起的。
皇后的家族荣极一时,可也都渐渐的没落下去,她与阿玛与我向来亲近,此时连番证据皆指向阿玛她又怎敢为我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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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冲进汐潮宫里时,佟佳皓月正怀抱着暖炉斜靠在长廊上,一只手正伸在屋檐外头嬉弄着雨水。
她有意无意的睨了我一眼,身后的宫女已经喝斥道:“哪里来的疯婆子?见到淑妃娘娘不下礼?”
疯婆子?
纵然我此刻狼狈不堪,旗头歪在一边,浑身还滴着雨水,但也不至于她瞧不出来身份。我知道是佟佳皓月故意给我难堪,也只有硬忍了下去。雨越下越大,我迎着风口一福身:“参见淑妃娘娘。”
佟佳皓月故作惊讶的站起身斥责着身后的宫女,“长的什么眼睛?没瞧着是宁王福晋的吗?快进来,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
她嘴里说着话,身子却一动也未动,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真的很讨厌,可我,不得不继续接受她的羞辱。
“淑妃娘娘,以往若是有何冲撞的地方,还妄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现在,敏敏只求娘娘高抬贵手,放过我阿玛。”我的声音不大,混合着雨水更是模糊的听不明朗。
她还继续装着,一扬眉很是吃惊的问:“你阿玛出什么事了吗?本宫可是什么也不知道。”
“娘娘何必装作不知道呢?您屏退了宫人,难道不就是等我来求你的吗?”我咬着唇看着她。她脸上的笑容越张越大,最后她猛的收起笑意看着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在她身前缓缓的跪下,“求娘娘高抬贵手,放了我阿玛。”
她沉寂的片刻,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敏敏格格,你这一跪本宫怎么受的起啊!哈哈。。”
我定定的看着地上,没有动,没有哭。只有天上落下的雨水在我面前绽出一朵一朵的水花,它们欢快的给她的笑声伴着奏。
“早知道有今日,当初你又何必一次次的给我难堪。你又何必去跟本宫抢男人。纵然是本宫不要的,也轮不到你要。”她的脸扭曲的如同罗刹一般,每一句话都透着她的不甘,她的怨恨。
我不可思议笑了一声,抬头看着她,“那你要如何?难道你去追求你的荣华富贵还要郝琪在原地一直守着你们的回忆吗?是你先弃了他,现在反倒去怪他?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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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说的愣在当场,下一刻她回过神来,疯了一般的冲入雨中,猛的揪住我的头发狠狠的一巴掌迎面而来。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现在是你在求本宫,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你只是一个在乞求我放过你全家的可怜虫。”她歇斯底里的喊着。我只是淡淡一笑,原来挨巴掌的滋味是这样,以前我手起手落之间只道会痛。原来根本不痛,只有一股屈辱从脚尖一直蔓延到我的全身。
“娘娘现在有孕在身,可别动了气淋了雨。敏敏不在乎多添一个罪状,可是娘娘的地位也会跟着摇摇欲坠的。”我起身直视着她。
我已明白就算我在这儿跪多久求她多久,除了羞辱之外什么也不会有。心灰意冷时刚欲转身忽然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
还未来得及转头看手被人猛的拽住整个人顺势被拖了几步。
太子眯着眼厌恶的看了一眼佟佳皓月,“敏敏,咱不求她。我就不相信了,除了她就没人能把你阿玛救出来了。”
佟佳皓月冷笑一声,转身走进廊上,“太子,这个时候你该想着明哲保身才是。现在你还不是这天下的主人,到时候若是连太子的位子也不保,可别怪本宫没有提醒过你。”
太子本欲拽着我走了,一听她这话停了下来,回头道:“佟佳皓月,你最好期待皇阿玛长命百岁,否则,以后殉葬的便是你和你肚子的孩子。”
他这话一出,我惊的没了三魂六魄直想拿棍子把他敲晕过去。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太子看我一眼知道我想什么,故意大了声音道:“别怕,我就让她去告,到时候皇阿玛面前我和她对着掀底子。我死,横竖就我一人,皇阿玛总不能诛了我九族。她。。。”他故意冷笑出声,“若是有些事传去皇阿玛的耳朵里,怕是连祖宗八代也要拖出来暴尸了。”说完我还没看佟佳皓月的脸色他便拖了离开了。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来找她求情,这事就是她老子跟她哥掀出来的,她能帮着你不成?她恨不得你死,还救你。你原先对我的泼辣劲哪去了?她打你你连手都不还,要不是看她现在肚里子有个小的,我真想拿脚直接踹了她去。”
太子拉着我上了他的车鸾,一边拿帕子给我擦头发一边在那儿一个劲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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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滞的看着前方任他在一边唠叨。
“敏敏,这事你也急不得。郝琪猜着你肯定在这儿,又来不了,只好拜托我把你带走,皇阿玛现在正在气头上,谁求情也没用。最重要的是找到证据证明你阿玛的清白。”
我绝望的摇了摇头,眼泪瞬间便涌了出来,“没有清白了。是我求阿玛放的人,现在是百口莫辩。哪还有什么证据?”
太子的手僵在空中,“你说什么?”
我转头看着他,“我说是我害的阿玛成为监下囚,我说是我求他放了柳白山。我说一切其实都是我做的,你听清楚了吗?”我一声高过一声的吼着,再也撑不下去的捧着脸哭出了声。
“你疯了。”他猛的扯开我的手又急又躁的瞪着我。“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这样的话不准再说第二遍,一个字都不提。你若是想赎罪也不是用这个办法,皇阿玛现在只关了你阿玛,若是你想顺带捎上郝琪,你就再吼的大声点。”
我忙不迭的点头,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臂硬是没让自己再哭出声音。
他一直送我回到王府吩咐了紫凝她们几句才又匆匆的走了。
紫凝和二两扶着我要给我沐浴,我吩咐管家去家里看看才去换了衣服。我收拾完了管家也回来了,脸上有些为难支支吾吾的硬是说不出话来。
我急了,“快说。我家人到底怎么样了?”
管家被我一喝吓的跪倒在地,低着头急急的道:“奴才没用。奴才没有见到老夫人。只到了门口便被人拦了出来。皇上派了人守在外头,老夫人只派人传了一句话。”
“什么话?”我急问。
“生死有命,无需儿挂念。”
九个字,却锥心一般的让我跌倒在地。我宁愿自己听到的是额娘求助的话语,是她断肠的哭声。而不是这般的要慷慨等判,要我置身事外。
额娘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女人,一生只为我和阿玛而活着。她不聪明,不懂得朝堂之道,不懂的阴谋算计。她只知道,一生跟随自己的相公,哪怕是共赴黄泉,她连泪也不会落下一滴。
我和紫凝抱头痛哭,此时的我发现原来我什么也做不了。除了等待,我还能干什么。
午夜梦回,子与吾别
“格格,怎么会这样?”紫凝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我哭她便哭。我一语哽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郝琪回来时见我坐在地上,挥手退了人将我抱起放在长椅上。
他坐在一边深深的又很无奈的叹了声气,“到今时今日,我才明白,你瞒了我多少事。也终于明白那晚你一直问的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到底是为何,你若真想为了我,今日又何苦就作践自己。什么时候你能学会真正的分甘同味,不是只你为我,也有我为你。”
“从来我就知道你爱揽事,天大的事连眉都不皱一下,可是如今,我只觉得没脸见你。你跟太子嚷嚷的那些话,说到底也都是因为我。”
我无声的流着泪听着他说。
“现在找不到如烟,也不知道是藏起来了还是被人拘禁了,一团乱麻的。其实这都是小的,最重要的是那些银子。皇上查私盐,可是这贪污之罪也是他最恨的。”
我幽幽的开口,“皇上其实想想也该明白,我阿玛贪污为何?他都那么大的年纪了,只我一个女儿也嫁了出去,难不成真想带着那些银子离开这人世不成?为何这么草率的就定案?连家也被封了。”
他替我擦了泪道:“皇上不会真的杀了你阿玛的。这事太复杂了,说了你也是不会懂的。”
我吸了一口气笑了笑,“我怎会不懂。其实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阿玛只要能活着,我们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权位。原来 自'炫*书*网'古皇帝都一样,最忌讳的就是功高盖主。”
郝琪自嘲的笑了,他含着点点的赞许之色看着我,“我真的小瞧了你,以为你不懂,其实你都明白。所以,今天你去宫里受的那些委屈也是故意做出来给人看的是吗?”
“一半一半吧!既有给人看的,也有我真的害怕的。”我含了笑看着他,“你也不错啊!换成以前你死也不会让太子去把我带出来的吧!”
他上前拥住我,还是有些担心的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希望他们真的会按照咱们想的做,否则,除了求皇上我们便没了别的办法了。”
我有些累的闭上了眼,希望我们之间心灵相通的一招连环计能乱了他们的阵脚,或者是让他们急于求成,只有这样阿玛才有希望。
午夜梦回,子与吾别
这些天郝琪都是大早的出去,深夜了才回来。我瞧着他瘦了一圈的模样很是内疚。可除了给他准备妥吃的,说些话什么也做不了。
郝琪素来不是好客之人,但平日里也总会有些官员无事的时候来串串门子。可是这几天连个鬼影子都是瞧不着的了。
这时候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阿玛可是郝琪的岳丈,谁能保证哪天突然皇上面前多了本奏折,皇上会不会连他的亲外甥也一起绑了送牢里去。
就连参书他们若是有话给我也都是差人送信过来,他们虽不是为了避嫌,可是为了找证据还是谨慎点的妥当。
上次去了宫里碰壁,娘家也回不了,索性的我便待在府里,外头的消息自有人对我说。这时候我才发现王府里被我扯了辫子的老管家真的是深藏不露。
他拿第一手的消息真的很快,我只听他报给我的消失却从来不问出处,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
接连几天的雨下的人心格外的烦躁,花嬷嬷瞧着外头的天道:“怕是要下雪了呢!”
“胭脂的身子怎么样?”我随便扯了话题聊了起来。
“挺好的。原先瘦的紧,这一有身子了胃口倒是好起来了,人也圆润了不少。”花嬷嬷说起胭脂还有那未出世的孙子自然是乐的很。只是最近发生的事全府上下都小心翼翼的在我身前说话,她也只是稍稍牵了嘴角不敢开心的过于明显。
我想起一些事,遂扯了花嬷嬷在身边坐下,“嬷嬷,有些事你是没对我说实话的对不对?”我突然问,花嬷嬷脸僵了僵又有些不解。
“奴婢对福晋难道还有过隐瞒不成?”她问。
她急着要跪下表诚意,我拦了她笑笑道:“你对我的心我还不知道吗?只是想起以前我问你可知道淑妃娘娘的事,还记得你当初怎么答我的吗?该知道的王爷也都跟我说过了,我只是想听听你的说法。”
花嬷嬷有些慌了,全没了平日的镇定。
“你还怕我框你不成?”我故意问。
午夜梦回,子与吾别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她喏了一下。
我看向窗外的雨帘轻轻的道:“这时候我还去和王爷翻了旧账不成?只是想知道一些事。不愿问他只是不愿意再揭了他的伤口罢了。”
花嬷嬷轻轻的叹了一声,“奴婢当初不愿意说并不是想隐瞒什么,只是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别的不知道也该知道主子的事是我们这些下人不该随便拿来道的。既然今日福晋又提起了,奴婢也就说吧!只是奴婢知道的也不多。”
“捡你知道的说吧!那些道听途说的也就省了去。”我道。
“这个奴婢自是明白的。”她应了一声开始慢慢的说了起来。
“王爷出生那会子奴婢还没进府,等到小王爷出世奴婢来到王府就已经看见王爷和淑妃娘娘,那时候淑妃娘娘还是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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