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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勿拽の我是正妃我怕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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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就你这安静,让我在这儿宿一夜吧!”
郝琪竟然用这样的口气求着我,我纵然是再气此刻面对这样的他也只好嫌恶的皱了皱眉头,上前搀住他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凶巴巴的说:“宿一夜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但是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敢在我这里砸烂一样东西我就马上把你送去三格格处,让她好好的吵吵你。”
“不砸了便是。”他讨好的看着我笑。
他可真够重的,我和紫凝后来又加上花嬷嬷三个人合力才把他弄上床,看着他满身的酒味我捂住鼻子在一边指挥着,“紫凝,给他把鞋脱了。”
“二两。”我又朝门外喊,“去打盆水来给爷洗洗。”
“花嬷嬷,把他那身臭衣服也给扒了,全扔了,一屋子的酒气这以后还怎么住人啊!”
我是正妃我怕谁
说着我又开了窗透气,不是真的不愿意亲自伺候他,只要一想到他刚才轻薄我,嘴里叫着还是她的名字,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越看他越是生气。
我嚷嚷了一堆之后,紫凝不干了。
突然站直了身子插着腰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样子。
“格格,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我很是无辜。
“那夜你喝成那样还吐了王爷一身的时候,你都不记得了?”她问。
“记得啊,怎么了?”我还是不懂。
紫凝冲到我面前反手指着郝琪道:“那夜你都成了那样,王爷一点都没有嫌弃你,打了水还亲自给你沐浴换衣的,后来又一直把吵个不停的你哄睡着了才离开。现在王爷这个样子,你袖手旁观也就算了还一直抱怨。要不是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都想骂你来着。”
“你现在说的也挺多。”我小声的嘀咕了句,脑子却因为她的话晕晕乎乎了起来,原来那夜头发被扯的都快掉了是他干的。
他还替我沐浴更衣?我捂着胸口恨恨的盯着床上正眯着眼朝我笑的人。
“下去。”我闷声命令道。
紫凝以为我是良心发现了立刻拖着花嬷嬷退了出去。
我走至床边,郝琪此时正侧卧在床榻上,一手撑着脑袋挺悠哉的看着我,刚才的紫凝说的话他倒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此刻估计以为我是感慨万分的要向他道谢,谁知我走去一把将床上的被子抱起道:“今夜你就这么睡着吧!”
“你想冻死我吗?”他问,嘴角含着笑。
只差一点我就要溺死在笑容里,心里一直提醒着自己他是酒醉失态,一定不能跟他计较,这才能够稳着声音道:“不把你凉着一会儿,你就记不住这教训,以后这般天天买醉的,我可懒得伺候你。”
“若是参书呢?”他突然坐起身问。
我一怔,扭头看着他,他亦是看着我。
我哑着声音道:“你该不是想把我送与参书了吧?”
他微微变了变脸,继而又恢复正常,“我说过的。若是。。。”
“没有若是。”我打断他的话,“那个若是还没有出现。你若是嫌我在这府里吃了你的饭,心疼那些粮食,明日你便去跟皇上说,一纸休书的事没那么麻烦。”
我是正妃我怕谁
我是真恼了,竟连休书也这般冲口而出。
他愣住了,半响才诺诺的说道:“若是心里没有参书,那就怪我多操了心便是,何苦这样的说,人人皆知你我现在正是如胶似漆时,我要真去禀明了那一纸休书,我倒是打发了你,可你今后该如何?”
我只是气话,他却当了真。一时的我也不知该是笑他还是气他,恨恨的跺了两脚自个儿在长椅上铺好了被子,闷头钻进去再也不跟他说话。
夜里他已响了鼾声,我坐起一边骂自己没用一边又拿出一床被子替他盖上。
酒醉之后他难得的这样随性,纵然我知道他这样糟践自己怕是知道了佟佳皓月降为常在的事,虽然只是一道红墙的距离,可他们却难得见上一次。
可他们究竟是怎样的纠缠,让他在睡梦中也是这般的紧紧皱着眉头。
像是受到蛊惑一般,我竟伸出手抚在他的额间,极轻的一下,一下,想要将那蹙起的眉头给舒展开。
猛然手被他反握住,我刚想抽回却听见他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轻轻的唤着:“月儿。。。”
泪,顺着脸颊滴落在我们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手上,我痴痴的看着他,他却在梦里痴痴的追随着她的身影。
是否,蓦然回首的时候,也能撇见一直在角落里的我?
我要的只是一个角落,不需要你时时惦记,也无需你分分念想,只是,不要是她的替身,不要是你酒醉迷眼时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骨子里那不容践踏的自尊让我苦苦的做着你想要看见的人,可是我做不到去迎合你,去迎合你的梦醒时分。
“是敏敏,不是你的皓月。”我轻轻的道着,想抽回手,才一动他却用力一拉,我顺着他跌入他的怀里,来不及起身,狼狈的被他狠狠圈住,他依旧是醉眼迷离,而吻却是真真切切的霸道着。
我张嘴咬他,他却整个的覆了上来。
衣衫在他的手指间滑落,我虽知道自己现在扮演着谁的角色,可却被他铺天盖地的吻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团云雾一样依附着他。
沉迷之际我想起了白天福甜的话。
如若他是清醒的,他是万不会再碰我的,可如若这一次的放纵可以换来他的孩子,我是否可以以此留在他的身边。
不会再有他是思虑,不会让他再说出那番会放我离开的话语。
什么都不会了。。。
我是正妃我怕谁
早晨醒来时,他坐在床边。
我捂着被子坐起,他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回头。
“你该去宫里了。”我轻轻的道。
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红印,被褥里还有他的味道,而他人也在此,我却觉得他离我更远了。
“对不起。”沉吟了半天他哑声道。
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却发现假的很,“没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敏敏,你知道的,我。。。”他急急转身解释,却在看见我的一刹那尴尬的又撇开目光。
我伸手放下床边的帐子,自己穿好了衣服下床。
“该上朝了。”我又提醒着。
他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拼命压抑的歉意让我心头一酸,强忍着没有落泪,只是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笑着。
“你可以跟昨夜一样狠狠的打我一巴掌。”他道。
我佯装轻松的耸耸肩说:“我可没那个胆,动手打宁王爷,我怕会被皇上关进宗人府。”
我转身他却一把拉回我,“敏敏,你要是有气,有怨,你就冲着我,我不该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不禁的心软了,更觉得内疚起来,若是我昨夜真的打醒了他,阻止一切的发生,他该不会如此的觉得对不起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歪头含笑的问道:“你每日在如烟身边醒来的时候也会说这番话吗?”
“你和她们不一样。”他道。
我却因为他的说词狠狠痛了一把,如何的不一样?是真的你看我太重,还是看的我太轻。重到身为你的福晋你却碰也不敢碰,还是轻到我根本连给你暖被褥的资格也够不上。
我转身,再没了刚才想要化解尴尬的那份心,冰冷又生疏的说道:“既然是已经发生了,王爷无需这般的自责,毕竟昨夜里爷是酒醉了,而我却是清醒的。如果王爷一直要这般的分个谁对谁错,是否要我承认了自己禀性淫乱了才肯罢休呢!”
“敏敏。。。”
“王爷该去上朝了。”
我硬生生的打断他的话,走至窗边,窗户一开,柳絮飘扬。
我是正妃我怕谁
郝琪走后我刚在院子里摆了茶水,竟看见祥云由人领了进来。
“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的问。
他大咧咧的在我身边坐下一仰头将茶水喝尽道:“不止是我,一会儿你还能看见你书哥哥呢!”
我无奈的笑出声,一夜的工夫还都成了我哥哥了。
“不用去朝堂吗?”我问。
他随意的摆摆手道:“人又不真是铁做的,总有生病不适的时候吧!一天不去的,皇上也不会怪罪的。去把你那花盆底给换了,今日的天气不错,咱们兄妹三人出城踏青去。”
“出城踏青?”我正想着一会儿下朝之后万一郝琪死心眼的又要来跟我纠缠不清的我该怎么办,这下倒是有了解脱了办法,遂赶紧让紫凝帮着换了衣服欢天喜地的跟着去了。
经过园子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三格格和珍格格,她二人请了安后在我和祥云的身上来回打量着。我知道她们心里琢磨什么呢,冷冰冰的瞪了他们一眼扬长而去。
告去吧!看你们说的天花乱坠的时候,怕是郝琪巴不得我这般的跟他们腻在一起,到时候我说看上谁了他保准是大摆宴席的将自个儿的福晋送出去。
参书在外头等着,自己骑着一匹马,手里还拉着一个,见我出来直接把缰绳扔给了我。
一出城,我便狠狠的甩了一鞭子将他们远远的甩在身后,我真的需要发泄,这样策马奔腾只能感觉到风在耳边呼呼的刮过,却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在疼。
他们带我来到一个湖边,这里的柳树比后院可要多的多,漫天的柳絮飞扬,地上也软软的铺了厚厚一层。
我下了马立在湖边张开双臂感受着柳絮在我脸上肆意游走的感觉,痒痒的,却是无比的惬意。
“你还真说对了,她果然喜 欢'炫。书。网'这里。”祥云下马对参书说。
我回头看着他们道:“那是当然了,我第一次遇见参书的时候可就在湖边,那时候柳絮都还没开始飘呢!”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祥云一副自己被冷落的不敢模样,皱巴着一张脸问。
我落寞的转身没有回答。
参书小声的说:“如烟姑娘成为如夫人的那天。”
他虽故意压低了声音可还是字字不漏的钻进了我的耳朵。
“成年旧事了,不提也罢!”祥云故意道。
“咱们还带了酒和吃的,敏敏格格,不然咱们玩个行酒令?”祥云那副欠揍的脸伸到我的面前我一掌推开啐道:“别想寻我开心,有本事的咱也别玩这种文人游戏了。我可会个粗鲁的。想比比吗?”
我是正妃我怕谁
“比就比,还能被你一个丫头片子给吓住了不成,爷今天还就豁出去了。”祥云屡起袖子不服气的抬高了下巴看我。
参书看着我们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从马上拿了一架琴席地坐了下来。
我和祥云架了火堆将他们带的那些吃的放在火上烤起来,又将几个酒壶放在地上便开始划起了拳。
打小阿玛便由着我在市井里闲荡,这些三教九流的玩意虽不敢拿到台面上来显摆,可是这般的放开来玩倒是痛快的很。
几个回合下来祥云已是连连败阵,叫苦连天的一边喝着酒还一边不服气的跟我叫嚣。
参书一直坐在湖边弹琴,悠扬的琴声混合着我们两个大笑的声音却丝毫不觉得唐突,仿佛就该是在一起的一样。
柳絮飘荡。琴声悠扬。欢声笑语。
此时的我哪还想的起王府那些恼人心烦的事,早已脱了鞋挽着袖子,直指着手下败将一个劲的喝着酒。
人生。
是否就该如此的。
有知己,为何非得纠缠他的青睐。
有朋友,为何非得纠缠着他的爱情。
我的爱情,是否就活该是像这漫天的柳絮一般,飘忽在空中荡荡的不肯落地。
他的笑,似柳絮一样挠着我的心窝。
而他的心,却似这湖水一般,波澜不惊。
是否,真的需要一个大大的石头用力的扔下去才能让他猛然回头的看到原来还有一个我。
否则,弱水三千,他怎会停下脚步,只为我一个万般不悔?
“我快不行了。参书,你快点来救救我吧!这妮子哪是什么格格啊?明明就是街边混混。”祥云已喝了三壶下肚求救的看着参书。
我滴酒未沾的开始吃起了东西,顺便还把那香喷喷的烤鸡腿在祥云面前晃了晃,这可是他刚刚不肯喝酒付出的代价,只能看我吃自己不许动。
“我觉得吧,现在用一句话来形容你是再适合不过的。”我道。
“什么?”祥云傻乎乎的问。
“自作孽,不可活。”
“哈哈。。。。”
参书撇了一眼祥云终是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我是正妃我怕谁
一回府里便撞见珍格格,她竟搬了凳子坐在门口守着。
我看了她一眼不打算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遂大步的从她身边走过。
“福晋这是打哪来的啊?早晨出去一直到现在才回来,又是跟两个大男人一起的,就不怕爷知道了生气吗?”她在身后阴阳怪气的扯着嗓子道。
她身后的丫头还有院子的其他下人皆偷偷的打量着我。
我站定,转身,笑的很是放肆,“什么时候我去哪了?做什么事的,也要向你汇报了不成?依我看,你是太过清闲了。如此的,你就去后院帮着打打杂吧,免得闲闷过去了就会嚼舌根子。”
“福晋不用太过得意,一会儿爷回来了,奴婢自会如实禀告的。”她道。
我微微愣了一会儿,原来他今日也躲在了外面。
“请便。”我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阴沉着脸回去了明月斋。
一进院子紫凝便迎上来,脸上还挂着泪痕焦急的说:“格格,快去瞧瞧花嬷嬷,她被打的不轻了。”
“什么?”我快步的冲去花嬷嬷的房里,她正躺在床上哎哎的叫着。
我看着她肿起的脸还有背上一条条的鞭痕顿时血冲到了头顶。
“谁干的?”
“福晋,奴婢没事,真的没事。”花嬷嬷拉着我的衣摆晃着道。
“紫凝,到底谁干的?”我厉声问道。
紫凝眼一红,眼泪又掉起来,抽噎着说:“是珍格格和三格格,你走以后她们便来明月斋里找茬,奴婢正巧去了外头买花样,回来就听说她们把嬷嬷给带走了,爷又一直没回来,奴婢只好干等着,刚刚的她们才放了嬷嬷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了。”
“福晋,奴婢真的没事。福晋来看奴婢,奴婢已经知足了,可万不敢让福晋气伤了身子的。”花嬷嬷挣扎着要起来,我扶她躺下问:“她们是不是要逼着你说什么事?”
“奴婢什么也没说。”花嬷嬷赶紧摆手道,“再说了,压根就没什么事可说,她们捕风捉影的,怕是非要在王爷面前狠狠的泼福晋一次脏水了。”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想泼我的脏水,我先剥了她们的皮再说。”
说完我带着紫凝回去换了衣服,第一次兴师动众的摆足了架子去了凝竹楼。
见我一来,三格格很不屑的冲我哼了一声,我也不怒,走到位子上坐下之后才道:“来人。”
话音一落,两个拿着板子的小厮站了出来。
三格格一看这副架势,逼视着我道:“福晋是要做什么?”
我只看着前头瞟也不瞟她一眼冷冷的道:“将三格格拖下去,打了二十板子再带来回话。”
“是。”
我是正妃我怕谁
“博尔济济特敏敏,你想做什么?乱用私刑的吗?”三格格被人架住了胳膊,动弹不得只好破口大骂起来,“你不要以为爷不在府里,你就能一手遮天,你就这荡妇。”
我拿着紫凝奉上来的茶细细的抿了一口,闲闲的说:“若我真想一手遮天,那么今天就不止是打你几下板子,就是杀了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了一个包衣奴才而已,掀不起多大的浪。”
说完我眼神一扫,门外架起了长凳,两人将她拖了出去,一声声板子落下的声音夹杂着三格格的叫喊声很是刺耳。
呼喊声将景玉她们都引了过来,见了这副场景也只是埋下头去竟没有一个人出来求情的。
珍格格一直不发一言的立在一边,她看向我我便回她一个冷冰冰的笑容。
几次下来,她有些受不下去了冲到的上前厉声指着我道:“王爷回来不会饶过你的。”
我一挑眉似笑非笑。
“你以为王爷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你以为王爷再知道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之后还会任你胡作非为吗?你和佟佳家的一样,都是身份高贵的贱人。现在你可以高高在上的处置我们,一旦王爷回来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嚣张?”我面朝着院子外早已看见了脸色铁青的郝琪,我一步步的走近她,无意的看了一眼外头道:“是我嚣张?还是你们先挑的头?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你们便可堂而皇之的去明月斋里抓人?是谁给你的胆子?又是谁给你的权利?王爷吗?”我一抬头道:“那你现在就去问问你的好王爷,看我今天这般罚你们他该怎么来罚我?”
说完我转身端坐在前头。
“王爷,救臣妾,救救臣妾啊!”三格格凄惨的叫起来,郝琪从她身边走过时她企图抓住他却不料郝琪只是用力推开她的手大步的走了进来。
“爷,你再不回来,怕我和三妹妹都会被她给活活打死的。”珍格格跪倒在地,眼泪婆娑的抓着郝琪的衣摆凄厉的哭起来。
他站在下头定定的看着我,我亦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过了很久,久到三格格的二十板子已经打完,久到珍格格已经忘记了哭。
我们一直没有说话。
终于他长叹了口气道:“为何只要有你的地方就会一片混乱?到底是多大的事非得让你这样的兴师问罪?”
我咬唇照单全收了他的职责。
“不是的,王爷。。。”紫凝刚想开口替我解释,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撑着站起道:“臣妾以前就说过,臣妾可以不在乎任何事,可是臣妾必需在您的王府里生存下去。今天这顿板子臣妾打的心安理得。”
说完我欠身告辞。
我们终于还是撑不下去了,哪怕只是想做一个可以畅所欲言的朋友哪也只是幻想而已。除非没有那大红花轿,除非没有这冷冰冰的婚姻。
我是正妃我怕谁
“格格,这是侧福晋送来的花。”紫凝端着一盆娇黄的我叫不出名字的花站在院子中间有些苦恼不知该安在何处。
我整个人平躺在屋顶上悠闲的晒着太阳,我知道下面一院子的奴才都紧张兮兮的张着手臂生怕一个不小心我就跌了下去。除了紫凝,从小到大这样的场面她见惯了,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后来根本就是漠视我的存在,这都是怎样的磨练啊!
我手在空中划了一道说:“就放正中间,下次让她多送点,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也跟她似的种种花养养草好了,省的都快闷出毛病了。”
“哦。”紫凝应了一声真的就把花放在了院子中间。
自打那日从凝竹楼里出来我又习惯的将自己关在了明月斋里,景玉她们也不敢来看我,只是悄悄的经常送点小东小西的来给我解闷。
郝琪人间蒸发了似的,紫凝打听说每日都是早晨出去,直到深夜才回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府闹鬼呢,吓的他连自己家的门也不敢进了。
祥云和参书倒是来看过我几次,说了一些话,还道郝琪根本就没跟我生气偏偏我自个儿的将自个儿给关了起来,我虽点头应是,可心里却想着他那日的表情,没有生气会当着那么多的人面给我难堪?
根本就是找茬的要孤立我。
我被太阳晒的有些晕,遂坐起脱了外衣扔了下去又继续回去躺着。
花嬷嬷接着我的衣服一看立刻小声的嚷嚷起来:“福晋,你怎么把衣服给脱了,快下来,这要被人看见了如何是好啊?”
“哪有什么人?现在明月斋怕是苍蝇也不敢飞进来了。”
胸口还是闷,我腾的坐起想下去脚下一滑惊的一片叫声。
“啊。。。。。。。。。。。”
咦?
又没摔着。
我眼一睁看见郝琪的脸忽然笑起道:“我运气还很是挺好的,次次都能遇见你。”说完笑话我才想起我们才刚刚吵过架。
额。。。
刚刚的意思是一个月前。
怕是被他气的太狠了,我只觉胃里一阵难受,猛的跳出他的怀中冲到一边干呕起来。
“没事吧?”他在身后问。
我朝后挥着手臂待到稍稍舒服了一点才回头道:“你别出现在我面前,我一看见你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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