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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工匠心-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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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谑止だ档乃布淇抗そ车母芯趵赐瓿傻模诳焖傩奶章稚希锤傻哪嗵ダ党尚停耆窘杞呈Φ膉īng湛技艺,制出的成品,大同小异,就玉壶春瓶来说,有的高大些,有的矮小些,有的肥阔些,有的瘦细些,但总体造型一致,是同一种模式,同一种风格,没有太多的差别,这就是时代的造型风格。这件玉壶春瓶从造型上看,具备最基本的三要素。”鲁善工根据所学娓娓道来,说得邬啸天眉开眼笑不住点头。
“对吧!我看着也是!”邬啸天高兴道。
“只是有点奇怪,不应该这样啊?”鲁善工专注地凝视着瓷瓶自言自语道。
“嗯?哪里不对头啊?”邬啸天神sè紧张地问道。
“你刚才说这件东西是从墓中倒出来的吧?”鲁善工一上手就知道邬啸天这次是打眼了,这个就是个高仿品,只是不知道如何告诉他才好。
“对呀,据王三讲,就是上次说的那个三哥,他是专门拉纤的,三破二的规矩。他说这是从一个明代将军墓中倒出的东西,这有什么问题吗?”邬啸天不解地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看它在如此厚重的‘土锈’包围下,居然找不到半点浸蚀痕就是大破锭。出土古瓷虽也有新貌宛然的,但按通常规律,既然出土前地下环境优越,就不会粘上这么多泥痕;如有泥痕,则说明在地下时已受泥土包围多时,六百年前之物,必有不规则的浸蚀痕迹。”
鲁善工的一席话如当头棒喝,让邬啸天立刻如梦方醒,他一把夺过瓷瓶仔细端详了半天,见确如鲁善工所说,“唉!都怪我当时太心急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他懊恼地用力拍了下大腿,“不行,我得找王三这王八蛋!连我邬少也敢骗?”说着他马上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太晚了!”鲁善工有些无奈而又略带同情地摇了摇头。
果不其然,从邬啸天的手机里清楚地传来提醒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候再拨。”
“完了,这下全完了,这10万就这么打水漂了。”邬啸天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冲着天花板直发呆。
“别急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鲁善工关切地问道,看是否有补救的办法。
“下午大约二点钟左右我接到个电话,是王三打来的。这个王三是咱们这行里的掮客,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中介人,通过牵线搭桥赚点中介钱。以前我有几个朋友经他帮着介绍联系做成过几笔生意,也小赚了几笔,他给我的印象还不坏。”邬啸天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他在电话里说有几个道上的朋友从一个明代将军的古墓里倒出几件明器,问我有没有兴趣。我看天sè已晚,要不你跟你朋友说一声改天再约个时间吧!
“王三说人家这东西放在手里怕夜长梦多,着急出手。既然你不方便,那就算了,我再约别人吧!我一听这话当时急了,这现成的宝贝就怕泡汤。就马上那他等着我,我开车马上就到。”
“我到事先约好的交易地点——西城沟的一户农家屋内。王三与他的朋友两个倒斗的早已等候在那里。见面后相互介绍一阵寒喧,我们直奔主题。其中一人从床底扯出一个蛇皮袋,将袋里几件兵器和瓷器一一取出,放在桌子上,这件玉壶春瓶立刻吸引了我的目光,对方开价五十万,我还价五万,经过一阵讨价还价,最后以十万元成交。”
“你当时怎么没上手好好瞧瞧?”鲁善工插话道。
“当时屋里灯光昏暗,我心里光想着捡漏,却没想到着了人家的道。唉!早知道就叫上你一起了!哎天天看你捡漏很容易,自己也想捡一个!没想到!我好不容易攒的十万啊!这就是一个事先埋好的雷啊!”邬啸天自责地说道,话语中充满了沮丧和懊悔。
鲁善工明白了,眼前这件玉壶春瓶近乎完美,仿制地的确是太逼真了。这种将作伪的仿品事先放到农村,从农民手里出手的方式就是行里人常说的“埋地雷”!以前只是听别人谈论过,想不到今天真真切切地见识了一回。
整件事明显是jīng心策划好的,首先由你熟悉的行里人介绍,让你从一开始就放松Jǐng惕;其次故意将东西的出处说成是来历不明,弄得神神秘秘,让你觉得这里面有机可趁有利可图;第三灯光昏暗,在你上手仔细观察时,旁边的人有意同你交谈,转移你的注意力。极短的时间在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形下根本无暇看出破绽,面对这样环环相扣计划周密的诈骗,想不上当都难。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敢骗你?”鲁善工突然问道。
“这?应该不知道!我也是经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当时只是说我是拍卖行的,家里有点钱也想收点便宜玩意,一直没有合作过,我也奇怪他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邬啸天经过鲁善工提醒,突然想起来。
“我想也是!他要是知道你的家世应该不会找你下手!你也是太大意了!我估计他们应该已经准备离开本地,最后骗一次,离开这里谁也不好找他们了!”鲁善工想通了前因后果,人家就是预先设好的圈套就是等你上当,事后当然要关机走人了!
“妈的!骗到我邬啸天头上了!好的,逼我出手!别让我抓住你们!”邬啸天突然一拍桌子,掏出电话马上拨通一个电话。
“王哥,对,我是啸天,有个事请你帮帮忙,我有个朋友被一个诈骗团伙骗了,对,昨天刚发现的。估计他们正准备逃,好的好的,具体体征是~~~~”
鲁善工看着邬啸天把事情简单叙述一遍,又具体描述一下当事人的特征和衣装,然后挂了电话道:“他们跑不了!我托了关系马上找,要是让我找到他们饶不了他们!哼!”
“你啊!下次长点心吧!这次是个教训!天上不会掉馅饼!现在只能等结果了!”鲁善工安慰他几句,两人离开茶馆各自回家。
第311章 找死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大家在老陈的组织下简单的开了个小会,各自说说自己手头跟进的藏品和客户,需不需要别人的帮助,然后就散去各自忙碌。
其实这个工作时间很自由,一般早上来公司报个到,有事开个会,除了定期轮班固定鉴定以外,其余时间比较自由。特别是鉴定师们,只要完成金总下达的任务,没有人管出勤的问题。要是去外地直接给金总报备就行,这几天在公司也很难见到金总身影,听说也在跑关系拉人脉,好多重要人物的邀请函都要他自己去送,公司有重要事情都电话联系。
“这么样?有消息没?”鲁善工和邬啸天找个借口出来,今天邬少心情很差,这种打眼的感觉太打击自信心,所以鲁善工带着他去市场上转转,散散心,分散一下注意力。
“哎!要是他们现在还在本地那就好办,我拜托的人物是地头蛇,手眼通天,十拿九稳的事。但要是已经离开到外地,那就鞭长莫及喽!那这次就算是认栽吧!”
邬啸天狠狠的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摔到地上,用脚大力的踩着。
“很正常!咱们这行谁没有打眼的经历?别说十万,几百万上千万的都不稀罕!你就当买个教训吧!说不定这两天咱们又捡个大漏,钱就回来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钱可以再赚!自信打击很大啊!天天跟着你见你捡漏那么轻松,自己也想试试,结果一出手就上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邬啸天不忿道。
“我打眼的时候太多了!只是你没有看见罢了!晚上我请你去喝酒,庆祝一下你成功打眼啊!”
两个人边聊边转市场,这几天市场没什么好的新摊位,主要是一些熟面孔,东西就那么几件,好东西都没有。捡漏一般都是在新面孔身上,要不是全国跑收东西,走到哪里卖到哪里,这种流动性大的捡漏几率高;要不就是自己家里有点什么老物件,出来卖卖换钱,也可能发现宝贝。不过这都是靠运气,鲁善工准备下午去商户介绍的人家去看看,希望能找到新的门路。
“喂!王哥啊!真的!好好!你等着我马上到!”邬啸天突然接了个电话,马上兴奋起来:“木头快走!那个王八蛋抓住了!”二话不说拉起鲁善工就走。
两个人赶紧开车赶到一家夜总会,白天不营业,从后门上三楼,见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壮汉,脸上还有一道疤。
“邬少,我的手下根据你的消息找到王三那个小子,一起发现的还有两个同伙,你去看看?”王哥没有废话,直接带着两人进到一个包间,地上躺着三个人,衣裳不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对就是这个小子!妈的!连小爷的钱都敢骗!”邬啸天一见其中最瘦的人,气的冲上去狠狠的踢了两脚,也忘了当时是说自己朋友受骗的借口,恶狠狠发泄着。
“邬少邬少!别打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要是知道您和王爷的关系打死我也不敢动这个心思啊!钱我一分没动,我都还给你还不行嘛!”王三挨了几脚,实在吃不住,大声求饶道。
“还个我本钱就算了?你想的容易啊!那王哥出这么多人找你小子怎么说?小爷我心理创伤怎么算?”邬啸天很快冷静下来,大大咧咧坐下,开始讨价还价。
“要不这样!我再出五万!算是给你赔罪!您大人有大量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王三挣扎的起来,用膝盖跪着爬到邬啸天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好了好了!别哭哭啼啼的!小爷不是杀人放火的人!按照古玩行的规矩我这是打眼!就应该认栽!但你小子犯了事还不赶紧跑?又让我抓住了!这就有意思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邬啸天给王哥分了烟,大家全部坐下来。
“这三个小子是在小姐被窝里抓出来的!昨晚也不知道弄了几火,腿都软了!”王哥咧着大嘴嘲笑着,脸上的刀疤更加明显。
“其实我原本是拉纤儿,在行里也有点名声,日子过的也挺滋润。不过去年开始赌博,开始只是小打小闹,结果越来越大,最后不但家底都掏光,还欠了几十万的高利贷,实在混不下去了!要是这个月月底还不了人家要砍我的手!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弄了点高仿,和同伙埋了雷,干几把就跑,再也不回来了!没想到!哎!”王三边哭边解释道。
“那你小子怎么想起骗我了?”邬啸天有些郁闷道。
“听说邬少家里有钱,自己也喜欢收藏,所以才~~~才~~~”王三偷偷瞄了邬啸天一眼,支支吾吾道。
“妈的!你是看我象冤大头吧!把老子当凯子啦!”邬啸天气的又踢了他一脚。
“说吧!都干了几次?还有什么东西?”鲁善工接话道。
“一共就干了五次,前几次都是卖给几个暴发户,他们是一窍不通,最后才找的邬少。现在手里还有三件高仿的清官窑,其他的没了。”王三眼光一闪,支支吾吾道。
“妈的!现在你还敢说谎!王哥给他上点家伙吧!皮该松松了!”邬啸天恶狠狠道。
“别别别!还有还有几件刚从土里出来的瓷器!不过都是晚清的民窑,值不了几个钱,要不我带您去看看?”王三一看这个架势,知道今天是彻底栽了,干脆都撂了,省的再吃苦。
“好!小爷我是讲道理的人!这次我打眼算认栽了!钱我不要!但你既然又落到我手里,那就要说道说道了!这样吧!你带我去你的老窝,我选点东西,不管好赖,这次拿走咱们的事就算拉倒两清!你看如何?”邬啸天和鲁善工使了个颜色道。
“好好好!我这就带您去!”王三一听,赶紧答应道,先脱身再说,现在好几拨人找他,这个算是好说话的,别人抓着他可就要命了!
“王哥你再辛苦一趟,派两个人跟着我们一起走一次吧!”
“没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亲自带人跟你去!放心这个小子翻不了天!走!”
王哥又带了两个大汉,提着王三,一行人开车按照王三的指引,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藏身之地。
“你小子藏的真深啊!要不是你忍不住找小姐泻火,我还真找不到你!”一下车就连王哥都感叹道。
“哎!别说了!走吧!”王三低着头,丧气道。
大家三拐两拐的走进一家破旧的平房,院子里什么都有,垃圾成堆,好像一个小废品站。推开一间小瓦房,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小子就在这里藏着?真委屈你了!把东西都拿出来吧!别耍心眼啊!”邬啸天捂着鼻子走进屋里,一看地上床上什么都有,瓶瓶罐罐十几个,还有几件青铜器,看起来都是老物件,一时间花了眼。
“这是几个晚清的民窑,有青花有粉彩。这是高仿的两件青铜器,从洛阳弄来的,这是仿元明的青花,也是从景德镇附近弄来的,上次您的那个就是一批的!别的都是以前出土留下的,所有的都在这里,您看吧!”王三指着屋里的东西,简单介绍一下,让邬啸天自己选。
“木头!去看看吧!”邬啸天和鲁善工两个人分别开始挑起来,他们的打算是从这里淘出好东西来,一是王三在行里干了多年,经手的东西不少,应该会有好玩意留下;二出土的市面不好见,但出宝贝的几率大,所以他们才选择这个方案。
鲁善工不敢马虎,只要是屋子里的老物件他都上手一一鉴定,生怕错过任何好东西,发现王三说的都是实话,青铜器都是仿的,没有什么价值。有几件晚清民窑,但质量不高,也就是几千块的价值。只有一件算是精品,不过最多就就中五的价。
最后的希望就落在墙角的那一堆所谓的出土物件上,看来他们真没把这个东西当回事,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上面蜘蛛网遍布,灰尘落的很厚,还有一只老鼠突然从墙角穿出去。
鲁善工看似随手翻动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挑出三件东西,放在一边,最后又拿起那件民窑精品仔细看了一会,叹息道:“邬少啊!看来这次你注定要亏了啊!”
“你这里什么好东西都没有!是不是还有藏起来的东西!”邬啸天早就忍不住,一屋子在他看来的破烂货,不过话已经说出收不回来,气急败坏问王三。
“真没有了!我平常也只是拉纤,中间赚个辛苦钱,全部都赌输了!要不我也不会借高利贷,被人家追杀逼的背井离乡去跑路!真的没有了!”王三又开始哭诉。
“哎哎!算了算了!这次算咱们栽了!就这几件吧!最值钱的就是这个清晚期的民窑,还看的过去,不过卖了最多四五万到头!别的都是不上万的通货,仿的更不用说啦!你那堆出土的玩意更是没好东西,不知道是放了多久没人要,残的残,有冲的有冲,就这三件是完整的!连选的余地都没有!算了邬少!他也就这点玩意了!估计卖卖最多也就是回个本不错了!”
鲁善工一边说一边展示着最后选出来的四件东西,其中就那件民窑还看着卖相不错,别的三件真是又土又脏,就连王哥这种外行看着也一直皱眉。
“您是行家!别的话我也不说了!东西全在这里,好坏就是这样,邬少您看着办吧!”事到如今王三也放开了,随你们发落吧。
“这?木头你看?”邬啸天看了看真没什么好东西,询问鲁善工道。
“这样吧!三哥你也是行当里的前辈了,这次也算不打不相识,邬少既然开口了,钱就算送给你东山再起的本钱!这四件东西我们拿走,咱们的事一笔勾销!不过我还有个小请求!”
“什么请求?”王三一听这是有戏,激动问道。
“我们是拍卖行混饭吃的,靠的全是客户,你是行里的前辈,手里有不少的资源,要不这样?把资料给邬少留一份!也算帮他一把,留个念想?”
“这?”听到这话王三有点犹豫,鲁善工这句话真是打到他的要害,毕竟东西没了可以再赚,但客户是他赖以为生的饭碗,这要是给了别人以后就麻烦了。
“这么?你还不愿意?这次你在本地肯定呆不下了,什么时候能回来都不知道!就算你回来,就凭你这几次干的骗人勾当,你觉得行里的人还会相信你?做梦吧!”邬啸天不屑道。
古玩行圈子很小,消息传的很快,王三这次也是本着以后不在这里混的原则,才敢最后骗几把跑路,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个行当混不下去了!只能跑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重新开始。
”好!这次是邬少大人大量放过我!要是不嫌弃,这点小玩意算是临别送您的礼物吧!”王三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日记本,里面密密麻麻纪录了多年来他的交易记录和人脉,双手递给邬啸天。
“你放心!这个我会保存好的!你要是有机会再回来,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有机会再合作!王哥放人吧!”邬啸天真有点不计前嫌道。
“你小子走运!邬少气量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哼!”王哥恶狠狠的警告着,示意手下解开绳子,让王三离开。
王三一见可以走了,也顾不上自己的那两个同伙,转身就跑了,估计再也不敢回来。
“王哥这次多谢你出手,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你看这次兄弟们辛苦了,忙了一夜,晚上我做东!我请大家喝酒如何?”邬啸天一见事情解决,笑着对王哥道。
“邬少太客气了!您能用上我是我的荣幸!您贵人事忙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我和兄弟这就走,有事您记得找我!”王哥赶紧推辞着,这次是个小事,但能结交到邬少这种家世深厚的人物,绝对值得,完事就要离开。
“王哥这样吧!这两件瓷器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但也是晚清的老物件,市面上也值个两三万,摆在你房里也是个雅物,你就带走吧!”邬啸天一见剩下的几件东西,随手拿起两件硬塞给王哥,然后他们先行离开。
“木头,捡到漏没?”邬啸天一看没外人了,赶紧问鲁善工道。
“先别问!赶紧再看看院子里有什么遗留的没?”鲁善工顾不上回答,走到院子里,又仔细的翻了一边,真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果然又发现一件同治款的官窑,还有几件古玉,隐藏的很深。
“妈的!王三这小子果然还是留了一手!这才是他最后的宝贝吧!这个行当的人真是心眼太多!”邬啸天一边检查一边骂道。
“我估计他最少要留一手,他的心思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发现,所以支走别人咱们再找找,不过估计这也是他在这里最后的东西了。这件同治官窑粉彩云龙纹大盘是精品,上拍也是小二三十万,这次肯定赚回来了!此地不宜留,咱们快走!”
两个人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鲁善工让邬啸天把同治官窑和民窑拿着,自己却珍而重之的拿起从角落掏出的三件瓷器中的一件,两人快速的离开。
一路无话,直到回到市里,两人找了一个茶楼,进了包间以后才放下心来。
“木头不对吧?你小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你让我拿这两件清代的瓷器,你自己却把那个土不拉几的东西当宝贝,什么情况?”邬啸天大口喝了几口茶后,突然鬼兮兮的问道。
“嘿嘿!等一会你就知道了!要是真的这次咱俩给真是捡了天大的漏了!快!帮我找点干净的热水!”
鲁善工也大口喝了一口水,顾不上解释,赶紧让服务员又拿了一盆子温水,小心的把手里的瓷器放在里面,用手小心的清理起来。
不一会上面的灰尘和脏东西被清理干净,一个形状奇怪的瓷器出现在眼前,下面是一个杯状的底座,上面是一片荷叶状造型,胎质浅黄,四周用黑色漆纹荷叶,中间有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绽放。整个器型古朴自然,清理之后在光下散发着幽幽荧光。
“这是?什么东西?”邬啸天仔细看了好一会,还是疑惑道。
“真不识货!这是大名鼎鼎的宋瓷!全名应该是宋黑剔花折枝牡丹纹荷叶形枕!是一个造型别致的小枕头!”鲁善工接过瓷器,白了邬啸天一眼,爱不释手道。
“宋瓷?小枕头?嘿嘿,这个真少见!”邬啸天干笑着。
“这个是标准的磁州窑!磁州窑创烧于北宋中期,并达到鼎盛,南宋、元明清仍有延续。磁州窑以生产白釉黑彩瓷器著称,开创了汉族瓷器绘画装饰的新途径,同时也为宋以后景德镇青花及彩绘瓷器的大发展奠定了基础。”
“它的产品多是日常生活必须的盘、碗、罐、瓶、盆、盒之类的用具,线条流利、自由奔放,表现出民间艺术所共有的豪放朴实的风格。宋代的磁州窑汲取题材广泛,形成多样,寓意丰富。并将陶瓷技艺和美术揉融在一起,将陶瓷器物提到了一个崭新的艺术境界,开创了陶瓷艺术的新纪元。尤以白地黑花、刻划花、窑变黑釉最为著名。它的装饰技法突破了当时流行的五大名窑的单色釉局限,运用了数十种丰富多彩的装饰技法。”
“在宋、金、元时代共创造了三十多种装饰陶瓷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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