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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工匠心-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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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善工深深看了老者一眼,他入行时间短,人面生,不知道这个老者的身份,不过看伟少毕恭毕敬的样子,应该是本地比较有实力的人物,不过这幅画?
“老朽的看法是真迹!无论笔法还是其他细节,都符合石涛的风貌!题材也难得一见,梅的清雅和竹的傲骨相得益彰,代表当时文人的风骨气质,是石涛难得的精品!”老者又看了一会,终于缓缓说出自己的见解。
大家一片哗然,特别是伟少有些激动,拉着汪大爷到一边,小声商量着什么。
鲁善工也仔细研究着古画,还用手轻轻碰触不同的位置,眉头紧锁,心里疑惑不解。突然在看到一处梅花的时候,眼前一亮,赶紧拿出放大镜仔细辨认起来。
“这位小友,你有什么发现吗?”突然一旁的老者走近前,低声的问道。
“前辈刚才的判断小的很赞同!这张画笔法精到,符合石涛风格,不过?”鲁善工已经确定结果,不过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是一个很得罪人的事情!现在他明显找到这画的破绽,但鉴于老者已经下的定论,而且他不知道老者的身份,现在说出结果就是赤裸裸的打脸!这传出去对老者是极大的伤害!他鲁善工不是那种靠踩着别人上位的人!
“哦?小友但说无妨!”老者好像看出鲁善工的犹豫,淡然道。
“嗯!您看看这里的梅花!我感觉不太自然,特别是这几朵!”鲁善工一看周围的人没有注意这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自己能说到的只有这里,就看老者能不能看不出来了。
“咦?这个是?”老者听了,又仔细拿起放大镜观察起来,突然脸色大变,声音高了几度。
“这么了?”伟少他们都被这声音重新吸引过来,连声问道。
“没事没事!刚才我向这位前辈讨教一些疑惑,结果好像他又发现了什么?”鲁善工见老者发现了破绽,就顺势解释着。
“这幅画有点问题!我感觉不像石涛的真迹!”老者又好好确定一下后,坚定的说道。
“怎么可能?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不少人看过都说是真迹无疑!这话不能乱说啊!”
还没等别人说话,刚才还洋洋得意,准备待价而沽的汪大爷一听,脸色不好看的辩解道。
“嘉伟,话我已经说到了!听不听就看你的!”老者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鲁善工,回身对邵嘉伟道。
“这?”邵嘉伟有点摸不到头脑,刚才不是还说真迹,自己都开始和人家砍价了,现在一转眼又成假的?这是什么情况?
“赵老!我知道您是咱们本地的书画协会副会长!又是鉴定专家!刚才我是一时口快,不过您总要告诉我为什么吧?”汪大爷也冷静下来,事到如今自己也要有个结果,干脆直接问清楚最好。
“汪老弟啊!这个我说了也不算!其实也不怕丢人,老朽我刚才也确定是真迹!不过这位小友一番提醒下,终于发现这画是仿品的确凿证据!小友你来说吧!”赵老突然回过身,对着鲁善工微微一笑,说出这番话。
“我?这?”鲁善工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老者居然如此豁达,本来自己就是不想让他难堪,结果人家自己反而说出来!全场的人都盯着自己,现在自己骑虎难下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刚才听了赵老的话很好奇,自己也上前看画,结果发现在一丛梅花之间发现一个奇怪之处!请教赵老之后,结果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你们看!就是这里!”鲁善工一看,干脆说出来,让大家一起看就完了。
“这是一个字?”邬啸天手脚最快,听了赶紧用放大镜按照鲁善工所指的地方看去,结果很快发现问题。
“嗯!是个字!而且是个篆字!应该是个“谭”字!小友我说的对吗?”老者走到鲁善工身边,点点头道。
“应该是个谭字!我也是刚刚认出来!”鲁善工见老者已经发现,再隐藏也没什么意思,大方承认。
“谭?难道是民国谭敬?”李阳也看出来什么,听了老者的话,突然想起来什么,大声叫道。
“应该是谭敬的仿品!早期我也见过几张他的仿品,不过没有这样的水平!研究一番就能看出破绽,这张无论什么方面在老朽看来都是真迹无疑,要不是经过小友的提醒,这次真就是要打眼喽!”老者丝毫没有避讳,直言不讳道。
“您太客气了!我只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运气而已!您一定也会发现的!”鲁善工赶紧谦虚着,心里也敬佩眼前这个老人的心胸。
“赵老!这个好像是谭字的图案能说明什么?”汪大爷自己也看出来,不过还是不太明白。
一看在场的大部分人还云里雾里,老者干脆解释清楚:“这个谭应该代表的是民国最大的做假集团首领——谭敬!谭敬,字和庵,斋号区斋,他的祖上是著名的广州十三行之一,主要做海外贸易,时在清朝。自祖父起定居上海,在上海汉口路小花园附近开设谭同兴营造厂,经营数十年,成为上海滩的富翁。
1939年至1949年,这短短的10年间,谭敬从一位商界新锐一下子成长为上海滩的收藏大家,与庞莱臣、吴湖帆、张珩等老牌收藏名家比肩,收藏了许多历史名作。这得力于三点:一是由于战争不断,社会动荡,收藏家为了生计开始不断出货;二是谭敬生意顺遂,财大气粗;三是他获得了近代收藏巨眼张珩先生的大力帮助,为其长眼,并因受了张珩的影响,谭敬的收藏也偏重于宋元字画。
谭敬所藏的宋、元及明初书画名迹有:宋代赵遹《泸南平夷图》、南宋赵子固《水仙图》,元代赵孟睢端善皆锻肌泛汀墩允弦幻藕显贰⒄栽肚绱ㄋ涂屯肌贰⒛哞丁队萆搅舟滞肌贰⒖戮潘肌渡暇┕省罚鞒跸年啤吨袢河晖肌贰⒔忡啤蹲允樵邮泛兔餮钜磺濉蹲允槭返取�
在张珩的指导下,谭敬后又购进柳公权《神策将军碑》、米芾《向太后挽词》、马远《踏歌行》、柯九思的《上京宫词》、夏仲昭《竹泉春雨图》、黄山谷《伏波神祠诗卷》、沈周《移竹图》等名作。
1947年端午节前夕,当时的上海收藏界翘楚谭敬找到了造假名手汤安,请其为自己收藏的元代赵孟睢端善皆锻肌犯粗聘北荆┤艘慌募春希谑翘肪刺峁┏〉亍ξ挥谏虾F砥肼�175弄2号的旧式花园洋房,并由汤安牵头,组织了许昭、郑竹友、胡经、王超群等一班人马,俱是上海最出色的造假高手,开始了近代历史上最著名的书画造假活动。
“现在不少博物馆都有他的作品,就连故宫也差一点上当,把他的作品收入其中!他可谓是近现代最大的仿品工厂!到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仿品流落民间!他晚年几次颠沛流离,没人知道他到底作了多少伪作,这张应该就是他的得意之作!所以才留下自己的记号!”
”还有这样的牛人!真是不可思议!”邬啸天惊呼道,被鲁善工瞪了一眼,不好意思的堵住嘴。
“汪老弟!不是我拆你的台!你自己现在也看清楚了吧!”老者对汪大爷和颜悦色道。
“哎!果真如此!来我家看画的人不少,都说是真迹,这也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看来是老人们打眼了!算了!今天多亏老哥指明,也算保住我的名声!要不真被人发现我卖的是假画,那我岂不是晚节不保!好事!好事!”
汪大爷也是个心胸开阔之人,马上调整好心情,为自己找了个台阶。
“这就对了!玩收藏的哪个不是从打眼过来的!别说是你我!就是徐邦达,吴湖帆一代鉴定大师也一样!这也是收藏的乐趣!小友!是不是?”说着赵老又看看鲁善工,还眨眨眼道。
“这样多好!大家都高高兴兴的!爷爷!站了这么长时间,能不能再喝点水啊!”这时候小蕾出来插了一句,有点可怜兮兮的对着汪大爷撒娇,她那副讨人喜欢的样子立马化解了现场气氛,大家都笑起来,汪大爷收起画,一行人又回到前厅喝茶聊天。
伟少也是很庆幸这次多亏发现的早,要不自己真要买了就吃大亏,看了看邬啸天身边的鲁善工,心里留个心眼,调整心情开始和汪大爷谈那套家具的事,那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要是能拿下也算不亏!正好眼前有个好机会杀价,他不能放过!
“小友!不知道如何称呼啊?”就在鲁善工坐下没多久的时候,赵老走上来,一边的邬啸天赶紧让座,让老人坐下。
“不敢当!我叫鲁善工,是中原拍卖行的鉴定师!这是我的同事邬啸天和胡蕾,今天是来帮公司征集藏品的。”鲁善工不敢托大,赶紧起身介绍自己,随便帮赵老填满茶水。
“哦?中原拍卖?是小金的买卖?”老者想了想道。
“是啊!是金叔的公司!赵老您好!我爷爷是邬云峰,有一次吃饭见过您老一次。”邬啸天也赶紧站起来,接话道。
“老邬!哈哈!我记起来了,你就是他的小孙子!那是个小妮子是不是就是小胡家的啊?”赵老想了想,哈哈大笑道。
“是啊!赵爷爷好!我爸是胡建民,应该就是您说的小胡!”小蕾乖巧道。
“原来都是老友之后啊!大家都不是外人!我是你们长辈的朋友,你们叫我爷爷不吃亏!来来!坐下说!”
原来都认识,本地收藏圈就不大,一般资深的都基本知道对方,象赵老这种有身份的更是结交广泛,都是熟人也不奇怪。
“赵老您今天怎么会和邵嘉伟一起来这里?”邬啸天好奇问道。
“其实也是恰逢岂会罢了,我早就听说汪老弟手里有不少祖上留下的古玩字画,一直没有机会来看看,正好小伟拜访我说到也想来,干脆就一起来看看,结果遇见你们,这是缘分!”赵老喝了口茶,简单解释原因。
“听说你们公司秋拍征集藏品力度很大,小金前两天就把邀请函送到我那里,怎么样?这次我看有几件好东西,那个会同古币,特别是宋瓷的荷叶枕,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这次小金真是下大力气了。”
“对啊!这次我金叔要打响名声,给我们下了死任务,每个人都要征集一件上拍,这不我们才来这里试试运气。”邬啸天也坐下,有点无奈道。
“没有关系!你们还年轻,这个行当的好东西都是有数的,真正的藏家一旦收到就很难再出,多跑几次!多聊天!先做成朋友才能说买卖的事!不急不急!哈哈!”赵老劝解眼前的三个小辈,做事先做人的道理。
“赵爷爷,木哥哥很厉害的!刚到公司不久就成为最年轻的鉴定师!刚才你说的会同钱,还有宋瓷枕都是他捡漏得来的!我和天哥哥跟着他也捡了不少漏呢!”小蕾心直口快,替鲁善工宣传道。
“哦?小友眼力如此高明?”赵老一听,大感兴趣道:“我正想问刚才小友是如何看出那幅画的破绽呢?”
“赵老,您叫我木缘就行!其实我对字画不太了解,最近一直在学习理论知识,前几天正好看到一本介绍海上画家和收藏家的书,里面有一章专门讲民国谭敬的事迹,包括他的特点和款式,所以印象很深刻。说来也巧,今天正好无意发现这个小记号,其实并不是我眼力有多厉害,瞎猫碰见死耗子罢了!”
鲁善工半真半假解释着,他的确刚看了关于谭敬做假团伙的专题,但还是靠异能先鉴定出结果,然后才对应上,所以也不算说假话。
“原来如此!那也不简单啊!看过一遍就能现学现用,说明你对古玩还是很有慧根的!看来你们金叔找到一个得力帮手啊!不错不错!”赵老恍然大悟,很欣赏的夸奖鲁善工。
“赵老咱们走吧?我和汪大爷谈好了,那套家具拿下!”邵嘉伟这时候走过来,恭敬的问道。
“那好,出来也好久了,今天收获不小!见识了一个后起之秀!木缘啊!有空和小金去老朽那里坐坐!今天先不聊了!还有你们两个小家伙,替我向你们的长辈带个好!”赵老点点头,站起身给三个人道别,又和汪大爷说了几句,人先上车去。
“邬少,这次我不好意思先下手了!改日我请客做东,你带着这位朋友一定要赏脸,大家交流一下,如何?”邵嘉伟微笑着,看似对着邬啸天,实则是对鲁善工说道。
“一定去!我们还有生意要请伟少关照呢!忙完这几天我给你打电话!”邬啸天大方回应着。
“好!一言为定!我先走了!下次见!”邵嘉伟高兴的带着东西也离开。
“哎!真可惜!那套家具我也喜欢,可惜啊!”鲁善工见人都走了,一脸惋惜道。
“那你不拿下?咱们也有资金!”邬啸天不解问道。
“还是那句话,宝贝是好宝贝!但性价比不高啊!”鲁善工摇摇头,好像要把负面情绪甩出去。
“哈哈!在商言商!祖上家传的宝贝我总要卖个合适的价位才行吧?你们说是不是?”汪大爷笑着走过来。
“大爷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这次老远跑过来,空手回去也不合适,要不您那副石涛的画我收了?”鲁善工站起身说道。
“这?你们不是说那个是仿品吗?还要它干什么?”汪大爷一听不解道。
“我正在学习字画,那个是好标本,回去研究一下。您要是不反对我想收了它。”鲁善工简单解释道。
“这?那好吧!反正我的东西都处理的差不多,下个月就要去看儿女,留着这个假画也没用!你开个价就拿走!不过我先说好!不能拿去卖啊!”汪大爷今天成交了一笔大买卖,加上这幅假画放着也添堵,做个顺水人情更好。
“您放心!我这是自己收藏研究,有赵老见证你放心吧!”
最后鲁善工以五千的价格收了这个谭敬仿石涛的字画,三人告别也离开。
“木头你五千买这个假的干什么?真回去研究?”刚一上车,邬啸天贼贼的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咱们先回去!”鲁善工没有多说,不停的用手仔细抚摸着纸张的厚度,还有其装裱,最后还用手机上网查阅什么。
“咱们先不回公司,找个茶楼!”就在车马上到公司的时候,鲁善工突然道。
“好嘞!”邬啸天早就觉得不对劲,一把方向调头,三人找了一个附近的茶楼,开了包间。
“到底这么回事啊?”小蕾看着鲁善工小心翼翼的用随身的小刀一点点挑开画的装裱,还不停的用湿毛巾轻轻的擦拭画的边缘,终于沉不住气问道。
“果然是云棱丝!我就感觉不对劲!这个仿品的装裱太过正式,就算是高仿也不应该!看来谭敬还是藏了一手!哈哈!”鲁善工终于挑开一条缝隙,慢慢的揭开装裱,激动的笑道。
“难道画里有画?快让我看看!”一边的邬啸天也发现了什么,赶紧凑上前,果然从缝隙里看见画里面竟然还有另一幅画。
鲁善工按住画,用刀轻轻划开了画的侧边,果然此画是用两幅绫子衬底,划开结合处,绫子中出现了一个夹层。继续下刀,将画的侧边完全划开了。
鲁善工将划开的侧边撑开,发现里面果然藏有一张古画!
“快搭把手!小心点!”鲁善工示意邬啸天和小蕾小心的撑开装裱,自己慢慢的把里面藏的古画一点点抽出来。
“这还是梅竹图?”当全部的画拿出来的时候,邬啸天吃了一惊,不解的问道。
“是!这才是真正的石涛的梅竹图!谭敬真是老谋深算!”鲁善工把这张没有任何装裱的画平铺,仔细看了看没有任何损坏后,长出一口气道。
“假里藏真!想不到小说内的场景竟然是真的?太不可思议啦!”小蕾跳了起来,小手激动的不停摆动着。
“其实这不算什么高深的技巧,真正的高手能把支离破碎的字画修复的完整无缺!那才是天衣无缝!我估计谭敬当时要跑路或是避难,不能带着真迹,所以才用这个方法隐藏,等着以后有机会再找回来!”鲁善工小心的把古画卷起来收好。
“你也太神奇了吧!这个你也知道!”邬啸天象见了鬼一般,上下打量着鲁善工。
“这就是行里讲的“灯下黑”,我在网上专门研究过谭敬的事迹,他的团伙十几年间仿了不少的画,但现在真正证实的寥寥无几,那你说别的画都去哪里了?而且他也是真正的大藏家,手里国宝很多,最后除了可以查到的捐赠和出售,还有一部分不知所踪,你说又去哪里了?所以网上有人就猜测不少他藏品的最后去向!这也是一个猜测之一!”
“当你们发现是仿品后自然没有人再关注它,我却发现它的装裱有问题,而且明显厚实了不少,所有我才大胆的赌一赌!反正才五千,就算没有也是个民国谭敬仿!绝对不亏!结果真让我猜对了!”鲁善工也是兴奋道。
“你小子真是神了!我真的没话说!”邬啸天五体投地的佩服着。
其实还是异能的功劳,一上手的时候,鲁善工就感知到两种不同的年代信息,表面的是民国时期,自然是仿品,但里面还有一个清初时期,自然是真品,所以他才要买下这张仿品。
“这样吧!这个石涛的精品绝对是百万级别的珍品,还是让公司上拍吧!收入咱们按照分成来!不过一定要保密,统一口径就说是花高价匀来的!嗯!就说是三十万吧!小蕾出的钱,咱们一起捡的漏!低调点好!你们看呢?”鲁善工冷静的和两人商量道。
“不行!这个是木哥哥你捡的漏!我不要分成!”小蕾听了,马上反驳道。
“就是!你太看不起我们了!是谁的就是谁的!你的眼力捡的宝贝当然是你的!还是老话,你出眼力!我出渠道!小蕾出资金!咱们三个资源整合才能成功!对外就按照你刚才的统一说!但咱们自己要清清楚楚!”邬啸天也不高兴道。
“那好!大家都是想长期合作,我建议还是有个合同最好!现在小蕾出资五百万,就算以后咱们公司的启动资金,也算是她的初始股份!我和啸天等拍卖后也会有钱回来,到时候按自己的比例入股。咱们自己暗地注册一个公司,收的古玩自己通过渠道销售后,业务看是谁的就算谁的提成,每月的剩下的利润按照股份分红。这个小蕾你让你家的律师出一份正式合同,等资金都到位,咱们正式签订,你们看如何?”
“好!我同意!亲兄弟明算账!这样才能长久!小蕾你呢!”邬啸天一拍大腿,兴奋道。
“我也同意!我也要自己靠自己赚钱!以后让家人夸奖我!这个事包在我身上!”小蕾一听自己也要开公司,做老板!更加激动。
“那好!这次的石涛真迹还是要公司运作,就说是小蕾出资购买的,咱们商量一下简单说辞,太具体的别人也不会问,这是咱们的客户。至于公司的事等拍卖结束后再具体实行。”
三个人一起沟通,最后统一说辞,没有破绽后往公司回。至于今天其他的当事人那就没有办法,大不了就说是公司又找到一样的石涛梅竹图,别人怎么想就管不了了。
“刘叔!快来!今天又找到好宝贝啦?”邬啸天刚一进鉴定部大门,兴冲冲的大叫着。
“干什么咋咋呼呼的?又什么宝贝?”老刘正在研究字画,一听邬啸天大叫,皱着眉头站起身。
“你自己看看吧!石涛的真迹哦!”邬啸天把手里的画小心的放在桌子上,一点点打开,因为这幅画没有装裱,所以要加倍小心。
“石涛?我看看!”老刘一听,也来了精神,赶紧戴上眼镜,拿起放大镜走到桌前,仔细研究起来。
“你们先鉴定着,我去找金总!”鲁善工交代一声,直接上楼去见金总,这事肯定瞒不了他,还是直接先坦白更好。
“你小子回来了?今天有什么收获没?”金总也刚从外边办事回来,一见鲁善工进来,笑着问道。
“没什么?找了一张石涛的梅竹图,刘叔正在鉴定,问题应该不大!”鲁善工没有客气,坐下自己倒了杯水,慢条斯理道。
“石涛?梅竹图!真有你小子的!”金总听了一愣,高兴的大笑起来,不过反应没有想象的那样大。
“咦?金叔,这次你很淡定啊!”鲁善工贼贼的调侃道。
“已经习惯啦!这几天被你小子弄的一惊一乍!每天都有点新宝贝,神经都变得大条!不光是我,就连拍卖部还有企划部那帮人也都说一定要等你彻底不再捡漏以后,再确定最后的宣传册,天天改受不了啊!哈哈哈!”金总随手接过鲁善工递过来的茶水,一屁股坐下,好好的品了一口道。
“没有那么夸张!这次是小蕾我们一起去掏老宅子,结果无意发现一张谭敬高仿石涛的梅竹图,当时画协会的赵老也在,鉴定完是仿品后,我把它当标本买回来,谁知道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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