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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魅众王2:雍正,别逼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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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给你215

容德神情一振,大声道:“好,我立刻去办。”

思来想去,这事似与永琰有关,难不成他对我还未死心?

哎,又觉着不能怪他,反正以后天隔一方,只望在见时,没了隔膜。

无论在何处,我终究不想与人结怨,怨着烦心,不如退一步心境平和。

容德挖了两坛金子,忙着去兑换银票。

青儿与我则收拾起行装,看着打理成包的行装,不由的轻笑。

想当年时常逃跑,此刻想起还别有一番滋味。

许久没想过他了,是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兴许我们再也不会重逢了。

我所做的,我所坚持的,只是自己对自己的一种折磨,为了以后的心安理得。

宝琴听闻我要远行,跟梅花匆匆而来,一脸急切地道:“小姐,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何时回来?绣坊怎么办?”

我边系绳边道:“没办法啊,上头下了死令,能不走吗?

估计短期内是回不来了。至于绣坊嘛,就教与你跟成子打理了。

你跟梅花主内,成子主外,反正我将自己所想的破点子,也说了不少了,你们就照着做吧!”

宝琴伤感地转了转头,控制情绪,复又回头笑道:“小姐,你放心,我们会管理好的。路途遥远,你可要当心啊!”

梅花附合着泪光闪闪,我握着两人手,深提了口气,佯做轻松地道:“会的,大家都要保重,帮我看好院子,这个可是我的老巢。”

一个时辰后,成子驾着马车,将我们四人送至运河岸,夕阳西下,气温也陡然间冷了下来。总觉着走陆路,不及水路安全,租了一条中等的船只,与成子话别南下。

红光印着河面,百舸穿行,青儿跟陈力兴致勃勃,也不怕冷,跑出了舱,去船头观景去了。

我则跟容德躲在舱里,喝着热腾腾的茶,容德感慨道:“真是因祸得福,哈哈,人算不如天算啊!”

这一世给你216

我诧异地道:“这么开心?对了,皇老头怎么跟你说的?

就因为咱们不给他面子,把你发配江南穷山冷坳了?”

他摸了摸额头,苦笑着耸耸肩。

我冷笑道:“我还真愁出不了京呢?咱们得谢他呀!

全当旅游结婚,等到地了,灭了山贼,我就嫁给你,如何?”

他苦着脸垂下了头,叹气道:“全凭娘子发落,只要你不后悔。

你可知,有人对你垂涎三尺,才有今日之行。”

我佯装不知,斜了他一眼。

夜色降临,船船微微有些晃,让容德到外边守着。

我则干着秘密的私活,就是将部分银票缝进随带的鞋绑与衣物里。

空船行走,转瞬到了江苏地界。

三月的江南繁花似锦,暖风拂面。

青儿叫唤道:“小姐,快来看呀,成片的油菜花田呢,好漂亮啊!”

容德摇着肩,笑盈盈地立在船头,指着吐着新叶的桑田与烂漫的花田,缓缓地道:“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我摇头道:“太萧条,如今可是江南好时光,唱首歌给你听。

春天的黄昏,请你陪我到梦中的水乡,让挥动的手在薄雾中飘荡不要惊醒杨柳岸那些缠绵的往事化作一缕青……”

默然回头,容德呆立的痴迷的眼神,让我的脸忽儿菲红,娇嗔道:“怎的了,不好听?不听拉倒!”

青儿不知何时退了出去,容德从后紧紧的将我搂在怀里,头轻柔地磨蹭着我的脖子,宠溺地道:“我的慧儿,天下无双,伶牙俐齿,聪慧过人,世人无人所能及,幸者我也!”

我被他夸的还真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同样的景,同样的人,不同的是我们的身份。

我不想再说起从前,抿着嘴傻笑。

两人沿着船边喜逐而笑,突而船猛然一晃,我惊唤着,身子后仰,直直地后翻掉进了水中。

这一世给你217

入水的那一刻,我看见容德放开了手,朝我晃来,听到他尖叫的声音。

我本能的叫嚷着,挥动着手,却抓了空,身子急速往下沉。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好恐惧,我跟容德竟是缘份如此……

头痛欲裂,身子似浮在半空,脑海里模模糊糊的闪着一个人的名字“容德”,容德是谁?

我是容德吗?

不,我是施绪,我掉进西湖里了,谁来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的生活才刚有起色,我的日子才刚好点,我什么都没享受过,我不想死……

醒来的时候,据说已是我落水的第二天了,身体无恙,只是头晕的厉害,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然令我措手不及的是,这个世界让我好陌生,却又那么现实。

我的面前真有一个叫容德的男人,还是名义上的丈夫。

他却留着长辫,穿着长袍,俊秀的脸上写满了爱意跟愧疚。

我变得沉默寡言,我实在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在船上颠簸了十来天,除了叫青儿的丫头服伺洗漱之外,其他的全是容德亲力而为。

他片刻不离地守在床前,让我甚是感动。

有时佯装睡着,听着他喃喃自语地关切之声,更是让我感动莫名。

倚在床沿上想着如何面对现实,我成了福慧,一个千金小姐,竟然真的走进历史。

可他们所说的前事,我却像在听一个故事,又像似做了一场梦,我开始怀疑那是自己的前生,福慧是我的前生。

我回到了古代,我只有见机行事,可双目无亲,不知何去何从。

被他关怀备至,又觉着好幸福。

容德端着汤药走了进来,他的眼睛浮肿淡黑,边吹边笑坐床沿,关切地道:“可好些,来喝了汤药就好了。”

他炯炯的目光,令我莫名羞赧,低着头伸手接过汤药,捏着鼻子,急速喝下后,裂着嘴五冠揪急,脱口道:“苦死了!我已经好全了,不想喝了。”

这一世给你218

他笑睨了一眼,将水递了上来,宠溺地道:“像个孩子似的,将就着些吧,船上没有蜂蜜水,喝点糖水吧!想起点什么了吗?”

我心里有一丝慌乱,我哪能想起什么?

又会想什么?我无从所知。

低头微微有些哆嗦地道:“没……没有……”

他似小心谨慎地试探道:“还记得四爷吗?十三爷吗?”

我抬头盯着他极不确信地道:“你是说雍正还有怡亲王?”

他似有点失望,轻叹道:“该忘的为何不忘,不该忘的怎就忘了?”

心想这人可真逗,历史上的人物记得如何,忘了又如何,觉着这个老公不仅有型,还有点好玩。

不知为何,像是相识了三百似的,不由的戏谑道:“该忘什么?你是说雍正跟怡亲王吗?

忘不了又如何,他们全是古人,我记住有什么不好?”

“嗯?慧儿此话何解?古人?在你心中没有其他所想?”

我忍不住轻笑道:“想什么?难不成你会对杨贵妃、西施想入非非?”

心想要是能见着他们就好了,我还真喜欢这两位人物。

他的眼里闪烁着惊讶之色,又思忖着垂下了眼睑,再次抬头探来时,探究里带着欣喜,断断续续地探问道:“你……你记得花家村吗?记得清忆居吗?记得自己做的荷包,记得唱的曲吗?”

我无辜地摇摇头,些许惊慌地转着眼珠子,低问道:“什么曲?”

他淡笑着掏出一根玉笛,片刻悠扬的笛声飘然而出,我大吃一惊,竟然是《茉莉花》,又一想民歌取之民间,兴许这会儿也有雏形了。

然而奇怪的是,乐声那样的自然,让人心声平和,没有一丝初到他处的慌乱,而是那样的和谐,不由得跟着轻哼。

他宠溺的眼神忽尔探来,轻问道:“想起了吗?这是你唱的曲,还有你听着。”

这一世给你219

我错愕的瞪大眼睛,《梦里水乡》,我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这可是现代的新歌啊!

双手紧紧相握,思忖着难不成自己真的来过,是不是做梦了。

用手狠狠地拧了拧大腿,疼得我眼泪打转。

兴许是我的表情太明显,他立刻停了下来,移至身边,扶着我一筹莫展地探问道:“怎的了?哪儿不舒服?算了,慧儿,想不起就不想了。

你是福慧,记得第一次见到你,觉着你好漂亮,娇小玲珑……”

他低声细诉,似陶醉其中,脸上带着笑意。

我侧头倾听着,就像在听一个故事,又觉着真的好像自己的性格,越发的好奇。

我跟竟然有这么多浪漫的往事,一起相和乐曲,私会后花园,雪中游香山……

我翘着睫毛,探问道:“怎么听起来,觉着像做梦,真有这么好?就没有拌嘴的时候?”

他轻咳了声,信誓誓旦旦举手道:“这是当然,我这么疼你,怎会惹你生气,我们相亲相爱至今,你怎全忘了。

这不是我愿意的,你也喜欢我的不是,要不然怎会跟我一起去赴任呢?

慧儿,兴许这都是上天的安排,以后你的眼里,你的心里只有我容德,当然你是我的全部,咱们高高兴兴地过日子。”

听到过日子三字,我不由得面红耳赤,可是我却无权发火。

觉着欲哭无泪,怎么就成了妇女了?

觉着好不服气,撅嘴道:“我不管从前如何,反正我不给你们这些三妻四妾的人当老婆,你把我休了吧!”

他噗哧一声,随即是开怀大笑道:“慧儿,还说自己忘了,我看你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那敢三妻四妾,若是三妻四妾,这会儿我们就不在此处了。

傻丫头,真是服了你了。

慧儿,我困了,往里挪挪!”

我慌忙戒备地拉起被子道:“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好欺侮。”

……

番外写的有点玄乎,别拍我……觉得抹去记忆,会好受一点……

这一世给你220

他打了个哈欠,强忍着笑,在外沿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抬了抬沉重的眼睑,微微摇头笑道:“我知道你不好欺侮,就边上躺一会儿,你也歇歇吧!”

我抱着被子,移坐到一角,抱着膝盖端坐着。

他浓黑的眉毛舒展放松,睫毛覆盖着,没有一丝动静。

我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见他毫无反应,心里莫名的心动。

他的身体微微一动,吓得我连忙收回视线,头埋进了被子。

想着自己还真是花痴,对着他竟没有任何排斥力。

他轻微的呼吸声传来,偷偷地瞄了一眼,竟发现他紧紧地抱着胸,身体微微倦缩。

没来由的担心起他来,会不会受凉呀?

虽说这是春季,还有一丝凉意。

可自己身上只穿了一套薄衫,脑袋里闪过同床共被的景像,脸瞬间烫起。

用手敲着脑袋,低声嘟嚷道:“疯了,疯了……”

“哈欠!”他重重地打了声喷涕,身体向里移了移,侧身而卧。

他倒睡得安稳,到成了考验我的战场了,若是盖了他。

就得冻自己,若是不盖他,自己也太自私了。

好歹他是自己现在的衣食父母,好歹他是名义上的丈夫,好歹他对自己如此友善。

我怎么可以,以怨报德呢?

不,不行,这好像不是我的本色啊!

思忖了片刻,将被子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正想下床去找件穿的。

手突然被快速一攥,下刻整个人落入被中,被手臂紧紧地搂住。

我双脚乱蹭地惊叫道:“放开我,你想干什么呀?流氓,救……”

“慧儿,嘘,别嚷了,我们是夫妻啊!

再则我只是抱着你,又没有非理你,你慌什么?乖,听话,别凉着了。”

我安静了下来,他才放开我嘴上的熊掌。

热气拂过耳际,麻麻的,我不敢动弹。

这鬼地方女人就是被强暴了,也没处诉去吧!

这一世给你221

这鬼地方女人就是被强暴了,也没处诉去吧!

更何况是夫妻,放在现代,也无可奈何。

发愣之时,又被他转了个身,我在他的手里简直是手到擒来。

这个死男人帅得要死,也力气大的要死。

我索性气恼地瞪着他,心想谁怕谁,反正身体不是我的,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他笑睨着我,一副好玩的表情,抵在我后背的手,又稍稍用力,我像烤肉一样贴在铁板上。

心都快跳出胸腔了,却强迫自己不能松气,用手推着他,质问道:“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男女平等,别以为就自己占了便宜。”

“哈哈,慧儿你越发的可人了。

怎的,你也占了我的便宜?说的好,那咱们……”

他那暧昧的眼神,玩世不【恭的口吻,让我的脸【似在燃烧,我这不是在自【网】挖坑自己跳吗?

他不会以为我是在挑逗他吧!

苍天啊,我的心好乱,他的体温,他的味道,让我心神大乱,像是在梦中。

他的唇不知何时覆了上来,我竟然不知逃避,似被浸在甜蜜中。

他轻柔地吻着,缓缓地加重力道,用手托着我的脖子,越来越兴奋。

渐渐地我真的迷失了,像在云里雾里。

他放开的时刻,我才意识到后果,我竟然跟他热辣长吻。

我羞愧地低头转身,却被他挟制着,我无地自容地不敢抬头。

他微晃了我的肩,欣喜地道:“怎的了?害臊了?傻丫头,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可难为情的。

你落水的时候,我的心都快停止了。

我想起你的话,虽不能同日生,但可同日死,幸好我跳下水时,抓到你的手。

慧儿,你是上苍给我的礼物,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不由地抬头,鼻子一酸,眼泪涌上眼眶,一定是红鼻子红眼睛,感动的无以复加。

这一世给你222

我不由地抬头,鼻子一酸,眼泪涌上眼眶,一定是红鼻子红眼睛。

感动的无以复加,情不自禁地伸手摸着他光洁的面容,提起勇气认真地道:“我为什么会记得你的名字,我们真的是相爱吗?”

从青儿的话里,从他的话里,还有自己的心,我真的越来越迷茫了。

他扯了扯嘴角,捋了捋我的发,柔声道:“感谢上苍,给了我一个完全的慧儿,兴许这就是天意。

我们相爱,而如今真的可以全心全意地相爱了。

你晕迷的时候我自责不已,我怨天恨地,而此时我欣喜若狂。

我甚至于要感谢十五阿哥,从中使绊,使得我们一起下江南,到偏远的小县为官。

慧儿,忘了好,昨日之事不可留,我们从头开始,正如你所说此次为结婚旅游,渡蜜月好了。

你不是还说自己是行千里路,大清河山美不美,全在你的一张嘴吗?

我正期望,你给我另一种惊喜呢!”

我惊声道:“真的吗?结婚旅游?

这不是大清的话是吗?

大清河山美不美,全在我的一张嘴?”

他不解地点点头,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天,好像真的是我,不然说不通啊,这可是咱导游的口头语,祖国山河美不美,全在导游一张嘴。

我跟朋友介绍惯用的话,那就是我是个读不了万卷书,却行千里路的人。

“慧儿,你笑什么?我哪里说错了?”

他笑瞪着我,我往后移了移,单手撑着脑袋,笑睨着他。

他不确定地摸了摸下额,伸手轻敲我的额头,有点羞涩地道:“怎的了?”

我用手遮了遮脸,微微有些窘,又一想好歹也带过许多团,见人无数,怎可败下阵来?

再则这些天仔细观察,他的确是君子,我的心似出卖了自己,或许从前我就是爱他的。

难道我真是顺水而来?难道我早就来了大清,只是落水太久,缺氧造成遗忘?

这一世给你223

罢了,兴许我从前太可怜,这是上天给我的爱,对我的眷顾,我何不试着相处。

不由得戏谑道:“好玩呗,就像拍戏似的,帅哥你真炫,不过要想成我夫,先得过我关。”

话一出口,我忽又脸红,觉着自己像个小太妹。

他了如指掌似的,纹丝不动,大叹道:“好,你这丫头,还是这副德行,船快进太湖了;今儿咱们就在太湖岸边的停靠。

明儿过太湖,直达长兴。

今儿你总算开口,这些天像闷糊芦似的,可把我急坏了。”

我挣扎着起来,娇嗔道:“我快躺地骨头散架了,我想起来走走!”

他急忙端坐起来,下了床,叫唤道:“青儿,给少奶奶更衣!”

青儿推门而进,眼珠子一转,抿着嘴笑。

我的脸又染了色,挥手道:“你怎么还不出去,我要换衣服。”

他贼笑着指着我摇摇头,昂首快意地出了门。

青儿边给我穿袍子,边打量着我笑睨道:“少奶奶更加光彩照人了,可把少爷给乐的。”

我诧然地扯了扯嘴角,复又问道:“青儿,少爷真这么喜欢我吗?”

青儿似抱不平的高声道:“当然啊,苍天在上日月可鉴,那日有只小船撞来,少奶奶不慎落水。

少爷像老虎一样咆哮,二话没说就扎进水里。

幸亏船家救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怦然心动,这些天我怕自己出现差错,都未曾问过。

结巴道:“他……他不会游泳吗?”

青儿捣蒜似地点头,极羡慕地道:“像少爷这样的好姑爷,大清朝怕是只有他一个了。

少爷对少奶奶的好,真是千古难求。

少奶奶你跟少爷可真是上天注定的姻缘啊!”

我坐在镜前,看着这张精致的面容,感慨万千。

从镜中看到进门的容德,他双手环胸,斜靠在门边,打量着我的背影。

这一世给你224

赞赏道:“凝似玉人来啊!船马上到无锡码头了。

今晚咱们就住客栈,好好漱洗一番,青儿你先出去,我还有话跟少奶奶说。”

青儿笑回了声,出了门。

我好奇地探去,他如胶般的眼神让我无以接招。

片刻就闪躲眼神,佯装不见,拿梳子梳着发。

他双手按着我的肩,低下了头,望着镜中两人紧依的面容,轻声道:“羞面引人啊!还记得贵重东西放哪儿了吗?

快去将衣服等收拾好,咱们要上岸了。”

我乖乖地噢了声,船舱极小,边角有一木箱。

我打开一看,里面竟有一只貌似旅游包的提袋,只是上面没有拉链,而是珍珠扣子。

是灰色的粗布做成的,上面绣着无颜六色的SX字符。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这不是我名字的缩写吗?

读书时,怕自己东西跟人混搅,都做上了这个标记。

“怎的了?发什么呆啊,将包里的钱袋取出来,绑在我的腰间,这可是我们的家当。

还有衣服里缝有些许银票,也带好了。”

我跃起拉着他兴奋地道:“太惊奇了,真的是我,真的是我的标记。

容德,我一定早就认识你了,我现在相信了。”

他揽过我,紧紧地抱着我,让我的头倚在他的肩头,笑呵呵地道:“傻丫头,看把你高兴的,吓了我一跳。

你就别再吓我了,你呀本来就是与众不同,走,你没到过无锡吧!

咱们先去用中餐,然后带你玩去。”

我兴奋地答道:“好啊,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他拉住了我,打开包将一个长条袋子取了出来。

又解撩起袍把,对转身地我叫唤道:“快过来,帮我绑上啊!”

我缓缓地转身,尴尬地望着他,见他朝我使眼色。

深吸了口气,傻笑着上前,绑他系在腰系,打趣道:“真有一套。”

这一世给你225

他笑骂道:“还不是你这鬼丫头出的主意,说什么怕贼惦记,这旧的鞋和衣服里也缝着上千银票呢,你可要管好了。”

我不好意思地道:“我忘了,我们走吧!”

走了数步,我才察觉到怪异,我竟然极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

我羞赧地放下了手,跑出了舱。

江风拂面,还一股淡淡的湖泥的味道。

码头船只涌动,嘈杂声此起彼服,我欣喜地咧开了嘴。

只怪自己只有两只眼睛,来个考古大清也不错啊。

容德怕我又掉下水,手始终紧紧地攥着我,不让我乱走动。

看着留长辫的男子,来来往往,觉着就像在演戏似的。

不确定将手若无其事地伸至容德的腰后,将他的辫子用力一拉,他吃痛地往后仰。

“疼,拉我辫子做什么?”

我吐了吐舌头,咧着嘴道:“不好意思,我想验验,是不是真的。”

他顺手朝我后脑勺轻轻一拍,笑骂道:“想什么呢?服了你了,还要不要回去验明正身。”

我佯装好奇,看向了岸边。

他拿我没撤,静立一旁。船终于靠岸了,陈力跟船家留守看船,青儿跟着一起上岸。

雇了马车,往闹区而去。

绿柳依依,青草隐隐,桃红盎然。

我爬在小窗上,不由地脱口道:“相传汉代一樵夫在山上发现一块石头,上面刻着“有锡出,天下争,无锡出,天下宁。”

所以取为无锡呢。”

容德赞道:“不错啊,想不到你还知道这些?”

我仰了仰头,不服气地道:“哼,别小瞧我,我懂的决不比你少。

知道来无锡应该吃什么吗?

无锡有什么有名的东西吗?”

青儿好奇地探来,容德也笑睨着我,我娓娓而谈:“这无锡有名的是排骨,不过呢块大偏甜,还有水蜜桃也挺有名。不过无锡手工艺品也不错,宜兴的紫沙壶跟国画、京剧、丝绸被称为四大国粹呢?”

这一世给你226

车缓缓地停了下来,赶车的称是客栈到了。

容德先跳下了车,扶青儿下车,还未等他伸手,我就径直跳了下来。

他急忙用手来扶,一脸严肃地道:“慧儿,下回不可如此,你见过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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