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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重人格-常舒欣-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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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赌这一把,你联系谢远航,告诉他华登峰的枪,能和春晖路储蓄所的作案枪支对上号,剩下的就别管了,他们早憋了十几年,肯定会不顾一切去查的。”大兵道。

“啊?你这么假传警情么?回头万一不是,你怎么说?”尹白鸽吓了一跳。

“顶多被人当傻逼,万一碰上了,那不牛逼了?快打,那家伙和总队长在一起,我现在说话,他们不敢不信。”大兵自信地道。

尹白鸽这回没想,拿着电话,直接严肃地给谢远航去了一个电话,很郑重地告诉他,华登峰不是主谋,主谋另有其人,那边一听声音就变调了,再多问,那支枪就是证明,你去查吧。

挂了电话,尹白鸽像做了错事一样,心里好不忐忑。

“现在可以走了。”大兵轻声道。

“去哪儿?”尹白鸽想想,从来中州到现在,还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我想……换换衣服,洗个澡,然后把老张和承和换下来,我陪陪高政委去吧,他一定很孤单的。”大兵道。

发动着车,往前开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了尹白鸽轻声应着:“我也去,我们一起陪陪他。”

昏暗里大兵轻轻嗯了一声,疲惫地靠着车座位,像累了、像困了、像又沉浸回了忧伤里,尹白鸽慢速开着车,慢一点,再慢一点,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她在想这种难得的相处时间能一直漫长地持续下去,永远不要结束,那样的话,两个人,就可以永远地在一起了……

第163章只争今朝

尹白鸽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的,当神志渐渐清明时,她想起来了,昨夜是倚着大兵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地点是医院走廊,夏日北方清冷的空气袭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视线清晰时,却看到纪震总队长和谢远航站在面前,而她,却是枕在大兵的腿上,不知不觉在长椅上睡了一晚。

慌乱坐起,看大兵笑着,她嗔怪了一眼,忙起身道歉,总队长却是摆摆手,示意着水房的方向,这慌乱起的肯定是披头散发,尹白鸽匆匆去了,就着凉水洗了把脸,神志再清明几分,又觉得不对了,伸出头看时,却见得纪总队长和谢远航身后,还有数位市局来人,猛然间她想起昨晚的事,赶紧地收拾一下,慌乱地奔出来了,恰恰听到了刚开始的说话。

“……津门的同事快到了,本来要安排追悼会的,不过事情有变了……我请了中州殡仪里最好的遗容师,一定给高铭同志办一场风光的下葬……你,一夜没睡?”纪震在问。

“眯了会儿,我流落洛宁的时候,老高来找的我,冥冥中就像有约定一样,这次该我把他带回去了,追悼会在什么时候?”大兵轻声问。

“明天……后天在津门还有一次,夏天天气热,津门要更热,遗体,我建议就在中州火化,不过还要征询一下津门方面和他家属的意思。”纪总队长道,神色有点黯然,明天操劳过度,两眼满是血丝。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拜托了。”大兵道,他起身,又看了眼被封锁的急救室,几位遗容师正忙碌着,要给家属和同事呈现一个安详的遗容。

“你一定猜到来意了?”谢远航道。

“当然,走吧,边走边说,老张和范承和呢?”大兵随口问。

“去接津门来人了。”谢远航道。

“说说情况吧。”尹白鸽焦急地插了一句。

谢远航道着:“你又吓了我们一跳,一个小时前检验结果出来了。”

“那结果应该是,华登峰使用的枪支,正是十八年前春晖抢劫的作案枪支,弹道和弹壳能对上号。”大兵道,用的不是疑问语气。

即便知道结果,尹白鸽也显得有点惊讶,纪震却是纳闷地问着:“你是怎么猜到的,说你神吧,也就这么个人,还中了华登峰一枪;说你不神吧,可处处让人意外。”

“这个随后有时间的话,我给您解释。其他线索呢,胃内容物能恢复吗?”大兵问。

“嚼碎了,恐怕很困难,正在尝试恢复。”谢远航道,尹白鸽听到这儿泄气了,无奈道着:“那还是没有线索,即便猜到,恐怕也进行不下去。”

“你错了,他们急急来,那就是有线索了。”大兵笑道。

尹白鸽看谢远航笑纪总队长,两人像不服气一样故意为难大兵:“你再猜,是什么线索?”

“这个案情知道的一共才几个人,鸽子都能猜到。”大兵道,就像心有灵犀一样,尹白鸽脱口而出道着:“邓燕查到什么了?”

谢远航一竖大拇指道着:“厉害,你俩真是一对。”

“车上说,如果还有个漏网的,我的神经都要吃不消了,再来这么一回,谁可受得了。”纪震总队长道,言语中竟然有点恐惧之意。

是啊,肯定有,动了半市警力,从追捕到搜捕持续了一天,不说天文数字一样的耗费,光铺天盖地的舆论就让人吃不消,就现在的环境,公开的发布那个度很难把握,轻了有人说你玩忽职守,重了又骂你没人性,现在的新闻导向他是专往反向导,没准那个无良媒体会去深挖华登峰的身世,再博一堆同情的。

所以肯定还是得封锁着,几人忽略过这个,上了车,纪震总队长的指挥车,谢远航连接着远程视频,片刻后,同样一脸疲惫的邓燕显示在屏幕上。

“什么也别问,直接说。”大兵直入主题。

“好,那我就把情况给你说一遍,我设置了几个信息束,试图从大数据分析方向来找线索,失败后,我转向了他的私人社会关系上,你们看,这是麻实超的照片,年龄四十一岁,不过照片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年轻,有钱有房有车有公司,经济问题碰壁之后,我想,就从最简单的私生活入手,从最简单,也是最容易出现纠纷地方入手……”邓燕利落地说着,换着屏幕,让众人惊讶的是,一屏女人,各式各样的,看来麻总的口味不太挑,只要是美女都不介意。

“三年来各种开房数据,各种珠宝、奢侈品的消费数据,涉及到的女人有八十七人之多,我们试图从中找到重点,再和外围走访的情况相印证,我的设想是,用这里的信息束,和中州这些嫌疑人信息束交叉比对,如果有交集的地方,那就应该能提供出侦查的方向,可惜失败了,我们连一个中州籍甚至经常往来中州的人都没有找到……”

屏幕上,邓燕侃侃而谈,思路清晰,她的身后是一群女警,替她在变换着屏幕检索过的数据,就听她继续道着:“案情往往都会在你自己都不相信的地方转折,在这里要感谢世纪花园警务所的一位协警,昨天对外围再一次排查,他无意中反映了一个情况,说麻总的老婆曾经带人在这儿堵麻实超和他包养的一位小三,那位小三挺可怜的,被人剥了衣服,就在花园口子上被人打了一顿,后来送医院,还在医院闹过自杀……就是她,叫文雨欣,24岁,本市一所商院毕业,自己开了一所房地产中介所,应该是生意上和麻实超有过交集。”

是一位年轻的姑娘,瓜子脸,照片标准的肤白貌美大长腿,差不多就是能勾人犯罪的那种,但是……年纪太小了,一看籍贯还是津门的,让众人不解了。

邓燕排着数据介绍着:“据我们进一步查访,这位女人是麻总相处的最后的一位女人,之所以没有找到相关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同居关系,这一点经麻总老婆证实无误,而当街撕起来的原因也很让人匪夷所思,是这位文雨欣怀孕了,我们查到了医院的记录,沾花惹草麻总夫人可以容忍,但要是再添一个私生子来分麻总的财产就无法容忍了,于是就出现了原配追打小三,并打到住院流产的境地……我们再往下,更匪夷所思的是,文雨欣住院的期间,麻总超并未去探望,而且照样约会其他女人,进一步询问才知道详情,是这位文雨欣怀孕逼婚,麻实超实在不好摆脱,这才想出了让老婆出面撵走小三的方法……”

啊?屏幕这边。轻咦了一声,恶心和下作到这种程度,也实属罕见。

“那这个文雨欣的身份有疑点?”尹白鸽问道。

“对,她的情况符合我们查找的目标,我们往下查,发现她是大学转户口到津门,落户的,之前上学的地方恰在中州,但是不知道什么情况,有很多年没回去,让我们的之前的数据过滤都漏了……她母亲在中州,是九年前迁到中州的,叫文英兰,我从她的手机关联的云盘数据里找到了母女俩的照片,根据她个人信息的追查,这个文雨欣,一周前还在中州。”

第二个女人出来了,中年美妇,不说年龄都看不出是快年过半百的女人,眉眼间和女儿有几分相似,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这个没头没脑的消息关联,连纪震总队长也懵了下,好奇问着:“她们和案情关联在什么地方?”

“第一个关联是,文英兰的丈夫是周明。”邓燕道。

“哪个周明?”大兵问,尹白鸽告诉他,就是以前华登峰、牛再山干活的小老板,已经死亡。

“第二个关联是,和大兵猜到的相关,文英兰之前在中州开了一家烩面馆,根据她注册的个体工商户查找,地址在状元街0522号,如果你判断正确的话,那好像只能是她了。”邓燕道。

在排出的一张照片上,红圈标注了胡同位置,那是华登峰常在的位置,斜向所指,正是一家烩面馆,只隔一条街,而留下这个照片的原因,居然简单到令人发指,是一群吃货的美食点评,状元坊这家烩面很有特色,网上给的评分很高,甚至很多记录里有人怀念那位让人馋涎欲滴的“烩面西施”。

情况就这些,邓燕等着中州这边的人消化震惊,大兵瞪着眼石化了,像在梳理这其中藤缠麻绕的关系,但一时之间怎么可能梳理清楚,这条若隐若现的关联延续了快二十年了,又有诸多的断点无法解释,一下子把他陷进去了。

“燕子,辛苦了,我们核实一下,随后再找你。”尹白鸽道。

“没事,不知道有没有帮助,我再找找关联信息,有发现随时联系。”邓燕道,看了几眼,关闭了远程通讯。

屏幕一闪时,才把大兵惊醒了,他好奇问着诸人:“你们怎么看?”

“具备动机,但不具备条件。”尹白鸽道。谢远航马上反驳道:“如果华登峰和文英兰根本就认识,那就具备条件了。”

“也不对,那岂不是说明文英兰知道华登峰杀人越货?华登峰的表现似乎要隐瞒什么,那好像直接证明,这个女的……是第四个人?”大兵皱眉道。

“为什么不能是?”纪震好奇问。

“这几个信息点是相逆的,而不是相辅相承的,假设是他心仪的人,那华登峰根本不可能让她知道他在干什么;假设他们是同伙,恰恰又不可能这样近距离相望,就有联系,也不会让别人看到,从华登峰和几个同伙之间就能看得出来这一点;可假设文英兰是无辜的,也说不通,本案能把嫌疑和受害两头联系起来的,好像只有她。”大兵瞬间找到了其中自相矛盾,无法相互印证的思维症结。

“但她有可能是打开所有症结的解铃人。”尹白鸽道。

“对。”大兵若有所思点头道,此时才注意到行车已近街市,被堵在车流中了,大兵问着:“我们现在要去找她?”

“还有一个更巧合,她是前天离开中州的,去向不明。”谢远航道。

“跑了?那她姑娘呢?”尹白鸽问,侧头时,看谢远航苦瓜脸就知道答案了:去向不明!

“美女、匪枭、还又是个烩面西施,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大兵笑着,那是浓浓的兴趣被勾引起来了。

车疾驰回刑侦九队,重启抢劫旧案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积压了十几年,历经数任副队长,无数次排查以及反复鉴证过的目标嫌疑人、旧证,全部准备好了……

……

……

“是前面吧?”支队长丁步凡问着司机,司机拐上了一座桥,随口道着:“港门湾就是这一带,几幢连体公寓楼,一个月租金好几千呢,附近商业广场入住后,这儿的租金拉高了一大截。”

丁步凡听着,回头和车上刚刚通完话的邓燕道:“小邓,前面就是……你是怎么查到她住这儿的?”

现在信息化的刑侦侦查对于老派人物显得很神秘,文雨欣登记的住址早废了,是在大学城外租的房子,已经是几年前的信息了,邓燕闻听此言释疑道着:“我是根据麻实超的银行卡使用地点,车辆经过路段,以及文雨欣的信用卡使用交叉比对出来的,对照她单身、收入相对较高的情况,能选择的地方也就这么几个。”

交叉比对,划定区域,锁定了这个居住位置,之后再由派出所从人口信息里捋,找到了这个似乎已经空闲的租住地,可费了一番功夫了,司机道着:“现在的流动人口不但多,有些长住的也变着法把自己变成流动人口了,信息排查的难度越来越大了。”

“妈的,回头通知派出所,把这片区域重新捋一遍。”丁支队长怒道。

两个不同层次的警力如是一比,让邓燕哑然失笑了,进了租住区,一看是支队的车,又来了一群警察,可把物业吓得腿软了,这年头真不好搞,楼凤成群结队,房子一租生意就来了;还有跑销售的、干传销的、更有临时住会儿不知道干什么的,三天两头把警察给招来,物业负责地结巴问着:“啥事啊,我们没报案啊?自打本月扫黄打非以后,我们这儿连卖淫嫖娼的都没了,老和谐了。”

一队技侦直偷笑,这特么简直是和尚极力否认自己不是秃头,听得你牙疼,丁步凡没跟他废话,直道着:“没你们的事,我们查查有没有嫌疑人员……哎那个,1522号,姓文的,涉嫌一起诈骗,把她登记的消息找出来。”

“那诈骗可和我们没关系啊,我们也不知道租住的都干什么的。”物业极力推诿,等找出来,就一个签字的名字,连物业都冤呢,直道着:“上半年水电费都没交,房租快到期了……哎,这个催了没有?”

物业员工查查记录,催了,联系不上。房租一般押三交一,所以租的房子能延续三个月,丁步凡道着:“哎,想办法打开房子,我们查查。”

“这不好吧,万一人家回来,我们怎么说啊?”物业上吓了一跳。

“就怕你们担心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我这个支队长亲自来了,我记得你们这儿去年发生过一起杀人藏尸案,等发现一个楼道都臭了……还有啊,据我们辖区派出所反映,你这儿可是招嫖的不少啊,别以为我们什么情况都不掌握?你们物业和住户可不止一回了啊。要不……你自己说吧,能不能打开?”丁支队长背着手,教育道。

文雨欣不是嫌疑人,所以查她就成了个难题,可这个最难解决的入户问题,被他用官僚风格给解决了,解决得还是如此漂亮,那物业上的负责人听得眼皮子直跳,守不住自己的原则了。

没办法,自己屁股不干净啊,他想想道着:“成成,反正也快到期了,到期不交钱我们照样得撵人,您们稍等,我叫人拿工具去。”

众警表情严肃,不过心里却在暗笑,老丁踱步下楼时,不经意看邓燕,好像邓燕的表情不怎么舒服,他不好意思道着:“这种事你们年轻人解决不了,别笑话我们啊,没办法,具体情况得具体对待。”

“没事,丁支,我们的初心没错,那就问心无愧,只是,这个文雨欣可能也是个受害者。”邓燕轻声道。

“那就再快一点,早一点找到真相,就少几个人受害……真不该让高政委去中州啊。”老丁轻声道着,摇摇头,一副懊悔的样子。

邓燕想劝一句的,可却无言了,她知道,没有什么能够弥补失去战友的伤痛,一名警察付出甚至牺牲的价值就在于,让更多善良、无辜的人远离罪恶。余罪未清,除恶未尽,那留后后来者的只有一件事可做:放下伤痛,继续前行。

很快,1522号租住的公寓门打开了,这一队警察用貌似并不合法的方式,进去了……

第164章深藏难找

房间不大,可在寸土寸金的商住地区算不小的了,装修简约,可加上租客的摆设后一点也不显得简陋,一幅很有美感的油画挂在正厅墙上,细看之下,居然是文雨欣的自画像。她确实很漂亮,连丁支队长也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目的不是很明确,技侦戴上了手套,挂上了紫红线灯,开始小心翼翼地搜检这间房间里的痕迹,一切可以找到去向、找到端倪的东西,毕竟这个女人在案发时间消失,无限地放大她的嫌疑了。

书本里一页页翻过,偶而可见精美的书签;抽屉里,漂亮的日记本,一摞整齐的购物小票,甚至其中还有麻实超麻总的刷的信用卡回单;女人最丰富的地方莫过于衣柜,这位女人的衣柜不算大,但女警在其中看到了俱是昂贵的大牌,三个包包,风格相近,甚至洗手间里也能看到一堆价格不菲的化妆品,满屋子浓浓的小资味道,看得出这是位一点也不将就的女人。

当然,最有价值的莫过于桌台上放着电脑,一台笔记本,邓燕通了电,开机,没有加密,她招了招手,把同事里钻研电子的叫过来,那位试着联网,即时通信工具尝试着破解密码,不一会儿,常浏览的网站挖出来了、QQ点亮了、云盘数据列出来了,一个人的隐私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神秘,有时候找到它们会非常简单。

“看到什么了?”支队长轻声问在衣柜前审视的邓燕,邓燕笑笑道:“看得出来,她的收入可不足以支持她这么高消费啊,麻总应该在她身上投资的不少。”

“这些东西,很贵?”支队长问。

“这个包,差不多够我们一个案子办案经费,这个衣柜里呀,基本相当于支队机关发一次年终奖。”邓燕道。

“哦,听说过,没想到这么夸张啊。”支队长道。

“她可能和我们想像中有差别。”邓燕看着衣柜,若有所思道。

支队长好奇问着:“还没见人,你看出什么来了?”

“您看这段视频。”邓燕递着手机,这是从网上刨出来旧事,好事者拍到了麻总老婆当街暴打小三,而且扒了她衣服的事,丁支队长有点牙疼地瞄了几眼,讪笑道着:“这种烂事年年有,什么时候也不嫌多。”

“您看,别说穿着。连日用品都这么讲究,又有身份,还自己创业了一个小公司,看她这样子也不像吃过苦受过罪的,而且,麻总追她可能也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光那堆信用卡回单就有十几万了……我在想,这样一个宠溺养成的姑娘,应该是虚荣心很强的。”邓燕道。

“到底什么意思?”丁支队长听懵了。

“意思是,我觉得不是逃跑了,和麻实超这种事她都根本处理不了,堕胎后在医院自杀,后来没办法才被家里人接回去了。从她生活的环境和履历,完全不像一个受过挫折的人该有的状态……而且明显是个涉世不深,容易上当那种,居然梦想着要嫁给麻总,那可能吗?”邓燕道。

支队长笑了,一个小姑娘,在麻实超那实风月老手手里,还不得被坑死?他道着:“但是在昨天案发前,文雨欣母女二人确实消失了,文雨欣的手机停机状态,文英兰的手机,也联系不上了,正常的离开,总有痕迹吧,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相关记录。”

手机、信用卡、身份证,那怕有一样东西联网使用,都可能提供线索,可偏偏都没有,就不能不让人怀疑其中的问题了。

“可能其中有我们不了解的情况,但我直觉,这个姑娘可能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不管麻实超,不管华登峰,可能都有明确的目的,而她没有,说不定仅仅就是爱上了麻总。”邓燕伸着手,从衣柜里,拿出来了一个剪碎的东西,拼在一起,却是一个绣花的鞋垫,她递给丁步凡,丁步凡愣着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那儿的习俗,未出嫁的姑娘会给心上人纳一双绣花的鞋垫,这可是一针一线纳的,一双可能需要几个月时间。”邓燕道。

明显了,心上人是虚情假意,而这双代表心的鞋垫,也被绞碎了。

“邓指挥,您来看一下,这个记录……”一位技侦叫着邓燕。邓燕凑上去时,却是一份QQ聊天记录,像是出事后她的同学朋友在劝慰,其中有一个挺关心的,聊天记录足足有几大页。

“好像,不是逃走……这姑娘是真喜欢麻实超,真想给他生猴子,您看……”技侦排着照片,是文雨欣和麻实超的亲蜜照,不知道底细的,怕是真当成郎才女貌的一对。

“换个方式,找找这个人,应该是文雨欣的闺蜜,这儿可以停止了,不会有和案情相关的东西了。”

邓燕道,直接下定论了,这一行匆匆收队,保持着房间的原样,不过带走了文雨欣的笔记本,并给物业开具了证明。

不是要查扣这个笔记本,而是其中的信息,会有助于找到这个受到伤害的姑娘……

……

……

中州又是兵分几路,一路再去周明的老家,重新核实一下情况,一路去寻访当年枪案的幸存者,而另一路,却又来询问还没有送走的周小旦了,这位是周明的侄子,而文英兰又是周明老婆,家事似乎应该知道点。

不料高估此人的智商了,你问他周明老婆,他好奇反问:你问哪个?

谢远航纳闷问:难道还有几个?

周小旦严肃回答:当然了,只有一个老婆的,那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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