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三重人格-常舒欣-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辛恕�

“要不,我试试。”

突然一声的打断了这个忙乱的商议,众人齐齐回头,是一直靠着墙的大兵,他期待地看着众人,这个询问由于照顾母女俩情绪的原因,几乎用的都是女警。

“你?”谢远航看着大兵,莫名地噗声笑了,邓燕也笑了,形象真不怎么地,追捕脸上的擦伤几处,现在是狼狈无比,就这样子,得把文英兰吓住不一定。

尹白鸽道着:“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不适合再询问了,我们得换换方式。”

“我就是在换方式啊,别忘了我可是分裂症患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受到刺激后的精神状态了。”大兵道,这不算个优势,他语气有点尴尬。

还是纪总队长痛快,一挥手道着:“去吧,试试,这把锁打不开,根本进行不下去。”

“那我试试给你找把钥匙。”大兵若有所思地道,他像梦游一样转了几个圈,低着头在想,想了一会儿,踱步往楼上去了。

“嗨,目标在医护室,你上楼干什么?”邓燕提醒着。

“上官准备死扛,她死不开口的原因只有一个了,真相在楼上。”大兵道,手指指楼上,头也不回地上去了。

孙启同蓦地像被醍醐灌顶一样,眼睛亮了亮,可是却根本不敢相信,这一行相视愕然,然后齐齐奔向医护室隔壁的监视器……

……

……

通过了门口的两位警卫,大兵轻轻地推开了门,是医院单辟出来的单间,仅为一人准备,他进门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指向晚二十二时了,此时医院的嘈杂渐歇,听不到护士走来走去的高跟鞋声音,也看不到那些被病痛折磨的只能在走廊散步的患者,很安静。

安静的环境里躺着一位虚弱的患者,她半盖着被子,头侧向窗户,睡着了,大兵慢慢踱向她,那睡着的面容静谧,一个美丽的脸庞显得削瘦,显得楚楚可怜,深陷进去的眼窝看得格外真切,她整个人像失去了生命的光华,正虚弱地等待的命运的裁决。

大兵扫了几眼,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她的床边,看了片刻,他轻声道着:“睁开眼吧,你没有睡着……你左侧的头发贴在额上,刚刚是对着门睡的,你是听到我的脚步声才侧过头装睡的。”

没有反应,试探失败,那姑娘眼睫也没有眨一下。

“压抑自己的感情和伪装出一个假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比你了解,而且曾经我被诊断出精神分裂,我曾经感受过了抑郁要比你严重,你一定很难受,因为你很累很困,而思维却很清晰,感觉也很敏锐,根本睡不着,睡觉之于你,现在应该是奢望了。”大兵道。

文雨欣睫毛动动,慢慢地睁开眼睛了,像害怕一样,开始啜泣,无声地啜泣,眼睛顺着脸颊往枕巾上流。

“麻实超麻总,你的前男友死了,想知道死亡的感觉吗?”大兵面无表情,看着蜷缩着,一动不动的文雨欣道着:“子弹自左颊射入,射杀他的人是一个用枪的高手,他能让弹头留在脑部,破坏他的脑组织……准确地说,那种死亡方式会非常痛苦,脑组织被破坏还会让死者有15到30秒的挣扎,整个人会因为痛苦而抽搐、扭曲,挣扎导致骨骼变形,就像你现在蜷在被子里的样子,不过是僵硬的。”

嗖……文雨欣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下,腿展直了。

“文雨欣,告诉我,亲手要了他的命,你感觉如何?害你的、爱你的,都因你而死,他们一定在噩梦里等着你,所以你根本不敢入睡吧。”大兵声音冰冷彻骨地问。

文雨欣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腾地坐起身来了,她惊恐地看着大兵,像见鬼了一样,两手颤抖地试图推走他,可却没有勇气去触摸这个外像狰狞的人,然后她掩着脸,开始惊恐地尖叫……

第173章末路穷寇(2)

这一幕打破了医生疑似自闭的诊断,自闭者是根本没有表情变化的,而多日形容枯槁的文雨欣一下子变得这么剧烈,那只能有一个真相了:

“是她!”

孙启同傻眼了,一行在监控前看的人全傻眼了,而且马上想通了这个症结,女儿办的事,那当妈的肯定是抵死替罪了。

“可能么?”邓燕傻眼了,种种迹像让她对这位受害者有着深深的同情,可真相却把她廉价的同情给击得粉碎。尹白鸽傻眼了,她喃喃地道着:“对呀,她可从小就和华登峰呆在一起过,又是伤残后呆在一起的,肯定感情很深,如果能请动华登峰,她应该算一个。”

“对了,今天请来的两位民工反映过,当年华登峰没力气干活,其实就在帮厨,捎带看孩子……就是她,恢复的照片里,应该是文英兰,抱的小孩的一张。”谢远航疾速道。

“快去,堵住甬道,谁也别去打扰。”纪震吼了声,谢远航得令,掉头就跑,而剩下的还在面面相觑,这个在案情上不算意外,可在感情上却是很意外的意外,让大家一时难以消化了。

是不好接受啊,屏幕上文雨欣捂着脸惊恐地尖叫,监控的这一头,听得清那撕心裂肺的声音,相比那位面无表情,一点也不同情的警察,那位受害者显得太可怜了……

……

……

“闭嘴,你还有脸哭?像你这样的女人就他妈是祸水,有人被杀了,被杀的也死了,你妈背了一身嫌疑,你却躺这儿一声不吭,你还算人吗?”

大兵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

哭声嘎然而止,文雨欣恰如梨花带泪,楚楚可怜地样子,不过却惊恐地看着大兵,就像隐私被窥破了一般。

“你不应该害怕我,我其实和华登峰是同一类人,都杀过人,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华登峰会玩枪杀人的?”大兵道,他一个轻松的转换,带着文雨欣的绷紧思维一松,然后又一紧,他问着:“你不回答我也猜得出,我们这样内心孤独、浑身污垢的人,最无法抗拒的就是善良和清纯,我想他是在身残之后,被那位同是可怜的小女孩触动了,然后视她为家人、亲人……是吗?”

文雨欣眼光凝滞着,机械地点点头,那是不由自地点头,就像对面坐着的华登峰,她的华子哥哥一样,她似乎还会体会到那时候简单的快乐,妈妈让端一碗热腾腾的烩面送给华哥哥,华哥哥那么羞涩地看看妈妈,看看她。

“你在中州上学时,他一定会经常去看你,可惜又自惭形秽,不敢走近你,对吗?”大兵轻松问。

文雨欣没有回答,她的眼光是呆滞的,沉浸在回忆里那种呆滞。

“他很偏执,其实他和你一样单纯,父亲吸毒致死,母亲改嫁,身残被人收留,你和你妈妈无意中成为他最亲近的人……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事会让男人不顾一切去做,比如亲情,而你们,就是华登峰最珍惜的亲情。”大兵道。

文雨欣微微抽噎着,眼敛低下了,似乎不敢直视大兵的眼光。

“还用得着隐瞒吗?我们把你从小到大的生活查了个遍,你妈账户里几乎没存什么钱,全部花销在你这个女儿身上,上学、创业,大部分都是她给的,虽然你在别人的眼里评价很善良,可你的骨子里一定也很怨恨吧?毕竟你的身份很尴尬,有个有钱的生父,却无法享受富二代的红利。”大兵道。

文雨欣蓦地怨恨地盯了大兵一眼,牙关紧咬了。

“你该恨的不是我,在你津门的居所里,处处是名牌奢侈品,而创业的公司却濒临倒闭,富人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一面想独立,想摆脱这个身份给你带来的阴影,可另一面却不得不靠这些关心的人养着……其实你就是个被宠坏的蛀虫,一无是处,你不肯正经八百找个对象,而是选择和麻实超鬼混,难道你是真傻,不知道和他是一个什么的后果?”大兵问。

文雨欣被刺到痛处了,她恶毒地盯着大兵,似乎想伸手挠一把一样。

“结果可能比你想像的还惨,你不但没得到多少好处,而且被他老婆侮辱了一通,颜面无存,而且你发现那怕你哭闹也不会赢得麻实超半点同情,那就是个人渣,于是你绝望,而且绝望让你起了杀心。”大兵悠悠地道,在看到文雨欣恶毒的眼光时,很多事想通了,这位姑娘血脉里流的是一个劫匪的血,肯定不缺那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你……你没有证据。”文雨欣嗫喃地道,有点惶恐地看了大兵一眼。

“对,我没有证据。”大兵道,抓住这个开口的最佳时候,他刺激着:“但你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杀人的噩梦会像影子一样跟着你,你无力承担那种后果,它会让你慢慢扭曲、变态,会让你成夜成夜失眠,会让你此生此世都活在焦虑中,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

大兵伸手,拣着枕边,一束脱落的长发,发质已枯萎,他捻着,扔了,掏着手机,摁开了自拍,放在文雨欣的面前,屏幕上是一张失去光泽的脸,红唇煞白、眼窝深陷、两颧突兀,那样子看得文雨欣忍不住地泪殷长流,不忍卒视地侧过脸抹泪。

“你已经挥霍干净了你妈妈能给你的钱,给你的爱,也把你华哥送上了绝路,即便逃得过法律制裁,可你逃得过这些像影子一样跟着你的噩梦吗?从今以后,你再不会有亲人了,只能一个人这样孤单的躺着,脑子一遍一遍回忆曾经的快乐……而那些快乐和幸福都是一闪而逝,噩梦才是长久的。”大兵道,收起了手机。

这像颗无形的子弹,直射进了文雨欣的痛处,她嘤嘤地啜润,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用手抹着,手湿了,她用被子捂着,被子也湿了一片,她就那么不停地哭着,哭得伤心极了……

……

……

“看来就是她了,错不了了。”孙启同释然道,回头时,却是一群尴尬的女警,估计没想到有这么一位糙男打开了女人的心。

纪震却是悠悠一声叹道:“这一家子啊,哎……”

他眼光的落点,却是依然一言不发的文英兰,仇视地和询问警察对垒,看样子根本不准备说什么。

你对她憎恨不起来,可也同情不起了,那怕她就在违法,就在包庇,你甚至对她指责不出什么来,纪震回头看时,那一干女警都低着头,用她们无声动作表示着抗拒,很明显,她们是站在文英兰一边的。

屏幕上的女儿在嘤嘤地哭着,任谁也看得出,那是心理防线被击溃了,被击溃的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这两位相依为命的,去掉谁,也等于去掉了半条命。

“每一个罪案走到终点,都是人性的挣扎,不仅仅是罪犯的,还包括警察的。”

尹白鸽在喃喃说着,她想起了大兵笔记上的一句话,分裂的人格可能让他窥到了人性的黑暗,可何尝又不是同时也让他窥到了人性的光辉。

……

……

哭声持续了很久,文雨欣像要把所有的愤恨和委曲都哭出来,她哭得很伤心,紧紧撕着被子的手指甲折了都浑然不觉,直到哭声成了抽噎,直到眼睛肿胀似乎已经再流不出泪来,她擦了把眼睛,怨毒地盯着大兵,像是此时身体里的恶魔清醒过来,她冷声问着:“你是谁?”

“警察。”大兵道。

“哈……”文雨欣仰头嗤笑,旋即木然的面庞变得狰狞,她呸了口道着:“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你可以滚了,我的事我自己了结。”

那一口呸在大兵的身上,大兵一动不动,无怒无悲,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他问着:“你曾经求助过警察。”

“对,他们像扫黄一样把我撵出门了,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出来卖的……呵呵。”文雨欣笑了,又哭了,哭和笑交错出现在这张病态的脸上,那心情会是怎样的难堪。

“是啊,那怕就是个出来卖的,也应该有自己的尊严,这就是我们穿那身制服的意义所在,可惜,有很多时候都事于愿违。”大兵尴尬道,这样一个小三和主母同时站在派出所里,该倾向谁肯定是顺从民意,而不是顺从法律。

“你走吧,不要试图再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的样子不像个好人,可比大多数道貌岸然的人要好一点。”文雨欣木然地道,他拭着眼鼻,眼睛里慢慢又恢复了木然和绝望。

“其实你不懂的东西还有很多,你年龄太小,还没有来得及去读懂很多事……华登峰有你和你妈妈的一张照片是吧?”大兵轻声问。

这个细节让文雨欣触动了,她愕然看着大兵,似乎奇怪大兵怎么会知道。

大兵慢慢的解着衣扣,露着殷红一点的绷带伤口,笑着道:“枪伤,在追捕华登峰时,他给了我一枪,差点要了我的命,那件事你知道了,有几千警察在追捕他,你把看过的所有大片加起来都没有他玩得惊险,你未必真的了解他。”

文雨欣的眼光却闪过一抹光彩,脱口道着:“我当然了解他,比你想像中了解。”

“是吗?那你一定无意撞破了他持枪,难道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大兵犀利地反问。

文雨欣不傻,她剜着大兵:“激我?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但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想听吗?”大兵合上了衣领,像大哥哥一样亲切地道。

文雨欣自知失言已多,她不吭声了。

在大兵眼中,面前依然是个懵懂的、善良的、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他看着那张美丽而苍白的脸蛋,轻声道着:“你见到的华登峰的时候,他已经瞎了一只眼,而且举目无亲、穷困潦倒,连一日三餐都解决不了,那时候谁要伸手拉他一把,他会感恩一辈子……我想,他一定遇到了一个善良的女人,一个给他一碗热腾腾烩面的女人,还有一个不太懂事,整天围着他转,不嫌他丑陋难看的小女孩……你知道对一个绝望的人,那是什么感觉吗?”

文雨欣愕然地看着大兵,像一下子被带回了记忆中的时光。

“是亲情,是家的感觉,是让他重生了,你在他眼里是超越一切的存在,他会不顾一切,不惜一切地去守护你。”大兵轻声道,自己曾经的流落异乡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对他来说感同身受,他像痴了一样伸着手,给文雨欣抹了把颊上了泪迹,唏嘘道着:“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在我们发现他的踪迹之前,他完全有时间逃走,可他没有逃,在状元坊一带呆了整整一夜,我想他是摸着心口的照片渡过那一夜的……他知道同伙已经暴露,他跑不了了,有一天被抓到,会连累到他的家人……你和你妈妈,于是他选择一个在警察立场看来罪不可赦的路。”

唏嘘一声,大兵却哭了,他想起了高铭中枪仆倒的一刹那,他流着泪道着:“他杀了我们战友,我现在的心情就像你一样悲痛,我们追他追得不死不休……追了一天直到黄昏,把他堵在一处凹地,他没有投降,他最后做了一件事,把你和你妈妈的照片嚼碎,吞进了肚子,然后回头面对着十几条枪口,开枪……他被打成了筛子,带着这个秘密走了。”

文雨欣痴痴地看着大兵,忘记了悲痛、忘记了恐惧、甚至忘记了面前坐的是天敌。

“我一直明白不了,他作案作得很高明,却选择这样一种愚蠢的方式,不过当我发现他住地,能和你妈妈以前开的店联系起来时,我明白了……他是想把这秘密永远地带走,让你们安安全全地生活着,别像他一样家破人亡。”大兵道着,他眼光看着文雨欣,轻声问着:“那时候,他一定常去你妈妈的店里。”

嗯,文雨欣点点头,忘了对面此人的身份,她动情地道着:“他最喜欢我妈妈做的面,可又怕自己长相吓跑客人,所以总是快打烊的时候才去……还常常悄悄塞给我钱……我对不起他,我对不起他……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一下子来的悲恸让文雨欣又捶着被懊悔不及,她哭诉着对不起,更多的是对不起那个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的华哥,那个十恶不赦的凶手。

大兵轻轻地伸着手,想去抚慰这位哭得伤心的姑娘,可他的手僵住了,这位受害人同时也是嫌疑人,这位可怜人同样也可恨人,这位悲伤的姑娘,正是把悲伤带给所有警察的始作俑者,他自己都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对待这位既可怜又可恶的女人。

那复杂的表情让抹泪的文雨欣看到了,这位同样情绪复杂的蓦地像疯子一样骂着他:“骗子,你也是个骗子,别想骗我,想让我认罪伏法,想让我忏悔,你休想,我恨你们,恨你所有人。”

她噙着泪,咬牙切齿地在说着,她使劲地撕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大叫一声,像无处渲泄自己的难受。

大兵没有理会她,等着她大叫大嚷,嚷累了,歇下来了,仇视的眼光盯上来了,他才悠悠地道着:“哭一场喊几声会很好受的,很长时间无法入睡那种感觉我有过,是不是头痛欲裂?是不是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麻实超来找你,看到你华哥在叫你。”

“啊……你滚。”文雨欣惊恐地吼了声,躲着大兵。

“我就走,你这么一条烂命除了你妈和华登峰,谁还会在乎。”大兵道,声音冷彻地挖苦着:“你不但挥霍掉了你妈妈含辛茹苦攒的钱,还挥霍他们对你的信任和爱护,你不但恐惧那些死去的人,其实你还恐惧,从今以后,你就要成为孤零零的一个人了,不会再有人在乎你的死活,是吗?”

文雨欣哭声骤歇,像听到了自己心里的回音,像感觉到了仿佛是自己的影子在跟自己说话,那正是她所有恐惧的来源,却被这个陌生人一语道破,她看着大兵,泪雨涟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个能看穿她的人。

“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没有成长,华登峰会死不瞑目的。没有学会坚强,也不想接受坦荡,你的生活注定将是一出无法逆改的悲剧,其实认不认罪,是否忏悔并不重要,你所遭受到的一切,你觉得比认罪要更严重吗?看看你,都快认不出自己了吧?”大兵道。

一句刺激得文雨欣在抹泪,在拢头发,在抚脸,在寻找着以前熟悉的感觉,可惜,已经找不到了。

“我知道这些年你和你妈妈是怎么过来的,她起早贪黑辛苦赚钱,就是为了养一个让他荣耀的女儿,为此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我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是否还留了点人性,是否关心着她的死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也就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大兵慢慢地起身,告诉随着他起身眼光在动的文雨欣道:“你如愿了,没人逼你忏悔,你妈妈把一切都扛下来了,她替你认罪了。”

声音落时,文雨欣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大兵转身,又转回来问:“她就在楼下,不想去告个别吗?她即将被铐上手铐带走,雇凶杀人,呵呵,你会有很长时间再也见不到她了。”

“妈……妈妈……妈……”文雨欣喘着气,凸着眼,上气不接下气惊恐地喃喃着,这个决定只用了几秒钟,她连滚带爬地下床,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喊着妈妈,冲出了门,然后一组警察堵着,大兵吼了声让开,文雨欣穿过让开的人巷,一瞬间失态了,她在楼梯上撕心裂肺地喊着:

“妈……妈……你在哪儿?妈,妈……你在哪儿?”

询问室的文英兰听到这个声音,萎靡的表情一下子兴奋了,她喃喃地道着:“欣儿好了……欣儿醒了。”

“妈……妈……”

那呼声越来越近,文英兰兴奋到眼泪长流,可接下来却听到女儿地疯也似地喊着:“你们放了我妈妈,是我干的,是我叫华哥去报复的,我妈妈根本不知情……你们抓我吧,放了我妈……”

文英兰惊恐地起身了,两位女警拦也不及,她冲出了门外,看到了女儿在悲痛欲绝求着警察,她哭着奔上去,扶着女儿,然后恨恨地,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文雨欣抚着脸应声而倒,可她却抱着母亲的腿,涕泪长流地求着:“妈,对不起,我做不到……华哥因为我死了,我就你一个亲人了,我做不到,要坐牢我去坐,我不能让你替我……”

文英兰慢慢地附下身,揽着女儿,一瞬间再也无法抑制地号陶大哭,她抱着女儿,生怕被警察抢走一样紧紧地抱着,就那么抱着一直在哭,那渲泄的泪水冲走了四周执法者的冷漠,让那些警察跟着她们一起悲伤垂泪。

滂沱泪雨,也冲溃了隔绝着心与心的堤坝,两人泪眼过后,唯余决然……

第174章末路穷寇(3)

十七年前,文雨欣七岁……

那是一个兰桂飘香的季节,也是她第一次知道人世间还有一件事叫作离别。他咬着手指,傻傻地看着妈妈依依不舍,而那位总是愁眉苦脸的上官叔叔把一包东西往妈妈怀里塞,她和华子哥哥等在车边,一辆老旧的三轮车。

“哥哥,我们要去哪儿?”她有点惶惑地问。

“回老家,还记得老家吗?”华登峰道。

“你也和我们一起回去吗?”她侧着脸期待地问。

“嗯,一起回去,我还会常去看你,听妈妈话啊,等你再长大点,哥哥把你接到大城市来念书。”华登峰吸引着文雨欣的注意,似乎不想让孩子看到这个分别。

“念书干什么?”文雨欣好奇问。

“念书,考大学,出来分配工作当国家干部,然后就不用像哥哥这样,天天干活了,坐在办公室就能挣钱。”华登峰笑了,仅剩的一只眼睛笑起来有点可怖,可对于在工地上长大的文雨欣,这却是唯一的玩伴,于是,她也似懂非懂地笑了。

那天,她记得妈妈把一个小小的包裹紧紧地抱在怀里,母女俩坐在车斗里,留恋地看着熟悉的城市,越去越远……

十一年前,文雨欣十三岁……

那是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