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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重人格-常舒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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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到主题了,厂房、仓储、物流、生产车间,一幕一幕放过,配着精心编制的解说,就大兵也对这样的企业开始肃然起敬了,瞧瞧,每年交多少利税,支援贫困山区多少资金、支援养老建设多少捐赠,那一组组数据加画面……应该不是真的,正经八百电视上的广告都全是水份,何况这种自己制作的影像,肯定是上楼抱屁股,自己抬自己。

“咦?莫非我搞错了?”

大兵心里暗暗道,想着这种万一情况的可能。不过他知道,这年头指望商人不缺良心,真的太奢求了。但眼前的事实却在颠覆着他的认知,好像自己名下的公司,的的确确是在履行社会责任,反哺社会的良心企业,就像电视里说的。

“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大兵忧心重重地沿着墙角踱步,不经意地听到有位老头在谈话时,他驻足了……

“王校长,您卖了多少?”

“五万,一季度我卖了两万,这季度五万,款都存本上了。那酵素不错,基本等于白用了。”

“保险吗?现在骗子可太多。”

“放心吧,我让我闺女去他们厂考察了,哎呀,那生意做得可大了,现在可都抢着买呢,年前卖是得说好话,结果有其他大公司在收购鑫众的原始股,量就开始限制了……”

“别的家收购?”

“对,那一上市,肯定要涨,原始股每股九块九,将来涨到几十上百都有可能。”

“真的假的?我觉得有点玄啊。”

“胆小没办法,就跟股市疯涨一样,进去傻子都赚,等聪明人看眼热了进去了,得嘞,开始赔了……啥事得赶早不赶晚,等上市了,还轮得到咱们?”

“……”

大兵慢慢踱过,交头结耳的、窃窃私语的,无一例外都在讨论能干不能干,而干过的,似乎都在一致叫好,听话音好像手里的原始股真的出手了,而且……赚了,有人赚得还不少。

我的天嘞,我怎么成了懒婆娘上鸡窝……笨(奔)蛋啊。

大兵越听越糊涂,被这个闻所未闻的所见,直接把思维拉到笨蛋水平无法自拔了……

……

……

“刚才巩处讲了,利用原始股诈骗的案例在我国多地已经发生多起,涉案金额最大的目前有四亿多元,这是非法集资的一种,我们成立成立打击非法集资专案组的初衷也正在于此,目的就是要遏制此类案件的泛滥势头,鑫众这个案子是一年前进入我们视野的,根据我们长达一年的外围调查,他们的运营模式,可能算得上是创新了……之所以用创新这个词,是因为我们不但用法律无法准确界定,那怕选择一个正确的词表达都难……今天,我就从经营异常开始吧。”

孟子寒道,是位三十年许的经侦,学者型的,说话条理清晰,给人以好感,就听他解释道。

“他的经营模式很奇怪,最初发现异常是因为,他们在建一个互联网商城,提供多种商品,手机、电脑、百货等等,售价奇高,流量很小,而交易量却很大……比如这个叫酵素,据说能调制人体内分秘,售价六十多;这种刺枣酒,一瓶九十九,成本都是十几块钱,我们查过他们峰值时候的交易量,一个月能达一个亿……各位相信不?”

孟子寒在笑,而其他人脸色凛然,实在无法想像,那些奸商的鬼域伎俩。

“所以我们列为经营异常,一般情况下,比较成功的民营企业,说句难听话,在目前这种条件下,能苟延残喘没倒闭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而这家很奇怪,名气不算大,但绝对属于闷声发大财的,我们上半年对他们的财务外围调查发现,往来流水账,总额有四十多亿……这是三个银行的账户,而且,这个公司参与了数家投资、担保公司的项目众筹,初步估计,他们的盘子应该到百亿规模了。”

在座的倒吸凉气,还好是经侦上的,都见过钱,那两位刑侦上的就傻眼了,似乎没有想过,这个案子的级别,比他们想像的要高。

“集资这个事不好说,没崩盘,没跑路之前,我们可能无能为力,民间借贷双方,谁也不会把真本合同在事前给警察看……我们着重看鑫众公司的运营,他们创新的搞出一套,销售赠送原始股,消费养老,等级返还,以及回收股权的模式。”孟子寒放着录像,蔓延三省数市的鑫众,全部选在二三线小城市,像虱子一样爬在电子地图上。录像加实物,孟子寒掏出了一张盖着公司财务章的纸,笑着道:“这就是他们的杀手锏……原始股。”

传到了孙启同的手里,这位老警观摩片刻,有点明白了,他扬着问:“意思是,消费他们的产品,就以消费额赠送原始股?”

“对,从九百九十九,直到九万九千九百九,三个档次,只有赠送,相当于自然人持股,可以变现。”孟子寒道。

“变现?”高铭不和谐地发了一声,然后引来了一堆诧异目光。

尹白鸽笑着提醒他道:“万骗不离其宗,比如最早的算命骗局是这样的,先生告诉你,你家三天之内有火光之灾,你信吗?”

“那我肯定不信。”高铭道。

“是啊,所以随后就有人到你家放把火,当你再见到那个算命先生时,你信吗?”尹白鸽问。几位经侦笑了。

高铭一摸脑袋,瞪着眼道:“我明白了,其实回收股权的,和他们是一伙?”

“对,这正是我们发现问题所在,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有数家投资公司,不同地点的,都在回收鑫众的原始股,价格在逐步提高,去年是百分之五十五,今天已经到百分之七十五了,正符合上市前的看涨预期。”孟子寒道。

“这其实是一只羊身上的毛来回蓐吧?”孙启同说话了,有点愕然道着:“比如这种酒,按一百块算,卖的虽然高,可送你等值原始股,你把酒喝了,还能换回五十五块钱来,等到现在,说不定换七十五块钱……就即便鑫众把所有送出去的原始股全部回收回来,七十五加不到二十的成本,他们可以基本持平?”

“对,正是这样,销售回款形成庞大的现金流,可以让他们干更多的事。”孟子寒道。

这时候,可能发生的事就呼之欲出了,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等不知不觉水一热,青蛙就是死路一条。这个模式,也是在用温水养着大批量的散户,只要任何时候停止回购,那积累下来的销售收入,足够酿出一个数额惊人的大案。

所有局中人都会像温水里的青蛙一样,死路一条!

棘手的就在这儿,孙启同难为地抚着下巴,拿着这张纸,此时已经重逾千斤。这种事不管查,还是不查,都将会出现一个同样的场景,大量被骗的群众欲哭无泪,大笔资金去向不明,接踵而来的是,涉案人跑路、公司被砸、甚至那些可怜的地方政府又要被当成替罪羊,被围堵。

“我有个问题,可以提吗?”高铭打破了沉默,实在是这件案子,比他接触过的凶杀案还要刺激。

孟子寒笑笑点头:“请讲。”

“我有点奇怪,济一张纸卖这么贵,怎么卖出去……还有,怎么能让人相信,这原始股是真的,而且还卖给这么多人,究竟有多少?这么长时间,没人查?”高铭问。

“呵呵,有句话叫,群众的智慧是无限的,我们在外围摸了很长时间,才搞清这个很厉害的营销模式……我暂且用营销这个词,因为他们的每一步里,都挑不出违法的大毛病。”

孟子寒找着电脑上的资料,然后把几个营销片段都放出来了。

老年大学的,产品展示会的,旅游观光车的,保险推广现场的、甚至有广场舞训练班的,几幕之后,高铭和范承和目瞪口呆了,这是专以中老年人为目标的营销活动,从警务上讲,这一类是较容易受到侵害的群体。

是营销吗?肯定不是,除非奸商也人格分裂,良心知良知能回来才算。

高铭心提到嗓子眼了,长年基层的摸爬滚打,他最清楚,这种事的危害能到多么难解决的程度……

第025章环伺宵小

没有人觉得自己不正常,那怕精神病人,也只会觉得发神经的只有别人。

于是在大兵这位失忆者的眼中,别人都像脑残了,失心疯了一样,让他怎么也看不懂。三台大电视轮番播放着防骗指南,巧妙地把有实体、有业务、有实力、而且有社会责任感的鑫众公司烘托得淋漓尽致,而这仅仅是一个陪衬,更有说服力的,是这些中老中间那些有头有脸有身份,甚至已经从中赚到利润的人。

“张处,您老也来了?”

“啊,这不闲着,来消遣消遣。”

“我问您老个事。”

“我就进得早,其实没赚多少,去年还半信半疑进了一万块……哎呀,亏了亏了,早知道涨得这么快,我都不卖了……哎,老王,你的卖了?”

“可不,刚卖就涨了,现在有人出到八十回收了,我卖早了。”

“那算什么,你敢在手里搁一年,翻几倍都有可能……我专程让我儿子查去喽,这公司光场地二百多亩、在全国有一百多个分支机构,产品都卖到国外……要不能有这么大阵势,直接捐给咱们老年大学一个图书馆……”

“那倒是……可现在买不上了,得预订啊。”

“……”

大兵在墙根像贼一个猫来猫去,他觉得心跳加快,喉咙发干,如果自己曾经是顾总可以接受,曾经干过一些偷香窃玉的事也可以原谅,那眼前的事,他就恨不得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昏过去了。

拣谁坑不行,非挑这些大叔大妈大爷坑,这些人的智商还用坑么,都特么爱贪小便宜已经习惯了,超市萝卜便宜一毛钱,他们能排一上午队,别说这种坐着赚钱生意了。

瞧吧,那来来回回倒茶的姑娘,总是被大妈热情的拽着问长问短,刘秘书似乎也是这儿的熟人,不少中年大叔对她可是青睐有加,那贼忒忒笑眯眯打招呼的眼神。

贪婪不分男女,好色不分老少。特么滴,别说原始股,不给原始股让他们掏钱都乐意啊。

猫着,猫着,大兵猫到了做健康咨询的中年大夫不远,那女大夫年过四旬,风韵犹存,不谈胆固醇、脂肪肝了,在量着血压,给一位大叔说的却是:叔,您卖亏了,那些收购鑫众原始股的,都攒在手里等着翻倍呢。

蹭蹭蹭……那老头的血压直往上冒!眼睛像淫光外射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隔壁房里的人。

对了,那是个展示的柜间,各式的产品,酒、酵素、手机、保健品,不过那都不重要,此时万江华手里正一摞一摞往外拿的,正是现在市场上炙手可热的原始股,那是用防伪的水印纸做的、有公司财务鉴章、有防伪码,而且是只送不卖的玩意。

好像……很熟悉。

绿色和蓝色的,代表不同的价位,落在大兵的眼中,他挠着脑袋回忆着,对于别人,这是或多或少的收益,对于他,这可能是联系着性命攸关的一个线索。财务上那位,向着顾总笑了笑,大兵浑身不觉,她坐下来,打开了一份财务收据,那红蓝收据映入大兵眼敛时,大兵一下子如遭电击。

对了,凭据……好像我要找的就是它。

可我为什么要找它?

……

……

“他们的营销是这样做的,你购买999或者9999的商品,自动赠送你10份,或者100份原始股,多买多送……这就是消费养老概念的由来,也就是说,你消费了,但消费换成股权了,股权在三年后还能变成钱,而且比你消费的金额要高出很多。从他们经营的层面,这个顶多算得是经营异常,或者就再重一点,顶多算非法经营……因为他们明确标注了,这是赠品,非卖品,明确表明,在上市以后方可兑换。”

孟子寒列着数种原始股权样本,做得很精致,白红蓝绿金五色,最大的金额一万股。

他说补充道:“如果这还没有说服力的话,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要打消疑虑,据我们外围侦察,一直有投资公司在收购鑫众的原始股,一年内,从最初的55已经到现在的80,这是百分比,有买就有卖的,这个市场已经呈现出病态的火热了。”

“这就是棘手的原因所在。”巩广顺,另一位经侦皱着眉头道着:“严格地说,他们还救活两个生产保健品的地方企业,原来滞销的这些东西都成了抢手货,一度还供应不足……不管我们怎么查,从经营的层面,似乎无法定罪……非法经营对这些已经成长起来的企业来讲,不算问题,至于法人,也值得商榷一下,他们的注册法人叫蔡青,今年已经71岁高龄了,据我侧面了解,是一个轻度老年痴呆的患者,长年住在医院。”

范承和和高铭听傻了,这损招,怎么净是从中老年身上想馊主意。

似乎难度很大,沉寂了片刻,孙启同提醒着:“小巩,你们的想法,一起说说。”

“按正常的判断,回款达到峰值、被识破、资金断链,都可能引起崩盘,本来我们判断,今年的第一个财务季度应该是他们收割的时候,可没想到,判断是错误的,鑫众列出数个参与项目,开始吸纳投资了……看来他们的胃口,比想像中大。我是研究民间资本的,这个盘子能做到多大,不崩之前,我们根本无从知道。”巩广顺道。

马文平局长插话道着:“项目集资先放放,他们一时半会完不成……这个原始股,如果从这儿下手,是不是可以有釜底抽薪的效果,把损失降到最低。”

“缺乏证据……大家看,现在的市场上流行炒作,不管是茶叶,还是茶壶,还是玉、黄金等等,一切在奸商手里都可以炒作,经过长时间的左右换手,现在这种原始股,在特定的群体里,已经相当于钞票了,但是鑫众的聪明之处于,他们没有明面上参与,而参与收购者,和持有自然人之间,是钱物交易,要界定非法集资和诈骗,那难度就大了。”孟子寒道。

“你别光说困难,最好的结果呢?”孙启同问。

“最好的结果是,掌握据原始凭证,不但承销和经销商参与,其实鑫众内部也有大量的人在参与这事,左手买,右手买的事肯定都做,每销售一份,提成形成的原始凭证;收回原始股,变现的原始凭证;还有回收不可能再循环使用的原始股,也可以做为凭证……只有掌握这些东西,才能最终把鑫众和这些影子公司联系在一起,否则,我们将面临大量涉案人员和非法收入无法认定的尴尬局面。”孟子寒道。

说到此处时,他期待地看了尹白鸽一眼,似乎这位不属于经侦上的同事,才是解决问题的核心。

可尹白鸽却是满面尴尬,似乎犯了错误一般,那错误的性质,好像又高铭两人还严重。这个细微的变化,被列席的高铭和范承和看在眼里,两人终于明白自己接的是什么任务了。

那个脑残的,可能是掌握着原始凭据的重要人物。

“我来插一句。”孙启同这位带头领导开始说话了,他手指叩着桌面,像是思忖怎么开口,似乎很难,直叩了将近十秒钟,他才缓缓道着:“四月份的行动被紧急叫停,一直拖延到今天寸步未进,原因是……一个重要的涉案人出了意外。小尹,情况你跟大家讲一家。”

巩广顺、孟子寒两位经侦,满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怨不得行动搁浅,怨不得任务中止,敢情这其中还有着不为外人所知的原因,此时他们明白今天与会人员的压缩及会议地点选扯的隐敝了,能有这样的消息,那意味着什么都心知肚明。

无间道的故事,肯定已经发生了。

而尹白鸽此时换到了主讲的位置,接驳着他的电脑,第一屏跳出来,就是那位让高铭两位外勤刻骨铭心的人:大兵。

“据我们送进去的内线反馈回来的消息,这位,有可能掌握到这次原始股买卖及其他非法集资犯罪的核心,他叫顾从军,是疑似幕后人物蔡中兴的亲信,年前空降到彭州鑫众分公司任总经理,据内线提供的情报分析,这个人突然到彭州,其主要目的,就是彻底地销毁、藏匿可能形成罪证的各类凭据……”

回放着此人的日常生活,奢侈品店、夜店、酒店、商城、酒庄、各类欢庆活动等等,以范承和、高铭的外勤眼光,这些资料应该都是偷拍的,看得出,在他们接手之前,顾从军早被警察盯上了。

“之所以把突破点选在彭州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前后用了近六个月的时间,摸到了他们暗地经营的一些脉络,顾从军明面是总经理,但具体经营的事他却不插手,相反,他和其他几个分公司的负责人联系却很紧密,这个应该是幕后人物的授意……我们的内线暗中查明了,有一批在各地形成的原始凭证将要由专人处理,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们把行动的核心,指向这批凭证,时间是四月十四日,地点是云龙区第87号机场仓库……行动,失败!”

行动的现场记录仪,公安、工商、税务联合组成的执法队伍,围堵了仓库,清查了在这里存储的包裹,大批量取样打开检查,全部是办公用纸,空白的。

知道后续事件的高铭眼睛睁大了,和他范承和互视一眼,对了,四月十四日,正是大兵出现在洛宁的前一天,难道哪天?

“……本来我们的设计是釜底抽薪,可没想到被对方偷梁换柱了。当天发起行动的时间是中午,行动之后,监视点把跟踪的顾从军、上官嫣红、万江华几人齐齐跟丢,丢掉的地方在高铁站,但行动失败之后,万江华和上官嫣红却又奇怪地去向复返……这时候我们才明白,他们是做了一个要逃跑的假像,制造紧张气氛,同时也在掩护顾从军出行……之后查明,在行动开展期间,顾从军独自驾车,自彭州出境,经过数市,跨省……”

反查出来的交通监控,数个点连起来,就是顾从军的出行路线,目标在洛宁终止,但在座的知道,那个地方,绝对不是终点。

“当天晚上23时至凌晨3时,这段时间是空白,我们无从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辆车于凌晨3时10分驶上了洛宁入口,在23公里处杨沟湾大桥逗留了应该有一段时间,这一点没有证据,是推测出来了,因为桥下就是洛河,当天凌晨6时,顾从军被两位到沙场的民工发现,发现的地点,距这座大桥16公里……他是赤身裸体被发现的,脑后受了重击,之后被地方警察救起,不过清醒后,却失忆了……”

回放着洛宁警方提供的详细图片、视频资料,前后衔接在一起,每个人的脑海里跳出来了相同的一个判断:杀人灭口!

动机很明显,牵涉这么大的案子,只有死人才能让活人放心。

“洛宁警方的协查是两周后才被发现,为了避免被察觉这个人已经被我们盯上了,而且其时我们也无从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失忆,所以做了冷处理,一直任由他栖身一处民工工地……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这位顾总经理为了保护他的工友,把几位暴力收债的打伤了,手段相当残忍,但意外的是,其中居然有一位在逃嫌疑人……这个机会把他送到了舆论风口,顺理成章地,被彭州他这些旧部接回来了……”

尹白鸽停顿了下,等着这些同行消化震惊,片刻后她解释道着:“不用奇怪他为什么做这件事,据数位脑科专科诊断,他是创伤和心因的综合作用引起的失忆,在失忆后接触的环境,已经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据我们的内线反映,此人和先前在公司已经判若两人……我都有点不相信,在三个月前查处他参与赌博案的时候,我和他见过面,于是我在前天借用了他常去的心理诊所,扮成心理医生,他根本没有认出我来,失忆没有假,而且是全盘失忆了……”

下面在窃窃私语了,和高铭、范承和讨论过的一样,这种事应该怎么办?然后一讨论会发现,根本没有办法。

“还有一件事,虽然他记不起我,但他在和我见面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就识破了我的身份。”尹白鸽道,她回放着当天偷拍的录像,当看到貌似诚恳的大兵居然悄悄拿手机当监视设备揭破尹白鸽身份时,高铭和范承和这两位老侦察都咂舌了,反应这么高,隐藏的这么好,怪不得能金蝉脱壳。

“基本情况就这样,他从诊所这里出来,就袭击了两位侦察员,然后跑到分局报警,分局不知道我们专案组在这里设点,结果出动了两队特警围捕……”尹白鸽眼睛使劲睁了睁,像是被噎得无法消化这种乌龙事,她尴尬道着:“我本身就是学警察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的,关于人格的裂变在理论上有这样一种解释:双重人格属于精神类疾病,但恰恰是这种人,他的情绪、感觉、判断、反应,比正常人要敏感的多,我一直很怀疑这种理论,不过亲身实践之后我才发现,那种敏感,几乎洞悉到每一个细节。”

这句话让见识过的高铭和范承和深以为然,两人直觉得栽得跟头不冤枉。

而听了许久马文平局长却是置疑道:“这个人还有价值吗?毕竟失忆,而且,这种情况,都可能成为他逃脱制裁的护身符啊。”

“我们换一个思路,假如他参与了销毁或者藏匿凭证,那对于试图保守这个秘密的人,他还有没有价值呢?我要说明的一点是,不管是创伤性还是心因性失忆,不管是双重人格还是多重人格,被遗忘的记忆,在某种特定的刺激下,都有可能重现。”尹白鸽如是道,她的脸上,泛着诡异的笑容,和刚才相比,仿佛也换了一重人格一样。

这个就把在座的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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