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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重人格-常舒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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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的就是信息工程学,但和实际警务对接还是有差别的,我用三角定位这样做了一个区域,您看有没有用。”邓燕递着手绘的图。

对比着电脑上提供的海量地图数据、对货车行驶提取到的监控数据,连气候和水文都考虑进去了,尹白鸽越看,心里越是豁然开朗了。

“四月十四号晚上下雨,货车消失的时候是晚22时43分至次日凌晨4时30分,顾从军那辆奥迪,是个货车几乎同时下来的,这个之前的拍摄不符,也就是说,小车应该等了大车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作案了,监控虽然拍不清,但车上下高速时,只能看到一个人……他们通过的地方,有一处正在洛河上,名字叫苇河桥,符合法医对落水时间的大致判断。”

邓燕道,抠起细节来了。

“对,我们判断,顾从军根本没有机会参与销毁证据,把他调出来,就是为了灭口,可能四月十四日的行动,他被怀疑了。”尹白鸽道。

“我接着往下说,那这一行人有目的就有两个,第一件就是灭口顾从军,乘他不防备的时候,重击脑部,扔下正发大水的苇河桥下……接下来,他们要办另一件事,那就是车上的东西,您确定,他们不会销毁这些东西?”邓燕问。

“不会。”尹白鸽摇摇头道:“鑫众的违法事实很复杂,不是一个公司的事,那些在幕后渔利,而且和鑫众一起分赃的不在少数,撑这么几十亿的盘子,鑫众明显还太小……道理很简单,就像会计藏黑账一样,关键时候会拿出来保命,要是销毁,鑫众可就成唯一的涉案公司了。还有一个更直观的,如果销毁,大兵不管失忆与否都没有价值了,怎么可能被追杀?”

“好,假设它没有被销毁,那这辆货车的活动半径,并不是很大,可能留下监控的地区,肯定不会去;太偏僻的乡道,肯定也不会走,那么在这个区域里,就只剩下两条省道可走了,我按它的行进时间算,不会超过五十公里。”邓燕道。

尹白鸽皱皱眉头道:“为什么不会是乡道?”

“因为天气,四月十四日下着大雨,几十吨的大货车没人敢考虑走那些随时可以坍掉一片的乡道。”邓燕道,他排着几处防洪指挥部划定的重点防范区域,巧合的是,535,洛秦两条省道之间的几地,正在防洪区域里,之后有过数村受灾的报道。

“有道理,继续。”尹白鸽眼睛越来越亮。

“那么我们重点考虑的,就剩下535、洛秦两条省道,半径不超过五十公里的区域,在这一片区域里,他们可以自由发挥……但问题在于,这些货由谁来卸?”邓燕又问。

“对啊,这些办黑事的,总不能自己卸一车货吧,累不死他们呢。”尹白鸽道。

“纠结的就在这儿了,既要有人干这种活,又要让干这些活的人,不吭声,解决了这个思维症结,那就容易了,虽然区域很大,但我们完全可以定点找到。”邓燕道,大数据信息的威力就在于,最大限度地减少成本,特别是警力,如果压缩到极致,那做起来就是事半功倍了。

但这个症结,往往是突破你思维极限的东西,不那么容易解决,尹白鸽踱了几步,猜测着什么样的人群,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达到如此保密的效果,其结果是头痛欲裂,仍然一筹莫展。

她干脆拍着照,输着信息,边发送边道着:“干脆把这里的发现发给他,他也在找……但是,你觉得可能用民工吗?”

“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来,只要用人,都可能有风险,鬼鬼祟祟藏这么多东西,谁敢保证一点口风不漏?”邓燕道。

两人伏在案前,在放大的地形图上,慢慢地找着可能惊鸿一现的灵感……

……

……

没有……没有……

还是没有……

一个接一个电话,一个接一个失望,坐在工地上的大兵和卢刚,渐渐被越来越浓的失望包围着,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心系一件这样的事,这件事就越没头没脑。

大兵的手机响起来了,他翻看了几眼,提醒卢刚道着:“卢哥,别着急,这也是一时半会的事。”

“我这不替你急么,就孙悟空七十二变,也不能把几十吨的东西,变没了啊……你确定,不会点把火烧了?”卢刚问。

“那天,就是我在洛河里的前一天,下着大雨呢……就即便能浇汽油烧,那得多大动静啊?”大兵道,没有说其中的利害关系。

是啊,如果没有被烧,难道真是车上的三人一箱一箱给藏哪儿了?

大兵也在思考着,洛宁这个陌生地,对于初来的人都是对等的,除非他们在这里有预先的准备,如果有,那会是谁?会以什么样的方式?

好像不行啊,多一个知情的,就要多份危险,以大兵了解这些的诡密的行事风格,不可能留下更多知情的人。好像死人最安全,可总不至于,把卸货的藏东西的,都灭口吧?

盯着尹白鸽发来的一副区域图,大兵陷在沉思里无法自拔了。

“嗨……大兵,嗯,给你……”

有人在捅他,大兵蓦地惊省,却是三蛋和林子,三蛋正把一瓶酒递给他,酒菜都上二茬了,什么都没解决了,大兵拿着酒喝得都没劲了。

“大兵,那是啥人追你呢?”林子问,话刚出口就被卢刚扇了一把掌,去你妈逼,那是你问滴?

这就是教育方式,而且很有效果,吓得林子不敢吭声了,大兵不好意思地递酒给他道着:“有点私仇,我都放了,他们不敢来了,谢谢你们啊……哎你们怎么不到一品相府干活了?”

“干着呢,这儿同村人多,住得舒坦。”林子道,吧唧了一口酒,三蛋却是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猪头肉,他好奇问着:“头啊,你找车干啥呢?还是俩三月前的。”

“大兵在找,害大兵的人,就在那车上。”卢刚如是道。

“我艹,找着非他妈弄死他。”林子恶狠狠地道,自打收回工钱,已经视大兵为同乡同袍了。

“人不好找……主要是找东西,那东西很重要,真不知道这些孙子,能藏那儿……卢哥,就在这么大区域。”大兵递着手机,卢刚一瞄撇着嘴道:“两头几十公里,几十个村镇,有的查了。”

“要是各地方派出所加上治安和协警、治保,排查一下怎么样?”大兵道。

“不顶逑用,那些狗逼警察根本不行,除了不干正事啥都干,前段还组织去平坟去了,刨人家祖坟呢,村里跟他们打得,有些地方都不敢进村。”三蛋道。

没想到警察形象这么差,大兵一下子张口结舌了。

林子也补充了:“就是,村干部拆房卖地,都他们撑腰呢,一个两个他们根本就不敢进村,急火了扣着脑袋干逑他们呢。”

“哇,你们这么拽?”大兵愣了。

“咱们人多嘛,呵呵。”三蛋道。

“噢哟,这坏事了。”大兵一下子郁闷了,以现在的警民关系,要在这儿一个地方做手脚,恐怕排查都难了。

“咋坏事了?”三蛋问。

“你别多嘴,大兵正想事呢。”卢刚提醒道。

“那啥事我们也替你想想嘛。”三蛋不悦了,好像把他当外人了,卢刚道着:“这不让你们办那事,谁卸过货干过活,你们一群吃货啥都打听不出来。”

“那不好打听,隔俩三月了,谁能想起来,你说啥地方嘛。”三蛋问。

“知道地方还用问你,就是找地方呢。”卢刚道。

“不知道地方,不知道人,咋找呢?”三蛋飚上了。

“那他妈是一车黑货,让人瞧见是要命的,去去去,吃完爬去睡吧。”卢刚烦躁地道,林子上心了,压低声音问着:“头儿,啥黑货?值钱不?”

“是不是有毒的呢,不能随便扔的,要扔还得掏钱找关系呢。”三蛋道。

“啥有毒啊?”林子问。

“就那啥废料嘛,洋垃圾嘛,现在查得严了,都往乡下扔,一倒下去,地里连庄稼都不长了,水都不能喝了。”三蛋道。

“狗日的城里人。”林子骂道。

这时候,大兵和卢刚都石化了,两人相视间,似乎都抓到了灵感的小尾巴,然后慢慢地都带上了喜色,再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伸着手,吧唧击了一掌。

卢刚一把夺过手机,看着区域,指点着:“叶子乡、马楼镇、张官营镇……535省道路上,就在这一带,那地方专门加工废旧轮胎,还有塑料东西,污染的地里一根草都不长。洛宁附近小化工,都偷偷往那一带倒废料。”

“如果放这一带应该怎么做?”大兵道。

“谁都可以做,村里只要有个认识的,给钱你倒啥他都没人管。”卢刚兴奋了。

大兵也兴奋了,喃喃地道着,对呀,如果就说是有毒废料的话,那儿都是这些东西的话,已经习以为常的话,谁会说出来呢,而且那玩意,看都没人敢去看,自然就成了保密的事。

“对……肯定是这样,这才叫大象无形,生生把一车货给变没了。”大兵抚掌道着。

“而且很安全,有记者去采访黑加工厂,基本出来就是残废。”卢刚道。

两人相视又惊愕了,兴奋之后,又觉得这种兴奋不对味了,好像是痛处或者疮疤被揭的那种感觉,再也兴奋不起来了。

恰在这时,有位民工奔来了,气喘着喊着:“工头,工头,俄打听到了……”

“在哪?”卢刚问。

那民工气喘地停下,换了口气道着:“他不告诉俄,说要五百块钱才能说呢。”

“啥人啊?”卢刚问。

“张官营那边来的一个工队上的,俄在他们工地打过零工。”这位民工道。

“哈哈哈……这才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卢哥,咱们走一趟。”大兵兴奋地起身,卢刚顺手揪着那民工道着:“你也跟着来,你个兔崽子,走狗屎运了……抽吧,明儿休息,双倍工钱。”

抽着工头的烟,一听又有双倍工钱,那哥们乐得早忘乎所以。

三人快步出了工地,去找那个价值五百块钱的消息了……

第054章殊死较量

晚十一时,位于彭州泉山区的武警招待所蠢蠢欲动了,厅楼的落闸刚打开,在岗哨外的一群家属便哄了上来,喜极而泣的、痛哭流涕的、还有一言不发匆匆走人的。

案发七十二小时后,在各方的压力下,专案组不得不分批释放被传唤嫌疑人,其中包括原彭州鑫众的经理助理及运营总监万江华、原公关部经理张芬,以及原经理秘书刘茜等人,远在津门、淮西等地的专案组,也在同一时间,对部分涉案人员释放,仅采取的监视居住。

二楼的窗户上,数月奋战的经侦排了一排在看,有点明月照沟渠的郁闷了。

三楼的窗户上,孙启同伫立看着,从警岁月里,不止一次看到类似的场景,就都是这样,明知道违法,却潇洒地从警察眼前走过,而你毫无办法,因为你缺乏一样最重要的东西……证据。

他默默地放下了百叶帘子,坐到专案组的位置上,这个核心依旧,可寸步未进,马文平正翻检着报纸,孟子寒、巩广顺不敢吭声,知道这是最低谷的时候,送交的申请被检察院打回补充侦察,不予批捕。省厅又面临各方的压力,不得已,只能选择暂且放人。

“孙组长,消息就这些。”

马文平递了几张报纸,几处用黑笔画圈,那是媒体的起底报道,但矛头指向似乎有点刻意,专门起底蔡中兴的发家史,而且质疑津门文化园的项目是市府圈定的重点项目,一笔一笔列出来的,是他在津门的集资欠款,而变相发行原始股的违法事实,却一笔带过,现在舆论的风向,是都在真真假假起底蔡总有几个老婆,有多少房子,贿赂了多少贪官等等,反而成千上万投资在原始股里的普通市民,被无情地忽略了。

而更郁闷的是,那些陷地原始股投资的,还期待着鑫众平安无事,等着手里的股纸变现,于是舆论矛头,齐齐指向警方了。

舆论,果真是以社会智商下限来决定的。

孙启同烦躁地扔过一边,他看看士气接近冰点的队伍,想设法打打气,可却无从开口,还是马文平知意,提醒道着:“这也算一个转折吧,案子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首先我希望,我们和省厅保持认识一致,蔡中兴猝然出逃,留下的烂摊子还真不是一天两天能厘清的,他在津门的真真假假欠债总共八十七个亿,这里面可能水份不少,而且债权人里,也不乏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孟,你上午的设想很有道理,说说。”

像是打破现在的沉默,孟子寒理理思路道着:“我们批捕申请被打回,省厅也承受了很大压力,除了我们工作的不得力,可能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有人试图在拖时间。”

这句听得孙启同抬了抬眼皮,道了句:“继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先来吧。”巩广顺插进来了,汇报道着:“以我们经验看,蔡中兴猝然出逃,是把火力全部吸引到他身上了,他的家属也在码头登船,人走很容易,但要带走所有的钱就不容易了……一般情况下,他们会通过对外贸易、境外投资或者更直接的地下钱庄把钱洗走,但这么大的款项,又都是黑钱,不管他用那一种方式,都需要时间,即便在出逃前精心准备,难度也会很大,那些投资给他的人,都是亦步亦趋地跟着,能玩什么花样大家都清楚,所以……”

“人先走,钱跟着走……还有人在替他办事?”孙启同道。

“对,而且这是最安全的方式,他最近拿到了一笔投资是在出逃前一天,八千万,这笔钱分流到艾思利华的账上当做加工成本,而成本根本没有这么多,而在艾思利华厂里的账上,原料收购、人工费用及差旅报销等疑似消化成本的假账,就有四千多万……如果一笔一笔核实,肯定能发现问题,可惜我们没有这么充裕的时间。”巩广顺道,这是一类大头小尾的做假手法,那些钱会被化整为零,之后再化零为整,消化在你很难一一查实的支出里。

“对,这是一个团骗,大家都拿好处,所以都不吱声,而找不到罪魁祸首,其他人都可以以受害者的面目出现。”孙启同道,滞留的鑫众人员,像特么受过训练一样,全成受害者了。

孟子寒稍停片刻接着道着:“如果我们没有证据,就无法界定原始股的诈骗,只能界定他在津门的非法集资,现在投资人都在不遗余力的使力,要求依法清算,其目的不言而喻,如果无法界定这个企业的经营违法,那所有封存的资产、资金,我们就没有主动权了……现在是各方逼着我们定性,我们定性非法集资加变相发行原始股诈骗肯定通不过,然后这些资产、资金,都可以由债权人申请强制执行……”

“那就成了一场洗劫了,赤裸裸地对中小投资者的一场洗劫。”马文平道,最倒霉的恐怕还是那些高价买回商品,捧着一堆原始股废纸的投资者,因为那就是赠送的,没人回购你活该。

“对,应该是这样。说不定这些所谓的债权人里,就有不少蔡中兴的同伙。”孙启同道。

但那些在回购,在斥借、在斥资中谋利的影子公司,同样无法用完整的证据链界定他们违法,能查到出入账,大多是应付利息和借款,天知道他们是怎么密谋的。

“那么我们苦守在这里,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他来彭州搞这么大的声势,唯一的目的就是趁乱出逃。”巩广顺道,委婉地提醒了一句,现在的重心,应该放在津门。

马文平看着领导,其实孙组长的行事诡异更甚于那群骗子,这一天不闻不问,似乎都搁下了,孙启同笑笑道着:“那你们说,现在重心应该在哪儿?”

“在没有出走资金上。”巩广顺道。

“但你不知道他有多少人脉,有多少方式洗走钱,等你发现,已经晚了,大部分经侦都不愿意办非法集资案,原因在于,所有的集资骗局,大部分都追不到人和钱,就即便追到人,也追不到钱。”孙启同质疑一句,巩广顺瞬间闭口了,那个难度似乎更大。

“那我们应该盯住查封的资产,想办法捋清他在生意上有往来的各家商户。”孟子寒道,以他经侦的思维,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这话太年轻了,孙启同笑笑告诉他:“小伙子,你要再干十年就懂了,经济案件拖几年都是短的,那些神通广大的公司,你要不点中他的死穴,你连门都进不了。”

这就是所有经侦都不愿意办非法集资案件的原因,上级的话听得孟子寒脸红了一阵,知道上级所言不虚,那现在就是了,堂堂的专案组,依然要在舆论的压力下,放人。一面是各方压力逼着定性,一面肯定又是拖而不决,只要找不到证据,抓不到主谋,那就避免不了资产被强制执行,中小投资被洗劫的后果。

“孙组长,那我们现在……好像没有重心了?”马文平道。

孙启同欠了欠身子,像是思忖是不是该交底,他看了看,看了两次,喃喃地道着:“谁说没有,特勤正在找藏匿的证据……我唯一不确定的是,你们说,这些证据会被销毁吗?”

“应该不会吧,如果销毁,那只能蔡中兴一家抗罪,对于共犯来说,都不会这么大方。”孟子寒道。巩广顺也点点头道:“这应该是个保命符,如果销毁,现在该追杀蔡中兴了,他一死,没走的黑钱、拿不走的资产,可就正好换主了。”

“那就好,如果在,我们就有逆转乾坤的机会。”孙启同若有所思道。

“能找到吗?这是以货车司机的行车路线追踪,可区域那么大呢。”马文平道,然后又奇也怪哉说着:“整整一车凭证啊,他们真敢藏起来?”

似乎更不科学,孙启同却是驳斥道:“你觉得他们还有什么不敢的事?而且有那一件不是突破你思维极限的事?为什么就不能藏起来,有这玩意在,现在他可就是大爷,可能津门很多人的生杀大权,要掌握在他手里了。”

一室皆静,没想到貌似受挫的专案组,还有着这一层部署,这像黑暗中的灯泡、三伏天的雪糕,甭提多来劲了,孟子寒和巩广顺相视间又重燃的希望,马文平道着:“要能找到,可能要比崩盘的地震还要大啊。”

“是啊,我好久没有这种心跳的感觉了,棋到凶险处,一招决生死啊。”孙启同道,现在在场的诸人才发现,他说所有的话,都像心不在焉说的。

马文平揣摩到什么了,颤声问着:“孙组,不会是……有线索了吧?”

“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再过二十分钟就有视频接进来,我们这个专案组和所有嫌疑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他们手里……明天省厅将召开新闻发布会,现在都在等着这里的消息。”孙启同道,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

安静,替代的一切,静得能听到各自怦怦的心跳……

……

……

嘀……嘀的信息声音,在城市里昏暗街道上的一辆车里,驾驶位置的人打开了手机,看到了来自彭州的消息,被释放的人员,在画面下,有一个醒目的号码,是境外的。

他看了几眼,拔通了这个号码,接通时,车窗随即摇上,就听他道着:“老蔡啊,国外舒服不?”

“还行,呵呵,谢谢王总。”

“你个狗日的真不地道啊,跟我们玩这个。”

“您得理解啊王总,不留条后路,我就死路一条了,再说咱们不是达成共识了,这玩意到您手里,可比到我手里值钱……您的人都跟着去了,您还耿耿于怀什么?”

这位王总似乎气不自胜了,但同样也无计可施,他道着:“那东西谁敢留,我还想多潇洒几年呢……我说老蔡,这次你要再玩花样,我可就当你逼我下狠手啊。”

“不会,绝对不会,至始至终,您都是得利的一方,我想有点小暇眦也能够得到您的宽宏大量……对了,我托您办的另一件事怎么样了?我可是得见到我叔叔,才能给你东西啊。听说他孤零零地在医院,我实在于心不忍啊,就一个人没跑出来,显得我多不孝顺……您想办法把他带出来就行,我的人会送他走。”

“已经去了,不过我也是不见东西不给人。”王总道。

“王总,我们应该彼此信任,您的人都跟着到现场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要不把人留下,您给养老……很快我们都能看到视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远在海外的蔡中兴挂了电话,这位王总枯坐在车里,思忖的良久,他感受着加剧的心跳,似乎也从没有这么紧张过……

……

……

注意力过于集中一点,难免疏忽,在彭州市华侨医院,301床病人突发癫痫,被匆匆赶来的医护发现,呼叫着急救,推着病车就走,这里的疏忽太大了,仅留了一位值勤的便衣,他仅仅是一打盹的功夫,便懵头懵脑跟着到急救室,等了好久才发现不对,那儿急救的,似乎是位女患者。

情况迅速向专案组汇报,而汇报却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在驶向彭州的列车上,一位民工装束的男子,他不断地拔着一个熟悉的号码,那个号码根本没有接听。

是马峰,从洛宁九死一生被放了,而现在却像丧家之犬,连汇报的地方都找不到了,他思忖着,两位同伴陷在洛宁、他又这么一身伤回去,别说领赏的,他妈的小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呢。一头的郭哥阴险无比,另一头的顾总没想到也心狠手辣……他妈的,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

如是思定,他直接扔了手机,在半路下车,不准备回去了……

线索或断或续,那些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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