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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重人格-常舒欣-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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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替他开口,他会小看我的,你省省吧啊。”潘云璇没接这茬,回绝了。
扣了电话,心情是无比之好,她看看时间已经临近中午,拔着电话,通了,听到一声“妈妈”的称呼,那份激动还是无法平复下来,她在电话上甜蜜地告诉儿子:
“等着妈啊,今儿中午给你做顿好吃的。”
……
……
放下电话,尹白鸽傻眼了,她挪了挪办公椅,椅子滑向书柜,那儿一柜子心理学、变态心理学、警察心理学,以及犯罪心理学的书籍,她又抽出来了几本,铺在桌上看,找着有关人格分裂、人格识别性障碍之类的目录,从理论以及案例里寻找。
“怎么回事啊?居然挺好,情绪稳定。”
“如果受到刺激,再回忆起以前的履历,会让他的心态发生剧变啊,怎么说跟没事人一样,而且还……”
“莫非他根本就是在伪装?”
蓦地,尹白鸽想起了这种可能性,这个发现让她兴奋了,搬出来了大兵的评测资料,视频,文字影像,再加上刚刚和宋部长通话得到了消息,她在还原着这样一个轨迹:特勤……任务……厌恶任务……然后在评测里伪装,或者不用伪装,只要努力达到一个让人不敢相信的水平,那结果就明了了,不是被清除出队伍,就是被扔到队伍的最后一排……然后,可以全身而退。
是这样吗?
可是,即便是这样,当面对父亲烈士,母亲改嫁的原家庭,还会好吗?反正尹白鸽觉得如果这种事摊自己头上,那恐怕整个人都不会好了,可偏偏大兵,又给了他一个惊奇。
“怎么样?”
有人说话了,是一直静等着消息的石景春,对于退出的特勤,要有追踪报告的,这种受过训练的人,如果脱出监管,那危险程度有时候比犯罪分子还要高。
“我没法写啊,宋部长说他去他父亲的旧单位看了一眼,他奖章都留下了,对了,和他父亲的留在一起了……嗯,还有件事是,他和改嫁的母亲相处很好,据说,给他母亲买了一堆衣服,还包括给那位继父也买了一身……我怎么觉得不像大兵啊。”尹白鸽狐疑道,她所见过的,是大兵的凶悍果敢,嘴利言损,怎么可能还有乖宝宝的一面啊。
“或者他代入了另一重支配人格?”石景春如是道。
这评判让尹白鸽像吃了只苍蝇反驳着:“你别老拿人格说事行不行?他归队你给下的结论就是形成了反社会人格……结果呢?203大案全靠他的消息逆转的。好容易又归队,你又给下了人格倾向不稳定,打回原籍了,我们培养一个出类拔粹的特勤,你觉得很容易啊?”
石景春被训得瞪眼了,训完了尹白鸽才发现自己训了位级别比自己高的,她补充了一句:“对不起。”
“别客气,我为我的职责负责,不稳定就是不稳定,如果知道自己曾经是这种情况,正常人能像他一样安之若泰么?”石景春反问道。
“我觉得应该有另一层可能。”尹白鸽说着,写着,头也不抬地道:“经历过背叛、死亡、从九死一生的危险线上回来的人,对生命、对生活,应该有着一种与普通人不同的看法……我目睹过,也和开过枪的警察谈过,所以我对你的结论依然保留意见。”
尹白鸽把报告递过去了,除了一切正常之外,加了一句:建议随时召回。
“那你同样犯了一个错误,如果以你的理论,他是不会回头的。”石景春不客气地拿起报告,辨驳了一句。
“相信我,会的……我给不出你支持理由,但我感觉会的,这个世界平庸的人太多,包括你我,而有些人是注定不会平庸的,因为平庸对于他们的生活,是一种侮辱。”尹白鸽道,对着即将出门的石处长道。
石景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嘭声摔门而走,留了一句:“我已经受到侮辱了。”
哦,也对,尹白鸽这才省得话味道错了,她瞠目的片刻,检视着自己为何如此的心理失衡,似乎是不想失去这位特勤,抑或是……不想失去这个人?
她痴痴地想着,沉浸在回忆中,那初见时的朦胧,大兵在一队汉子队伍里向他微笑,吹口哨;就像冥冥中注定一样,发现他履历时的惊喜,几乎是一眼就挑中了他,在漫长的卧底岁月,她每天就像这样枯坐着,等着大兵的消息,等着那一句痞痞的调侃:“鸽子……老爷子在不在?”
“有话快说,有什么快放,老爷子不在你想干什么?”
“看来是不在,那就先调两句情嘛,你理论水平不错,教教我,如果想挑逗一位女士的情欲,用触摸方式,你觉得应该是哪个部位?”
“不一等,有的在耳垂上、有的是眼睛、有的是胸部……当然,大多数都在唇上。”
“哦,那你呢?”
“滚蛋,没事我挂了……”
“等等……有事,我应该被派到彭州了,如果判断不错的话,彭州这个大本营是蔡中兴的要害,告诉你,我会是总经理级别的啊,不要太羡慕哦,我现在签字能报销十几万了……要不送你个包包,古奇限量版的怎么样?”
“你能不能别废话啊。”
“最后一句废话,你的G点在耳垂上,因为你在说这个部位的时候,我听到了语气稍重,语意明晰,其他的,都是掩饰……对吗?”
“那你的G点肯定在脸上,欠抽。”
……
莫名的回忆,让她笑了,那仅存不多的调情成为她枯燥日子的唯一点缀,记得格外清楚,甚至于有时候会被大兵离奇的准确判断吓一跳,不知道是心动,还是惊动,反正是吓一跳。
可特么郁闷的是,我没忘,他给全忘了!
更郁闷的是,他宁愿为一个嫌疑女身败名裂,却把他曾经的战友拒以千里之外。
尹白鸽重重地把书摔在角落里,莫名的烦燥袭来,让她坐卧难安……
……
……
和煦的阳光悄悄地从窗户上爬进来,照在一丛吊篮上,沿着曲曲弯弯的枝丫,投射在一位宁静的男子身上,他穿着居家休闲装,套着浅色的棉拖,正坐在躺椅上,一页一页翻着旧相册,身旁的茶几上,几本书摞着,伸手可及的位置放着一杯浓浓俨俨的茶水,似乎忘记喝了,绿茶油油的叶子静静地悬浮在水中。
是大兵,他又一次笑了,小学毕业照,一眼认出于磊了,那家伙唇边的媒婆痣实在太惹眼了。
好几大本照片,小学的、中学的、参军的,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其中一张全家福,爸爸、妈妈、还有他,他不知道那是多大上的照片,扛着一支玩具枪,坐在爸爸的臂弯上,穿着的是开裆裤,露着小JJ,正威武地扮着酷相。
或许每个人至少都有两重人格,一面是社会的,一面是家庭的,就像从这些旧照,他找到了那位英雄,那位烈士的另一面,肯定也纯真过、懵懂过、慈爱过……当然,可能表现方式激烈了一点,给儿子的成长造成了一点阴影。
可意外的是,那点阴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弥得无影无踪,是看到父亲在咆啸下命令?还是看到父亲一身泥泞地被找到?反正没了,一点也没有,他甚至有点期待,重新感受一次皮带落在身上的感觉,想看看气得暴跳如雷的父亲,是多么的可爱。
可这一页已经翻过去了。大兵默默的合上相册,在缅怀中,心绪如麻,越来越多的记忆碎片,像拼图一样渐渐完整,曾经是一个这样的生活:调皮捣蛋、厌学逆反,好容易上了个专科,出来却就业无门,于是怨天忧人、恨爸怨妈,于是逆反又成了偏执,像所有吊丝一样常常会恨自己没含着金勺子出生。
再接下来是当兵,那个残酷的环境可不会考虑你的个性,他估计自己是在偏执和愤恨的支配下,去接行刑这种特殊任务的,可杀人的戾气不是那么容易消化的,只会让积怨更重,而退伍又面临着诸多的不如意,小法警、低工资、忙得像条狗、累得像骡子,于是又拼命地学习,想跳出这个圈子,想上个台阶,想告别吊丝的不如意生活……再然后,选择了省厅的招蓦,期待着改变命运。
对,这就是正确的答案,曾经那个自私的、虚伪的、功利的、冷血的大兵,连发小也看不顺眼,连战友也颇有微词。
“对不起,爸爸……我和妈妈都原谅你了,你却没有机会原谅儿子的不懂事了。真可惜,其实咱们父子俩一样,都糊里糊涂做了英雄。”
他欠着身子,像和父亲攀谈一样,轻轻地放下和相册,扫了眼这个家,是人武部的老家属院子,阳台还是旧式铝合金封的,地面已经斑驳,墙上却还贴着不知道多少年的奖状……没有父亲的,全是儿子的,都是校运会体育奖状,当年学习肯定不咋地,能拿出来的恐怕就这些,全部被爸妈保存下来了。
他随手又拿起了一本《走进人格分裂》,搬开书签,翻看着,这是一本精神类的书籍,权威级别的,不过在他看来有点妖魔化人格分裂了,其实一个分裂的人格,那怕是彻头彻尾的是另一人又有什么关系?每个人的人性里都有自私、贪婪、欲望,同样也有善良、慷慨、以及无私的成份,区别在于,他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了。
其实分裂着就挺好,要是一点都没分裂,那才叫倒霉呢。
大兵如是想着,像看笑话一样看着理论,如果真没有这次失忆,真还和以前一样蝇营狗苟,一心想着往上爬,那恐怕带给家人的,会是灾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简单的幸福。
门响了,大兵笑了,幸福来了。
他匆匆起身,奔过来时,老妈已经把门打开了,进门换鞋,提着菜篮一个转身问着儿子:“好看吗?”
“太漂亮了,我都不敢跟您相跟了,这出门不得把您当成我女朋友?”大兵笑道。
“臭小子,嘴甜,和你爸当年哄我一样……把菜摘了。”老妈递着菜篮子,大兵忙着把青菜摘了,把虾线挑了,放进了洗菜池子,他随口问着:“妈,陈叔叔来不?”
“没让他来,我和儿子的独处时间。”老妈在穿衣镜前徜徉着,那顾盼自怜的样子实在够呛,大兵笑笑表示理解,女人爱美这毛病,从十八活到八十都改不了。
洗菜间,老妈悄悄地踱进厨房了,大兵听到了,故做不知,然后被老妈在背后猛地一吓,他故作惊讶:“怎么了,妈?你好像要给我惊喜?”
“这都被你猜到了?那你再猜是什么惊喜?”老妈笑着问,手藏在背后。
“嗯……礼物。”大兵道。
“沾点边,再猜。”老妈道。
“嗯……猜不着。”大兵讪笑了,你就能猜到嫌疑人的心思,也未必能猜到女人的心思,特别是这种和你最亲的,越亲越难猜。
“当当当……看看,喜欢哪个?”老妈拿着一摞照片。
“呃……”大兵傻眼了,全是医院里的护士、医师照,又来了,这才几天,开始逼婚了。
“这个,医科大毕业的,刚分配到医院,人挺漂亮……这个,实习的,肯定能进了医院,她妈妈是妇联的,我认识,家教不错……这个,瓜子脸,瞧模样多俊,虽然比妈差点,可也够漂亮了……你看这个?旺夫相啊,家里老有钱了,自己开车都是马六……唉,傻儿子你说句话啊,都快三十了,不让我操心,谁还给你操心啊?”老妈催着,仿佛这要马上定下来一样。
大兵开始牙疼了,他看着老妈这八卦样子,有点理解婚姻的恐怖之处了,他揣起来道着:“妈,我得细细看。这不但是长相的问题,得心灵美,最起码得和您一样。”
“那是……得慎重,看上哪个,告诉妈,妈给你牵线,光光彩彩给你娶回来。”老妈捋着袖子,开始做菜了,干着活嘴也不闲,回头问着儿子道着:“大兵,你到底咋受的伤啊?”
“妈,有纪律,不能告诉你。”大兵笑着道。
“算了,不问了,你和你爸一个德性,哎,献了青春献一生,献了一生献子孙,我们这一代最可怜啊,都不知道什么叫享受生活。你那个死鬼爸,把自己填进去不说,还把儿子送进去了……那年我就不同意去当兵,你瞧瞧,磊子那傻小子,自己都当经理了……你同学里,不如你的,现在都有在政府当官的了……”老妈牢骚开始了,一数落就是两代。
大兵在沙发上笑着问:“哎妈,你还恨我爸啊?”
潘云璇手停了一下,尔后叹了口气,涮涮洗着,安静了片刻,就在大兵觉得这个心结难解时,老妈说了:“还恨什么啊?人都没了……要恨就恨那个狐狸精,勾引那个年轻的不行,非勾引你爸个半拉老头,把你爸迷得神魂颠倒的……哎,我就不该去他单位闹啊,闹得他走时都肯定不安生啊……”
絮絮叨叨,开始自责了,好容易片刻安宁,老妈又问了:“哎,兵啊……妈跟你说什么呢?工作怎么安排的?还回中院,那工资什么时候转过来?组织关系过来了吗?你整理整理,不行就去省城一趟,一次都办喽……不行妈陪你去……”
“嗯,知道了……”大兵听得耳朵发痒,有气无力应着。
老妈又在说:“兵啊,咱这旧家得装修一下啊,要觉得不好,凑巴凑巴买个新房吧,贷点款慢慢还,妈也能替你还点……”
“嗯,知道了……”大兵头歪了,没脾气了。
老妈又想起个事来:“兵啊,回法院别干法警了,最好到民事上啊,调解调解、说道说道,反正就磨磨嘴皮,也没啥大事,法警天天解押嫌疑人呢,多危险呢……你宋叔叔想帮帮你,我寻思着,你这臭脾气,肯定不愿意落人情,那个,你想啥你跟妈说啊,别跟以前一样,老个闷葫芦不会吭声……”
“嗯,知道了……谢谢亲爱的妈妈。”大兵苦着脸,快哭了,这千头万绪的,该着那一件啊,怎么老妈比省厅还麻缠。
还有更麻缠的,老妈又偷瞄了一眼,一看大兵没按照命令行事,不客气地提醒着:“嗨,嗨,你别发呆,赶紧看看照片,相中那个得赶快下手,迟了轮不着你了,快三十大的人了,不能自己找个对象都不会,还得妈替你操心……以前不这样啊?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脚踩好几只船呢……妈跟你说啊,那事可不行啊,看上那个跟人家就得诚心诚意,朝三暮四可不行……现在的年轻人太随便了,同时谈好几个,那像什么话啊?兵啊,以后你可不能这样。”
“嗯,我知道了……”
大兵痛不欲生,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在唠叨里,在油烟味里,在陋室破家的幸福味道里,他开始怀念基地被禁足的日子了,那耳根子最起码是清静的,不像家里这幸福,片刻不得安宁啊……
第069章吊丝难当
一辆火红的MINI车穿过马路,疾速地拐进岚海广场,一个漂亮的漂移入位,正进车位,把看场的保安看得直瞪眼,尼马,大上午的这么嚣张。
司机下车,他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圈,耶我日,传说中的女司机?蓬蓬头,长风衣,那身材可比车型惹眼多了,偶而一回眸,惊得保安咬舌头了,感官的享受迅速带动感觉的变化。
哦哟,车靓人美啊,今儿饱眼福了,他伸脖子瞅瞅广场上不多的男女,心里羡慕地想着,不知道这是谁的妞,这么拉轰。
坐在广场健身架不远处长椅上的大兵,也看到这位拉风而来的,他做着准备工作,一朵玫瑰持在手中,准备开始第十三次……相亲。
长腿、细尖的高跟鞋、米黄色的风衣,蓬头有点嚣张,不过散发着一股子野性的美,像朵带刺的野玫瑰,不由得让大兵有点奇怪,这和前几位羞答答的护士、医生、包括实习生都不相同,天知道老妈从哪儿给他介绍过来这么一位。
那位女士走近了,扫了大兵一眼,普通的网球鞋、普通的运动装,人很精神,就是有点寒酸了,这身装束已经谈崩几个了,大兵一摊手,像是让姑娘看个完整,然后举着玫瑰,笑了。
“你是……南征?”姑娘问。
“接头暗号,一朵玫瑰……你是姜佩佩?”南征听得对方孰无客气,也如法回敬。
“对……我爸让我来相亲。”姜佩佩有点不情愿地坐下了,一把夺出大兵的玫瑰,随手向后一扔道着:“扔了吧,扔了吧,让别人看见笑话呢……你别多心啊,我就是应付趟差事,我都相亲三十几回了,早麻木到没感觉了。”
“哦,居然有个比我还惨的,我离你还差点,十几次……那,统一一下口径?”大兵直入主题道。
“你是指……回去汇报为什么没谈成?”姜佩佩愣了下,没想到这么直接。
“对呀,你随便找个理由……嗯,我就不能随便找理由了,说你不漂亮吧,没人相信;说你家境不好吧,肯定不对,这样,我就说你根本看不上我啊。”大兵笑着道。
这个意外让姜佩佩哈哈大笑了,笑得好不开心,点点头道着:“不错,这个理由不错,不过,我怕宋叔叔见怪啊,他和我爸是老朋友了,唉呀,都把你夸天上去了,我要说看不上,我妈又得唠叨了……再想想,给我好主意。”
大兵也笑了,没想到相亲演变成串通回去骗父母,他想想道着:“你说吧,什么理由可以交待得了。”
“很简单,你的问题,就没我的事了。”姜佩佩笑着道,莫名地对这位穿着一般,长相挺帅的有好感了。
“我的问题就多了,你可以随便找啊,就说谈吐粗俗,要不尖刻小气,要不……反正什么都行,那个,姜女士,咱们省点时间,各忙各的啊,回去就说见过了。”大兵说就要起身。
这一起身,那姑娘不乐意了,拽了他一把,不客气地道着:“嗨,相亲来了,一句话都没说完,你起身走是什么意思?有没有点礼貌,好歹也得女士优先啊。”
“好好,您先请。”大兵请势做着。
姜佩佩呵呵一笑,脸成一朵花了,告诉他道着:“本来准备打个招呼走,我突然发现你挺有意思的,不想走了……都来了,相相呗,我看不上你不打紧,大不了我给你介绍个姐妹。”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你看不上别坑别人去啊……随你吧,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耽误你的时间就成。”大兵笑着道,以前数位,都是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给回绝了。
姜佩佩印象中死缠烂追的、追着表白、可了劲送东西的什么人都见过,就没见过这种淡定的,她狐疑地瞅了片刻道着:“宋叔叔说你是警察?”
“嗯,正在等待报到上班,小法警,月薪三千四百五,不计养老公积等各项扣除。”大兵严肃道。
“哈哈……我知道为什么都吹了,这薪水相亲确实有困难啊,房子呢?”姜佩佩笑着问。
“有一幢,不足百平,人武部老家属楼,括弧备注:小产权。”大兵告诉她。
姜佩佩笑得花枝乱颤,又问着:“不至于这么差吧,你妈妈不是医院外科主任么?”
“她刚提没多久,而且已经改嫁了。”大兵道。
“这个我知道,本来我不愿意来,不过我挺好奇你这种人的,所以就顺便来看看……没想到挺有意思的啊。”姜佩佩道。
“你也挺有意思的啊。”大兵侧脸看她。
姜佩佩一愣好奇问:“我有意思吗?”
“嗯,一般问到这儿,姑娘们借故就走了,基本进行不下去了,我就可以交差了。”大兵笑道。
姜佩佩讪笑一声,安慰他道:“那你也太老实了,不能说这么直接。”
“那我应该怎么说?”大兵问。
“啧,这样,我教你……比如介绍工作,不要提你月薪,直接说,现在谁还靠工资活呢?哥是警察,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找我……哎,这样霸气就出来了;还有,介绍房子,你应该说,人武部家属院,黄金地段,里面住的基本都是领导家属……哎,逼格就起来。对了,还有这穿着,你不能穿这么随便吧?相亲来了,还是跳广场舞来了?得给别人留下个好印像不是?”姜佩佩作势教育着道,明显个女汉子风格。还拎拎大兵的运动服很嫌弃地说,一瞧就是地摊货,这么帅个小伙,非要打扮成地摊风格,你就去骗高中小女生也骗不了啊。
哦哟,遇上活宝了,相亲变成思想教育了,大兵抚着额头哭笑不得道:“是,是,您说的对,我下回一定注意。”
“还有,男人怎么能没辆车呢?你不会坐公交来的吧?”姜佩佩关心地问。
“我有车……那不是么,和你的车一种颜色,红的。”大兵道,指指远处。
姜佩佩定睛一看,一根灯柱边上,靠了一辆破山地车,红色的,她回头白了大兵一眼,猛地喷笑了,笑得连拍腿叫着,你这人太幽默了,相什么亲啊,去演吊丝男吧,没准能火呢,你演都不用化妆。
大兵在陪着他呵呵傻笑,等姜佩佩笑停了,他还在呵呵傻笑,这笑惊得姜佩佩一下,她紧张问着:“哟,你怎么听不懂好赖话,不会是宋叔叔瞒着我什么吧?”
“他肯定瞒你了,我脑袋受过伤,没告诉过你吧?”大兵杀手锏出来了。
“啊?脑残?太过分了。”姜佩佩怒了,觉得自己被骗了,不过她马上瞪着大兵问着:“逗我?脑残的能这么幽默?”
“真的……你看。”大兵掏着医院的诊断递给姜佩佩,这道杀手锏,已经成功了谈崩了任何抱着希望的女方,果不其然,姜佩佩眼神好复杂地看着大兵,大兵道着:“我其实工作已经调到津门了,一受伤了,不适合原岗位了,所以又给打发回来了,就准备报到上班,坐吃养老。”
“失忆啊,人格分裂倾向……好恐怖哦,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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