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三重人格-常舒欣-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能吗?这么长的海岸线、这么繁忙的运输线,每天到港和出港的货物有多少?那些渔船更难查,在海上逮他们,可比在陆上堵车难多了。”孟子寒倒了一片牢骚。

尹白鸽笑着道:“这么了解啊,看来我找对人了。我们现在可以以查找失踪人口的籍口介入啊,查案的还是咱们的老伙伴高铭,四队接手陈妍的失踪案了。”

“那明显是知道的太多了,全省几千万人口,丢上几位,还真不好找……咱们刑侦上多少无名尸呢。”孟子寒道。

“哟……越来越像官了啊。”尹白鸽有点失望了。

“我道义上支持你们,行动上服从上级……一个女记者,而且还是前记者,而且更是以曝光黑幕为己任的人,不是我说难听话啊,这本身就注定了悲剧的结局。”孟子寒道,尹白鸽没吭声,这车糊里糊涂走哪儿了孟子寒都迷糊了,出声问着:“喂喂,入伙不是还得强迫吧?你是想用我的信息权限吧?你这不害我么?现在查询都有IP标识,出事先找的就是我。”

嘎声车停了,尹白鸽侧过头了,表情里带着几分睥睨,似乎看不起这位只能在账务里打滚的经侦同事,孟子寒笑着道着:“你还是放过我吧,我胆小。”

“可惜,那些人肯定没有放过陈妍。”尹白鸽道。

“这个我同意,受害人多呢,我们管得过来吗?”孟子寒道。

“往前看,十一点钟方向,路口,那位疯老太太,还有一个小女孩,坐在路牙上那位……这是他们的午餐时间。”尹白鸽提醒道着。

顺着尹白鸽的视线所指,远远地看到了一位老太太,披散着花白头发,滞滞地看着孟子寒的方向,那神情说不出是什么样子,不过能看到,那位脏兮兮的小女孩,正给老太太喂着什么……或许,是块面包?

“这是……”孟子寒看愣了,像个失家的盲流,街上那种衣衫褴缕走街串巷讨吃的。

“陈妍的妈妈和她的女儿豆豆,六岁,辍学了,跟着姥姥拾破烂。”尹白鸽道。

“啊?”孟子寒鼻子一酸,愣了。

“我问过派出所,陈妍是在这儿出生的,这条路是她回家的方向,老太太是傻傻等着迎接女儿回来……可惜她无从知道,陈妍根本不是在津门失踪的,她父亲依然在全市贴寻人启事,一年半多了,这个家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真说不来……”尹白鸽轻声道。

“啊?这样啊……”孟子寒叹声道,像被戳中了心里最脆弱的位置,那个让他难受的位置。

“现在告诉我,想对得起大几千工资,还是想对得起,你肩上的警徽?”尹白鸽问。

孟子寒叹了口气道着:“你在用这种方式激将我犯错误?”

“或者你可以选择不犯错误,漠视这些……不用下去,他们已经往派出所、分局跑了无数趟,对于警察已经绝望了。”尹白鸽道,启动着车,催问着:“怎么样?愿意帮我吗。我们拯救不了全世界,可我们总能救一个人、救一个家庭吧?”

车缓缓地驶过,从那一对祖孙俩人的身边驶过,透过车窗,孟子寒看到了小女孩忽灵灵的一双大眼睛,望了他们一眼,那双眼睛,那双清澈得、还带着童真的眼睛,可能还无从见识到这个世界的黑暗。

“你赢了,算上我吧。”孟子寒收回视线的时候,如是道。

“我和你一样,其实都是在这儿输的。”尹白鸽幽幽道,又赢得一位并不觉得喜悦,而是轻声提醒着这位新入伙的:“我需要扩大关联信息,与王特、董魁强、宗绪飞、栗勇军相关的经济往来,全部要,越多越好。”

“你会失望的,走私者的财产不可能在能查到的信息里发现,银行的信誉还不如地下钱庄,他们有的是消化方式。”孟子寒道。

“我不期待能杜绝走私,可我想找到失踪的人……消息就在他们中间。”尹白鸽道。

“不用你提醒,如果能找到,背个处分又算什么?”

孟子寒轻声道,其实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倒视镜上,直到那一对祖孙俩,变成一个小黑点,越来越小的黑点,直看不见,他都舍不得移开视线……

……

……

“我知道了,一会儿比对参照一下……这边情况不乐观,我们和分局联系了,还在推托,等了一上午没见着人,说是出去办案了……好的,我会尽快找到他们周边的关联人。”

高铭在楼下接着尹白鸽的电话,结束通话时,从即时通讯工具里接收到了尹白鸽发来的图片,初始的财产信息,这个信息差到无法直视的程度,依信息上看,董魁强就是一穷光蛋,他舅舅宗绪飞却是个千万富翁,而王特还是农业户口,彻头彻尾的农民,却在津门有两处房产,都在他儿子名下。

这是外围的信息,与期待的价值相差甚远,理论上如果是中重稀土走私的话,应该有大额的资金出入,那怕就王特这身家似乎也不够,宗绪飞可疑程度更大,但偏偏他的财产来源貌似合法,所有跑海几十年的老渔工,挣个千把百万真不稀罕。

犹犹豫豫的上楼,走到大兵家门口,他又像胃疼一样停下了,里面哼哼叽叽的,受伤的大兵在痛吟,这个货现在像愣头青了一样,离他记忆中那位智珠在握,出口妙言的大兵相去甚远,这不,跟宗绪飞手下的渔民打了一架,那架真不知道怎么打得,大兵回来满身伤。

敲门进去了,范承和开着门,笑了笑,做了个鬼脸,张如鹏正给大兵擦红花油,那货躺在沙发上哼哼,吴老被姜佩佩送到快捷酒店了,看这样子,今晚得挪窝住到外面了。

“接着刚才的说……大兵,你的意思是,董魁强舅舅被你吓唬住了?”高铭坐下来,问道,刚刚几个商量来着,被尹白鸽的电话打断了。

“嗯,应该是,上阵父子兵嘛,亲戚做伴正好作案,岚海这小地方,亲缘关联特别重。”大兵道,吡了声,嚷着让张如鹏轻点。

张如鹏故意重了点,摁得大兵直叫唤疼,他谑笑道着:“我怎么觉得你在吹牛啊,被人揍成这样了,要真是地下团伙,不来砸你家就不错了。”

“我这旧家,砸了正好重新装修。哎高队,我有种感觉,好像我们思路是错的。”大兵道。

“哪儿错了?”高铭问。

“关键节点错了,我们一直在找陈妍,可我觉得似乎都没把陈妍当回事,反而是那个在逃的混混高宏兵是个关键,董魁强说了句,只要替高宏兵问候就能吓住王特,呀,应验了;下午我试了句,好像这句话也能吓住宗绪飞……看来高宏兵是个关键啊。”大兵道,胡搅蛮干了一通,最终找到这么个隐约的联系。

可这个人,从警察的角度去看,除了是一个拿人钱财替人当打手的料,再没有可能是其他啊?

范承和糊里糊涂插了句:“不会是都统一口供,栽赃给他了吧?”

“对呀?”大兵一骨碌怒起,却不料拉动伤处了,哎哟哟疼得呲牙咧嘴,张如鹏谑笑着,气得大兵抬腿踹了他一脚。

这时候高铭可笑不出来了,他又把电脑搬出来,仔细地回溯不多的资料,那几位打闹着上好药,看见高铭坐在桌旁紧锁眉头,凑上来了,出声问时,高铭奇怪说着:“咱们可能忽略了一个常识问题。”

“什么意思?”大兵问,再看电脑上当时提取的资料,这是当时据说陈妍传到网上的,她在小区门口拍到了两个人挟持走了栗勇军,挟持过程中还对他进行的殴打,就是这段视频最终导致了董魁强、毛胜利几人定罪,本来事实清楚、口供确凿,可此时回头再看,疏漏可能大多了,画面里只能看到三个人,一揪两打,之后是一辆面包车驶来,栗勇军被三人挟持进车里,离开。

“哦,高宏兵是根本没出现?”张如鹏也看出来了。

“对,司机毛胜利、之后下来把栗勇军车开走的这个叫丁永超,这俩下手最狠的,是董魁强和高虎……高宏兵呢?这些流氓地痞别的不行,打架收拾人,那效率绝对高,一人拦,两人摁,再加一个开车的,理论上再多一个这配制就多余了。”高铭一欠身道。

大兵明白了,有点郁闷地拍拍脑袋,可能是思维习惯了,下意识地把警务档案里所述的高某某、董某某当成案发的真相了,假如根本就没有发生,假如都是栽赃到这一个人头上,那可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妈的,要是有警察参与,我他妈非亲手把他们一个一个揪出来。”张如鹏恶狠狠地道,看了郁闷的几位一眼,此时心态相通,可能很案子走上岔道,直接接触的警察有关,而这些人,可能直接或间接导致更多的家庭悲剧发生。

比如,陈妍这一家。

高铭悻然一推电脑道着:“不能这么耗着啊,没线索的旧案,短时间根本无法推进,不但陈妍难找,走私的蛛丝马迹也难摸……要拿不出让人信服的证据,这个案子仍然会流产。”

设想,是拿到证据,不管是有关陈妍,还是有关走私的,都能撬动更高层面的参与,可看事态的发展,似乎这个难度会很高。

四人坐着、站着、伫立地窗口的,都为难的思忖着,袭击孙启同副厅的那位幕后马沛龙,还没有找到踪影,栗勇军去了津门,埋伏的暗桩还没有发现异像,王特还呆在乡下,宗绪飞躺医院去了,不管怎么看,都像警察地没事找事。

“时间不够啊,就勾搭人家作案,你也得给人时间啊。”范承和道,按正常思维,折腾到这地步,肯定有人对知情人下手,那怕警告也会有,毕竟是直接涉案的,又离开岚海了,他好奇问着:“你们说,会不会王特或者其他人,找不着栗勇军,没地儿下手啊?”

“他要连个人也找不着,那走私肯定不会是他。”高铭道,地下世界站不稳脚的,办不成什么事,特别像这个很麻烦的走私。

“饿了,先吃饭吧,光在这儿讨论顶个逑用?”张如鹏出声了,一下午,全耗在这上面了。

“等一会儿,事情就快来了。”大兵站在窗口道。

“什么事?佩佩来了?”范承和随口问。

“不,你期待的事情可能要来,但不是你期待的方式。”大兵道。

“是吗?我还真想来几个报复的,练练手呢。”高铭不屑道,摸着腰里的武器,顺手拔出来擦擦,憋太久了。

“错,他们肯定把我当彻头彻尾的黑警察了,怎么可能报复?得拉拢和收买才成啊,别忘了,董魁强现在在哪儿,只有咱们知道,而岚海这边同行,恐怕也知道有人在查,根本不会露面……你们说这个时候,心疼外甥的宗绪飞会干什么?是不是会拿着重礼打点,疏通一下关系啊……他越不知道监狱里的情况,可就越害怕啊。”大兵问。

“不吹你会死啊,都被人打成这样了?”张如鹏悻然讽刺了句。

“不至于吧,这么客气?”范承和笑着问。

“我比你们更了解他们的风格,对更狠一点的对手,都很客气……呵呵,别不信,人来了。可能不会按我们的思路出牌。”大兵道。

另外仨趿里趿拉起身跑到了窗口,顺着大兵的视线,果真看到了一辆车泊到了楼下,两个人下车,朝着单元口子来了。

“这是……”高铭不确定了。

“进里面吧,手机关静音……是我个战友,他们能量不小,已经摸到我家了。”大兵冷言道,这个事,让他莫名地愤怒,因为他已经看到来人是谁了。

是于磊,车行的那位战友加发小,这个发现让大兵觉得心凉了,几乎凉透了……

第090章事出突然

咚咚敲门,于磊在外面喊着:“大兵,大兵……别装死,我看你家灯亮着呢。”

咣,门开,大兵裸着上身,脑袋上缠了圈绷带,脸上几处乌青,站在门口迎着两人,于磊乐得嘴角的媒婆痣乱跳,笑得直哆嗦,身边跟着位表情很不自然的,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不过这个人之于大兵不陌生……是参与绑架栗勇军的嫌疑人之一:毛胜利。

“嗨我说大兵,你特么够狠啊,把宗绪飞给打了,那可是个渔业老板啊。”于磊大大方方坐到了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大兵的惨相,那位毛胜利却是不自然地小心翼翼坐下,仿佛有点紧张,于磊安慰着:“没事,我哥们,一块光着屁股长大的,毛老板,别的事我给您办不了,我兄弟这儿嘛,没二话。”

“你少掺和,怎么着?前脚打人,后脚来说和,有这么好的事?”大兵怒道,于磊看大兵表情愤怒,回头说毛胜利的不是了:“对啊,毛哥,什么事坐下来说还不成,怎么动手呢?你们这可是袭警啊,我兄弟可是法警,你们把他打成这样,太那个了吧?”

“哎哟,这可上哪儿说理去啊,宗老板还躺在医院呢,他托我说和。”毛胜利幽怨地道,不敢直视大兵。

于磊愣了,眼巴巴看着大兵,以他对大兵的了解,这种事是绝对可能的。可这事透着蹊跷,似乎都不愿意多说,他问着大兵:“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说大兵,宗老板是我们老客户……嗨你怎么惹上人家了……咦,不对啊,怎么惹了还对你这么客气?”

“有话快说,想打我陪着,想要损失我赔不起,看着办。”大兵恶言恶声道。

“嗨,你这人……哎哟,真尼马孙子,人家都找上我了,你都一点面子不给。”于磊怒了,拍着大腿骂道,毛胜利赶紧劝着于磊道着:“于哥,于哥,您歇着……我跟大哥说句话成不?”

两人看来是商量好的,要和大兵私下谈,于磊呢,这人精牵了这条线就回避了,先到楼下等着,等送出门回头,毛胜利也起身了,手里带的一个黑袋子,已经放到了家里的茶几上,他恭恭敬敬起身,尴尬地笑了笑。

三十年许,西装革履的,这人都不像个混混了,大兵冷眼道着:“什么意思?”

“哥,我也不多废话,换您个气消成不?”毛胜利客气到极致了,点头哈腰道。

这就是这些人的过人之处,该低头的时候绝不含糊,吃了亏找上门,居然是送钱来了,大兵上上下下审视几眼,然后一摆手道着:“行了,知道了,这事当没发生过。”

他一坐下,大手一把一捏那墩钞票,不客气地放到下面的格子里了,这剽悍的样子让毛胜利都觉着心疼钱了,走了两步,又躬身回头问着:“哥,其实是宗绪飞托我来结交您的……您,您……有什么交待的话么?”

大兵抬头看着他,没说话,像在警惕什么,这位毛胜利比想像中精明,他拿着手机,慢慢地放到茶几上,脱下了外套放在茶几上,一举手,全身上下空无一物,连裤子口袋都反掏出来了。

这也是潜规则,现在谁特么也怕录音录像不是,看来这货没少和国家干部打过交道,识相得很。那无声的动作是向你证明自己靠得住的。

“你想知道什么?”大兵问。

毛胜利苦着脸道:“我是什么也不知道啊。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嘛……不瞒您说,我那糊涂办得被判了半年拘役,这不魁五兄弟服刑了一年多,不刚出来,又那个……”

“是女记者的事,状告到省里了。毕竟家在省城,家里人一直在找。”大兵直接道。

毛胜利脸上一抽,抿着嘴叹了口气,不过那口气又呼出来了。

表情语言解读:这事钉不住董魁强。大兵如是想道,又加了点料:“你们干的什么,我就不评价了,也实在没法评价,还有那个环境检测上那个栗勇军,千万别相信谁能把那口恶气咽回到肚子里啊。”

毛胜利撇嘴,不说了,点点头,他换着话题问着:“那董哥现在?”

“外面不出事,他就没事……这些事也太多了,我们这怎么搞的嘛,上面一直追究这事啊,他妈的谁坑你们啊?怎么去把人家一位副厅长给打了?你说吧,这事谁能给你摆平?”大兵问。

打得是大官啊,这比犯法还恐惧啊,毛胜利难堪了,明显处在他的层次已经无法理解,事情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走向,他瞧着大兵,那气定神闲的派头,还有据传说。连宗老大也在他手底栽跟头不敢吭声,让毛胜利对这位貌似位卑的小法警,真个是另眼相看了。

“哥,这不是请您这位高人给指点指点。”毛胜利谦卑道。

“这个不好说啊,大店乡可有个大产业,那产业控制在少数人手里,你说这些,能不让人眼红么?”大兵问,毛胜利点点头,但什么也没说,大兵继续道着:“既然眼红,就免不了插一手啊,如果想插进来,那肯定得先把前面的人谁给撵出去,您说是不?”

又点点头,还是没说话,不过很警惕地看着大兵。

大兵无所谓地道着:“所以呢,这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呗,还能多大事。”

含糊的,不过却是合理的解释,毛胜利明显没有察觉地被灌心灵鸡汤了,他拱手谢道:“知道了,谢谢哥啊……您跟魁哥?”

这个不好解释了,如果认识于磊,那肯定知道大兵消失了两年之久,肯定知道他是刚刚回来,和那位蹲在看守所里,八杆子扯不着了。

不过也有办法,大兵在微笑着,晦莫如深地微笑着,提醒对方道着:“你既然叫哥,那我给你说句实话,和警察打交道你应该理解,这种场合收点什么,我不会客气;换一个场合咱们照面了,我该把你摁住,我也不客气……有些事只能意会,不能明说啊,比如,你们干的事。”

毛胜利浑身不自然地耸了耸,像后背爬了一百只虱子,他讪笑道着:“哥,我们没干什么啊。”

“也对,这个比方不恰当,我换一个。”大兵笑着,转着话题道:“再比如,高宏兵那事。”

毛胜利的眼皮以下,颧骨以上的肉,莫名其妙的抽了抽,他不自然的严肃了,想笑,但笑得像哭。

“行了,我就不送你了,这个底你们探得应该清楚了吧,回去赶紧擦干净屁股,很简单嘛,有人不想让魁五出来嘛,再让人找着黑事,他可真出不来了。”大兵摆摆手,示意不送。

毛胜利早如坐针毡了,起身躬腰,陪着笑脸,诺诺告辞了,他掩上门的时候回头瞧了眼,端坐的大兵脚搭上茶几上纹丝不动,那像一尊雕像的坐姿,莫名让他心颤了颤。

“这特么以前是个专门枪毙人的啊。”

知道对方的底细,一见之下才发现名不虚传,毛胜利心虚地,蹑着脚溜了……

……

……

黑塑料袋子包着,拆开就是红通通成扎钞票,十万一扎,还附了张没拆开的手机卡,卡上写了电话号码。犯罪分子看来是想得非常周到的,十万块钱买个脸熟,就为了搭上线。

“看来这行是赚钱啊。”范承和瞧着那红通通的软妹币,感慨了句,接着哎哟了一声,回头瞧着队长高铭正瞪着他,给了他一巴掌,范承和悻然翻着白眼,都提副指导员了,还特么像队员一样,老挨队长巴掌。高铭却是示意着大兵。

哦,这点钱对于巨骗窝里出来的大兵可没有什么吸引力,他若有所思地把玩着那张电话卡,看也没看那十万块钱,像是发愁什么,张如鹏也是奇也怪哉地瞧着,下午刚干架,晚上就送钱来了,这其中的变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还没搞清呢。

“大兵……”高铭轻声唤道。

“等等……”大兵眼神疑虑更甚,他犹豫地道了句:“可能我们先前的思考错了,钉住他们的关键,应该在高宏兵身上。”

“追逃名单上的,找不到人其他都是废话啊。”高铭道。

“不,不……他应该不是逃走了。”大兵突来一句,像头痛一样使劲的闭着眼睛,然后使劲地睁开,然后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在屋子里踱了两圈,这才自言自语道着:“去年5月29日发生的非法拘禁、伤害案,受害人栗勇军是怎么说的?”

“他说,有人问就说是高宏兵打的?”高铭道。

“对,突来了几个陌生人、绑架、拘禁,殴打,打成那样子他能认出人来才见鬼呢,他可能根本没见过高宏兵。”大兵道。

“栽赃吧,要是嫌疑人和受害人都口供一致,是可以基本确定的。”范承和道。

“这不是口供一致,应该是串供。”大兵道。

“有可能,除了高虎是抓到的,剩下的都是自首,有充分的串供时间……陈妍失踪后,初期他们父亲报分局报案,曾经有过询问,岚海地方也出于慎重,对这几个人详加盘查,不过看样子并没有收获……如果是串供的话,难道不怕有一天高宏兵落网,把事情捅出来?”高铭道。

“你又犯了一个错误,如果高宏兵根本没有参与呢?”大兵问:“四个同伙供认,再加上一个栗勇军口供,并没有提取到生物证据……案卷里,也没有对非法拘禁现场的勘查,只当是一场民间借贷纠纷处理了。”

“没有参与往他身上栽赃,除非……”高铭眼睛瞪大了,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大兵。

大兵说出来了:“除非这个人没有机会翻案,那只能有一个情况:死人!”

咝……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失踪不算大事,走私不算大事,可要命案,那就严重了,张如鹏惊愕问着:“又是你想像出来的?”

“其实很多事,不是非要说出来才能明白的,第一……”大兵竖着一根指头解释着:

“我趁着董魁强又被关进看守所,诈他,他让我说一句:替高宏兵问候王特,有这句话在,王特就会就范……按照地下世界的规则,很多不能正常表明的事,他们会绕着说,这句话能表达出来的意思是,高宏兵的事,董魁强清楚,甚至一起参与过,提醒王特别忘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