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王-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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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迟疑着，慢慢低头看了眼，心跳加速，身体紧绷，呼吸变得急促，看了一分钟后，抬头说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这个人我不认识。”
　　“不认识？”乌海笑了，“我不是警察，我们是防洪办，根据规定，对于涉案的人员我们有权直接作出处理，只要我们觉得你有危险，不需要证据可以直接递交法院判决，当然了，这是最轻的，你不说，我可以给你上点修士的手段，保证你会后悔活到现在。”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询问威胁

　　乌海走过去，伸手将胖子的衣服掀开，从里面三两下拽出一个皮质的玩意，转身将它晃了晃，“庄哥。”
　　“就是这个？”刘静怡好奇的接到手里，摆弄着，将它罩到庄剑肚皮上，笑嘻嘻的说道，“好可爱，起码有六个月了。”
　　皮质的一个围兜样的物体，外面一层不知道装了什么硬质的东西，形体并不会改变，勒紧了能够紧贴着身体，隔着衣服什么都看不出来，放松了将它往前推送就会形成一个凸起，就像是人的肚皮，虽然空间不够大，不过收起肚皮配合，勉强能够放得下金佛。
　　时间虽然过了一个小时，胖子掀开的衣服下面，肚皮上依然留着红色的印迹没有消退，隐约都能看得出金佛的模样。
　　胖子脸色不断转变，看着庄剑和刘静怡摆弄皮罩，目光闪烁。
　　“想好了没有？”乌海指了指皮罩，“现在证据确凿，就是逃过了死刑一个无期你也是逃不掉了，早点交代，找到了金佛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不然，我就只能给你尝尝分筋错骨手了。”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胖子咬着牙，声音有些颤抖，却就是不肯松口。
　　死亡，坐牢，威胁，一连串的抛到他的面前，能够抵挡得住，完全出乎了乌海的意外。
　　“就不说别的，丢你进牢里，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离奇死亡，自己想清楚了。”乌海继续的威胁着。
　　不是他不想用什么分筋错骨手之类的手段，而是在防洪办的规程里面，当面对敌的时候干掉敌人再正常不过，一切都以他们的安全为主，事后破了散修的功法把他打成普通人也是常理，只有这样，接收的单位才能制得住对方，可是，刑讯逼供，在他们这里一样是不允许，除非是事关国家安全情况危急，不过现在，博物馆的偷盗案显然够不上这条，即便庄剑是金丹大修防洪办的副主任，乌海也不想因此就犯错误。
　　连续威胁几次，乌海不得不退了下来，走到门口，伸手冲着王队长招了招。
　　“你来吧，我是搞不定这家伙了。”乌海无奈的说道。
　　防洪办打的都是硬仗，对于如何去撬开敌人的嘴，他们从来都没有这个训练科目，别看队员们都是特种兵侦察连的五个过硬标兵，可面对不熟悉的业务，乌海完全是束手无策。
　　王队长点点头，站在门边看了几眼后，回头将一个手下喊了过来，小声的吩咐了几句。
　　“怎么？”乌海问道。
　　王队长说道，“这家伙心理素质很好，显然不会是第一次作案，我让他们去调取全国的档案，看看里面有没有他的。”
　　对于修士，防洪办那边数据齐全，可是对于普通人，除非是联网的数据，像是一些纸质的，或者是那些还没有被侦破的，就只有专业的重案组才能从里面找出线索，那边的电脑再强大也替代不了人脑的思维能力。
　　本来准备全盘接收的乌海，在和王队长一路追踪疑犯后，已经稍微的接受了他的参与，到了现在，终于是认可了他存在的必要性。
　　双方侧重点不同，战斗力或者是装备那是顶尖，就是追踪，重案组也不是对手，可像是这种防洪办极少涉及的区域，如果是平时他还会努力一把慢慢查，现在他也就只能交出去，尽快将金佛找回来才是关键。
　　“嗯，以后看来还要多加强合作才行。”乌海敏锐的发觉到问题所在。
　　修士的消息世人皆知，灵气波动后，登记在案的散修是一天比一天多，再过一段时间，估计像是这样的案子也会越来越普通，散修也不会和以前一样，只是仗着蛮力去打杀或者是抢夺，慢慢走向高智商犯罪，以他们现有的技术手段，合作才是双赢。
　　“我是重案组督查王继民。”
　　王队长没有急着进去，在外面抽了一支烟，这才是走了进去，拉开椅子坐在胖子的面前。
　　“你不是第一次了。”王队长说道，“虽然每一次都没有抓到你，不过，电脑上和你有关的档案可不少。”
　　“污蔑，你这是污蔑，我要见我的律师。”胖子咬牙说道。
　　王队长笑道，“你当这是普通案件？防洪办接手的案子从来没有律师参与过，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想要见律师，估计你得等到上庭的时候才有这个可能了。”
　　胖子低着头十指扣在一起，呼吸声急促。
　　“金佛交给谁了？”王队长说道，“从博物馆出来你是第一批，当时金佛还在你的身上，我看看，你会把它藏到哪里去？嗯，交给别的同党？这个不行，我们的审核里面没有别的人身上多出东西来。”
　　胖子抬头看了眼他，随即又急忙的将头低下。
　　“事先在草地上挖了个坑？”王队长继续的自言自语，“这个也不可能，庄哥这边地上设了法阵，挖开草皮可以，再往下深挖是不可能的，那样立马就会引来注意。”
　　胖子一声不吭，仿佛聋了一样。
　　王队长说道，“不在馆区里，也不在外面的草地上，更不会待在谁的身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它已经被转移出了博物馆，对，没错，换成是我的话，我会在第一时间把它脱手，就像是你那个同伴把金佛交给你一样。”
　　“左右两边都有监控，门岗那边已经被惊动，从他那边是不可能的，呵呵，我知道了，是在正面靠左的那片栏杆，从栏杆的缝隙中送出去然后你在回来，装作没事的样子，对不对？”王队长自言自语，到了最后，突然重重的一拍桌子，“还不老实交代？我们已经拿到了你们交接的录像，说，那家伙是谁？”
　　啪的一声，胖子身体打了个哆嗦，抬头看着王队长，死死咬着牙，还想要坚持下去。
　　“你不过是临时找来的小卒子，还想要把他瞒到什么时候？”王队长厉声说道，“再不老实交代，回头我就把你当做证人送进看守所，消息放出去，我相信马上就会有人找到你头上。”
　　胖子身体有些软，往后靠着，用杀人一般的目光等着王队长，牙齿咔咔响个不停。
　　“看看这张照片，他们连自己人都不放过，你不要以为自己知道得不多就能逃过一劫。”王队长说道，“修士的手段不是你一个普通人能够理解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身上绝对已经被下了毒，只要他一个指令，最多三秒钟你就会死，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说，我说。”
　　胖子终于承受不住连番的威胁，“我，我什么都说。”


第一千二百章　神秘人

　　胖子叫做李卫明，今年三十六岁，做了多年独行侠，最擅长的只有一样，也是他赖以生存没被逮住的手艺，肚皮藏物。
　　正常情况下，他选用的材质和皮肤手感颜色上几乎一致，盖在肚皮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就是掀开了，不注意都看不出来，有的时候，他专门的撩开衣服下摆，把肚皮显露出来一瞬，让人自然的就将这里错漏掉。
　　偷盗来的东西转眼就能塞进去，肌肉滚动，肚皮收缩下去，经过千百次的锻炼，他能够严实无缝的将东西藏好，薄薄的假皮敷在上面，错开藏物的地方用手指按压就是个凹陷，松开立马就能弹回，和旁人的肚皮没有任何分别。
　　靠着这一手与生俱来酒会的本事，闯荡多年，好多次列入到嫌疑人队列里，却因为他身上看不到任何赃物存在，事后又再也不会到那片区域，最后都给他逃脱安全过关，留下了一大摞的档案却始终都没能人赃并获。
　　这一次，也就是金佛体积大，硬邦邦的金佛用软皮遮盖不住他才是换成了硬质的皮壳，要不然，刚刚王队长掀开了估计都发现不了身上的破绽。
　　事情闹得太大，又看到了同伴的尸体的照片，再加上王队长活灵活现的讲述，威胁，李卫明心理防线终于垮掉。
　　“我只是个临时工。”李卫明说道，“他们看上了我的手艺，只是让我把金佛从博物馆里面带出来然后送走，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过。”
　　没有什么来一支烟的戏份，感觉自己危险，李卫明噼啪的就将所有知道的统统说了出来，最后眼巴巴的看着王队长，“真的，我发誓没有半点虚言。”
　　“他们是谁？”王队长问道。
　　“不知道。”胖子李卫明摇了摇头，看到王队长的眼神不好，急忙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是他联系我的。”
　　王队长哼了一声，“他联系你你就相信？”
　　李卫明低着头，小声说道，“他们知道我前几次的事情，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万，既然不是警察，刚好我一直想找个有力的团队合作，所以就跟他们一起了。”
　　“你没有见过人今天怎么知道配合谁？”王队长追问道。
　　窗户外面，乌海将胖子的手机连上平板，直接交由内勤去远程控制，就算是里面隐藏着什么不肯交代，有强大的电脑在，什么都能将它全数翻出来。
　　“在门口的时候有人联系过我，告诉我跟着的队伍走就行了，出来后就直接去指定的栏杆那边交货，至于是谁给我，，他全都没有说。”李卫明说道。
　　“是死的那个和你联系的？”王队长问道。
　　李卫明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没和他说过话。”
　　“说谎。”王队长喝道，“电话里面既然没有告诉你是谁，那你怎么知道照片里面的人是他？”
　　“虽然金佛塞到我手里的时候烟雾已经起来了，不过之前我已经留意了周围所有人的相貌，按照方位，给我金佛的就只有他。”李卫明辩解着，突然迟疑了一下，随即喊道，“不是他的声音，我想起来了，金佛塞给我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动作慢了点，好像有人骂了一声，没错，电话里的声音要比他的嘶哑一点，年纪要大不少，不是他。”
　　“你再好好想想。”
　　王队长丢下一句话，使了个眼色几人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
　　“厉害，你怎么知道他是从那里传出去的？”乌海还有些不敢相信，拍着王队长的肩膀兴奋地询问着。
　　王队长笑笑，“就那么几个地方，胡猜乱编的，反正错了也没有关系，只要他怕死，总得老老实实交代出来。”
　　“冒了个神秘人出来。”刘静怡苦恼的说道，“一问三不知，这下要怎么查？”
　　庄剑笑笑，“只要是有动作就有线索，我们干嘛要急着找他，乌海，那边查到了什么？”
　　乌海低头看着平板，“呃，神秘人的手机号码是不记名的，联系过几次，人非常谨慎，每次都在监控的死角人潮最多的地方，找不出目标，接货的地方刚好也是死角，没有监控，那人一路避开监控，躲不过的地方用衣袖挡着脸，现在是连男女都分辨不粗来，衣服装扮包括行走的动作都是中性化，穿过大街去了对面，然后，消失了。”
　　“消失？”庄剑皱起眉头。
　　乌海苦笑，“确实是消失了，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正好是一处道场下课，几十上百人从里面出来，他挤进了人群里面然后人就消失了，已经查对了之前之后所有出现过的人，全部都在唯独没有他。”
　　“怎么可能？”王队长喊了起来。
　　“确实是这样。”乌海说道，“已经核查了三遍，没有一点线索，他就是凭空消失掉了。”
　　平板上，一道身影穿着连帽衫，用帽子罩着头，迅疾的挤进人群里面，三两下后，人群走光，他却莫名的就消失不见，仿佛之前就没有这样一个人挤进去似的。
　　“怪了，他去哪里了？”王队长想了想，招呼手下过来，让他们去道场那边要一份学员的名单，根据名单，挨个的联系走访，问问有没有人对这家伙留有印象。
　　“我派个人和你的人一起去。”乌海说道，“那边都是修士，你的人过去估计不好办事。”
　　重案组虽然名头响亮，可面对这些家伙还是有些不够，别的不说，拖延推诿，要求手续齐全就是个大麻烦。
　　庄剑说道，“他最多不过是先天修士，速度再快在视频里面也会有痕迹，而且周围的人也会感觉得到，你看看现在，那些出来的没一个有反应，显然不可能是加速离开。”
　　刘静怡说道，“消失？”
　　“凭空消失是不可能的。”庄剑笑了，“就算是魔术大师也需要借助道具，那不过是障眼法，利用人的视觉错觉……。”
　　“错觉。”
　　几人突然反应过来。
　　视频回放，几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脑将那些走动的身影勾画出来，调整画面的光影明暗，锐化钝化不断更改。
　　“这里。”庄剑突然伸手指着一处说道。
　　从道场里面出来的人全都穿着统一的服装，淡青色的道袍，看上去古香古色，走动起来衣袖摆动，几乎是不见半点的空隙，庄剑手指的地方，几个学员目光冲着下看，脸上似乎带着一些的笑容。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手短了

　　“他躲在后面？”王队长往前凑过去，脑袋同时侧向一旁，似乎能够绕过那两个学院的身体看到后面一样。
　　“要不然他们在看什么？”庄剑感觉自己掌握了真相。
　　画面里，一群人快步的走着，前面的两个还笑着回头看了几眼，只不过人流密集，他们虽然侧身回看却并没有把后面的人给露出。
　　监控摄取的范围不大，这些人脚步轻快，不过是几秒钟就从眼前消失。
　　道场虽然不在山庄的正对面，不过依然是处在大街正道的位置，再加上周边聚集了几十万的散修，安防提高了几个等级，那些摄像头全都装的是高清，经过电脑处理，提亮锐化，画面不大，却每个人的眼神表情都能看得清晰，这才是让庄剑有了发现。
　　“可是。”乌海有些想不明白，“按照刚刚抓取到的，他的身高应该是在一米七二左右，这两人和他相差无几，最多也就是一米七五这样，要想挡得住他的身影，我看……。”
　　乌海摇摇头，不大认可庄剑的说法，只是自己又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一时间质疑的声音都不好意思放大。
　　“把之前他横穿马路的画面给调出来。”庄剑说道。
　　不需要乌海操作，耳麦捕捉到他的声音传送给了内勤，画面一变，重新回到了横穿马路的场景。
　　一个身影微微低着头，镜头里看不到半点面孔，等到接近摄像头的时候，这家伙头低得更低，一只手挡在嘴边，身体微微震动，似乎是在咳嗽或是打喷嚏，巧妙的就躲了过去，再出现就只剩下背影。
　　“这是最近的正面。”乌海听着那边内勤的话重复着。
　　“回放。”庄剑说道。
　　看不出问题，从画面看，就是个很普通的人穿过马路，快要走上人行道的时候咳嗽喷嚏，用手捂住嘴显得非常正常，周围经过的人都没有多看一眼，只是脚步微微错开，和他拉开了一点点而已。
　　“再来。”庄剑说道。
　　从准备抬手捂嘴开始到消失在画面中，连续不断的反复播放着，这一段是最近的正面镜头，从这里要是看不出究竟，换成别的画面估计更加没有希望。
　　“很正常啊。”刘静怡收回目光。
　　庄剑微微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罢休，依然盯住不放，“不像是炼体士，走路的动作没有炼体士那样轻盈，你们看他背包肩带的位置，金佛不算重，可是走了这几百米后肩头却被压得有点塌，虽然有可能是天生这样，不过我觉得，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刚入门的练气士，后天初期，估计气息都还没有稳下来。”
　　“又是散修？”乌海皱起眉头，“该死的，怎么还有那么多没有登记注册的？”
　　“以后还会更多。”庄剑扭头看着他，“像是这种心存不轨的，你觉得他会给你方便？”
　　乌海嘟囔着，“越来越乱了，还好这片区域马上就有人接管，希望到时候普查几遍，把那些没有登记的统统抓出来废掉。”
　　“接管？”庄剑疑惑的看着他，“你要调走了吗？”
　　“不是我调走，庄哥，这片区域太多散修，光靠我们这一支队伍根本管控不过来，也就是他们实力还不够，刚开始严打了几批给他们一点震慑，再加上你老人家坐镇这里，要不然早就乱了。”乌海解释着，“早两个星期我就打了报告上去了，不过现在到处都缺人，又要对付时不时冒出头来的妖兽散修，又要抽调人手组建新的队伍，一直都没解决，不过听说下个星期就有两支队伍过来，到那个时候我就轻松了。”
　　庄剑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松不了，以后散修越来越多，光靠防洪办的力量是没办法解决的。”
　　“我也知道人少了，可那也没办法啊，修士也不是说有就有的，不光要靠资质还要考机缘。”乌海说道，“你看看这里，全国大半的修士都集中在山庄周围了，看起来数量多的不行，可实际上你再看看，三十多万对标全国十多亿人口，数量少得可怜，防洪办要想找到合适的人选并不容易，而且还有新的队伍在和我们争人，还要抽调人去帮他们训练。”
　　乌海说起来就抱怨个不停。
　　灵气波动太快，连续几次后，好处就是让他晋级先天成了组长，坏处就是，全国上下都没有做好准备，一时间人手巨缺，小半年过来他们都没有正常的休息过，每天都是加班模式，工作繁重，已经快要把他们给压垮了。
　　“你看这里。”旁边王队长喊了起来，伸手指着平板。
　　刘静怡已经不再去看，庄剑和乌海两人闲聊着，就只有他，依然是不断地分析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怎么？”庄剑看了过去。
　　“他的手不对。”王队长说道，“他的手臂比起正常人的稍短了一些。”
　　作为重案组的组长，对于这种细节的抓取比起庄剑还要细腻，许多的案件分析就是靠坚韧的精神不断重复的工作，这才是从里面找出罪犯的蛛丝马迹，没有足够的耐心细心，没有足够的洞察力，他怎么可能成为得了组长？
　　“小吴，快分析一下。”乌海摸着耳麦喊道。
　　不用他提醒，那边的内勤一直关注着这里，听到王队长传来的声音后就已经开始了操控。
　　身影的衣服有些宽大，光从外面看不出身体的细节，不过有着超级计算机在，根据他走路的姿势，线条迅速的在身体上勾画出来，剔除掉宽松，直接标注出他的身形。
　　手臂被重点勾画成了红色线条，画面旁边是正常人的手臂长度，数据加上图像，不看不知道，得了对比，顿时就发现他的手臂短了接近二十公分。
　　“怎么会是这样？”乌海喊道。
　　平板上的画面还在不断变动，线条来回变化着，一次次的重建模型，过了十几秒钟，等到所有的线条停下，在那道身影的中间划出了一道红色的轮廓。
　　“孩子？不对，他是个侏儒。”庄剑说道。
　　“为什么不是孩子？”刘静怡问道。
　　“看这个高度。”
　　庄剑点着平板，指着里面的那条红线轮廓说道，“不到一米二五，现在这些孩子不像我们那个时候，牛奶天天喝，一个个都长得天那么高，这个高度的孩子有多大？八岁？九岁？你绝对一个犯罪团伙会找来这么小的同党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还见过好多带着孩子去偷窃的。”刘静怡说道。
　　王队长咳了一声，“那是因为孩子偷窃的时候不起眼，不过在这里，他们显然不需要这个。”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侏儒

　　“头，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前往道场的手下打来电话，兴奋地在那头喊道，王队长嘴角微微翘起，“侏儒？”
　　“你怎么猜到的？”手下惊愕的说道。
　　“要不我怎么做你的老大？”王队长得意的扬起了下巴。
　　虽然刚刚几人猜测可能是侏儒，不过没看到视频，还不能完全确定，只能作为一个参考的方向，现在有了当事人的目击口供，所有的侦查都可以转移过去。
　　按照那些学员的说法，当时有个家伙挤到了人群里面后不知道为什么又转身跟着他们，帽子掀开，下面是个背包，那人一手将背包取下来，把头从带帽衫里面伸出，原本就有些宽大的带帽衫都能盖住膝盖，众人笑个不停，刚开始由于那家伙低着头转身又快，谁都没注意是个侏儒，还以为是哪家的小朋友在作怪，听到笑声，那人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学员们才发现他是个侏儒，慢慢收了笑声。
　　不过对于那家伙最后去了哪里，没有人留意到。
　　侏儒仿佛先天就有种让人遗忘的本事，在刚开始笑了一阵后，大家发现他是侏儒就将目光移走，随后就再也没有去看他，连续询问了多人，最后只得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好像他跟在那两个学员后面走了一段，至于最后有没有离开，这就没人记得了。
　　电脑全速运转起来，临街所有的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