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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魔传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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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人。”易楚风与盖钟互相怔望,无人能解其意,倒是天农明白话意,忙将话锋一转,“怎么不见宏师父、常师父他们?”盖钟便告诉他们住处。天农忙说:“我要去见见他们。”又转身对冉嫣说:“你先歇着,我一会儿回来找你。”不等其同意便急步走了。易楚风还有一大堆事要找天农说,忙急喊一声,“你快些回,爹爹有话与你说。”急应一声,便不知去处。
第四十四章 离难重聚(2) 文 / 史今
与宏伯通、常夫子、火汉侠等人见过了,简单说了几句,找了些衣物重新穿了便往回走。行不多远,脑子里又闪出秦依的身影,脚步动作开来,欲要寻秦依的房间。好不容易找到秦依所住的屋子,时间也去了一大阵。冉嫣因天农抛下自己正生闷气等着,却久等不回,干脆也出了门。
敲打秦依之门,无人应答,半晌才有一个低沉的声音问了一句:“谁呀?”听出是秦依的声音,甚是惊喜,但又觉着这声音有气无力甚是担心,推门便闯了进去。一眼过去,秦依正躺在床上,身上盖了被子却还在瑟瑟发抖。天农急步过去,坐上床沿,问道:“姐姐怎么了?”这一问让秦依心底一动,但想到自己卧床不起是等他冷的、气的,心里又不快起来,本要发出的笑意却顿时僵住,把头扭向里边去。天农心里一打转,父亲说这丫常去了望台,今日定是见了我和冉嫣,心里醋意,所以才不理自己。这么想着,便扬起笑脸去扳秦依的头。秦依顾着生气,身子却又冷得受不了,一边使劲往里犟,一边抖动着。天农停下动作,伸手摸了秦依额头,惊叫一声:“你病了,好像很严重,你觉得哪里不舒服?”本不想答,但见天农是真关心自己,遂答了一句,“我冷。”天农脑子一转,身子伏上去,将秦依紧紧抱住,轻声说道:“我帮你暖和暖和。”这一举动,让秦依原本想发的气上不来了,甚至心里希望有这么一个结果。但身子还是故意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挪动天农的手,也便顺了其意。二人就这么紧紧抱着,也无言语,秦依心里倒是思想开来。天农没有消息到今日相见足足半年了,日思夜盼,今日见了,那些想问的话上哪儿去了,怎么像什么都知道了,连一点想问的意思都没有,他去哪儿了?这半年他是怎么过的?没有什么好问的,人在这里了,一切的答案都已不重要。
天农,你终于回来了。秦依的眼角湿了一片,是高兴是激动,甚至连自己的病好像一下子也好了。天农紧紧抱着,片刻问一句:“还冷吗?”
秦依没有急着回答,过一小会儿仰头在天农耳边说道:“你身上的热气被被子挡住了。”
天农心里一阵鼓动,也不多想,应了一声“哦”,觉着身子更热了,一把掀开被子钻到被窝里去。进去才知道,秦依只着了贴身的衣物,身子又恰好挨到,想离远点又显得欲盖弥彰,这阵只好贴着不动,心里就不停地跳。心想,你可别怪我,是你这样说了我才这样理解的。不料,秦依又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央求,“抱着我。”这一句险些要了天农的命,整个人便颤抖起来,那裤裆里也乱了规矩。不抱不对,抱了更不对,换了平时没有这些犹豫,可至从跟冉嫣呆久了,冥冥中对男女有别多了一些意味,现在就不好决定。见天农没有动作,秦依觉着自己的想法有些下贱,自顾哭将起来。天农知道秦依心意,忙开口劝慰,换了往日称呼:“依依别哭,依依别哭,哭起来就不美了。”
秦依果然收了哭声,扭头对视天农,“我美吗?”
“美,谁见谁夸。”
“她有我美吗?”
“没有。”易天农随口答了,话出去后才觉不对,她是谁呀?难道是指冉嫣,这女人就是怪,怎么都这么爱吃醋。这么回答要是冉嫣听了,非吃了自己不行。但话已出口后悔也不行,只好硬撑着。要说二人来分高低还真不好决判,一人成熟端庄,一人秀丽活泼,都是美人胚子。
无巧不成书,冉嫣气冲冲地在院中乱穿,恰好又窜到这地方,正好又听到了二人的话。整个人如被重锤敲打一般,特别是天农承认秦依比自己好,心里一股苦水直冲咽喉,热泪便如泉水般涌了出来,扯开步子跑了。
秦依受了天农的夸赞,心生惬意,意念中便多了一些蠢蠢欲动,那眼神沉醉低迷地望着天农。天农原本生了几分冲动,这阵被这目光一拔弄,心里更是没了底数,一把将秦依搂住,喊了一句,“好姐姐。”秦依杏眼微闭,闷哼一声,人便酥得不行,反手将天农搂住。那男子汉的****如干柴遇了烈火,手便不听使唤地一阵乱摸,平时不敢的举动一瞬间全暴发了出来,从头到脚,上下游走。秦依也入了忘我境界,嘴里喊着“不,不,不。”心里却对此没有任何拒绝。天农越听秦依拒声急切越要反驳行进,三下两下褪了秦依的衣物,饿狼般压上去,两人便掉入天旋地转的旋涡之中,是燥动是幸福是特别。如山崩地裂,如洪兽猛怪,那生凭所有的感觉此刻便是登峰造极。刚不多时,天农觉着在造极的那一刻,身子一软便没有了天下,只有飘浮,没有平静,只有奔腾……
待冷静下来,心里生出丝许后悔,自己怎么就……虽有悔意,但对秦依的那份好感并未减退,倒是增了几分亲近。秦依这阵偎在天农怀里,一声不响。过片刻抬起头来,静静地望一会儿。天农正要感激这目光,孰不知秦依张大了嘴在自己胳膊上咬了下去。痛彻心底,欲喊却发无声。正为这生奇,欲要阻止,秦依却主动停了口,笑眯眯地说:“天农,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记得我,你是我的,这是我给你留的印记。”天农张大嘴半晌不知说什么好,心里暗叫:哎哟,这又是何必呢?正想着,自己身子却猛然间又长高了,竞长到和原来一样。
喜不自禁,自言自语:“我又长高了,我又长高了。”秦依躺在床上,并未发现天农有什么变化,不明白什么事,正要问,天农却猛一惊醒,说道:“哦,忘了,爹爹还找我说事来着,不行,我得去了。”
秦依欲要留,却又无理可留,只好放任他去。急急走了。一阵急跑回客堂,却不见父亲,又四下寻找,还未见,便往屋外去寻,转过屋子便见一处观景台,观景台边立着一个人。细看,是冉嫣,便喊着笑着跑过去。人到背后,笑着说:“你原来在这儿呀?”话音刚落,冉嫣回身就是一耳光打在天农脸上,打完满面泪水哭将着跑了。天农并未有追的意思,立在原处,嘴中念叨:“完了,完了,她什么都知道了,这下咋处?”自问了,又没有答案,后又想,这事这么丢人都让她知道了可如何是好,心里一阵犯愁便自坐了观景台沉思起来。
好几个时辰过去,父亲派人来寻才唤了天农无精打采地回去。进客堂便低着头,一见堂上坐了好多人,冉嫣和秦依居然在一起有说有笑。心里便一阵不安,这女人好生里怪,冉嫣应该恨秦依才对,怎么她们居然……越想越不明白,但明白一件事就是自己从进屋到坐下,秦依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己,而冉嫣却头都没扭一下,当自己根本不存在。
这丫定是还没消气,心里还在怄着,可怎么看她也不像怄气的样子。心里反复想,越发感到不安,也没了主见。直到父亲喊了一声:“天农。”才打断了思路。起身随父亲去里屋。
易楚风对天农感情上的事心中有数但不便过问,看其愁容满面几次欲言又止,终还是将话题引入正轨。
“你有幸逃离磨难来泊月山,可谓上苍有灵,也可见你长大了,多了一份心智。”
天农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愿如爹爹所说,不会让你失望。”
易楚风爽然笑笑,遂又眉头紧琐,“世风日下,恶人横行,生灵涂炭,让天下人不得安生。”
天农一激灵,察看父亲面色,沉着应声,“爹爹平日不问江湖风云,就连老娘骂你你都不还口,今日怎么有这份担忧?”
易楚风心想:这小子学机灵了,我在试探他,他却在试探我,定是对我身份有了猜测,也无什可瞒,大可告之于他。
“我不说也许你已经猜到几分,爹爹的确不是常人。”
“嗖”地一声从椅子上立起来,满脸惊喜,激动不已,那话语在喉咙处打转,“这是真的……”
易楚风过去拍拍肩,“看你激动的样子!来,坐下来听我慢慢说。”
忙应声坐下。易楚风便把星月老祖指树为人,护送太务入灵界以及太务为何一一说了。
第四十五章 离难重聚(3) 文 / 史今
天农将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想想,再回忆那日在家中师父欲问话于自己,联系今日父亲言语,心里已有定数。
“难道我真是那个太务?”
“我们有这样的猜测,在你身上的陪龙叉那是灵界通关的法匙,当初我送给你绝非我的初衷,那是星月老祖托梦之意。新都大战之时,星月老祖再次托梦,说你有难,让我前去救助。其用心良苦,你是太务应该在情理之中。不过我想确切知道,星月老祖有没有托梦给你。”
天农略一思索,喜上眉梢,“有,有,我也正猜疑,以前我不明其意,至从学了天禅书,我便隐约会到星月老祖托梦之意。”
易楚风兴奋不已,“快,说来听听。”
“老祖托梦说了四句话:斩魔祛邪,法器相陪,游龙西出,太务现世。”
“斩魔祛邪是指替天行道,匡扶正义,法器相陪,这法器这是指陪龙叉了,陪龙叉在你之手,就是法器与你相陪,游龙西出,你正好生于西方,太务现世,这就是指你,对了,对了,完全吻合。”这么一分析,让天农对号入座,太务便是天农无疑。
天农虽然早知这个结果,但经父亲这么一说更是无疑,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那灵界是何地,难道自己真是什么天狼星幻化而成,越想越觉不通,天狼星那么大一个物体怎么进得了母亲的身体,又怎么造得了人呢?遂疑问父亲,“爹爹这样猜测好像有道理,但天狼星变成我,还是由老娘生下来,这咋能行嘛?”
易楚风笑笑,“这正是老祖的高明之处,大隐隐于市,将你置于芸芸众生之中,无任何特别谁也辨不出来,天狼星变人你是无法想通,可星月老祖千年功法只需引那天狼星灵气入人身便大功告成了。”
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遂又鬼灵地笑笑,“爹爹你是树变的,我是星星变的?”说完指着父亲大笑,易楚风也被逗乐了。笑过之后又说:“即然这事有了眉目,我要和你师父商量送你入灵界之事,你稍事休息几日,我们便出发。”
点点头。这事确也来得突然,且又关系这般重大,连推脱的可能都没有一丝,那压力顿时上来。这份压力刚上来,脑子里又想起秦依的身子,刚想起,冉嫣的影子又蹿了出来,心里乱得不行。两步出门,转到堂屋,刚才聚集的人全都散了,想找个人说话却不行。
闷闷不乐便往秦依的房间去,刚到门口,冉嫣的声音却传了出来,“姐姐身体不好,你多休息,别出去乱走。”一边说一边帮秦依盖被子,放蚊帐。天农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越发乱起来:这冉嫣是何想法,即然打了自己一巴掌定是恨自己,恨自己不过是恨自己和秦依之事,但他为何又对秦依如此之好呢?
踅身往回走,刚走几步便撞见常夫子,常夫子眼光一闪,嘴上阴笑,看天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提高嗓门喊起来,“郭姑娘,天农找你。”秦依听这喊声,身子动了一下,却又缩回去了,满面绯红。冉嫣看上去倒显平静,但心里却咯噔一下。
不想这探路人这般鬼怪,慌忙上去捂嘴,直嚷:“别喊,别喊。”探路人越发来劲,还变着调喊:“郭……郭……郭……姑……姑……姑……娘。”天农拿他没则干脆一溜烟跑了。探路人又喊:“天农跑了。”
秦依脸上的红还没退,心里还跳得不行,人躺在蚊帐里,心早飞出去了,那念头直喊:你怎么不进来呢?心里盼着,耳旁又回响起刚才易大叔和天农的谈话,原来他们两人还有这样的秘密,天农居然是太务,虽然刚才不小心听到,但这个秘密一定替他们保守好。心里默念:天农,为了你,我一定守口如瓶。
冉嫣出了门,走两步泪水便汹涌而来,没有声音,光掉泪,常夫子还在原地,一见傻了:这又是谁跟谁的事?拿眼愁着冉嫣,冉嫣自个掉泪,自个往前走,一路淌着泪水过去了,就当这探路人如石柱一般。探路人一摸脑袋,丈二高的和尚,“这,这,这……”嘴里啧啧。
天农跑出去,心里还在慌,暗骂:“这个死常夫子,还嫌不够乱,这么不知深浅地大喊大叫,那两丫都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心里烦骂,骂完便立在崖边看雪景。冉嫣哭过一阵也往这边来,见天农立在崖边便慢步过去,到了身后也不言语就这么立着,眼里噙着泪。
天农猛一回头不免吓一跳,嘴里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在这里?”冉嫣不回答,继续盯着天农。天农越发慌得不行,兀自镇定一下,笑笑,也不知冉嫣是何用意,不敢开口,也拿眼乜斜着冉嫣。
良久,冉嫣说一句:“你忘了。”
天农认真听着,以为后面还有,那话却嘎然而止,又好像自然结束了,就这一句,无头无尾,闹不明白,张着嘴,“啊?”
冉嫣又说一遍:“你忘了以前。”
天农还是张着嘴,弄不明白,但脑子飞速旋转,以前,以前,快想以前,急着想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冉嫣再说:“你写过什么?你忘了。”天农像听明白了,正要想原来在冉嫣家里写的那些无聊句子,猛然听得吼声:“你骗人。”
冉嫣踅身跑了。天农还立在原地,“我骗人?”不甚明白,但不管怎样最终不过是些小女人吃醋的事。天农想这也不算什么,但长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说自己终有一日要入灵界,不可能带着这丫的恨走吧?心里焦虑不安。
第四十六章 两魔相争(1) 文 / 史今
易楚风若有所思,在窗边伫立一会儿继尔对盖钟说:“盖师父,我们历经艰辛八方打听太务下落,没想到太务就在眼前,真是寻无觅处,得来巧合。”
盖钟笑笑,“世间之事无奇不有,当年老祖苦费心机造立太务,欲要斩邪祛魔,救济苍生,其目的是要杀图陀丹,但时过数载,图陀丹依然毫发未损,且还又多了一个易天放,说不定还会生出几个大魔头来,这样一来杀个图陀丹还有什么意义。”
易楚风有些惊讶,但又似有同感地笑笑,“盖师父说得很对,一直以来我猜想,星月老祖让天农进灵界不单单是为了灭图陀丹,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天农成为塑宇王朝的太务,统领天下,使天下正统,那才是真正的救济苍生。”
“天下纷争,正邪势不两立,统一才是天下大愿,像当年七十二大护法大师一样维护人类和平,太务就是他们的延续。”
“当务之急就是将天农尽快送入灵界。”
盖钟似有所担忧,“现在恐怕不是时候,灵界通关在汉复村中,而据我派出的探子回报,汉复村现是岌岌可危,易天放、图陀丹随时可能开战,到时一个小小的汉复村便会不得安宁,我们要想进入汉复村,必然淌这趟浑水,如此一来,何不坐观其变,伺机而动。”
易楚风听到天放的名字心中一紧,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真可谓魔有魔道,他们争的不过是太阳法典而已,也好,他们这样打起来,可以不借助外人之手除掉其中一个,那咱们再等等。”
盖钟望易楚风叹息,“君子坦荡,此话不假,大师面对的恶人是自己的亲人却还如此从容,可想大师胸怀之深。”
易楚风苦笑摇头,“亲情莫过于此,到这个份上,便无亲情可言。”稍停顿似又想起一事,“盖师父可有郭姑娘父亲的消息?”冉嫣正要推门进来,听易楚风这么问一句,四下看看,立身细听。
盖钟摇头,“当日传话与郭军师让队伍逃离,却遭了图陀丹的杀戮,后又没了军师消息,我想其也是祸多福少,只可惜郭姑娘孤苦一人,日后如何是好?”
…………
冉嫣似笑非笑地从门外走了,转过客堂便见秦依含笑而来。望一眼冉嫣,见其满脸哀愁,一刹那低头沉默,似要回避什么。出于一种本能的善意,停下脚步,喊了一声:“妹妹。”冉嫣就苦楚地停下来,头还低着,没有答话,面显委屈,又恰似一种怜悯的表情望着秦依。秦依又上一步,“妹妹,你有什么事吗?”
冉嫣欲言又止,“没,没什么事。”刚住了,又“蹭”地冒出一句:“姐姐,别难过。”说完便扭头掉泪,脚下做出欲走的动作。
秦依心中一惊,伸手拦了冉嫣,又问:“妹妹,别瞒我,快说吧,什么事?”一边说一边显得焦虑不安起来,更多的担心是对天农的,心里很大程度上认为天农出了什么事。
冉嫣有些推搪,而秦依就一再坚持肯求,冉嫣执拗不过,开口说了:“姐姐,你父亲……”
秦依急了,“我父亲怎么啦?”
冉嫣掩面流泪,一下扑到秦依怀里,抽泣着说:“郭大伯,郭大伯可能遇难了。”
秦依的眼睛定住,身体木木地站着,如五雷轰顶,半晌没有一丝反应。冉嫣眼珠转了转,用力摇了摇秦依,“姐姐,你怎么啦?”待她喊完,秦依睁大的眼慢慢闭上,身子软了下去。
冉嫣扶不住,任其滑到地上,继而惊恐地喊起来:“快来人呀,郭姐姐晕倒了。”
易楚风和盖钟听得喊声,冲出门来,一见眼前情景,忙上来将秦依扶起。易楚风一边摇着秦依一边问怎么回事。冉嫣惊慌失措地哭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姐姐她担心郭大伯,就……”盖钟一皱眉,“她怎么会忽然有此担心,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冉嫣一副委屈地摇摇头,吞吞吐吐地说:“天农好像知道,但,但他不会说的。”易楚风叹息一声,“这个天农,真是的。”遂不再理这事,伸手在其人中穴上摁了,见秦依慢慢睁开眼。大家有了一丝喜色,秦依却又伤心地流起泪来。盖钟实有些不忍,劝慰道:“郭姑娘,不要难过,你爹爹会没事的。”
冉嫣也正要过去劝慰,余光却远远瞥见天农过来,忽然手扶额头倾身倒在了地上。易楚风忙又回身来扶冉嫣。天农过来,见此情境满脸疑惑,见秦依躺在盖钟臂膊里,泪流满面,而冉嫣又躺在父亲臂膊里晕过去的样子。忙蹲下来,这边顾顾,那边看看,嘴里直问:“什么事?什么事?”
易楚风一摆头,有些责怪的意思,“你呀?”天农感到莫名其妙,疑问:“我?”
难道她们又在争风吃醋,不过也不会如此严重吧?心里疑惑,正要说话,秦依却说了一句:“我想回房间。”天农忙过去依偎着,“我送你回去。”秦依摆摆头,“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你去帮帮敬妹妹吧。”听这么说了,又不好不去,忙又回来将冉嫣扶起。易楚风正要去摁冉嫣人中,却不料醒了。天农脸露喜色,喊道:“她醒了,她醒了。”易楚风叹息,“敬姑娘真是慈弱心肠。”
天农正要问秦依什么事,冉嫣一把抱住天农,又哭将起来,“天农,郭姐姐为她父亲的事伤心难过,我不想她这样。”天农有些疑惑,他父亲的事,他父亲有什么事?但转念一想,也是,他父亲久无音讯也怕是祸多福少。原来是这事,看来这冉嫣还真是个慈弱心肠,看她这样,也不像再有恨自已的意思,这样也好。天农开口说道:“别担心,大家都会没事的。”说着将其扶起。抽身又往秦依那边去。冉嫣没有阻拦转身往回走了。
盖钟送走秦依,见易楚风还在原地发怔,便有些难为情地说:“天农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还没有得出结果的事就信口说出,惹得郭姑娘如此伤心。”易楚风也摇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直呢?”说完又叹息一声。
天农见了秦依,秦依自不会说冉嫣说她父亲这件事的细节,整个身心都沉浸在悲痛之中,父亲久无音讯,不是遇了难还有什么更好的答案。天农当是秦依顺理成章地知道了这个消息,也不多问,就傻看着秦依哭。秦依哭累了就扑到天农身上去哭。
冉嫣刚往回走,心里又记挂上来,定要去看看这秦依和天农又会如何。心想,郭秦依遭了这般打击还不淡了天农?心里高兴着过去,到门口偷看了,见二人情深意笃地抱在一起,心下又不平。原想损人利己,没想到反而让天农多生几分同情,对秦依更加怜爱。一跺脚走了。
易楚风见了秦依为亲人担忧的这份伤心,更是触景生情,原本只想将天农护入灵界便可安心,这下倒有几分不得安生。一阵寻思找了盖钟商量。
盖钟心里也有不快,又见易楚风这般急切的样子,心下便猜到三分,直语了然地说:“大师如果不想久等,我们就下山去,能进就进,能诛就诛。”
易楚风听盖钟有此意,也附和了说:“既然盖师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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