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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魔传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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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世间如此惨淡,作为法师本可不必过问,但想到师父为保存人类鞠躬尽瘁,披肝沥胆,自觉颜面无存,心里作了一番盘算,来日便寻了那群情拥戴,正直不阿的百千侯荆斩拥为王皇,自甘低为国师助其统一天下,完成苍生大计。荆斩本性善良,人心所向,先是推诿不允,经夫佐苦口婆心一番说说,允了其意,扯了统一天下之大旗,在夫佐辅佐下一举殊灭群兽八怪,收了八方诸侯,建了盛下王国,一安天下。直到图陀丹来犯荆斩统治盛下王国已平安过了五十余年。
这些都是发生在几十年前的事,再回到今时,星月老祖的担心正慢慢开始应验。
汉复村庄里,易天放至从有了太阳法典,寝食难安,成天沉迷于法典的研习。翻到书的某页,忽然一股凉意袭来,通透全身,如鬼魅附体,头脑中闪过一个个毁灭万物的景象,仿佛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唯吾独尊,谁奈我何!”接着便是一长串恐怖的笑声。惊出一身冷汗,猛一激灵,头脑清醒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再看看“太阳法典”几个字,不禁感到可怖。罢了,罢了,还是不练的好,看来此书定是什么邪法,要是真那样,自己不就成了邪神。不好,不好,还是扔了算了。但手刚要去拾书,却又被好奇心驱使,停住了动作。没有练过,怎么知道是邪是正,这法典也来之不易,这样白白丢了,且不可惜。遂又狠下心,继续翻看。
练过三日,会了点皮毛之术,心里颇为兴奋。但老娘频频进屋打扰,心绪不定,练练停停,停停练练,甚觉不爽,再说这样长期下去,有一日父亲回来撞见如何是好?易天放心里盘算,改日再寻一好去处,慢慢练来。
会了点法术,却又不敢给家人说,怕说与母亲听了,母亲再告诉父亲,败破偷书之事。心里颇感压抑,在村子里转上一圈,总想找个人显显身手,得了几分赞许,堵了村妇们整天说三道四的嘴。可向谁说合适呢?要是在大人面前去显摆,别人问起,如何回答?想想,一拍脑门,计从心生,往古城堡而去。
到了古城堡,召集了那往日带领的孩童众人,准备露上一手,特别是金汉那小子,见了这等法术不知有多崇拜自己。
易天放做出神神秘秘的样子拉着金汉说,“兄弟,知道大哥今天有什么可喜的事吗?”金汉一摆头,“不知道。”
“来,来,来,我告诉你。”一边说一边拉着金汉往孩子多的地方走,特别走到唯一的异性敬冉嫣面前,“看好了哈,今儿个大哥给你展示展示。”
“展示什么?”金汉问道。
“法术,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法术。”
“法术?”众孩童皆有怀疑之色,似不大相信。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今儿个不露上一手,你们是不服气,看好了。”易天放提衣挽袖,做出一副开战的架式,两眼珠子睁得像鸡蛋似的盯着地面,又说:“看好了。”
“啪!”地一声,再看地上掉了一粒珠子,众人皆是好奇,都睁大了眼睛往地上看。
“看见没,看见没?”易天放得意问着,心里却不坦实,自己没用这法术呀,怎么会掉出个珠子来呢。再定睛细看,只见敬冉嫣弯腰从地上拾起珠子,“对不起,是我发叉上的珠子掉了。”众孩童一听指着易天放哄堂大笑,连敬冉嫣也忍俊不禁。
敬冉嫣虽年龄不大,但是个美人胎子,一颦一笑,楚楚动人。易天放见遭到这般孩童玩笑,连那敬冉嫣都有笑话之意,甚感难堪,一扬手,“别笑了。”众孩童一惊,住了笑声,再看看易天放,忍不住又笑,像被人搔了胳肢似的,没了止境。
易天放心里不服,明明自己会法术,刚才欲表演个地上开花,却没有成功,重新来过。
为挽回面子,憋足了劲,一念魔咒,果见地上生起一簇鲜花,从地缝而出,迎天增长。见者无不目瞪口呆,金汉轻声嘘吁,“哇,哇,真是花呀!”易天放眉角挑动,意思是说,不是吹吧,正得意,那花儿却蔫耷耷地枯萎下来,再仔细看,像少了茎梗,作一摊烂泥状瘫在地上。易天放知道自己法力有限,还不能收发自如,但这一露,足以服众,花儿是否蔫掉没多少人在意,大家打心眼里明白,此人确有法术。
金汉原本心里还有些不太相信,一阵下来,便心悦诚服,对着易天放大献其媚,“大哥真是了得,神奇,神奇呀!”连敬冉嫣也平添几分惊喜之色,山村农乡孩子哪里见过这等功夫,算是开了眼界。
易天放顿时在小村庄名声鹊噪,母亲达拉氏更是喜不自禁,儿子比他老子强,曾是国王的士兵,如今还会法术,众人面前少不了炫耀一番,“我那儿子,嘻嘻,哎呀,也不知从哪里会来的那点功夫,别说,还真神,恐怕连那图陀丹也要怕让三分。”
一些两面三刀的妇女听了达拉氏的话,挤眉弄眼地说:“哟,你儿子不得了罗,易嫂子可享福了。”转过身去三五成群又议论开来,“什么玩意儿嘛,疯疯癫癫的。”
易天放呢,只是想显摆显摆,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加之母亲把自己说得天花乱坠,心里也觉不踏实,回家就责怪达拉氏,“娘,你不要人前人后乱说,我哪有什么神功。”
“哎哟,我的儿子还谦虚呢,怕什么,会就会嘛,有什么说不得,再说了,我们易家一辈子让人瞧不起,现在可不抬起头了吗?”达拉氏满不以为然。易天放倒是没法,也只有任之。
图陀丹派了探子在外搜寻红海,不久便听到了汉复村庄的谣传,派出蒙面隐士来到村庄。
那日,易天放正和金汉等孩童在村中玩耍,忽然天空雷声大作,下起瓢泼大雨,孩童们四散奔逃避雨,金汉和敬冉嫣则跟在易天放后面往就近的一处山洞跑去,到了山洞径直往里,才算避住了。
细看山洞,狭长深邃,偶有水滴之声。易天放一挥胳膊,“走,往里瞧瞧,看看洞子有多深?”
金汉看看敬冉嫣说,“走,瞧瞧。”敬冉嫣似有不愿之意,却心也生了三分好奇,便提步随二人往洞子深处走。一阵穿行,到了一个地方,隐隐约约听得说话之声,便住了脚步。仔细瞧瞧,发现洞内空无一人,倒像是隔壁传来的声音。易天放靠近发声的洞壁,发现壁上有一处拳头大小的洞口,往洞口望过去,又是一个洞穴,洞里坐着几个蒙面人。易天放用手指竖在嘴边,轻声嘘嘘。只听几个蒙面人说道:“大王让我们找的人就住在村头,听说以前是荆斩的士兵,我们一定生擒了他,大王准会封偿我们。”
“一定有封偿,有可能这小子就是那个什么红海。”
“……”
金汉、敬冉嫣听得目瞪口呆,张大嘴望着易天放,金汉轻声问道:“他们说的,不是你嘛?”易天放赶紧用手堵住金汉的嘴,“别嚷嚷,走。”说完三人蹑手蹑脚地往洞子里面走去,直进到洞子深处才住了脚,三人长叹一口气。
金汉又惊慌失措地说,“是图陀丹的人吧,他们找你干什么,还说你是什么红海?”易天放摇摇头,“不知道,我才不认识什么红海。”敬冉嫣早吓得开不了口,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呀?要是,那些坏人发现我们,怎么办?”
易天放很是冷静的样子,“发现不了,我们和他们离得远着呢,但现在我们不能回家。”
金汉却有些不高兴了,拉大嗓门从地上站起来说,“怎么不能回,他们要找的是你,又不是我们,我又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易天放怒目看着金汉,有些冷嘲热讽地说道:“那你回吧,那些坏人找不到我吃不准会找我相好的,谁是我相好的说不准。”金汉一听,真是被吓住了,想回的念头淡了,心想,要说自己和易天放虽不怎么要好,但必竟有时也凑在一起,真还吃不准。敬冉嫣一听急了,泪水都快出来,连连问:“哪现在我们咋办嘛?”
易天放还是做出一副沉着的样子说道:“没关系,我们以后就藏在这里,你们负责找吃的,帮我守着,我就在这儿练法术。”
金汉又不高兴了,“什么?你倒好,你可以练法术,我们帮你守着还要找吃的,这算什么事?”
知道金汉那点心思,“干不干随便你,如果愿意,说不定还会让你练几样功夫。”
金汉满脸堆笑,“既然大哥这么说,那就这样干吧。”
冉嫣倒是对功夫什么不感兴趣,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耸耸肩只好答应。
雨停时天也快黑了。达拉氏在屋子里摸索着准备点灯,手却无意中触到了什么东西,有点冰凉冰凉的。
“是什么?”
问完,又接着摸,又摸上一个肉肉的东西,“这又是什么?”不明白,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吧?正这么想,忽见面前闪出一道寒光,定睛细看,哎呀,妈呀,真是一个人拿着一把刀站在面前,要不是刚在那刀一抡发出光来,自己定要撞上刀口。心里惊着,嘴上叫着:“妈呀!”对方没有吱声,正要叫第二声,脖子上又多了一个凉凉的东西,又一惊,两个腿杆不听使唤地哆嗦起来,“你们,你们,是,是什么,人呀?”这阵才有人沉闷着声音说道:“你的儿子在什么地方?”达拉氏还是有点小聪明的,知道来者不善,定是找自己大儿子来了,嘴上却哭嚷着,“哎哟,我那儿子,早就见阎王去了,你们找他干什么?”
蒙面人的刀全部架到了达拉氏脖子上,像是四把。心里又一惊,忙央求道:“哎呀,不要杀我呀,我可不想死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还没有回家。”
“去哪里了?”一个人厉声问道。
“去哪儿了?”达拉氏一边重复着问话,一边想着法子,“在你们来之前,他听说有人要抓他,逃命去了。”
“逃命去了?”一个人重复着说。另一个人却说,“大哥,不如把这老婆子杀了得了,反正也没用。”
达拉氏一听要杀自己,险些吓昏过去,嘴里直央求:“别杀我,别杀我。”
那位大哥身份的人摇摇头,“抓她回去,不怕他儿子不现身。”
“大哥,好主意。”
说完便拉了达拉氏出去。邻里们见达拉氏被人用刀架着,早吓得躲在屋里不敢探头。这阵达拉氏才意识到自己闯下祸事了,定是自己说儿子如何了得被图陀丹那恶人知道了,心里怨恨所以才找来。这么想着,便又央求开来,“我说,几位爷呀,你们放了我吧,我那儿子可没什么本事,都是我老婆子瞎说的。”
一个人凶巴巴地吼道,“想活命,就少废话。”达拉氏不敢再吱声,怕惹恼了这伙人自己真的小命不保,低着头往前走。
山洞里,敬冉嫣惊惶失措地跑来,“不好了,不好了,易大娘被坏人抓走了。”
易天放正盘坐在地上,一听母亲被抓,心里叫苦不迭,“什么,我娘被抓了?”敬冉嫣点点头。易天放瘫软下去,冉嫣忙上前扶住,“大哥,别急,大娘可能会没事的。”两眼直直地看着冉嫣,又扭头看看金汉,像个可怜的孩子。金汉点点头,意思也是说,没事的,会没事的。似信非信,但也别无它法,心里恨恨的,暗想,我要是练成了功夫,定要杀了那些坏人。又重新坐好,嘴里说着,“也只有听天由命了。”金汉和冉嫣对视一眼,不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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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农和郭秦依在树林生活了数日,进退两难,苦闷不堪。“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易天农有气无力地叹息着。和易天农在一起多日,对这个男人也多了些了解,知道这回他是真的没了主意,接口道:“就这么困死在这儿!”
天农头也不抬,眼睛继续盯着洞口,慢条斯理地说,“我宁愿被人杀了,也不想困死在这儿呀。”秦依却嘻嘻地笑了。
“笑什么,难道不是吗?”
“是什么呀,往日,你不是主意挺多的吗,多有大男人的霸气,今天却像被霜打了。”
“要不,咱们别等了,我看那盖老头准不会来找咱们,咱们去找他们。”
“或许,盖将军和我们走的不是同一个方向,但他又不知道我们在哪,说不定正四处找我们,我们在这儿呆着很难被他们找到。”秦依若有所悟,紧皱着眉头。
是这个理,一拍大腿,“对了,就这么回事,我们赶紧走,别呆在这儿。”秦依点头赞同。在这个冰冷的山洞呆了这么久,满身臭烘烘的,附近又没有什么溪流,身子脏了也没法洗,那从头到脚就没一处干净。
说走就走,天农拉着秦依,犹如一对亲姐弟,深情地注视了一会儿山洞便向西离去。
走了大半天才穿出树林,顿觉眼前豁然开朗,进树林那日正好是夜间又在逃命,无心留意一路风景,这阵才知原来这外面比林子里面更美。后面是一片茂密的山林,远处山峦重叠,气贯长虹,近处碧水绿草,潺潺有音。秦依哪里见得这般美景,一口气冲到河边,拂袖拨荡起河中的水来。天农看看四下并无人烟,飞禽走兽也是归隐不见,好似一派人间仙境,一屁股坐在地上,抓了路边草根放在嘴里悠闲地嚼起来。秦依回头看看天农,再望望河水,蹦蹦跳跳跳地过来,一撞天农,说道:“你能不能不在这儿?”
“啊?”天农有点莫名其妙,抬头怔怔地望着她。
秦依却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把头往旁边一扭,“行不行嘛?”
再看看秦依,真是搞不懂,这女人就是怪。嘴里却无奈地说,“行,依你还不行嘛。”
秦依兴奋地蹦了起来,口里直说,“好兄弟。”
天农却没有一点兴致地嚷道:“谁和你是兄弟。”又像在对自己说,说完便往林子里去。
望着天农背影喊道:“我没叫你不许出来,也不许往这边看。”
“嗯!”懒懒地答道,心里却嘀咕着,不叫我不出来,还不许往这边看,真是麻烦,跳河可要寻深处去,别在浅处丢人。一路想着便进了树林,找一棵树靠上,便哼哼起来。
见易天农隐入林中,便淌到河边,脱掉连襟裙,上身只着肚兜,下身着短裤,蹲下去,把裙子浸在水中,搓洗起来,洗净了,人又下到河里,除了身上衣饰舒心地搓洗。
那天上的日光暖洋洋地照着水面,身子在水里冰冰的,异样舒坦,闭上眼,斜躺水中悠闲享受。
天农在林子里百般无聊,一会儿折树枝,一会儿抓草根,听不见秦依有什么动静,心里略略猜到这丫定是下河去了。
正享受着,忽然一条游鱼撞上脚肚,着实吓了一跳,“哇”地叫了一声,急忙从水中爬起。天农听得叫声,又闻水响,以为有什么事,一古脑儿从地上立起,直奔河边而去。出林子几步,却见秦依一丝不挂,着实吓了一跳。秦依正四下巡视,见天农冲出来,也惊悚不已,脸立马绯红一遍,两只手死死地抱在胸前,身子蹲在地上,嘴里直喊着,“别过来,别过来。”边喊边又伸手去抓衣服。
天农像被人下了咒语似地立在原地,用手捂住眼睛,嘴里叫苦不迭,“哎呀,羞死个人了。”但刚才啥都见着了,那郭秦依白皙的胳膊、大腿,胸前高挺的乳房,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里倒扑通扑通地跳个没完,身子的某些部位也有了些异样的反应。天啦,见着妖怪了不成,自己可从没这样过。天农哪里见过女人的身子,受了点刺激,情窦初开,立了一会儿便折身往林子里跑去。秦依又急急忙忙地下到水中,嘴里直喊,“你坏死了,你坏死了。”一边喊,一边忽乱地穿上衣服,气哼哼地往树林里去。
天农还愣在地上神不守舍,见秦依娇羞气怒地走来,再看一身显漉漉的,衣裳紧贴着身子,那一突一凹分明有致,展现出动人的曲线,心里没了主意。秦依却哼哼地一屁股坐下来,靠在其身边,做出不理睬的态势。天农为难着,扭身摇着秦依的胳膊,“好姐姐,别生气,别生气,你罚我吧,你爱怎么罚就怎么罚。”
原本没有什么气,面上却做得凶巴巴的,扭头杏眼一恨,“你是小狗。”
见秦依说话,也放下心来,“是,是,我是小狗。”
“你是王八。”
忙趴下身子,在地上慢慢地爬起来,嘴里应和着,“是,是,我是王八。”
秦依有点想笑,但又不敢笑,又骂“你是大耳朵狗。”
又半蹲着身子,把两只手扬在耳朵上,伸出舌头“哈,哈”出着大气,接着又说,“我是大耳朵狗。”秦依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口笑出声来,又骂,“你是大耳朵王八。”天农又趴下地去,却做不出大耳朵王八的样子,一机灵,身子反转在地,手扬在耳朵两边,伸长脖子,“大耳朵王八,大耳朵王八。”秦依被逗得不行,一边“咯咯”地笑,一边挪过去,两个拳头像跑马的蹄子在其胸前轻轻擂动,“你坏,你坏,坏死了。”
天农也被逗乐了,心里懵懵懂懂地有了什么感觉,一激动抓住秦依的胳膊,那胳膊软软的,抓下去后,人却定住了,想拉入自己怀中,但潜意识里又觉着不妥,放也不是,抓也不是。秦依还未明白天农的心意,也怔怔地看着对方,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四目交加,两心怦动,足足这样定了半刻钟,天农才一把将秦依拉下来,没有过分挣扎顺势扑下,两人身子紧紧地贴着,贴得有些发烫。秦依又半挣半就地用手擂着天农的胸口,“你坏,你坏。”深情地望着秦依,半晌没有吱声。秦依渐渐温顺地把脸贴到胸口上,听着天农的心跳,却多了一种怪怪的感觉。
微风吹过,树叶一阵婆娑,二人静静地抱着,慢慢地秦依便酣甜地睡过去了。天农却挣大着眼睛凝视顶上的树枝,出奇地入神,如此过了几个时辰。待秦依醒来的时候,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分开,拉了拉衣襟,端端正正地坐直了。实在不知说什么好,说道:“我也去洗洗。”人便去了。一阵功夫回来,还觉语塞说了两个字“走吧。”秦依也不知说什么好,点头应允,没了主见。二人便一前一后地走出树林,相对无语,默默向西。
达拉氏被坏人抓走后不久,易楚风回来,村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他听。惊骇不已,半晌回不过神来,心里默喊着,“太阳法典,难道易天放拿到了太阳法典?”
村民们见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是为达拉氏担忧,纷纷安慰劝说。易楚风哪里还有心思挂惦老婆,嘴上却应和着,做了些怜悯的样子,说了些半生不熟的话,才让众村民散去。支走村民,速速去了古城堡,进入密室,发现太阳法典真的不知踪迹,耳边回想起当初师兄夫佐的话,“师父千叮万嘱,一定要把太阳法典藏好,此书一旦落入他人之手,练成此法后果不堪设想。”
双膝脆地,“师父,徒儿对不起你,辜负你的重托,徒儿该死。”头重重地磕下去,磕出一片血紫。人便久久地磕在地上,心里千刀万刮般痛苦。
城堡外响起轰轰隆隆的马蹄声,人数不少,夹杂着吵闹声。易楚风一惊,贴着墙走到窗棂处,察看情况。
城堡外操场上一群全副铠甲的军士,大概有四五十人,骑着红白相间的高头大马,围着广场上的一个妇女转动着,那妇女披头散发,被绳索绑了,绳子的一头拽在领头军手中。那妇女正是达拉氏,一边被马拉扯着,一边扯开嗓门喊叫着,“乡亲们,你们不用叫我儿子来救我。”这些话是有点大义凛然的意思,但心里却巴不得儿子快点把自己救走,喊过了怕乡亲们真的就会了这个意,便又喊了,“不过,如果我儿子真要来救我,叫他多带点人来。”
“当然啦,他也可以不用管我这个老婆子,我们这些老不中用的救来也没什么用,不像年轻的时候还可以抚养他们兄弟,现在不中用了。”达拉氏就这么自圆其说地喊着。易楚风倒觉有些好笑,拎了宝剑在手,扯了黑纱套在头上便往广场而去。
军士一见城堡中走出一个蒙面人,大惊。“蒙面人。”有军士喊道。一些胆小的早被蒙面人的称号吓了个腿软。
易楚风一看这些军士,便知道都是些图陀丹降服了的本国人,一群软骨头。过去,用剑遍指众军士,“想活命的就赶快丢下手中武器,滚蛋。”领头军士见易楚风如此轻蔑,咬牙切齿地嚷道:“恶……瓜……,看我不取你狗命。”说着便挥刀拍马冲过来。不急不慢,等这军士逼近,纵身腾起停在半空。右手拔剑,左手拿鞘,两手向后一分,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来,人却继续挂在空中。众军士一见早已傻眼,有胆小的军士对旁边的军士嘀咕道:“原本跟头头带这疯婆子来显显威风的,没想到杀出这么个骇人的家伙来,怕是小命难保哟。”
易楚风把手中剑往军士所处的位置一划,划出一道弧线,靠前军士的骠骑前腿跪地,乘骑功夫不好的便纷纷坠下地来,哇哇乱叫。领头军见状,大吃一惊,勒马便要上前刺杀,却被划过一剑,剑气将其斩为两段。其他军士见状“哇啦哇啦”叫着弃甲而逃。达拉氏被救下来,手舞足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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