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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务员(谢主瞒)-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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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村长见吴韧不信就低下头,说:“我这个村长对不起大家啊!”看他一脸的歉意,吴韧不由同情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就说:“你要我们怎么样?“这时村长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你们把它引出来打死就行了。你们不是有枪吗?”我说:“怎么把它引出来?”村长摸摸头说:“天黑我给你送药饵来。”,“慢着,我们可以用快枪给你打死那东西,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得给我弄二只猫头鹰——”,“那个没问题,我让村头的黑子今天晚上给你端一窝就是了——”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吴韧此次山行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找一味药引,那东西必须抓活的,趁热炼了它作为药引,这是《巫医神篇》曾经提到过的治脑疾的古方,配合珍稀药材,对头痛有奇效。

吴韧他们没等太阳完全落山,就上山了。村长还真够意思,专门派人为他们修了一条路。吉普车勉强开到山前。一行人弃了车,带上工具步行。刘娉说:“这种鸟很有灵性的,它能感觉到危险的存在。”

在山上找了个稍平坦的地方,安顿下来,阿牛就扎好了两个军用帐篷。山上有农民的山楂树林,吴韧他们就埋伏在山楂树林里。

天完全黑下来之后,从南方的天空中传来了鸟的鸣叫声,不一会儿,吴韧就看见,一只大鸟在天空中盘旋,它最后落在了前面的一棵山楂树上。刘娉小声地说:“不要动,这是它们的哨兵。”丁伟说:“乖乖,还跟军队似的。”那鸟很警觉,不停地转动着身子,头一勾一勾地四处查看。突然长鸣了一声,向着那片山崖飞去。不一会儿,南方的天空中,就好像飘过来一片乌云。嫣红拉了一下吴韧的衣服,“来了。”吴韧说:“打。”阿牛突然打开了灯,吴韧和丁伟,两枪乱发,鸟儿听到枪声后便掉转方向飞走了。

吴韧他们犯了一个错误,他们使用的是步枪,这种枪打鸟的杀伤力显然不如土枪。尽管吴韧的枪打得很准,但还是只打下来几只鸟。其中一只鸟被击中后,落在离阿牛两步远的地方,阿牛走过去刚想把它拣起来,那鸟却突然鸣叫一声,“噗噗噜噜”又飞走了。阿牛眼明手快,拾起一块小石头就抛了出去,正好击中它,那鸟栽了一个跟着,就急速朝山崖坠落,看得丁伟也有些呆了。

大家觉得有点惋惜,于是决定在那儿等鸟儿再次归来。刚打扫完战场,村长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小伙子,提着一桶羊汤和一包裹烧饼。说:“给你们送给养来了。”众人喝羊汤,村长却把吴韧拉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对吴韧说:“这是用童子尿、女人的月经和鸡血调制的。你把它隔十步滴一滴在草上,那东西就会来找你。”吴韧说:“你真信这?”村长没接吴韧的话,却说:“很灵的。”说完就匆匆走开了,没走出两步,又回转来,小声对吴韧说:“不要让别人知道,知道的人多了就不灵了。”

☆、第二百八十章 谁不错几步

农村的夜晚,不像城市的夜晚,到处灯火通明,黑夜是名不符实;农村的黑夜特别粘稠,黑得一点光亮都没有。远处的树啊,土堆啊,石头啊都成了化不开的墨汁,风吹树摇,沙沙作响,很是吓人。夜的冰凉是能感觉到的,它风一样地贴着你的肌肤游走,顺着汗汗毛往里钻。因为是冬天,不必担心草丛里有蛇,吴韧对阿牛他们说:“你们三个就此扎营,生堆火,倦了就去帐篷休息——,我跟丁伟出去转转。”吴韧跟丁伟每人塞上一包烟,提着枪打着探照走了出去。两人约好分开,以探照灯为号,为了出猎,丁伟还带来了几台步话机,以便于相互联系。

吴韧心里记着村长托付的事,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包,把那塑料纸一层层剥开,里面是一个小瓶子,他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臭味直钻鼻子。吴韧想起村长的话,暗骂那家伙混帐,这样的事也要他做。吴韧描了一下地势:山谷从沟底甩过来一个尾巴,要有东西肯定从这沟里来。吴韧沿着山沟,按照他所说的十几步远就滴上一滴,从谷底滴了上来。吴韧想,真要是有这种怪物的话,它会来找他的。

吴韧正忙着,突然步话机振动,一接是嫣红,说她不好玩,看到灯光就上来了,问吴韧在哪,吴韧忙说你站着别走开,用探明灯照着天空,他过去接她。

“你怎么不睡觉?”

“你那两位是一对小情侣吧,二人亲亲热热地,我在那当电灯泡实在别扭,再说我要小解,可哪儿哪儿漆黑,我害怕,所以上来了,你陪陪我。”

吴韧说:“我看着呢,你解吧。”

嫣红打了吴韧一下说:“你真是坏透了,你这样看我怎么解啊,尊重一下知识女性好吗?”

吴韧说:“我看着也和没看着一样,这黑灯瞎火的能看见什么。再说你要是没找到我,你就不解了?”

“那也不行,你转过身去。”

吴韧转过身去,同时闭上眼睛,“这次行了吧。”

嫣红水激沙石的声音很是有力。沙沙的,那蓬勃着的都是青春年华啊。

嫣红穿好衣服说:“你解放了。”

吴韧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

嫣红就用她的手指掐吴韧的胳膊。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像针刺一样疼。吴韧被激发了,顾不了了,一把把她她抱住。她却突然挣开了,手捂着鼻子说:“你拿的是什么?”

吴韧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扔掉说“没有什么,今天我给你打个妖精看看。”

她说:“你吹吧。”说着,人却主动偎进了吴韧的怀里。一时温香盈怀,吴韧的身体像接到指令似的,立刻做出了反应,气球一样开始剧烈膨胀。

吴韧说:“别的妖精我打不了,你这个白骨精,我还能打不了!”说着吴韧的手野蛮地探进了她的下身,她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嫣红叫了一声,那声音在黑夜里很响,吴韧怕她再叫出声来,忙用嘴堵住她。正好不远处有一块石板,吴韧用外套铺了,将嫣红抱了上去,稍微运用了一些“御女心法”,吴韧顿觉得下面玉润圆通,两人就咿咿哑哑唱开了咏叹调……

吴韧他们完事刚穿好衣服,就听到有东西沙沙地从远处过来了。黑夜中那声音听起来特别清楚,近了还能听到很粗的喘息声,难道……不过吴韧很快排除了这种可能性,因为声音完全可以断定那是个四脚动物,他示意嫣红别动,端起枪,一条狗似的东西直奔他而来,吴韧扣动了扳机,枪响了,那东西晃了晃,并没有倒下,吴韧又搞了个点射,补了一枪,那东西才嗷嗷叫着倒了下去。嫣红提了探照,两人走近一看,看到一个狗似的东西。吴韧举起枪来,嫣红阻止了他:“不要,它已经没有能力伤害我们了。”吴韧把它捆了,拴在树上,却一时认不出是什么:它的两条前腿明显比两条后腿要短和细得多,长着两颗獠牙,呲在外面。样子很是凶猛。吴韧给阿牛打了电话,让他跟刘娉上来一起将战利品带回了大本营。

丁伟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打了几只野兔什么的。阿牛施展他在武当山的本事,将野兔去了毛和内脏用树叶包了,抹上一层食盐,然后用阔叶包了,挖了个坑,将野兔放进去,然后再在上面生了堆火……大家坐在火堆旁啃香喷喷的兔肉,吃烧饼,喝山泉水,“遗憾地是忘了带瓶酒上来——”丁伟感叹,“呵呵,酒嘛,我这儿有,不知丁大队长是独饮还是对斟——”嫣红微笑着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井坊”,“吴哥,你太会享受了——”丁伟瞟了吴韧一眼,哈哈大笑,随即接过酒瓶,用牙齿咬开,顿时空气里飘荡着一股馥郁的酒香。

“时候差不多——,大家把火熄了,丁队长,吴主任,辛苦你去鸟儿聚集的两边树林就放几枪,大家将探照都开了,对着天空晃,鸟儿就会自投罗网的,到那时候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刘娉告诉大家。

吴韧和丁伟去树林里朝天放了几枪,枪声惊飞了林中栖息的鸟儿,它们扑腾着翅膀飞向天空。几道强烈的光柱升了起来,朝山谷里晃动,军用的按照功能强大,尽管起了山雾,但灯光还是雪白雪白的,很多鸟儿朝着灯光飞去……

开始时丁伟和吴韧还用枪打,后来发现那简直是多余的了,便用砍刀砍了几根木棒,手持木棍,朝空中一挥准能击中几只。看看差不多了,嫣红拉了拉吴韧的衣角:“够了,再打就是枉杀性命了——”丁伟也示意够了,吴韧让阿牛关了探照,重新燃起火堆,尽管如此,还是有许多不知名的鸟飞扑而来,让吴韧他们感叹不已。

关了探照,刘娉改用“狼眼”手电直射空中,“也许运气好的话会有猛禽——”刘娉告诉大家,村里人有时候晚上就用手电这样诱杀猛禽,只要这方圆二里内有的话,它会飞临手电上方的,届时只要将枪举在头顶,对着打就是了。

“来了——”大家都很兴奋,屏气凝神。只见空中飞来一架“滑翔机”,按照刘娉所说,吴韧将枪举过头顶,“纭钡匾簧嵌饕煌吩粤讼吕础0⑴Q杆偕先ビ貌锻狭斯础

吴韧击中的是它的翅膀,刘娉告诉他这是山雕,听说是雕,嫣红和丁伟围着多看了几眼,刘娉说这雕只是受伤了,如果哪位领导喜欢的话,带回去让她爷爷好好训训,可以养着玩的。这不由让丁伟颇为心动,说老头子(岳父)正好退休了,就让他当宠物养吧。

吴韧他们将那狗一样的东西弄到村里,全村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它,正好刘娉的爷爷从外面采药回来,才认出那东西叫做吼。刘娉的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他告诉吴韧那东西的脑子是治疗头疼最好的药,那东西的下身是最好的……对于医药吴韧略懂一、二,老爷子说得有点理,上次汪思齐就有意提醒他市长蔡欧洲联盟的母亲头疼已经多年了,尤其是近一年多来,北京、上海都去了,就差没出国了,可是没有一点效果,那东西要是真能治疗头疼,加上晓梅的祖传针法,何愁老太太的病不痊愈,而外界早就传出消息,蔡在即将召开的党代会将会被选为市委书记,原来的市委王书记调省里面任省政协副主席已经是铁板订钉了,看来要村长找猫头鹰的事也算是多余的了,至于吼的下身,吴韧另有他用得着的时候,真是天助也。

正因为吴韧和尤其是阿牛对药物都有研究,老爷子对他们很客气,尤其是阿牛,三人商定了一个治疗头痛的药方,取了吼的脑子和下体,精心制过,吴韧他们才跟刘娉一家惜别,刘的父母也看出了些门道,对阿牛的印象不错,特别是刘娉的爷爷,夸阿牛口鼻忠直,对药理又有相当的造诣,假以时日,必能成大器,临了硬要送他一本中医古籍,刘娉也很乖巧,说既然爷爷你这么喜欢阿牛哥,您老就带他当徒弟吧,阿牛那小子这回脑袋灵光了,说爷爷我们接您去城里住,他也好向他学习,听得老爷子一脸的欢喜,连说:“怕是没那福气啊!”吴韧握着他的手说:“只要您老肯,一定会有这福气的——”

带着配好的药,吴韧连夜开车去市里。

吴韧给汪思齐打了个电话,汪说好吧,让他先开车过去接他,一起去蔡市长家里。接了汪思齐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这个时间正是去拜访领导的黄金时间,两人开车去了蔡市长家。开门的是蔡市长的夫人朱洁,“大姐,市长在家吗?”看是汪思齐领着人来了,朱大姐朝里面喊了一句:“老蔡,汪部长找你——”。

“老汪,里面请吧——”蔡市长正在内室沙发上看报纸,汪思齐忙给他介绍了吴韧,蔡东阳看了看吴韧说:“是小吴啊,全市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坐。”蔡东阳指了指身边的沙发。

吴韧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那是什么?”蔡市长用手一指,警觉地问道。

吴韧笑着说:“这是一介民间偏方,请人专门给老太太配的,说是专门治疗顽固性头疼。”吴韧大致说了那药的由来,蔡东阳放下报纸,拿过那一大包药,看了又看,脸上现出高兴的神色,但嘴里却说:“你啊,心都用哪去了,苍梧经开区是全市唯一一家县级拥有的省级经开区,国家发改委考核验收又在即,工作上的事可不能马虎啊。”

吴韧笑着说:“蔡市长放心,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玩忽职守,给您打马虎眼啊。这是我无意中听说的,就请人配了几副,先服这药过段时间,我请沈家针灸十九代传人给老太太做保健治疗……”

看得出蔡东阳很高兴,亲自将汪思齐和吴韧送到门口。

“汪部长,我这里也有点东西送给您,也许你会用得上——”吴韧一脸的坏笑,“臭小子,还有什么好东西藏着掖着。”“这是那吼的那东西秘制成的,对男人特别有功效,制了两拿,一盒送你,我自己留了一盒——”

汪思齐和吴韧约定三日后乘飞机进京,吴韧决定次日晚赴省城找他的老上司冯梦兰,至于他跟汪思齐所说的自己留了一盒,那是谎言,他根本用不着那东西,是另有他用才是对的。

滴滴手机收到短信,吴韧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漫漫人生路,谁不错几步!家庭要照顾,情人也得处。家里有个做饭的,外面养个心善的,对桌坐个好看的,远方有个思念的!保住二,守住一,发展三四五六七!明晚八点新世纪宾馆等你。你的红红。

☆、第二百八十一章 达摩克利斯之剑

事不宜迟,吴韧是无法陪嫣红共进晚餐、共度良宵,作为男人除了那方面的享受,也许还有更重要的,面对世界,他不全是为了下身而考虑,他还有更加重要的需求,譬如:事业、荣耀、尊严等等,尽管这样吴韧还是不得承认嫣红的“优越性”,作为女人,正当发情期的女人,嫣红无愧于两个字“尤物”,且是高知、风情万种的软体动物。吴韧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过去陪她了,让他自己找个地方吃饭,不好玩的话可以找她的同学吴芳,一听到吴芳,嫣红就有点意性索然,这些日子吴芳几乎天天在粘汪思齐,夜夜献身,她只知道毕业在即,当然不知道汪服用了吴韧的“特效药”后,需要激增。

合上给嫣红的电话,吴韧笑了,“我岂能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呢,温柔乡,英雄冢,再说对待像嫣红这样的人间尤物,好女废汉,绝对不能让她牵着鼻子走,讲求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让她忘不了就是了,再说小别自然会增加再会时的浓情蜜意,时间也是考验她对自己忠诚度的唯一标准,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吴韧对自己的想法和思考满意极了,他觉得他自己应该学会克制并且严格要求自己遵守他自己做人的一些原则,爱不可滥,欲不可纵,只有懂得如何克制的人,才能赢得真正的芳心,如果芳心跑了,那它原本就不属于自己。

“有这么一个季节,花轻似梦,雨细如丝;有这么一种心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有这么一个黄昏,千帆过尽水悠悠;有那么一种思念,我在这头你在那头!”吴韧给嫣红发了信息以后就闭目养神,“滴滴——”嫣红回了信息,吴韧抓起来一看:天是蓝的,海是深的,男人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爱是永恒的,血是鲜红的,男人不打是不行的;男人如果有钱,和谁都是有缘的,男人靠得住,猪都会爬树。吴韧笑了,他要的就是效果,就让她当儿怨妇吧,吴韧合上手机,不再理她,车已经行进省城五一大道上,离冯梦兰的办公室不远了,吴韧稍稍放下车玻璃,大都市的繁华就扑面而来。

“兰姐,过得还好吗?”服务生放下水果拼盘,退出房间后房子里就剩下吴韧和冯梦兰二人。

“一个人过日子,你说有什么好不好的?”冯梦兰悠悠地叹了口气。

“这么些年,也没再找个合适的?”

“合适的,谈何容易?”

“听说老赵案发后被撤职,最近才重新安排去一个县的公路局任副局长!”

“哦,狗改不了吃屎的——”

“啊——”吴韧惊疑地看着冯梦兰,一向以在他眼里温文尔雅的她竟然也会说粗话。

“啊什么啊,没见过吗?”

“兰兰,你变了,变得凌厉了——”

“是吗,是你变得成熟了,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我这三宝殿已经不香了——”

“兰姐,跟你说个事……”吴韧握着冯梦兰的手,告诉她事情的原委,冯梦兰沉默着没有拒绝吴韧温暖的手掌。

“兰姐,我想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事业,希望你能全力以赴帮助我——”吴韧的要求“理直气壮”。

冯梦兰沉吟了一会儿,“吴韧,你佩服你的胆识,但我也要提醒了,败事都有变数,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对敌作战可以说是残酷的,你可以不必计较手段,只要不违法违纪。”

“是啊,还是您理解我,希望你能跟省委胡书记说说,自从而上,往往能奏神效啊。”

“可是人家也有不听的时候,上次已经让他为难了,市委的王书记和蔡市长跑来解释,老胡始终阴沉着脸……”

“这次情况有所不同了……”

“吴韧我可以答应你跟胡副书记提起你的事,不过有个条件?”

“兰姐,什么时候学会提条件了?其实你对我无论提什么条件,都不过份,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想送嫒媛去法国留学——”冯梦兰的眼圈蓦然红了。

“怎么啦,兰姐,你舍得让她远隔重洋——”

“这也是迫不得已啊,我想你也应该听到了一些什么话,我不想影响嫒媛,她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少年时代,我希望她能远离中国的官场,远离父辈们的是是非非,在法国艺术的天堂中去尽情地遨游……”

“兰姐,这个好办,我有个朋友,最近去了法国定居,我可以跟他联系,尽快安排媛媛过去,也好有个照应——”

“那朋友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以人格向你担保,并且我们可以去法国看媛媛的,每年——”

“是个女的吧?”女人天生就有某种敏感性。

“兰兰,你别问,反正我向你担保,嫒媛绝对会过得快乐,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至于留学经费,我出,至于理由,你是知道的,要不是你,也不会有我吴韧今天的家大业大——”

“肖彤下海了,财富都掌控在夫人手里吧——”

“哪能呢,再说就是掌控在她手里也还不是我的?”吴韧“坏笑”着。

“就知你小子能耐大,出国留学经费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我这么多年来,总有些积蓄,只要媛媛过得快乐我也安心了。”

“是啊,你可是我们的大媒人啊,绵薄之力,我一定要尽的,再说当年……”

“别说了,那些已经过去了——”

“兰兰,你真的都淡忘了?”吴韧握紧冯梦兰的手。

“不,我们不合适——”冯梦兰抽出吴韧手中的手。

“明白,但无论如何,兰兰,你都是我无法忘怀的女人,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快乐,也许以后不会常来看你,希望你能保重自己,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很在乎很在乎你——”

“吴吴,已经结束了,谢谢你的深情,天下没有不散的延席,来,让我们喝酒,伤感的话今晚我们不说——”……

“吴韧,过段日子我会陪胡副书记去河源市视察工作,你好好把握吧……”

吴韧从包里面掏出一盒东西放在茶几上,“兰兰,这盒东西请你代我送给胡书记,这是异兽吼的重要部件配珍稀中成药研制而成,对于激发男性身体潜能,保持青春活力有奇效,我也是偶然得到了……”

“都什么烂人,尽想着那些肮脏的事情,我瞧你也变质了——”冯梦兰嘟囔着,但并没有表示拒绝。

“为了领导的性福啊,不过真的跟你说,那东□□之不易,吼那东西几乎绝迹了,我可是深入深山老林才猎到他啊,确实有奇特的效果,兰兰,你将手伸过来,我帮你把把脉。”

冯梦兰疑惑地看着吴韧,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伸过来。

吴韧装模作样地闭着眼睛把了一阵,才说:“女人嘛,保住自己的青春才是最重要的,我看……”

“我这里有一张驻颜美容的药方,只是有几味药一般的中药店里怕是没有,下次我专程托人从天山捎过来,你试试效果——”

“吴韧,你会成功的,我在这里提前预祝你,还有我告诉你,省纪委对苍梧的问题已经引起足够的重视,正在密秘收集材料,你好自为之,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是啊,多行不义必自毙,大难来时谁也救不了他——”

“纣王不死,武王何以得立,为我们可以预见的胜利提前干杯。”

“干杯——”

“你们到底掌握杨雄多少材料?”吴韧放下酒杯,试探性地问。

“这是纪律?”

“连我也不能说?”

“连你也不能说,不斩杀杨贼,冯某心中终竟怨难平——”

“你有把握?”

“也算是提前给你提个醒,别跟他走得太近了,天欲其亡,必先令其狂,好自为之啊。”

送走冯梦兰,吴韧感到后脊梁冷嗖嗖的,在官场上得罪谁都可以,千万别得罪女人,尤其是那种漂亮而机敏的女人,往往会带来没顶之灾,吴韧这时候就有些替杨雄担忧了,事隔二、三年了,他种在冯梦兰心中仇恨的种子并没随着时间的推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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