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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务员(谢主瞒)-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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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又有人问了:难道那些拆迁户都想得通,都能配合政府工作,就没有一户“钉子户”吗?有。这个“钉子户”要是放到现在,比网上盛传的那个重庆的号称“史上最牛的钉子户”不相上下。

这个“钉子户”的主人开始是拿着镢头站在门口,扬言谁敢拆迁他的房子,他就打死谁。拆迁人员采取软办法:六个人轮流蹲在他家门口,连着三天,这家伙顶不住了,把头一缩,躲在屋里死活不出来了。这时候,突击队队长花和尚也不知躲到哪儿去了。

拆迁组组长是建设局局长唐世义(兼)。他下命令让花和尚上,可指挥部回话说,他累病了,正在医院输液哩。唐世义只好亲自出马。他带着一帮人来到这家“钉子户”门口,有人上前拍门,喊道:“开门,开门!建设局唐局长来了!要你出来说话!”门里传来一声怒吼:“唐局长有啥球了不起,我不出去他能把我的鸥辛耍 币痪浠凹づ恕疤扑玖睢保骸八璧模】茨愫幔故俏依咸坪幔 彼勇繁吣闷鹨话扬阃罚铝较戮桶衙鸥伊耍钍窒氯嗽保骸俺褰グ阉彝铣隼矗 笔窒乱话锶艘挥刀涯歉雠F摹爸鞫碧Я顺隼础L剖酪逡换邮郑员叩耐仆粱涞厣先ィ逊孔痈频沽耍奂渚鸵奈降亍U庖磺卸荚谡飧觥岸ぷ踊А敝餮燮さ紫路⑸K裥沽似钠で颍弊诘厣虾拷校骸拔业募业毖剑 薄澳隳瞧萍揖阒挡涣思父銮蚯赝啡貌鹎ò炫饽悖 碧剖酪辶滔抡饩浠埃砺柿熘谌撕坪频吹吹乜吡恕

尽管说唐世义和郑得彪是杨雄点的将,吴韧对手下这两员大将还是很欣赏:真想不到哩,我手中准备的杀手锏还没用上,就拆了一半多了!他所说的“杀手锏”,就是由公、检、法、司组成的二百人的□□队伍。吴韧不是没想过拆迁任务的艰巨性和复杂性,拆迁战役一打响,他就作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有人抗拒执法,就出动警力包围。集体静坐的,强行带走;个别阻挠的,实施拘留。杨雄和他专门找县公安局李局长谈过话,李局长责成魏副局长具体负责拆迁,杨雄说:“在拘留所给我腾出够关押一百人的地方来,听候使用!”魏局长立正听命:“是!请书记、县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这个少壮局长倒像个国民党的下级军官,末了还来了句:“以后还要请书记县长多多栽培。”

吴县长高兴得太早了!一件不大不小但令人棘手的事发生了,他顿时傻了眼:一位军转老干部,家是外地的,今年六十多了,老父、老母九十多了,随他生活。去年,他按本地农村的习俗,给两位老人做了两口寿棺,以防不测。但老父、老母身体奇好,别说害大病,连感冒都没得过。寿棺做好了,没地方放,只好放在屋里。这次拆迁,他家的房子在列,拆迁人员拆到他家时,开始是动员,继而是相逼,最后是下了通牒:届时不搬出,强行推倒!老军转干部不是不愿搬,他发愁的是那两口棺材:“我可以找人家借住,但总不能把两口棺材也带到人家去吧!”拆迁人员蛮横地说:“那我们不管!活人还顾不上哩,哪还顾上装死人的棺材?”这位军转老干部气得手直抖:“那……那你们就等着抬死人吧!”

此事反映到指挥部,指挥部又反映到杨雄那儿。杨雄一听来了气,准备动用“杀手锏”。消息传到吴韧那里,他认为这件事事关党和政府的形象,事关党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特别是对军转老干部,怎么能随随便便动用人民□□呢?这事若传出去,还要影响军政关系哩。他立即打电话给杨雄,说好不容易才“平“了那帮老家伙,希望他能让他试试再说,杨雄答应了。吴韧给唐世义和郑得彪打电话,态度严厉:“要耐心细致地做思想工作,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要找到妥当的解决办法,万万不可粗心大意!人民公安是保护人民平安的,哪能拿他们去对付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呢?更何况是军转老干部,还有他那九十高寿的父母亲?”

却说吴韧正作难时,副书记彭贵阳出面了。只见他走上前去,三言两语,就把军转老干部的思想做通了。军转老干部的脸立马由阴转晴,由怒转喜,答应今晚就搬走,决不拖全县拆迁工作的后腿。这一幕使得在场的孟茂世佩服不已,心中感叹:MMD,还是老姜辣呀!真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不,一个顶一万个!

彭贵阳现在的职务是县委副书记、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拆迁指挥部副指挥长。他可是个传奇人物,十八岁入党,二十岁录干,四十岁就当上了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是当时全地区十几个县中最年轻的组织部长。他从煤矿工人干起,一路走来,凡是共产党地方干部官制中所有的官衔他都干过,什么股长、科长,局长、部长,主任、书记,主席、县长。在历次政治运动中,他都能左右逢源,纵横驰骋,成为苍梧县政坛上的“不倒翁”。最后临退时又到县人大常委会任主任,轻松地实现了软着陆。

☆、第三百一十一章 矿难事件

省城黄河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投资一个多亿建设环城路,县里作为回报,让黄河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取得了旧城改造项目和城中几处城国有土地的开发权。马三贵的雄风集团自从总部迁往市里,得到了市委政府某些主要领导的大力扶持,尤其与曹迁儒市长关系铁,其事业更是如日中天,集团迅速发展和壮大,隐隐有行业老大之迹象,雄风集团协议投资近两个亿兴建新县委政府机关,苍梧县政府以财政税收作为担保,以提供500亩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作为回报……

初期的资金基本上可以应付,各项目启动开展得如火如荼,外资涌入苍梧的速度也在加快,这是令吴韧颇为欣慰的,政府班子里也进行了严格的分工,常务副县长除了主管财贸,就是兼营工程项目筹措和负责组织实施,副县长魏振主管工业、招商引资,苍梧经济大建设,县委政府统一领导,各部门各司其职,各负其责,苍梧民众广泛参与。魏征在《谏太宗十思疏》曰:简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则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文武并用,垂拱而治。何必劳神苦思,代百司之职役哉?聪明的官员,一不要嫉妒下属的能干,二是要敢于放权,三嘛,那就是要善于借力,发挥其他人的才干和智慧为我服务,以从具体烦琐的事务中摆脱出来,更好地把撑全局,更快地发展自己。吴韧对魏征《谏太宗十思疏》是反复吟诵,每每读来都觉荡气回肠,受益非浅。

为了提升城市的品位,提升苍梧县城的接待能力,吴韧打算带阿牛香港一行,拜会香港恒宇集团董事长黄银河先生,黄董事长拟打算在苍梧投资兴建一座四星级酒店一处休闲度假山庄,如果此举一旦实施,苍梧的形像又将大大提高,苍梧发展的步伐将大大加快。除了上次黄莹莹的口头邀请,同时黄董事长也发来了邀请吴韧赴香港一行的邀请信,也是该兑现自己承诺的时候了。

正当吴韧吩咐阿牛准备随他香港一行时,政府办主任凌子刚闯进了吴韧的办公室。

“祸事了,祸事了——”

“子刚,什么事令你如此慌张呀,慢慢说——”

“县长,大事不好,鸿发煤矿出事了,有一个班的工人被困井下了——”

“什么时候的事?”吴韧打了个激灵,他脑海里迅速浮现二个字“矿难”,一个班往往有十到二十多名作业工人,“矿难”能生还少之又少。

“今天上午八点左右——”

“杨书记知道吗?”

“杨书记知道了,正赶往现场,刚才县委办主任打来电话,让我通知你——”

“好,迅速调车,五分钟后随我赶往鸿发煤矿事发现场——”

吴韧赶到时,杨雄已经到了,县人武部罗部长亲率消防官兵和民兵应急分队也到了,县公安李局长也亲临现实坐镇维护秩序,公安魏副局长率领一干□□将道路进行了“封锁”和交通管制,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看到吴韧的车过来了,他举手行了个礼,大手一挥让属下搬开“拒马”放行。

鸿发煤矿的矿主就是以前雄风建设公司的老总安得利,他正在跟杨雄汇报什么,一看吴韧来了,连忙脸上堆笑地迎了上来。“吴县长,小的们给您添麻烦了——”,“安总,情况到底怎么样?”,“哦,你来得正好,我也是刚刚到,罗部长他们正在组织紧急施救,安胖子,你安排一个地方,我跟吴县长要听情况汇报——”杨雄盯了安得利一眼,安立即立意。

“两位领导,里面请,我们临时成立了抢救指挥中心——”

在鸿发煤矿的接待室里,安得利向杨雄和吴韧作了情况汇报,据他所说当时正是交班时候,第一批作业工人已经上来了,尚有二名工人走在后面,不想事故就发生了……

按安得利的说法,被困的也只有二个人,吴韧总算松了口气。

专业掘进队伍主要是安得利请来的专业队伍,当二具尸体全部出来后,杨雄指示迅速将他们送到县傧仪馆,通知其家属到那里认尸……

县委迅速开会研究鸿发煤矿矿难事故善后处理工作,并且成立了由副务副县长刘尔贵带队的事故处理领导小组,县长助理兰舟为组长的事故调查小组。

鸿发煤矿事故调查小组的调查很快画上了句号:二人死亡,一人受伤,属一般性非重大等级事故……县里向省市报告则为一人死亡,一人受重伤,通过抢救,现已脱离生命危险云云。

正当苍梧县委政府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省煤矿事故调查小组莅临了苍梧,点名要对鸿发煤矿事故进行研究,空气骤然紧张了,县委紧急召开会议,如临大敌。“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吴韧口里不说,心里却在纳闷,按理说按照我国目前的划分事故的标准,一次性死亡在三人以下的,一般定性为非等级事故,一般是由县有关部门处理后报省市务案即可;一次性死亡3至9人的事故,定性为较大事故,一次性死亡10到29人的事故定性为重大事故……

县里面对省煤矿事故调查小组很关注,杨雄亲自点名副务副县长刘尔贵和安监局局长亲自陪同前往调查。

调查的结果与县调查小组的结论几乎一模一样。这天晚上,副县长刘尔贵和矿主安得利在葫芦镇中心饭店设野味宴,犒劳辛苦工作了五天省调查组全休成员。

宴会开始不久,区志光就寻机悄悄溜了出来。他酒量不行,两杯酒下肚就感到天旋地转了。

葫芦镇距煤矿矿区不远,属山区小镇,区志光对它并不陌生,他的外婆家就在这个镇上,小时候父母曾经让他寄读在外婆家,父亲就曾经在这一带的煤矿工作过,因此他对这里有着特殊的感情,这次作为矿难调查组的执笔秘书,他随调查组来到了苍梧,他外祖母的家乡,外公外婆已成古人,唯一的舅舅也离开这里,进城谋生去了,许多年不见,葫芦镇还是葫芦镇,让区志光觉得恍如隔世。

狭窄的街道上不但路灯稀少,而且都像鸡蛋黄一样昏暗。小镇的夜晚,入夜后街道上很难见到行人。区志光打算回住宿的小宾馆睡觉,可溜出饭店后经冷风一吹,越发晕得不辨东南西北,竟然找不到回宾馆的路了。正为难间,迎面摇摇晃晃过来几个蓬头垢面的人,区志光便向他们问路。“蓬头垢面”们喷着酒气打量着区志光,问他是不是矿难调查组的区秘书。

区志光刚回答“是”,“蓬头垢面”们就动起拳脚,叫嚣着要把区志光“往死里打“。情况十分危急,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个强壮汉子,用身体护住区志光:“你们敢动手,我就送你们见阎王去!”

气焰嚣张的“蓬头垢面”们竟然不敢还手,一个个退进路灯暗影中,顿时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区志光十分感激这见义勇为的汉子,问他姓甚名谁。汉子说他叫王三,是鸿发煤矿的打工仔。说完一定要送区志光回宾馆,区志光道过谢,问刚才那帮人是干什么的:“我与他们素不相识……”

王三说:“你千万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都是鸿发煤矿的打工仔,不过他们已经在这次矿难中死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矿难事件

什么?区志光脊背一阵发凉,正要发问时身后有人高喊他的名字,回头一看,安得利陪酒的独眼彪已大步流星奔到眼前:“你怎么不告而别、中途溜号呢!走走走,回去喝酒!”

区志光不从:“我实在不能喝了,你就让王三送我回宾馆吧。”

“王三?”独眼彪怔住了,“王三在哪儿?”

醉眼朦胧的区志光四下一看,王三真的没了踪影!一个大活人,怎么转眼就不见了?独眼彪说哪有什么王三王四?肯定是区志光酒喝多了、眼看花了,不由分说,死拉活拽地把区志光拖回了饭店。

回到酒桌上,区志光又被灌了几杯,晕得摸门当窗户;野鸡、野鸭、野兔、麂子肉,龙虎会,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再加上上年头的茅台佳酿,实在让人不敢小窥这山野小店。在常务副县长刘尔贵等的殷勤劝酒下,调查组包括区志光在内,个个喝得狼狈不堪,尤其是带队组长更是醉得不省人事。

天在下地在上,区志光被扶回宾馆后倒头便睡。

他是负责写调查报告的,住着单人间。午夜区志光醒来,感到酒清还在烧腾,口干舌燥的。他起床喝水时手机骤然响了起来。都这时候了,谁还会给打电话?区志光接电话一问,对方竟然是老同学葛谷生!

计初中时,葛谷生是区志光的同桌。他是年级的学习尖子,不论老师还是同学,都说他将来是上清华、北大的料。但他父亲早逝,老娘又得上慢性病,常年卧床不起,初中快毕业时葛谷生因交不起学费而辍学。区志光后来读高中、上大学,与他失去联系十多年了,但一直念着同学情分,每每想到葛谷生,心中就充满同情和怜悯,就如同读鲁迅笔下的闰土。一次清明回外婆家蔡扫,同学聚会时,区志光才知道葛谷生如今在鸿发煤矿打工。

这次作为调查组成员到鸿发煤矿,顺便看望老同学是区志光的一大心愿。但他只知道葛谷生是煤矿的打工仔,而究竟在哪个矿区却不清楚。来到鸿发煤矿后,区志光就向矿主安得利打听葛谷生的下落,安得利说对此人没有印象。近千人的煤矿,矿主不认识一个打工仔是正常的。区志光请安得利帮忙查一下,可至今没有下着落。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眼下老同学居然找上门来了!俩人阔别十多个春秋,如今联系上了,都说对方嗓音都变了。区志光问:“十多年没有联系了,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同学串同学,哪个同学的情况我不清楚?”葛谷生说自己老娘仍然卧床不起,他前年结了婚,有了一个孩子,眼下一家四口人全靠他在外挖煤挣钱糊口:“你过后回老家时,请顺便代我看看我老娘,还要请你代我看看我儿子——那小家伙可招人喜欢了!说来惭愧,婆娘是外地女子,虽然没读多少书,可也知热知冷的,跟着我受苦毫无怨言……”

旧情叙过,区志光问他这么晚打电话还有什么别的事,葛谷生这才说:“你们前来调查,就听听安得利他们的回报、走马观花招摇一通就算完成任务了吗?”

区志光辩解道:“我们到过事故现场,也走访过一些矿工。”

“矿主他们把一切真相都掩盖就绪了你们才来,现场能看到什么?”葛谷生在电话里叹息道:“安得利养有一帮黑社会打手,矿工们怕他‘秋后算帐’、行凶报复,谁敢透露真情?”

区志光心头一凛:“照你这么说,我们调查的情况不实?”

葛谷生说:“这次事故是一次重大矿难事故,遇难矿工的尸体被他们在黑夜里悄悄掩埋灭迹了!还有,安得利为了少付、不付抚恤金,还把一些重伤者给活埋了!可怜还有几个外地人,背井离乡……”

区志光听得头皮发麻。作为一个诚实可信的老同学,区志光相信他的话不会有假,追问道:“你可有确凿证据?”

葛谷生说:“电话里多说不便。你见到我以后,什么证据就都有了。”

一股热血涌上了区志光的脑门。他参与事故调查,并受命起草了调查报告。在起草过程中,区志光抱着一种例行公事的态度,按照组长定的“框框”添枝加叶,添油加醋,“报告”很快就便出笼、完事大吉了。可是现在,他被葛谷生的话震惊了,麻木的良心复苏了;揭破真相、为遇难矿工早冤的欲望升上了心头。

此时此刻,区志光与老同学见面,了解事故真相的愿望十分迫切,便问葛谷生住在什么地方。葛谷生说他住在一个叫芳草沟的地方,信所前面有棵弯腰老榆树,树上爬着胡蔓腾;同室居住着5个打工仔,找到其中任何一个都可以证明真相:“多年不见,你可能不认识我了。不过我的鞋垫有红棉线缝的‘XXXX、4、8’字样——那是我儿子的生日。”

区志光说:“你这点子出的不怎么样——如果看面相认不出你,难道不定期要让你脱下鞋子不成?”

葛谷生却答:“你明天先到荒草沟再说。”

那么,到芳草沟去的路怎么走呢?区志光被那帮蓬头垢面的家伙踹了一脚,眼下小腿还在隐隐作痛,他怕走不了远路。区志光就说起了与“蓬头垢面”们的离奇遭遇:“多亏一个叫王三的见义勇为……”

“怎么可能呢?”葛谷生在电话那头说,“矿难发生时,王三当场就死了!”

葛谷生说区志光肯定是酒喝多了,眼看花了,不可能见到已死去多日的王三。区志光不认同这种说法,还要再往下问,但葛谷生那边却把电话挂了。根据来电显示的号码,区志光拨电话过去,可硬是没人接了;再询问查号台,回答说所查电话为公用电话。区志光无可奈何地放下了电话。这一夜,酒在肚里烧腾,义愤在胸中鼓动,难辩人鬼的“王三”和“蓬头垢面”们又在脑海里钻进钻出,使他再也无法入睡。

调查组有作息时间规定: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集体就餐。区志光没到七点就离开了房间,到宾馆楼下大厅里等候其它成员。

也许是昨晚都喝多了酒,除了区志光,调查组没有一个按时起床的,只有安得利和他的手下独眼彪在大厅里等候。本来,调查组当天上午就该回县城的,但葫芦□□不远处发现了一个大溶洞,调查组组长爱好探险,为投其所好,副县长刘尔贵就自作主张决定调查组游览过溶洞后再打道回府。安得利得知消息,一定要陪同游览,就早早来到宾馆等候。

一见到安得利,葛谷生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就又在区志光耳边响起来,憎恶和义愤如同螃蟹的两个钳子,紧紧地钳住了他的心。但是区志光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和往常一样与安得利打招呼,说今天游览溶洞他就不去了,集体吃过早饭后,他要独自去找老同学葛谷生。

“我已经托人了解过了,可是这两天忙乱,忘记了给你回话了。”安得利拍着脑门道歉,“你的老同学葛谷生,一个月前就在本矿辞掉了工作,改换门庭,到别的什么地方打工去了。”→看书吧…www。kanshuba。org←

“不会吧?”区志光脱口说道,“昨天晚上他还给我来过电话,说他眼下住在荒草沟。“

“荒草沟?”安得利先是一怔,继而像是被烟头烫了手指一般,迅速摔掉刚点着的香烟。香烟摔掉后他却突然大笑起来:“不可能,葛谷生早远走高飞了,怎么还能住在荒草沟?——是不是你昨晚喝多了酒,把梦境当成真的了?”

区志光觉得与他争论没有什么意义:到荒草沟见到葛谷生,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他口气很坚决,说:“不管怎么说,我今天还是要到荒草沟去一趟。待会儿吃了早饭我就动身。”

安得利琢磨了好一阵才说:“你一定要去我也不便阻拦。不过你不要吃早饭为好——荒草沟很远,路状又差,动身太晚回来恐怕要天黑了。”

调查组计划当天下午5点以前结束游览,而后启程返回县城。区志光怕回来晚了误事,就决定放弃早饭,当即便要动身。安得利却又把他拦信,要找一辆车送他。调查组的专车要送刘县长跟其它调查组成员去溶洞,安得利让独眼彪到宾馆外,喊了辆出租车,并代区志光付了往返车费。司机抱怨付的车费太少了,安得利说:“我怎么会亏待你呢?这样吧——我这就打电话告诉前面的加油站,免费为你加50公升汽油。”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望着出租车远去的身影,安得利迅速闪进了宾馆。

司机欢天喜地,开车到加油站加油。油箱加满后,50公升汽油还有一大半,司机就把剩余的汽油灌进一个大塑料桶,放在出租车车厢里。

出租车开出葫芦镇时有人拦车,司机说是他的亲戚,搭顺风车回家。

离开小镇不久就上了盘山路,破旧的出租车摇头摆尾,在一边是山崖、一边是峡谷的盘山道上颠簸,令人提心吊胆。

☆、第三百一十三章 矿难事件(三)

可能是发动机有毛病,也可能是塑料桶盖得不严实,车厢内汽油味十分浓烈。区志光从小就怕闻汽油味,在车上被熏得直恶心。他问司机到荒草沟还要多长时间,司机说最少还要一个小时;而且因为前不久才下过大雨,往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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