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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师(烛)-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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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海内存知己
ps：还在卡，今天两更，大家见谅。
“以雀儿的实力，肯定可以一举成名天下知……”许清说道，有些严肃的脸上，多了一点笑容，仿佛风雪峭壁绽放的寒梅，娇艳妍丽！
“清姐，你不要乱说，我没有那么厉害。”对于许清的夸赞，孔雀却羞涩的低头，仿佛邻家的小妹，十分腼腆。
“雀儿，你要有信心。”许清鼓励道：“只要拿出真本事来，在水平范围内发挥，拿个金奖肯定不是什么难事。”
“什么金奖？”华丰有点儿好奇。
“最近一段时间，南京要举行一个全国性质的建筑设计大赛。”许清随口道：“我们公司也参加了，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比较忙……”
“哦？”华丰表情有些古怪，感觉这话好像有几分言外之意。是不是在暗示，如果自己没有什么事情，不要去打扰她工作？
显然，许清对于家里的安排，也不怎么满意啊。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华丰感觉有些不是滋味。或者这就是自己拒绝别人，和别人拒绝自己之间的区别吧。
华丰想着事情，没有开口说话，许清举杯喝茶，也沉默不语。一时之间，二楼一阵寂静，只听见窗外风吹竹子的挲挲声。
“咳！”
感觉气氛不对，包龙图好心打起了圆场，展颜笑道：“说起来也巧，我们这次到南京。也是来参加设计大赛的。不过我们报的是团队赛，你们呢？”
“你们也参赛？”许清也有几分意外，没有想到居然遇到同行了。然后想到方元和包龙图是华丰的朋友。她不得不多了两分慎重之色。
“是啊。”包龙图笑道：“说不定还能在赛场上遇见，到时就请你们多承让。”
“大家各凭实力，不必谁让谁。”许清说道，有种对于冠军志在必得的意味。
与此同时，孔雀柔糯软绵道：“我报的是个人赛，大家不会碰上的。”
“那真是我们的幸运。”包龙图笑容满面，尽管摸不准孔雀的实力高低。但是与这样的小姑娘同台较艺，无论是输是赢，都不是荣耀的事情。
赢了。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赢了一个小姑娘，也不值得骄傲，甚至还会有几分歉疚感。输了更惨。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丢人现眼，脸上无光啊。
“什么时候比赛。”
忽然，华丰开口了，笑着说道：“到时我也去看个热闹，给你们加油打气。”
“……过几天。”许清好像有些意外，眸光一瞥：“你有空？”
“怎么没空？”华丰和煦笑道：“南京胜景如林，难得过来一次，肯定要多待几天。好好游览一番。对了，好多年没有见世伯了。他什么时候有空，我想上门拜访。”
霎时，许清秀眉微蹙，含糊其辞道：“他很忙的……”
“我知道他忙，不过明天是周末，他应该在家休息吧。”华丰微笑道：“你帮我递个话，看他有没有时间。我也不多打扰，就是问候一声。”
“……好吧。”许清似有几分无奈，然后看了眼时间，就直接起身道：“不好意思，我等下还有个会议要开，就不多陪你们了。”
说话之间，许清已经走到了屏风旁边，才招手道：“雀儿，走了。”
“……再见。”孔雀眨了眨眼，然后小声告别，轻快跟着许清离去。
适时，华丰才反应过来，连忙追出去：“我送你们……”
一时之间，二楼只剩下方元的包龙图相互对视，茫然不知所措。好一会儿，包龙图才啧声道：“看情形，华哥好像看上眼了。只不过，人家反而不乐意。”
“未必。”方元旁观者清，摇头道：“可能是逆反心理在作祟。”
“哈哈，有道理。”包龙图笑道：“开始的时候，华哥不情愿，但是来到之后，发现许清更加不情愿。华哥这人表面看起来挺和气的，但是骨子里有一种高傲，自尊心很强。许清的反应冷淡，他肯定觉得面子过不去，想扳回一局……”
“嗯。”方元轻轻点头，随之若有所思道：“不过我感觉，他似乎上套了。”
“什么意思？”包龙图有些不解。
“我乱猜的。”方元笑道：“华哥的家人，应该比较了解他，这样大费周折安排相亲会，指不定已经琢磨透了他的心理，特意物色了许清这种‘生人勿近’性格的对象，让华哥化被动为主动。不管是真心追求，还是假意挽回颜面，反正追呀追，或者就弄假成真了。”
“噫。”包龙图琢磨道：“搞不好，真是这样。”
“是不是，也与我们无关。”方元随口道：“走了，回去继续参观夫子庙。”
包龙图没意见，才起来就看到华丰在外面重新走了进来。与两人猜想中的不同，这个时候他脸上没有什么沮丧之色，反而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充满了昂扬斗志。
“要走？急什么，再陪我一会。”
华丰回来了，双手一勾，两人没走成，又坐了下来。
“来，喝一杯。”适时，华丰豪气道，举杯一饮而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喝酒，实际上是一杯清茶罢了。
“华哥。”包龙图挺好奇的，笑眯眯道：“动心了？”
华丰表情一滞，然后坦然笑道：“好像有点感觉，不过要说动心，也比较勉强。”
“有感觉就对了。”方元微笑道：“至于心动，又不是一见钟情，哪能这么快心动。据我所知，心动应该是相处久了，在某个瞬间由于某件不经意的事情，或者不经意的举动，突然有种很强烈的触动，这才叫心动。不然的话，最多是荷尔蒙动罢了。”
“切，说得自己好像爱情专家似的。”包龙图鄙视道：“实际上，还没女朋友呢。”
“理论和实践，那是两码事。”方元淡定道：“再说了，你也一样。”
包龙图顿时语塞，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随即飞快转移话题：“华哥，有感觉你就上啊，千万不要错过了。”
“先接触一下再说。”华丰笑了笑，然后眉头一皱，一脸为难的样子：“对了，你们顺便帮我参谋一下，明天我去她家拜访，应该带些什么礼物？”
“送她的礼物，不能太贵重，普通的鲜花香水就好。”包龙图毫不迟疑道：“但是她家人的礼物，就要比较费心了，可不能马虎。冒昧问下，她家有什么人？”
“她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华丰迟疑道：“另外就是父母了。”
“那你知不知道，她父母有什么爱好？”包龙图兴致勃勃的出谋划策：“只要过了她父母的一关，起码有一半的成功率了。”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华丰沉吟了下，忽然起身道：“我去打听一下。”
说话之间，华丰走到了外面拨打电话，几分钟之后才重新回来，欣然笑道：“打听清楚了，她母亲喜欢刺绣，她父亲喜欢古董。”
“古董？”包龙图一叹：“真是海内存知己啊。”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方元微笑道：“据不完全统计，中国的收藏大军起码有七八千万，遍布全国各个角落，难道都是你的知己？”
“肯定的呀。”包龙图厚颜道：“我们是同盟军，同道中人，自然是知己。”
“……扯，继续扯。”方元摇头道：“扯完了，那就走了。”
“不急嘛。”包龙图见猎心喜，一脸期待之色问道：“华哥，你买古董的时候，需要我们帮忙参谋吗？”
“包兄弟懂鉴赏？”华丰沉吟起来。
“我是行家。”包龙图拍胸口道：“出了名的目光如炬，火眼金睛。”
“不要听他吹。”方元皱眉道：“他就玩了两年，也没什么经验。”
“那也比我好。”华丰笑道：“我是外行，根本不懂。”
“那还等什么，走，去古玩街。”包龙图连忙招手道：“你买古董的时候，我帮忙研究，不敢说百分之百无误，但是肯定有七八成的正确率。”
“不，不急。”华丰轻轻摆手道：“去拍卖会吧。”
“呃？”包龙图愣了一下：“什么拍卖会？”
“刚才有人告诉我，晚上有个私人拍卖会。”华丰淡笑道：“拍卖会上不仅有各种珍宝，还有一些罕见的古董。”
“私人拍卖会？”包龙图迟疑道：“可信吗？”
“比古玩店可信多了。”华丰轻描淡写道：“量他们也不敢弄假成真。”
一瞬间，方元和包龙图若有所思，华丰这样的自信，充分说明那个私人拍卖会不简单，或许主办方就是他那个圈子的人。
再说了，私人性质的拍卖会，为了积累口碑，保证下一次还能举办，招揽更多的回头客，说不定对于东西的真伪，比正规拍卖会还要上心。
另外再想深一层，这种私人拍卖会拍卖的东西，恐怕件件是精品吧。
包龙图兴趣十分浓厚，忍不住看了方元一眼，尽管没有开口说话，但是意思也十分明显，肯定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两位兄弟有兴趣，就一起去看看吧。”华丰正式邀请起来。
“去，当然要去。”看到方元不反对，包龙图毫不犹豫点头答应，求之不得。
“那就这样定了……”
第391章兰！
在华丰的邀请下，方元和包龙图决定参加私人拍卖会。不过那是在晚上举行，所以三人继续喝茶，然后又返回秦淮景区游玩。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是黄昏时刻。华丰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就有一辆十分大气，尽显奢华气息的豪车缓缓驶来。
“上车。”华丰招呼道：“地方有点儿远，现在就出发。”
方元和包龙图自然没意见，立即钻进了车中。豪车的空间十分宽敞，就算三个人一起并排列坐，也不显得拥挤。另外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车里还有个食盒，里面尽是热气腾腾，美味可口的饭菜，真是十分贴心周到。
此时，华丰在车中一按，一片隔板就弹了出来，然后一翻转，就变成了一张简易桌子，再把食盒中的饭菜搁摆上面，就是丰盛的晚餐了。
“有点寒碜了，两位将就一下吧。”华丰不好意思道：“回头再补上，请你们吃八珍宴。”
“这样已经很好了呀。”包龙图吞了吞喉咙，真心实意的说道：“一看就是大厨的手笔，色香味形俱全。”
方元十分赞同，饭菜精致到了极点，色香诱人，就算他不怎么饿，但是闻到这香气，也有几分垂涎欲滴。
“既然如此，那就不多说了，开动。”
华丰在车中的小冰箱取来红酒，一人倒了一杯，就开始了美食之旅。等到他们吃饱喝足，车子已经驶出了郊外。抵达一栋坐落在半山坡上的别墅前面。
这里就是目的地，也是私人拍卖会举行的地方。
和方元想象中的一样，这个地方不算偏僻。但是四周草木郁郁葱葱，十分繁茂。在月光的照射下，夜风轻轻吹拂，环境十分幽森宁静。
此时，别墅外围的铁栏门边，驻守了许多保安。司机慢慢停在门前，出示一张卡片之类的东西。让保安检查测试之后，这才予以放行。
车子慢慢驶进别墅，来到了侧边的车库。借着车库中的灯光打量。方元就看到一辆辆豪车停靠在其间，可见参加拍卖会的人也是非富即贵。
车子停下，三人下车，立即有一个侍者迎了过来。笑容满面招呼：“欢迎贵客光临。”
“拍卖开始了吗？”华丰直接问道。不喜欢废话。
“快了，三位请随我来。”侍者连忙引手，带着三人从侧门走进别墅。不过没有直接进入拍卖场，而是来到一个房间之中。
房间布置比较简单，但是有个大衣柜比较显眼。侍者引着三人进去，顺手把房间合上，然后再打开大衣柜。
方元看了过去，只见大衣柜之中。却是一套套纯黑色的服装。每套服装都相同，黑衣、黑裤、黑帽子。完全一个样式，就是大小的型号不同而已。
在方元惊讶之时，只见华丰驾轻就熟拿了一套衣服，然后转头道：“穿上吧。”
方元和包龙图一怔，随之又明白几分，当下在衣柜之中挑选了与自己体型相符的衣服，再套在自己身上。这黑色服装布料十分轻薄，十分柔软舒适，披套身上也不觉得闷热。
把衣服披上之后，旁边的侍者就递来三块面具，每块面具有巴掌大小，恰好可以遮住鼻子以上的部位。黑衣加面具，只要不开口说话，估计就是熟人当面，恐怕也不认得对方了。
显然，这是拍卖会的保密程序，谁也不认识谁，就可以放心竞价了，不用有什么顾虑。这为某些人提供的便利，让他们放开手脚砸钱。
“三位贵客，这边请。”
看到三个装扮整齐，侍者立即在前面带路。不久之后，就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宽敞的地方，这里灯光幽暗，前方有巨大的幕布，以及主席台，底下就是一排排座位。
此时此刻，不少座位上已经坐了参加拍卖的人，这些人高矮胖瘦不同，但是无一不是身披黑衣，脸戴面具的模样，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预祝三位贵客满意而归。”来到这里，侍者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三人也不以为意，就找了落座位坐了下来，不过也很有默契地与其他人隔开。一眼望去，参加拍卖会的人，或是单独而坐，或是三五成群，可谓是泾渭分明。
这种刻意营造出来的神秘感，很容易让人心生期待。
“咔嚓。”
忽然，有人把拍卖会大门合上了，也预示着拍卖会即将开始。
“诸位叔伯兄弟，大家晚上好啊。”就在这时，一个青年走上了前台，笑眯眯的招手问候起来。他没有戴面具，尽管这里灯光有些昏暗，不过也足够让人看清楚他的模样。
这人大概三十多岁，头发整齐整齐，身体不胖，脸却有些圆，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憨厚诚实的感觉。不过眼睛却很灵活，目光转动之间，精明的光亮闪烁。
“他是别墅的主人，也是拍卖会的策划人之一。”华丰低声道：“家里也颇有背景，但是没有混吃等死，反而借着人脉关系与其他人合作，搞了这种拍卖会，并且越玩越大，倒也算是个人物。”
在华丰解释的时候，那人也说了几句活跃气氛的俏皮话，台下众人倒也给面子，轻轻地哄笑起来了。那人心满意足，然后笑道：“我也不多废话了，总而言之，这一次聚会，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说话之间，那人退了下去，另外有一个中年人上台主持拍卖。与此同时，也有侍者捧着拍卖的物件上来，小心翼翼摆在台上。
一瞬间，大屏幕出现投影，也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物件是一块表，十分精致的名表，外观奢华大气，这是成功人士的象征。
拍卖师介绍名表的来历，方元才惊奇的知道，这块表居然是古董，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东西，而且还是名人遗物。这样的东西，不仅可以直接使用，还有收藏的价值，倒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频频抬价。
片刻之后，名表以三十八万的价格成交，但是看一帮人云淡风轻的样子，就知道这块名表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引子罢了。
而且这也是事实，在名表之后，就是三五件珠宝项链，据说是世界级别珠宝设计大师的最新作品。许多人岿然不动，但是也有人带了女伴过来，在女伴的撒娇哀求下，几件珠宝项链也顺利被拍走了。
再之后，一件东西登场，立即让众人精神一振，十分关注。
“清，扬州八怪之一，郑板桥的墨兰图。”拍卖师的声音也变得激昂起来，滔滔不绝的介绍道：“郑板桥，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进士。中进士之后，曾做了几任知县，后来看不惯官场黑暗，直接辞官回家。”
“郑板桥以诗、书、画均旷世独立，世称三绝。其中的画，最擅长的就是竹、兰、石三个题材，自称四时不谢之兰，百节长青之竹，万古不败之石，千秋不变之人……”
拍卖师评点起来，口沫四溅：“大家看这一幅墨兰，尽管只是寥寥数笔却十分清丽脱俗，笔墨浓淡相间，高雅之气绰然于世，这是郑板桥的文人风骨象征，真可谓是板桥作画如写兰，波磔奇古形翩翩，板桥写兰如作字，秀叶疏花是姿致。”
“就它了。”
一瞬间，包龙图连忙悄声道：“华哥，送瓷瓶玉器之类的古董，不如送这幅兰画。兰是君子之花，又是郑板桥画的，用来作为礼物送人，那是最切合不过了。”
“我觉得也是。”华丰深以为然，在正式启拍的时候，直接报价：“一百万。”
“一百万……一百万……”拍卖师也有几分惊喜交集，要知道他刚才也说了底价，不过是五十多万而已。没有想到，华丰直接把价格抬升了一倍。
“一百万，真不算什么。”
此时，包龙图在方元耳边低声道：“近几年来，郑板桥的字画价格屡创新高，尤其是一些精品画作，至少价值四五千万。眼下这幅墨兰图，尽管尺幅不大，但是笔法娴雅，画面感很强烈，只要是真迹，一两百万拍下来不算亏。”
“嗯。”方元颇为赞同，毕竟衡量一幅作品的价值，除了画作本身的质量、存世数量的多少，还要看画家自身的知名度。郑板桥诗书画皆精，而且这个人物本身有很多传奇故事，知名度宽广，作品价值肯定不差，升值的空间更大。
说起来，所谓的艺术收藏，本身就是对名人的一种追捧。不然纵观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各种书法家、画家，肯定多如恒河沙数。
这么多艺术家之中，难道就没有几个书法绘画臻于化境的人吗？
方元觉得，这样的人，肯定是有的。问题在于，由于他们不是名人，世人不认同他们的作品价值，所以只能无奈的湮灭在历史长河之中了。毕竟不是谁都像梵高那么幸运的，死了以后，作品被人运作一番，立即大红大火。
所谓的艺术，很大程度上就是一小撮人的审美价值，但是这一小撮人太厉害了，本身附带有名人光环，能够把他们的价值推广扩大，让大部分人认同信服，然后就成了艺术……
第392章三多九如
ps：思路通了，今天恢复三更，晚上还有一更，求月票支持。
“一百五十万，成交！”
经过一番报价之后，拍卖师抡锤一砸，郑板桥的墨兰图，立即归华丰所有。尽管要在拍卖会结束之后，才能付钱取画，不过参加拍卖会的目的已经达成，他也十分高兴。
“方兄弟，包兄弟，谢谢你们了。”华丰笑道：“拍卖会上也有不少好东西，你们就没有点兴趣？”
“没看到喜欢的。”包龙图摇头道，也颇为失望。
“没关系。”华丰宽慰起来：“拍卖才开始，不会那么快结束的，之后的好东西肯定更多，绝对会有你们喜欢的。”
华丰说得没错，在郑板桥的兰画成交之后，接下来又是几幅古代字画，都是名家作品，也引起许多人争抢，成交价屡屡在百万以上。
在字画之后，又有新的东西摆到了台上。通过大屏幕，大家也看得十分清楚，那是一块圆状的东西，质地晶莹剔透，十分温润光洁，不过却有几分古朴之色，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毫无疑问，这是一块玉佩，只有鸡蛋大小，镂空雕刻，图案比较繁琐。
乍看之下，方元也颇为意外：“三多九如。”
“什么？”包龙图不解道：“什么三多九如？”
“你仔细看图案，是不是有蝙蝠、桃子、石榴，以及如意？”方元示意道：“如意比较多。有九个围绕排列，这就是三多九如。”
“具体是什么意思？”包龙图眨眼问道。
“蝙蝠是福，桃子是寿。石榴是子，寓意多福多寿多子，而九支如意，学问就大了。”方元笑道：“九如，取自诗经？小雅？天保篇，即如山、如阜、如陵、如岗、如川之方至、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松柏之萌、如南山之寿。”
“三多九如，十分如意吉祥。”
说话之间。方元饶有兴趣道：“这东西不错，可以考虑买下来。”
方元也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也真的开口报价了。不过这种玉制品。好像感兴趣的人不多，加上不了解三多九如的含意，很轻易被他拍了下来。
尘埃落定之后，包龙图才轻声问道：“那玩意是法器？”
“不。真是普通的玉器。”方元摇头道：“只不过是觉得寓意好。所以买下来玩赏，或者以后当作送人的礼物。”
“哦。”包龙图释然，这样精致的小玩意儿，不算多贵又寓意深长，最适合送人了。
一段小插曲过后，拍卖会又继续，不过上拍的东西也越来越昂贵，珍奇物品层出不穷。让众人眼花缭乱，也有几分感叹。
一个多小时过去。当一件由几块巨大象牙巧妙接合起来，形成精雕细刻的龙船摆件，以一个全场最高价成交之后，也意味着这个拍卖会落下帷幕。接下来，众人又在侍者的引领下，分开到不同的房间，刷卡付钱，领取拍卖的东西。
玉佩到手，方元微微把玩一下，就递给了包龙图：“你看看，这真是岫玉吗？”
岫玉，中国四大名玉之一，尽管没有和田玉的名头那么响亮，但是品质也不差。质地坚实而温润，细腻而圆融，属于玉中珍品。拍卖师在拍卖玉佩的时候，介绍说是岫玉，但是方元却不懂鉴定，不知真假。
包龙图鉴赏了片刻，点头道：“是不是岫玉，我真的不好说，但是从玉里的絮状纹理，以及通透的情况来看，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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