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想为王-第3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幻兜乩祝峭吩佣济皇O拢蚁氚涯嵌尉娜撕褪露季×客簟!�
这样近距离的对视,白浩南能看见曾经挂着鼻环的地方只剩下几不可见的小点痕迹,耳环也换成了很有民族特色的朴素款式,根本不是当年那个充满愤怒的小野猫,可现在小野猫咬腮帮子的动作都显得那么隐蔽,竭力控制情绪的动作:“可我不会忘记,你说过要带我走遍这个国家,说过要照顾我所有的未来,你也答应过庄沉香的。”
旁边有经过的人,好像隐约听见什么,回头看白浩南的眼神绝对是看始乱终弃的那种。
白浩南不难堪:“我还说过你长不大呢,但你已经长大了,我找到了可以投入一辈子的事情,你也可以的,去吧,我看你的朋友都不耐烦了。”
粟米儿根本不回头看:“足球和女人不冲突,听说你的几个女人都到特区去过,是故意向我和庄沉香示威么?”
白浩南啼笑皆非,不过还没说话,那个刚见面就站在粟米儿旁边目光警惕的男人已经走过来,很不客气的用缅语对粟米儿说什么,白浩南听语气和表情也知道是在询问自己身份,粟米儿还是头都不回:“喏,别的男人不是想占有我当成私人财产,就是在乎我能带来什么,只有你,把我塑造成这样,任何时候都是考虑我的感受,你说我想不想理这种人?”
或许走过来的动作,已经在很多人的目光注视下了,这样被视若无物的感受,让那个年轻男子更加恼羞成怒,没有对粟米儿动手,却绕过姑娘直接对白浩南上手,猛的一把推攘白浩南胸口,只是他本来就矮点,推到那专业级身材上,还得是白浩南配合的往后退了一两步,才不至于又丢脸一回。
实在是白浩南想顺势遁了。
在他心里,这会儿想得最多的还是回去收购俱乐部!
不知道这算不算最高境界的拔吊无情。
重逢是惊喜的,姑娘是美丽的,但也就仅此而已,他认为既然不可能重新走到一起,就没有摘回家的半点心思,祝愿各自都有最美好的未来,才是最不坑害对方的行为。
但现实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原本就竭力控制情绪的粟米儿,终于猛然爆发,转身就是一记娴熟而响亮的耳光,pia的一下,打得整个前厅过上过下的所有人都惊诧回头看过来,看见这个之前一直保持娴静状态的女子指着白浩南用缅语狠狠的对着那男子说话,一字一顿的那种。
白浩南觉得无辜极了,特么当年那么多经历,也没陷入这种无端端的呷飞醋尴尬里面啊,回头看看自己的伙伴,马儿一脸惊讶,周波居然掏出手机在录像,老董则完全痴呆状。
这一堆朋友是指望不上了,因为白浩南也紧接着看见会议大厅那边前呼后拥的出来一群人,当先的领导他不认识,但起码看见刚刚还在接见冠军代表团的那位蓉都领导也在其中,紧接着看见人群中显眼的茶色墨镜,特么这种官方场合,还带着茶色墨镜不是装逼还有什么?
在白浩南脑海里,几乎不用冥思苦想,那个最喜欢戴茶色墨镜的人物不光从记忆里浮现出来,也直接从那群人里面走出来,不是当年那个和白浩南搭档好几年的政府军代表翁莱少校还有谁?
只不过现在西装革履,虽然没穿出粟米儿那样的精气神,也算煞有其事的大人物样了,主要是在缅北军方待过的男人,都会变得脸膛黑乎乎,始终没法有养尊处优的感觉,现在早就没有当年初识的倨傲,几年的战区合作,现在只剩下惊喜和热烈,走出来就重重的拍打白浩南肩膀。
白浩南终究还是没法忘记那段让自己蜕变的岁月,笑着展开手臂,他本来就高大不少,把翁莱少校干脆拥抱在怀里,哦,当年白浩南离开战场的时候,就已经是中校了,现在肯定已经晋升到了政坛,那边一直有军人从政的传统。
两个男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旁边刚才还想跟粟米儿争论的男子已经噤若寒蝉,啥都不敢说了。
粟米儿满脸骄傲的抱着手臂站在旁边。
确实,她看中的男人,就是非同一般,无论在哪里。
第590章 既来之则安之
和曾经的白浩南相比,现在他的心态往往就是既然来了,那就坦然面对。
再无以前掉头躲避的行径。
包括自己曾经流亡东南亚的一段非法经历。
几位领导和颜悦色的过来握手,询问这两位重逢的朋友是多么深厚的感情。
换做其他人,多半这时候会腿打颤,不过经历那么多的结果就是泰然自若,白浩南挽着翁莱介绍自己曾经在缅北搞流浪儿足球普及,用足球运动消除战乱贫困,也就是那时跟翁莱先生结下了深厚情谊。
不需要白浩南手上用劲暗示,配合了那么几年的翁莱笑着附和,甚至还拉过了粟米儿来佐证,当年她就是教科文组织在足球慈善事业上的新闻发言人。
白浩南也就是这会儿才听明白,现在粟米儿已经是全国青年委员,这次是政商合一的代表团过来参加东南亚各国盛大的经济论坛,眼前这只是今天抵达以后的各国单独见面会,怪不得外面警戒级别那么高。
听白浩南把自己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以后,那位蓉都的领导才笑着恰如其分的参与,介绍了白浩南刚刚率领蓉都大学生足球队,在全国大运会上勇夺冠军,接下来更是想通过大学生足球职业化,探索一些新的思路。
足球,多好的一个话题啊,不疼不痒,谁都能聊几句,还立刻就能调节气氛拉近彼此关系。
几乎所有人都笑着关心白浩南刚刚得到的冠军,他的职业足球思路,他在缅北的流浪儿球队。
好像俨然他就成了一群达官贵人的中心。
白浩南笑得很和善斯文,言简意赅的说话,能用五个字概括就不嗦到六个字,和之前滔滔不绝汇报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
因为他内心知道这算是最高级别的客套了吧,无非就是借自己当个话题而已,别把自己真当成什么玩意儿了。
这种主动把自己退开的行为反而让他再次成为中心,因为谁都觉得很好用啊,时不时都拉起来用一下!
问问他投资职业俱乐部的方式,全国展开规模的经济效益,赢利点、受众人群之类,随便找个话头都能带动大家聊几句。
特么白浩南觉得自己简直成了官方话题机,全围绕足球来找话题了,还特么都是尬聊高手,绕来绕去的不尴尬。
幸好这群大佬出来就是要离开,白浩南自然也只能陪着一起聊着送到大厅外,好多记者镜头挤在那些豪华大气的公务车边咔嚓嚓,比大运会冠军的规格高到哪里去了,来的时候坐出租车,远远停了走过来的白浩南,俨然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跟一众外籍人士还有领导们站在一起面带微笑的寒暄告别,托西装的福,还很上相呢。
耽搁这么会儿,汇报工作的体育代表团那几十号人也出来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见那个刚才还名不见经传的足球教练,这会儿竟然站在那群核心人物的中央,关键是这货脸上没半点局促紧张,表情说得上谈笑风生!
有人都在打开手机搜索下有没有姓白的大领导子女情况了!
哪怕离开顺序也是很有讲究的,哪怕在场有客人,这边两三位领导还是先行离开,接着才是外宾,然后才是顺序下来其他官员,粟米儿没有表现出男女关系的亲昵,但是在他们的礼宾车到达时候,有示意邀请白浩南上车一同走的,白浩南不想去,正好这时候那位蓉都的领导看似不经意的拉了拉白浩南的手肘,他就心领神会的微笑拒绝了。
粟米儿深深看他两眼,提起裙摆上车,白浩南这才注意到她这条看似牛仔风的长裙,其实带着显著的民族风格,就像那个国家无论男女都喜欢穿着通风透气的筒裙一样,只是缅北因为华裔较多,反而这么穿的比较少。
但她这条裙子就既有民族风,又带着高端设计的潮流,肯定不便宜。
心思敏捷如白浩南,当然一下就反应过来为什么粟米儿之前采访都不说汉语了,她代表的是那个国家,或者说那个国家主流的民族,而不是她个人或者背后的华裔,这已经表明了她和庄沉香左右逢源的政治态度。
展现在大众面前的每个细节都是深思熟虑过的。
而说到底,白浩南是中国人。
所以接下来有个临时展开的谈话,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不过和白浩南曾经想象过的差别很大,态度很好,那位蓉都领导参与坐在一起,就说明不是安全性质的审讯,更像聊天,连座位形式都跟之前汇报情况差不多,找了个十来人的小会客厅,一圈单人沙发围坐的那种,还有漂亮服务员过来一一奉上茶水呢,不过坐定以后,服务员都撤出去了。
必须要了解白浩南和这几位外宾的真实关系。
但场面和白浩南刚刚回国,被当地警署逮着审讯有天壤之别。
白浩南没什么可隐瞒的,很坦荡的从自己做职业球员鬼混说起:“年轻不懂事,那时候认为足球圈子到处都是黑暗没有前途的,成天只知道鬼混,所以得罪了人又听说东南亚可以赌钱,被人骗着过去了,但实际上到了以后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就是骗过去绑架要钱,所以我在那里呆了几年,不光认识了庄沉香、翁莱、粟米儿等等金三角地区的人物,也认识了国这边的天龙法师之类,应该说我自己认为是个重新认识和改变自己的过程,也许出入境那时候算是非法的,不懂事没多少概念,而且那时候边境旅游也就是随便可以进出的。”
问得很细致,肯定也有人在做记录,当年面对若温少将时候,白浩南就体会过一次了,大人物们并不完全在意内容里面的善恶观甚至某些违法细节,关键在于不能欺骗。
所以除了赌球这个细节,也没有提到是于家的关系把自己送出国的,白浩南几乎原原本本的说了自己在国和缅北的所有行为:“没有伤天害理,也没有危害过祖国,当时仅仅是想帮助那片区域改变点什么,可足球运动只能是在和平状态下的做法,协助他们帮政府军跟地方武装作战,我更多是看成战术演练,和足球共通的战术演练。”
中途还叫来了另外一两位参与谈话的,开始对整个战区军事行为做非常仔细的询问,白浩南都一一作答,不过凡是作战计划之类都推到翁莱身上,自己只是负责特区招募训练新兵的一些基础工作。
随着他清晰记得的那些战斗节点,后来参与谈话的忍不住接连感叹:“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当时突然一下局面就变了,原来是这样……唉,早知道是这样,当时我们……”
白浩南敢接话:“我在意的只是足球,在国和缅北都主要精力放在组建足球队伍上,我不懂政治,也从没想过参与政治,后来协助招募训练新兵,也主要是为了想让那片地区得到和平,老百姓早点打完仗不要受苦,取得阶段性胜利以后,也正是看见他们开始有政治意图,相互争论夺取兵力之类,我立刻选择放弃回国,我只是个足球从业人员,以前是搞足球的,以后还是搞足球。”
交叉十指的那位蓉都领导前面基本不怎么说话,都坐在旁边看的,现在开口:“在国家民族大义面前,如果需要你继续做什么,那就还是应该服从大局。”
没想到白浩南摇头:“我就会足球,我很爱国,越是体会过战乱带给老百姓的痛苦,我就越明白现在国家的太平来之不易,所以如果在缅北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工作,我肯定尽我所能,但我还是个足球教练,我的主业是足球,我相信我在做职业足球上才能带来更多对社会和国家有益的作用,而不是其他。”
有个后来的工作人员不解了:“足球?足球能比得过国际战线上的重要性?”
蓉都领导反而笑了:“大概了解了,小白同志对足球的理解还是很深刻的,之前工作汇报会上我就感到你对足球运动跟社会安定关系之间有自己独到的认识,现在说明来处都是有经历,在这点上面我想我能确认小白同志是个想把足球事业搞好的年轻人,这次大运会的成绩也证明了这点,你的成长转变虽然有些曲折,但终归还是成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和正确价值观的人才,我想你的表态也很清楚了,不拒绝有关部门的协助工作,但也不会主动去搞这些不沾边的国家安全工作,那就行,我想今天先谈到这里,你在沪海停留几天,这个经济交流论坛还要持续几天,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联络下感情,但现在还是先避嫌,能理解吧?”
白浩南正在琢磨那句不拒绝不主动,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还是能明白只要涉及到国家安全就没小事,既然被曝了光,那就必然面临被审查的过程。
也行,有些事情早点摆在明处,总比以后让人抖搂出来更简单一些。
白浩南这时候的脑海里真的只有足球,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
哪怕交出护照,等于变相的被留在机关单位旁边一家酒店说是要听候安排,他也无动于衷,只是要求给自己准备点纸笔,正好可以静下来整理关于足球俱乐部收购的工作。
其实打电话都没有限制他。
白浩南先把自己可能无法按期返回江州的消息通报给了于嘉理,解释了下在这边的政府会议现场遇到了粟米儿,于嘉理表示很惊讶的拖长声音:“还有这么巧的事情?有空邀请到蓉都或者江州来一起吃个饭啊,别老带着在外面转,又不是见不得人。”
她就热衷这个。
白浩南说自己被留在沪海都是官方行为:“真的只是碰见了,我和她现在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也帮不到她什么,所以让她顺着这条必然的路去发展,才是最能实现她和她母亲意义的,对吧,我们要忙的事情也很重要,只要政府不因为这个抓我什么痛脚就好。”
于嘉理不以为然:“你一没走私二没违法犯罪,能有什么痛脚……时间不等人,还有十来天就春节了,节前把方案递上去是最合适的。”
白浩南约定她把方案发过来看看,他又不会用手机编辑文件什么,于嘉理只能安排秘书通过微信或者短信来传递。
接着还得给陈素芬打电话,请她先把队伍带回蓉都,并且把所有队员的联系工作做好,陈素芬只嘲讽:“我说什么来着,只要是遇见老朋友的事情,那就一定是姑娘,行,这次看你能怎么处理吧。”
白浩南笑着挂上电话,反而轻松的把自己靠躺在床上。
说起来回国这差不多两年的时间,他还真没有这样完全无所事事,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光。
这在以前是多么匪夷所思啊。
第591章 好钢用在刀刃上
在白浩南心里,就没把这当成多大的事儿。
如果迄今还是那个刚刚越境步行下山的破落户状态,说不定会被强力收拾,但就像他今天给周波他们说过的感受,只要做的事情是对的,对社会大众是有益的,还做出了规模,不是普普通通的寻常人,那还是会得到相应的对待。
起码不会动不动喊打喊杀,这也许就是另一层意义上的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吧,毕竟相比能够带来的社会效益,那点偷渡进出的事情都丁点大了,香港还有好些富豪和明星是偷渡过去的呢。
所以白浩南住在酒店悠然自得,试试看窗户都只能打开二指宽透气,就坐在桌前开始歪歪扭扭的整理自己的教练日志,关于整个队伍建设,关于未来俱乐部需要怎么做,才能真的成为一家拥有本地球迷爱戴的俱乐部。
这才是他努力的方向。
相比要去参加虚头巴脑的闭幕式,白浩南更喜欢这样独立思考的空间,当年老和尚要求他养成反思的习惯,现在已经习以为常,难得有这样一个完全不受干扰的时候,还有点欢喜呢。
不知不觉间,他真是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当然,更有可能是被复杂的场外生活搞得有点追求简单,很多已婚男人都这样,白浩南尤其吃多了烧白想吃泡菜,或者干脆饿两顿才神清气爽。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色也黯淡下来了,白浩南都不尝试下楼出门吃饭,直接打电话叫餐厅送餐过来,等于嘉理那边把厚厚一叠收购方案书发过来,他就看得更加仔细了,吃饭端着碗筷都在瞅着屏幕上的文字。
但显然这酒店不是白吃白住的,大概八点过有人敲门,白浩南还以为是继续谈话清查呢,结果一开门给他张嘉宾证:“楼下有车在等着您,前往本次经济论坛的酒会,是领导安排的。”
那就还是有点用嘛,白浩南点点头提了西装,把手写的几张纸仔细折叠好放在衣兜里面才出门。
结果并没有人来给白浩南要求说什么做什么,就一名司机和刚才那位黑西装在副驾驶,陪同他乘车不过十来分钟抵达灯火辉煌的现场,白浩南不会用杯觥交错来形容这样的场面,但看看外面滨江水色映出恢弘的夜色美景,再看看游人如织的外滩盛况,还是有点自豪的。
特别是给直接带到了粟米儿他们这群人这里来的时候,这种自豪感完全压过了下午被单独留在酒店的膈应。
能给这种级别国际经济论坛安排的场地,肯定是最顶级的,大幅落地玻璃可以俯瞰最美的景致,粟米儿和她的伙伴们站在玻璃边靠着栏杆,白浩南走过去,算是随心所欲的展开手臂,直接揽住了粟米儿和翁莱:“怎么样?很美丽吧,这是中国最大最好的城市,但这样漂亮的场景其实几乎每个省都能看见,现在中国整体发展非常快,快得我离开那几年以后回来,感觉到处都变了样。”
两人个头都没他高,回头看看他的时候,粟米儿轻巧的皱了皱鼻子有点笑意,肩头还朝白浩南的臂膀里靠了靠,白浩南却完全是朋友式的拥抱,拍拍她肩膀放开了,气得粟米儿顺便就往后一脚踩他皮鞋上!
白浩南忍住了,因为翁莱抬头看向他的目光有点复杂,这外面的璀璨的夜景实在是光亮,白浩南这么近的距离都能看见茶色墨镜里面的目光神采,不是对白浩南复杂,而是对这种场面,长长的叹了口气才说:“这就是大国,我们永远都没法成为这样巨大的国家,你很难理解我们这些大国周边从政的心态,压力很大的。”
白浩南确实不懂政治,但有哈哈哈的笑:“你不觉得这就是推卸责任么?推到国家大小上面,就对这种发展差距心安理得了?”
翁莱那几年在战区,两人无聊的时候也偶尔会讨论这些看法,只是邱泽东一直都很防备他,白浩南更索性不关心政治,有点鸡同鸭讲,现在也只是轻笑下:“你不懂我们的心态。”
白浩南仿佛想起当年伊莎刚下山时候的口头禅,不过他思路永远不走寻常路:“有空到处看看吧,中国很大的,我这两年回来也只来得及走了一趟西北地区,比整体肯定要落后一些,有些乡下地方感觉跟几十年前没什么区别,可这里的人都非常勤劳,这点跟我在国、缅北看见的不一样,记得我小时候,很小的时候,城市里面看起来也就和现在离开缅北看见的那些城市差不多,但这二三十年的变化非常大,战略战术理顺了,完全有机会改变的!”
翁莱很有朋友气息的敷衍他:“好好好,你倒是说得轻松,你知道国家战略、经济政策这些东西都是多么复杂的么,一场比赛准备失误还有可能导致全盘皆输呢,更何况一个国家的运转,稍有失误可不是一场比赛失败的后果,那是要死很多人的,你还是去当好你那个教练的职业吧。”
白浩南还喜笑颜开的谢谢朋友祝福了,又问粟米儿:“是你们邀请我来的?”
粟米儿看看翁莱:“他说有可能给你招来些麻烦了,所以我们想确认下。”
翁莱有点意外的回头看看白浩南周围:“我还以为会有人随时监视你呢。”
白浩南轻松:“以前,二三十年前,听我爸说他们那个年代的乒乓球运动员出国比赛,好像是有人跟着监督,怕叛逃什么的,现在哪有这种需要,爱走走,对我是要询问下到底怎么跟你们认识的,不过也没人要求我跟你们说什么,待几天?我被要求这几天得留下来,可能尽量要把你们招待好吧,我们国家对外宾还是很客气的。”
粟米儿慢悠悠的抱着手臂瞟他一眼,竟然带着媚意!
刚想放两天假的白浩南心想,真不是这样招待的!
还好翁莱一本正经:“四天,大后天我们就回国了,我这里有活动日程表,基本上都是有统一安排的,从参观经贸区域到生产线,再加上各种会议和讨论议题,安排得非常紧凑,我们也有带着商贸代表团过来的,分别代表不少国内企业行业,要跟中方签署一些合作协定。”
白浩南竟然异想天开:“我邀请你们去酒吧夜场感受下中国特色?”
粟米儿老大白眼啐他:“你搞清楚!这是国与国的经贸会议,搞什么搞,小规模的宴请吃饭还行,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要是被新闻媒体抓拍到了,两个国家形象都有影响的!”
白浩南立刻好像捡了把尚方宝剑,男女关系也不能随便走漏消息吧,这肯定也是紧密关注着的,嘿嘿嘿笑着不说话了。
粟米儿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