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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人生(仙丹)-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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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说的那家古玩店,在另外一处古玩市场,不过两处古玩市场隔的并不远,开车也不过五分钟不到就到了。

楚琛他们来到刘老说的那家古玩店的时候,正有老板正接待着一位顾客。

老板是位五十多岁的老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慢声细气,颇有儒雅风度。客人则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样子穿着打扮也比较考究。

中年男子正拿起一只黄地粉彩缠枝莲纹六方水仙盆仔细打量着,看到最后,颇有些爱不释手的味道,就问老板多少才肯割爱。

古玩‘交’易时有条规矩,买卖双方进行‘交’易时不应有第三者在场,不懂行规的老板会劝其离开,懂行规的则会主动回避。因为‘交’易信息被泄‘露’极易造成各种纠纷和误解。

见到两人开始谈价钱了,楚琛就带着吴可和左山到旁边回避一下,免得让老板亲自来劝说。

“算你八万吧。”

看到楚琛他们‘挺’守规矩的,老板心里也比较满意,不过他并不知道,其实以楚琛的耳力,还是能够听得见他们说话的内容。

“啊!这么贵!”中年男子作出惊骇的模样,表示对这个价钱不能接受。

没关系,在古玩这一行,讨价还价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板就耐心解释道:

“这位先生,这只水仙盆是到代的官窑,形正‘色’纯,非常难得,八万真的不贵。”

先前的时候,楚琛也把那只水仙盆稍稍打量了一下。

这只水仙盆折沿板口,通体呈六方形,弧腹、束胫,塑置六只如意形撇足。盘内、外底皆施松绿彩,板沿口部蓝地‘花’草,及金粉串珠纹,外壁黄地缠枝彩莲纹,六只矾红描金如意头足由蓝‘色’串珠围带相连。

水仙盆的纹饰笔触‘精’到工整,如刻如绣,十多种粉彩‘精’选配设,细密、华丽,繁而不‘乱’,其雅无比。确实如老板说的那样,是件难得的器物。

当然,老板开价也贵了一点,楚琛觉得市场价在四五万左右,还是合适的。

本来嘛,楚琛觉得中年男子既然喜欢这只水仙盆,那就还到自己的心理价位,或者说买不起放回去也就行了,但中年男子却突然问道:“老板,不知道水仙盆你多少钱进的啊?”

老板听见这话,脸‘色’马上就变了,猛地从中年男子手里夺回了水仙盆,放回原处,再也不看中年男子一眼。

这让中年男子特别的尴尬,最后更是恼羞成怒,一边走出店‘门’,一边忿忿的说道:“什么嘛!不就是问个价钱,不方便说不说就行了,摆什么架子!”

楚琛见此情形,暗自摇了摇头,这中年男子犯了古玩行里不许打探物品的原始进价的规矩,居然还不自知,这人要么是新手,要么就是不懂规矩的。

要知道,古玩店里的一件古玩,是凭老板的眼力和运气、机缘等诸多因素的巧合,才收购到的,其价格很可能是唯一的,而这里面还包含着老板多年积累的经验和曾付出的大量‘精’力心血和学费,因此是无法估量的。

而买家如果去追询老板的进价,就好像一位朋友,向开工具厂的老板买工具,工具的销售价是8000,厂老板看在朋友份上以5000优惠价给他,但这位却去算钢铁的进价和人工旳工銭,一核算,觉得成本不足200,于是,非但丝毫不感‘激’反存抱怨之情。你说那老板冤不冤?

古玩行的规矩也正是这样,人家老板是凭着自己的经验和渠道购买的东西,凭什么要跟你说进价?而且,古玩这行打眼也是正常的事情,万一你选的东西,正好老板买贵了呢?你这么问,不是揭对方的伤疤,自讨没趣吗?

待客人尴尬地离开后,老板才向楚琛他们歉意一笑:“刚才失礼了,不过这个人实在是不懂规矩!即使亲兄弟之间也该遵循这行规。”

楚琛微微一笑:“或许他是新手吧。”

老板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事了,小兄弟,不知道你想要些什么?”

“那只水仙盆我‘挺’喜欢的,不知道最低能多少钱?”

楚琛并没有急于说正事,刚才那只水仙盆他也‘挺’喜欢的,就准备先做个‘交’易再谈。他把水仙盆拿到手中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就问起了价钱。

老板微微一笑,还是开价八万,楚琛知道东西的价值当然不可能同意,于是双方一阵你来我往,最后以四万八千块钱成‘交’。

完成了‘交’易,老板笑眯眯的问道:“小兄弟,不知道你还需要什么,如果喜欢瓷器的话,我这里还有几件珍品。”

楚琛笑道:“老板,咱先不谈买卖,其实,我是约好了到您这是来看一件东西的。”

老板闻言一怔,有些奇怪的问道:“小兄弟,咱们应该才刚刚认识,我之前好像并没有约过你吧?”

“我叫楚琛,不知道老板您有没有印象。”楚琛笑着自我介绍了一下。

老板一开始还有些‘迷’糊,片刻后,他恍然道:“嘿!你就是刘老的关‘门’弟子啊!我说你怎么不早说啊!”

楚琛笑道:“这不是正好看到一件中意的东西嘛,就想先拿到手再说。”

老板摇了摇头道:“楚老弟,你这不是埋汰我嘛,如果别人知道这只水仙盆我卖你四万八,那还不得说我见钱眼开啊!”

楚琛笑着摆了摆手:“咱们一码归一码,我觉得这只水仙盆四万八还是‘挺’合适的,而且如果是在拍卖会上,这样的东西四万八根本不可能买的到。”

第九百九十七章老胎新彩

老板双眼一瞪:“你要是说好东西到算了,就这么一只水仙盆,咱们平常的价钱能和拍卖会比吗?”

一般来说,古玩市场上的东西要比拍卖会便宜很多,但卖家也不是傻子,既然古玩市场卖的便宜,那他们就把一些稀有的好东西,都拿到拍卖会上去拍卖。…

当然,这是对于一些少见的‘精’品或者珍品而言,像楚琛买的这只水仙盆,虽然也不错,但只是一件普通的‘精’品,虽说拿到拍卖会上价钱会更高,但也有可能会流拍。

因此,楚琛拿拍卖会的价钱来比,老板当然不会同意,不过从这一点来看,老板为人也‘挺’较真的。

其实,这一点从刚才老板对那位买家的态度上就可以看的出来,诚然,那位买家确实犯了忌讳,但有道是和气生财,他的反应又何必那么‘激’烈呢?

当然,这一点和楚琛没多大的关系,他呵呵一笑,正准备开口时,就见一位六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拿着一只瓶子,匆匆的走了进来。

正当楚琛以为老者是想卖掉手中的瓶子时,只见老者熟‘门’熟路的把手中的瓶子放到店里的一张八仙桌上,随后就对着老板和楚琛他们连连作揖:“这位就是刘老的高徒楚琛吧,真是抱歉,路上看到这只不错的赏瓶,耽搁了一点时间。”

楚琛听了这话,就明白此人应该就是师傅在电话里说的那位朋友了,他和古玩店老板的名字,电话里也有提及,老者名叫卢传佑,古玩店的老板则名叫潘彬。

潘彬冷哼了一声:“哼!你还能来的更晚一点!”

卢传佑笑呵呵的说道:“老潘,不是我吹,如果你看到这只赏瓶,估计也不会比我好多少。”

“真的?”

见卢传佑这么说,潘彬和楚琛也都提起了兴趣,一起走到八仙桌前看了起来。

赏瓶是雍正一朝最新出现的一种造型,是专‘门’用来赏赐王公贵族,有功之臣而烧制的。其器型来源于‘玉’壶‘春’瓶,传世品形制基本相同,撇口,细长颈,肩部装饰凸弦纹,圆腹,圈足。

此器造型规整,胎坚质细,釉面洁白,光亮滋润。颈部以四组八株结满果实的桃枝,意寓“寿山”;腹部满饰天竺、水仙、山石灵芝,俨然一幅喜庆吉祥的灵仙祝寿图。底釉白中泛青,上落“大清嘉庆年制”六字三行青‘花’篆书款。

仔细打量过这只看上去相当‘精’美的赏瓶,潘彬的脸上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见此情形,卢传佑意识到不对,急忙问道:“老潘,怎么了,难道我这东西有问题?”

潘彬皱着眉头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参加过嘉德2000年秋拍“瓷器家具工艺品专场”,其中有一只同样的赏瓶,而且器型纹饰基本都一样。”

卢传佑惊讶万分:“什么?!不会吧!”

楚琛点头道:“我也看过那场拍卖会的图录,确实如此。”

卢传佑听了这话,呆愣了片刻,说道:“会不会这只赏瓶和那只原本是一对的?”

潘彬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但不得不防啊!”

卢传佑又把自己的瓶子打量了一番,说道:“你看这赏瓶胎体洁白,但欠坚密。釉面白中泛青,细腻润滑,‘色’彩较凝厚,纹饰线条也比乾隆时粗,款识字体工整,结构严谨。这些明显就是嘉庆时期的特征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潘彬说道:“老卢,我觉得这只赏瓶有些地方的‘色’彩有些不对,看起来太‘艳’了一点。”

卢传佑有些迟疑的说道:“不是吧,我觉得‘挺’好了啊!”

潘彬说道:“用嘴说,也说不出结果,东西到底怎么样,咱们看过之后再说吧。”

“行!”老者点头表示同意,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应该是对结果比较担忧。

接下来,等潘彬仔细看过之后,楚琛也把那只赏瓶拿到手中鉴赏了一番。

其实,刚才潘彬说的某些地方‘色’彩太‘艳’,楚琛也感觉到了,再加上老者之前说的胎釉没问题,他心里对结果已经有了猜测,而经过仔细观察,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样,这只赏瓶确实是“老胎新彩”。

追究起来,老胎新彩出现的时日不短,至迟于清三代便已屡见不鲜。

个中原因,也是由于宫内旧藏的一些白胎,光光的不惹眼,加之康雍之际,粉彩珐琅彩大兴,技术上在宫庭里就能轻易的实现。于是,顺理成章,白胎变成了彩瓷。

明代的瓷胎,清代的彩绘。简单的说无外是旧瓶新酒。对当时的清庭来说,甚至是废物利用而已。不过一旦流于民间,便成了古玩界欺世盗名的要命手段。

这种手段的发扬光大出现在民国。原因自不必多说,时移世易,宫藏的珍稀国宝尚且大量流失,更别说这些并不起眼的素胎瓷器了。

宫中的白胎瓷,于民间自是身价不蜚,比如雍正时期的官窑白胎,民间根本无从得见,但比起雍正官窑的粉彩瓷,价值当然是却又是天壤之别。于是便有人动起了歪脑筋,以旧时的白胎,请高手按当时的风格彩绘、烧制、做旧。

如此一来,即便是古玩界的行家,也难免走眼。当时的资迅又极不发达,于是此类器物不知令多少高手走了眼。如今故宫的馆藏之中,就有不少此类的作品。

到了现在,老胎新彩的手段虽然已经不再新鲜,但却仍然是古玩市场上以假‘乱’真的典范。只是老胎难觅,清三代自不必说,即便是晚清民国的高档白胎,同样也是难得一见。

所以又有人将一些有年份,表现又不佳的彩绘老瓷器,磨去原来的纹饰,再加彩绘制、烧制、做旧,用以提高物品的档次。这类东西往往冒充名贵品种,索价很高,欺骗‘性’很强。

正当楚琛在那打量着赏瓶的时候,卢传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老潘,我这只赏瓶到底对不对啊?”

潘彬说道:“先等一等,让楚老弟先说吧。”

潘彬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存着考量楚琛的想法,刘老他是非常钦佩的,正因为如此,爱屋及乌之下,他才对楚琛这么客气。但客气归客气,就算他知道名师出高徒的道理,但楚琛这么年轻,眼力到底怎么样,他心里还是打了个问号。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平常不怎么看电视的缘故,不然他哪怕只看过一期有楚琛参与的节目,他也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卢传佑心里虽然着急知道结果,但对自己这位朋友的‘性’格还是知道的,知道他认准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道理,就算自己把楚琛的眼力夸上了天,他都不会相信,于是只能按下心中的焦急,耐心等待起来。

好在,楚琛并没有让他等太久,没一会,就表示自己已经有了结果。

潘彬笑着说道:“楚老弟,你能否先说说你的看法?”

“潘老、卢老,方便的话您叫我小楚就行了。”

楚琛微微一笑,他也明白潘彬是什么想法,也没谦虚,就直接说道:“那我就说一下我的看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两位前辈斧正。我认为,这只赏瓶应该是老胎挂新彩的赝品。”

卢传佑听到这里,就摇了摇头,说道:“这是老胎新彩?我觉得不对吧,老胎新彩的瓷器,不是彩料都浮于釉的上面吗?我这只赏瓶明显不是这样啊。”

楚琛说道:“卢老,您说的对,但这种情况,指的是作伪者用的是老的白胎。像您的这只赏瓶,却不是这种情况,而是作伪者把一件‘色’彩表现不佳,或者有瑕疵的老瓷,用工具把上面的‘色’料去掉,重新烧制的“老胎新彩”。”

听了楚琛的解释,卢传佑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现在作伪者的手段居然这么高了?”

潘彬说道:“因为现在科技发达,以前想不到的办法,凭现在的科技手段,就能做的出来。不过,你这只赏瓶,应该是原来有些部分彩绘有瑕疵,所以只剔除了一部分。”

说到这,他就看向了楚琛。

楚琛明白他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就把赏瓶上的一些有问题的地方,一一指了出来,说道:

“卢老,您看,这些地方虽然已经被人处理过了,但和旧彩相比,看起来还是太过鲜‘艳’,且光泽度强,犹如旧衣服上打上新补丁,格外醒目,显得别扭。”

卢传佑一一对比,发现果然如此,这让他眉头紧皱,两道眉‘毛’都弯成了一个“八字”,过了半响,他才问道:“除了‘色’彩方面,这种老胎新彩还有什么方法可以鉴别的出来?”

潘彬说道:“说来也简单,鉴别的方法是仔细观察釉彩,一般来讲‘老货’用过都会留下‘软道’甚至硬伤,如伤痕在彩料的下面,必然是伪作。所以,鉴定此类东西一要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彩料下面的情况;还有就是要将整幅画面的所有彩料相互比较,看看有无新彩和旧彩同存的现象。”——40143+duaahhh+25945816——》

第九百九十八章卢传佑的遭遇

听了潘彬的介绍,卢传佑连忙拿出放大镜又仔细观察了一遍,现那些作伪的地方,伤痕确实是在彩料下面,无疑证实了楚琛和潘彬的判断。…

到了这时,潘彬心里再也没了一丝侥幸,怅然若失的说道:“好长时间没打眼了,没想到今天打了次眼,付的学费比以往两三年加起来的都多!”

潘彬听了这话,就皱着眉头问道:“老卢,这只赏瓶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卢传佑苦笑着伸出了一只巴掌:“五万!”

潘彬听了非常无语,恨铁不成钢似的说道:“这东西我都不用猜,你肯定不是在店里买的。但外面的东西,你居然会‘花’五万块钱,你的心怎么这么大呢!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的经验都到哪去了,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

像这样的赏瓶,如果是真品的话,上拍卖会最后的成‘交’价肯定过一百万,五万块钱当然是个大漏了。

但现实中真正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还真不多,更何况这个馅饼还需要自己‘花’不菲的金钱买下来。所以说,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擦亮自己的双眼才行。

或许有人会说,我的眼力非常好,东西肯定不会看错的!但他这么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古玩市场上打眼的往往占了大部分,真正能捡漏的,或者说捡大漏的基本是寥寥无几。

或者他的眼力确实非常好,但他有没有想过,有个词叫做心理暗示,这个词在古玩这一行可是特别常见的现象。

比方说,某人在市场上看到一件高仿,刚开始看的时候,觉得有些疑‘惑’,于是就放弃了,但在市场上转了一圈,心里越想越觉得那东西不错,是件‘精’品,接着就眼巴巴的收入了自己手中,悔之晚矣。

之所以这么说,到不是古玩市场上不能捡漏,或者捡不到漏,而是要有保持清醒的头脑,遇到疑似是漏的古玩,一定多加要注意。

另外,最重要一点,就是别‘花’大价钱捡漏。捡漏毕竟是小概率事件,就像彩票中大奖一样,实在太难了,你‘花’点小钱赌一下就行了,‘花’大价钱捡漏,说难听点,就是给对方送钱去的。

就像卢传佑,居然在小摊上就‘花’了五万块钱买下一只赏瓶,这可是2oo2年的五万块钱,换到现在,值三十万总有的吧。如果你现在听说,有人‘花’了三十万在地摊上买件古玩,你会怎么想?因此,这也难怪潘彬听了会这么无语了。

卢传佑尴尬一笑,说道:“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好像有个声音一个劲的催促我把东西买下来,也许是鬼‘迷’了心窍吧!”

“你这不是鬼‘迷’了心窍,是财‘迷’了心窍!”

潘彬冷哼了一声,随后说道:“老卢,说说看,这东西你是在哪个人那买的?如果是我认识的,咱们一起去退掉,就算付一笔学费,也比你直接损失五万来的强。”

潘彬这人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特别是对朋友更是没话说,正因为如此,不说在整个字都的古玩界,至少在这周围的古玩市场,他的人缘还是非常不错的。因此,如果卢传佑的东西确实是在潘彬认识的人那里买的,还真有可能退的掉。

卢传佑听了这话,心里很是感动,不过,他想到自己购买的过程时,却苦笑了起来:“老潘,谢谢你,不过我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原来,今天是周六,卢传佑就像往常一样到古玩市场去转了一圈,不过却并没有看到中意的东西。这一点,他也并不在意,毕竟古玩这东西是有数的,自己中意的东西哪能天天出现,只要能过段时间可以买到一件,也就行了,人要知足常乐嘛!

于是,卢传佑接下来就去了志趣相投的老友那,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品鉴一下对方刚刚淘换到手的东西,真是好不快哉!

中午时分,他正在老友那喝着酒,就接到了潘彬的电话,说是自己那有件瓷器,很像是刘老‘交’待他,让他调查的东西。

这让卢传佑‘精’神一振,于是连忙给刘老打了电话,通报了这件事情,刘老就在电话里跟他说,会让楚琛前去帮忙鉴定。

随后,卢传佑又跟潘彬通了电话,等他在朋友这吃过了饭,就径直走向了潘彬的古玩店。

正当卢传佑走到半路上时,就看见一个古玩小摊子围了好几个人,还有人在人群外垫着脚向里面看。

卢传佑的好奇心比较旺盛,见此情形,一时间都忘记了正事,停下脚步传身就走向了人群,人太多?没关系,他略施小计,硬是被他挤了进去。

只见,里面有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滩主,此时正拉扯着一个人在唧唧歪歪讨价还价着,这个摊主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反正卢传佑以前在市场上并没有看到过,不过,现在古玩市场日新月异,每天都有新人加入,他到并没有觉得奇怪。

卢传佑再一看被拉扯的那一位,长得油头滑脑,手里拿着一块用烂布包着的‘玉’,能有半条香烟那么大,只漏出手指肚大小的‘玉’面来,其它地方都被绿‘色’的金泥包裹着。

其实现在卢传佑回想起来,觉得那‘玉’石表面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在泥巴里掺了一点绿‘色’和金‘色’的染料,完全是用来糊‘弄’人的。

此情此景,让他觉得被拉扯的这位,很可能是盗墓的或者是位小贼,反正很可能不是什么好人,至于手里的东西应该也不是用什么正当手段得来的。

想到这里,卢传佑就提起十二分的兴趣看了起来。

只见,摊主面无表情的拿布条上一条细线紧贴在那漏出来的‘玉’面上,另一只手就拿打火机来烧这细线头,那手分明在颤抖,打火机也反复喀哒几回,看来心里肯定很不平静。

那小贼不说话,摊主一边验货一边罗嗦着价格,说什么你们做这行也不容易,无非就是需要钱生活,我也不白着你,给你这个价格吧。说着,手就比画着能有8oo块的样子。

卢传佑看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乖乖,要真是真东西的话,8oo块钱能够买下来,那真是赚大了!

而旁边的人见摊主开出这样的价格,也都有些心动。

小贼还是不说话,十足的哑巴样。摊主急了,说:“不就是钱么?我有钱啊,不相信拿给你看看!”

说完,他还真从屁股口袋里掏出皮夹来,数了8张红果果的票子,想要砸小贼的脸上,不过砸了一半却停了下来,甩给小贼。

小贼明显感到自己吃了亏,还要拒理力争,摊主却已经把货收起来,又手快的夺过小贼脚边的一只旅行袋包,熟练的翻出另一个东西来。这件东西,就是卢传佑买到的那只赏瓶。

当时,卢传佑远远的看到这只赏瓶的时候,心里同样也像刚才那样咯噔了一下,心道,这东西怎么越看越像是官窑真品啊!不行,如果是真的,可不能让这个‘奸’滑的老板给得逞了!

小贼一看摊主想要把旅行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也有些急了,连忙收了刚才那钱,随后把旅行袋的口子给捂了起来。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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