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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之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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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会被人鄙视，被人笑穷。
徐家村也有几户人家还算不错，盖了几层楼的楼房，有一辆家用轿车，在徐家村已是人人羡慕。
陈沚朗和徐浩然一边走，一边笑着说：“然哥，你老家真是山清水秀啊。”
徐浩然笑道：“直接点说就是穷。”
陈沚朗笑道：“也不至于，至少城里就没这么好的空气，没有这儿的青山绿水。”
徐浩然笑了笑，说：“其实大家都还是想走出去，只是没有路子而已。”
说着话就到了徐浩然家门口，徐浩然家里养了一条土狗，名字叫大黄，大黄虽然是土狗，可很聪明，能听得懂人话，徐浩然上山干活的时候，大黄总会跟着徐浩然上山，大部分时间都在山里撒欢，偶尔也会有惊喜，能逮到一只野兔，给徐浩然一家人打牙祭。
除通人性，大黄也是看家的好手，尤其是晚上，只要有人进入徐浩然家一百米范围内，大黄一定会狂叫，要是进徐浩然家院门，第一个扑上去的必定是大黄。
徐浩然们才一靠近徐浩然家，大黄就冲了出来，冲陈沚朗狂吠，徐浩然喝道：“大黄，睡着！”
大黄立时发出呜呜地声音，趴在地上，不做声了。
陈沚朗说：“然哥，你家这条狗很听话啊，比受过训练的狗都不差。”
徐浩然说：“他是我爸从村里抱来的，从来没训练过，就是以前经常带着玩。”
陈沚朗说：“现在城里人都崇拜养金毛贵宾犬什么的，我看就没有土狗好，没那么娇贵，还听话。”
徐浩然说：“土狗长相不好看。”
徐猛说：“然哥，你爸妈不在家吗？半天没人出来？”
徐浩然说：“可能去山上干活了吧。”
话才说完，就听到堂屋里传来争吵的声音，徐浩然连忙竖起耳朵倾听。
只听老爸好像在骂自己：“你看你，那小子就是你惯的，闯了这么大的祸，一点担当都没有，一走了之，让他老子帮他背黑锅，这就算了，他居然还把徐猛、徐飞们也带起跑了。兔崽子，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大哥，你也别太生气，年轻人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
徐浩然的二叔徐建红的声音传来。
跟着徐建立也在里面劝徐建标，徐浩然听到这些声音，挺尴尬的，对陈沚朗说：“我爸就是这样，脾气大。”
陈沚朗说：“然哥，大家都一样，我爸也反对我混，前年就不让我回家，我已经两年没回去了。”
徐猛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陈沚朗说：“等我哪天混出头了，出人头地就回去，先给他们盖一栋大房子。”
徐浩然说：“应该不用多久。”
陈沚朗说：“要是林哥还在，我不担心，现在林哥走了就难说了。”
徐浩然说：“不是还有武哥吗？”
陈沚朗说：“然哥，也不怕跟你说实话，我和武哥不怎么合得来。”
徐浩然说：“为什么？”
陈沚朗说：“武哥那个人敢打敢杀是没错，但我觉得为人差林哥差得太多了，有点小气，跟他混只怕很难出头。”
徐浩然不了解王武，倒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笑着说：“小狼，你和徐猛在外面等我，我进去看看。”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徐浩然可不想小叔的小弟看到自己被老头子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
陈沚朗也明白，当场说道：“好。”
徐浩然随即一个人往堂屋走去。
堂屋的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还能看到堂屋里供奉的天地，以及燃着的香火。
徐浩然的父母比较传统，天地灵位比家里其他地方还要重视，常年香火不断，还经常烧纸泼水饭什么的，祈求祖宗保佑。
堂屋里有一个炉子，此时徐建标、徐建立、徐建红等三兄弟正在讨论徐浩然等人的叛逆。
原来徐飞等人离家去临川找徐浩然，也没有获得父母的同意，都是从家里偷钱跑出来的。
现在所有的罪责都落在徐浩然身上，这就是当大哥的不好，徐飞们做错了事情，第一个挨骂的一定是徐浩然。
徐浩然在门外站了片刻，深吸了一口凉气，方才下定决心，推开门，走进屋，假装没事人一样，说：“爸妈，我回来了，二叔、三叔你们也在啊。”
一看到徐浩然，徐建标登时火冒三丈，指着徐浩然就骂：“你这臭小子，还晓得回来？徐飞、徐浩楠他们呢？”骂人的时候唾沫星子飞溅。
徐浩然不禁眼皮直跳，生怕老头子抄起烟斗就上来打人，硬起头皮说：“徐猛和我回来了，徐浩楠和徐飞还在城里。”
“他们在城里干什么？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徐建标一听到徐浩然的话，本能地就往坏处想，以为徐浩然又在城里闯了什么祸。
徐浩然说：“爸，我在城里遇到小叔了。”
徐建标一听到徐建林就没好气，说：“他？他和你一个德行，现在只怕又在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吧？”
徐浩然咬了咬牙，说：“小叔，小叔他在城里混得不错，不过遇到一点意外去世了。”
“什么！”
徐浩然老妈当场失声道。
徐建立和徐建红面面相觑，随即问道：“浩然，这话不能乱说，你小叔怎么会去世了？”
徐浩然说：“二叔，三叔，是真的，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让小叔的丧礼回来办，安葬在爷爷那块坟地。”
徐建标一口就否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爷爷就是被他气死的，他绝对没资格安葬在那儿。”
徐浩然知道徐建标的脾气，早就意识到没那么简单，听到他的语气强硬，感到头皮发麻，说：“爸，就算有天大的错，他人已经去了，还能不原谅他吗？你们毕竟是亲兄弟啊。”
徐建标说：“我没这样的兄弟，不学无术，还学人抢劫，将咱们家的脸都丢光了。”
徐浩然说：“小叔去之前跟我说过话，他很想回来，就这点要求您也不能满足他吗？”
徐建标冷哼一声，说：“不是我不讲人情，那块地是你二叔、三叔凑钱买的，你问他们，他们同意我就没意见。”
徐浩然只得看向徐建立和徐建红，向他们哀求起来。
徐浩然的老妈比较疼爱徐浩然，毕竟独生子，就这一个，也帮忙在边上劝说。
徐建立和徐建红倒是没有徐建标那么倔，可徐建标的意思他们明白，那就是不同意，他们也拿不定主意，皮球又抛回到徐建标这儿。
徐浩然没有办法，只能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说：“爸，算我求你了，小叔一个人在外面，也没有子女，很可怜，你忍心他的遗骨也流浪在外面吗？爸，只要你同意，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徐建标看向徐浩然，冷笑道：“你小子，我还不知道，现在说听我的，等事情过了，还不是一样惹祸？我问你，你为什么砍人家？你知道为了你的那点事情，你老子赔了多少钱？你再想想，你从小到大惹过多少祸？”
徐浩然说：“是他先动手打我，我才还手的。”
徐建标说：“是吗？可我听说的不是这样，她妈来说了，是因为她们不同意你和她女儿的事情，你怀恨在心，存心报复。”
徐浩然说：“爸，你觉得可能吗？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徐建立说：“大哥，浩然虽然经常打架，可还不至于这样，你别听人家的片面之词。”
徐建标说：“不说其他的，我就问你，那一万五老子是借的，将来要还，你怎么说？”
徐浩然咬了咬牙，说：“我还，我还还不行吗？”
徐建标说：“你还？你拿什么还？就凭你？”
却是看扁了徐浩然还不起这笔账。
徐浩然气头上，冲动地站起来，说：“好，爸你等我，我马上去找钱来还，不过这钱还了，小叔的事情你就别再反对。”
徐建标看扁徐浩然找不到那么多钱，对他这个儿子，他太了解了，认识的都是一帮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主，要找一万多块钱根本不可能。当即说：“好，我等着你。”
徐浩然转身就冲出了堂屋，到了外面和徐猛、陈沚朗会合。
徐猛一看到徐浩然就问道：“哥，怎么样了？”
徐浩然气得不行，想点一支烟解气，刚才又没买成，更是郁闷，说：“我爸不同意，他说让我把他赔的一万五还他就同意。”看向陈沚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才认识，现在也没其他人可以想办法，说道：“小狼，你现在方便不方便？”
陈沚朗倒是很豪爽，说：“然哥，你要借多少？”
徐浩然说：“一万五，等我回到临川就还你。”
陈沚朗说：“我现在不急钱用，你什么时候还我都行。这样吧，一万五的话太紧张了一点，你身上总得留点钱周转，我取三万给你怎么样？”
徐浩然心里感动，今天才认识，他就这么相信自己？咬了咬牙，说：“好，这笔钱我一定还。”
陈沚朗说：“林哥生前待我不错，只是借钱小事情，不用在意。咱们现在就去取吧，哪儿有银行？”
青阳镇这个地方太穷，只有镇里的街上才有银行，也就是刚才遇到前女友那儿，徐浩然等人于是又开车转回去取钱。
路上徐浩然虽然气得不行，可是想想，还了老头子的钱，能让他同意小叔的遗体回来安葬，倒也是一个突破。
原本徐浩然想着这次一定会很麻烦，和老头子吵了一架，反倒变得轻松了。
第三十三章 终于爆发！
陈沚朗去镇上取了三万块钱给徐浩然，又去买了一条天子，给徐浩然一人一包，其他的放在车上，说：“然哥，揣着。”
徐浩然看这么好的烟，有点不好意思，说：“小狼，你太客气了。”
陈沚朗笑道：“然哥，有些话我也不知道说得对不对。”
徐浩然说：“你说。”
陈沚朗说：“我们出来混的最讲究面子排场，任何时候都不能落了面子。你这次回来，估计家里和周围的人并不怎么正眼看得起你吧，所以咱们更应该活出一个样子来，抽烟就要抽最好的，让他们睁大眼睛看看。”
徐浩然好像有些体会，就好比村口遇见的那几个人，以前何曾正眼看过自己？所以，陈沚朗的话并没有道理。
陈沚朗又说：“咱们出来混的，图什么？不就是一个爽快，看谁不爽看谁。”说着刚好路边有一个年轻人走过，陈沚朗忽地瞪起了眼睛，冲那年轻人喝道：“小子，给老子过来！”
那年轻人根本不认识陈沚朗，当场满头雾水，说：“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
陈沚朗眼睛瞪得更大，凶神恶煞的喝道：“老子让你过来，你他么没听到吗？”
那年轻人被陈沚朗吓住，战战兢兢地走到跟前来，说：“你到底谁……”
“啪！”
陈沚朗一耳光就打了过去，跟着一脚就将年轻人射倒，跳上去跺了几脚，随即整了整衣服，说：“老子看你不爽，就是打你了怎么？不爽？找人来干我！”说完转身嚣张地走了过来。
那年轻人自始至终屁都不敢放一个。
徐浩然好像明白了一些道理，但又不是非常明白。
陈沚朗说：“然哥，可能兄弟我说得真的有点多了，你打了你前女友的弟弟，可是别人为什么还敢找上门来？”
徐猛说：“为什么？”
陈沚朗说：“因为还不够凶，只要你凶得他怕，他就屁都不敢放。”
徐浩然点了点头，说：“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做人就要高调点对吧？”
陈沚朗说：“没错，这些其实也是我跟林哥学的，咱们走吧。”
听到陈沚朗的话，徐浩然才想起徐建林是什么人。
一直以来徐建林的亲切，让徐浩然忽略了徐建林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初还没有帮金爷办事，还是个愣头青的时候，就打了来跟爷爷要账的人，事后还不解气，追到人家门上又打了人家一顿，这才是小叔啊。
徐浩然坐在回去的车上，心里又想了很多。
这些天他确实想得很多，比过去一年还想得多。
不甘于贫穷，可是却没什么本事。
想要混，杀出一条血路，闯出一片天，可是却又顾前顾后。
这样怎么行？
既然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就放手去干，哪怕最后结局惨淡，至少也要活得轰轰烈烈！
再次回到家里，徐浩然进了堂屋，堂屋里徐建标几兄弟还在讨论徐建林的事情，徐浩然一家传统还是比较好的，几兄弟都比较团结，所以听到徐建林过世后，几兄弟其实都有点难过。
徐建标死要面子，嘴上逞强，可在徐浩然走后态度已经不是那么强硬。
这也和徐建林这个人的性格有关，虽然徐建林脾气火爆，惹祸不少，可是对家里人却极为维护。
有件事徐浩然也不知道，还是徐浩然很小的时候，徐建标夫妇和徐建林一起坐车去城里买东西，车上有一个无赖，说话对徐浩然的母亲无礼，徐建标还没发作，徐建林直接大打出手，硬是将那个无赖拖下车，打得满脸都是血，跪在地上认错才算了。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
徐建标在听到老四走了后，才想起徐建林这些好。
徐浩然的老妈说：“建林其实也是没办法，当年家里穷，说媳妇哪家都看不上，就连隔壁村的瘸子都还嫌咱们家穷。”
听到徐浩然老妈的话，几兄弟都是沉默。
徐建林当年面临的问题，徐浩然这一辈又要面临，几兄弟虽然不说，可是还是很担心。
“爸妈，我回来了。”
徐浩然打了一声招呼，走到炉子边，从怀里取出两沓钱来，一沓不多不说刚好一万，说：“这儿是两万，我现在也没什么钱，以后再给你们。”
徐建标看向徐浩然，狐疑起来，说：“你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是不是走你小叔的老路？”
徐浩然说：“跟朋友借的。”
徐建标冷笑道：“跟朋友借的？你小叔当年也是这么说。”
听到徐建标说话总是有意无意地透露着对徐建林的鄙视，徐浩然心里火了，冲口就叫道：“你说了小叔这么多年，你就知道他在外面混得很差，不如你吗？”
徐建标冷笑道：“怎么，你小子还不服？我说错了吗？”
徐浩然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儿胡乱说。小叔人家混得可没你想的那么惨，开的车子是奔驰S级，一百多万一辆你知道吗？人家住的房子都是好几百万，你又知道什么？”
听到徐浩然的话，徐建立和徐建红都是震惊，说：“浩然，你说什么？你小叔这些年发财了？”
徐浩然说：“二叔，三叔，小叔没有我爸说的那么惨，他在外面挣了不少钱，只是因为你们不接受他才没有回来。今天我就是开他的车子来的，车子就在村口，你们不相信可以去看。”
徐建标说：“你该不会又来忽悠老子吧？”
徐浩然说：“车子就在村口，我不说其他的，你自己去看。”
徐建标好面子，不肯去看，徐建立和徐建红却是很好奇，当场要去看看徐浩然开来的车子。
徐猛就在外面，看二人出来亲自带二人去看车子。
徐浩然的老妈说：“浩然，你爸是为你好，你别和他犟。”
徐浩然说：“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我有我的想法。”
徐建标冷笑道：“你有什么想法？看你小叔赚了钱，也要去了吗？就不怕和他一样死在外面？”
徐浩然火气更大，冲口就道：“死在外面也比一辈子窝在这儿强，穷一辈子，被人看不起一辈子。爸，你知道吗，我的婚事为什么会吹了？就是因为我穷，人家看不起！你知不知道，你天天催我结婚，可是你儿子娶不到老婆！”
这些话徐浩然一直憋在心里，一直没跟父母说过，怕父母难过，可是徐建标对徐建林的鄙视刺激了他，气极之下就喉了出来。
说出这些话，徐浩然心里好过多了。
不管将来徐建标理不理解，他已经决定了，听陈沚朗的话，趁小叔的关系还在，去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徐建标本来火气很大，因为徐浩然和他唱反调，也因为徐浩然和徐建林一样，要走一条他不认可的歪路。
可是徐浩然的一番话却是给他前所未有的打击。
是啊，徐浩然连讨媳妇都成问题了，更别提其他的。
自己又没有什么本事，不能支持他，他有什么路可以走呢？
“大哥，真是奔驰啊！老四真在外面赚了大钱！”
徐建立看完车子回来，人还没进门，兴奋地说。
徐建红也是高兴无比。
他们性格没徐建标这么强烈，所以也不是那么强硬，觉得能挣钱就是好事。
二人兴奋地进来，但徐建标却没什么心情高兴，站起来，往房间走去。
徐建立诧异地看向徐浩然老妈说：“大嫂，大哥是怎么了？”
徐浩然老妈说：“没什么，别管他。”随即转头看向徐浩然，说：“钱你拿回去，你不管要做什么都需要钱，不比我们。”
徐浩然说：“妈，钱你们拿着，我会想办法挣。”说完将钱强行塞在老妈手里。
徐浩然老妈说：“那我先帮你保管，等你要用钱的时候再给你。我去看看你爸。”说完也往房间去了。
徐建红说：“浩然，你爸妈怎么了？”
徐浩然说：“没什么。”
第三十四章 面子要撑住！
徐建红随即问了一下徐建林在临川的情况，徐浩然也不好说徐建林是金爷的手下，专门帮金爷收账，只说徐建林遇到贵人，当了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
说完徐浩然心想，自己也不算说谎，小叔确实是总经理，只不过是放贷公司的总经理。
听到徐建林当了总经理，徐建红和徐建立都是很羡慕，说：“老四厉害啊，当了总经理，我们四兄弟中就他最有出息。那你小叔是怎么去的啊？”
徐浩然说：“小叔是被人害死的。”
徐建红说：“怎么回事，谁干的，报警没有？”
徐浩然说：“找不到人，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报警也没什么用。”
徐建立说：“那你小叔就白死啊。”
徐浩然咬了咬牙，坚定地说：“小叔绝不会白死。二叔，三叔，咱们还是谈谈怎么帮小叔办后事吧。”
徐建标好面子，性格要强，没有参与徐浩然们的讨论，徐建红的意思是按照本地的习俗来办，徐浩然心想小叔肯定也希望这样。
随后徐建立当晚就去找了一个道士，本地称先生，等徐建立的遗体到了，就为徐建立做法事，一般来说要做七天，然后才是办丧礼下葬什么的。
徐建标虽然口硬，但实际上他那个人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当晚虽然什么都没说，自己一个人拿了一把镰刀去山上砍竹子，竹子是本地办丧礼的必备用品之一。
第二天也没人叫徐建标，徐建标就早早换了一身衣服，随徐浩然、徐建红、徐建立等人去城里迎接徐建立的遗体。
路上，徐建立还是沉着脸，一副大家欠了他不少钱的样子，但徐浩然知道他的性格，嘴上不说，其实已经同意了。
其实昨晚徐浩然老妈和徐建标谈了很多，徐浩然的老妈也没说其他的，就说了徐浩然前女友的事情，徐浩然去见前女友的家长他们都是知道的，在去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徐浩然好好表现，别给人留下什么坏印象，并且买了一些礼物，但徐浩然到了前女友家里，连顿饭都没吃上，就被扫地出门。
女人比较八卦，后来徐浩然老妈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小徐，徐浩然前女友的父母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是镇上小学的老师，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人家看不上徐浩然了。
在乡下人眼里，小学教师虽然工资不高，可是每月有稳定收入，堪称是铁饭碗，比较抢手。
这些事情都是对徐建标的打击，徐建标老实本分一辈子，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是贫穷，还有嘲笑，还有儿子连讨媳妇都困难的局面。
作为一家之主的徐建标自然备受打击。
坐在车上，徐建立故意笑着问徐建标：“大哥，这车怎么样啊。”
徐建标说：“还行。”说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门板。
徐建立看到徐建标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只是还行啊，我觉得很好啊。”
……
筹办徐建林的丧礼要一个星期左右，七八天左右，当天徐浩然就带徐建标等人去了临川市殡仪馆，介绍沈娜给他们认识。
王武还在殡仪馆帮忙，听到徐建标等人是徐建林的亲哥，客气无比。
当天中午，沈娜安排徐建标等人在附近的一家餐厅吃了一顿饭，商议了一下行程，最后决定下午五点启程，将徐建标的骨灰送回青阳镇。
徐建标提前打了一个电话给徐浩然老妈，让徐浩然老妈收拾一个房间给沈娜住。
医院里的徐飞因为还不能出院，就只能再在医院躺几天，徐浩然心想陆菲也要去青阳镇参加小叔的丧礼，刚好让徐飞和陆菲一起来。
当天晚上徐建林的骨灰就被送回青阳镇，由先生设法将骨灰放进棺材里，随后就开始了法事。
这些程序如果是在城里多半都见不到了，但青阳镇还是盛行，家家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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