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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出人头地-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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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两百多人一起坐船,只能分批慢慢外逃,塞爸有七千多士兵,可是只选出了你们两百多人,是因为对你们器重!你以为塞爸自己去香港是逍遥快活?他是替我们先找个能存身的地方,一两百人,去了香港难道去讨饭?塞爸在香港想办法安置我们,大家都在努力逃命,你却在这里想着搞女人,对塞爸不满?以为塞爸逼你自己走?你是被塞爸收养长大,没有塞爸,你早就饿死!在场所有人都有资格说走,唯独你没有!你想走,我送你走!”
派吞帮对方整理领口的双手突然一拧青年脖颈,青年反应非常快,双手去架派吞双手,同时一个头锤朝派吞面门撞来!
派吞歪头避过的同时,左膝一记膝撞狠狠顶在青年的裆部!青年双手顿时下意识去捂档部,嘴巴张大想要惨叫,派吞双手同时一个发力,拧断青年脖子,把对方的惨叫扼杀在喉咙中,最后青年只能瞪大着眼睛,发出咯咯咯一样的轻微声响。
派吞松开青年,看着对方:“你这身本领是我教的,我替塞爸连命和本领都收回来。”
其他十几名塞·乍仑旺手下的士兵面面相觑,又都看向派吞,派吞打量着他们,面容严肃:“去村寨里拿些食物填饱肚子,不准碰女人,不准惹麻烦,拿到食物就上路,记住,你们是军人!”
……
五十四岁的塞·乍仑旺在几名手下的拱卫下,脚步缓慢的走下客轮,踏上了香港中环码头。
花白的头发和蓄起来的胡须被码头的海风一吹,四散飘洒,他穿着一件略显老旧的灰黑色西装,扭头看了一眼舷梯,发现自己的独生子坤正用英语搭讪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
塞·乍仑旺叹了口气,语气略重:“坤!我们来香港人生地不熟,不宜生事,而且你如今已经长大成人,该成熟些,我如今老了,以后很多事还要靠你!”
二十四岁,生得英俊帅气的坤却对父亲的话好似听不见一样,恋恋不舍的看着女人走远,才收回目光,走到自己父亲的身边嘻嘻一笑:“放心了,爸爸,我不会乱来。”
“是真的才好,年纪大了就要学会稳重,我像你这么大时,已经打了很久的仗,都已经开始做上尉,哪像你,现在还一事无成。唉,也不知道派吞和素攀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汶仁,汶仁!”塞·乍仑旺叮嘱了儿子几句,转头开口叫自己的手下。
叫汶仁的手下走过来稍稍躬身:“塞爸!您有什么吩咐?”
“不是说在码头会有本地帮派的人来见面吗?礼物准备好了没有?不要失了礼数。”塞·乍仑旺语气慢吞吞地说道。
汶仁脸色有些犹豫,迟疑数秒,开口说道:“塞爸,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之前那个本地帮派的人已经死掉了,前天才下葬,听说就是因为鸦片生意,他那个帮派的大佬,打定主意不做毒品生意。”
塞·乍仑旺愣了一下,半天才动作迟疑的用双手捧起胸前佩戴的四面神佛牌,合十用泰语喃喃:“萨度,金光狮子游戏如来,萨度,药师琉璃光如来,萨度,大梵天王,萨杜,大圣欢喜天。”
佛经诵完,他抬起头,打量着面前这座华人城市,用字正腔圆的汉语说道:“我要亲自去拜访本地帮派,请他们高抬贵手,赏我们这些丧家之犬一个安身之地。”
第四六三章 《惊变》
于世亭端着茶盏,静气凝神的听着家里的戏班子,在台上唱着《长生殿》的一折《惊变》。
身旁的桌位上,坐着几个内地来的沪商,此时虽然都和于世亭一样,端着茶盏听戏,可是眼角却都不时瞄向于世亭。
沪帮和香港两大船王见面这件事,虽然大家清楚,可是两人见面到底谈出个什么模样,是沪帮和香港两方势力各自磨刀霍霍,准备动手,还是大家和气生财,一笑泯恩仇?这些人完全不知道。
已经过去了几天,可是于世亭仍然没有和这些人通气,这让沪帮这些富商们再也忍不住,他于世亭已经赚下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可是他们大多数从上海跑来香港时,钱款并没有留下多少,全都指着在香港这个英国殖民地安安稳稳的做大生意,东山再起,如今已经连续几天,码头停工,货船停用,如果不是客船利润不大兼容易把整件事彻底闹大,恐怕天星小轮和往来省港澳的一些客船,花尾渡也都全部停工。
对这些船商而言,停一日便是少赚一日的银子,于世亭能与徐平盛耗的起,他们却耗不起,尤其现在运费正是高涨的时候,往日少赚一块,现在就是少赚五块。
所以无论如何,这些人今天一定要让于世亭给他们一个答复。
“于老板,这徐平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赔钱,赔船如果能圆过去,那点钱不用于老板你开口,我们这些人随便分一分拿出来就是了,若是徐平盛觉得差了面子,我辈分小,我出面请一桌和头酒,赔礼道歉。”其他几个老成持重的船商仍旧耐着性子听戏,一个不过三十四五岁左右的青年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叫狄俊达,象山人,算是在上海滩自己一步一步爬出头的年轻俊杰,和其他在场经商数十年的老狐狸不同,狄俊达是圣约翰大学外文系毕业的高材生,最初只是为了进入外国公司做中国买办,刚毕业就遇到日军偷袭珍珠港事件,英美与日本正式成为敌对国,英国美国在上海滩的公司纷纷撤离,满心希望成为买办,走上二等洋人之路的狄俊达,还没有就业,就宣告失业。
无奈之下,狄俊达和几个外文系同学凑钱开了个荐人馆,帮人介绍工作抽取佣金,再做些翻译的工作勉强糊口,彼时是一九四二年,狄俊达二十二岁。
真正让他翻身而起是在上海收复前期,懂得外文的他,比上海滩大部分人的消息更快捷,清楚的预判日本即将投降,战争即将结束,航运业即将兴起,于是把自己多年积蓄外加借了高利贷,买下一艘二手货轮,以荐人馆为消息来源和货物来源,迅速开展航运业生意,一九四五年,狄俊达二十五岁。
而到一九四七年,狄俊达不满三十岁时,已经跻身上海滩千万富豪之列,被多名上海滩大亨称为南田雏虎,志满意得的狄俊达乘胜追击,开始宣告上岸,由航运业转入地产业,现金吃下上海滩大量地皮,准备开发房地产。
可是偏偏在一九四八年东月,在上海滩意气风发,志满意得的狄俊达,遇到了气吞山河锐不可当,一路南下的解放军,一九四九年新年刚过,淮海平原被收复,杜聿明,黄百韬,黄维兵团全军覆灭,上海滩那些亲近国民党的富商大亨如同惊弓之鸟,变卖物业,或是逃向台湾,或是逃向香港,或是逃向海外。
而狄俊达千万身家投入的地产业,想低价变卖套现都无人接盘,最终,狄俊达来香港时只带了折合四十多万港币的美金匆匆来港。
比起于世亭,曾春盛这些带着亿万身家过海赴港的航运大亨,狄俊达简直如同乞丐,这两年好不容易靠着朝鲜战争才勉强又有起色,全部身家加在一起堪堪破三百万,如今这个时节,停了生意,让本来就已经遭受打击的他更是心如油煎,心中早已经把炸沉雷英东那艘船的幕后黑手恨得刨了对方祖坟。
一群老狐狸不吭声,狄俊达却不想再兜圈子,他本来就是西学出身,对中国这种兜圈子,打太极的商场手段不感兴趣。
话问出口,狄俊达感觉四周突然一静,可是扭头看去,那些老狐狸仍旧该喝茶喝茶,该闲聊闲聊,台上的戏子也在咿咿呀呀的唱着。
于世亭倒没有驳这个晚辈的面子,放下茶盏,侧过脸还向狄俊达露出个笑脸。
“俊达,既然你问起,那我就告诉你,第一,徐平盛不要钱,第二,徐平盛不要人,至于和头酒,更是不需要,我现在把这件事告诉你,你帮我出个主意?”
狄俊达顿时语塞,于世亭这句话其实说的已经很重,几乎等于是抬手给了狄俊达一个耳光,意思是我告诉你结果,你有资格参与这件事吗?
狄俊达的确没资格,他那几艘小舢板,也就跑跑近海澳门混些生意,在座这些老狐狸的船,那都是能从马来西亚,泰国甚至澳大利亚装满货物,一路开去辽东或者朝鲜的,一趟运费赚下来,就比他此刻全部身家还要多。
“于老板,那就是要先斗斗货,再坐下来谈?”狄俊达旁边一个刚才好像打瞌睡的老头此时却毫无睡意,开口对于世亭问道。
狄俊达脸色一黑,这些老狐狸都在等有人忍不住第一个问出口,于世亭这种人,不可能每次开口都让人难堪,先拿第一个开口的来个下马威,后面的人问起来只要小心些,再不会出问题。
想到这里,狄俊达愈加气愤,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这些老狐狸连这种心思都还要计算,一个个都当自己是范蠡陶朱,真有本事,去和英国人抢生意啊?
于世亭扫了一圈今日来的人:曾老板怎么不见人?昨日,曾老板不是在西塘一处馆子宴客吗?既没给我下帖子,今日也没有赏光,这是嫌弃我于世亭没有担当啊,这出《惊变》我还是特意给他点的。
突然《南扑灯蛾》的调子一起,扮李隆基的小生顿时字正腔圆的唱了起来:稳稳的宫庭宴安,扰扰的边廷造反。冬冬的鼙鼓喧,腾腾的烽火黫。的溜扑碌臣民儿逃散,黑漫漫乾坤覆翻,碜磕磕社稷摧残,碜磕磕社稷摧残。当不得萧萧飒飒西风送晚,黯黯的一轮落日冷长安。
第四六四章 塔尔巴
塞·乍仑旺满面慈祥的合十向金牙雷行礼:“萨瓦迪卡。”
金牙雷只是微微点头,这伙从泰国来香港的老兵痞,他早已经让人查了个清楚,在泰国的生意被人抢了,走投无路,所以才带了一两百人跑来香港避难。
请塞·乍仑旺做到了茶楼的包厢内,外面,鱼头标,高佬成则与塞·乍仑旺带来的派吞,汶仁等手下分据几张桌面,无声对视。
“荀先生,这次拜访您,是为了表示歉意,我们泰国人不懂规矩,我是来香港之后,才听说您的帮会已经不准备再做鸦片生意,唉……贵帮会的文山兄弟……”塞·乍仑旺坐下之后,满脸歉意,诚恳的开口。
金牙雷伸手拿起茶壶帮两人倒了茶,推到塞·乍仑旺面前一杯:“没关系,不知者无罪,之前塞将军在泰国可能不清楚我们香港福义兴的规矩,道歉二字,不用说了。”
塞·乍仑旺面露喜色:“实不相瞒,荀先生,我来香港只是想带着身边的人混一碗饭吃,绝没有和您帮会作对的意思,所以这才急着见您,把事情说清楚。”
金牙雷愣了一下,打量着对面的塞·乍仑旺突然笑了起来:“塞将军,香港可不比泰国,未必有您在泰国时那么轻松就荣华富贵。”
“都到了这种地步,哪敢再想什么荣华富贵,再说,之前在泰国这些年,也已经积攒了一些积蓄,如今头发都已经白了,不准备再做些打打杀杀的生意,安安稳稳每天能吃上一碗安乐茶饭就足够,我准备开个佛堂,卖卖泰国佛像,至于那些手下,我拿钱出来帮他们买房置产业,以后也不打算再让他们冒风险,都已经跟了我这么多年,也该娶老婆做正当生意了。”塞·乍仑旺双手端起茶盏,小心的喝了一口茶之后对金牙雷说道:“不过我也知道,哪怕是做正经生意,也要和本地帮会打声招呼,何况之前还有文山兄弟的事,所以这才来急着见荀先生,把事情说清楚,免得让您对我们这些可怜人有误解。”
金牙雷淡淡点头:“塞将军,香港字头不是军队,您的正行生意,福义兴绝不插手,之前文山那件事,也既往不咎,是他被钱蒙了心,算不到您的头上。”
“那就好,一点薄礼。”塞·乍仑旺拍拍手。
门外的汶仁拎着手里的皮箱起身,高佬成几乎是同时和他迈步进了包厢。
塞·乍仑旺接过汶仁递来的皮箱,亲自打开调转方向,推到金牙雷的面前:“不成敬意,不成敬意,要多谢荀先生你大人大量,既往不咎。”
看到这个皮箱内的东西时,金牙雷瞳孔一缩。
皮箱内,一尊金灿灿,相貌凶恶的佛像,三枚泰国军队功勋勋章。
“塞将军,您这份礼太贵重了,这三枚勋章,恐怕是您半生换来的,送给我?我承受不起啊。”金牙雷把目光移到塞·乍仑旺的脸上,把皮箱慢慢推回去,严肃地说道。
塞·乍仑旺摆摆手:“一把年纪了,也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不过是被人赶的连家乡都不敢回的丧家之犬,我看很可能以后我就在香港选一块墓地,埋在这里了,勋章留在我身边,反而让我看到会伤心,送给荀先生,让我得清静,也让荀先生知道,我无意与荀先生的帮会交恶,就这样,我还约了其他一些帮会的首领见面,唉,初来贵地,各个都得罪不起,荀先生您慢慢坐,我先告辞,日后再给您发请柬,请您出来喝茶聊天。”
塞·乍仑旺戴上一顶圆顶呢帽,朝金牙雷又一次双手合十行礼,然后走出了包厢。
高佬成跟了出去,直到把对方送走,高佬成才又走回来:“大佬,泰国人……是不是过于小心?听说十几个字头的大佬都被发了请柬,这个老家伙一个一个全都要去登门拜会。”
“小心?我倒觉得这个泰国人是想要在香港这些字头中重新找几个合作伙伴,所以才要十几个字头全都拜会一番,看看对方对毒品有没有兴趣,不过那些与我们无所谓,妓寨,赌档的生意继续做,但是鸦片馆的生意要慢慢关停,褚先生的吩咐。”金牙雷拿起皮箱内的一枚勋章,打量着说道。
高佬成打量着皮箱内样貌狰狞的佛像:“这是什么佛?”
……
“这是塔尔巴,在我们泰国,它能吞噬鬼神。”塞·乍仑旺对着面前的陈阿十笑眯眯的介绍着佛像来历。
陈阿十用手搓着脖子:“塞先生,你找错了人,我对鸦片没兴趣。”
塞·乍仑旺笑了起来:“我也没兴趣,我就是因为鸦片生意才被人赶来了香港,这次来,陈先生千万不要以为我还准备做鸦片生意,我来这里是准备安度晚年,只不过是来拜访您,和您攀上些交情,以后若是在您的地盘不小心惹了麻烦,也好方便和您赔罪,毕竟我们人生地不熟。”
“您太客气了,我只不过在几个码头揾饭食,我想,塞先生不会也要来码头做生意吧?”陈阿十的脸上始终不见笑容。
毕竟最近他的日子不太好过,两大船王斗法,码头上除了必备的生活物资还在运转,其他船运生意全都已经停摆,生意停摆,他手下的兄弟就无工可开,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去。
“不不不,陈先生放心,我绝不会和本地帮会抢生意,强龙尚且不压地头蛇,何况我们只是一群丧家之犬?”塞·乍仑旺对陈阿十说道:“只不过是希望在香港做些正当生意,讨一碗饭吃,希望各位不要为难我们。”
“正当生意也是分很多种的,塞先生,只要你的人不来码头做正当生意,我们当然以和为贵。”陈阿十伸手摸了一下这尊小小的金佛:“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成敬意,不成敬意,您慢慢喝茶,我还有其他帮会的首领要去拜会,希望陈先生多多理解,毕竟初来乍到,每一个都不能得罪。”塞·乍仑旺起身,合十,走出了陈阿十的货仓,沿着码头走向街道边的汽车时,陪在塞·乍仑旺身边见识了十几个香港字头的派吞开口说道:
“塞爸,香港帮会全都是乌合之众,如果用枪,一晚上就能把他们全都赶尽杀绝,如果用刀,三个晚上也足够让这些香港帮会的老大人间蒸发。”
塞·乍仑旺侧过脸看了派吞一眼:“要心怀敬畏,派吞,这种话,要等我们把所有帮会全都拜会之后,再说出来,你怎么不知道,那些没见过的帮会也和这些帮会一样弱不禁风?”
“是,塞爸。”派吞低头。
塞·乍仑旺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顶:“要心怀敬畏啊,要记得,我们是为什么被赶出了泰国,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已经站在香港这片土地上,就不要再被人当成丧家之犬赶走。”
第四六五章 假钞
“我都不知道你远在香港,居然和英国臭名昭著的民武会有了交集,亲爱的,我觉得你很有必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这里可是英国,不是香港,你如果在这里爆出一丁点儿丑闻,就别想再得到你希望得到的请柬。”安吉·佩丽丝轻轻敲了敲房门,替宋天耀端了一杯中国普洱茶过来,然后趁机在宋天耀耳边说道:“好吧,你成功把我家人都吓到了。”
宋天耀在没有其他人时,更愿意和中国茶,那些被英国人追捧的伯爵红茶,对喝惯中国茶叶的他来说,牛奶,柠檬和茶叶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绝对是在折磨他的味蕾。
宋天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翻看着那位英国岳父帮自己搞来的格拉斯哥各个船厂资料:“我不认为民武会只配得到臭名昭著这个词,歧视他们的英国人也许更适合这个词。”
安吉·佩丽丝在旁边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宋天耀。
宋天耀眼角余光注意到安吉·佩丽丝的表情,把茶盏放下,调整座椅正面面对安吉·佩丽丝:“怎么了?”
安吉·佩丽丝用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我觉得,你对越亲密的人,就越肆无忌惮的表现出对英国的敌意,你骨子里,不止该是个大男子主义者,还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
“纠正一下。”宋天耀迟疑了片刻,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第一,我对英国没有敌意,我只是习惯用利益的眼光来看待一切,第二,我不是民族主义者,我是利益主义者。而第二条可以解释第一条。”
“也许给其他人的感觉,你是个没有国家观念,只讲利益的人,但是你确定也用这个故事来对我解释?”安吉·佩丽丝眨了一下眼睛。
宋天耀摊摊手:“你希望我在英国说什么?我憎恨英国?而且我和那些传统的中国大男子主义者还是有区别的,对吧?”
“我妈妈悄悄问我,中国人是不是都会娶五六个老婆?然后关在家里不让她们出门。”
“你该让你母亲少看些美国人拍的那些关于傅满洲的电影,现在,东方那块大陆不再叫大清国,而是叫做,中国。”宋天耀对安吉·佩丽丝说道:“还有,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也许因为利益真的与这个国家产生些小问题,你会怎么选择?”
安吉·佩丽丝用手捋了一下长发:“为何你在和我上床之前不问这个问题?如果我父母知道我还未结婚就和男人上过床,他们会哭死的,你要知道他们拥有纯正信仰,拒绝任何婚前性行为,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的反应是,如果你再让我知道你把你祖父餐厅那个帮你联系民武会的女经理抱上床,我就去向女王检举你的所有问题。”
宋天耀咳了两声,尴尬的用手轻轻揉了下鼻子,英国的民武会的确是齐玮文帮他联系的,虽然齐玮文现在已经不插手14K的江湖事物,但是不代表她丢掉了之前的人脉,很多华工回国后都参加了国民党,拯救自己的祖国,所以陈仲英,齐玮文这些人与英国的民武会总能攀上些交情,这次来英国,宋天耀扮演的是个需要提供保护的金主形象,并不打算带着民武会在英国上演一次黑帮大战。
没想到齐玮文帮自己这件事,又让鬼妹察觉了,宋天耀不怀疑是自己身边的黄六或者九纹龙向鬼妹告密,凭鬼妹那聪明的脑袋,稍稍猜测一下就能想到齐玮文。
想到这里,宋天耀看向安吉·佩丽丝:“她只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看看,如果没她,我们还不知道买一个餐厅要惹出大麻烦,而且,帮忙,不代表我就要和对方上床,你男人不是个种猪。”
“巴索尔大街三十七号。”安吉·佩丽丝走到宋天耀的身后,双手轻轻的帮对方按捏着肩膀,轻声说道。
宋天耀愣了一下:“什么?”
安吉·佩丽丝笑眯眯地说道:“动物防疫中心,他们现在据说正推广用药物无伤阉割动物。”
……
“最近你的地盘有没有冒出来泰国佬搞事?”蓝刚叼着香烟,握着电话听筒,整个人上半身几乎瘫在座位上,有气无力的对电话另一边的颜雄问道。
颜雄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疲倦:“听阿伟他们说,最近的确有些泰国佬跑去各个鸦片馆厮混,不过没有搞事,怎么了?”
蓝刚啧啧开口:“雄哥,听声音是不是昨晚大战几百回合?冇事,我地盘的几个帮派大佬说来了批泰国佬,整天泡烟馆,却只饮茶,赚不到他们几个钱。”
“几百回合?我都快忙的忘了女人味道,你是高级探目,不用为这种事犯愁,现在港岛九龙各个差管华探长全都要搜刮消息,你顶头上司对你冇吩咐?”颜雄在电话那边说道。
蓝刚来了好奇心,身体稍稍坐直:“什么事?鬼佬署长老婆偷人,让你们抓奸夫呀?”
“我也希望是抓奸夫,假钞呀,叼他老母,汇丰和渣打向港府报告,说现在市面上有一批假钞,很难分辨,在香港用假钞,就代表是从鬼佬口袋里抢钱,鬼佬当然不答应,所以现在头等大事,就是各个景区配合政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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