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出人头地-第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旁的徐恩伯心里有数,这肯定是台湾官方作假,用“倒填日期”这一类把戏,制造的假证据。以官方身份作假,这种文件自然要多少有多少。事实上不光是曾春盛,向大陆运输物资的商人尽数被害,其财产也都差不多都是被类似手法“自愿”捐献出去。故技重施,并不算什么高明手段。
如果自家船上藏着飞机发动机的事败露,只怕徐家的财富也会被这么“捐献”出去,不知道便宜了哪个。一想到那些发动机,徐恩伯就觉得心慌意乱,恨不得尽快把谭经纬这个灾星赶走,因此说话的口气格外冲。
“搞咩?我徐家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不是强盗,不会要这种带血的脏钱!我看你送这个是嫁祸江东,要我们替你承担压力。我们不是傻瓜,不会上这种当。滚啊!”
谭经纬看看徐恩伯:“徐先生昨晚和靓女大战一夜,居然还是这么大火气?这有些不应该啊。难道是这个女人太差,让徐大少提不起兴趣。如果是这样没关系,我认识很多靓女,改日介绍一个给你,保你神清气爽,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副三焦上火的样子。”
“恩伯,不许放肆!给我滚出去!”徐平盛训斥了儿子一句,又朝儿子瞪起眼睛。徐恩伯连忙道歉向外疾走,如同逃跑一样离开房间。
看到儿子走远,徐平盛才对谭经纬道:“年轻人不懂事,不过他有一句话没说错,这份礼物我不能收。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虽然没赚到很多钱,但总算是落下一个好名声。大家给面子,叫我一声徐老板。每天出门,都有人愿意和我打招呼,我想喝茶的时候也有人陪。对我来说,这些比钱财更重要,希望谭先生谅解。”
“徐老板身家丰厚,自然看不上这小小数目。谭某也相信徐老板的为人,拿这笔钱出来不是让你花的,而是让徐老板做善事的。”
“哦?这话怎么讲?”
“行船走马三分险。香港每年都有不少人在水上遇难,留下孤儿寡母没人照顾,不是做乞丐就是饿死。徐老板指望航运发了大财,关照一下这些可怜人也是情理中事。如果用把这些不动产和船卖掉,加上原有的存款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专门用来给那些船难遇害水手家属发赡养费。就算是港督也要承徐老板的人情,整个香港所有吃水上饭的人,也都会感念徐老板大恩大德。我想也不会有人质疑徐老板与曾春盛的失踪有关,否则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自取灭亡!”
徐平盛沉默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有了欲望也就有了弱点。名枷利锁捆住了芸芸众生,就算是徐平盛这种大老板也不例外。事实上他能在商海中一路搏杀得到今天的地位和财富,自然不会是无欲无求之人,相反,他的欲望比普通人更强烈,也正是有如此强大的欲望,才获得成功。
别看他现在一副修身养性的模样,事实上和褚耀宗一样,依旧保持着强大的野心,无非一这种形象愚弄外人抬高身价而已。他看不上小钱,也不至于为了一笔横财拼命,单纯的利益很难收买他,加上“名”就是另一回事了。
谭经纬提出的条件以及许诺的前景,恰好搔中其痒处。虽然香港官方也有慈善机构,但是经费紧张养活自己的工人都很勉强,更别说帮别人。指望那点救济款生活,怕是早就饿死了。如果这时候自己能推出一个专项基金,肯定是整个香港万家生佛。
作为香港靠航运生活的这种城市,大半家庭都可能和海员沾亲带故,救助这些人的家属,就是结好于大半香港人。自己死后名字也能被广大百姓传诵,儿子接管家业也会变得方便。
这些船折价销售,这里面存在着巨大的漏洞,自己可以以极低的价格把它们买下来,那就是天大的便宜。最重要的是有这个好名声护身,即便是于世亭要吞掉自己都得考虑一下成本,免得惹起民间公愤。怎么看怎么是名利双收的大好事,他自然难免动心。
哪怕明知道自己对面是杀人魔王,而且台湾方面素来以言而无信闻名,可是徐平盛还是忍不住想要赌一把,赌这帮人不敢也没必要坑害自己。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问道:“有这种好事谭先生为何不自己说,何必白白便宜我?”
“再好的事也要合适的人去做才行,否则只会弄巧成拙。谭某光是救济那些老兵就已已经心力交瘁,又哪里顾得上别人。再说我总归是要回台湾的,香港的事还是要香港人做才行。徐老板乃是本地航运巨子,这项基金交给徐老板经营乃是天经地义,放眼整个香港,我也找不到一个比徐老板更合适的人选。”
“那谭先生岂不是白白忙碌一番,徐某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谭某的心思不在发财,只要能促成香港与台湾的合作,党国自然会对我有所嘉奖。虽然可能只是一枚勋章,一份证书,可是对我来说,这才是无价之宝。比起金银财宝更令我满意,大家各取所需,徐老板也不必为我惋惜。”
徐平盛看着谭经纬,对于他说的话半个字都不信。
成立慈善基金,用曾春盛的钱成全自己的名望这当然是好事,不过这种好事有没有谭经纬自己都能做。对方既送重礼又帮自己筹划成名方式,自然是吃定了徐家不敢翻脸不认人。既然有这种底气,也就不会为了纳投名状获取信任,就把这么份大礼送上来,他背后肯定另有所图。这个计划所能带来的收益,还在曾春盛全部财产之上。
他到底在图谋什么?自己又在中间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徐平生脑筋转动,脸上则带着笑容:“谭先生热衷慈善事业,又肯信任我,我很感谢。这项基金数目惊人,不能草率行事,咱们得好好谈一下细节。我吩咐厨房准备中饭,不知道谭先生中意什么口味?”
“不麻烦了。稍后我还要去拜访五邑、潮州各商会的负责人,向大家说明情况,今天没机会品尝贵府的手艺。”
徐平盛心头一动,这多半才是正文。他看看谭经纬:“救总这次是准备和整个香港的大商人做生意?”
“上海人已经联合在一起,几位老板如果单打独斗,肯定不是对手。现在必须联合起来,以联盟对抗联盟,只有这样才有胜算!党国的目的也是加强和整个香港的贸易,于公于私,我都要一一登门。”
“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香港商人几时组建过大联盟,谭先生真是大手笔。佩服!不过你说的那几位心高气傲,要想说服他们可不死容易事。谭先生可得做好准备。”
“多谢徐老板关心,我的准备很足,也有足够的信心说服大家合作。过去的香港是一盘散沙,大家为了抢生意自相残杀,才给了外人机会。如果我们这个联盟形成,以后一起做生意、做慈善,不管上海人还是其他什么人,谁又能威胁我们?”
第五二九章 一女嫁三家
谭经纬离开之后,徐恩伯才回到房间里,满脸疑惑地问道:“老豆啊,我想不明白,谭经纬到底想要搞咩?他杀了曾春盛全家,转过头来就把钱送给我们,这到底是为什么?现在又说要香港的商人联手做生意,做慈善,这不是异想天开?生意场上的事,向来是各做各的,就算是英国女王也不能管这些,大家怎么可能按他的意思做事。”
徐平盛看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我的仔,却连我的一半本事都没学到,还好意思说?谭经纬的年纪比你还要小几岁,论城府、手段却比你强多了。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坐镇,你早晚走曾春盛老路!”
徐恩伯不敢辩驳,只好笑着发问:“到底怎样,你不说我又怎么明白?”
“谭经纬话里有话,暗藏机锋。他说的一起做生意当然是鬼话,实际是要控制香港商界,让大家只和台湾做生意,不要和大陆合作。他们对大陆搞封锁,教唆大天二抢劫,甚至出动军舰打出海的船,就是不想让人们和内地做生意。不过香港不是他们的地盘,只要有钱赚,风险再大也有人肯做,所以他这次就想来个一劳永逸,控制这里的市场,让各位大老板下令,禁止与内地进行交易。如果做成这件事,他在自己的上司那里就能立下大功,说不定能当个少将。”
徐恩伯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飞机浮筒,暗自打了个冷颤。经商的人胆子本来就大,香港这个环境更是冒险家的天堂。有大批要钱不要命的商人,为了赚钱不惜铤而走险。就算台湾那边派人行凶杀了不少商人满门,依旧有人偷着往内地贩卖各种急需物资牟取暴利。就算是英国人下命令也拦不住这股走私风气,只能听之任之。
可是商场也有商场规矩,像是五邑、潮州以及自己父亲这些大商人,不但有丰厚身家,更有着巨大号召力。如果这些一等富翁集体站出来发声,禁止自己下面的人和内地贸易。再加上台湾的暴力手段,说不定真有希望把这条通道彻底封死。
比起香港每年走私到大陆的物资,曾春盛那点家产确实也不算什么。不过对于个人来说,少将军衔显然不如千万身家来得实惠,谭经纬居然肯放弃自己发财机会也要封死大陆,看来确实是国民政府铁杆拥护者。要是这种人知道自己卷进飞机发动机运输这件事,怕是根本不会考虑自己的身份地位,直接杀了再说。
徐恩伯心里打了个突,勉强装出无事的样子问道:“那做慈善是怎么回事?褚耀宗那些人又不是做船运的,给那些遇难船工家属发救济金,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所以说你糊涂,他说的根本不是慈善,而是这笔钱怎么分!”徐平盛指着面前礼盒里那些支票以及契约:“这么一大笔钱没人敢收,强行收下只会撑破肚子。就算是搞成什么基金,也不能由一家操办,所以拉其他人入局。这些人未必有兴趣做慈善,但是说到搞钱,没人会摇头。”
“善款也能分?”
“怎么不能?你老豆我吃下的善款也有几百万,其他人也差不到哪里去。既落个好名声还有钱拿,这种好事谁不喜欢?”
徐恩伯这才明白过来,“谭经纬这个王八蛋一女嫁三家,用曾春盛的家产做大礼,把我们所有人都拉下来。明明是空心大老倌,自己分文不出,还要假装大方!”
“不止如此。他不但是用这份家产引所有人入局,还要用这份家产给自己谋权势富贵。他一直喊着大联盟,还不是为了做盟主。”
“他一个台湾人有什么资格做盟主?”
“就因为他是台湾人,我们才会捧他上位。这个联盟要么做不成,如果做成,肯定是他作主。这样不管最后搞成什么样子,都不用我们承担责任。不管是我还是其他几个老狐狸,在这件事上都是一样想法,谭经纬自己也知道,所以才那么热心要大家结盟。”
“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他真以为自己当了负责人,就可以对我们发号施令?”
“他当然不那么想,但是他的上司会不会这么想就很难说了。谭经纬是个人才,但是他的上司就未必。我对那些人有些了解,他们里面有很多傻瓜也有很多恶棍,当然更多的是既坏又蠢。谭经纬只要这些人相信他可以命令我们,就能抬高自己身价。我们想要让他承担责任,他也想用我们揽功推过。除了立功,还可以发财。”
“谭经纬这么忠心也会贪财?”
“你信他忠心?曾春盛的家财放在明处,不知多少眼睛在看,他当然不会去拿。不是因为忠心,是因为够聪明。当了这个负责人,就可以调动成百上千万的钞票和上海人打仗,他稍微想点办法,就能给自己搞一笔大钱退休。永远不要小看他的谋略,也不要高估他的人品。”
徐恩伯如梦方醒,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这才明白。”
“你明白个大头鬼!”徐平盛却忽然变了脸色:“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做了什么,是不是惹了什么大祸回来?”
徐恩伯连忙摇头辩解:“我做了什么都说过了,你别信别人乱讲话就冤枉我啊!”
“冤枉你?你要真是去谈走私的事会怕成这样?自以为聪明,实际愚蠢!如果你问心无愧,就不会在谭经纬面前说话那么大声,更不会有那么多话讲。你越是那样越证明你心虚!和靓女盘肠大战!这个理由简直烂到家!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你惹了大祸。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不管你惹出多大的麻烦,我都会为你摆平。但是必须说给我知道,你现在不说是不是要等到满门抄斩的时候再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讲!”
上了汽车的谭经纬在盛兆中发动汽车的刹那吩咐道:“安排几个兄弟二十四小时盯着徐家的船,不管他是光明正大出航还是走私,有一艘拦一艘,发动机应该就在他们手上。”
盛兆中不解问道:“何以见得?”
“徐恩伯色厉内荏,一副做了亏心事的鬼样子,瞎子都看得出来啊。能让他这样慌张的事情不多,加上他昨晚一夜未归,肯定是搅合到发动机的事情里面。”
“那要不要派几个兄弟去徐家码头找找?”
谭经纬冷哼一声:“你当徐家是曾春盛啊?这里是香港不是台湾,不能这么做。再说我还要徐家帮我对付上海人和宋天耀,只要能在海上抓到他们把柄,让这些人为我所用就足够了。”
“他们真的肯听话对付上海人?”
“我这局叫做仙人敬酒,由不得他们拒绝。宋天耀和上海人搞在一起是事实,如果不是于世亭保他,他现在还敢出门?香港人不会放任宋天耀和上海人联手的。商人虽然胆小怕事,但更怕天下大乱。要想恢复秩序,就必须打一场大仗,不把上海人打痛,他们是不会收手的。这一点徐平盛也非常认可,大家本来就要开打,我不过是加一把力而已,谁会拒绝呢?”
“长官答应了他们什么?”
“也没什么了。无非就是告诉他们,英国人会配合我们,帮香港人一起打上海人。只要他们肯出力,就有好处可拿。救总会买他们的货,做走私生意的只要不去大陆,就不会遇到大天二。雷疍仔的例子在前,吃航运的谁不怕水雷?一帮井底之蛙,真以为自己是大佬,说穿了就是一帮唯利是图的商人,我把钞票摆在那里,不怕他们不点头!”
“褚耀宗呢?他可是宋天耀的靠山,宋天耀这次回来,还特意给他带了补品。”
“那又怎么样?褚耀宗就是头修炼成精的狐狸,既不会支持谁更不会反对谁,打上海人指望不上他,但是他也不敢跳出来反对。褚孝信是个纨绔子弟,跟那些字头可以摆摆少爷威风,在这种场面连说话的份都没有。再说我能让曾春盛消失,难道还奈何不了一个花花公子?”
见自家长官胸有成竹,盛兆中也不再多口,安心开车前往褚家。谭经纬闭上眼睛,在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他有信心搞掂本地的大商人,也有把握搞掂上海人。这些商人的格局还是太小,兜兜转转眼睛只盯着钞票,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帮上海人打香港人?帮香港人对付上海人?自己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等到自己掀底牌的时候,保证吓得这帮老家伙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他现在只担心宋天耀,整个香港,只有他才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不知道他现在在作什么,这场以大商人、巨额资金为棋子的游戏,如果没有他做对手,就太无聊了。
第五三零章
医院里。
之前为保护宋雯雯被乃坤刺伤的鬼仔方满头大汗神情很是局促,便是和乃坤动手时也不见他这么紧张,此时却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一边要挣扎着下地,一边不停说着:“我这点小伤没什么,老板何必跑九六这一趟。您贵人事忙,没必要管这点小事。我现在就可以出院,老板一句话,不管是谁我都打死他!”
在他对面正是两眼通红的宋天耀,而按着鬼仔方不让他行动的则是黄六。这次安排家人亲信离港赴澳,除了有贺坚答应收容以外,这些家人身边都安排了潮州帮的好手保镖。鬼仔方之前与乃坤交手受伤,虽然流血不多,但是伤在血管不易恢复,这段时间一直在住院因此没法撤退。
鬼仔方并未因此感到不满,更不会有被抛弃出卖的感觉。他加入帮会,赚的就是卖命钱。从老板手里拿薪水,为老板打生打死乃是天经地义。死了有安家费,受伤有汤药费,如此而已。所谓的仁义大哥,也无非是付钱时格外爽利,钱给的多一些,没哪个老板会真的在意一个打手死活。
因此宋天耀此时来医院探病,再加上他虽然可以掩盖但还是可以感受到的悲伤神色,让鬼仔方大受感动。他是个脑筋单纯的人,不会考虑为何自己入院许久,老板这时候才感到悲伤这种复杂问题,只知道这是第一个估计也是唯一一个拿自己当人看的老板。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他的年岁还小,不像那些江湖老油条见惯风雨,能做到口头好汉内心清醒。这时候如果宋天耀真的说个仇人名字,鬼仔方宁可同归于尽也要去杀了这个人,报答老板恩情。
宋天耀示意黄六按住他,“你要想报答我,就乖乖躺好,早点养好身体。看到你没事,我就安心。”
素来只晓得打架不懂感情的鬼仔方这时却觉得鼻子一酸,拼命控制着没让自己哭出来。在他眼中宋天耀已经从付钱给自己的老板,变成了如同父亲兄长一般的亲人,不用黄六控制乖乖躺回原位,不再做丝毫挣扎,只想快点伤愈出院。
宋天耀点点头,“你好好静养,需要什么就说,不要怕花钱。我先走了。”
黄六随着宋天耀来到走廊上,“这回放心了?我就说么,那帮江湖人不会找他麻烦。大家都是为老板做事,除非有深仇大恨,否则不会赶尽杀绝。再说鬼仔方只是老板你的手下,和阿芬嫂她们是不同的,抓了他也没用。”
宋天耀点了支烟用力抽了两口:“我知道,但是不来一趟心里总是放不下。”
“我黄六这个人嘴巴臭,说话难听老板别介意。你那个表弟纯粹是自己找死,神仙都拉不住,你犯不上这么难过。”
宋天耀并不否认:“六哥说得没错,阿泰自己走错路跟别人没关系,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他自己不晓得珍惜,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总是为我而死,我的心里始终放不下。”
黄六点头:“我明白。大家以为有钱人心狠手辣翻脸无情,尤其老板你这种白手起家,肯定比普通人更狠。他们不知道,你面狠心慈,总想帮人救人,很少想过主动伤人。不管对付章家、林家,都是事出有因,如果他们知道原委,肯定认为你这种老板没用,跟你没前途。”
“六哥看来和他们想法不一样。”
“其实也没差别,我也觉得跟你没前途。想想看,现在你跟整个香港的商会为敌,跟你不是死路一条?不过呢,能让我黄六放心把后背对着他的人不多,你好歹算一个,我当然要撑你了。”
宋天耀苦笑一声:“六哥不用逗我开心了。阿泰的事我很难过,但也不会走不出来。光是哭哭啼啼没什么用,为他报仇雪恨就好了。”
说到这里,宋天耀狠命吸了口烟,随后把烟雾一点点吐出来:“其实六哥说得也不全对。我不喜欢杀人,不代表我真是个吃斋念佛的高僧。我想过用善意对待他们,可是他们不懂得珍惜,以为他们人多,我就会怕?扑街!既然慈悲无用,那就只好狠给他们看了。我向来不喜欢搞什么风光大葬那套,但是送几百人下去陪阿泰,给他报仇总是做得到。”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医院外面,黄六问道:“我知道汗巾青住在哪家医院,要不要我去一趟?”
“他已经变成残废,对字头失去价值,你杀他反倒是让那帮人开心。再说汗巾青无非是杀人工具,还不值得我出手。所谓社团无非是寄生虫,他们的宿主死掉,不用人打他们自己就会死。”
“老板是要和本地商会开战了?”
宋天耀坐进车内,冷笑一声:“那些人不用我杀,谭经纬也要对他们动手。他和他的主子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来香港就是要杀人的。这帮人祸国殃民,走到哪里就要祸害到哪里。尚还商会、香港商会在他眼里都是嘴边肥肉,谁也不会放过。”
“那要不要给信少提个醒?好歹大家兄弟一场,你总不能看着他扑街。”
“正因为大家兄弟,我才不能牵连他。在云霄宫和他呛声,就是为了免得他难做。现在去找他,只会害他倒霉。有他老豆看着,谭经纬不会把褚家怎么样。至于其他人……都死光最好!”
“那我们现在去哪?”
“半岛酒店。卢元春还在等我讲话。”
黄六右手扶方向盘,左手高举挑起拇指:“大佬就是大佬,一边当于家女婿一边还要见其他女人,佩服!”
男子性病诊所内。
塞―乍仑旺再次出现,接待他的依旧是近藤公平。
近藤面带笑容,一双小眼内精光四射,显示出与年龄不匹配的活力:“一夜未见,将军的面色就变得如此红润,想必昨晚有好事发生。相信将军和那位台湾朋友的交涉一定非常顺利。”
“近藤先生,我们不必绕圈子了。这里的一切和你已经没有关系,咱们不管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