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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出人头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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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消防兵,宪兵,军警火速赶到,以为雷英东和同伴是安放炸弹的英国间谍,准备扭送军法处,还好那个日本化验师开口说了一句是实验室器皿老化,不是人为,不然雷英东早就被日本人枪毙,不过日本化验师虽然救了他们一命,却直接辞退了他们两个。
连着搞砸五份工作,用雷母的话说就是雷英东是背气人,跑马马死,走船船翻,若去贩盐,盐都生蛆。
于是第六份工作,雷英东去帮运粮的苦力们做过磅,每个苦力背多少,要先等他计重之后才能运去装船或者配粮站,苦力们靠背粮吃饭,不愿意等,雷英东如果过磅慢了,排队的苦力自然不管你是不是皇仁高材生,张口闭口就是操爹骂娘,被人一骂,雷英东就更加手忙脚乱,工作第一天,因为他过磅速度慢,所以导致他所在的粮库诸多苦力比往日少赚三分之一,还好雷母特意来看他工作,发现苦力们看向雷英东的眼神都已经不对,于是干脆的让雷英东辞掉工作,不然说不定再干两日,苦力们都准备打雷英东的闷棍。
“不用讲下去,我要是站在你老妈的位置,不会给你六次机会,大佬,第二次我就打断你双腿。”听雷英东在那难得絮絮叨叨讲述他老妈嫌弃他的往事,宋天耀听到六份工作全都被雷英东做绝时,直接插嘴说了一句。
看到宋天耀帮他老妈讲话,雷英东不满的瞪起眼:“喂,但是我已经很努力了。”
“你努力?六份工都搞砸你仲有脸讲自己努力?喂,伯母做不做贩运禁运品的生意?我觉得我同她合作,比你更可靠些,你运气这么衰,我离你远一点好。”宋天耀笑了起来:“我才叫努力,做秘书这份工,都是自己用全家借的钱买来的,你问我这么卖命?我不冒险搏命,我老板点会信重我?你搞砸六份工作,都能有钱再买船跑运输,我如果搞砸一次,就彻底扑街。”
“我还未讲完,我很少同人讲这种事,船上的那些兄弟都很难聊在一起,你……”雷英东还想要继续说他的苦难往事。
宋天耀干脆的摇头拒绝:“我不想听下去,大佬,你放过我吧?你是讲苦难岁月咩?你是同我炫耀你有个强到让人怕的老妈,我老妈如果同你老妈那样,我也不会这样辛苦,你老妈能关心你读书,我老妈只关心我是不是睡了男人。”
雷英东愣了一下,不再开口,动作隐蔽的稍稍朝旁边让了一步,两人夹着香烟陷入沉默,等船装完,即将开走,雷英东准备登船时,才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对宋天耀低声问道:“宋秘书,那你到底睡没有睡过男人?如果你睡过,下次麻烦让利康换个秘书来同我做生意,我有老婆嘅。”
“下次不要再想从利康拿药,仓库还有几百箱抢手药,再见。”宋天耀对大步上船的雷英东说道。
雷英东朝船工们摆摆手,船工顿时解锚绳,发动引擎准备驶离,雷英东披上一件手下递过来的用以抵御海上风浪的黑色胶长雨衣,立在船头,对宋天耀笑道:“不要生气嘛,大不了我介绍男人贿赂你喽?”
“那不如你洗洗干净身上的海腥味服侍我?”宋天耀立在岸边,看着在夜幕中冲开海面片片白浪机船上的雷英东说道。
雷英东朝宋天耀摆摆手:“保重,宋秘书,希望我返来时仍有机会一起做生意。”
“保重,关心你自己别被大天二或者英国兵拉去打靶。”
等船消失在海上之后,宋天耀转身朝利康仓库里,此时已经深夜,江泳恩与师爷辉却正在仓库里就着几盏油灯,清点雷英东带来的现金货款。
“两百箱盘尼西林,每箱按九千八百港币价格结算,共计一百九十六万港币,三百箱PAS肺片,每箱六千七百港币,共计两百零一万港币,已经点了三遍,总数是三百九十七万港币。”看到宋天耀进来,江泳恩抬起头对宋天耀说道。
这位褚孝忠雇佣的专业秘书,从早上被宋天耀从褚孝忠手里借来帮忙,一直忙到了现在,即便再干练精致的脸庞,此时也有些疲累。
“多谢,辛苦你了,江小姐,算没算过,如果按照这个价格,仓库里其他的盘尼西林和ASP肺片值多少?”
“不算散装和假货,还有三百六十二箱盘尼西林真品,按照今次运走的价格,价值三百五十四万七千六百元港币,PAS肺片还有五百一十六箱,价值三百四十五万七千两百港币,再加上其他一些糖浆或者抗疟疾药品,目前利康仓库里剩下的这些药品价值总数在九百万港币左右。”
海关和英军查抄整个药业协会所有药行的药物,算上被宋天耀刚刚卖给雷英东的那一批,总价值超过一千两百万,按照药业协会四十多家药行平均计算,每家大约被扣了三十万港币的药品。
“三百九十七万港币,一百万以贝斯夫人的名义挂到乐施会的账户上,一百万以港督夫人葛慕莲的名义挂到乐施会的账户上,再取出一百五十万,其中五十万交给贝斯夫人,以她乐施会会长的名义捐赠给香港大学,能为她换来个客座教授的名头,一百万捐给葛慕莲夫妇成立在香港会名下的私人基金会。”宋天耀看看地上那些用蛇皮袋里装着的现金,对江泳恩说道。
江泳恩抬起头,看向宋天耀:“但是现在局势还未明朗,章家并不是没有反扑的余地,就这样直接花掉这些货款真的好吗?三百多万,现在就花出去?”
“做生意嘛,最开心的就是,用对手的钱,买对手的命,反正不是利康的钱,干嘛花起来要心痛?”宋天耀对江泳恩笑容灿烂地说道:“伦敦已经搞定,两百万买港督葛量洪两不相帮,一百五十万买石智益继续站到利康这一边,如果章家再出钱打通关系,我们就再卖他们的药品换成钱好了,用对手的钱与对手斗,章家人不是白痴,章玉阶的路眼看已经走绝,其他人不可能继续跟在他背后走这条绝路,就算他们团结友爱,兄友弟恭,真的决定继续走这条路,无非死掉我一个,但是他们要知道,褚家还未出手,到现在,同他们玩这一局的,只是个小小的利康公司,只要我一死掉,褚会长只会即刻出手,不给章家任何余地。”
江泳恩怔怔的看着宋天耀,半晌才说出一句话:“这就是你让信少做慈善的原因?保住利康,就是保住你自己?”
“我不给自己买个护身符,哪敢走这么劲的棋路。”宋天耀对江泳恩笑着说道:“死我一个,褚家当然无所谓,但是我老板和利康如果在现在的局面,出现其他不利新闻,褚会长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第一七四章 压轴
“明日就要开庭,这段时间吃住的好不好?”
宋天耀坐在章玉良的安全屋的会客椅上,隔着铁栏,对里面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的章玉良问道。
章玉良是被石智益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把他从普通差馆带到了设在深水埗兵营的皇家香港警察宪警部特别调查科,住进了警队政治部为线人或者证人提供的临时安全屋。
当然,章玉良享受的只是警队政治部提供的最低级安全屋保护,这种级别的安全保护也许防备不了特工或者间谍的暗杀,但是也已经足够让章玉阶和他手下那些五邑帮派成员找不到一丝痕迹,或者说,就算查的到,他们也进不了深水埗英军军营。
章玉良把书合拢,坐到铁栏对面的会客椅上,对宋天耀微笑着说道:“是不是见到我与我大哥明日法庭对峙,我当面指证他,你心里会觉得非常过瘾?”
“本来呢,良少,大家之间不过是个小小摩擦,但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么巧就牵出了你背后谋划的那么多事,知道对方秘密越多,就越要担心被人杀人灭口,搞到这种局面,最好的就是……”宋天耀把双手放到桌沿上,盯着章玉阶慢慢地说道。
章玉良替他接口说了下去:“让章家自相残杀,反正我已经准备搞垮章家,你就顺势推波助澜,对手变朋友,你帮我,无非也是想推我做替罪羊。”
“其实我老板最近一直做慈善,我可能受他影响,我帮你不是想让你做替罪羊,你出庭与否,都不重要,港督在海关码头被烧的第三天就已经签了一张嘉奖令,嘉奖参与查获非法军资药品的海关与英军人员,这已经隐晦的向关心这件事的人表明了他的态度,利康现在手里现金很多,而且是章家的钱,章家也知道,所以他们这段时间没有出声,已经认命,我帮你,是帮你出口气而已,也算是做慈善。”宋天耀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两支香烟叼在嘴里,用章玉良给自己的Zippo点燃,然后隔着铁栏递给了章玉良一支。
看到章玉良望着自己手里的Zippo,宋天耀贴着桌面把Zippo滑过铁栏,扔到了章玉良那一边的桌面:
“你借给我的,我还给你。其实我看不如你干脆去做政治部的线人好了,怕你把Zippo递给我我不明白,所以要特意在里面夹张纸?”
“输给你那一次就是因为不够细心,当然要吸取教训,我知道你会懂,但是仍然担心万一。”章玉良也自嘲一笑,握着那个Zippo说道:“不过我写那张纸条时,真的是一边写一边觉得自己这种做法很蠢。”
“我总觉得你就算是最后与我合作这一局,却仍然差了些味道,等庭审结束,你准备去做什么?回美国?”宋天耀叼着香烟看向章玉良:“你不会单纯把我当成你这一局补救的底牌,你应该还有后招才对,虎头蛇尾,不是你的风格。”
章玉良夹着香烟朝宋天耀指了指:“当然不会,整件事最初,我错在让代锋杀人,生意场上的事,主动杀人就已经先落了下风,最扑街的是人还未杀死。那件事对我而言是步错棋,我一子错满盘皆输,而你则能顺势搅动风雨。我后续补救做的一切,无非全都是自保而已,不过我并不后悔,当时杀了你,章家仍不会乱,我仲有机会慢慢谋算,不像现在,搞的有些狼狈,只能怪代锋是废柴。你刚刚讲咩?我有没有后招?当然有,我大哥今次翻不了身,但是章家还在,我要的一切仲未抓在手里,当然是要去与二哥继续斗,他比大哥更难斗,不过我有信心,已经输了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这一局我输在未把你当成对手,等我拿到章家生意之后,如果有缘商海再会,再同你玩下一局,保证唔会让你觉得我虎头蛇尾,你玩的不够尽兴。”
“下次你再输,可能我就会让你知道,生意场上如何杀人,再见,章玉良。”宋天耀朝章玉良微微点头之后,起身朝门外走去。
章玉良靠在会客椅子上,望着转身的宋天耀说道:“外面再见,宋天耀。”
然后他微笑着闭上双眼,哼唱起了粤剧《梦断香消四十年》的片段:“此身行作稽山土,壮心仍在北地楼台,身带枷锁,豪情未改,愿明朝,收复中原平四海!不畏前途刀剑,我复来!”
他被困坐在铁栏内,却仿佛自信如上帝,俯瞰外面整个世界。
野心欲望,在这哼唱的词句中,表露无遗!
……
利康在中环码头的货仓里。
“这里是三十万港币,信少让我送过来,拿去给这段时间辛苦的弟兄们饮茶。”宋天耀笑呵呵的把装在塑胶袋里的三十万港币倒在了金牙雷面前的桌面上。
金牙雷满脸堆笑的看着面前这些港币。
为什么福义兴堂堂江湖大字头,一定想方设法去抱这些生意人的大腿,眼前这些钱就是最直观的体现。
利康用了福义兴一千人这段时间轮番盯住海关仓库,这种轻松的活儿,不需要聚众械斗,不需要打打杀杀出生入死,利康就能轻松拿出三十万港币赏给出力的一班帮众,三十万港币除了那几个大捞家叔伯之外,整个福义兴收九龙地区保护费,外加所有黄赌毒生意的抽成,一个月都未必能攒下三十万港币的纯利润。
但是只是帮有钱人随便看守下仓库,就能拿到三十万港币的报酬,按照一千人计算,利康给出的辛苦钱是每人三百块,比很多大公司大商行秘书的月薪还要高,但是这笔钱当然不可能全部发放下去,金牙雷,高佬成这些福义兴头目要分走一些,还要留出一笔放在社团内,最后那一千人每人能拿到手一百块港币,就已经很难得。
“多谢,多谢宋秘书,也替我多谢信少。”金牙雷让手下收起这些港币,自己对宋天耀问道:“这段时间,宋秘书还有没有其他吩咐?”
“没有,安排人手照顾好信少,我家人,今日开庭,当心点。”宋天耀对金牙雷说道。
金牙雷急忙说道:“放心,利康的货仓,宋秘书家人住的太和街,信少的身边,利康公司,全都安排了人手,我还特意安排眼活腿快的兄弟去盯着五邑那些人。”
宋天耀听完之后,对金牙雷笑笑:“你有心了。”
说完,宋天耀转身出了货仓,后面的金牙雷欲言又止,最终抿了抿嘴唇,等这两日事情忙完,他一定要和宋天耀聊聊福义兴几位叔伯与自己的关系,不能再拖下去。
宋天耀离开码头,带着烂命驹开车赶到了金钟道香港最高法院。
章家这两个星期很平静,宋天耀和利康也没有再针对章家出手,双方在章玉阶开庭前的两个星期像是达成了停火协议一样,变得如同无关路人。
自从英国报纸爆出欧洲海岸公司的丑闻第二天,香港各大报纸也马上刊登了香港海关和警方查获本港军资药品走私,以及海关仓库被人恶意纵火的新闻与伦敦方面呼应。
一些报纸甚至在利康方面的利益诱惑下,主动采访了在伦敦报纸上登出照片的海关署署长沈文康与部分参与查获行动的英军,扩大影响,第三天时,港督府甚至出了一份嘉奖令,嘉奖在这段时间打击违反禁运令进行贩运禁运品非法行为的行动人员。
这对很多有心人而言,已经能证明港督府的态度。
从金钟道上下车,宋天耀看到褚孝信正手里拿着些零钞对法院外路边的一个拜神婆说着话,褚孝忠,江泳恩,陈阿十等人站在旁边,脸色都有些哭笑不得。
“老板,拜神呀?”宋天耀走过去,对褚孝信笑着问道。
褚孝信没有理会宋天耀,而是把手里的零钞递给坐在地上的拜神婆,嘴里说道:“章玉阶,章玉良,就这两个人。”
地上穿着落魄的拜神婆,接过褚孝信递来的零钱,手脚麻利的用剪刀在黄纸上剪出两个小人,在两个纸人身上写下章玉阶,章玉良两个人的名字,然后把两个小人放到地上,抄起手边一个绝对够破烂的鞋子,开始做法,用鞋底狠狠抽打地上的两个小人,嘴里念念有词:
“打打打,打你个小人头,打打打,打你个小人头,破鞋打你手,让你双手无留财,破鞋打你脚,让你双脚无路走……”
宋天耀总算明白为什么旁边的褚孝忠几个人哭笑不得,堂堂富家公子,跑来法院看商业对手的庭审已经够恶趣味,居然在大门外让拜神婆打小人诅咒对方。
拜神婆的动作很快,不过三五分钟,诅咒做法就已经收工,褚孝信看的津津有味,似乎没有听够,又取出一百块递给拜神婆:“等下我进去看庭审,阿婆你就在外面帮忙打,一直打到我出来,得不得?”
“得!打足一日都得!”拜神婆把褚孝信的百元钞票收好,再度抄起破鞋开始新一轮的做法。
褚孝信这才看向宋天耀:“你刚才讲咩?”
“我讲你心情好,拜神呀?破鞋如果真的能打死对手,做生意就不会那么累啦?”宋天耀对褚孝信说道。
褚孝信这两个星期活的非常潇洒,宋天耀每日都给他两万块,不管他去哪里寻欢作乐,但是至少保证一万块去满世界捐钱,于是褚孝信各种学校,医院,安老院,每家扔上一两千块扮慈善家,做的风生水起。
而且前段时间,更是在宋天耀的建议下,大手笔以私人名义,直接捐给英国圣公会港澳教区港币五十万元,算是战后中国人捐给圣公会港澳教区最多的一次现金捐款,这种豪爽行为惹得何明光大主教亲自手抄了一页《使徒信经》赠给褚孝信,又为香港乐施会题了“非以役人,乃役于人”八个字,被褚孝信和贝斯夫人列为香港乐施会的会训。
如果不是褚孝信坚持只做慕道者,不做圣公会教徒,估计大主教都准备亲自为他受洗。
“心诚则灵嘛,就算不灵,我听听也过瘾。”褚孝信与宋天耀,褚孝忠等人转身朝着香港高等法庭走去,嘴里说道。
对面,章家人也开车赶来,章玉麒,章玉麟,丁家锋,阿茵,爱丽丝几个人从车上下来,不过看到褚家众人朝法庭内走去,章玉麒等人故意放慢了脚步,没有与褚家人同时进入法庭。
因为章玉阶此次涉及在禁运令期间贩运军资药品,指使他人纵火焚烧香港殖民政府公产,恶意哄抬药品价格等罪名,超出了香港区域法院涉及款项最高一百万港币的上限,所以这次案件审理被直接移交到香港高等法院原诉法庭。
“你话章玉阶今次会被判多久?”褚孝信等进了法院的审判庭入座后,对宋天耀开口问道。
宋天耀摇摇头:“香港法律是给穷人规定的,有钱人怎么可能有罪。”
“但是如果章玉良一口咬定……”褚孝忠也觉得宋天耀的话说的有道理,在香港,法律是恐吓穷人用的,但是他仍然期望看到章玉阶被审判入狱。
“没用的,这场庭审,最精彩的不是审判有罪,而是章玉良做证人出庭时,与章玉阶对峙的模样,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看这场大戏最终的落幕吗?兄弟情仇,压轴呀。”
第一七五章 趁火打劫
章玉阶被带出庭时的脸色非常难看,虽然章家也通过律师事务所转聘了大律师来为他进行辩护,但是此时戴着假发站在自己请的那几位大律师对面,为律政司署负责提诉的,几乎是全港最著名的几位执业大律师组成的律师团,为自己辩护的几位大律师,很多都是对方的学生。
章玉麒告诉他,律政司署抢先外判了全港所有出名的大律师来提诉这件被定义为重大商业犯罪的案件,章家只能尽力去请其他大律师帮自己辩护。
而且两个星期的时间,章玉麒在外面都没有搞定章玉良。
这让章玉阶出庭时,望向章玉麒的眼神非常不善。
他之前未被定罪,只是涉嫌而被羁押,所以身上仍然穿着属于自己的黑色西装,外披风衣,站在庭审被告席位前,大亨气度仍然不改。
章玉阶这种有钱人被庭审,当然可以要求不公开,与本案无关苦主,不得进入庭审现场,所以此时庭审现场坐着观看的,大多数是药业协会成员,包括褚孝信,宋天耀这些人,他们用的借口就是海关查封药业协会仓库时,利康的仓库也有一批医用缝合针被查封送到海关码头仓库,海关仓库被纵火,利康也勉强算是苦主之一。
实际上那批医用缝合针总价值不过三千港币,而且已经在利康仓库里放的过了保质期。
如果不是褚孝信一定要来看庭审现场,让宋天耀想办法搞定,宋天耀都已经忘了这价值三千港币,可是却卖不出去的医用缝合针。
香港的法律很有意思,无论对错,原告被告,要看各自律师团的实力,所以坦白说,代表律政司署提诉的资深,知名各大律师戴上假发出庭后,章玉阶的辩护律师团就已经心里准备认输。
对面的那些老牌大律师都是把英国法律,香港殖民地法律倒背如流的存在,最擅长的就是钻法律漏洞,帮有钱人脱罪,他们能把谋杀打成误杀,把诈骗打成符合法律的商业行为,同样,他们站到原告提诉人位置上,也能抓住一丝把柄,把被告人活活咬死。
这几位大律师轮番上阵,控诉被告章玉阶的种种恶行,每一条都能拿出在外人看来已经确凿的证据,每一条都有证人作证。
一番番激昂慷慨的提诉词听的褚孝信褚孝忠都面色不自觉的严肃起来,仿佛章玉阶真的犯了十恶不赦的重罪,但是实际上,不过走私禁运品而已,今日在庭审现场观看的药业协会成员,哪一家没有做与章家相同的事?
“照这样打下去,我看章玉阶被判缳首绞刑都不为过,十足扑街,我一心做慈善,章家就恶意抢利康需要的原材料,这种人,老天都要收走!”褚孝信听的连连点头,并且低声对宋天耀发表内心感言。
说的褚孝忠,江泳恩,宋天耀都表情呆滞的看向这位此时义正言辞,脸上气愤不已的褚二少。
一心做慈善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用义正言辞的表情讲出来,让宋天耀忍不住感叹,自己老板就算现在经商技巧还不成熟,但是早晚也会成为合格的商人,因为天赋已经展现出来。
睁眼说瞎话,这绝对是得益于褚耀宗的遗传基因。
之前包括海关署工作人员,照片上露脸的驻港英军,作为证人都已经出庭开口作证,此时提诉方要求再次传唤证人,宋天耀稍稍坐直身体,而且不自觉的松了下领带,扭头朝法庭入口处望去。
这一次走出来的,应该是章玉良。
注意到宋天耀的动作,褚孝忠开口问道:“干嘛?这么正式?”
“褚会长说,他会帮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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