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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燕铁衣-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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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铁衣眼眸一转,见我微笑地站在旁边,神情一松。眼角瞧见大熊哥悄悄地吐了口气。呃,压力很大吗?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啊?
  
  站起身来,燕铁衣安慰邓长:“今晚,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吩咐大熊哥留在邓长旁边照顾,转身招呼我一起出门。我向邓长告别,这才跟着燕铁衣一同走出去。
  
  看着他眉头紧锁,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拉住他的手:“燕大哥,这个孟季平怕真是有问题。”
  
  燕铁衣停住脚步,看向我,“为何这么说?”
  
  “你还记得祁少雄吗?”我轻轻地说。想到这个人,心情就不大好。
  
  燕铁衣的脸也冷了下来,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你是说,他本性邪恶,不能用常理推测?”
  
  我摇摇头,“不知道,但我们都看到他身上的血痕了。而且,他看向我的眼神太怪异。感觉不是有心,而是习惯如此打量女人。我觉得,他就是个伪君子。”
  
  燕铁衣嗯了一声,看了我一眼,神情中又带上了自责与歉疚。我笑着看着他,其实我没有再为祁少雄难过的,他已经死了很久了,我犯不着为一个死人耿耿于怀。我只是记得那个教训,时刻提醒自己,若是不幸身陷险境,一定记得不能挑衅。拥有通天本领的是燕铁衣,不是我,杨语妮!
  
  “燕大哥,我先回房了。”看到燕铁衣浮起欣慰的神情,我知道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唉,以后还是少提这个人吧。看样子,燕铁衣因这件事梗梗于怀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了。看他难受,我也跟着心里不好受。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杨小妹从书上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书呢?难不成是春宫图。。。嘿嘿。。。






120、看你所看 想你所想 。。。 
 
 
  走到房门前,燕铁衣突然停住了。我看了他一眼,好像脸色不大对。没吭声,我乖乖地站着。燕铁衣停了一会儿,轻轻地用一个手指点门,门儿缓缓启开。
  
  房中的桌旁有一团模糊的影子。有一个人正坐在那里。我将手抽了回来,缓缓地后退。我压根感觉不到这个人的气息,看样子,他比我强。
  
  燕铁衣环视一眼,确定没有其他人,这才示意我跟上去。我随手将门掩好,对方已经不慌不忙地点亮了桌上的油灯。就凭他这份冷静,就知道是个很难对付的人。昏暗的灯光随着窗口吹来的风摇曳着,这是个有张红润胖圆的笑脸,却满嘴花白胡子的老头。肥肥胖胖的五短身材,挺着一个肥胖的肚皮。他坐在凳子上,脚竟然都沾不着地。
  
  虽然看起来滑稽,我却没笑。这个老头,一看就是个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扮猪吃老虎的人。我这边还有一个老玩这招的人,怎么能不警惕。
  
  他瞅着燕铁衣,忽然低声笑了起来。没有敌意,而是觉得有趣。
  
  燕铁衣也微笑了,“你来得真快,比我想像中要快得多。我以为你最早明天才能到。‘双飞宫’离这里将近两百里呢!”
  
  咦?这么说来,这个人就是刚刚说的那个什么“笑天叟”李凌风了?觉得头有些疼,就这么些地痞流氓,竟然能有这么大的社会活动能量,也真是见鬼了。
  
  李凌风笑嘻嘻地说:“看样子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燕铁衣淡然地点点头。
  
  李凌风的笑容逐渐收了起来,他严肃地说:“虽然我从来没见过你,但我也不会猜错。他们一告诉我,我就已经想到你是什么人!‘枭霸’燕铁衣,久仰了!”
  
  拱拱手,燕铁衣一笑:“前辈客气!”
  
  连忙抱拳回礼,李凌风说:“这半天及将近一夜的辰我,他们已经召集了许多好手。但是至今没有采取行动的原因,就是因为知道你是谁!”
  
  燕铁衣漠然道:“是吗?”他们竟然已经猜到,竟然还敢来试探!这群人,真是吃了天大的胆子,燕铁衣不屑与他们计较,他们到好,七扯八拉,从江湖这口深塘中竟然拉出了这么多有棱有角的人,而且见鬼的全是白道上的。
  
  “再没有人能具有你这样沉如山岳般的气势了。你公然犯众怒,折辱当地的权势人物,更在强行劫走奸/淫重犯之后留居闹市。真正睥睨天下,令人又是愤恨,又是钦服!”李凌风正色道。
  
  这就是外人对他的看法吗?我微笑着看了燕铁衣一眼,其实他一直都是这样,强悍、勇敢,坚持着自己的信念,维护着心中的正义。
  
  李凌风看向我,笑着说:“这位姑娘便是燕老弟的未婚妻吧。之前早有耳闻,却无缘相见。今日一见,果然灵秀聪慧。”
  
  我眨了眨眼睛,我知道,我长得不是天香国色。所以,什么灵秀啊!什么聪慧!一般都是用来夸我比较稳当的词语。肚中腹诽,脸上却笑着:“李前辈过誉。前辈风范斐然,小妮向来谨仰。”之前,顶多听说你这个护短的老头子,哪有什么风范啊!真是要命,跟燕铁衣接触得越久,他那一套我也学得差不多了。
  
  燕铁衣突然开口:“李前辈,有一点需要说明,我所救下的人并非‘奸/淫要犯’,他只是一个被陷害的受冤者,一个跟随我十余年的手下。”
  
  李凌风刚才还一脸兴趣地与我套近乎,听到燕铁衣的话,突然僵了僵,仿佛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话。“果然,他与你们有牵连。我还以为你只是偶发恻隐之心。”
  
  燕铁衣沉声道:“前辈,我是个十分忙碌的人,除非必要,我不会无聊到胡乱伸手管闲事。我的亿性,也缺少‘偶发’的兴趣。所以,我既管下了,就有必须管到底的理由。”
  
  唉唉,你说这话可不见得。前些日子,那些主动送上门的麻烦你还不是都管了。不过,最终原因还是因为那些人值得他费心思。真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西啊!
  
  李凌风有些怀疑地问燕铁衣,为什么说邓长是被无辜的,是不是掌握了反证。燕铁衣点点头,说只是暂时没找到凶手。
  
  他有些为难地摸着花白的胡子,“今夜我独自造访,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讨交情,想化干戈为玉帛呗!燕铁衣虽然心里明白,却还是平静地说:“正要请教。”
  
  李凌风说,自己只是来转达一个消息。他自己也有些尴尬,觉得有些说不出口。停了停,还是开口了,“以章宝亭为首的那干人,给你一个转圜的机会,他们已不坚持非要处死邓长,也不坚持围堵你们。但是,他们要求卸去邓长的双腿。另外,由你当众摆酒陪罪!”顿了顿,他更为难地开口:“燕老弟,他们并不是容易退让的人,这在他们而言,已经十分委曲求全了,他们所要的是个面子──这皆是因为他们发觉你是燕铁衣的原故!”
  
  我握紧了拳头,努力平息要发作的脾气。这些人,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天皇老子了不成。我这边人都是冤枉的,他们竟然还敢说什么卸掉邓长的腿,让燕铁衣摆酒谢罪。赶情他们以为,没坚持杀死邓长与追堵我们,就是给燕铁衣天大的面子了?
  
  他们还要脸?他们凭什么要脸?没调查清楚,一味地诬陷甚至要打死无辜的人,他们竟然还要争个脸啊!哈,这个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燕铁衣笑了笑,却没有一丝笑意,连声音都是冰冷的:“李前辈,恕我难以答应。”
  
  李凌风样子越发尴尬了,“要不,燕老弟,你再考虑考虑?”
  
  我真是同情这个老头,说到这里,难道你还不明白燕铁衣的性子吗。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可他受人之托,还是尽量当个合格的说客。哼,也真是难为他了。
  
  燕铁衣斩钉截铁地说:“我是要考虑。李前辈,但我考虑的不是他们的要求,而是我个人的手段。他们明知邓长是青龙社的人,却毫不留情地以罪名坐实,用酷刑相加,更处心积虑欲置其死地。这对邓长而言,固是冤屈、迫害、羞耻,对我,对整个青龙社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侮辱与藐视?所以,他们必须还我一个公道!”
  
  窘迫了好一阵子,李凌风讷讷地道:“我,我只是担心事情扩大,杀戈不息。”
  
  燕铁衣冷冷地笑了,狠厉地说:“以杀止杀,以杀行仁,是千秋不变的定律。十恶不赦之徒,除了杀劫,还有什么方法更好地维护善良?”
  
  沉默片刻后,李凌风离坐而起,表情已显得悒郁:“天亮之后,这里怕就不得安宁了。”
  
  燕铁衣淡淡地说:“我并不觉得意外。”
  
  李凌风苦笑着搓搓手:“我受人之托,恐怕也免不得有所得罪了。”
  
  燕铁衣谅解地说:“前辈放心,我自有斟酌。”
  
  来到窗口,李凌风回头道:“燕老弟、杨姑娘,你们善自珍重。我告个罪,从这里走了。”
  
  燕铁衣与我同时笑道:“前辈好走,恕不远送。”窗扇轻掀,李凌风矮胖的身影只是一闪,已经失去踪影。远处,已经传来了隐隐的鸡鸣。
  
  走到窗前,我把窗外的寒风关在屋外。还没转身,燕铁衣便叹了口气,“小妮,这次怕又是不能善了。早知道,我便不该将你带出来。”
  
  我笑着走到他身边,依偎在他怀里:“与其让我事后知道,还不如让我跟你一起面对呢!可是,我太差劲了,只怕会给你造成麻烦。”
  
  轻轻地回拥我,“今天你也没好好休息,马上就有一场苦战。抓紧时间闭会眼睛吧。”
  
  我摇摇头,“不要,我不要离开你!”我才不要回房去,我要呆在你身边。
  
  燕铁衣轻笑:“谁说让你回房了,你就在这里靠一会儿吧。”
  
  咦咦?这么好?可是,我要睡了,他岂不是更不能闭眼了?我抬头看着他,“你不休息吗?”
  
  燕铁衣眸子里闪过一丝情绪,快得让我几乎以为走眼了。他指着椅子,“我不睡,我坐一会儿就成。”
  
  我摇摇头,那我也不要睡了。反正习武之人,一晚不睡也不算什么的。
  
  燕铁衣顿了顿,干脆抱着我坐到椅子上,“这样你总愿意睡了吧。”
  
  我微红了脸,呃,貌似我太撒娇了。可是,靠在他怀里,真的好舒服啊。越来越习惯他的怀抱了,才靠了一会儿,我的睡意就上来了。小声地说:“我就睡一会会儿。燕大哥,你呆会记得叫醒我啊!”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我忍不住蹭了蹭,意识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仿佛是刚闭眼,我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因为我听到外面有人在谨慎移动的声音。那些人来了。
  
  “醒了?”燕铁衣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我慢半拍地发现,哎呀,还在他怀里呢!我赶紧站起来,外面已经天亮了。看了看时辰,似乎才睡了半个时辰不到。见他神色间没有一丝疲意,反倒是我,刚刚睡过了,还哈欠连连。
  
  我环顾四周,把洗漱用品拿过去,先让燕铁衣清理了后,自己赶紧弄清爽些!呆会儿,又要打架了。咱至少要精神面貌端正!
  
  被冷水一激,我彻底清醒了。用汗巾抹干脸,我不好意思地朝燕铁衣笑笑:“燕大哥,对不起。”
  
  燕铁衣揉了揉我的脑袋:“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跟我客套的。你怎么就是改不过来。”
  
  可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太麻烦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我听到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了,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燕铁衣笑了笑,“不管什么困难,我们总要去面对的。小妮,不用担心。我不会输给他们的。我会让他们还邓长一个公道!”
  
  我点点头,绝不能输!不管是这群土豪劣绅,还是那些侠义道上不分是非黑白的烂人,咱们绝对不会输!所以,“燕大哥,我会好好地保护邓长。”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看着你所看着,想着你所想着。






121、吵架又赢了 。。。 
 
 
  燕铁衣带着我直接来到大熊哥与邓长的房间。大熊哥几乎是一晚没睡,也是精神抖擞地坐在房里。
  
  燕铁衣沉着地道:“他们都来了,我先观察一下。你与小妮留在房里保护邓长。这一阵,由我来打发。”
  
  熊道元有些不大愿意,他有些担心燕铁衣。燕铁衣冷冷的声音在凌晨冰寒的空气中显得萧煞:“你少唠叨,好好给我守在那里。如果邓长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大熊哥无可奈何,“好吧,魁首。你可得小心点啊!”
  
  燕铁衣嗯了一声,看向我。我点点头,“我会一起守护着邓大哥,你放心吧。”顿了顿,“我也会小心的。”
  
  他笑了笑,来到窗前,轻轻地撑开一线。外面已经没有下雪了,可温度极低,原先的雪也没融化。街面、屋上,全是白皑皑一片。由于天色阴沉的关系,远近的一片雪景显得有些灰蒙蒙的,苍茫的黑蟒山更是透出一丝狰狞的味道。
  
  下面已经站了上百个人。一个个身着劲装,端着家伙,如临大敌般颁布在客栈左近。时不时有人抬头打量我们所站的窗口。我小心地看了一眼,随即退后。窗口太危险了,是远程武器攻击的最佳目标。
  
  一阵寒风吹来,屋里的温度顿时降低了几度。燕铁衣紧了紧狐皮披风,冷笑一声:“他们这是想先监视我们,顺便把自己的实力摆给我看。”
  
  突然,街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甚整齐,却传来让人惊惶的感觉。
  
  熊道元压着嗓门叫:“来了!”
  
  燕铁衣将窗扇继续撑起一条细缝,站在侧面,我看见燕铁衣的双眸清澈、冰透,泛着冷意却又透着坚定。微微一笑,他不会输。我知道的,他绝对不会输给这些混球!
  
  听到外面有人重重地咳了一声,吼着:“燕铁衣,请现身说话。”说话的是章宝亭。
  
  燕铁衣缓缓地将窗子撑起,俯视着下面。语调坚冷,“章宝亭,说吧!”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喧哗声。昨天燕铁衣大闹余威犹在,突然看到他,还是有人不由地心惊。
  
  只听得章宝亭又干咳了几声,仿佛在掩饰窘态。“燕铁衣,我们终于知道是你。在北地,你是黑道上的首脑,为武林一霸。你的身分地位如此崇高,何苦到我们这种小地方来搅扰逞强?”
  
  燕铁衣沉稳地说:“我不是搅扰,更非逞强。章宝亭,邓长是我青龙社的弟兄,也是我的得力手下,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他糟蹋至此。更罔顾他的申诉辩解,意图处死。我并非空口白话,已经握有相当的反证。反倒是,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孟季平厉声道;“你这是故意拖延时间。”
  
  燕铁衣有趣地笑了,“我拖延什么时间?”
  
  “你想等你的爪牙赶来,好带着邓长突围!”孟季平的声音听起来义正言辞。
  
  燕铁衣突然哈哈大笑,“我燕铁衣若有心离开这里,凭你们这些市井流痞便能阻止了吗?”我嘿嘿直笑,燕铁衣真是张扬,跟以往低调的他比起来,感觉大不一样。难得看到他这种狂傲之态,真想拍下来做个纪念哦!
  
  突然一个冷峭的笑声出现,明显是个老头在说话:“燕铁衣,你未免放肆得叫我们这干小人物也难以忍受了。眼前这档子事,你若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待,任凭你是金铜罗汉、天皇老子,我们也跟你干到底!”
  
  燕铁衣看了他一眼,缓缓地说:“这一位,大概是‘刀匠’田一英了?”
  
  “我就是田一英。”
  
  燕铁衣平静地说:“你说的这档子事,是邓长的事,还是你徒弟栽筋斗的事?”
  
  田一英粗声道:“都有!”
  
  燕铁衣微挑眉头,“如果是邓长的事,田一英,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淌这弯混水;假若是你徒弟的事,以二位高足的修为来说,栽在我手上也并不冤枉。”
  
  田一英听后大怒,吼着:“好狂徒!”
  
  燕铁衣神色倏寒,冷嘲:“我明白地告诉你,田一英,不要说你两个徒弟,就算是你本人,也不够我看的。”
  
  那边田一英仿佛就要冲过来。有人阻止他,“师兄,你不劳动手,我先来会他一会。”
  
  李凌风的声音响起。“莫老弟,且忍片刻,容章兄再问他一问,是否接受我们的条件。”哦,原来那个人就是“钓命竿子”莫恒。
  
  突然又有一个人说话了,“我是‘大天星’祝尚正,燕朋友,或许你也耳闻。”
  
  燕铁衣点头,“久仰了!”
  
  毫不意外,他同样是来向燕铁衣讨说法的。燕铁衣毫不退缩。这个祝尚正倒有几分修为,竟然没轻易动怒。反而文雅地问燕铁衣准备如何了结目前这档子事。
  
  燕铁衣强硬地说:“邓长是无辜的,所以他必须受我的保护,以免被这一群别有居心的阴毒之辈再加危害。而我与章宝亭等人的过节,是他们咎由自取。他们愿了,在邓长所应讨还的公道之外,我不会过分追究。反之,随他们有任何打算,我一概接着便是!”
  
  祝尚正的声音最带了一丝诧异,仿佛燕铁衣如此不给面子,让他觉得有些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燕朋友,这就是你们黑道上处理的方法?”
  
  燕铁衣冷森地说:“这是我燕铁衣的处理方法。祝尚正,我并不认为这方法比你们这些自我标榜侠义的白道之属来得粗鲁不支!”
  
  燕铁衣的毒舌又开始了。反正今天不能善了,干脆把姿态摆得高高的。这时候再谦虚,他们八成以为燕铁衣怕了他们。
  
  那边,祝尚正果然有些发怒:“燕朋友,黑白两道,本不相近。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你若以为转产上的作风足可代表完美,甚至比白道的传统更为正确,那就令人不敢苟同。”嗯,这个老头说得倒是挺好听的,可你今天的立场就是不对。你凭什么站在这些土豪劣绅那边,大义凛然地指责我们?自己首先行为不端,又岂能让人尊重。人必自辱,然后人辱。
  
  所以,燕铁衣毫不动容,反而有些古怪地一笑:“至少,我们的一切作为强得过白道中某一部分人,祝尚正。”
  
  祝老头果然被燕铁衣激得动怒了。“你在影射谁?”
  
  我差点笑出声来!你这不是找骂吗!果然,燕铁衣狠酷地道:“谁在挂羊头,卖狗肉,我就指谁!如果你是,你也包括在内!”
  
  下面那个老头彻底怒了,叫喊起来,什么燕铁衣就是典型的绿林莽夫、黑道狂徒,出身邪路的武林败类,什么没法子脱胎换骨,改质易气,永远都是那样蛮横骄矜,不可理喻!
  
  我说燕铁衣怎么不大愿意跟他们交流。这些人,成见已经深,说什么都是废话。这不,两句话被燕铁衣揭破了老底,就拿着黑道绿林的事情来贬低燕铁衣。
  
  燕铁衣笑了笑,表情淡然,话里却全是尖刻:“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一碗清水看到底,还能令人辨得出、躲得开。就怕一些表面上道貌岸然,暗里为非作歹的伪君子,才更是祸害无穷!”
  
  我抓了抓脑袋。呃,我怎么觉得好想笑。燕铁衣平时不也是一副君子样嘛!似乎,上次我也不小心损了他一句“斯文败类”的。这会儿,倒听得他用这种话骂别人了。
  
  不是我说这个祝尚正,真差劲哦!其实他没听出来他吵架已经输了。燕铁衣从头到尾就没指名道姓,他自己往里代入。结果输了,就撒泼骂人家出身。也难怪燕铁衣嘴不留情,损得他无地自容。也是,白道向来以侠义自重,最恨的就是别人骂自己外表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了。燕铁衣真过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嘛!你要指着岳不群来一句伪君子,估计他那种面具也戴不下去。人家哪里怕痛就往哪里踹,真不厚道。
  
  那边,已经彻底说翻了。章宝亭竟然趁此机会要胁燕铁衣,问他接不接受他们的条件。
  
  燕铁衣嘴边泛起一丝笑意,冷冽逼人。“你是指夜来李凌风所转达的那个条件吗?”
  
  章宝亭一听,还以为有谈头,赶紧回答:“正是!”
  
  燕铁衣大笑一声,狂放不羁地道:“我本不愿骂你,但为了你们所提条件的荒谬及愚蠢,我不得不重重相告——放你娘的狗屁!”
  
  八成他这句粗话已经忍了很久。话句如冰珠弹跳,冷意盎然却又干脆利落。气得章宝亭暴跳如雷,说什么不受抬举,不吃敬酒。不管他是什么北地绿林盟主,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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