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峥嵘-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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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虽然他得到了一张黄牌，但是尤文图斯的主教练阿莱格里还是很愤怒，因为马德里竞技用一张黄牌做代价就终结了尤文图斯的进攻，而这正是马竞让尤文图斯感到很难受的地方——他们在该犯规的时候绝不犹豫，绝对不会脚下留情，该出脚就出脚，该上手就上手。所有球员就像是完全不考虑犯规的后果一样。
　　不过很快尤文图斯也用同样的方法阻止了马德里竞技的进攻——基耶利尼在防守中伸手拉拽了高峥的球衣，导致高峥突破失败，他的这个犯规也为他招来了主裁判的一张黄牌。
　　看到这一幕的西蒙尼条件反射地想要冲到场边去怒吼，但却被眼疾手快的博格斯给拉住了：“我来，我来！说好的我来！”
　　说完他把西蒙尼拽到身后，换成自己挥舞着手臂向场内大骂：“见鬼！他们可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卑鄙无耻！应该给红牌！！”
　　他才不管这个犯规是否够得上一张红牌呢……反正骂就对了！
　　这个时候他也完全不去想马德里竞技这边也是同样的做法——要是在足球比赛中学会换位思考，这比赛就没法踢了。
　　“……高峥已经让两名尤文图斯的中后卫在比赛中吃到了黄牌，这是个好兆头，继续向尤文图斯的后防线施压，我想进球就距离他不远了！”上半场高峥没进球，贺平和中国球迷们一样都很郁闷，而现在郁闷的他和中国球迷需要任何一次安慰的机会。
　　高峥为马德里竞技赢得的这个任意球被科克踢到禁区里，在高峥被尤文图斯重点盯防的时候，格列兹曼的前点抢到了足球，他一脚推射却又被布冯给封了出去。
　　“布冯的状态还像是上半场那么好啊……”卡雷萨感慨道。
　　他解说这场比赛的时候心情是有些复杂的，一方面作为意大利解说员，当然希望意大利球队在这场比赛中笑到最后，另外一方面他也真的很喜欢高峥这个年轻球员，希望他能够再次拿出上佳表现。
　　不过现在看来，如果高峥表现出色，那就意味着意大利球队要输。反过来如果尤文图斯要笑到最后，那恐怕高峥就很难有所表现了……
　　……
　　第六十分钟，马德里竞技左路发动进攻，蒂亚戈在左路四十五度角传中，高峥跳起来争顶，不过没有顶到球。
　　足球从他头上划过去，落到了右边路。
　　右路的阿尔达·图兰接到球后低传进禁区。
　　刚刚争完顶的高峥落地之后看到足球传过来，又是一次脚后跟射门，把足球踢向球门！
　　结果足球打在博努奇的脚上稍微有一个变线，弹向了另外一边，正好又打在了卡塞雷斯张开的手上，随后再次变线弹向球门，但经过连续两次变向之后，足球的速度已经大大减缓，门前的布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足球抱在了怀里。
　　但这已经不是重点了，马德里竞技球员们纷纷举起手臂向主裁判布吕希投诉。
　　足球非常清楚地打在了卡塞雷斯的手上，这是一个明白无误的点球！
　　不过主裁判在马德里竞技球员们向他投诉之后，却摆动双臂，告诉大家这不是个点球！
　　卡尔德隆球场再次响起了巨大的嘘声。
　　这次不等西蒙尼冲上去，博格斯已经一马当先冲到了场边，向第四官员咆哮：“这怎么能够不是个点球？！这怎么能够不是个点球？！这个球还有什么说法吗？见鬼！这到底是谁的主场啊！”
　　博格斯人比较胖，双目圆睁起来，再张着大嘴咆哮的样子，就好像是要把第四官员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西蒙尼本来也想上去骂的，结果看到博格斯这样子，他选择从地上捡起一瓶水，然后用力砸在了地上。
　　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了他的愤怒。
　　本场比赛尤文图斯球员两次在禁区里手球，结果主裁判都视而不见。
　　“这说不过去了吧？第一次可以说比达尔手是拖在地上不是故意要手球的，这次呢？卡塞雷斯手臂都张开了啊！”何塞·玛利亚讥讽道。“我差点以为我们是在客场比赛呢！”
　　尤文图斯这边则趁着马德里竞技球员们还在和主裁判较劲的时候，由布冯手抛球发动了一次快攻。
　　当然，他们的快攻也没打起来。因为在打到中场的时候，就被马德里竞技的后腰蒂亚戈采用犯规战术给放倒了。
　　主裁判布吕希不仅吹罚蒂亚戈犯规，还给了他一张黄牌。
　　这更引起了马德里竞技球员和球迷们的不满了。
　　蒂亚戈不在乎自己是否吃牌，还在指着禁区里向主裁判投诉：“刚才那是个明显的点球，你为什么不吹？！”
　　其他的马德里竞技球员也冲上来找主裁判要个说法。
　　在这其中，高峥并没有参与围攻主裁判的行动，而是偷偷将足球捡起来抱在怀里，然后一个劲儿地往自己的半场退去。
　　当尤文图斯还想故技重施，快发任意球打快攻的时候，才发现……球呢？！
　　球在高峥怀里呢。
　　尤文图斯球员也跑去找主裁判告状了，他们指着高峥大声说：“裁判裁判，高把足球拿走了！你吹哨之后他还接触足球，应该给黄牌！”
　　这个时候马德里竞技球员还在向主裁判咆哮：“为什么不吹点球？！他们手球了！这可是第二次啦！”
　　面对尤文图斯球员的指责，高峥不为所动，他退到安全距离之后，依然抱着足球没松手。
　　直到烦不胜烦的主裁判布吕希将双方球员都驱散，自己的队友退回到了半场，他才把足球抛了回去。
　　比赛虽然恢复了，但卡尔德隆球场上空的嘘声却还在久久回荡。


第七十六章　死磕
　　肖莹莹看着手机，紧咬牙关，忍住了想要脱口而出的脏话。
　　要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她早就开骂了。
　　但现在录制工作不顺利，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很好，她可不想添乱子，只能强忍着。
　　之所以差点失态，是因为她正在关注的图文直播里刷出来的一条最新消息：
　　卡塞雷斯在禁区里手球！但主裁判示意不是点球！
　　不是点球？！
　　都他妈禁区里手球了，怎么就不是点球了？！
　　她现在觉得图文直播真是很不爽，因为只能看经过别人转述的文字，无法直观的看到比赛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比如这个球怎么就不是点球了？
　　是不是有其他的因素导致主裁判不判罚点球？或者是看错了？
　　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似乎整个人都要钻进去，顺着信号传输来到卡尔德隆球场，一探究竟一样。
　　……
　　“两个点球没判，再加上发挥神勇的布冯。这场比赛的运气似乎不在马德里竞技这边……”何塞·玛利亚也难得语气有些低沉。
　　听他解说的马德里竞技球迷们情绪就更低落了。
　　主场都拿不下尤文图斯，更不要说客场打尤文图斯了。这样一来马德里竞技就算能够小组出线，也是小组第二，将在十六强对阵的抽签中遇到强敌——要是能够轻轻松松晋级决赛，谁愿意一路和强大的对手死磕呢？
　　而央视解说员贺平和许阳还在为高峥的第二次脚后跟射门又被尤文图斯球员用手拦下来而耿耿于怀：“这怎么能不是点球呢？！这场比赛是不是故意和高峥作对啊？两个精彩的脚后跟射门，质量都很高，结果都被尤文图斯球员用手给拦了下来……”
　　“是故意和高峥的脚后跟作对吧？”许阳半开玩笑道。
　　“说老实话啊，高峥用脚后跟射门还真不是他要炫技，或者想要故意制造难度。实在是这场比赛尤文图斯防守他也防得挺紧的，轻易不给他机会，所以逼得他也只能够采用脚后跟的方式来射门……实际上这两个球随便进一个那都是精彩绝伦的进球，虽然比不上他在对阵阿尔梅里亚的那个进球，但也非常精彩了，可惜……”
　　中国的球迷们都在网络上骂尤文图斯，而国内的尤文图斯球迷这个时候都不敢吭声。从这个两个球上来看，他们确实有点理亏，当然主裁判要怎么判，他们也管不了。只不过因为尤文图斯以前的那些“前科”，再出现这种争议判罚的时候，尤文图斯确实永远都不方便站在正义的这边。
　　而在意大利国内，波拉塔已经不吐槽尤文图斯了，在第二个手球出现的时候，他耸耸肩，然后呵呵两声，这就代表了他的全部态度。
　　……
　　在尤文图斯第二次手球而依然没有被判点球之后，看台上的马德里竞技球迷们也只能用嘘声来表达他们的不满，但是这种手段其实很弱吃的。嘘声在这种时候并不能代表什么力量，而只能是无能的表现——毕竟他们也不可能改变主裁判的判罚，过去的就过去了，他们就算把卡尔德隆球场嘘踏了，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电视转播给到了卡尔德隆球场的看台上，出现在镜头中的马德里竞技球迷们有人双手抱头，表情呆滞地看着球场上，对于自己出现在了转播画面和球场大屏幕上这件事情一无所知，知道有人提醒他们。
　　按照惯例，被摄像机镜头关照到的球迷都会向着摄像机镜头打招呼，展示自己。哪怕自己可能心情并不好，也会努力露出先容，这是一种球迷文化。
　　但这次的马德里竞技球迷们并没有这么做。
　　他们只是看了一眼摄像机镜头，就继续盯着球场，表情阴云密布了，一点面子不给摄像机。
　　“马德里竞技球迷们在为他们球队的命运感到担心……主场作战的他们似乎面临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墙。”在贺平这么说的时候，电视转播给了布冯一个特写镜头。
　　这场比赛到目前为止，布冯绝对是尤文图斯最佳。
　　就算布冯是高峥的对手，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这个对手真的是强到可怕，强到让人绝望。
　　“我想我应该能够理解布冯替补们的感受了，当他们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布冯发挥如此稳定和可怕，一想到作为布冯的接班人，他们不仅无法接班布冯，反而可能被布冯熬走，恐怕就和我们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贺平说道。
　　……
　　录制工作进展的很不顺利，每个人都很疲惫，包括冯诗谣。
　　见状经纪人张叔走到了录音台前面，通过麦克风劝冯诗谣：“诗谣，要不然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改天再录……”
　　但冯诗谣却打断了他的话：“张叔，录音棚也不是我们随时来随时都能用的，我这边缓一缓，新专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做出来。”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显然嗓子也是有些没劲了。
　　见状，张叔连忙说：“我觉得之前那个版本还行，要不然后期调一下音……”
　　冯诗谣摇头：“我不想那样做，张叔。”
　　张叔叹了口气，犹豫又犹豫，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要不然就先把这首歌拿下来，放到之后的专辑里——你肯定不会就这一张专辑的……其实我们的歌是够的，而且你知道我们讨论过的……”
　　这首歌是说唱，对于冯诗谣来说，有一定的挑战性，虽然歌曲本身是那种励志的风格，但演唱的方式是冯诗谣此前并未尝试过的说唱，有很多的RAP。之所以把这首歌加进来，是因为冯诗谣坚持要这么做。
　　她说如果这张专辑是一顿丰盛的大餐的话，怎么能没有餐后甜点呢？而这首说唱风的歌曲就是餐后甜点，是她送给所有歌迷们的小礼物。
　　张叔一直是反对的，他觉得这首歌的风格和整张专辑都不搭，最后来这么一首说唱，非常突兀，说不定还会引起听众们的不满，觉得莫名其妙。
　　而现在录制现场的进展艰难，似乎也说明了坚持采用这首歌不是什么好主意。
　　听到经纪人这么说，冯诗谣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坚持己见，而是陷入了一阵沉默。
　　她当然不乐意就这么拿掉自己辛辛苦苦写出来的这首歌，但张叔说的也不无道理。
　　看看强掩疲惫的录音师，看看陪着自己熬红了眼睛的张叔，她的坚持似乎真的是不懂体谅他人的任性而为。
　　当然，坚持要把这首歌放在第一张专辑里也确实是她任性的体现。那是因为这首歌对于她来说有着非常特殊的意义，如果不放在对她同样有着特殊意义的第一张专辑里，就似乎会成为她歌手生涯中的一大遗憾。
　　这是她的成绩单，成绩单里怎么能没有最重要的那一科的分数呢？
　　但她似乎还是高估了她对于其他曲风的掌控能力。
　　这首歌有大量的RAP歌词，尽管在创作这些歌词的时候，她就哼唱过很多遍了，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在录制现场却总是达不到她写歌词时的那种自然流畅，一气呵成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把这首歌放到最后来录，她的身体状态确实已经不是最好的时候了。
　　而这些说唱部分的歌词又不可能一句一句单独录，最后再拼到一起去。
　　张叔说的有道理，就算没有这首歌，去世在别人看来专辑也是完整的。
　　但对于她自己来说，却缺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因为这首歌最开始的缘起就是她在听到高峥提前争夺金靴的新闻之后，所写下的那两句歌词啊。
　　正是那两句歌词，正是那件事情，正是那个人，给了自己写这首歌的灵感，这首歌从念头诞生到完整的制作出来，经历两年的时间。这两年里，她写了很多首歌，这些歌帮助她在选秀节目中赢得了冠军，帮助她成为了真正的歌手。
　　但只有这首歌是她真的想要倾诉的。
　　也因为有那么多想要对他说的话，所以最后冯诗谣选择了用说唱这样的表现形式，因为一般的歌曲很难塞下这么多的内容和她的情绪。
　　可以说，她不是想要把自己的心里话唱给他听，而就是想要说给他听。
　　我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说。让我再等等，等到以后再说，我怕会来不及……
　　所以抱歉大家，就让我稍微任性一次吧。
　　因为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就像现在他肯定也不会放弃想要赢下来的想法，哪怕面对的是那个神一样的男人……
　　你是我的力量之塔，是我的榜样，如果我在这里放弃了，又怎么能问心无愧地站在你面前呢？
　　一想到这里，似乎就有一股力量涌上了冯诗谣的全身，让始终低垂着头坐在凳子上的她抬起头来，对经纪人轻声说说：“抱歉，张叔，我还想再试试。”
　　听到这个回答，张叔长叹一声，随后转身对录音师说道：“辛苦老师了，还请谅解一个第一次制作专辑的歌手的任性……”
　　这位有点上年纪的录音师摆摆手：“谁叫我就是干这个的呢？老实说，现在还能像你们这样在棚里死磕的年轻歌手真是越来越少了。我见过那些在棚里鬼哭狼嚎，全靠后期修音然后就能大红大紫的‘偶像’。现在的华语乐坛充斥着这些垃圾，为这些都垃圾工作，我一分钟的加班都不乐意，但为了这张专辑……我年纪是大了，但偶尔熬次通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来吧。”
　　他戴上了耳机。
　　张叔听见这位录音师的话之后，露出了松口气的笑容，然后向冯诗谣竖起大拇指，无声地为她加油。
　　而冯诗谣冲他笑了笑，也戴上耳机，比起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回想当初她第一次写下这首歌歌词的情景，回想着她当初的心情。
　　那是一个热那亚的傍晚，宿舍里开着灯，屋外的天空映着晚霞。
　　她的室友肖莹莹突然闯进来，打断她之前想好的旋律，告诉了她一个惊人的消息。
　　然后她脑海很突兀地蹦出了两句话，她把它们记在了纸上。
　　那不是歌词，而是她想对他说的话：
　　可你却从未低头哪怕他们不喜欢，你知道你的人生注定过的不一般。
　　她没有睁开眼睛，似乎睁眼就会从这个场景中抽身而出。
　　反正歌词……不，那些话早就烂熟于心了。
　　她抬手向外面做了一个“可以开始”的手势，耳机里随后传来了音乐伴奏声。她轻启朱唇，跟随音乐唱道：“那就是光，那就是光……”


第七十七章　这就是光
　　在最初的两句歌词之后，这首歌就进入了RAP的部分，经纪人张叔有些紧张地盯着玻璃窗后面的冯诗谣。
　　她的声音通过音箱外放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录音室。
　　“……现在有舞台和观众，和多年前的梦里有多像。
　　那时没人给你鼓励也没人听你唱。
　　流出的热泪却还在心里烫！
　　You　put　it　down，
　　但窘境还要Over　e。
　　不想妥协所以经常对外说出谎话，
　　不过再大的困难也都要由自己挡下。
　　只有过程痛大于快乐才会一直逼你长大。
　　Keep　Going！
　　趁自己还没老去之前。
　　在黑暗里对自己说过的肺腑之言。
　　下定了决心就离开了那个温暖的屋檐。
　　一个人在外面的城市不习惯却总是失眠，
　　一人忙到凌晨五点吃饭就叫餐，
　　一人孤军奋战享受早上的第一道光。
　　问你为什么这么努力你说只因路窄，
　　对不起到现在没什么成就但还死心不改……”
　　这么多歌词冯诗谣一气呵成全部说唱出来，无论是节奏还是感觉都比之前任何一次要完美。
　　张叔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他希望这次能够一口气完成录制，希望冯诗谣能够保持住这个节奏和感觉。
　　玻璃窗后的冯诗谣依然闭着眼睛，完全没看准备好的歌词本。
　　她似乎已经不再置身于这间小小的录音棚，而飞到了遥远的那个地方。
　　……
　　马德里竞技又一次发动了攻势，向尤文图斯的球门推进。
　　卡尔德隆球场的看台上再次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尽管对手很强大，尽管球队到现在还没打破僵局，但马德里竞技球迷们还是在自己球队进攻的时候竭尽全力送上支持。
　　看台上，马德里竞技球迷组织的负责人在拿着大喇叭高呼：“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让我们成为球队最坚实的后盾！”
　　在巨大的呼喊声中，高峥没有顶在前面，而是撤到了后面来接应球队的进攻。
　　蒂亚戈把足球传给了他。
　　高峥刚刚接球转身就面对冲上来防守他的博格巴。
　　对于这位同样年轻的天才，高峥知道防守不是这位天才的专长。
　　他没有丝毫犹豫，左脚外脚背把足球向左侧拨去，打算从博格巴的身体右侧突破。
　　博格巴长腿一迈，卡在了高峥的前进路线上。
　　高峥并没有继续突破，右脚跟上用外脚背把足球拦了下来，同时自己一个急停转身，似乎要从另外一边绕开防守。
　　博格巴见状也连忙急停转身。但就在这时，高峥右脚却轻轻地把足球横着从他的两腿之间推了过去。
　　就像是高尔夫球最后一杆进洞一样，不用太大的力气，更讲究控球的精准性。
　　这一脚因为动作幅度不大，所以很隐蔽也很突然。博格巴完全没反应过来，他正处在转身的过程中，面对高峥这一脚穿裆球，毫无反应。
　　与此同时高峥整个人从博格巴的右边闪了过去，追上被他送过来的足球！
　　“漂亮！穿裆！”何塞·玛利亚高呼起来。
　　“人球分过！！”贺平激动不已。
　　博格巴条件反射般伸手想要拉住高峥，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等他转过身来，高峥已经带球走远了。
　　他埋头追赶了两步就放慢了速度——防守不是他所擅长的，这种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后卫们去做吧。他看了看周遭，更注意谁会来接应高峥，他相信当高峥这么带球下去，就会一头撞在尤文图斯的铜墙铁壁上，到时候如果他不想丢球的话，就肯定会传球给队友，自己只要盯紧接应的马德里竞技球员，就可以完成防守了。
　　一对一防守确实不是他所擅长的，但是他比其他人更会用脑子，这是他的优势。
　　……
　　“漂亮的过人！
　　高峥带球过掉了博格巴！
　　高峥带球杀向尤文图斯的禁区！”
　　当肖莹莹看到手机的图文直播上刷出这样的文字时，整个人都坐直起来。
　　图文直播就是一点不好，文字只能说说明球场上发生了什么，但具体细节完全没有，只能靠脑补。
　　恰好这个时候，录音室里响起了冯诗谣的歌声：“……有多少次，你义无反顾逆着光奔跑……”
　　于是在肖莹莹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这么一幅画面：
　　巨大的球场曳光灯从尤文图斯的球门后方的看台顶端射下来，抬头望去，完全看不清楚站在球门前的尤文图斯门将布冯和其他尤文图斯后卫们的样子，只能看到刺眼的光芒犹如光瀑一样从他们身后泻下。
　　在光的衬托下，他们的身形仿佛都变大了许多，高高俯瞰着向他们发起冲锋的高峥。
　　今天的布冯表现的真的就像是神一样，但高峥却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他又一次发动了向神灵的冲锋。
　　……
　　基耶利尼并没有扑上去防守高峥，而是挡在高峥前进的路线上，等着高峥自己一头撞上来。
　　两个人的距离在飞速缩短，下一秒似乎就要撞上了，就在这时高峥左肩猛地一沉，身体略向左倾，同时抬起右脚。
　　基耶利尼见状以为高峥是要直接射门了，于是连忙伸腿去挡。
　　但高峥这一脚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