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峥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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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只是你肯定已经记不得了。2007年当你还在AC米兰U16的时候，我也曾经向你自荐过，希望能够成为你的经纪人……”
　　高峥皱起眉头，陷入了思索。
　　“不过当时你很干净利落地拒绝了我，哈哈！”维维亚诺笑了起来。
　　听到他这么说，高峥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
　　当时他在U16表现出色，已经有点名气了。在一次训练结束之后，他遇到了一个自称是经纪人的家伙。但对方的热情却让高峥响起了一级中国俗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再加上那个时候的他满脑子都是足球，对于找经纪人这事儿不是很有概念，所以就很干脆地拒绝了对方，甚至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没问。
　　“竟然是你？”结束回忆的高峥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维维亚诺。
　　“是的，就是我，我又来碰壁了。”
　　高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当时自己拒绝对方的时候好像表现的很高傲的样子，但他自己清楚，那个时候的自己心里慌张，其实逊毙了……
　　“我是真没想到，你会突然从维斯马拉消失，又会突然出现在桑普多利亚。”维维亚诺感慨道。“你当初虽然拒绝了我，但我却一直都在关注你呢。我原以为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在圣西罗见证你的一线队首秀……”
　　高峥苦笑道：“我自己也没想到啊。”
　　“我知道你受了重伤，我也知道你伤愈复出了，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如果可以，能告诉我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吗？”维维亚诺很好奇地问。
　　高峥却摇头：“除非你是我的经纪人了，否则我不会告诉你的，抱歉，维维亚诺先生。”
　　维维亚诺愣了一下说：“你这么说我更想成为你经纪人了……等等！”
　　看到高峥要张口，他连忙举起手：“就算要拒绝，也等我们吃完这顿饭再说吧，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干净利落的拒绝了。”
　　高峥笑了，昔日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如今再次相遇，也让他有些感慨唏嘘。
　　“你为什么一定要成为我的经纪人呢？”这话问完，高峥就有点后悔了——这个问题毫无意义，现在连拉伊奥拉都想做自己的经纪人呢……
　　但他还是准备好听一些心灵鸡汤的话了。
　　可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维维亚诺说：“第一次当然是因为我看好你的天赋和未来的成长，找到那些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然后给他们规划职业生涯，本来就是我们这样的经纪人应该做的事情。但……这次我只是不想让你成为拉伊奥拉的球员。”
　　“啊？”高峥没想到听见了这样的回答。“不想让拉伊奥拉成为我的经纪人？为什么？你和拉伊奥拉有仇吗？”
　　维维亚诺沉默了一下，摇头说：“我和他没仇，我只是不喜欢他，我认为他不适合你，我担心你找他做了经纪人之后，对你未来的职业生涯没好处。”
　　“因为他目光短浅，贪婪无度，飞扬跋扈？”高峥反问。
　　“是的。他确实有帮助球员赚大钱的本事，但代价是牺牲了稳定的成长空间。伊布拉希莫维奇是他的头牌球员，对他言听计从，他也确实帮助伊布拉希莫维奇成为了世界上薪水最高的球员……可我还是要说，如果不是拉伊奥拉，瑞典人或许会少赚点钱，但他在竞技上的成就绝对比现在更高！”
　　“我仔细观看过你的比赛，虽然你现在身体相对比较瘦弱，体能也还有问题，所以只能替补出场。但无论是力量还是体能都是可以后天训练的，球感和意识才是无法复制的天赋，而在这方面你天赋卓越。我觉得你这样天赋的球员，如果让拉伊奥拉掌控了的话，他的那一套东西对你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我不是说赚钱不对，但年轻球员事业正处在上升期的时候，却因为薪水奖金和俱乐部把关系闹僵，在频繁转会中耗掉了来之不易的状态和信任……这不是一条正确的道路。”
　　看见高峥在自己这么说的时候表情一直很严峻，他又说：“也许你会觉得我在危言耸听，但我愿意以我的人格发誓，我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未来！而且我并不是为了让你选择我做经纪人，才这么说的。就算你再次拒绝我，也无所谓，但我希望你能够不要选择拉伊奥拉做你的经纪人。”
　　“所以你其实不在意我是否选你做经纪人？”
　　“不，我当然在意，我非常希望你能够选择我做你的经纪人。但我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让你选我。如果你最后没有选择我，那我也希望你也能别选择拉伊奥拉，那个胖子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听见维维亚诺对拉伊奥拉的称呼，高峥笑了起来：“你之前一口一个拉伊奥拉先生，但我想这才是你对他的真正称呼吧？”
　　维维亚诺摇头：“不，并不是。‘死胖子’才是真正称呼。”
　　高峥先是一愣，接着哈哈笑起来。
　　……
　　吃过晚餐，维维亚诺又用奔驰车把高峥送回了他的公寓。
　　最后告别时，高峥对维维亚诺说：“维维亚诺先生，你是一个不错的人。但找经纪人这种事情我想还是要慎重一点比较好，所以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答复。”
　　“是的，没问题，我理解。”维维亚诺举起双手说。
　　“当我有了决定之后，我会给你打电话的。”高峥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好的，好的。”
　　当高峥下车走了之后，奔驰车并没有离开，维维亚诺一直目送高峥消失在公寓楼里。
　　“你们谈的怎么样？”扮演司机的尼科洛·托利亚诺问，刚才的晚餐，作为司机的他自然是没资格参与的。
　　“谈得很愉快。”
　　“那不是有戏了？”托利亚诺激动地从驾驶席上扭身看着维维亚诺。
　　“我不知道……高峥对是否选择我做经纪人这个问题一直守口如瓶，没有透露任何这方面的口风……”维维亚诺却摇头给朋友泼了盆冷水。
　　“那他会选择拉伊奥拉吗？”托利亚诺又问。
　　“我觉得可能性不高。当我说拉伊奥拉是死胖子的时候，他笑得还挺开心的。”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着了吗？”
　　“应该是吧……”
　　“等待真是一种煎熬啊！”托利亚诺伸了个懒腰。
　　“回去吧，尼科洛。明天我们就回去把车还给马西莫。”
　　“诶？这就要回去了？不留在热那亚等消息？”
　　“高峥说了会给我打电话的，电话在哪儿都能接，所以我们人在这里也没意义，还浪费订旅馆的钱。”
　　“不再努力努力？”
　　“还能怎么努力？我该说的都说了，我的诚意也表达了，除了等待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好吧……”托利亚诺也无话可说了。
　　确实只能等待了。
　　就在这时，维维亚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隔音效果不错的车厢内突然响起时，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以至于维维亚诺掏出手机的时候，手滑了一下，差点让手机掉地板上，他不得不两只手就像是杂耍一样，将手机抛来抛去，好不容易才终于拿稳了。
　　这个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者是……
　　“高峥？”维维亚诺惊呼道。


第一百四十章　干脆利落
　　回到自己房间的高峥走到窗户边，发现那辆奔驰车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依然停在路边，从车灯的状态可以看得出来，汽车并没有熄火。
　　高峥是真没想到能够再次遇见维维亚诺这个曾经被自己拒绝过一次的经纪人。
　　或许在当初他拒绝人家的时候，双方谁也不会想到日后还有重逢那一刻。
　　他更没想到的是维维亚诺再来找自己，竟然还肩负着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劝说自己不要找拉伊奥拉做经纪人……
　　真没想到拉伊奥拉的人缘这么差。
　　自己当时没有给他说，其实他早就已经决定不会找拉伊奥拉了。
　　既然已经决定不找拉伊奥拉了，但他也确实需要一个经纪人，那找谁呢？
　　这位曾经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经纪人维维亚诺先生，倒是一个选择。
　　最起码他对自己足够了解，因为在自己效力于AC米兰少年队和青年队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关注自己。
　　对自己了解熟悉的人，合作起来更方便一些。
　　而且从今天晚上吃饭时聊天的过程来看，双方脾气相投，聊得很愉快。对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作为经纪人，要经常接触，如果相处的不开心，很别扭，那恐怕就不适合做经纪人了。
　　说实话，高峥并不愿意在找经纪人这事儿上浪费太多时间和精力。他之前对那些打电话来推销自己的经纪人之所以不怎么感冒，自然是因为他对他们完全不了解，要让他挨个去核实这些人的身份，再了解他们的能力和口碑，对高峥来说实在是太麻烦了，他嫌麻烦，所以全都没搭理。
　　直到拉伊奥拉的出现。拉伊奥拉算是他最熟悉的经纪人之一了，他不用去核实身份，也不用考察这个经纪人的能力和口碑。唯一的问题就是出于自己的问题，高峥并不想找拉伊奥拉做经纪人。
　　但安德烈·维维亚诺不一样，他熟悉自己，自己也知道他，相处起来可以很简单很轻松。
　　接下来其他经纪人能做的事情，他这个经纪人也一样能做。
　　高峥在收入上也没有什么特别贪婪的欲望，反正收入配得上自己的表现就行。
　　转会什么的，经纪人的意见很重要，但最终拿主意的还得是自己，如果经纪人太强势的话，反而还不好。
　　高峥把自己的想法都想清楚了之后，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他发现楼下的那辆车依然没走。
　　他不是诸葛亮，对让别人三顾茅庐这种游戏没什么兴趣，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没必要吊人胃口了。
　　于是高峥掏出了手机，按照维维亚诺留给自己的名片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电话并没有被第一时间接通，反倒是让他等了一阵子，电话那边才想起维维亚诺有些惊疑的声音：“高峥？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维维亚诺先生，我说过如果做出了决定，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咦……你这么快就作出决定了吗？”维维亚诺很惊讶，但并不惊喜，因为这个决定有可能是答应也有可能是拒绝，他怕现在高兴的太早，一会儿被打脸。
　　“是的，其实做决定没那么难，并不需要在床上辗转反侧，茶饭不思好几天。想明白自己要什么就行了。所以我专门打电话来告诉你一声的，维维亚诺先生——我已经决定聘请你做我的经纪人了。”
　　“那真是太好了……诶？！”维维亚诺惊呼起来，“你选了我？”
　　“对啊，我想来想去，觉得维维亚诺先生是一个适合我的经纪人，而你也愿意成为我的经纪人，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矫情了，我看你还没走，要上来签合同吗？”
　　安德烈·维维亚诺拿着手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情紧张的有些出乎他意料了，在吃完饭的时候，他还觉得高峥是一个很有城府的年轻人，既不会当面拒绝自己给他留了一条后路，也没有当场答应还保留了回旋的余地……
　　他原以为自己要再等几天，没想到这才几分钟啊……事情就直接发展到了要上楼签合同的地步了。
　　听不到他们对话的尼科洛·托利亚诺看维维亚诺拿着手机明显在发呆，着急但又不敢出声，只能用唇语不停地问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他给你说了什么？”
　　随后他就看见维维亚诺突然回神过来，连声说：“好好好，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也方便……我现在就可以上来！”
　　随后维维亚诺就挂了电话。
　　“怎么回事儿？他叫你上去了？”托利亚诺马上急切地问道。
　　维维亚诺捏紧拳头对托利亚诺说：“搞定了！尼科洛！我们成功了！”
　　托利亚诺也是愣了大约一秒钟，才猛地一会拳头，然后“嘭”的一声，他打到了车顶棚……
　　一边甩着手的托利亚诺还一边恭喜维维亚诺：“我必须和你拥抱一个，安德烈！你他妈竟然真的做到了！你从拉伊奥拉那个死胖子手里抢走了他的人！”
　　然后两人就在车子里用很奇怪的姿势拥抱了一下。
　　“好了，现在下车去吧，别让高等太久，万一他改变主意了怎么办？”托利亚诺拍了拍维维亚诺的后背。
　　走下车来的维维亚诺专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公寓大门。
　　托利亚诺在驾驶席上扭头看着他，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上帝保佑一切顺利，上帝保佑那个中国小伙子是个守信之人……
　　而维维亚诺这一去，就去了足足四十分钟。
　　托利亚诺一个人在车子里等的焦急，却又不敢打电话去问，只能胡思乱想。他已经脑补出了很多种可能——高峥是不是又改变主意了？安德烈正在劝他？或者双方就合同的细节有分歧，正在一条一条的抠字眼？
　　四十分钟之后，维维亚诺和高峥一起从公寓里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看到这一幕托利亚诺才彻底长出了口气——他知道石头落地，高峥没跑了。
　　“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尼科洛·托利亚诺，他可不是我的司机，而是热那亚本地的经纪人……”
　　“喂，安德烈……”托利亚诺想要提醒维维亚诺。
　　但维维亚诺笑着摇头：“没关系，尼科洛，反正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你好，托利亚诺先生，安德烈在上面已经给我讲了你们的‘复仇者联盟’，真是有意思的组织……”高峥微笑着和托利亚诺握手。
　　“你好，高。但我必须纠正一下安德烈，不是‘复仇者联盟’，而是‘经纪人圆桌会’，前者只是安德烈他自己喜欢的名字，实际上我们的正式名字是后者，这是经过投票表决，得到大家公认的结果。”托利亚诺很认真地对高峥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维维亚诺在旁边做了个“得了吧”的手势。
　　高峥笑呵呵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第一百四十一章　来晚了
　　作为欧洲最具盛名的经纪人，豪尔赫·门德斯无论出现在哪儿的，都是轰动性的消息。
　　所以当记者拍到门德斯出现在米兰的马尔彭萨机场的照片时，意大利媒体上就爆炸了。
　　《门德斯秘密出现在米兰，穆里尼奥或要重回国际米兰？！》
　　《传尤文图斯有意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众所周知卡卡现在在皇家马德里过的并不如意，一直有传言说AC米兰想要重新要回卡卡。而门德斯和皇家马德里俱乐部主席弗洛伦蒂诺先生私交甚密，他此番突然出现在米兰城，或许就是为此事儿来。AC米兰希望利用他与弗洛伦蒂诺之间的私交，居中斡旋，能够成功促成卡卡重归AC米兰这件事情……”
　　……
　　类似这样的传言还有很多。
　　门德斯只是在马尔彭萨机场露了一下面，就搅得意甲北方三强传言四起，这就是欧洲最顶级经纪人的能量。
　　不过当门德斯再次出现在热那亚街头的时候，之前那些传言全都不攻自破了，新的传言泛了起来——
　　“欧洲最顶级两大经纪人正面交锋，竟然是为了高峥！”
　　“高引来了欧洲经纪人大鳄的关注！”
　　“门德斯来到热那亚，目标中国天才高！”
　　……
　　“门德斯来到热那亚，目标中国天才高！”
　　看到这个标题，拉伊奥拉这才想起来自己前段时间好想让公司的人去热那亚联络高峥了，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受到任何回复……只是说已经把自己的联系方式成功给高峥了……
　　可高峥并没有打电话过来啊！
　　本来拉伊奥拉是不会吧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他之前完全忘记了这一点就是证明。就算高峥不和他联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拉伊奥拉旗下那么多球员，大牌球星云集，也不缺一个天才新人。
　　但当他看到门德斯竟然也来到热那亚，目的是高峥的时候，他意识到事情已经在开始变得复杂了，而他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个最开始不怎么在意的中国球员。
　　这小子究竟有什么魔力，连门德斯那个死鬼也跑到了热那亚……要知道他平时主要活动区域都在伊比利亚半岛和英国的。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拉伊奥拉都不打算让门德斯在热那亚签下高峥。
　　意大利是他的地盘，他怎么能够允许一个外来者在自己的地盘上公然抢夺自己的目标呢？
　　不管我重不重视他，那也不是你能抢的。
　　葡萄牙人真是太不懂礼貌了。
　　想到这里，拉伊奥拉拿起手机：“我要去一趟热那亚，就现在，马上。”
　　……
　　当托利亚诺和维维亚诺换着开车往回走的时候，他们接到了阿多巴蒂的电话：“安德烈，听说了吗？门德斯去热那亚了！他是冲着高去的！”
　　电话免提里的阿多巴蒂声音严肃又急切。
　　但车内的两个人却相视一笑。
　　随后维维亚诺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道：“我现在知道了，怎么了，法比奥？”
　　“怎么了？我的上帝……你还问我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消息的严重性吗！事情变得更复杂了！现在你的对手可不只是一个拉伊奥拉了，还有门德斯！对付拉伊奥拉，你可以给球员宣传那个死胖子有多贪婪无耻，但对付门德斯呢？你能怎么攻击他？他可不想拉伊奥拉那个白痴有那么多漏洞！”
　　“这我知道，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维维亚诺依然是用一种很欠扁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安德烈你脑子进水了吧！”阿多巴蒂气的骂了起来，“如果豪尔赫·门德斯出手，你觉得你还有多少胜率？！”
　　开着车子的托利亚诺实在是没忍住，扭头冲着手机大喊：“安德烈说的没错，门德斯在热那亚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了！”
　　电话里的阿多巴蒂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猜测道：“难道你们……失败了……”
　　“没错，所以你们要好好安慰我啊，法比奥。我看就把组织改成‘复仇者联盟’吧，让我们把复仇的事业继续下去……”
　　“安德烈你这个混蛋！你骗我！”阿多巴蒂在电话那头咆哮起来。
　　车内两个人却笑得很开心。
　　“这么说你们成功了？是不是？”阿多巴蒂还是更关心结果。
　　“没错，我们成功了，法比奥！”托利亚诺笑着说。“安德烈已经是高的经纪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钟后，突然响起了好几个人的欢呼声，在这欢呼声中，阿多巴蒂兴奋地高喊：“你要回来请我们所有人吃大餐，安德烈！你击败了那个死胖子！上帝啊——！你是……你是怎么说服高的？”
　　“等我回来咱们再详细说吧，我现在和尼科洛正在往回赶的路上呢。”安德烈·维维亚诺倒没有自己的朋友们那么激动了，他的兴奋劲儿在那个天晚上之后就已经过了。
　　“好！好！我们都等着你们回来！”阿多巴蒂完全不掩饰他语气中的期待和迫切。
　　……
　　要不是佩莱绘声绘色地给高峥讲述了豪尔赫·门德斯来到热那亚的事情，当他接到门德斯电话的时候，恐怕就要把对方当骗子了……
　　他倒不意外门德斯可以搞到他的联系方式，作为欧洲最顶级的经纪人，豪尔赫·门德斯一定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得到他的电话号码。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把门德斯这种级别的经纪人都给引来了……
　　引来拉伊奥拉时他都不意外，毕竟意大利就是拉伊奥拉的地盘，自己在意大利出名，怎么可能逃得过拉伊奥拉的关注？
　　但门德斯远在葡萄牙，竟然也会关注到自己……这就让高峥有点意外了。
　　其实不用听，高峥也知道门德斯打电话来是所为何事，肯定不是为了戏弄自己的。
　　但他还是很安静地听完了门德斯的话。
　　等门德斯把他的目的表达完之后，高峥才好整以暇地说道：“这个，抱歉啊，门德斯先生，我很高兴你能够看好我的潜力。但我必须对你实话实说，你来晚了。”
　　“啊？”豪尔赫·门德斯也算是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什么人没接触过，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拒绝方式，所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于是高峥只好有重复了一遍：“门德斯先生，你来晚了，我已经有经纪人了。”
　　“这……我记得媒体上说你明明没有的……”门德斯很意外。
　　“呃，就在昨天晚上……我和一位经纪人签了合同。”
　　“是拉伊奥拉吗？”
　　“不，不是他。”
　　“那么可以方便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当然，安德烈·维维亚诺。”
　　门德斯手里拿着电话，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这个名字，皱起了眉头——他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高峥显然也知道门德斯会有什么反应，他说道：“呃，不是一个有名气的经纪人。”
　　“好吧，那我祝你好运，中国男孩。”门德斯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高峥看着手里的电话，心想或许门德斯以为自己随便编了个人名在骗他，所以有些生气吧……
　　生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