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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绝品少帅-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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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兵马,人人半臂撑弓,满弦如月。
然后,就这么森冷的对准他们。
最靠前的宋缺,双手环抱,神色玩味,“诸位,这就想一点事都没转身就走,是不是觉得咱这宁家军,脾气太好了?”
众人,“……”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赵飞沉不住气,冷冰冰的呵斥道。
宋缺晃荡着手中的西凉王刀,沉默些许,陡然昂起脑袋,“也没想做什么,只是……咱从成为少帅麾下成员的那一天起,就遵循一个原则。”
“什,什么原则?”
赵飞嘴唇哆哆嗦嗦,感觉到气氛的诡异变化。
“辱帅者,杀无赦!”
嗤。
宋缺大手一挥。
首批箭矢,迎着苍白的虚空,轰然出击,最后至少有三百支,对准赵飞,密集的扎了过来。
“你敢。”
“老夫是冠山书院的长老,敢杀我,你们是想与冠山书院为敌吗?”
赵飞仰天爆吼,抬手就要反击,但密集的箭矢层出不穷,加上双方近距离接触,根本就来不及着手应对。
哐当!
这位来自冠山书院的大人物,当场被射|杀成刺猬。
巨大的贯穿力,将他横空掠起,最后活生生得钉死在桃花坞那面朱红色的大门上。
“这,嘶嘶……”
余下的数十位江湖前辈,简直要被这一幕吓得肝胆破裂。
赵飞已经表明自己的来历了,但还是难逃一死,直接被众目睽睽之下,阵前斩杀。
如此一幕,可谓惊世骇俗。
仔细回想,这就是宁河图带出来的兵啊,宛若亡灵之师,杀完赵飞之后,开始冷冰冰得看着他们这几位存活的江湖老辈,一言不发。
然后沉默的架起箭矢,严阵以待。
“辱帅者,杀无赦!”
“辱帅者,杀无赦!”
铛。
又一人被横空钉死在边侧的门楣上,身体悬空,四肢钉穿。
铛铛铛。
最终,这一批先前围着青鸦,嬉皮笑脸得讨论怎么处死宁尘的跳梁小丑,全部被阵前射杀,一具又一具,接二连三的悬在桃花坞阔气的牌匾下。
鲜血溅落的声音,像是屋檐下的秋雨,叮咚作响。
宋缺竖起两指,抚过手中的西凉王刀,随后再次挺直腰杆,站在原地,静等自家少帅,解决完桃花坞的事情。
清风城彻底成为是非之地。
老龙山的覆灭,已经够让这座城池形成巨大震荡,没曾想,这只是开胃小菜。
关于桃花坞前的一场血腥变故,再次形成广泛热议。
“桃花坞可是超级宗门啊,宁河图竟然在山门前,杀了两百多人。”
“这,胆魄,也真是没谁了。”
所谓的超级宗门,放在一代王者眼里,也不过是跳梁小丑般的存在。
宁尘走进大门之后,速度放缓,边走边停。
桃花坞的格局,有别于世俗,看似迈入山门之后,便是宗门主址,其实不然。
山门后面,是一处占地几千亩的桃花林。
此时正值春天,桃花盛开,香气四溢。
那一整片,沉沉浮浮的粉色桃叶,于清风的撩|拨下,滚动如浪潮,最后齐齐飞向半空,形成一道绮丽的风景线。
当年,宁之川一刀劈开千亩桃林,自此江湖留名。
而自己的娘亲,也在那一年,成为宁之川的妻子。
可惜,天意造化,身为人母,还没来得及看着自己的儿子逐渐长大成人,就久病不愈,撒手人寰。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宁尘低垂着脑袋,喃喃自语。
年幼时,飘絮曾经向他描绘过桃花坞的唯美景色,不过那时候还小,无法领会那种意境。
如今,身处桃花林,久而久之,确实会被里面的景色所吸引。
占地千亩。
千亩之后,才是桃花坞真正的宗门地址。
青乌圣人虽然神通广大,但在没有设防的情况下,很难捕捉到山门前发生的那一场血腥屠戮。
此时,这位高高在上惯了的妇人,正优哉游哉的喝茶品乐,言行举止,相当愉悦。
她的身边,有数十位容貌不俗的女侍,鞍前马后。
清风城外。
春草飞扬,马蹄阵鸣。
一条悠长的官道的尽头,走来一位老者,身穿文衫,手捧美酒,走几步,喝两口。
摇头晃脑,吟诗作对。
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儒士的出众气质。
如果宁尘在现场,一定会惊讶,自己的师父,什么时候也会有如此潇洒的一面?
这位身居大圣巅峰的至强者,终于在日上三竿的时候,抵达清风城。
第551章 拓跋王族(二更)
这数千亩桃林,开辟有几十座露天凉亭。
每年春意最浓时分,场地会对外开放,供由数以万计的游客,观赏这处人间极美的圣土净地。
不过,今年因为桃花坞和宁尘之间引起的纠纷。
绝大部分本来有意向观赏桃园的路人,直接取消了行程,以致于今时今日的千亩桃林,只是零零散散出现小部分看客。
一些是出身不俗的世家子,一些是很早之前就抵达此地的看客。
偶尔春风扬起,这片区域,会传来零碎的说话声,男男女女,都有。
宁尘迎着头顶,泛起得漫天桃花,走走停停。
最终,落身于某处空无一人的凉亭。
凉亭有风,徐徐吹来。
一席白衣蟒袍的浊世玉公子,双手负后,静静得看着近前的花起花落,沉沉浮浮。
幼年时,他宁河图曾跟娘亲私下有约定,长大后,要来这里看看。
如今,终于来了,可惜只是一个人。
“你也是来这里游玩的?”
正当宁尘独自一人,怔怔出神的时候,一道清脆悦耳中带着点,茫然情绪的少女声音,自背后传来。
宁尘转身回望过去,神色意外。
近前站着一位少女,左手侧挎着花篮,梳有两根羊角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刚好与宁尘视线对撞。
似乎很意外看向自己的宁尘,会长得如此玉树临风,粉面脸颊悠然一红,竟然比头顶的桃花,还要烂漫迷人。
“呼。”
少女低着眼皮,深深吸入一口气,摇了摇小小的脑袋,望向自己的脚尖。
宁尘摸摸鼻子,略感好笑,“怎么了?”
“啊?”
少女猛然抬起头,挥舞着粉嫩的小拳头,忙不迭答复道,“没事,没事。”
“喂,我的酒还没上来吗?话说,你这小丫头,杵在那儿做什么?赶紧过来。”
彼此两两沉默的时候,又是一道男性声音传来。
宁尘抬起视线,淡淡看过去,不远处的一座露天凉亭,端坐着几位趾气高扬的年轻人,凉亭外,则是一整队随从。
约莫五十人出头,规模很大。
居中说话的那位年轻男子,长相也是阳光帅气,满身穿金戴银,眉毛高挑,一看就不是凡俗世家能够培养起来的少公子。
少女腰侧斜挎的花篮中,放着几坛酒。
“桃花坞的下人,做事都这么没轻没重了吗?赶紧死过来,打扰了本公子喝酒的雅兴,要你好看。”
又是一声呵斥,语气生硬,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情绪。
宁尘眯着眼,再次看了过去。
少女扭扭捏捏,迅速奔跑向那边,但走到一半,对面的人,似乎也发现了宁尘的存在。
居中男子故作优雅得站起身,迎着两人中间飘飘转转的桃花,细眯着一双丹凤眼,打量向近在咫尺的宁尘。
他咧嘴一笑,竟然哗啦啦得带着一批随从,走了过来。
少女愣了愣,双手拎花篮,又低着脑袋退了回来。
“渍渍,这身穿着当真是与众不同啊?”
年轻男子第一时间看向宁尘的衣着,张嘴夸赞两句,拍拍手,转过脑袋,吩咐身后的随从道,“赶明儿,也给本公子定制一套,就按照这套来做。”
说完后,顿了顿,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本公子穿起这身,与你相比,是不是更能凸显个人气质?哈哈。”
桃花坞这次来了不少人,鱼龙混杂。
有高高在上的顶级门派,也有三教九流。
再者,这里虽然是桃花坞内院,但占地千亩,地界太大,如果没有专人陪侍和领路,很容易迷失在这千亩桃林之中。
宁尘猜测,近前这位口气狂妄的年轻男子,应该不是北方人,至少不隶属于核心区域的上等家族。
否则,不会看不出,自己这一身衣服实际上是蟒袍,并非什么人都敢穿,也并非什么人,敢光明正大的穿出来。
又或者,这位其实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只是故意装疯卖傻。
宁尘没搭理,转身欲走。
“哎,别急着走啊,既然大家萍水相逢,也算缘分,一起吧。”年轻公子热情得吆喝两句,摆了个眼神给少女。
少女心领神会,立即走在最前头。
宁尘好奇,刚想说话,少女主动解释道,“我是桃花坞的女婢,叫做柔然,寻常时间负责给桃花坞的贵客们引路。”
宁尘恍然大悟。
再细细琢磨,柔然,这个名字,蛮好听的。
“那谢谢你了。”宁尘笑道。
柔然展颜一笑,朝着宁尘微微点头。
“有什么好谢的,本来就是作为下人的本职工作嘛。”年轻男子连续迈动几步,与宁尘肩并肩之后,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句话,听起来在呵斥柔然不懂高低贵贱,其实,言外之意有暗指宁尘大惊小怪的意思。
柔然果真被吓了一跳,小声嘟哝了句我没有,而后闭上嘴,继续赶路。
年轻男子嗯了声,又朝宁尘自报家门道,“对了,我叫拓跋流云,你叫什么?”
“复姓拓跋?”
宁尘眉头一簇,当真有点意外了。
拓跋家族,严格来说,是拓跋王族。
年前,与布衣天骄同日而亡的江湖第一拓跋神将,其实也来自于拓跋王族,不过这一支王族,有点特殊。
若干年前,拓跋王族,已经隐退了。
不过,这里的隐退,并非退出北方区域,实际上他们还在北方发展,主要活动范围基本上处于一些边缘区域。
拓跋是主动退出八大王族,由拓跋王族,演变为拓跋家族。
相较于司徒摘星负气离开北方,这一脉做的更为果断,直接与八王王族一刀两断,划清界限,并且终生老死不相往来。
如今的八大王族,实际上只有泛称。
而,内在关系,更是错综复杂。
“拓跋王族的后人?”宁尘回过神后,补上一句。
拓跋流云笑容不变,只是含蓄的纠正道,“是拓跋家族。”
一字之差。
但,宁尘还是有点好奇,拓跋家族既然和八大王族公开决裂,并且这些年,也老老实实得在北方的边缘位置发展。
如今,怎么好端端的跑进北方内陆了?
难不成,趁着北方大乱,再次卷土重来?
第552章 凭我是宁河图(三更)
拓跋流云搓搓手,兴许是从宁尘的神态中,察觉到对方瞳孔深处泛起的震撼表情。
免不了,一阵沾沾自喜。
他嘿嘿笑道,“我拓跋虽然已经不属于王族,但也不是什么下三路世家,这次本公子心情好,所以来北方内陆转转。”
“这不,先来桃花坞坐坐,等舒坦了,再转道去北川,让宁河图亲自接待接待本公子。”
拓跋流云说这句话的时候,动作非常明显的注视着宁尘的一举一动。
宁尘笑而不语。
示意柔然继续领路。
“哼,咱家流云公子跟你说话,阁下应该倍感荣幸,怎么瞧着你的表情,很不想搭理?”
拓跋流云背后的一位中年男人,很是不忿得怒斥道。
“拓跋康,不准胡言乱语。”
拓跋流云摆手责骂了一句这位中年男人,然后继续与宁尘肩并肩,形影不离。
柔然缩着小脑袋,走在最前面。
她身份低微,属于贱民,可不敢参与这些大人物的交流之中。
不过,小小年纪的少女,也看出,那带着大批随从抛头露面的拓跋流云,言行举止间,都带着一股傲气。
很令人反感。
相较于同样穿戴不凡,气质出众的宁尘,显得低俗的太多。
走了一段时间,拓跋流云感觉身心匮乏。
伸手抚了抚额头,身后立即有位长相不俗的女子,拿出香气扑鼻的丝巾,小心认真的擦去他额头的冷汗。
“还是你疼人。”
拓跋流云哈哈大笑,捏向女子的腰侧。
宁尘实在对这种贵公子的姿态,没有半点兴趣。
他摇摇头,和柔然并没有逗留,迈动步伐,继续前进。
“谁让你们走的,我家公子都停下来了,不知道旁边候着?”
那位唤作拓跋康的中年男子,又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窜到宁尘和柔然的近前,开口就是一阵猛烈得喝骂。
“拓跋康。”
拓跋流云面有不喜的摇摇头。
拓跋康不忿道,“公子何必给这种人面子?穿得倒是富丽堂皇,没想到这么没轻重?”
“我拓跋家族在北方是何等地位?什么人见着了,不是毕恭毕敬的以礼相待?我还是头一次遇到,碰见拓跋家族的人,敢这么爱理不理的。”
“所以,你要教我怎么与你家公子相处?”宁尘挑起眉头,似笑非笑。
“哼。”
拓跋康哼了一声,冷笑道,“怎么着?现在开窍了?”
“我家下人就这种脾气,没吓着你吧?”
拓跋流云张嘴灌入一大壶酒水,忙不迭的凑近宁尘,嬉皮笑脸道。
“公子,这家伙太没高低贵贱之分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敢对咱拓跋家族的人,爱理不理,简直放肆。”
拓跋康勃然大怒道。
宁尘转过头,静静得打量着面前的拓跋流云,语气开始变化,“家里的狗,如果不管好,这么跑出来张嘴咬人,很容易没命的。”
“哦?”
拓跋流云挠挠头,嘿笑道,“这话听起来很玄妙,不知道,是啥意思?”
宁尘笑问,“真听不懂?”
“嘿嘿。”拓跋流云双手环抱,嬉皮笑脸。
咔嗤。
宁尘五指猛然一探,如同蒲扇般的大掌,看似悬于虚空。
实际上,下一刻就将拓跋康攥进掌心。
他目不转睛得盯着拓跋流云,“这样,懂了没?”
拓跋康和拓跋流云几乎同时脸色一边,身后随从的三十多人,也瞬间呆若木鸡。
“你,这个卑微的贱|民,敢对我出手,不想活了吗?”
拓跋康悬在半空胡乱挣扎,一张阴沉沉的脸,变得极具苍白。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拓跋流云的脸色也变了,语气一冷,非常不喜道。
嗤!
宁尘懒得废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五指收力的刹那,当场就将这位嚣张跋扈的随从,捏死当场。
拓跋康不断挣扎的身体,终于安静下来。
五指一松,尸体立即软绵绵的坠落,扬起一地灰尘。
“这……”
“他,杀了拓跋康大人。”
周边一群人,包括拓跋流云,柔然都瞠目结舌的愣在现场。
拓跋流云的喉咙,咕噜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出口。
本能性的靠后几步,眉头开始跳动。
“怎么,想跑?”宁尘冷笑,渐而一步靠近。
拓跋流云表情不自在道,“我这下人只是说了一两句实话,你竟然当场杀了他,你……你,太残暴了。”
“你不是很喜欢试探本王的底细吗?现在这样的局面,满意与否?”宁尘冷冰冰道。
拓跋流云再次退了一步,瞪着眼珠子回复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明知道本王是谁,还敢在我面前装疯卖傻,故弄玄虚,死不足惜。”宁尘扬起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势大力沉。
啪。
拓跋流云本来俊朗的脸颊,顿时浮起五道骇人的指痕。
“你……”拓跋流云捂着肿胀的脸,额头青筋暴跳。
“既然猜出了我的身份,还不跪下?”宁尘呵斥一声,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拓跋流云。
拓跋流云满不甘心的瞪着宁尘。
这个家伙,果真如传言中那般,杀伐果断,雷厉风行。
他的确在第一时间猜测出了对方的身份,毕竟宁河图要来桃花坞的消息,人尽皆知,他拓跋流云,又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听不到?
不过,终归是自己太轻佻。
原本以为佯装着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戏耍戏耍这位年轻男儿。
不曾想,直接捅了大篓子。
“我,与你无冤无仇,难不成你还要……”拓跋流云哆哆嗦嗦道。
“本王叫你跪下。”
宁尘双手负后,一双深邃的眸子,宛若死神之眼,就这么盯着拓跋流云。
拓跋流云咬牙切齿,一脸悲愤,“宁河图,老子是拓跋王族的人,身份与你平起平坐,你凭什么要我跪下?”
“凭我是宁河图!”
轰。
宁尘眉眼陡然抬起,刹那之间,一股威压,弥漫全场。
拓跋流云最终扛不住这股威压,当场跪在宁尘的近前,浑身僵硬。
这……
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明知道对方不好惹,还跑上去挑弄,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第553章 一剑犁地,三千米(四更)
“你……”
拓跋流云跪在地上,一阵咬牙切齿。
他现在差不多肠子都要悔青了。
其实,一开始瞧见那身蟒袍的时候,这位智商并不低的世家公子,就隐隐约约猜测出了宁尘的真实身份。
不过,终究是同为年轻人,面对这位号称年轻一辈第一人的绝世人物,多多少少,心里有点不服气。
于是,佯装着不认识对方,一路上除了相谈甚欢,最大得目的还是借机明里暗里嘲讽对方,从而看看,这位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不曾想,直接捅出了大篓子。
“我拓跋家族的面子,你至少也该给点吧,希望你,尊重一下。”拓跋流云悲愤得说完这句话,双手贴地,准备起身。
宁尘居高临下的盯着这位跳梁小丑般的世家公子,“我让你站起来了?”
这句话,让刚有所动作的拓跋流云,浑身僵硬下去。
不远处的少女柔然,差不多一双眉目瞪得老大,纤细的玉手,也是不由自主的掩住小嘴。
宁河图?
宁家少帅,八百里红河之主?
一辈子生活在底层的柔然,压根没有想到,自己会遇上如今这北方,最光辉璀璨的绝世人物。
“哎呀,疼。”
柔然似乎觉得眼前的一切,实在梦幻。
于是张起嘴,一口咬向自己的手臂,从而希望以此判断,这到底是不是梦?
奈何,咬得太重,小姑娘疼得原地跳脚。
宁尘好奇,转头望去。
柔然立马吓得嘟哝起嘴,又是羞涩又是惊恐的低下脑袋。
“本王什么时候离开桃花坞,你什么时候站起来。”
宁尘右脚垫向拓跋流云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拓跋流云低声嘶吼道,“你以为,本公子会乖乖得听你命令?”
“你应该听。”
宁尘撤回右脚,走向不远处的柔然,打趣道,“自己咬自己,很好玩?”
柔然,“……”
她努努嘴,稀里哗啦得说了一连串的话,不知所云。
宁尘扬起手,拍了下柔然的小脑袋,提醒道,“走吧。”
柔然犹豫,“那他们?”
“不用管。”
柔然哦了声,也不知道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觉得宁尘的笑容让她很安心,并不觉得畏惧,就这么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
相较于刚才一群人赶路,现在分明轻松得多。
“我身边,也有个小姑娘,但她不怎么喜欢说话,跟个闷葫芦一样。”宁尘中途没话找话道。
少女转过身子,面对宁尘,说道,“真的呀?”
宁尘点点头。
小女嘿笑,伸起右手摘落一枚桃花,小心翼翼的别在耳边。
不过,很快脸色微变,转而整个神情都凝重起来。
她迅速的收整衣服,并从身边的花篮子,取出一束鲜花,捧握在双手之中。
宁尘好奇,“这是?”
“我要去看看她。”
柔然抿抿嘴,嗅了一口花香,低声呢喃自语道,“今天的花,是我走了好远的路,才采到的新鲜花朵,希望你能喜欢。”
宁尘对柔然这番动作,简直是一头雾水。
不过,随着两人前后步入,整片桃林唯一的一处荒凉区域后,宁尘的五官,猛然凝重起来,继而,眉头泛起一抹痛苦的情。
他的不远处,有一块路石。
耻辱碑。
如果,他记忆不错的话,当初在上官王城,青禾曾经公开的证实过,宁家那座关于飘絮的墓,实际是一座空坟。
很早之前,受迫于桃花坞的压力,宁家不得不将飘絮的骨灰,亲自送回桃花坞,中途,不准任何亲人,后人吊唁。
这件事,宁见乃至宁之川,从来都没有向他提及过。
如果不是青禾狗急跳墙,慌不择言,也不会透露出这件陈年秘辛。
现今看来,当年宁家面对的压力,应该就是那位坐镇幕后的青乌圣人,毕竟堂堂宁氏王族,身份摆在那里,没有圣人亲自出手,谁敢弹压王族?
一步,一步落下。
宁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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