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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绝品少帅-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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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类似于当年风行一时的金鼎商会。
海角楼门口。
陈牧和几人正在认真等待。
宋青龙的队伍,已经成功抵达,经由下人引荐,正威风凛凛的赶往海角楼。
瞧着陈牧以及数支门派的掌舵人,恭候在门口。
向来讲究排场的宋青龙颇为高兴,忍不住转头跟旁边的赵灵儿炫耀道,“这海角楼的人,就是懂事,知道本公子造访,不敢怠慢,所以才摆出如此阵仗。”
“不错,很不错。”
念叨两句,又是语带双关道,“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带你见识见识更大更风光的场面。”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宋家在北方的超然地位。”
赵灵儿蹙了蹙眉头。
这次奉书院命令,随同宋青龙前往将军冢,看似执行任务,其实不难看出,是门派长辈故意给两人一个独处的机会。
至于带上李香容,不过是赵灵儿刻意要求罢了。
“这次外出结束,我还要回书院求学。”赵灵儿不卑不亢道。
宋青龙浑不在意道,“女孩子家家的,求什么学?跟我四处游玩,不是挺好的吗?”
眼瞧着逐步接近海角楼,宋青龙直接双手拱拳,客客气气道,“陈掌门,摆这么大阵仗欢迎宋某,实在是让后生受宠若惊啊。”
“大家也别愣着,都回屋吧,外面风大。”
然而陈牧,以及几位老人,纹丝不动。
清风扬起。
另外三道身影,悄然出现。
一蹦老高的李香容。
双手负后的宁尘。
以及面无表情的王羡兵。
三人行。
“灵儿姐姐,我将老宁带来了。”李香容使劲邀功道。
宋青龙僵硬的转过身。
为刚才的自作多情,深感尴尬乃至丢脸。
“宁少帅,陈牧总算是等到你了。”陈牧不敢耽搁,几步上前忙着恭迎。
他身后的几位老人,也徒步跟上。
宁尘捏捏鼻子,视线落向陈牧,微笑道,“是真心欢迎,还是迫于无奈?”
这句话,就有深意了。
王羡兵眼睛一亮,嘴角掠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细微弧度。
陈牧背后的几位老人,也满脸狐疑的看向陈牧。
陈牧讪讪一笑,硬着头皮站在宁尘近前,不敢妄动。
“伽蓝寺,天涯阁的管事人是谁?”宁尘顿了顿,询问道。
这之后,立马有两道身影,站了出来。
第710章 江湖儿郎江湖死
一位是目光如炬,身材消瘦的老主持。
七老八十的年纪,其貌不扬,倒是因为常年身居佛门净土,整个人反而有股超脱世俗的气质。
伽蓝寺主持,观海和尚。
另外一位身穿道袍,手握拂尘,刻意留长的白色胡须飞飞扬扬,看起来,颇具仙风道骨之神韵。
天涯阁掌门。
长山道人。
年纪与观海和尚相仿,除开气质与后者泾渭分明,其他方面没有什么出众之处。
虽说是将军冢的大门大派。
但和稳居顶峰的江湖高手相比,还是差了一点火候。
“进去说话。”
宁尘提议。
然后一步跨出,直接走进海角楼。
此时,海角楼,伽蓝寺,天涯阁都集结了数百位弟子,等候现场。
瞧着这位年轻的并肩王登场,众人视线齐刷刷的看过来,但因为身份不符,也没敢多看,免得犯下忌讳。
自恃身份的宋青龙,完全成了旁外人。
陈牧压根就没心思再去搭理他。
这让宋青龙的表情,变得极为尴尬,简直是大丢颜面。
虽说心里不甘心,但刚才登场的可是北方天骄,名门少帅,王族翘楚,哪里敢和这种身份的人,抢占风头?
揉揉脸,宋青龙讪讪一笑。
本想和赵灵儿说着什么。
却发现这位样貌不俗的女子,视线一直盯着宁尘,哪怕此刻只能看见一道背影,依旧心满意足,甚至是开心至极。
宋青龙颇感郁闷。
胭脂六绝。
慕容青衣,李般若均是心系宁河图。
现在这赵灵儿,难道也义无反顾的陷入对宁姓男儿的痴迷之中了?
人比人,气死人!
“如今这将军冢,无关人等已经全部撤离,你们这些门派,也该撤了。”
宁尘进屋后,开门见山道。
神仙打架。
禁止围观。
何况,这帮次一流的门派,虽然不大不小,但都留在附近,不出事还好,要是添乱那就坏了大局。
所以,宁尘很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
方圆十里之内,务必做到,空无一人。
观海和尚听完宁尘这句话,为难道,“可,我们幸辛苦苦在将军冢积攒下的家业……”
“打完照价赔付就是了。”
宁尘爽朗道,“只是借一个场地打架,到时候损失,全算在本王头上。”
“现在嘛,活命要紧。”
宁尘挑起眉头,扫了陈牧一眼。
心神紧绷的陈牧,战战兢兢开口道,“少帅,我海角楼愿意赔上一切,配合您行动。”
宁尘似笑非笑得端起一杯茶,没做声。
王羡兵就站在他背后,纹丝不动。
李香容则和赵灵儿在一起。
“少帅,我,我知道错了。”
陈牧终于扛不住宁尘犀利骇人的目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一刻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宁尘打了个响指。
一枚止杀令,突兀得斜刺进正前方的门楣上。
颤音不绝。
犹如铮鸣。
“江,江湖止杀令?”
观海和尚与长山道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之后,顿时瞪大眼睛。
他们对这江湖止杀令,可是早有耳闻。
传言,令到命到。
谁收谁死。
这……
“宁之枭当年许给你的承诺,应该是答应睁只眼闭只眼,放你海角楼大肆发展?甚至可以暗中帮忙?”宁尘笑问道。
陈牧跪在地上,咬牙不说话。
一年前风头正劲的海角楼,突然收势,从而错失了跻身一等门派的机会。
如今看来,其中另有隐情。
“少帅。”
陈牧本想着将功补过,现在看来,一切成空了。
“不杀你,对武侯穆家,落雪山庄,神武门这几位,不公平。”宁尘扭动胳膊,看向年幼的李香容,“小孩子别看一些血腥的画面,都出去吧。”
挥挥手。
观海和尚,长山道人当场走人。
赵灵儿带着李香容立马跟上。
王羡兵也离开了。
陈牧看着事不关己,逃之大吉的众人,一双虎目布满落魄和惶恐,此刻的他,哪有宗门大家的风范。
摇尾乞怜。
形同一条丧家之犬。
其实,没了宁之枭的照应,的确是丧家之犬了。
“胜王败寇罢了。”
宁尘站起身,徐徐走向跪在地上的陈牧。
……
一场突如其来得大风,让本是夏季的北方,无端泛起一股寒意。
关于将军冢的大事件。
比红河之畔的几十万兵马对峙,还要备受瞩目。
秋水剑谷,冠山书院,蓬莱山等顶级门派,不断有人影出现在将军冢十里之外。
人间江湖,百年不遇的圣人之战。
这等风云大事,谁不上心?
走出海角楼,站在空旷的院子里,宁尘与王羡兵并肩而立。
面无表情的王羡兵,在宁尘靠近之时,仅是眉头颤了颤,除此毫无动静。
但下一刻,这位五官粗犷的中年男人,竟然眉目瞪起,发丝飞扬。
“来了。”
轰!
一抹白色长虹,宛若横在半空的惊世大剑,前后贯穿数千米裂隙之后,迅速出现在将军冢附近的一座山头上。
其后,盘膝坐下,两目微闭。
大圣李当心。
与此同时,一道穿有陈旧铠甲,右手始终按住腰侧刀柄的巍峨身影,背对隔山而坐的李当心,抬头看天。
“人人都说江湖好,殊不知,这江湖是会死人的。”
秦莫邪改换两手环抱,依旧保持背对李当心,抬头观天的姿势。
宁尘望了望因为距离太远,此时只能看到些微光点的铠甲男儿,沉默不语,再之后眼皮眨动,一直站在身边的王羡兵,突然消失不见。
紧接着,某道快捷如雷电般的残影,迅速登山。
几个脚步攀越,人已经到了半山腰。
“老宁,一定要打赢啊。”
宁尘刚准备徒步登山,不远处的李香容,鼓起粉嫩的拳头,朝着宁尘加油打气道。
微微轻笑。
简约打扮的宁河图,周身外衣横空炸裂,丝丝缕缕顺势落下。
一席蟒袍。
迎风鼓动。
生有四爪的白金大蟒,宛若活物栩栩如生。
“江湖儿郎江湖死,今天这一战,生死看天。秦莫邪,你别埋怨我们三个打你一个。”
宁尘朗声大笑,说到这里,又忍不住自嘲道,“谁让你太强。”
秦莫邪终于转身。
罩在头盔下的双目,微微泛起两道光束,继而抬头一笑,不屑道,“尽管放马过来!”
第711章 共饮山河一杯酒水
江湖是一杯酒。
入口辛辣,再慢慢品尝,才发觉余味无穷。
江湖又是一柄双刃剑。
有人扬名立万,有人则初出江湖,便葬于江湖。
别看江湖巅峰,风景无限好,其实,更多的是身不由己。
于这一点,宁尘感受最深。
北方当之无愧的第一天骄。
十六岁就杀到了小至尊境界,位居榜单前十。
为十大江湖高手之中,年纪最小,天赋最高的妖孽。
可,这又如何?
风光背后,不过是万亩沧桑。
王族内讧,权势之争。
那些熟悉的,亲近的人,一个个或主动或被动离开人世,最后就剩下他一个看似光芒万丈得年轻骄子,坐看山河变迁。
可惜,这些峥嵘过往,如醇香美酒般藏在肚子里的一大堆故事,竟无几人,能与自己共享。
太累。
太孤单。
“轰!”
宁尘最后一个登山,速度不快,甚至刻意放缓。
将军冢外侧,不少人都能看到一袭蟒袍,迎着大风上下鼓动,就像是如今朝扬于北方苍穹之下的宁字王旗。
与日同辉。
道险且阻,山路崎岖。
这一步步登山,落脚起脚,就像是人生起伏,有时候顺风顺水一路平坦。
有时候,跌跌宕宕,险象环生。
此刻的宁尘,面对九死一生的骇人大战,反而心境祥和。
颇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壮志豪情。
临行路上,宁尘特意吩咐宋缺安排了四坛酒。
有剑,有刀,有醇香缕缕环绕不绝的美酒,这才是江湖,这才是江湖人的战斗。
登入山巅。
宁尘双手负后,眸光深邃。
秦莫邪一如既往,还是那副双手环抱,抬头看天的傲然姿势。
李当心双膝盘坐,原地闭目。
这位身着长袍,发丝灰白的老人,自始至终都散发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双方一前一后抵达将军冢之前,半路其实已经交手数百招,输赢不论,至少李当心目前的精气神保持得不错。
左手边,王羡兵面无表情。
站在山巅之上,宛若一杆刚正不阿的标枪。
兴许是想到了什么无奈的事情,这位五官粗犷的壮硕男子,微微点下脑袋,呢喃自语道,我的菜刀,真得很厉害啊。
“本王先请诸位喝酒。”
宁尘登山后,大手一挥。
三坛酒,逐次遁入三座山头。
秦莫邪嘴角牵起一抹笑容,拇指掠动,腰侧兵器迅速出鞘,旋即横放虚空的刀面,轻飘飘的接住醇香美酒。
战刀归鞘。
右手多了一坛上等美酒。
这位巍峨男子起先轻嗅一口气,神色迷恋。
李当心则是笑容玩味,似乎觉得作为一朝国师,这么坐在山头与人喝酒,太掉身份。
入手后,轻描淡写得瞧了一眼。
一口不沾。
反倒是宁尘和王羡兵,最为洒脱,一人斜身纵饮。
一人小口品尝,那略显拘谨的姿态,就像是洞房花烛夜,终于能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又是激动,又不希望操之过急。
山巅的风,滚滚而来。
卷起头顶云海,经由大风推波助澜,开始泛起种种壮阔景象。
宛若一头苍龙,正在他们的头顶俯瞰整座绵延山河。
“铛铛铛。”
秦莫邪罩在陈旧头盔下的嘴角。
陡然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下一刻,有战刀再次横空出鞘,那一瞬间震荡而起的锋芒之音,就像是一挂雷电,猝然炸开。
‘小师弟,以后你就是我秦莫邪唯一的亲人了,谁敢欺负你,直接报我的名号。’
‘师兄,你又不是天下无敌,报你的名号有个屁用?!’
‘也对,那师兄就抢个天下第一回 来。’
我之一生。
早已无敌。
可惜,你都不在人世了。
以后哪还有小师弟,竖着大拇指朝外人炫耀道,我李探花的师兄是天下第一,你动老子一下试试?
轰!
秦莫邪气悬一线,右臂震动。
五指紧握的古朴战刀,于虚空割开一道若有若无的骇人曲线,随后径直向李当心横贯而去。
刀气。
就像是一条悬挂在苍穹的大河,垂落九天。
李当心猛然睁开眼,大手一挥。
长袍鼓动。
下一刻,这位半生参悟都在奉行一个‘杀’字的当代国师,要么不出手,要么石破天惊。
本该湛蓝如洗的苍穹,无端掀起漫天黑云。
李当心一个纵跃,从山巅极限出手,他的五指形成奇异的拈花状,临近秦莫邪的刹那,直接就两指夹向战刀。
“不自量力。”
秦莫邪冷哼一声。
他右脚落下,以自身为点的方圆百米,突然裹起一层圆弧形气雾,不过在接触李当心的同一时间,气雾被无限度扩大。
李当心身悬半空,五指强行探入。
秦莫邪顺势朝后退出一步,中途轻轻点了一下脑袋,猛然间,山石炸裂,大风席卷,将这两道最强者的身影,悉数遮掩。
“轰。”
李当心此刻的身体,就像是被吸附住,竟然再难前进一步。
而一手握刀柄,一手横捏刀尖的秦莫邪,尚未出招。
先前呵斥的一句不自量力,本就是实话。
普天之下,敢堂而皇之无视李当心的人物,仅有秦莫邪,哪怕是陆沉也不敢如此小瞧李当心。
可,秦莫邪偏偏就有那个本事。
宁尘和王羡兵,则在各自山头,绕地走动。
这种层次大战,有别于群战。
并非一窝蜂的出手就能稳操胜券,甚至同时出手,会容易让对方一鼓作气,将他们三尊圣级强者一网打尽。
宁尘和王羡兵此刻的作用,是在寻找秦莫邪的软肋。
借由李当心的奋起进攻,尝试逼出秦莫邪的死穴,等对方露出破绽,于他们而言,才是出手的绝佳机会。
“如果不是各自立场不同,兴许我们还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论论刀法。”
王羡兵呢喃一句。
又是习惯性得摸摸,腰侧挂着的菜刀。
各为其主,各赴生死。
这一刻,王羡兵抚摸刀锋的动作,越来越慢。
看似波澜不惊的瞳孔深处,也泛起一点点如同米粒般的光束,渐而越来越亮,越来越犀利。
“轰!”
沉默刹那,秦莫邪终于出刀了。
一刀落下。
方圆百米。
瞬息化为灰烬。
第712章 我儿王腾
槐花巷。
冠山书院。
坐落于半山之巅的书院,很多年前便是方圆成百上千里之内,最顶级的门派,没有之一。
百姓寻常时日,喜欢称呼他们为山上门派。
而,这宗门派,美其名曰书院,其实发展侧重点,更倾向于功法传授。
不同于向来高调的秋水剑谷。
冠山书院极少出世,甚至不喜欢染指江湖之争。
但这次,源自于书院培养了十数年的后起之秀,王腾的成功出山,一下子让这宗门派的脊梁骨,彻底挺直。
尤其是在王腾公开宣战宁河图的当天。
冠山书院的知名度,一蹴而就,几乎达到宗门无数年发展的最顶峰。
王腾之名,一时间传遍大江南北。
不过,宁尘目前在将军冢对付秦莫邪,暂时无心搭理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名门骄子。
“哼,不敢第一时间应战,莫不是是怕了我儿王腾吧?”
“我儿王腾,蛰伏数十载,一招出山,如此重要人物正式出山,并肩王难道不应该重视重视吗?”
此时此刻。
偌大的北方,均是知道宁河图要对付一个站在武道顶峰的绝世强者。
暂时不应战,也算情有可原。
毕竟,一心不能二用。
但,王腾的父亲,一位名为王舒的中年男人,以宁尘胆怯畏战为由,大肆议论。
不过,这位聪明人说话很有玄机。
没敢正面嘲讽,仅是旁敲侧击的通过以宁尘为垫脚石,趁势拉高自己儿子的无上地位。
说到这江湖。
纵意潇洒,无拘无束,但也有着一些不成文的规矩。
同辈宣战,属于最司空见惯的事情,而正式开战之前,所有嘴上言语,都算作为己方阵营助长士气的常用套路。
再者,堂堂并肩王,也不会因为王舒的一番话,大发雷霆到要抄冠山书院的家。
毕竟,整个北方无数上三流,下三流门派,都在紧密盯着这一战。
舆论导向,加上各方关注。
纵使宁尘心有不满,也只能在正式交手之后,扬眉吐气。
何况,蛰伏十数年的王腾,以十五岁的年龄便已参悟到至尊境的玄妙之处,这等天赋,其实比宁尘当年还要出类拔萃。
如今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距离触及半圣门槛,仅有一步之遥。
这般骇人的战斗力,足以横扫年轻一辈,也难怪冠山书院会有恃无恐。
若是这一战,真的能赢下宁尘,于冠山书院的自身门威,于王腾的境界提升均有益处,即使输了,也没什么损失。
说白了,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倘若,冠山书院要是获悉,不久之前,宁尘就跻身亚圣修为,也不知道还敢不敢指派王腾出来挑战。
奈何,关乎宁尘的境界,向来是秘而不宣,知根知底的仅有那么几位。
而这次将军冢一战,因为声势摆得太大,让不少门派觉得夸大其实,甚至猜测并肩王这是在为自己造势。
槐花巷那座屹立于半山腰的书院。
此时此刻,可谓是相当热闹。
冠山书院代徒公开宣战,让这位年轻骄子,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照理说,既已宣战,后面应该进入紧急备战的阶段,但实际上这位不到三十的年轻男儿,这几天相当轻松。
非但无所事事,甚至抽空和一些套近乎的江湖人,花天酒地。
男儿二十七八九,正值当打之年。
现如今的王腾,可谓春风得意,那种高高在上,怡然自得的闲散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早已赢下了这一战。
中午时分,槐花巷有场践行酒。
目的当然是为了送别王腾。
名门骄子即将离开冠山书院,正式历练,临别之前自然要大张旗鼓一番。
或许是受制于冠山书院的浩荡门威,或许是实属被迫无奈,整座槐花巷,都在为了送别王腾而忙碌准备。
王腾的父亲王舒,负责操办这场离别的酒宴。
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我儿王腾猛虎出山,他日归来必将名满天下,咱槐花巷,届时一定与有荣焉!
于此,王腾没有发表任何的态度。
相反,整个人自始至终都非常轻松。
他越是轻松淡定,冠山书院上下,越是期待王腾。
“区区一个宁河图,不足为惧,待我半只手赢了他,到时候就去挑战老辈人物。”
最近一场酒宴,这位桀骜男儿,又是公开放话了。
虽说是酒桌上的私下言语,可言辞凿凿的态度,着实让一帮陪衬的江湖前辈,乐呵得一阵溜须拍马,阿谀奉承。
王腾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不以为意。
旁座一桌的王舒趁热打铁道,“我儿王腾,这一世注定要站在无敌之巅,诸位,拭目以待吧。”
我儿王腾。
区区四个字,足以表现出王舒对这位儿子的期待和认可。
……
日上三竿的时候。
一位年轻男子抱着一柄被粗布缠绕的佩剑,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槐花巷。
他记得,自己的朋友兼兄弟宁河图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果大张旗鼓的手握名剑第二,兴师动众登门出战,难免会在路途被人盯上,他李玄黄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他选择悄无声息的进城。
做人嘛,要低调行事。
做高手,更要低调,再低调。
至于先前和少女阿朱的一番吹嘘,完全是一场意外,可以不提。
然而,当他一步迈进槐花巷,这天地之间,突然泛起一股凄凉的寒风,风裹尘沙,漫天舞动。
双手环抱的年轻剑客。
背对骄阳。
站在城门之下,静静得打量着这座初来乍到的陌生城池。
李玄黄的五官并不出众,相反还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稚嫩,但往日里平平无奇的他,这一刻格外出众。
“河图呀,这小子竟然说半只手就能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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