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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绝品少帅-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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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位同样出自冠山书院的女徒,归根结底还是心生畏惧,再抬头看看,已经被当众斩首的韩丹。
  更是冷不丁得浑身打了个寒颤。
  她们名义上的师父,就这么死在了百步之外。
  宁尘转过视线,静静得打量着牙关打颤的李香容。
  小小少女,五指环绕一处,沉默不语。
  “过来?”
  许久,宁尘挥了挥手,示意道。
  少女紧张得望了望背后的赵灵儿,看对方心里也没什么主意,一咬牙,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
  宁尘挽起李香容的小手,两人并肩而行。
  “还记得将军冢的菜刀大叔吗?”宁尘问道。
  那位唤作王羡兵的沙场武将,本想收李香容为徒。
  可惜,被李香容果断的拒绝了。
  李香容点了点脑袋,下意识看了宁尘两眼。
  宁尘看向山外青山,笑道,“他,其实很想收你为徒的。”
  李香容哦了一声,神色没有太大的起伏,似乎不上心。
  宁尘撇撇嘴,“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
  年不过十岁的少女,歪起小脑袋。
  中途除却细长的睫毛颤动,并没有什么话语。
  宁尘没办法,主动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很疑惑,既然自己的师父已经求饶了,我为什么还要痛下杀手?”
  李香容嘴上没吱声,牵住宁尘的小手,则本能性的收缩到一起。
  宁尘继续道,“江湖就是这样,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
  “难道,大家就不能和和气气,好好的相处?”李香容不解道。
  宁尘点头,“也有,但很少。”
  李香容默不作声。
  “因为江湖啊,本就是刀光剑影,尔虞我诈,说得冠冕堂皇一点,我辈江湖人顺心顺意,一言不合杀你全家绝不放走一人,说的可笑一点,就是……”
  宁尘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李香容似乎更不感兴趣,临近告别的时候,问了句题外话,“你算好人吗?”
  宁尘微微一愣,继而哑然失笑,“算不上吧?但,应该也不会太坏。”
  “那你喜欢做好人,还是做坏人?”李香容继续问道。
  宁尘没急着答复,蹲下身,将自己的绒毛披肩,盖住李香容的肩膀,“以后你就会知道,你身在这江湖,做好人还是坏人,可轮不到自己选择。”
  李香容撇撇嘴,很不满意这样的答复。
  起身后,宁尘径直离开。
  李香容两手环绕,怔怔得打量着渐行渐远的宁尘。
  稍许,宁尘再次转过脑袋,莫名其妙道,“如果有选择,我还是喜欢做一个坏人。”
  李香容张大嘴巴,一头雾水。
  回过身,宁尘双手抱头,自说自话道,“因为坏人,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但,做了好人,一辈子哪怕有一件错事,都要被人诟病的。”


第763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二更)
  冠山书院的事情,交由宋缺之后,宁尘便径直离开。
  这种事,按照寻常一贯的风格,只要出个面就行。
  余下收拾残局的阶段,让麾下的兄弟处理即可。
  再者,韩丹这种人没了赵公卿的支持,纵使临死之前抗争一番,又能如何?
  终归翻不起太大的浪花,到头来逃不脱一个死字。
  情形与沙场有异曲同工之处,一旦大势失去,即将面临的基本上是一边倒的屠杀。
  “呼。”
  在和李香容这位少女,一场推心置腹的畅谈之后。
  宁尘的心情,没来由得一阵压抑。
  前后长出数口气,依旧愁眉紧锁,状态不佳。
  佛家常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其实,从某种程度而言,于好人并不公平。
  所以,当李香容问他想做好人,还是坏人的时候,他回复的那句话,看似玩笑,可谁又知道,是不是肺腑之言?
  双手环抱。
  这位名贯北方的年轻男儿,就这么突兀得坐在马路边,怔怔出神。
  李玄黄凑近后,起先蹙了蹙眉头,渐而有样学样,怀抱龙泉,坐在宁尘的左手边。
  拔起一根草须。
  漫无目的得咀嚼着。
  “好歹是主管一方的顶尖人物,这么毫不介怀的坐在地上,是不是太不将身份当回事了?”
  李玄黄用胳膊撞了撞宁尘,笑问道。
  宁尘没好气得瞪了对方一眼,“要你管?”
  李玄黄撇嘴,“听说,每年秋天,都是止战的阶段?”
  “是啊。”
  宁尘点头,“总得为天下百姓,让出一点收获粮食的时间,否则兵马一过,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因为颗粒无收,从而导致流离失所。”
  李玄黄道,“这规矩是你当初立下的?”
  宁尘双手托脸,沾沾自喜道,“怎么样?是不是在感慨本王心怀大义,实乃仁德之士?”
  李玄黄很不识抬举得做了个呕吐的姿势。
  “滚。”
  宁尘扬起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李玄黄叹了口气,继续道,“河图,你有没有觉得,这沙场其实就跟江湖一样,打来打去,挺没意思的?”
  霸业皇图,纵横铁马。
  看似风光显赫。
  但,很无聊!
  “确实无聊。”
  宁尘跟着叹了一口气,手指一扬,指向南方位置,“那边,有上官王族,耶律王族心怀称霸之志,但一直坐山观虎斗。”
  然后,落向西南位置,语气凝重道,“那边,有我的生死宿敌纳兰王族,占据麾下七十二城,苟延残喘。”
  最后又落了一个方向,“也就几天前,北川通报,曾经被逐出八大王族之一的拓跋氏族,又回来了。”
  “另外还有大奉王朝,北王朝兵强马壮。”
  七分天下。
  群雄逐鹿。
  你不打,总有人逼着你打。
  “我那师父曾经提及过,说北方似乎每隔十来年,就会打仗?这是为什么?”李玄黄抓抓耳朵,很是不解道。
  宁尘翻白眼,“因为北方时至今日,都没出现过真正一言九鼎,力排众议的无上人物,所以,大家都卯着劲,想做那样的人物。”
  “其实,就是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
  “总算开窍了。”
  宁尘五指摊开,而后紧紧攥成一个拳头,“天下大争,说到底,还是权斗!”
  将近两年之后的重逢。
  这对年幼便关系不错的兄弟两,难得有机会推心置腹一场。
  于宁尘而言,是缓解压力的适当机会。
  有些话,他能和李玄黄吐槽,但却不能向军帐男儿提及,哪怕是一个字。
  “他们想让我做皇|帝。”
  宁尘低下脑袋,握紧一团沙土,零零散散落下后,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们,指得自然是三十万宁家军。
  于这一点,李玄黄不难理解。
  但,毫无防备得李玄黄,依旧是瞪大眼睛,紧接着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咬着牙根,小声道,“真的假的?”
  宁尘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真的?”
  李玄黄瞪着大眼睛,上下不断得打量着宁尘,许久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话说回来,你还挺有真龙之相。”
  “如果你成了北方唯一的主宰,往后这里是不是就可以正式进入太平年岁?”
  李玄黄龇牙笑道,“到时候,人人安居乐业,和泰安康……真好啊。”
  “哪那么容易?”
  宁尘闭上眼,额头的阳光,丝丝缕缕落在俊朗的脸颊上。
  八大王族,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基本上被主动抛弃的纳兰王族,看似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实际上百足之虫,终究还是死而不僵。
  “你知道,走到那一步,会付出多少代价吗?”
  “你知道,如今的我,承受着多少的压力和负担吗?”
  宁尘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埃,再次以双手抱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站得越高,受到的关注就越高。
  同理,敌对的势力,也会更多。
  李玄黄抓抓脑袋,小声道,“有些事情,我不太懂,不过还是希望你能打赢。”
  “借你吉言。”
  宁尘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中午时分,两人返回李玄黄的住处。
  按照这位曾经无限向往江湖的年轻游侠的意思,从今往后,应该算是彻底落身槐花巷了。
  出江湖,入江湖,到头来不如寻一佳人,不问世事,隐居桃野。
  “以后有时间,去我那逛逛?”
  进完午饭,告别之际,宁尘向李玄黄交代道。
  李玄黄故显嘚瑟得挽起阿朱的手臂,两两依偎,站在阳光下,目送即将离开的宁尘。
  宁尘越来越来气,扬起一脚就踹了过去,“搂着你的美娇|娘,好好过日子吧。”
  “好话不多说,您这尊大人物,要是没什么事,也可以常来咱破落屋子叙叙旧,聊聊天。”李玄黄提醒道。
  宁尘转身刹那,微微一愣。
  是啊。
  有很多说,其实都藏在心里,不敢找人好好聊一聊。
  譬如。
  你肯定没见过,宁字王旗沾满血迹,飘荡于崖壁之巅的悲壮景象。
  你肯定没见过,十几万年轻儿郎,蜷缩在柔和月色下,静静等死的无措模样。
  你同样也不会看见,百骑拦截数万兵马冲击,最后还要保持铁骨铮铮立而不倒,是何等的令人肃然起敬!


第764章 江湖大道(三更)
  一辆朝南前行的马车,走在阳光铺就的官道上。
  双膝盘绕。
  端坐在马车内的宁尘,正在闭目休憩。
  告别了槐花巷,告别了李玄黄,接下来这一程,也该去秋水剑谷坐一坐了。
  毕竟是秋后不战的阶段。
  趁着这段空白期,他要好好的跟几个顶级门派扳扳手腕,若是能扶植几个门派起来,往后控制住整个江湖,那就简单太多。
  寻求控制,并非号令群雄。
  归根结底,还是希望这帮草莽之辈,能安安分分待在自己的圈子里,别出来坏事就好。
  “宋缺,你觉得做无拘无束的江湖人好一点,还是投身军伍,更为不负此生?”
  宁尘睁开眼,笑眯眯得询问宋缺。
  宋缺罕见得挠挠头,然后道,“少帅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屁话一句。”
  宁尘撇嘴,如果不是坐着舒坦懒得动了,他真想抬起一脚踹过去。
  宋缺怔了怔,考虑些许,终于给了自己心目中的答案,“其实我觉得差不多,都逃不开追名逐利,刀光剑影。”
  “追名逐利,刀光剑影。”
  宁尘细细回味着这两个词,挪动身子,心安理得的抬起脚,架到宋缺的肩膀上。
  宋缺端正身体,尽量让自家少帅舒坦一点。
  车马粼粼。
  四野无声。
  宁尘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张开嘴,喃喃哼道,“这熙熙攘攘,三三两两,春秋冬夏日夜不改模样,看沧桑茫茫,却依旧彷徨,成败得失,眼前风光。”
  宋缺垂落眼皮,微微一亮。
  宁尘顿了顿,重复道,“看花花绿绿,听纷纷扰扰,喜怒哀乐江湖大道。”
  “后世江湖,下一辈只能在书上听听咯。”
  宋缺摇了摇脑袋,轻轻跟上,“纷纷扰扰,江湖大道。”
  大道江湖。
  多纷争!
  ……
  相阳道这些年因为秋水剑谷的横空崛起,整体影响力,与日俱增。
  久而久之,一些江湖门派,也在深思熟虑之后,将宗门地址迁移到了这边。
  表面上,门派众多,彼此提携,氛围热闹。
  暗地里,免不了被人为的界定出三六九等。
  相较于最早一批迁移过来并立即站稳脚跟的门派,后期过来的基本上成了下三等的存在。
  但,再怎么划分,大家都避不开一个事实。
  都是超级门派,秋水剑谷圈养的鹰犬。
  既为鹰犬,自然要变着法子,讨主人的欢心。
  尤其是在秋水剑谷老谷主,七十寿宴的关键时刻。
  几乎半个月之前,相阳道这边就在准备了,而错落分布于相阳道的江湖门派,也在想尽办法,备选出彩的寿礼。
  这要是一步迈得准,因为礼物而讨到老谷主欢喜,指不定就此飞黄腾达了。
  试问,如此机遇,谁敢错失?
  然而,越是临近寿宴,相阳道的气氛越是诡异,似乎在那一匹快马进城之后,仿佛天垂有什么东西,要将建城已有百年光阴的相阳道彻底压垮。
  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闷气息,令相阳道,一改往日热闹繁华的景象。
  直至数日后,才有消息流传出来。
  “听闻赵公卿副门主,在外面给人杀了,脑袋直接被送回来了。”
  “这……”
  如此惊世骇俗的消息,让整个相阳道都震了震。
  剑谷的副门主,被人杀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杀秋水剑谷的副门主,难道就不怕惹来天大的麻烦吗?
  毕竟是天下第一宗门,无论是宗门高手的整体实力,还是门威影响力,都不是任何人敢招惹的,除非对方不想活了。
  然而,沸沸扬扬了一天的相阳道,在得知下手之人后,集体陷入沉默。
  尤其在了解,那位罪魁祸首即将造访秋收剑谷之后,相阳道的诡异气氛,彻底达到的巅峰。
  名满天下的并肩王宁河图。
  即将到访相阳道,并亲自拜会秋水剑谷的老谷主。
  所谓拜会,不过是客气话,真正的目的,谁看不出来?
  只怕是秋水剑谷自己上蹿下跳,招惹出了事情来了,否则也不致于将并肩王都惊动了。
  也难怪本在筹备寿宴的剑谷,一下子就安分了起来。
  剑谷之所以被称呼为剑谷,是因为当初选择宗门地址的时候,是开辟在一处函谷区域,算得上隐世宗门。
  后来影响力越来越大,这才顺势而为,出山立派。
  现如今的地址,早已搬迁到了最核心的黄金区域,屋舍成群,雕栏画栋,金子牌匾,朱漆大门。
  一切以最昂贵的材料,打造而成。
  今个一早,往日里门户大开,富丽堂皇的剑谷,开始关门闭户,旗下弟子也得到明确指令,尽量不要出门。
  这番举措,让底下一群正欢欢喜喜替老剑谷挑选礼物的本土江湖门派,彻底傻眼了。
  谁也不知道,寿宴要不要继续下去。
  更不知道,一旦那位年轻王爷来了,剑谷还能不能在相阳道,依旧保持呼风唤雨的资格?
  相阳道城外,一批急着回返本城的队伍,正好与一辆并不显眼的马车不期而遇,随后并肩而行,同路两三里,双方都没怎么打过招呼。
  不过,中途停在半道简单休整的时候,彼此终于有了交集。
  返城队伍中的一位老伯,示意自己的孙女送点水给人家,估摸着这一路风尘仆仆,也没见着本人下来,多少有点因为好奇,从而借好意送水,趁势瞧瞧本尊究竟是什么人。
  宋缺敲了敲门窗。
  正闭目休憩的宁尘睁开眼,淡淡回了句,“什么事?”
  宋缺刚要答复,一道略显青涩的女子声,迅速响起,“我爷爷怕你口渴了,所以让我过来送你点水。”
  这位长相不俗的年轻女子,抬起俏丽的容颜,静静等在马车外。
  兴许是觉得这个角度,不能完美衬托出自己的姿色,于是稍微调整了一下。
  “哎呀。”
  堪堪结束动作,眉梢扬起,线深处,突然出现一张俊朗到无可挑剔的俊秀脸庞。
  世人都知公子当如玉。
  可,这位本名陈澄的年轻女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会有男儿长得如此丰神俊朗,简直就跟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宁尘瞧出尴尬氛围,于是揉揉脸,无辜道,“我脸上有字?”
  “我,我……”
  陈澄下意识后退几步,脸色涨红。
  这一退,周边至少有几十道视线扫了过来,看见宁尘之后,齐齐愣住。


第765章 自知之明(一更)
  别开窗帘。
  哑然失笑的宁尘,无奈走下马车。
  纵使装束简约,甚至没有半点富贵配饰,但那一股悠然散发的气质,依旧令现场诸人,忍不住打量了许久。
  虽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但,此刻的宁尘,绝非皮囊出彩那么简单。
  于这一点,陈澄感受得最为深刻。
  人生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俊俏的公子哥,免不了偷偷多看几眼。
  抬头环顾四周的宁尘,起先是语气淡淡得询问宋缺,“还要多久去秋水剑谷?”
  “黄昏时分就能赶到。”宋缺回复。
  宁尘点点头,转过视线,落向陈澄,“我说姑娘,看够了没?”
  陈澄,“……”
  “我,我。”
  终于回过神的陈澄,小脸涨红,双手捧握的水囊,就这个突兀得端放半空,想要交给宁尘,又因为紧张,不敢上前。
  宁尘心领神会,道了句谢谢,顺手抄走水囊。
  不远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和周边同僚互视了几眼之后,瞳孔深处依旧难掩吃惊和意外之色。
  左右边,同样有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神色布满好奇。
  不过,很快眉梢下压,心底没来由得泛起一股嫉妒,再看看举足无措,愣在原地的陈澄,心底忍不住腹诽了一句,小白脸一个,有什么好看的?
  老人叫做陈钊,是陈澄的爷爷。
  灰袍男子名为陈松峰,是陈钊收养的孤儿,因为天赋极高,在队伍中的影响力很大,甚至完全不弱于陈钊。
  “这位公子,是来相阳道游山玩水?”
  陈钊考虑良久,主动靠近,并双手拱拳,客气询问道。
  宁尘朗声笑道,“过来办点事情。”
  “这一路同行,也算缘分,不嫌弃的话一起吃饭吧。”陈钊建议道。
  荒郊野外,搭伙吃饭,倒也常见。
  何况这几天,风餐露宿的,嘴里淡得都快没油水了。
  五指抚过肚子,宁尘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去准备。”
  陈澄低下脑袋,迈着轻盈得步伐,迅速离开。
  陈钊饶有深意得看了陈澄离去的背影几眼,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这年头,长得好看,就是能吸引年轻姑娘。
  尤其是情|窦初开,懵懂无知的怀春少女。
  宁尘摸摸鼻子,佯装不知。
  宋缺则抿着嘴,偷偷浅笑。
  宁尘没好气得瞪了后者一眼,宋缺这才收敛表情,赶忙转身去忙其他事情。
  荒野饮食,本就从快从简,随行几十人相继落座之后,要么自己吃自己的,要么彼此闲聊。
  作为突然加入的外人,陈钊倒也没敢冷待,中途甚至询问宁尘,要不要喝点酒。
  宁尘摇头回绝。
  “公子,这个时间段来相阳道,可不是什么好事。”
  陈钊自顾自喝了几口酒,烈意上头,随便挑起几根菜果腹之后,摇晃着脑袋,叹气道。
  宁尘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听说并肩王宁河图要来秋水剑谷兴师问罪,这几天剑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给吓坏了。”
  陈澄快言快语,主动答复道。
  宁尘抿嘴一笑,云淡风轻,神色方面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就是在听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情。
  “胡说八道什么?”
  不等宁尘开腔,坐在陈澄左手边的陈松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陈澄,提醒她说话注意点分寸。
  “我说的是实话嘛。”
  陈澄反驳道。
  陈松峰估摸着是刻意吸引关注,咳了咳嗓子,义正言辞道,“秋水剑谷是江湖第一名门,向来义薄云天,门威浩荡,岂会畏惧世俗沙场的一介王爷?”
  显而易见,这位江湖游侠,并不觉得秋水剑谷,真的会畏惧宁河图。
  也就是此刻与他们正襟危坐的宁尘。
  “说到底,还是剑谷自己惹的麻烦,现在被人找上门,也算咎由自取。”陈钊不合时宜得补充道。
  陈松峰颇为恼火的瞧了陈钊一眼,“师父,你好歹是相阳道本土人士,怎么也胳膊肘向外拐,偏袒那素未谋面的并肩王?”
  陈钊道,“这跟偏袒有什么关系?剑谷自己做错了事,被人找上门,难道不是意料之中的结局?”
  “可……”
  陈松峰愣了愣,一咬牙,继续道,“我看呐,还是那并肩王太小家子气,一点小事,折腾得满城风雨。”
  “好歹也是坐镇一方的大人物,跑来和一个江湖门派纠缠到底,也不怕外人笑话他以大欺小,以强欺弱。”
  宁尘放下筷子,淡淡道,“如果我没记错,剑谷嚣张跋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如此,就别扯什么以大欺小,以强欺弱的荒谬逻辑。”
  语气虽然中正平和,但不难听出,恼火之意。
  众人下意识的齐齐抬头看向宁尘,表情讶异。
  “你……”
  陈松峰被宁尘一番挤兑,脸色顿时变得尴尬不已,刚准备组织语序反驳,被陈钊伸手示意了一下,“别说了。”
  “我又没错?你拦我做什么?”
  陈松峰起先看了陈钊一眼,然后愤愤不平的看向宁尘,“宁河图在我眼里也就那样,如果有机会,我肯定要和他讲讲道理。”
  铿锵!
  也不知道故意显摆,还是意在震慑。
  陈松峰五指微动,横放于双膝的剑锋,猛然出鞘,泛起一抹耀眼光泽之后,迅速归鞘。
  宁尘端起一杯茶,目不转睛得盯着陈松峰,纵使在剑光出鞘的刹那,也是保持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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