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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绝品少帅-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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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宁见一锤定音道,“这便是影响力。”
宁尘道,“所以,李纯阳的结局,注定无解?!”
宁见双手塞进袖子,笑眯眯道,“你问这些,是想暗示爷爷什么?”
宁尘再次转移话题,他语气感慨道,“孙儿漂泊异乡的那段时光,尤其是凤天的一段经历,让我时至今日还难以忘怀。”
“现如今,虽然南北发展各不相同各有缓慢,但迟早有一天,北方会渐渐演变成凤天那样,所以,之于天下大势,有些东西,真的不是人力可为。”
宁见努努嘴,神色复杂的同时欲言又止。
宁尘高高举起一杯茶水,敬向宁见,开诚布公道,“我不想走爷爷既定的路子,再者,北方打完这一仗,也该改朝换代了。”
“假以时日,我宁河图若是组建了宁氏一脉的王朝,未来极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宁见眉头深深拧成一条线,他目光复杂得盯着自己唯一看好的孙儿,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些年,他插手安排了太多的事情,也坐看很多悲剧的发生。
同样,也放任一些明明不用死,却出于私人目的,希望通过这些人的离开,从而激起近前这位孙儿的血性。
譬如绿梨。
又或者黄天赐。
这并非冷血,实际上但凡走到了宁见这种高度的一世权枭,看淡外人生死,早就是习以为常。
否则,真要是心慈手软之徒,也不会只手拉起宁王族这么大的家业。
“你怪我吗?”宁见忽然问道。
宁尘摇摇头,“生在这王侯世家,有些事情,注定身不由己。”
“可,河图终归不想走这条路,我想做个平凡人,无忧无虑,安安静静过完一生。”
宁见皱眉,“宁家怎么办?”
“老夫金戈铁马三十年,一手拉拢起宁家王族,难道就这么放任这些基业,随着时光慢慢消逝,最后沦为普通家族?”
“你甘心?又或者说,你当我宁见甘心?”
归根结底,宁见还是希望能挑选一位合格的继承人。
从而让宁家再风风光光三百年。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一度看好的苗子,因为个人心境和阅历的变化,渐渐与自己布下的计划,背道而驰。
宁尘惨笑,“我知道,以爷爷的安排,即使死后十年,以你的控制力和大局观,还能影响到宁王族和与河图。”
“我更知道,一旦我坐上了那个位置,李纯阳如今的结局就是白起未来的归宿,当然他不会反我,他只会安安静静的赴死。”
宁见恼羞成怒道,“一将功成,慷慨赴死,本就是不世名将最向往的结局,你真以为看惯生死的白起,会犹豫?”
“他是将,毕生宿命只在送你上位,这之后,就不关他的事了。”
宁尘放下手中茶杯,敲了敲桌面,认真道,“我的仇人,如今只剩下纳兰博天了。”
宁之枭,纳兰博天。
两位生死仇敌,一人已然归天。
余下的这位老家伙,很久之前便是生不如死。
事情到了如今的局面,尘埃落定罢了。
“你……”
宁见听出弦外之音,按照宁尘的意思,一旦杀了纳兰博天,关乎宁王族的事情就彻底撒手不管了。
这让他忍不住当场拍击桌面,并语气沉重道,“你这是不负责任。”
“杀了纳兰千岁,我离开。”
宁尘态度比宁见还要决绝。
一时间,这对爷孙大眼瞪小眼,彼此对峙。
许久,最先败下阵来的宁见,气呼呼的别过头,不再看近前这位风华正茂的年轻孙儿,“你翅膀硬了,现在连爷爷的意思,都敢反抗了。”
宁尘发自肺腑道,“是我看淡了,也看开了。”
“什么狗屁的权势,什么狗屁的王朝,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都……不值得留念。”
宁尘双手环抱,似笑非笑道。
宁尘显然是真的动怒了,胸腔数次起伏不定,脸色同样青白交接。
“你心疼这些人,有没有真正的心疼过爷爷?”
宁见语气落寞道,“我动用了这么多手段,布下了这么多的局,为的只是送你上去。”
“你为的是宁王族。”宁尘摇摇头,一针见血道。
宁见五指拳握,放在桌面上,微微颤抖。
一辈子杀伐铁血的老家伙,第一次感觉到有心无力。
“河图,那个位置,你真的一点都不垂涎?”
宁见忽然问道。
第790章 心如止水(三更)
宁尘面对宁见如此直白的问题。
心如止水,泰然处之。
甚至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神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这让宁见颇为懊恼的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
男儿生来喜好权势。
这是埋在骨子里,养在血液里的天性,谁会对唾手可得的天下大权,毫不动心?
然而,近前这位正值当打之年的孙子。
当真能对权利,野望,毫不动心。
“原以为,你一直很喜欢。”宁见张嘴说道。
宁尘将一杯茶推至宁见面前,耸耸肩膀,无所谓道,“其实以前有过,后面就没什么感觉了。”
“可……”
宁见满不甘心的动动嘴皮子,似乎还在尝试游说。
宁尘伸手打住,“别谈这些了。”
这一刻,是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等怔怔出神的宁见反应过来,宁尘已经起身离开了。
院外良辰美景。
引人入醉。
纵使秋意浓,青葱绿叶依旧遮天蔽日。
随着清风,剪落几道细碎的月光,缓缓覆在他的肩侧,此时此刻,迎风而起,月光成灾,将宁尘衬托的宛若画中公子。
“相比粗犷辽阔的北方疆域,现在越发喜欢那种慵懒,散漫的南方环境,尤其是烟雨朦胧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
宁尘轻轻一叹。
渐而陷入长久的沉默。
烟雨……
陈烟雨。
“好久不见了,过的还好吗?”
凤天一别,两年有余。
如今的他在偏北疆域,称王称霸。
而她,此时此刻,又在做什么?
当初那位古灵精怪的倾城女孩,曾经许诺,有生之年一定会来北方看看,可两年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承诺。
“等杀了纳兰千岁,我会回去!”
宁尘摸摸鼻子,思绪摇摆。
过去这么久,他是第一次如此激动,如此奢望,重回南方,重回凤天。
驻留几分钟,同样身在宁王族的白起,右手挽着一件披肩,站到了宁尘背后。
宁尘抬了抬脑袋,笑道,“你说,北方如果没有我宁河图存在,是不是就能少几处烽火狼烟,多几处良田万亩?”
白起脸色微变。
一双即使隔着朦胧月色,也烨烨生辉的眸子,静静得打量着宁尘。
刚要张嘴说些什么。
宁尘挥了挥手腕,提醒道,“别劝了。”
白起沉默寡言惯了,替宁尘盖上披肩,负起双手,就这么站在旁边,既不说话也不离开,宛若一座石雕。
宁尘道,“拓跋世家那位军神,有备而来,不容小觑。”
“当日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他会隐藏境界,故意示好。”白起语气淡淡得说道。
“这不是关键。”
宁尘摆手,“关键在于他的身份。”
山的那边。
究竟有多神秘,宁尘一直没机会了解。
不过现在也没心思关注了。
“抽个时间,我会杀了这尊货真价实的大圣。”
宁尘摇了摇脖子,语气自在,似乎于他而言,杀一尊大圣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慕容王族派人送回了大凉龙雀。”
白起岔开话题,禀告道。
宁尘眯起眼,神色讶异的转过头,“怎么回事?”
“按照那边的汇报,是慕容青衣特意命人送过来的。”
白起顿了顿,继续道,“毕竟封神台一路下来,蟒袍,王剑,一样不缺。”
宁尘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都不准备再管宁王族的事情了,走封神台,貌似多此一举了。
“比起我的优柔寡断,我家那位老子,比我更滑头,跑的真快。”宁尘突然莫名其妙道。
白起起先疑惑不解,随后会心一笑。
宁之川名义上是去寻找慕容轩去了,其实不过是顺道而为,真正原因,还是在刻意回避王族的一切烦心事。
毕竟,一旦宁尘有不愿意接受的东西,后面极可能让他宁之川一肩挑。
瞧着苗头不对劲,先跑路再说。
“真他|娘|的鸡贼。”
宁尘笑骂一句,转身拍拍白起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起神色复杂得凝视着宁尘。
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下口。
第二天。
紫禁王城,热闹非凡。
按照王族多日前的安排,今天将是宁河图重走封神台的日子。
当年,他在那里抽出了大凉龙雀,成为整个王族唯一一个,凡在任何重要场合,都无需跪拜宁见的绝世人物。
也在那里,成为人人共尊的宁家少帅。
如今,曾经万众瞩目的人物,又回到了当年的封神之地,岂能不备受瞩目?
封神台下。
三千层台阶,两侧站有无数的宁家宗亲,而更高的位置是一身华服,老当益壮的宁见。
台阶中间,是一条红色地毯。
由下及上,直达封神台。
台阶之外,则是精挑细选,负责镇守现场的青壮男儿,五千人有余,形成两堵惹眼的人墙,他们正恭恭敬敬的等在现场。
再靠外,是汇拢在附近的本地居民。
整个现场,至少有数万人。
然而,看似阵容浩大的封神一事,到最后却出现了令人难以预料的结局。
宁尘并没有现身。
只是托白起送回了大凉龙雀,以及那件代表无上身份的青金蟒袍。
“这……”
“河图怎么没抵达现场,他这是要做什么?”
一时间宁王族上下,哗然四起。
然后所有视线,齐齐看向高高在上的宁见。
宁见听完白起的回复,颇为失望的闭上了眼睛,其实从昨晚那一场会谈,他就猜到,今天的封神台,宁尘不会来。
果真还是如此。
“所以,他现在去哪了?”
沉默许久,宁见睁开眼,询问白起。
白起道,“杀纳兰博天。”
轰!
此话一出,全场惊声成片。
这是准备单刀赴会,只身前往纳兰王城,斩下八千岁的脑袋?
“一个人,去杀纳兰博天,是不是太鲁莽了?”一位王族后人,胆战心惊道。
如此事关重大的举措,竟然事先毫无动静。
哪怕现在安排,也来不及了。
“你就这么放心,他一个人过去?”宁见再次追问白起。
白起面无表情道,“以少帅的实力,杀区区一个纳兰千岁,够了!”
够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宛若惊涛骇浪。
震惊全场。
第791章 万劫不复
封神台前,一片死寂。
沉默许久,转而哗然声四起。
虽说白起的态度,相当之笃定,甚至就像是在提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毕竟是深入纳兰王族的腹地。
何况,还是单刀赴会,一人前往。
常言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的纳兰王族虽然被打残了七七八八,可好歹还有近十万的家底。
再加上这段休整期间的扩张,防御力量,绝对不容小觑。
一旦逼得纳兰王族狗急跳墙。
近十万人的围追堵截,纵使宁尘武力值突破天际,也要被硬生生耗死在那片隶属于纳兰王族的广袤土地之上。
“我这孙子,天生傲骨,如今做出这样的选择,情理之中。”
宁见睁开眼,神色恍惚。
经由昨夜一场促膝长谈,宁见心里清楚,从今往后,他们爷孙算是彻底分道扬镳。
而宁尘这次不借助宁王族一兵一马的力量。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在剥离自身和王族的牵连,说白了,他宁河图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低下眉梢。
宁见凝视着白起双手托举的大凉龙雀,再次失神。
这柄曾经代表拥有者无上身份的天下第一剑,是不是也会随着昨天的一场谈判,就此沦为无主之物?
视线扬起,折叠齐整的青金蟒袍,正迎着风,发出低沉的鼓动声。
“大凉龙雀他不要了,青金蟒袍也弃之如敝履。”
宁见长叹一口气,精气神竟是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下坠,这一刻,曾经傲视苍穹的六王爷,颇有股英雄迟暮的迹象。
宁家满门,一众族人听完宁见的这句话,集体神色煞变。
“这是什么意思?河图要走了?”
“河图是不是杀完纳兰千岁,就再也不回来了?他走了,我宁家几十万兵马怎么办?他走了,难道任由那些其他支姓的王族贼子,分割这片万里疆域?”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却像一场惊涛骇浪,席卷人员密集的现场,然后逐次席卷,直至淹没整座宁王城。
下一刻,这座承载宁姓王族近百年风光的城池。
压抑如同天要崩塌。
“你和他谈妥了?”宁见睁开眼,询问白起。
白起摇摇头,目无表情。
陈庆之等数十位王族将领,则个个面如土色。
这一趟回来,任谁也没猜到会出现这样的转折点。
作为北方最举足轻重的人物,若是彻底离开,未来将会波及北方格局。
可,自家那位少帅态度已决。
无人敢忤逆。
现在哪怕是宁见亲自出面,也于事无补。
秋风泛起。
宁见抖了抖身子,然后动作缓慢的将双手塞进袖子,沉默许久,他才开口道,“这柄剑,封存宁家宗祠吧。”
“爷爷……”
“父亲,河图是咱宁家王族的脊梁,能不能等等他,兴许杀完纳兰博天,他就回来了?”
一群族人上前几步,急声劝解道。
宁见摇摇头,有心无力道,“他不会回来了。”
“除非,我宁家遇到灭门危机。”
转过身。
这位老人摆摆手,在留给众人一道苍凉的背影之后,渐行渐远。
至此之后,封神台前,响起阵阵此起彼伏的叹气声。
于宁家王族而言,这位宁见亲手培养起来的孙儿,是王族走向辉煌顶点的全部希望。
于个人而言,却是家业太大,无心担负。
算得上人各有志,强求不来。
“都散吧。”
现场也不知道是谁吩咐了一句,然后数之不尽的人影如潮水一般,缓缓退去。
择日清晨。
关于宁河图拒绝重走封神台,并且归还大凉龙雀乃至青金蟒袍的消息,席卷这座打了一年又一年的万里疆域。
“宁河图到了这个地步,北方几乎他一人说了算,当真做得到激烈勇退?”
人生最辉煌,最巅峰的阶段,主动选择放下一切,归于平凡。
真能做得到?
这几乎是所有人心底的疑惑。
哪怕北王朝,堪堪坐稳第一把交椅,并且曾经和宁尘亲若兄弟的皇甫飞月,也陷入了不解之中。
太意外了。
意外到所有人都没有心理准备。
上官王族,耶律王族,乃至拓跋王族,悉数沉默了下来,他们既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也没有就此事,继续议论下来。
而,身在版图靠北的纳兰王族,则进入了另外一番诡异的景象。
似乎,一柄悬坠于头顶的神剑,终于砍了下来。
外传宁河图单刀赴会,只身一人前往纳兰王城的消息,已经得到了宁王族在内的几大势力联合确认。
不日内,这尊货真价实的人间大圣。
将会亲抵纳兰王府。
城外的风,越来越大。
卷起的黄沙,宛若瀚海中的浮萍,起起落落,遮天蔽日。
伫立于广袤天地下的纳兰王城,开始集结大批兵马,环绕全城,同时旌旗摇摆,刀锋出鞘,战马横列,杀光冲霄而起形同白色绸缎,摇摆不定。
同时,一条长达数里的锋线。
陈兵三万。
长空弩,重甲军,一样不缺全副武装,悉数都被投放到了纳兰王城之外。
可惜,虽人多势众,脸色却尽是如丧考妣。
骄阳缓缓升起。
身居纳兰王族的八千岁,略显匮乏的抬起手臂,接过一片落在掌心的枯叶,怔怔出神。
一叶知秋。
一叶而知天命。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很早之前,就尘埃落定了。
尤其在宁尘成功遁入大圣境的那一天,彻底击碎了纳兰博天最后的希望。
他的背后,是一众纳兰王族的成员,几十号人,密密麻麻的挤满整座院子。
人人神色复杂,表情沮丧。
“开始准备后事吧。”
许久,纳兰博天说了这样一句话。
然后,现场所有人脸色都惨白了下去。
“父亲,城外几万兵马围堵,还拦不住他区区一个人?”
纳兰博天其中一位儿子,沉默许久,硬着头皮死不甘心道。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其他族人,齐齐抬头看向纳兰博天。
“你对大圣这种境界人物的力量,一无所知。”
纳兰博天摇摇头,须白的发丝,缓慢扬起。
人咯,这一生,只要做错一件事。
便会万劫不复。
哪怕想死,也不见得是容易事。
第792章 一人攻城
一辆露天马车。
摇摇晃晃得行走在荒凉的官道上。
沿途地貌空旷,三两老树,四五昏鸦,偶尔叽叽喳喳,就着北方特有得彪悍大风,勾勒出一副别样风景线。
谈不上江山如画。
但也谈不上荒凉落寞。
相较于南方的人文环境,不过是各有千秋。
负责赶路的是一匹上了年纪的老马,脖颈系着一根铃铛,每踏下一步,铃铛便是摇晃几声,叮叮咛咛,此起彼伏。
某位容颜出众的少年郎。
正双手抱头,眯起眼,静静打量着头顶的日光,刺眼的时候,会伸手挡一下。
姿态慵懒,表情陶醉。
像极了出外巡游的世家公子。
若非装束太随意,太普通。
那位坐在马车前面控制速度的老翁,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挥金如土的名门公子,指不定还能在路程结束之后,讨两个喜钱。
可惜,一场欢喜成空,这年轻雇主,也就他|娘长得好看一点。
讨点喜钱,估摸没戏了,说不定比自己还穷得叮当响。
一头白发的老翁撇撇嘴,应该是年纪大了,走一阵停一阵。
走过了一段荒凉的路程,方向调转,开始朝着纳兰王城靠近,同时周边也多了不少一同赶路的队伍。
有贩夫走卒,有商贾车队。
也有真正出门巡游富贵人家。
按照往常时候,大家议论得都是沿途遇见的稀奇事情,但今天,气氛明显不同。
老翁甚至从旁边一队人的口中,听到说纳兰王城貌似要大祸临头了。
这是咋回事?
堂堂纳兰王族,风风光光五十年春秋。
号称方圆千里之内,无可争议的土皇帝,因何会大祸临头?
真以为纳兰王族是吃素才发展到今天的地位?
但,眼瞧着周边人一副心惊肉跳的表情,以及越来越沉闷的现场环境,不得不让这位白发老翁心里也没了底气。
他缩缩脖子,疑惑道,“纳兰王族不是好好的吗?咋就大祸临头了?”
左手边,一位双手环抱,徒步赶路的中年人挑眉道,“你没听说?宁河图找上门来了。”
“据传纳兰王城之外,陈兵五万,全副铠甲严阵以待。”
老翁吓了一大跳,“并肩王这是杀过来了?”
关乎宁河图与纳兰千岁的恩恩怨怨。
在北方,并非什么秘而不宣的隐蔽事件,哪怕街头巷尾三岁幼童,都知道,宁家河图和纳兰千岁,不共戴天。
虽说这两尊大人物,迟早要死磕一场。
可如今正值秋后不战的阶段。
突然就打了起来。
岂不是坏了规矩,何况这规矩还是当年宁河图亲自定下来的。
老翁回头望了望这一路走过来的旅途,小心翼翼道,“宁河图这是调集了多少人马攻打纳兰王城啊?怎么一点调兵遣将的动静都没有?”
此话一出,周边众人哈哈大笑。
不过,笑完之后,想想那位风流人物的惊世举措,免不了一阵心之神往。
一人攻城。
只身上阵。
这等魄力,恐怕寻遍整座北方万里疆域,也找不到第二个咯。
“他一个人来了。”
白发老翁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答复。
起先瞪大眼睛,而后深深吸气,虽说他们这些普通人,管不着也没资格管那些大人物的事情。
可,听到这等消息,也免不了一阵心惊肉跳。
他抬起浑浊的目光,望着越来越近的纳兰王城,果然看见一条粗犷的黑色锋线,在烈烈大旗的摇摆下,严阵以待。
前面应该已经封锁道路了。
不少被迫滞留的队伍,暂时无法成功进入纳兰王城,最后只能等在原地。
但,看这些人的表情,还真没几个沮丧的,反而眸光烨烨,颇为期待。
先前和老翁交谈的中年男子,撇了撇视线,问道,“你这车里坐的什么人?”
“一位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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