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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绝品少帅-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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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仔细想想略微不解,于是宁尘反问一句,“请问这个,和治病有关系吗?”
  “没关系,我就随便问问。”神医扁鹊一本正经道。
  宁尘,“……”
  果然老而不死是为贼,这道貌岸然的老头子,竟然摆了宁尘一道,故意兜他话。
  “哈哈,一夜才两次,河图,你虚的很啊。”
  李玄黄顿时感觉心里好过多了,心想着,你宁河图看着年轻气盛,气血方刚,其实外强中干,提枪上阵这种活计,也就杀了一次回马枪。
  宁尘反呛,“闭嘴,你这个没开封的童子。”
  李玄黄立马委屈下来,嘟嘟哝哝,生无可恋道,“不带你这么暗贱……伤人的。”
  “算你狠。”
  宁尘回过头来,瞪向神医扁鹊,曾经代表一个时代的峥嵘人物,居然如此为老不尊,人家年轻人之间的性福生活,关你屁事?
  问就算了,还问一夜几次?
  如果提前知道这家伙故意套自己话,他肯定报个十次八次的。
  “确实虚得很。”这位神医扁鹊反应似乎有点慢,此时此刻,才对李玄黄那句笑言表示赞同,微微点头,幸灾乐祸。
  “英雄所见略同。”李玄黄终于看这位神医顺眼多了,翘起大拇指,回赞道。
  宁尘感觉自己一瞬间,心好累。
  言归正传。
  毕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七指神鹊既然答应宁见,亲自南下,替宁尘查检身体,自然不会毁约。
  一番望闻问切,书写了一张药方,示意李玄黄抓药,并配上了熬制的程序以及对炉火的要求。
  宁尘实在没脸继续待下去,看病告一段落后,转身就走。
  前有黄瘸子口中蹦出的扶墙而出,现在又有李玄黄一针见血的提醒他虚得很,宁尘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怀疑自己的枪,是不是不够厉害。
  晚间时分,宁尘伏在文案上看书。
  约莫五分钟之后,宋缺推门而入,“少帅,你要的那份名单,白起大哥命人送过来了。”
  那份名单,关联当年所有参与谋杀自己的人员姓名,以及背景。
  只是摊开那份名单,多少有点触目惊心,微微一笑,宁尘自嘲道,“没想到,当年有这么多人想杀我宁河图。”
  名单统计一百三十六人。
  当然这是被白起血洗一轮后,剩下的没来得及绞杀的名单,真正的数字,比这还要庞大。
  其中牵连有名有姓的江湖门派,三十一宗。
  “三十一宗门派参与,这怕是占据了半座江湖的分量了。”宁尘五指摊开,覆盖名单,微微闭眼。
  许久,他语气淡漠道,“我宁河图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纵使牵连半座江湖又如何?照样一脚踏平。”
  “传本帅命令,让陈庆之的八千重骑军,随时听我调动。”
  “明白。”宋缺令命而去。
  宁尘随后再次拳握五指,面目狰狞,“你们……等着河图亲自上门造访吧!”


第262章 一枚止杀令,落户金陵城!
  翌日,清晨。
  宁尘遵循七指神鹊的嘱咐,服药治疗,同时也问了一些题外话。
  不过这道貌岸然的老头子昨天摆了自己一道,宁尘是横竖看对方都很不顺眼。
  左右犹豫,一咬牙,最终还是无奈咨询,“前辈,后生有一事相问,希望前辈能解答。”
  “不答。”七指神鹊摆手。
  瞧瞧,这老头,多干脆利落。
  宁尘,“……”
  宁尘气得龇牙咧嘴,眼不见心不烦,准备回屋睡觉。
  七指神鹊睁开半只眼,瞄了宁尘一眼,突然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这种问题,其实不好解答的。”
  宁尘站起的身体,又悄无声息的回坐下来。
  “老夫的医术确实冠绝天下,但这医术再高超,也就担得起一句妙手回春,论及起死回生,那就有点扯淡了。”
  “你先前武道气运全散,这种伤及根本的暗疾,其实超过红尘俗世的医术极限,唯命数不可救,无论灵丹妙药,还是针灸祛伤,其实都没用的……”
  七指神鹊一句话说完,宁尘长叹一口气,失落落的低下头。
  “你这孩子,就是太重情义,明知道结果,还多此一举问老夫做什么?白白让自己再伤心一次?”七指神鹊神色好转,摇头无奈道。
  宁尘低头答道,“终归还是想知道,如果前辈早一步重出俗世,我那个傻啦吧唧的黄瘸子,是不是就不用慷慨赴死了。”
  “老夫一辈子极少敬重人,但黄天赐为了你,做到这一步,耿耿衷心天地可鉴,不得不敬重!”
  七指神鹊按了按宁尘的肩膀,以示安慰。
  随后他继续道,“姑苏城一战,你虽然服用灵丹强行冲击境界,中途更是险象环生,不过庆幸于心性不错,最终还是稳住了。”
  “如今这伤,老夫能治。”
  宁尘的情绪略微低沉,道了句,有劳前辈。
  起身后,转身离开,中途向宋缺交代了一些事情,又一个人缩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第二天。
  白衣卫全部上山。
  同时,真武道观门前,搬来一张檀木桌,桌上摆放砚台,毛笔,独独缺少了墨汁。
  李玄黄双手塞在袖子里,看得一阵云里雾里,最终忍不住询问宋缺,“你们这是准备干啥?”
  “少帅要写字。”宋缺言简意赅道。
  李玄黄咂嘴,“河图写个字,就值得你们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我滴乖乖,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作派就是威风凛凛啊。”
  “不一样。”
  宋缺摇摇头,沉声道,“今天少帅写的字,对某些人某些家族而言,相当于催命符。”
  最后一步,一百二十六枚连夜出炉的令牌,被恭恭敬敬的摆上桌面。
  李玄黄满头雾水的瞅了一眼,令牌铜黄色,做工不算精巧,但也说不上简单,正面空空荡荡,既没有花纹也没有字痕。
  一番思索,不得要领。
  李玄黄干脆站在一边,静观事变。
  宁尘出门后,白衣卫并列排开,迈步走近檀木桌前,起先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面,紧接坐下后,示意道,“递一柄我宁家制刀上来。”
  宋缺立即抽刀,交由宁尘近前。
  李玄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宁尘右手握刀,左手掌心摊开,刀锋一闪,血迹坠落,丝丝缕缕如细雨般滴进砚台。
  此刻,李玄黄才幡然大悟,宁尘这是要以血为墨。
  “我宁河图三年前有幸不死,现在既然活着回来了,当年多少人害我,如今就要十倍百倍奉还,这一百二十六枚铜牌,定名为止杀令。”
  止杀令,言外之意自然代表着……
  以牙还牙!
  以血还血!
  以杀止杀!
  “宁家人,要杀谁,从来都是光明正大,我宁河图自当如此。”
  “今日,以我河图之血,立江湖止杀令,轮到谁死,送令上门!”
  宁尘起笔沾血,落字于止杀令之上。
  这一百二十六条人员名单,一个不缺,逐次上榜。
  “我等与少帅共生死,同荣辱,这血……自然需要白衣卫的一份,宋缺留血,供少帅提字立令!”
  宋缺最先开腔,随后不请自来,上前两步,刀锋割破掌心肌肤,滴血溅入砚台之中。
  “白衣卫张晓,切肤留血,供少帅提字立令。”
  “白衣卫刘松,切肤留血,供少帅提字立令。”
  “……”
  “白衣卫陆洋,切肤留血,供少帅提字立令。”
  李玄黄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热血澎湃的场面,宁家男儿,慷慨滴血,以一股悍不畏死的决绝姿态,前赴后继。
  而宁尘,自始至终,低着头认认真真的提笔落字,中途甚至连眉毛都不曾抬一下。
  似乎,这些任何外人看了都会激动不已的画面,过往很多年下来,他宁河图其实早已司空见惯。
  那尊砚台,从第一滴血落下,就再也没有露过底,血迹源源不断,不见半点干涸的迹象。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
  一百二十六枚止杀令,并列排开。
  山风拂过,以血书写而成的字迹,渐渐凝固。
  宁尘中途放下毛笔,两手抚按太阳穴,来回数次,这才重新调整视线,望向桌前字字清晰,字字磅礴的止杀令,沉默不语。
  “嘶嘶……”
  李玄黄偷偷瞄了眼宁尘的侧脸,顿时叹为观止,这模样,当真有股账中主帅,选时攻城的雷霆气势。
  至于白衣卫,悉数静等宁尘下一步安排。
  “呼~”
  山风呼啸。
  宁尘眉毛轻轻扬起,五指背面朝向,挑定其中之一,食指拂过,一枚止杀令飞纵向宋缺,“金陵穆家,明日送达!”
  “明白。”宋缺领命。
  “传我口谕,宣陈庆之八千重骑军,即刻出城,围困金陵。”
  当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李玄黄似乎看到了一幅风起云涌,金戈铁马,兵临城下的峥嵘画面。
  择日,金陵震荡,满城哗然。
  各种议论之声甚嚣尘上。
  宁家少帅东巡,选定金陵作为亲自拜访的第一座城市,至于具体日期,暂时还没有定下。
  “我的天啊,宁河图要来金陵城了。”
  “嘶嘶,这位宁家走出来的将帅之才,竟然会来金陵城,真想亲眼目睹这位风流绝世的年轻枭雄啊。”


第263章 宁字王旗,敢与日月争辉!
  六十年前,北方江湖动荡,仗剑游侠,数不胜数。
  五十年前,金戈铁马,沙场征四方,‘八府巡按’如日中天,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四十年前,枭雄并出,其中八支王族异地崛起,成为当之无愧的王者世家。
  ……
  如今,这江湖越来越远。
  北方的平原大地也渐渐接受新文明风貌的侵蚀,洋楼,汽车,轮船等现代化的设备虽然比南方出现的较晚,但终归进入了改朝换代的时段。
  假以时日,也许这北方大地上的最后一批江湖豪客,终究抵不住历史的车轮,最终被岁月掩埋在尘沙之下,成为过去式。
  但,现在说这些,还一切为时过早。
  北方顶级王族,二流世家,三等门派依然活得风光显赫,滋润无比。
  其中不少割据的势力,时至今日还手握私军,规模以千人计,战马,阔刀,私军番号样样不缺。
  而这些私军当中,有一支号称王者之师。
  乃北方当之无愧的第一重骑军,队伍始终保持八千人,上下浮动不过百。
  主帅陈庆之。
  这支八千人配置的重骑军番号为……修罗!
  北方有江湖豪客,自然也不缺撒豆成兵,权谋无双的沙场将才,陈庆之便是为数不多的翘楚之一。
  这位绰号白马银枪的骁勇男儿,混江湖或许只有三两水,但是论及排兵布阵,奇袭冲锋,整个北方,只有白起能碾压他。
  杀神白起之下,当世无双第一将。
  今天早晨,南部有密令传递过来,自家少帅宁河图要调八千修罗重骑军东征,兵锋直指金陵城。
  即刻启程,不得延误。
  这可让已经三年不曾操练兵马的陈庆之,一阵喜出望外,最后虎目一瞪,立即号令八千修罗,披重甲上战马,全军集结于北川城。
  北川城重有一座万平演武场。
  此时天色还蒙蒙亮,星辉之下,广阔的场地早已人满为患,八千重骑军严阵以待,队伍肃穆,气氛凝重。
  整个现场,仅有马匹嘶鸣。
  演武场正前方,是一座封将台,白起,花荣正在恭候现场。
  至于陈庆之,则在后方重新披挂重型铠甲,同样,贵为第一重骑军,这批战马,自然也要披挂重甲出征。
  许久,一阵马蹄进入现场。
  那铁血男儿,手持银枪,拳握马缰,步入偌大的演武场。
  此时此刻,八千修罗重骑军,人人保持面朝正前方的姿势,稳若泰山巍峨不动。
  “轰!”
  刹那之间,战马腾起半米。
  马啸长空。
  同一时间,一杆银枪落地争鸣,中途于虚空划出一道犀利辉芒,绝世无匹。
  再之后,陈庆之手握银枪,斜指青天,“少帅有令,东征金陵,我陈庆之麾下的八千修罗重骑军,你们怎么做?”
  “兵锋直指金陵,誓死效令。”
  “兵锋直指金陵,誓死效令。”
  “……”
  陈庆之嘴角泛起一抹峥嵘的笑容,随后转过身,亲自从白起手中接过一杆宁姓王旗,与当初的宁家王旗不同。
  旗帜之上的青白蟒蛇,已经变成一条五爪金龙。
  宁家王旗,宁字王旗。
  一字变动,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千差万别。
  “我陈庆之既然已经反出宁家,曾经的宁家王旗自然不能再用,但少帅毕竟姓宁,所以重新换上一杆宁字王旗。”
  “愿此生,宁字王旗,敢与日月争辉!”陈庆之挥旗,意气风发。
  八千修罗,全员抽刀。
  仰天怒吼。
  “愿此生,宁字王旗,敢与日月争辉!”
  “愿此生,宁字王旗,敢与日月争辉!”
  “愿此生,宁字王旗,敢与日月争辉!”
  陈庆之咧嘴长笑,转头回望白起和花荣,“咱,这就去了?”
  “滚吧。”花荣翻白眼,挥手催促。
  “你是不是嫉妒老子?少帅这次没用你的那支私军,所以心里既是羡慕又是嫉妒恨?”陈庆之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挤兑花荣。
  花荣勃然大怒,“再废话,一箭送你归天。”
  “哎呦喂,吓死爷爷了。”陈庆之故意捂住胸口,佯装胆战心惊。
  “趁着天还没亮,现在出发,路上别耽搁。”
  白起终于开腔交代道,“我看少帅的意思,是准备亲自动手,之所以动用你们东征,不过是为了造势。到时候,未必用得上你这支重骑军,所以,别高兴太早。”
  “哈哈,听见没?”花荣龇牙咧嘴幸灾乐祸道,“大哥叫你别高兴太早,别兴师动众跑过去一趟,一颗大好头颅都没砍下来。”
  陈庆之没有搭理花荣,而是抱拳望向白起,“这一趟,山水迢迢,等我回来再宿醉一场。”
  “酒,给你留着。”白起点头。
  陈庆之拉动马缰,转身凝望麾下的这支私军,发令道,“出征!”
  刹那之间,战马腾腾。
  尘埃滚滚。
  月白星辉之下,八千重骑军宛若一道钢铁洪流,一路东上。
  ……
  同一时间,金陵穆家,满族动荡。
  毕竟有些事,金陵本地居民或许不知道,但穆家家主等数位参与当年那场不义战的成员而言,那就是如雷灌顶,大祸临头。
  何况,还有一枚令牌亲自送达穆家,上面没写什么重要信息,但落款可是光明正大的写了‘宁河图’三个字,其背后的深意,可想而知。
  他们穆家三年前,乃围剿宁家少帅的一支中坚力量,如今宁河图没死不说,还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东巡金陵。
  贵为金陵最显赫的武侯世家,怎能不吃惊?怎能不惶恐?
  然而,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当北方一条秘密消息通过暗中渠道,抵达穆家之后,穆家家主一阵脸色铁青,以至于浑身瑟瑟发抖,“修罗重骑军,八千人,突然离开北方大地了。”
  “这,难道是冲着我金陵穆家来的……”穆家高层惶恐不安。
  另外一位穆家高层提议,“能不能求援北方其他家族?”
  “求不了,求不了啊。”穆家家主喃喃自语道,“北方的咽喉之地北川城,被白起死死卡住,而这个人可是宁河图的第一心腹啊,有他在,北方任何势力,过不来的。”
  “那怎么办?”
  “等死吧……”


第264章 豆蔻少女,心有意中人
  当年那场不义战,参与围剿宁河图的势力,至少牵连半座江湖。
  事后宁家虽然查清部分隐情,但因为宁家有其他派系的族人从中作梗,刻意隐瞒事实真相。
  同时纳兰世家等几支王族联手施压于宁家,导致局势盘根错节,越来越复杂。
  一人之死,引起北方各种势力暗中较劲,以至于北方震荡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毕竟从大局观考虑,这么僵持下去,祸及的将会是整个北方,整座江湖。
  最终,宁河图之死被盖棺定论,亡于意外。
  而当年参与不义战的部分势力,一部分被平掉,一部分还没暴露身份,另外一部分则在纳兰世家为首的王族力保下,安稳渡过宁家的追究。
  其中一支,就包括扎根于金陵城的穆家。
  武侯穆家。
  百年前,祖上起手建立家族权势的先人,曾经是一代武状元,后来高歌猛进,拿下了武侯的封号。
  久而久之,武侯便成为穆家的代名词。
  这位在金陵城一门独大的家族,经营近百年,向来顺风顺水,甚至一度影响到周边其他几座城市,成为周边几城的共主。
  寻常时候,穆家出巡,金陵城居民时不时的还要夹道欢送,足见在本城的威望和权势。
  只是这两天,金陵城向来高调的穆家,突然就低调了下来,这与往日风格实在大不相符。
  其实,并不是武侯穆家不想高调,实在是不敢。
  有关宁河图东巡金陵城这件事,对于本城居民而言,或许是一件热热闹闹的顶天大事,哪个市井小民不希望近距离看到高高在上的风流少帅?
  但知根知底的武侯穆家,可就没那份心思在金陵城,继续风风光光,作威作福下去。
  毕竟,这位年轻的枭雄人物,和他穆家有着血海深仇。
  如今不但活着回来了,中途甚至接连斩杀了宁之枭的两个儿子,同时一干心腹,杀神白起,白马银枪陈庆之,小李广花荣相继造反。
  如此惊天事件,无关人等或许会不明所以,可穆家,终归是心知肚明。
  宁河图开始复仇了。
  现在,轮到他武侯穆家了。
  “一枚止杀进金陵,武侯穆家,从今往后荡然无存。”
  穆家家主,一位五十岁出头,长得龙精虎猛,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似乎在一夜之间白了头,浑浑噩噩,魂不守舍。
  他本名为穆云峰,现武侯穆家的一家之主。
  “当年那场不义战,如果不是纳兰王族和宁家那位权柄人物,相继许下重礼和无法拒绝的好处,我武侯穆家,何必去插上一脚?何必去招惹那位横空出世的宁家少帅?”
  “现在倒好,纳兰王族已经明确表示,保不住我武侯穆家了,并且让我们自求多福。”
  “其实我也明白,纳兰王族何止是保不住,他们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穆云峰无力的瘫坐在太师椅上,一脸颓然。
  常言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常言又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现在看来,真是顶了天的大道理啊。
  可惜,一切悔之晚矣。
  ……
  这金陵城除却当土一霸武侯穆家,其实还有二流宗门,三等家族。
  其中有一宗族姓林。
  林姓家族在金陵城虽然只混到了三等位置,可好歹地处金陵城,这么富饶的一座城市,三等家族,分量相当之大。
  林家有个女儿,叫做林幼薇。
  早些年,十四五岁的时候就跟突然得了失心疯似的,天天嘴上挂着江湖江湖,后来还真的付之行动,一不留神自己偷偷离家出走,说是闯荡江湖,快意恩仇去了。
  后来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又回来了。
  谈不上迷途知返,算不得回心转意,执拗的林幼薇一直计划着第二次走南闯北,可惜回族后,得知宁家少帅不幸身亡了。
  一夜之间,性情大变。
  再后来,突然得知宁家少帅其实没死,竟然活着出现在了南方一座富饶的城市。
  时至今日,又是一条消息震惊金陵城,宁家少帅东巡金陵,即将来这座城市,至于目的,无人知晓。
  这一波三折,让林幼薇心情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何况曾经的豆蔻少女,也渐渐长大成人,对那个不切实际的意中人的念想和期盼,其实越来越淡漠了。
  反倒这突然间,让林幼薇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宁尘。
  时年闯荡江湖的时候,这位可是带着自己渡过江,摸过鱼,抓过蟹,偷鸡摸狗自然也少不了。
  甚至还带自己上过城头。
  说是什么,我辈江湖人最中意潇洒二字,这撒尿,也该随心随地又随性。
  没错,这家伙带自己不辞劳苦的爬上城头,目的就为了撒一泡惊天动地的尿,美其名曰,大风起兮尿飞扬,疑是九天仙子泪……
  吓得林幼薇差点滚下城头。
  那时候,他其实不知道她是女儿身。
  中途自然没跟宁尘潇洒一回,毕竟不方便嘛,反倒是另外一个傻啦吧唧的瘦弱少年阮小二,一听撒尿也能撒出个豪情万丈,立马就要跟宁尘拼个孰强孰弱。
  最终,宁尘以显著优势,让阮小二心服口服。
  三人趁着夜色回来的时候,阮小二还嘀嘀咕咕的询问宁尘,尘哥儿,你咋尿的那么远?
  宁尘当时翻了个白眼,大言不惭道,哥这叫天生大器,你不服也得服。
  听得同路的林幼薇,悄悄红了脸蛋。
  “宁贱人。”每每想起这件啼笑皆非,羞涩不已的往事,林幼薇依然不忘淬一口唾沫,翻着白眼补上一句,贱人。
  “噗嗤。”
  林幼薇一句宁贱人说出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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