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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绝品少帅-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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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尘一言不发,坐进后车座。
  红药顺势钻进他的怀里。
  蓝草则两手深埋于膝盖之下,脑袋始终耷拉着,表情更是阵青阵白。
  “少,少爷,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许久,蓝草硬着头皮,询问道。
  宁尘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没有答复,只是别过头,看向窗外的风景,怔怔出神。
  这一趟兰陵之后,该重新整顿队伍,兵临北方了。
  很多年前,北方兵荒马乱私军众多,王族割据雄霸一方,各种代理人战争几乎架空所有职能部门,普天之下,王族一言九鼎,无人敢管。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
  这处当之无愧的沙场扬名之地,安安分分十数年之后,终归还是要狼烟四起,再掀风云。
  因为,他宁河图要回来了!
  “我宁河图要打一场王族之战,谁敢管,我颠覆他的政权!”
  宁尘呢喃自语,五指咔嗤作响。
  这一细微动作,让旁边沉默不语的蓝草吓了一大跳,尤其是最后点到的‘王族之战’,令整个车厢中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通知白起,陈庆之,花荣,让他们即刻操练兵马,我解决完手头一些事,择日北上。”
  一句话,轻描淡写。
  于宋缺而言,无异于惊天霹雳,他眼睛一亮,重重点头,“明白。”
  蓝草倒吸一口气,情绪复杂。
  这位宁家走出来的天之骄子,果然要拖整座北方下水,让那个才结束王族割据局面的万里疆域,再次狼烟四起。
  ……
  一天一夜,商务车终于回到了宁尘最初落脚的地方,凤天。
  这座现代化发展最快的城市,也是唯一一座彻底蜕变为先进城市的南方城郡,带给宁尘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
  也给了他一些与众不同的感觉。
  如果,没有北方的部众找到他,或许,这一生都会停留在这座城市,做着庸庸碌碌的工作,过着本本分分的日子。
  再之后死于内伤复发,黯然落幕。
  只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宁河图终归还是能东山再起,王者归来!
  “少帅,我通知了沈大哥,他在凉山那边等你,然后……酒备好了。”宋缺中途转过头来,提醒宁尘。
  凉山,是当初宁尘葬下诸葛无忧的地方,粗略计算,已经数月没有去看望看望这个老头子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人,被他迁坟到这里。
  白桦。
  前不久,沈剑君接过宁尘的命令,当即派遣了大批人手连夜调查,最终得知白桦被人灭口,谁做的,宁尘其实心知肚明。
  但,毕竟是自己曾经的女婢,死在外面,他于心不忍。
  于是示意沈剑君将她的骨灰带到了凤天,并在凉山附近立碑起坟,重新下葬。
  这边抵达凉山后,一大批队伍镇守在附近。
  宁尘从沈剑君手中接过一瓶酒,悄无声息的走在前面,蓝草不敢原地停留,只能跟着上山。
  只是当山峰半腰,那块刻有‘白桦之墓’四个字的墓碑映入眼帘之后,蓝草神色惊变,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绿梨死的时候,你说你祭拜过,白桦死在外面,你肯定没机会祭拜的。”
  宁尘简单拜过诸葛无忧后,转身蹲到白桦的墓碑前,认认真真的拔掉周边的杂草。
  蓝草口干舌燥,瞳孔涣散。
  许久,踉踉跄跄的一下子跪倒在宁尘的背后,拼命磕头道,“少爷,那件事,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那么大的后果,也没想到他们会害死绿梨和白桦。”
  “绿梨蒙冤而死,不关我的事,白桦客死异乡,我更不知情。”
  蓝草两眼落泪,战战兢兢道。
  宁尘背对蓝草,抬起头凝望着近前的墓碑,回忆道,“白桦念书虽然不多,但很好学,时不时的还要跟我讨要墨水写字,偶尔还求我教她。”
  “可惜,那时候太忙,没什么功夫陪她,现在倒好,以后都没机会了。”
  “也不知道,她在九泉之下有没有找到绿梨,这样两个人还可以有个伴,不至于孤单,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一定亲手教她写字。”
  “少爷……”
  蓝草不断磕头,苦命央求,如果不是怕冒犯宁尘,她真的想抱住对方的腿,希望能求一条活路。
  当初蓝草一念之差,害得宁尘流落他方并没有什么,但绿梨,白桦间接被她害死,于这一点,罪无可恕。
  宁尘对蓝草的哀求,无动于衷。
  起身拎起那瓶,其实掺有毒药的烈酒,轻轻的放在白桦的墓碑上,交代道,“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不要浪费机会。”
  铛。
  酒瓶落在墓碑上,发出一道响音。
  蓝草满脸苍白的抬起头,瞳孔深处已经没有半点感情。
  宁尘没说话,转身下山。
  蓝草哀嚎数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尘的背影,渐行渐远。
  行进山腰的时候,宁尘望向半路等待的宋缺,指了指他腰侧的宁家制刀,交代道,“你继续盯着,如果她实在不愿意。”
  顿了顿,再回头望了一眼,眉宇泛起一抹痛楚之色,最终继续道,“你送她走!”
  “明白。”宋缺错身而过,领命离开。
  沈剑君站在山下。
  等人过来后,径直拉开车门。
  “昨天接到通知,烟雨明天回来,你先安排一下,我去接她。”宁尘交代完最后一件事,横躺在车厢中,沉沉睡去。
  沈剑君和红药,不忍打扰。
  只能等一段时间,再开车离开。


第299章 通天人物(三更)
  当初因为陈家的极力反对。
  陈烟雨被送离凤天城,虽然当时以宁尘的隐形权势,足可胁迫陈家留下她,但宁尘没有这么做,而是任由陈烟雨离开。
  毕竟,以当时凤天城的环境,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如今,这位初进凤天城,便和他结下一段缘分的俏皮女生,终于要回到故土了,于宁尘而言,是件激动人心的事情。
  也算是这段时间,唯一一件让他能够开心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
  宁尘精心打扮一番,上衣是白色加绒锦衣,下身换上长袍,腰侧挂有一串玉佩,头发梳理的寸毫不乱,整个精气神更是尤为出众。
  这是典型的北方打扮,中式风格,华丽而不失特色。
  再者以宁尘的身材和体格,穿上这套衣服,当真称得上玉树临风,俊朗倜傥。
  很久之前,他第一次进凤天的时候,就被这座城市的现代化气息所吸引,再加上当时失去记忆,所以适应能力很强,并没有出现排斥的状况。
  但,终归是北方人。
  终归是从那个兵荒马乱的北方走出来的年轻骄子。
  所以,此刻的装扮,也以北方主流服饰为主。
  “希望你会喜欢如今的我……我叫宁河图。”
  宁尘呢喃自语,嘴角泛起一抹笑容,经由宋缺专程护送,前往接陈烟雨的地点。
  此时上午九点,按照约定的时间,陈烟雨十点抵达。
  所以,当宁尘出现在目的地后,第一时间并没有进场,而是走近附近的花店,精心挑选了一束鲜花,他记得,她很喜欢花,尤其是刚采摘不久的鲜花。
  很难想象,这位如今差不多在凤天城只手遮天的年轻人物,会如此亲力亲为。
  不过,当宁尘高高兴兴,准备进场等候陈烟雨的时候,发现整个现场被封锁,居然闲杂人等不准进入。
  为首的一位光头男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凝望着台阶下的宁尘,以一种命令的口气说道,“这里被戒严,没有我们家少爷点头同意,不准进。”
  “这里……好像是公众场所吧?”
  宁尘抬起手,指了指地面。
  光头男子眉头一立,凶神恶煞道,“哪来的愣头青,让你滚就滚,废话这么多,找揍?”
  “你这么跟我说话,很容易死的。”宁尘邪笑。
  “吆喝?这话说得够嚣张啊。”
  光头男子右手摸了摸头皮,一双挑衅的目光盯着宁尘,然后不阴不阳道,“看你这身打扮,北方人?一个北蛮子也敢在南方嚣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这句话一说出口,光头身边的扈从均是张嘴哈哈大笑,眼神嘲弄,表情玩味。
  尤其是光头男子,说完这句话还不舒坦,竟然伸手指向宁尘的鼻子,“老子叫你滚听得懂没?再不滚,揍死你。”
  宁尘眼睛眯起,当这根手指朝向自己鼻子的刹那,五指一探,揪住对方的食指,往上一扳,现场顿时响起一道咔嗤声。
  “你,啊……”
  这位本名为杨运的光头男子,冷不丁的食指被折断,整个人疼的鬼哭狼嚎。
  宁尘冷笑,“很多年,没人敢这么指着我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杨运也没细想,张嘴就是一句反问。
  “因为都死绝了。”宁尘抬起一脚,将高高在上的杨运踹的当场双膝跪地。
  “草,你敢打老子,老子要你……”
  杨运怒声咆哮,刚抬头,陡然感觉一柄刀立在喉咙位置,冰凉刺骨,丝丝缕缕传入四肢百骸。
  他措手不及的抬起头,发现现场不知何时跳出一位年轻男子,正握着刀,满脸怒容的盯着自己,“来,写个死字我看看?”
  “你他妈是谁?”杨运心虚的质问道。
  宋缺冷笑,五指一划,一抹血迹滴到地面,然后他道,“让你写字,没听懂?”
  “你……”
  杨运满脸恐慌,表情错乱,低头瞧着眼前的大片血迹,大概明白对方是要他以自己的血,写字。
  这到底什么人?做事风格也太惊人悚闻了吧?
  宁尘伸手理了理怀中的鲜花,错身而过,走进内场,中途只丢下一句话,“按照我的规矩办事,做干净点。”
  杨运被宋缺挟持,浑身发寒。
  当宁尘这句话轻飘飘的传入耳朵后,整个人的身体倏然绷紧,大脑一阵空白。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至于,杨运手下的这批随从,刚准备出手攻击宋缺,顿时感觉眼前闪过一片片刺眼的光束,那是刀锋折射出的光。
  但,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更不知道他们藏在什么地方。
  一群人倒吸凉气。
  他们立马意识到,这指不定是一脚踢到了铁板,拦了不该拦的人。
  内场大厅,一位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年轻男子,正双手负后,视线高高抬起,凝望向外面湛蓝色的天空。
  等宁尘出现后。
  这位年轻男子大为意外,视线先是朝宁尘的后面打量一阵,再转过头来,满脸怒容的质问宁尘,“你是什么人,谁放你进来的?”
  宁尘与年轻男子并肩而立,神色安然。
  这位全名为梁羽生的年轻男子,一句话没问出个所以然,顿时勃然大怒,“老子在问你怎么进来的,听不到?是不是聋了?”
  毕竟,梁羽生已经命令杨运封锁现场,闲杂人等不准进入,但此刻,宁尘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走进来,还与他肩并肩,怎能不火大?
  宁尘终于回过头,瞧了梁羽生一眼,淡淡道,“通知你父亲,半个小时之内赶不到现场,让他直接给你收尸。”
  梁羽生,“……”
  这句话,太吓人,以至于梁羽生嘴唇哆哆嗦嗦数次,才僵着舌头道,“你他妈是在命令我?恐吓我?”
  “还剩二十九分钟。”
  宁尘转过视线,望向正前方。
  梁羽生大脑一阵空白,他突然感觉进退两难,他不知道眼前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俊朗男子,到底什么来历。
  但,言行举止,过于惊世骇俗。
  “你到底是谁?”梁羽生咬牙切齿,恼羞成怒。
  宁尘淡淡的飘出一句话,“还有二十八分钟。”
  梁羽生,“……”


第300章 再起狼烟,指日可待!(四更)
  梁羽生的心理,瞬间崩溃。
  一张秀气的脸,布满惊骇和后怕,再转过头,他亲眼目睹自己带来封锁现场的扈从,被逐一的清剿干净,中途没有一个人有反抗能力。
  最后,整个现场只剩下他一人。
  梁羽生终于扛不住了,踉踉跄跄倒退几大步,神不守舍的望着宁尘,心惊肉跳。
  这到底是个什么来历的年轻人?
  为何两者分明年纪相仿,但对方的魄力和气质,完全的压制他,并且谈吐沉稳,镇定自若。
  似乎一句话,真的就能定他生死。
  “我不相信你能办到,我梁羽生,虽然初来乍到,但风天城还没几个敢动我。”梁羽生血红着眸子,盯着宁尘,一字一句道。
  宁尘从他的话中,听出门道。
  看样子,梁羽生是外来户,前不久才来凤天城,所以并不知道他宁尘是何许人也。
  如此一来,也能说得通,为什么他宁尘如今在凤天的威望,几乎人尽皆知,但依然还有不长眼的跳出来针锋相对。
  宁尘别过头,吩咐指令,“主动查一下什么来路。”
  那边宋缺立即收刀,带人去查这位姓梁的家底。
  “你要查我父亲和梁家?呵呵,是想找死吗?你知道我父亲是什么人吗?”
  梁羽生呵呵冷笑,尤其是想起自己那位手眼通天的父亲,顿时底气十足。
  宁尘轻描淡写的扫了梁羽生一眼,浅笑道,“你知不知道,很多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就是这么坑死爹的?”
  梁羽生,“……”
  这下子,梁羽生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底气,顿时一泻千里。
  梁羽生左右思考,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开始联系自己的父亲。
  宁尘提点一句,“告诉他,我姓宁。”
  轰!
  梁羽生的脸顿时煞白,然后毫无血色,踉踉跄跄再次倒退几大步,感觉整个双腿都在打软。
  他错愕的抬起头,看着宁尘一副北方人的公子打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但,不敢相信。
  亦或者说心存侥幸。
  二十分钟之后,宋缺带来最新调查到的消息。
  以宁尘这支白衣卫的素养和能力,只要全心调查,能在相当短的时间之内,搜集到任何有参考价值的消息。
  宋缺回复道,“查出来了,是北方过来的一支梁姓家族,考虑到北方要再次兵荒马乱,所以举家搬迁南方,以躲避战乱。”
  “这小子常年不在北方待,估计并不知道少帅的身份以及在北方的影响力,但他父亲梁友青肯定心知肚明。”
  宋缺说完这句话,眼神森冷的望向梁羽生。
  以他的性格和脾气,如果不是少帅还有其他目的,谁敢朝自家少帅骂一句脏话,他当场就要对方尝尝血是什么滋味!
  这幅森冷的眼神,直接吓得梁羽生心惊胆战,他吞吞舌头,一副措手不及的表情。
  五分钟之后。
  一位中年男子终于惊慌失措的赶到现场,先是迅速扫了自己儿子一眼,发现没有缺胳膊少腿,顿时心神大定。
  然后情绪复杂的望向宁尘的背影。
  第一眼,他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反常情况。
  第二眼,越看越像,渐渐地神色一片惊骇。
  第三眼,这位中年男子当场拉来自己的儿子,服服帖帖,恭恭敬敬的跪在宁尘的背后,中途半句话都不敢说出口。
  “父亲,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我下跪?”
  梁羽生彻底蒙在现场,忍不住回头望向自己这位嘴唇青紫,表情惶恐的父亲。
  梁友青气得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向梁羽生,“你个混账东西,还不磕头道歉?”
  “我没错,为什么磕头?”梁羽生犟嘴道。
  “你毫不讲理的封锁公众场所,还随意辱骂,驱赶路人,这还没错吗?”梁友青怒其不争道。
  梁羽生怨气上来,张嘴就反驳一句,“老子是什么身份,那些路人是什么身份,他们也敢跟我共处一室?拦他们在外面,有什么错?”
  “啪。”
  梁友青扬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这是什么混账逻辑?
  “你这儿子,挺嚣张的,小时候没教育好吧?要不我替你教育教育?”宁尘依旧背对梁友青,只是这时,终于主动开腔说话了。
  他的语气很淡,很随意,令人如沐春风。
  但,听在梁友青耳中,如同惊天霹雳。
  今天真要交出自己儿子,明天指不定就没了,他哪里敢?
  之后,梁友青赶忙磕头道歉,“实在抱歉,实在抱歉,是我儿子莽撞了,回头肯定亲自教育一番。”
  “听说你们是北方迁移过来的?”宁尘又问。
  梁友青没有隐瞒,马上回复道,“是的,前不久才来南方定居的。”
  “为什么来南方?”
  “因为北方传言,宁家那位三年前失踪的少帅准备插手北方局势了,看动静要在北方打一场牵连八个王族在内的定鼎之战,八大王族无力回天,只能招兵买马,壮大势力,以免未来被宁家少帅一口气全部兼并。”
  梁友青战战兢兢,继续道,“同时,宁家少帅的三大心腹开始在北方操练兵马,什么时候打这场定鼎之战,就等宁家少帅一声……一声令下了。”
  “我怕战乱祸及家人,所以搬迁南方,远离那片是非之地。”
  梁友青说完最后一句话,差不多嗓子眼都跳出来。
  他这混账儿子,怎么敢在凤天横行霸道?
  横行霸道就算了,还招惹了近前的这位年轻枭雄?
  梁友青虽然没正面接触过宁河图,但毕竟在北方待过,对于宁家这位曾经绝世无匹,如日中天的少帅,其实早就有所耳闻。
  “告诉你儿子,我是谁?”宁尘补上第三句。
  梁友青这次几乎额头贴着地面,语气哆哆嗦嗦道,“宁河图宁少帅!”
  轰。
  梁羽生听完这句话,吓得大脑一阵空白。
  这个人,刚才说自己姓宁的时候,他就隐约猜到,但心存侥幸,不敢相信。
  现在被父亲亲口指认。
  梁羽生刹那之间,顿感大祸临头。
  “原来,你真的是那个要在北方掀起战火狼烟的宁家少帅,宁河图啊……”梁羽生呢喃自语,满脸雪白,最后只能学着父亲,双头贴地,不敢吱声。


第301章 你好,我是宁河图(一更)
  张狂。
  是需要资本的。
  无论是父辈带来的荣耀和背景,还是自身争来的权势和地位,都缺一不可。
  否则,一味的嚣张狂妄,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
  比如,近前的这位梁姓公子哥。
  梁羽生今天本来是接朋友,毕竟家族迁移南方,是大喜事,于是邀请了几位朋友过来做客,中途怕麻烦,索性封锁了现场,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
  这种事,他以往经常做,算得上信手拈来,虽然也遇到过不长眼的跳出来指责,但没关系,父亲背景硬,能扛得住他任性妄为。
  但,今天最终一脚踢到了铁板,甚至是有生以来最硬的铁板。
  近前的这位,可是一句话就能让北方直接发生大震荡的狠角色,说句不客气的话,宁河图如今的权势和地位,形同古代的将门之后。
  莫说自己的父亲扛不住这位少帅的怒火,拉出祖上三代,疏通所有关系,寻求各种人物出面求情,也未必能让自己逃出生天。
  毕竟,今天得罪的人,背景太深厚了。
  于这一点,梁羽生或许无法看得透彻,但梁友青心知肚明,宁可招惹地狱阎罗,莫要开罪人间河图,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这句当年在北方广为流传的笑谈,并非是一句临时起意的笑话。
  “人之初性本善,养不教父之过,有什么样的父亲,就会教育出什么样的儿子,这种说法,没问题吧?”
  宁尘自始至终都没转身,就这么背对梁友青,梁羽生父子。
  但,哪怕是背对自己,梁友青也感到四肢冰凉,浑身发寒。
  “少帅,我儿子的确嚣张过头了,这次,这次我保证好好管教,免得让他往后继续祸害其他人。”梁友青赔礼道。
  “既然明知道儿子是祸害,何必再花时间教育?以前干什么去了?”
  “庄稼地里的禾苗长歪了,就该拔得一干二净,同理,你儿子教育歪了,不走正道,专门恃强凌弱,欺行霸市,那也拔了吧。”
  “你下不了手,可以,我来。”
  宁尘竖起修长的右手,食指,中指朝后挥了挥,“去处理一下。”
  这是在向宋缺等白衣卫下达命令。
  只有轻描淡写的五个字。
  于梁友青,梁羽生父子而言,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头顶,尤其是梁羽生,这位年轻公子哥,当场就吓得昏厥过去。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行凶作恶,欺男霸女十余年,终归还是招惹到了一位年轻枭雄,是命数,也是劫数。
  算得上,死有余辜。
  现场清理干净后,宁尘揉了揉脑袋,略显匮乏。
  这阵子,舟车劳顿,连续往返几座城市,虽然处理掉了一批该死的人,但毕竟是一些细枝末节的普通角色。
  真正的生死大敌,还没来得及去动,而大部分全部聚集在北方,包括八大王族的大本营。
  本来从长远计划来看,北方会是最后一块要动的区域。
  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拓跋神将,让他略显心神不宁。
  这位性格古怪,杀伐全看个人喜好的第一高手,是个很大的麻烦。
  拓跋神将年轻的时候,还有布衣天骄钳制,行事风格或多或少有所收敛,可现在,布衣天骄下落不明,倘若拓跋神将真的南下凤天……
  “得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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