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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养成:酋长的爱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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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宇间微微拧着一个浅浅川,看起来极为疲惫。

即便长久忙碌和奔波,甚至连如此爱干净白起都不曾沐浴衣就回来了,他甚至连话都懒得与她多说,睡着俊颜也显得疲倦……难道像他这样野心勃勃野蛮人,也会有疲惫时候吗?

054 白起让权

孟青夏醒来时候,白起早已经不帐内了,天色尚早,孟青夏甚至连眼皮都还没完全睁开,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精神萎靡地自团成一堆毛皮中爬了出来,手脚并用地爬下了床榻,甚至连鞋都没穿清楚,半穿半拖迷迷糊糊地往账外走去。

以往这个时候,阿修和阿观早就帐外看着她了,但今日他们却不曾出现帐外,孟青夏愣了愣,眨了眨眼睛,好像也有些清醒了,莫不是今天不必干活了不成?

“小奴隶,昨夜休息得可好?”

正歪着脑袋一脸迷茫孟青夏忽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只见帐子一侧,湛正笑咪咪地环着手懒洋洋地靠站着,见她终于出来了,立即凑进了一张大脸来,一脸友好和亲切,孟青夏怔了怔,然后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险些就跌倒地上了:“湛?”

湛直起身子,摊了摊手:“要知道,可没有哪一个奴隶能像你这样心安理得地睡到现,不过看你伤势未愈份上,下不为例。”

“白起……大人呢?”孟青夏张了张嘴,她说话虽然发音仍有些生硬,但如今已能较为流畅地与他们对话了。

“我正是奉了白起大人命令要带你过去。”湛说着,便自顾自地走了前面,示意孟青夏跟上:“现下白起大人正和老朋友们叙旧,阿修和阿观他们都奉了白起大人命令准备路上用水和食物去了。”

孟青夏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跟湛身后:“我们要启程了吗?”

“秋祭之事已经结束了,待侍从和随行奴隶们收拾妥当,我们就要打道回府了,不少白起大人昔日旧友得知白起大人要启程了,都特意前来送上一送,白起大人正前头招待他们。”

孟青夏“哦”了一声,便不再多嘴了,湛看起来虽然比涟要好说话一些,但这张嘴还是十分紧,对于孟青夏问题,通常睁眼说瞎话或是随意敷衍之,毕竟一个微不足道奴隶面前,湛没有必要与她说太多不该说事。

近气氛,就是对眼下局势一无所知孟青夏都察觉出不正常了,昨夜白起归来,又是那样疲惫,又哪来功夫和所谓老朋友叙什么旧呢,眼下看来……白起看起来虽然不动声色,可暗地里,这个强大氏族内部,恐怕早就有不少人暗暗地从姒纵那倒戈向了白起这吧?就像微生一样,玩弄政治人,聪明不少数。

湛带着孟青夏来到了不远处另一座大帐前,帐外守着几个人,他们都认得湛,纷纷要向湛行礼,湛正要让人进去通报白起,此刻涟正好从内而外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看了湛一眼,又扫了跟湛身后孟青夏一眼,依旧冷峻着一张脸丢下了一句“进来”就转身往回走了。

湛无奈地耸了耸肩,他这哥哥向来不近人情呢:“看来白起大人和老朋友们已经谈论得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孟青夏点了点头,跟着湛走进了大帐,这座大帐很宽敞,正首上方,赫然就是一身月白长袍白起,今天一早,他大概是沐浴过了,那身白袍上勾勒着浅浅银丝,并不张扬也不华美,但那一瞬,孟青夏却仍是看得有些呆住了,眼前这个男人,高高地坐首位上,姿态甚至有些慵懒,一手曲着随意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则身侧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他五官深邃,尤其是那双湛蓝眼睛,深不见底,噙着一丝似有若无散漫淡笑,这个男人,换了一身衣衫,就好像一个冷酷无情魔鬼瞬间披上了一层风度翩翩又英俊优雅皮囊,俨然一个神庙之上受人膜拜天神降临,可这种男人,他外秒再俊美,骨子里仍是危险,冷酷,霸道,永远掩不住那浑然天成尊贵风采,如君王降世,睥睨天下。

有人是内敛,但却是内敛傲慢。

帐内气氛有些沉闷,座有些是孟青夏间过,他们都是白起部下,不少却是陌生面孔,想来就是湛口里所谓“来叙旧送行老朋友”。

孟青夏有些无礼地盯着白起看目光似乎是引起了那高高上男人注意,白起淡淡扫了她一眼,然后轻轻地勾起唇角:“醒了?过来。”

孟青夏愣了一下,刷刷刷,所有人目光正毫无例外地全朝她射了过来,孟青夏觉得浑身难受极了,就像被无数道刺扎中了,但白起微微敛起危险眸光下,孟青夏还是硬着头皮从湛身后钻了出来,磨磨蹭蹭朝白起走了过去。

见这平时胆大包天孩子现却像个受欺负人一样傻站着,双眼闪烁着猜疑光芒看着自己,白起不禁微微拧眉,命令道:“挡住了,坐着。”

被白起这么一说,孟青夏那张小脸刷地一下红了,忙侧了个身,不再怵白起面前挡他视线,乖乖地白起身边坐了下来,那双晶亮黑眼睛,一闪一闪地默默看着众人,也不知心中想些什么。

那些原本与白起正商议着什么人,见到这个来历不明孩子忽然被白起大人叫到了身旁,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一眼便猜出这孩子大概就是近传言正盛那个小奴隶,可他们正商议着正事,突然多出了这么一个人,虽是白起大人东西,可身份毕竟卑贱,一时间人们脸色都变得有些为难起来,也不知是不是该继续刚才谈话。

“不必担心,有话就说吧。”白起虽然叫了孟青夏过来,但全程却好似根本当她空气一般,没有理会她,白起这举动着实让人琢磨不透,可湛却是一脸笑咪咪,这小奴隶能突然有了这“坐着”待遇,大概是与她受伤脚有关吧?

既然白起大人都这么说了,他们只好不再将那个突然多出碍眼小奴隶放眼里,白起右下首一名对孟青夏而言陌生面孔突然站了起来:“白起大人,我不能理解,姒纵大人让您去处理那些无关紧要小事,却要将联盟大事交给一个小小伯益处置,分明是意向您施压,让您将手中权力拱手相让,这样事,您怎么能答应下来?!”

“是啊白起大人,您这么做,总该给我们一个理由。您交出了手中权力,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恐怕要让您把手中军队一起交给伯益,难道您真要向一个名不见经传小子退让了吗?”

“您可是姒纵大人儿子,伯益什么都不是,我真想不明,姒纵大人此举是为了什么?培养一个外人,难道会比让自己儿子掌握大权还要让人放心吗?”

“白起大人……”

“各位大人所说,白起都明白。”终于,白起不浓不淡一句开口,让帐内吵吵闹闹声音骤然停歇了,白起扫了众人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父亲大人要我交权,我便交权便是,伯益虽然年轻气盛了一些,但这毕竟事关夏后氏今后众多氏族中存亡大事,还望你们力辅佐伯益才是。”

白起说得那样云淡风轻,可态度却十分坚决,众人一阵沉默,显然不满于姒纵这个决定,可白起既已开口,他们又能如何?

孟青夏虽一直沉默不语地乖乖坐那儿,可此刻她脸上表情却异常精彩,大概是惊讶于白起反应竟然如此平静,明明所有人都为他抱不平,唯有他,好似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一般……

可白起真是这样“云淡风轻”人吗?孟青夏又怎么会被这样假象给欺骗了呢?白起此举,虽然让所有人费解,但孟青夏知道,他是危险,是野心勃勃,一切绝对不可能像事实表面这么简单……

055 狗腿青夏(二更)

众人还想再说些什么,白起却已陡然自座上起了身,一旁涟立即为白起递上了斗篷,白起脚下动作并没有停顿,一手接过斗篷,几乎是一气呵成地身后一挥,披上了肩,脚下已往帐口方向走出了好一段距离:“时候不早了,改日诸位大人来我禹康城,白起定亲自设宴款待。”

见白起起身要走了,那些白起老拥护者皆起身恭送:“白起大人一路多加珍重。”

被落后面孟青夏也忙跟了上去,她行动虽然不怎么方便,白起步子也并未刻意放缓,但孟青夏半跑半赶地也算追了上去,就这么一段距离,竟然就已有些气喘吁吁了。

一出大帐,孟青夏这才发现阿修他们已经将白起马牵了过来,白起那些侍从和部下们也都准备妥当,列队牵马,准备出发,一路上这么多人所需水和食物也已全部备好,他们一见白起来了,忙恭敬地向白起行礼:“白起大人。”

白起那匹骄火是烈性子,白起还没出来之前,这匹油光发亮乌黑骏马一直处于焦躁和暴躁中,直到白起一现身,这匹骄傲黑马才老实了,甚至还狗腿地蹭到了白起身旁,立即化身为温顺小绵羊一般,对于这匹前后翻脸比天气还无常狗腿黑马,孟青夏表示不屑,轻哼了一声,不料骄火就好像通灵性了一般,似有若无地嗤了那发出轻哼小奴隶一声,然后尾巴一甩,不偏不倚,正巧给了孟青夏一个不轻不重耳光,孟青夏被这匹恶作剧黑马吓了一跳,很没骨气地跌坐了地上,霎时间闹了个大脸红,骄火则像小人得志一般嗤嗤从鼻孔里呼出气来。

“哈哈哈,骄火,你可是匹英俊公马,怎么和一个小女娃争风吃醋起来了。”湛很不客气地笑出了声,直到涟冷不丁扫了他一眼,湛才轻咳了一声,恢复起一本正经来。

孟青夏郁闷地垮下小脸来,白起是野蛮人,就连他马都比别人要野蛮。

就连白起都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幽深蓝眸讽笑般扫了孟青夏一眼,孟青夏还因骄火给那一“耳光”而微微有些晕眩,人就已经被白起轻而易举地拎起,丢到了骄火背上,白起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人,孟青夏被他一丢,简直是头晕目眩,差点要跌下马背来,她身下骄火是不满,可因为白起场,孟青夏总算没被这匹比孔雀还傲骄几分黑色骏马给甩下马背去。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此刻孟青夏肚皮落骄火背上,头朝下,背朝上,四肢和身体高高地悬空,这个姿势让她难受极了,骄火烈性甚至让她感到随时会被摔到地上遭践踏而死,再加之她伤势未愈,这副孩子身体仍虚弱得很,这种危机感让孟青夏不经历及挣扎了起来,企图从高高马背上下来。

“湛。”白起吩咐了一声,自己也立即孟青夏身后翻身上马,霸道而浓烈男性气息让孟青夏有一瞬老实,但一想到白起要让她以这样姿势马背上颠簸一路,孟青夏脸色便一白,立即再一次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看来你比较喜欢被拴骄火身后。”对于吵闹得不行孟青夏,白起微微皱了皱眉,不冷不热地丢下了这一句。

威胁,绝对是威胁!

孟青夏腮帮子一鼓,可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因脑充血,整张脸憋得通红,腹部是摩擦得涩涩生疼,整个胃部都要翻滚呕吐。

这样日子要怎么过下去?白起就像一只危险老虎,高兴了,可以救她性命甚至为她治伤,不高兴了,她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她恨不得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你有没有想过,你逃了,帮助你逃跑人会有什么下场?”白起心情看上去不错,否则平日里,他是极少搭理她。

孟青夏怔了一怔,一脸恼怒犹未褪去,白起却已是嘲讽般笑了笑:“一路上,好把你不该有念头掐去,或许你还有机会见到你所谓‘朋友’后一面。”

朋友……昆白……

孟青夏咬了咬牙,神色变化万千,继而小嘴悻悻地一咧,讨好地笑道:“我受到教训了,上一回是我不对……现我可没有丝毫不该有念想,真!白起……”

她现看起来比绵羊还要温顺乖巧,分明比先前骄火还要狗腿。

见她这副虚伪模样,白起这才轻蔑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这是个有个性孩子,脾气甚至比别人还固执一些,近也不知从哪学开始虚伪地讨好他了,这副嘴脸,还不如先前愚蠢固执样让人看得顺延些,白起虽大多时候对她不闻不问,可那不代表,他不了解,她是什么性格。

但凡她能安分些,都能替他省不少力气。

“白起大人,我们该出发了。”湛轻叹了口气,好不容易乖巧了两天,也不知道哪个臭毛病又犯了,这小奴隶,居然又发起小孩子脾气来,要命是,她那点心思都写脸上了,湛看她也老实了,这才好心地开口救了孟青夏一把。

“嗯。”白起点了点头,但还是大发慈悲地大手一捞替孟青夏换了个坐姿,孟青夏顿时觉得被拯救了一般,就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此刻她总算以屁股朝下姿势坐了马背上,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身后这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男人终于低喝了一声,得到命令骄火骤然向前飞奔而出,孟青夏身子尚未坐稳,整个人就已因惯性向后跌了进去,好背后靠上了他胸膛,这才让她勉强坐稳了一些,白起一只手拽着缰绳,一只手将这连马都坐不稳没用小东西给拽正,略微用力,便紧紧攉住她腰,固定他怀里。

随着白起率马而出,他身后湛等人也立即马不停蹄地他们身后追赶上来。

尚伊洛河流域内,平原广阔,山地平缓,丰草绿树,还伴随着湖泊河流,骄火速度很,孟青夏还是有些紧张,不由得紧紧地拽住白起袖子一脚,身子挺得直直,有些僵硬,几乎要缩白起怀里才觉得自己不会摔下马去。

就此时,眼界所及之处,前方山丘上忽然闯入一道清瘦身影,白发素袍,面容清俊,身侧还有几个从仆搀扶着他,他站高处,风吹起他衣袂与白发,他仍闭着眼睛,面容上,依旧是温柔安静笑容,孟青夏不由得被这一幕所吸引,抬眸望去,是微生,他似乎是特意来为白起送行,微生分明闭着眼睛,却好像知道她朝他看过去一般,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白起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淡淡地扫了远处微生一眼,身下马速甚至都不曾减慢半分,直到那道温柔却让人琢磨不透身影,那被称为天神之子年轻巫师,彻底地消失了视线里……

微生特意来送白起一程,自然是为表那日向白起效忠诚意,两人几乎连一个照面也没打,一句话也没说,但其中深意,却是不言而喻……

一个是夏后氏富盛名年轻巫师,一个是令每一个上位者都不得不为之忌惮白起……

056 歪打正着

经过这阵子折腾,孟青夏这副小身板实吃不消这样长时间马上颠簸,但白起可不惯着她,孟青夏经过前面几次教训,也不肯抱怨了,只这副孩子身体让她颇为头疼,若不是靠着白起圈着她,她根本骄火背上坐不稳,屁股马鞍上也经过长时间摩擦,涩涩生疼,孟青夏紧皱着眉头,咬着牙,硬是不吭出一声来。

一行人翻过了一座山,即将要离开伊洛地界,一路上,白起只傍晚时才命令大家下马稍作休息,进一些水和粮食,一进入傍晚,没有了太阳直射,气温就降得出奇了,白起人动作麻利地背风处生起了火,孟青夏一下马就蹿到了火堆旁,蔫蔫地靠角落里默不作声地就着水啃干粮,白起则正和湛与涟等人低声说着些什么,没有理会她。

傍晚落日消逝得特别,白昼慢慢地缩短,夜晚越来越漫长,四周打探地形侍从回来禀报,这里似乎并不怎么适合过夜,周遭山林居多,此地又过于暴露,极其容易遭到昼伏夜出豺狼虎豹袭击,湛听罢,便向白起回禀:“白起大人,趁着天色还没彻底黑下来,我看我们还是再往前行一段路程,前面不远就要出了伊洛地界了,我记得我们来时,曾这附近见到一处游牧为生散民部落,届时我们可以那里落脚歇息一夜。”

白起下令让所有人继续上马前行,一听又要回到马背上,孟青夏脸色就不大好看了,但这里可没有她说话份,忍着全身上下骨头都要散架一般涩痛,孟青夏拍了拍手,将没有吃完干粮用粗布包好塞进了衣襟里,紧紧皱着眉头朝白起走了过去,白起仍是随手将她拎起丢到了马背上,自己也从孟青夏身后翻身下马,只是这一回孟青夏学乖了,不再和白起闹腾,只要她不闹,白起自然显得人性许多,至少是让她好端端地坐马背上,并没有怎么为难她。

白起低喝了一声,孟青夏有了经验,连忙从善如流地拽住了白起一只手,稳住了自己身形,这才没骄火飞奔而出时再撞到白起身上,撞得自己头晕眼花。

夜色中,今天月亮并不大清亮,仿佛被一层乌云遮蔽了,只隐隐约约雾气中露出一点余光来,被落远处星星点点,正是他们先前弃了烧剩火堆,耳边是呼呼风灾呼啸,夜晚冷风冻得衣着单薄孟青夏直哆嗦,但她可没那胆量缩到白起怀里拿他取暖,为此也只能任凭像刀子一样冷风刮她脸上,孩子肌肤总是嫩薄一些,管她只是个奴隶,可吃穿用度上,白起病不曾亏待她,为此这冷风刮脸上,则疼得格外清晰,甚至疼得让孟青夏都顾不得自己屁股上疼痛了,随着骄火撒欢一样狂奔,卷起风沙不期然灌进了她喉咙里,呛得孟青夏猛烈地咳嗽了一起来,可白起驾驭下马速,仍旧一点要放慢速度也没有。

孟青夏仍剧烈咳嗽中,就此时,天地间一暗,原来是乌云将月亮完全遮蔽了后面,孟青夏对周遭气息变化浑然不知,可白起那深邃冷厉蓝眼睛却忽然敛起,身后驾马急欲坠赶而上湛和涟惊呼了一声“小心”,而白起眸光却早已冷了下来,霎时间如两道寒箭一般飞射而出,他圈住缰绳手没有松开,但原先固定住孟青夏那一只手却已不知何时竟捏住了一颗玉石一样东西,簌一声,破空打入了黑暗中……

黑暗中,随着白起打出那一颗玉石,几乎同时传来了一声什么东西疾速坠地闷响,白起那些侍从们也都纷纷抽出了自己武器戒备了起来,他们前行速度不减,似乎是想要甩开些什么人,可每一个驾马人,脸色都沉了下来,就像随时准备出击雄鹰。

孟青夏就算再后知后觉也知道事态不对了,她不禁呼吸一禀,也紧张了起来,自从她来到这里,早已经经历了太多生死关头,可像现这样亲生经历暗杀伏击戏码,还是头一回,孟青夏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一些,拽着白起袖子手也不禁紧了,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眼睛瞪得大大,警惕地直勾勾盯着前方,管她目视能力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要差劲,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白起身下马速越来越了,可这样紧张气氛却没有随之被甩掉,孟青夏几乎能察觉到,自己呼吸都要停滞了,心脏都差点要从嘴里跳出来。

抽空扫了眼几乎要将自己袖子扯碎孟青夏,白起冷笑了一声,倒有些像嘲讽她:“你干什么。”

孟青夏本就处高度紧张状态中,白起一说话,简直把她吓了一大跳,几乎连脸色都白了,她本能地身子一抖,可还是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乱喊出声,听到白起问话,孟青夏也不回答,可那微微颤动小身板,不用说也知道她现有多害怕,孟青夏就算再胆大包天,可她还是怕死啊……

“慌什么。”白起神色冷峻,嘴里虽斥责着她,可还是任由她紧紧拽着自己袖子,没有将它抽出来,只微微皱眉:“没出息。”

她确是没他有出息啊,他不怕死,她还怕呢,她还想回到自己该回地方,家中还有亲族,还有不知该急成什么样老爷子呢!

“湛……”白起似乎要开口下什么命令,可话未出口,他脸色便忽然冷冽了起来,冰蓝眼眸里瞬间闪过了一抹杀机,就连坐他前方孟青夏都感到了一阵寒意身后蔓延,忽然一阵破风声音朝白起所地方飞穿而来,这一回孟青夏反应倒是,那支疾速行驶中情况下还能追上白起身影对准他利箭自然非同寻常,脑中电光火石之间,孟青夏几乎敢笃定,这利箭是瞄准白起心脏位置而来,这不仅仅是伏击了,这简直是要白起命!

可现坐白起前面可是她孟青夏!人肉挡箭牌!那利箭会不会要得了白起命她不知道,但射穿她脑袋要她命是肯定!

孟青夏一惊,她不知道白起要如何做出应对,可她行动已经表明了她要如何做出应对!

孟青夏身子立即下意识地要往一侧歪去,她甚至都松开了紧紧拽着白起袖子手,打算坠马避开这致命一箭,她宁可坠马摔断几根骨头也不想自己脑门被一只箭给贯穿,况且她何其无辜,那利箭明明是冲着白起去,她为什么要给白起当挡箭牌,陪白起去死?!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白起座下骄火可是一匹极有灵性好马,察觉到危险毕竟,骄火又岂会傻乎乎地继续往前冲,它一个紧急侧身,想要偏开原来跑道,因马速太了,骄火承受着巨大向前冲惯性,马蹄与沙地甚至都磨擦出一些火花来了,一地沙土也随之腾起空中扫出一片扇形来,可以想象,孟青夏当下脸色有多难看,本想偏身跳马孟青夏因为骄火出其不意突然变转方向,将她原本已经往一侧偏去身子硬生生被一股无形力道给拽了回来,身子往后一扑,危急时刻,人会本能地向后寻找支力点,此刻白起就是她支力点,孟青夏慌忙中临空转身两手立即抱住了白起脖子,身子也扑到了白起身上,骄火虽然立即转变了方向,可那利箭速度太了,还是没能完全避开,噗一声,孟青夏清楚地听到了皮开肉绽声音……

因为骄火缘故,那箭已经偏离了要害,力道不算太猛,可还是歪打正着,直接穿入了突然扑到白起身上,挡他面前孟青夏右后背肩膀处,孟青夏简直都呆住了,第一时间甚至还没感觉到疼,但很,她还是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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