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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养成:酋长的爱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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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烈日暴晒下,孟青夏热得小脸红通通,额头鼻尖都是汗,偏她马术不佳,白起并不怎么放心让她一人骑马,反倒拖了所有人后腿,孟青夏坐白起前方,骄火也热得直吐舌头,大概是知道孟青夏热,白起顺手将浅色外袍便往孟青夏头上一罩,挡住了些许烈日……
孟青夏靠白起身上,虽然热,那也是没办法事,比起被甩下马背,她倒宁可热一些,湛也骑马追上了几步,那话是说给白起大人听,像是说给孟青夏这个小奴隶听:“白起大人,前方就是城镇了,到了那里,就可以下马歇息一阵,也无须风餐露宿了。”
果然,孟青夏一听,那蔫蔫模样便多了几分生气,立马不安分地扭过身来,拽了拽白起袖子:“我看距离禹康也不远了,不如就到前面城镇歇息歇息吧……我看,骄火也累得不行了……”
像是不满于孟青夏诬蔑,那黑色骏马立即抖了抖耳朵,不满地哼哧出声来。
白起似笑非笑地抬了唇,吩咐湛道:“也好,让大家到前方城镇下马。”
孟青夏脸色微红,大概是被晒,白起一贯是个冷酷莫测得让人自发感到忌惮或畏惧人,他严肃时候,强硬霸气得带了些狠劲,偏生他此刻这意味深长带了些纵容意味笑意,会让人立即有了阳光灿烂之感,事实上,现太阳确挺大……
孟青夏端正了自己坐姿,眼神忽然有些茫然了起来,她小嘴微微抿着,神情也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也许一开始,她还不是很理解白起为什么会突然力排众议辅佐伯益坐上首领之位,但如今,她竟然也忽然有些同情起伯益那年轻气盛又冲动妄为年轻人了,就连姒纵都尚且要忌惮白起三分,这个没有吃过什么苦头伯益,又怎么会是白起对手呢……
哪怕如今白起众目睽睽之下,轻描淡写地将褚士造反一事与伯益撇得干干净净,还向他“俯首称臣”,但事实上,这或许对伯益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好事,他如今处境大概连她这个小小奴隶还不如,虽贵为首领,但夏后氏大小政事,没有得到白起首肯,就是那长老院,若不是看白起面子上,怕是也不会向他伯益臣服,而以有扈氏为首氏族,相比白起这样城府莫测又颇有手段对手,他们愿意辅佐伯益这样无能首领,以有扈氏野心,自然不会甘心屈居人下……
也许白起要,不仅仅是政权,他要,是多人,心甘情愿臣服,甚至是将权力送到他手中……这样一个既要垄断了权力,又不愿意背负骂名统治者,白起可真是狡猾呢……他也耐心得,让人畏惧……
“想什么。”
孟青夏摇了摇头,她自然不会将心中所想,老老实实告诉白起……
……
回到封地也已是数日之后,正如孟青夏所预想那样,回到封地后,便总有不少夏后氏中举足轻重人物祈求能够见白起一面,近白起好像真并不怎么涉权禹康以外政事,任何人眼里看来,这都没有什么过错,白起大人毕竟只是一个臣子,他只需将自己封地以内政事处理得当就足够了。可近来,有扈氏首领悍政等人,也时常提出不公道条约,作为首领伯益,却无能为夏后氏着想,致使夏后氏,多次有扈氏等氏族利益面前让了步,伯益这种种无能统治,让原先就希望白起成为氏族首领大多贵族越发地不满,不少白起拥护者都祈求能够见到白起一面,说服白起为了夏后氏着想,能够担任首领之位,但都白起这吃了闭门羹。
大殿之上,白起正桌案上处理政事,他部下也才刚刚散场,说无非都是希望白起大人能够接见那些远道而来部落领袖罢了,湛侍奉左右,涟也正把诸位大人王城外求见消息告诉了白起。
白起连眼也没抬,便淡淡道:“让他们回去吧,伯益尚且年轻,总得给他一些磨练机会。”
涟顿了顿,随即低头称诺,便退了下去。
“白起大人,您当真,要袖手旁观?”湛一向多话,倒也不像他哥哥那般寡言少语:“我听说,悍政要伯益那小子将三苗人丢下南部丹州让出,伯益无能反抗,没有您开口,其他几个氏族也并不插手,难道真就让伯益那小子将您辛苦打下丹州等地让出……”
“湛,你也退下。”
“白……”湛愣了愣,然后摸了摸自己鼻子,灰溜溜地退下了,未行至殿口,忽闻白起唤了一声他名字。
“湛。”
湛一喜,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白起大人 ?'…fsktxt'”
白起放下了手中文书,起身,微拢衣袖,阔步自殿上走下,直至经过湛身旁时,湛才忙随身跟上,白起只漫不经心地问了句:“那孩子,近做什么。”
说起来,自回到封地之后,他倒是有些日子没有过问那孩子事了。
湛想了想,倒没有迟疑:“似乎也没做什么特别事,近来这小奴隶倒显得安分,可时常也不怎么搭理人,许是有什么心事吧。”
有心事?
白起微微凝眉,然后似有若无地缓缓地抬起了嘴角:“我知道了。上次嘱咐你办事可办妥当了?”
湛立即回道:“是,按照您吩咐,已经将人请到了王城里,随时听候您发落。”
“嗯。”白起点了点头,看来对于湛所办事还算满意,随即便又吩咐了湛一些事,便让湛退下了,按照惯例,他处理完政事回寝殿之前,是要先往浴殿沐浴,但这一回,白起却是没有浴殿停留,直接往西面寝殿方向去了。
待他回到寝殿之时,那孩子反倒不,这让白起心生了些许诧异,正打算回身出寝殿,却听到了孟青夏回身关门回来声音,一见白起,孟青夏也是吓了一跳,只因白起近来,可是很少这么早就回来:“白,白起?”
“你看起来心不焉。”白起微微眯起了眼睛,语气平和,但那幽深眸光,却仿佛能一下子将人穿透一般,他高大身影投下影子,直接覆了孟青夏身上,猝不及防间,人便已经被白起给抱了起来,孟青夏一惊,忙抱住了白起脖子,白起目光落孟青夏手心擦破伤口,然后抽出一手直接握住了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孟青夏表情有些窘迫,却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不过是……走路时不妨,跌碰到了。”
这话,就好像心虚地回应了白起那句“心不焉”。
白起微微皱眉,却也没有叱责她,孟青夏倒是学会狡猾了,转移话题道:“我听说,不少大臣都希望能见你一面,这不是……你所希望吗,为什么你不肯见他们?”
白起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孟青夏那张隐隐闪烁漂亮黑眸,却是笑了:“看来你心不焉,想便是这些事。”
孟青夏那表情,也说不出是不是失望,白起比她想象中要有耐心,即便他拥护者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他一面,伯益无能已经让越来越多人不满,可白起仍是什么动作也没有,她不知道他想些什么,或许白起对待政权,就像他对她一样,从来都是一场猫捉老鼠游戏。
孟青夏忽然觉得有些郁闷,白起对待她大概就像对待宠物一样吧……
她心思似乎总是逃不过白起眼睛,白起忽然笑了,将一坚硬东西塞入了孟青夏手中,孟青夏诧异,看着他,白起却只是不浓不淡道:“这东西,应当是你当日遗失,我曾答应你,总会替你出一口气,包括有男氏容成内,当日曾冒犯你有男氏人,都王城之中,你若想要发落他们泄愤,也只是你开口一句话事。”
“他们……”孟青夏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白起这可算是抽空兑现了当初“替她向有男氏出一口恶气”承诺算是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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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还有一点点,也就是腻歪一下清洁,我怕今天来不及,就先发上来了,剩下那点会放公众章节免费发放,你们明天有空上来看一下。
116调教调教
真要让孟青夏如何泄愤,她反倒不怎么能做得出来了,即便是得罪她,也仅是容成一人,可看如今局势,容成怕已是归顺白起了,她若真要容成脑袋,白起还真会给她不成?
“想要容成脑袋,也不是不可以。”白起目光淡笑着凝视着这个孩子明显有些闪烁深黑色瞳仁:“我既答应你事,自然将人全交由你处置。”
孟青夏心中一跳,郁闷于白起那总是可以猜透人心思目光,她轻轻地别过了脸去,还想再僵持一下,但终还是轻叹了口气:“罢了,当日容成所言,我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若我身居有男氏首领之位,为了我族人,牺牲一个妹妹,恐怕也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如此……”白起意味深长地轻轻勾起了唇角:“你如此处置,我自然是言出必行,顺从你意思。”
顺从你意思……
孟青夏挑了挑眉,好像反应过来些什么了,白起可真是……狡猾!
他好像早猜到她会这么做一般,所以结果是,他确兑现了要替她出一口恶气诺言,只是她自己“心慈手软”,没有任何要处置有男氏意思罢了……
可这教她怎么处置得下手?且不说容成如今已经归顺白起,她倒是多此一举替白起着想了,就说她霸占姬姜女身子,也不好对她族人行任何恶事……
白起自然是清楚孟青夏心中想些什么,他似笑非笑地将孟青夏放回了床榻上,令她坐着,然后顺手将她手中牛角配饰取出,系她脖子上,耐心地与她说道:“容成虽对手足无情,却也不失为一个处处为氏族子民着想统治者,如今有男氏没落,也多亏了容成,才不至于落入悲惨境地。当日有男氏君主战败死亡,容成率领残余部族认输臣服,也不失为隐忍无奈之举,若非生于乱世,或许他会是一个待手足姊妹不薄兄长……”
孟青夏微微皱眉,然后偏过了脑袋,没有吭声,也许打从心底,她也不得不承认白起所言不假……
“这牛角配饰,依容成所言,应当是有男氏之主信物,我虽不知这东西为何会你手中,但如今还予你,若你从今往后,安分守己,不再起那些诸如逃跑不安分念头……”白起顿了顿,那唇畔笑意,也隐约有了些危险意味:“不久以后,哪怕把有男氏送予你,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想容成愿意将这信物交出,也正是这个意思。若往后你起了不该有心思,担心我要对你不利,至少你还有个归处,只可惜……”
到时候他可难保会不会盛怒之下,祸延有男氏……
孟青夏一滞,简直是脱口而出:“我才不会……”
这一出口,孟青夏自己便愣住了,看着白起目光,顿时也变得有些闪烁了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已下定了决心,要留这里,等着看他,君临天下一天……
白起也是微怔,随即他唇角一扬,那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如此温和神采湛蓝眸光,也顿时被一层愉悦光彩所覆盖,他视线似乎漫不经心地自孟青夏那微窘红脸颊扫过,这少女心思,他并不陌生,然而却是独独这次,让他感到了愉悦……
孟青夏却加恼了,又脱口说出了一句让她想咬掉自己舌头话:“可就算我逃得远远,你禹康就有那么多女奴,我还未必会遭殃呢!”
到时候,他说不定连她不了都不知道!
“女奴?”白起唇畔笑意不禁深了,眸光微凝,蛊惑人心:“手握权力人应该要无情,就如父亲从未希望我活这世上一样。这是我已受过苦,我绝不可能令这痛苦再一次降临我子嗣身上,但你应该知道,王城中女人,多为怀着不同目安插我身边眼线,你认为,我会和她们孕育我子嗣?”
但凡是他子嗣,想来白起会是一个善待子嗣好父亲……
孟青夏傻愣住了,面颊一阵红一阵白,这是什么意思……白起意思,莫不是他从未染指那些女人不成?!还是……还是说,她与那些女奴不是一样?
“可死去妮莎,还有她们说……”那些得蒙白起盛宠,然后怀有子嗣之后莫名其妙死去女奴……
“那也许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原因。”白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蓝眸顷刻间,也闪现一抹危险气息……
这是……什么意思?所以,白起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彻查吗……毕竟白起女奴,孕育了不属于他子嗣,总归是件有损白起颜面事吧?
这下孟青夏老实了,说不出话来……
但就算孟青夏再老实,从前孟青夏总想着逃跑劣迹斑斑,白起可不信她,怕是也逃不过将来漫长严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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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比较少,公众章节放出。下一章进入卷二。
001 有女初长
一晃眼,距离伯益继任已有六年了。
自从伯益成为联盟首领,个性好像从此便收敛了不少,然而眼睁睁地看着夏后氏之内,他臣民敬重畏惧白起,甚于他,就连联盟体内,他也必须处处看旱政等人脸色行事,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才能勉强保住首领之位,伯益虽位居高位,恐怕这滋味,并不比当年就死白起手中好受多少,就连长老院里那些当年看姒纵面子上愿意拥护他姒纵旧部,随着年老逝世与见风转舵,如今根本也不剩下几个人。
这几年,仰仗有扈氏为首一派拥护,伯益方才保住夏后氏作为联盟领袖地位,不过伯益还没蠢到以为像悍政那等人物,会真心甘情愿臣服于一个无权无势处处受人限制小角色,他一面处处受制于氏族上下呼声日益高涨白起,一面却深知有扈氏野心勃勃,不过欲意将他当作傀儡那般操纵罢了,表面上,夏联盟各成员之间已经达成强大稳固联盟关系,但伯益位这几年,处处受制,那无能统治,迟早要埋下隐患,这一些,恐怕白起心中都清楚得很,伯益就是再能忍,这几年,他动作也不免越来越浮躁了……
临近秋祭,这是夏后氏一年之中盛大节日,封地各个部落都忙着为秋祭一事做准备,就如往年一样,各部落领袖将部落少年之中挑选杰出年轻人,期望他们能秋祭狩猎大会上大放异彩,成为夏后氏统治中心皇室身边有能耐臣子,若是他们能这么多个部落选送年轻勇士之中脱颖而出,将来他们通常也会继承部落中领袖位置,如果运气好些,他们或许还能进入夏后氏统治阶级长老院占据席位,成为长老院一员,主宰着夏后氏未来。
就如当年曾秋祭比试中脱颖而出修和观,经过这几年历练,也都成为了白起大人身边得力部下,参与政事,为夏后氏壮大和联盟稳固,建立了不少功绩,若是将来白起大人取代了伯益大人成为了夏后氏领袖,他们前途或许比现还要光明,现有不少贵族,都是这样激励自己年轻儿子。
“白起大人还未回王城吗?湛大人,我看您是不是能再派人去看一看,告诉白起大人,我们都这里等着他。”
“是啊,我们已经等了大半天,过些日子就是秋祭了,我那小儿子可是为了今年秋祭从去年冬天就一直苦练技艺呢。”
“按照白起大人意思,有能者居之,自然是不可能让前些日子还从马背上摔下来人跟随白起大人身边前往秋祭。”
“你,你怎么能胡说!我那小儿子从马背上摔下来事,分明是子虚乌有。”
“是吗哈鲁大人,我怎么听说他一直到今天,走路还需要依靠拐杖,秋祭也就是几天后事了,他还能骑马狩猎吗?您别怪我冒犯了,我这么说,也是为了您和您小儿子着想,总不希望,那可怜孩子到时候再出什么差错才好。”
看着这些无时无刻都能为了或大或小事争执一通大臣们,湛可是无比头疼:“各位大臣,我看,你们还是暂且回去吧,你们心意,湛会一五一十替你们转达给白起大人知道,但凡是有才能年轻人,白起大人是不会埋没了他们才能。”
禹康城内,白起那些大臣们也都为了要向白起推举自己年轻儿子或亲族而守王殿里不肯离去,管湛已经不止一次告诉他们,白起大人已经涟等人陪伴下,去视察建城池,一时半会,或许还不会那么回来,可这些大臣们,根本没有一个人把湛话放心上。
湛这王殿里可是陪着这些不死心大臣耗了大半天了,可他们不愿意听他劝,这也是无可奈何事,看着这些又一次争执起来老家伙们,湛轻轻吐了口气,有些后悔今天一早陪伴白起大人去视察城池人是涟而不是他了。
这也只能怪他一向太好心眼,若是换了涟那冷面寡言家伙,恐怕早就冷着脸丢下这些大臣不顾了,也不至于像他这般,这王殿里站了大半天,仍是左右为难。
“湛大人。”就湛为此感到头疼时候,他部下来到他身边,附他耳边,低声向他禀报白起大人已经回来消息,果然,湛闻言,脸上立即闪过了一抹欣喜地神采,敷衍了这些大臣们几句,就匆匆赶往王城宫殿去迎接归来白起大人了,比起对付这些难缠老臣子们,他还有重要事要去禀报白起大人。
白起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归来,因为是骑马归来,他发束稍有些松了,几缕碎发自额际落下之时,划过那幽深漩涡一般湛蓝眼眸时,就连那些跪了一地迎接白起大人归来侍女们,都不禁呼吸一滞,面红耳赤,只觉和那惑人湛蓝相比,天地仿佛都已经黯淡无光。
今日白起身上穿了件藏青色罩衫,衬得他原本就深邃俊朗面容多了几分尊贵和威严,他身形高大俊挺,随着白起大人衣摆像风一般自自己面前掠过时候,只令那些侍女加胆战心惊,连头也不敢抬,那王者尊贵和压迫感,让人根本不敢再心中多藏有一点亵渎之心。
涟跟随白起大人身后,一眼便见到了不远处匆匆朝这赶来湛,不禁微微皱眉,觉得湛身为白起大人近身侍从,行事仍和几年前一样不够稳重,但湛可没理会自己这位哥哥长年累月对他不满,一来到白起大人身边,便略有些神色焦急地向白起禀报:“白起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白起脚下未停,步伐丝毫也没有因为湛出现而打乱,只淡淡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湛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将藏袖中羊皮块递给白起,白起微微垂眸,接过那块羊皮,看了眼,也没有说什么,湛则跟他身侧,低声道:“就您离开不久后,我便收到了消息,如白起大人您所料,伯益这几年力拉拢人心,他恐怕也已经要忍不住了,起了要向您施压心思,也许秋祭时候,他就会借机向您提出要亲自带兵出征对商族人发动扩张侵略事。”
商族为栖息西部游牧民族,并不算兵强马壮,从前有三苗人例子前,商族人还算是安分守己,并不怎么敢招惹这些中原氏族,但自古狮子卧榻之旁,怎么会容忍他人酣睡,商族人就算再安分守己,如今日益壮大,也难保不会对夏联盟造成威胁,伯益手中无权,如今打起了入侵商族人主意,无非是想借此机会,建功立业,向白起施压,要他交出手中军权罢了。
“这主意,恐怕也是有扈氏悍政意思。”涟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越发地冷冽了。
这几年,白起大人未曾动他,倒令伯益忘了分寸了,他恐怕也是深知,没有悍政等人支持,他根本没那胆识敢向白起大人提出要攻打商族人心思,他想要亲自领兵出征,这倒是个好借口,于情于理,白起大人都不会置之不管,只是他以为仅凭一场战役,就能扭转他所面临局势,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白起嘴角微微上扬,蓝眸也不期然地闪过了一道嘲弄又不屑冷然笑意:“亲自带兵?”
“伯益还希望,您能作为部下,辅佐他出征攻打商族。”湛如实禀报道。
白起忽然笑了,他看来,伯益安分守己了这么多年,如今却悍政等人挑拨下,企图和他分权,动起了这些歪脑筋,实是与找死无异。
白起大人这一笑,湛就意识到自己后面那句话,实是多余了,湛神色不禁一凛:“请白起大人恕罪。”
“我听说,大臣们还王殿里没有退下?”白起神色平静,并没有再提刚才事。
“是。”一说起这个,湛就头大:“如您所说,那些老东……”湛默默地看了脸色冷峻涟一眼,改了口:“那些大臣们还真是执着,执意要等到您回来不可。”
“望子成龙心思也所难免。”半晌,白起才微微一笑,吩咐道:“这样也好,这两日,从这些年轻人中挑选几个看得上眼,让他们秋祭时试一试自己本事,这件事,就交给你和涟亲自去办了。”
“是。”涟和湛当即承诺。
顿了顿,白起才复又想起了什么似,脸上不经意地也露出了些许温和笑容:“那小家伙近来做些什么。”
说起来,近那小东西似乎比他还忙,若不是他特意问起,恐怕还未必能见到她影子。
湛愣了愣,意识到白起大人所指“那小家伙”是谁,这才不禁笑了,这也难为湛了,说起来,还确让他忍不住要笑:“白起大人,您不问,我险些就要忘了,此之前,我还一直想着要禀报您,还请您去看一看那‘小家伙’吧,您再不去管管她,我好不容易养那些价值不菲信鹰和好马,就全要壮烈牺牲了。”
白起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异样,继而眸光一敛,嘴角一抬,忍俊不禁,能让湛如此痛心疾首,看来他近来对那孩子,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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