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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养成:酋长的爱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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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建任何一项建筑或宫殿,从来就是一项需要耗时多年,甚至是几十年工程,贵族们通常是驱使卑微奴隶完成这繁重劳役,而被送到这里人,除了劳作到死,通常是不会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这种地方,是谁……将她劫到了这里?白起呢,白起可是知道了她已经不见了消息?

忽然,身后传来了冷冽脚步声,一下,一下,踩着那些粉碎骨头而来,发出了骨头碎裂可怖声音,不等孟青夏回过头来,一道冰冷而又坚硬触感就已经从身后落了搭了她肩膀上,尖锐锋利一端抵住了她肌肤细嫩脖子……

孟青夏欲转过身身子一僵,脚下也仿佛突然结冰了一般,被凝固了原地,杀气,这可怖杀气冷冽而又森寒,孟青夏僵硬住了身子,不曾回过神来,她黑色眸子微微闪烁着,好像也这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种情绪,末了,她这僵硬背脊,竟然反而一松,即便那锋利和冰冷杀意仍抵她肌肤,随时可以划破她咽喉,但孟青夏却是这时候,轻轻地弯起了嘴角,不畏反笑:“果然我还是对这样场景无法赶到陌生……”

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有心情用这样好笑语气调侃……

009 心意已定

白起身边待久了,她好像也变得格外引人注目呢,孟青夏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窘境了,只是这一回,劫持她人可不像是要为难她样子,看起来,他想就这么杀了她……

颈间冰冷又靠近了几分,孟青夏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细嫩肌肤被锋利刀刃划破了,滚烫鲜血顺着那刀口抵着肌肤地方滑落下来,再靠近一点,或许就会割破她血管……

孟青夏愣了愣,不由得苦笑:“涟,杀我之前,总该告诉我,我是因何得罪了你?”

孟青夏那一声“涟”出口之时,黑暗中,那身后泛着冰冷杀气身影果然有了一瞬间停滞,因为这瞬间停滞,抵她细嫩肌肤上刀刃似乎也有了些许偏移,孟青夏虽然没有什么动作,她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但涟刀刃稍稍离开自己肌肤之时,孟青夏还是忍不住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是背对着身后人,她看不到他表情,他自然也看不到她,管脖颈处仍是有鲜血渗透出来,但孟青夏也没有抬手去触碰那伤口。

仅凭刚才所发生些微变化,她就知道,她猜对了。

果然身后响起了那她并不算陌生冷漠声音,那刀刃虽有了些微偏移,但并未让孟青夏彻底脱离这随时可能毙命威胁之中:“你倒是聪明。”

虽是赞许话语,却带着森森寒意。

孟青夏轻叹了口气:“这王城里,戒备森严,能轻而易举地白起眼皮底下将我掳走,除了白起所信任涟你……我实想不出第二人。”顿了顿,孟青夏复又挑唇,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或许……我们甚至连王城都没有出?”

这里是修建地底下宫殿,应该从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修建了,只是照如今规模来看,显然离竣工还有遥远距离,那么……修建便是地下陵寝了?这并不是什么足以令孟青夏感到意外事,或许该说,白起将他从前所统治封地禹康择为夏联盟权力中心时候,她就已经料到了,白起作为统治者,要首都之下修建自己今后墓葬宫殿是迟早事。

这里人信奉权力,同时也信奉神明,他们相信,即便是人死后,魂灵也会继续身负着神圣使命,继承着高贵血统,即便是死了,贵族仍是贵族,平民也仍是平民,奴隶和牲畜,也依旧是卑微那一阶层,经过世代轮回,一切又会回复到原来样貌。

所以任何一个上位者,年轻时候,便会格外注重为自己修建让灵魂安寝宫殿,等待它将来复苏。

事实上,白起所统治禹康,它所具备军事防御系统,是纵观当下所有氏族,乃至漠北那些强大政权体,无一能够与之匹敌,而那即将后世震惊整个考古界出土上古遗迹群落,应该就是这个由白起一手建立起来强盛古老王城留下痕迹。

白起眼光总是比这一时期任何一个人都要长远,这座令后人都为之震惊,所能发现早具备了完整军事防御系统政权体存,足以证明,白起将会给这原始社会末期,野蛮氏族斗争,带来翻天覆地变革。

长久沉默让此刻气氛变得压抑了起来,孟青夏虽然看起来相当冷静,但心中却是不免有些烦躁,无数个念头闪过了她心中,这时间便变得有些漫长了起来,比起当下毙命,一把随时可能夺去你性命刀刃就架你脖子上,等待着死亡降临滋味,实不是一件好受事。

涟本来就是个沉默寡言人,孟青夏却也不是个话多人,但比起这让事情越发糟糕沉默,孟青夏还是无奈地开口道:“你如今违背了白起命令,将我挟持到这里。这……就是你所谓忠诚?”

“正是因为忠诚于白起大人……”涟冷笑了一声,他虽然不是很清楚这个小奴隶这种情况下为何还能如此若无其事地与她说些无关紧要话,即便她此刻表现,让他对她有了些欣赏,但……作为玩偶一般存奴隶,如果已经到了蛊惑人心,可能让英明白起大人一时糊涂,总是接二连三地因为她而一反常态,哪怕是违背了白起大人命令,但他这么做,也正是因为忠诚于白起大人。

这个不起眼女奴,必须彻底地从白起大人身边消失才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孟青夏忽然闭上了眼睛,涟刀刃没有彻底割断她脖子时候,她自己反而忽然微微动了动身子,靠近了那冰冷而危险刀刃几分……

孟青夏举动让涟有一瞬意外,几乎是本能地,这个小奴隶将自己脖子凑过来瞬间,他手中一紧,竟做出了移开这要割断她脖子刀动作。

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候,他自己也是感到意外,然后冷然地皱起了眉来。

对此感到意外似乎仅仅是涟一人,仍好端端地站那孟青夏复又睁开了那双漆黑澄澈双眸,蹙着俊秀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就连你自己也觉得就这么杀了无辜我,是一件很不合理事?”

那表情,那语调,就仿佛她真无辜至极了一般……

涟想要她彻底消失白起身边或许不假,但倘若他真要她命……又何必等到现呢,等她醒了,又如此巧舌如簧地和他东拉西扯?或许是看白起份上……涟也不会希望就真如此彻底地得罪他所崇敬白起,也或许,纵使涟再沉默寡言,一丝不苟,但毕竟,她待白起身边这么多年了,他和湛,也总算是亲眼看着她长大……

诚然,以涟行事作风,孟青夏刚才举动确是有些冒险了,但比起坐以待毙,像那样冒险,也是她唯一能够自救法子。

“你不怕死?”意识到孟青夏举动纯属试探之后,涟语气也确是陡然间冷厉下来。

不怕死?

孟青夏愣了愣,随即老实答道:“不是不怕死,我怕就是死了。不过比起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我加惋惜是,因为我,白起会与如此忠诚于他部下,生出间隙来。”

即便白起还不至于会为了一个女人和与自己出生入死多年部下动真格,但说到底,涟也是明知了会惹白起不悦情况下,违背了他命令。白起再仁慈,再理智,任何一个上位者,也不会容许自己部下漠视了自己意愿和命令。

对于孟青夏这点小聪明,涟不怒反笑了,收了刀,冷声道:“通过这座地下宫殿,运气好,你可以离开王城。若真如你所说,那样怕死,就不要再回到这里。无论你去哪都好,不要再出现白起大人面前,哪怕到时候寻找你下落人只会多不会少。”末了,涟还冷嘲热讽了一句:“这不就是你从前一直以来愿望?”

她从前,可没少干出逃跑事……

涟今日会带她来这里,而不是直接杀了她,看来如此安排,才是他本意。

“即便如此,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白起知道吗?”孟青夏皱起了眉,好心提醒道:“就算我只是一个奴隶,但即便是贵族,也一向尊重别人私有财产,何况,他还是白起……”

若是换作几年前,不,就算是几天前,或许她会因此而心动,自由……不就一直是她想要吗……可如今……

她很清楚,涟一向对她事不管不问,这一回,或许是因为……白起曾说过,要大婚事,会为白起带来不少麻烦?可白起……难道不是只是用这些话来哄她吗?又何来麻烦……

“既是违背了白起大人命令,我自会领罚,这一点,不必你操心。”顿了顿,涟复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你活着,比死了好一些……”

事实上,他并不排斥这个小奴隶存,若不是因为如今,她实碍事了……

追逐权位路上充斥着血腥和杀戮,这注定是一条寂寞道路,手中权力越大,地位越是高贵,身居高处,便也越是寒冷……白起大人是天生王者,因为他足够冷酷无情,即便对自己,他都是残酷,那杀伐乱世中屹立伟岸男人,即便是侍奉白起身边久涟,也从未见过那像神一般无所不能残酷君主那眼底,生出暖意时候,唯独,这个小奴隶面前……

“可我……不想就这么算了。并非觊觎那尊贵身份,我只是,已经无法毫无顾虑地逃离这里了。”

孟青夏对于这样结果,也说不清是意料之中,还是仍旧感到有些意外,直到她听到了自己声音清晰而又冷静无比地跃出了自己咽喉,她终于缓缓地垂下了眼帘,心中反而有种将什么东西彻底地从紧绷着弦上放了下来感觉,那嘴角,也止不住地微微地上扬,哪怕,涟眉头,已经深深地敛起……

白起注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王者,这座还未竣工地下宫殿里,她心情反而无比平静,没有从前无数次预想中兴奋和激动,这个引领着她来到这里地方,这个改变了她一生地方,这个让她生活彻底混乱成一团地方……

她不是该因为来到这里而高兴吗,她一直相信着,或许来到了这里,她就可以回到她该过生活了。

事天以礼,立身以义。事父以教,成人以仁。四守之内,莫不郡县。四夷八蛮,咸未贡职。民遮蕃息,天禄永得,刻石改号……

那是白起宿命,她当然知道,几千年之后,这里石盘,会将白起毕生丰功伟绩全部都保留那上面,同样地,这座墓葬里,将会出现一座男女合葬墓……

孟青夏一直都知道,按照历史轨迹,那个有资格和白起共葬一墓人不是她这个机缘巧合之下入侵者,她亲眼见识过石盘,她亲手研究项目,她怎么会不记得呢……

白起应该和一个能够帮助他走向权力巅峰女人通婚,和那女人通婚,会为白起赢得稳固忠诚支持者,他们大婚,是顺应人心一件大事,也正是因为她身份尊贵,才有资格和白起合葬。白起终必然会走向权力巅峰,氏族社会废墟上开创历史!

但或许,白起政权生涯得意时候,可能会发生一场大灾难,否则,关于白起丰功伟绩,为什么只记载道了刻石改号那一刻……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他会和自己妻子合葬这墓穴里……

一直以来,孟青夏都不大敢,也不愿意参与这段历史,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心甘情愿地,卑微地活着……

按照她猜测,或许应该和白起大婚人,是檀舟才对……无论如何,她比谁都契合于那石盘上记载。可檀舟终却是嫁给了凤眠,她一直小心翼翼,不愿意参与这段历史,好像冥冥之中,已经发生了轨道偏离,有什么东西,分明已经变了……将来会如何,孟青夏已经不知道了。

而如今她,也不是如涟所说,想要逃得远远,就能逃得远远……她已经,不想再当历史旁观者……不仅是这历史变了,就连她心境,也变了,有了贪念,总是失去理智,甚至,生出了愚蠢可笑至极念头……

心情有些纷乱,但孟青夏,却是从未像现这样,清楚自己想些什么,直到,那手臂上传来了清晰痛感,她身形被一股霸道又强硬力道往后一带,背后生生地跌入了那她再熟悉不过胸膛,有点疼,她神情一瞬还有些茫然,紧接着,便听到了令人心跳加,低沉而又带了些愠怒嗓音:“你们干什么。”

那声音听起来虽语调平静,但随之而来,周遭气压分明是急速降低,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就像,暴风漩涡,突袭而来。

------题外话------

哼哼,明天有二。绝对不是一拆两,真会多~啊啊啊

010 青夏撒谎(一更)

那只扣住了她手臂大手有力得犹如钢筋铁骨,让孟青夏动弹不得……

火把光亮立即将这黑暗给照亮了,眼前涟亦是变了脸色,然后恭敬地跪了下来:“白起大人。”

白起……

虽然心中早已知道是白起来了,但乍一听到涟这样毕恭毕敬地向他行礼,证实了她猜想,孟青夏仍是忍不住背脊一僵,怔怔地回过头来,仰着脑袋,他们身后举着火把照明湛有些担忧地看着眼前场景,而那火光下白起脸,却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寒冰一般,即便是那温暖火光也无法将之融化,是白起,真是白起……

孟青夏心底见到白起一刹那,彻底地翻滚了起来,百感交集,他钢铁一般有力大手仍是紧紧扣着她纤细手腕,就好像,紧紧抓住了什么差点就要消失了珍视之物,带着那失而复得惶恐心情,力气大得,都几乎要将她骨头给折断了,孟青夏因为疼,不得不蹙起眉来,抗议了一声:“白起,疼……”

前方涟仍是跪着不动,那神情冷漠王者就自己面前,涟这一回,擅自违背了白起命令,还带人私自进入了还未竣工地下宫殿,这样罪孽,足以让白起重罚他,哪怕是要他性命也不为过,涟这么做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后果,只是令他意外是……白起大人,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白起大人眼睛,他以为,用这种方式让那小奴隶消失,已经是天衣无缝了……

白起大人面若冰霜,涟此次行为定然是让他失望,但作为臣子和弟弟湛,自己所崇敬白起大人和哥哥涟之间,也是无可奈何,没有说话余地,只能像现这样担心地看着他们,心中祈祷着白起大人能够看往日他们兄弟俩忠职守份上,宽容涟过失。

听到孟青夏抱怨白起没有立即发落涟罪状,他垂下了眼帘,看向了这个蹙着眉抬头看着他小女人,分明陷入危险中是她,可她此刻漆黑清澈瞳仁里,竟然写满了担忧,担忧谁?她情况没有陷入糟之前,他有先见之明地找到了她,即将要为她出气,通常情况下,她反应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

但白起冰冷面色还是稍稍有了些缓和,他一把将孟青夏给抱了起来,管……她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可他仍是如此习惯性地对待她,孟青夏也习以为常地伸手搂住了白起脖子,稳住了自己身形,有些疲惫地靠了白起身上,将额头抵着他脖颈,埋着脑袋,压低声音,如撒娇般:“白起,我没事。是我误打误撞,来了这里,多亏了涟寻到了我……”

她不知道白起是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白起是否听到了她先前和涟说话……孟青夏感到有些难为情,为此不怎么敢直视白起眼睛……

孟青夏彼时说话声音虽小,但这寂静冷肃地下宫殿里,不仅是白起,就连一站一跪着湛和涟,都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孟青夏会如此云淡风轻地用三言两语就把足以降下死亡惩罚罪刑和涟撇了一个一干二净,不仅是湛,就连跪着涟,身形都微微一僵,显然是为此感到十分震惊,孟青夏话,如此听起来,倒好像是涟还立了功一般……

涟以为,这个女人,至少该会不折手段地报复他……

“误打误撞……来了这里?”白起耐人寻味地眯起了眼睛,那幽深眸光落了孟青夏白皙细嫩脖颈处那看起来触目惊心痕迹,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那道锋利口子还有先前淌下血迹犹。

孟青夏愣了愣,也不敢抬起头来,只觉得白起语气听起来虽漫不经心,仿佛对她话没有生出半点质疑来一般,但孟青夏分明能清晰地感受到白起这温柔口吻下隐隐凝聚起来危险气息。

就算不必抬头,孟青夏也知道,此刻白起目光正落她头顶,那沉重而又威严压迫感是那样分明,这让孟青夏心头一凛,正打算要开口替涟说情,但就此刻,白起已然是缓缓收回了目光,然后淡淡地扫了仍旧跪他面前涟一眼,他嘴角微微地扬起,云淡风轻道:“既然如此……我自会赏罚分明,不必跪着了,这里可不是闹着玩地方。”

即便白起嘴角带了弧度,但此时谁也无法忽略他淡笑唇畔之下让人畏惧严厉,就是湛,也不敢多言一语,一直跪着涟,也只是呼吸一凛,低下了头:“是。”

“白起?”一直埋着脑袋孟青夏终于抬起了头,白起表情看起来仍和平时一样,并未这里降下他怒气,但孟青夏心中却根本没有把握猜透白起此刻是否是真信了她话,不再追究了?若是如此……诚然,是好结果,她并不很希望,白起会他臣民口中,落下一个为了女人而责罚一直忠于他臣子坏名声。

白起只说了会赏罚分明,并没有说要如何处置涟,孟青夏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这时候也不好开口继续询问,只能顺从地任由白起将她带离这里。

他们是如何离开这里,孟青夏直到后来都仍是一片糊涂,一路上,所有人都是沉默,越到后来,孟青夏眉头也越来越紧,心亦是一分一秒地往下沉了下去……

若不是白起亲自来将她带出去,恐怕她就是有天大本事,也无法顺利离开这里……

……

他们是怎么离开这座地下宫殿,对孟青夏而言,永远都是一个谜。

离开那个鬼地方时候,他们已经不王城里了,白起并没有立即带着她回到王城里,这几日,白起就好像没有任何政务缠身一般,抽出了大把大把时间陪着她,这是个距离禹康城不远一处小部落,这里牧民春夏时候,也会种植一些粮食,等到秋天时候就可以丰收了,足以度过下一个漫长冬季,收割上来稻草,也足够牛羊群填饱一个冬季肚子,白天时候,白起偶尔会和那些部落里人一起下到开垦出来田地里,如同寻常人家男丁一般帮助他们干农活,大多数时候,白起也会领着孟青夏四处看看,干些无关紧要事情,就好像……只是陪着自己妻子谈情说爱寻常男人一般……

通常这种时候,湛也会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但这段时间,孟青夏并未看到涟身影,白起和湛,谁也没有提及过这件事。

白起是隐瞒了身份借宿这些部落里牧民家,为此身边自然不会带太多人,甚至于,孟青夏都怀疑,白起丢下政务不王城里这么多天了,是不是通知他那些苦苦等王城里大臣们一声……

白起很少有这样时候,能够空出大把大把时间陪着她做些寻常平民里年轻男女们才会做事情,这种种一切,都恍惚让孟青夏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做一场很长很长梦,这梦里,白起可不是什么高高上首领,她也不是那突然闯到这个世界小奴隶,他们就好像……陷入这青涩爱恋中年轻男女一般……

夜幕沉沉落下时候,白起也是带着孟青夏,到附近山林里打了些猎物作为食物,用过之后才回来,还给部落里人也带了些礼物。

因为这部落里住了有好些天了,部落里人几乎都认识他们,将他们当成了是外游历年轻夫妇,时常也会打趣他们,每每这种时候,白起通常是能友善地与他们谈论着任何话题,这里有些年轻些小姑娘,管她们并不知道白起尊贵身份,但常常也会因为他风度翩翩优雅气度和无所不知智慧所打动,总是红着脸偷偷地看着他,这种情况下,总会有些年长者,好心地提醒着那些姑娘,这对恩爱夫妇可容不得别人插足呢。

孟青夏时常被这些纯朴子民闹得面红耳赤,这一回回来也是,不等他们有机会打趣他们,孟青夏一下马,就一溜烟钻回了借住帐子里,白起无奈,也只好立即跟着她进了帐子。

看着这个小女人害羞模样,钻到床塌上就打算装睡,白起只好无奈地把她从床塌上捞了起来,好心地提醒她:“上过了药再睡。”

经过了白起提醒,孟青夏才下意识地抬起手,触摸上了脖颈处,因为这几日白起监督,已经结痂,还有些发痒伤口,是好了啊。

见她坐着不动,白起便只好亲自动手了,当他手带着沁凉药膏抚平孟青夏脖子上那细长一条线时,那凉意,带着痒痒感觉,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慌忙红着脸道:“我自己来吧……”

但白起并没有理会他,她坐白起腿上,看着白起似笑非笑地弯起嘴角模样,孟青夏咬着唇,也只好忍着,心中多番迟疑,终于,孟青夏还是忍不住了,轻声地开口问道:“白起,你这些天……怎么没有政务缠身吗?”

否则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和她耗这里……

看她模样,倒是怀疑白起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事,或是有事瞒着她,才会一反常态,抽出大把时间陪着她似。

对于孟青夏话,白起是又好气又好笑:“从前我一向忙于政事,才疏忽了该多陪陪你事,即便是上一次,说了要带你去葛国,权当玩乐,后来也因为发生了一些我意想不到事,没时间陪你。如今以你当借口,让我自己也暂且从繁忙政务中抽身,反倒让你起了疑心了。”

孟青夏被白起说得脸一红,支吾道:“你多日不王城里,那些好不容易才千里迢迢赶来大臣,难道不是因为有重要事情要与你商量才来吗?你就这样晾着他们……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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