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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商途(小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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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王志，“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王志忍不住问道，虽然是副校长，可平日整天钻研领域内的学问去了，在做人这方面，差的就太多了，否则，大校长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孙绍年来做的。
“人家说，大学生眼光天高，要求也太高，一听初始工资低，立马掉头走人，有耐心继续听着的，当听到以后拿绩效工资，也就是你干多少活就拿多少钱之后，也是掉头走人。那家公司的老板苦笑着说，凭什么他们什么都不会，却要求我高薪养着他们，凭什么他们什么都不想干，还来要求我这要求我那的。我不是不想用大学生，而是用不起，不敢用！”
郭波涛重重的叹息一声，手按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望向他的各位同事，语重心长的道：“各位同僚，你们说，这种局面是谁造成的？”
谁造成的？谁造成的？在座的没有脑残，也没有白痴，更跟后世网络上传说的叫兽挂不上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平时对学生的教导中，对这种私营企业的态度就是四个大字——嗤之以鼻。
再说大学生上了十二三年学，花了家里很多钱。有几个不想升官发财的，又有几个不想有个称心如意的工作的，用浮躁来形容大多数人的心态，非常准确，急功近利是这种人的表现，他们恨不得直接进入到事业单位就当个科长，然后处长，然后局长……一路坐火箭飞上去才好，又有几个肯踏踏实实从低处起步的。
小会议室鸦雀无声，大家都陷入了思考，就连孙绍年也闷声不语，这些其实都是他跟郭波涛说过的，今天只不过是接着他的最说出自己的心声罢了。扫了一眼屋内众人的表情，反对派那些人还有好几个脸上挂着不服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一声，想改革，难呀！
“那按照你的说法，现在的大学生一无是处咯？”王志沉默了良久才幽幽说道，语气颇有几分哀怨的味道。
“不是这样的，王校长，学生们能力还是有的，咱们学校的师资力量在全国农业口，也算强的吧，只是他们缺少一个认清自己的机会，我们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打破坚冰的机会，那就是，让更多的学生投身到广阔的农村中去，让他们在那里自由的发挥才能，而不是一下学，就进入到办公室去学钩心斗角，去学钻营！”郭波涛的话掷地有声。
说的屋内众人一阵脸热，进入了工作单位，谁不想往上爬啊？
孙绍年这时候轻声说道：“我是同意这件事情的，王校长，其实，很多时候，宽容些，也可以体现出咱们学校的大气来，让他们进来选，从今以后，北方农大不拒绝任何一家有正规手续的农业类公司和企业，只要有学生愿意到那里去，我们绝对不拦着，而且我们还要鼓励学生们放宽眼界，有才能，到哪里都一样发光吗！”
一场辩论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而它带来的后果也是今天在座的所有人没想到的。仅仅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引发了全国性的讨论，更多行业，更多领域的人参与了进来，关于大学生就业方向的讨论，使得北方农大真真正正的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在纸媒体天下的九三年，称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北方农大几乎所有学生都知道了一家纯粹的乡村企业要来招聘的事情了。有的人好奇、有的人期盼、有的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还有人不屑，种种态度，不一而足。而处在暴风中心的肖扬，这几天则忙着准备各种招聘会的事情，没心思考虑这些问题，退伍兵陈征也被肖扬当成了临时的司机，开着桑塔纳到处跑，印刷宣传单，制作公司简介，产品简介，这些就用去了很长时间。
终于在肖扬来省城的三天之后，也就是星期天，这场新鲜的专场招聘会，如期举行了，而因为舆论而来到这里的媒体，可不止苏文秀早期通知的几家捧场的，还有扛着摄像机的电视台工作人员。
陈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到今天他也没弄明白，这么大的阵仗是怎么弄出来的，车一停下，就涌上来好多记者，采访不着肖扬的，就冲他来了，吓得陈征缩在车里不敢出来。
还一边拍着胸口，“我的妈呀，在部队就算面对老首长的时候，也没今天这么紧张过，跟着肖少，长见识了……”
第六十一章 养猪，谁干？
飞扬农业公司搞出来排场很大，无论放在哪个年代，都是蛮有轰动效应的，中国人好热闹的心里更深一些，招聘现场设在一个大的阶梯教室里，五百多个座位被挤得水泄不通。还有好多人围在外面，学校见到场面过于火爆，怕失去控制发生危险，赶紧联系周围派出所，派出警力维持现场。
肖扬看了一眼陪同自己的郭波涛，见他脑门上都是汗，轻笑着道：“郭主任也没想到会这么火爆吧？要不您看这样好不好，我印刷了很多资料，原本打算只是发给应聘的人，看现在这情况，大家都很好奇，不如直接把资料找几个人发下去吧，情况估计会好些。”
郭波涛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年轻得几乎不能用年轻来形容的孩子，皱着眉道：“确实预料不足，早知道就放礼堂了，好吧，就依你的意思。”说着吩咐身边人找学生去发宣传材料去了。
热闹的场面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资料几乎发到了所有人的手中，场面才得到了控制，肖扬这时候额头上也见了汗，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大学生们也如此疯狂，许是平日被校领导那些理论给恶心到了吧。难得自由一把，居然如此疯狂。
有不少人纯粹是看热闹的，就如同后世的打酱油一般，看了眼资料，发现这是一家地道的农村企业，便失去了继续关注的兴趣，起身走人了。
几个省台的记者的摄像头忠实的记录下来这一幕，不管怎样，今天他们算是赚到了，绝对的一条好新闻。
过了一会，场面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纵然如此，阶梯教室里依然满满的，其实想去农村工作的大学生并没有那么多，只是大多数人见到肖扬这个小孩子像模像样的坐在前台，种植系的郭主任一本正经的陪在他身边，觉得很好奇，都在猜测这个少年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坐在那里而已，千想万想，也没人想到这个小孩就是飞扬农业公司的总经理。
主持人试了下麦克，说道：“大家安静一下，我身边这位少年，就是今天飞扬公司方面的代表肖扬，可能你们都有很多问题要提，那先讲一点会场纪律，大家提问要举手，另外，本次是飞扬农业公司的专场招聘会，大家就不要提跟招聘无关的问题了。好了，现在开始提问。”主持人显然意料到肯定有人会问肖扬是什么人，为什么飞扬公司的老总会如此年轻，虽然他也想知道。
所以先用话堵死这个可能性，但他还是低估了大学生们的八卦心里。
一个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女孩第一个举起手来，肖扬一乐，说：“这位戴眼镜的姐姐，就是你了，请问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的。”
教室里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肖扬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不错，这小孩不怯场，面对这么多大学生，就算是刚开始代课的老师都会有些紧张，这小子居然还能口花花的开着玩笑。
“我……我想问一下，你在飞扬公司担任什么职位，嗯，还有个冒昧的问题，那就是，你今年多大了。”女孩的脸红了红，还是勇敢的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主持人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学生们这么不给面子，刚说了不要问与招聘无关的事情，第一个就是问这种隐私的，刚要说话，却被肖扬抢先一步拿过话筒，笑了一声道：“想必在座的各位哥哥姐姐都想知道这个问题，嗯，这事儿也不算与招聘无关，如果不能解释明白的话，恐怕大家也不会愿意到一个不严肃的公司去上班。”
说着歉意的冲主持人一笑，然后接着道：“飞扬公司派我做代表出来主持招聘的事情，并不是戏弄大家，也没有瞧不起大家，在座的诸位都被称为‘天之娇子’，所以公司才觉得不能轻慢了你们，作为公司的创始人，我决定要自己来。让大家看到，公司是个年轻的公司，管理者是个更年轻的人。”
话音刚落，阶梯教室里响起一阵吵杂的声音，很多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不少人当即摇头，嚷嚷着这不可能。这个时代，公司在世人眼中还是比较神秘的，觉得能开公司的老板，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娃娃？
肖扬小手轻轻往下压了压，会场的吵杂声渐渐小了起来，都看着这个少年，看他还要说什么。
“是的，我还是个少年，嗯，勉强算是少年吧，因为我今年才能上初中，也就是说，我现在还在上小学六年级。但是，似乎没有人规定少年就不能创业吧，呵呵，大家想必心中也都有自己的梦想，想着学成之后自己作出一番事业，我只不过是机缘巧合，运气使然，才比别人走的快了一步而已。”
刚才提问的眼镜女孩再次站起来，话筒刚刚一直在她手里，又问道：“请问，你说的都是真的么？真的不敢相信，你才这么小就能够创办一个企业，能说说你是怎么创建的公司么？”
“有志不在年高，这话大家都知道，如果想知道我是如何创办企业的，很简单，进入我的公司就知道了，呵呵。”肖扬打太极道：“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下面开始回答跟公司有关的事情。”
一个男生接过话筒问道：“那么请问肖经理，你打算招一些什么样的人才呢？我刚刚看你们的宣传资料，说目前以蔬菜种植为主，以后还要发展成养殖业，农产品深加工等综合性集团，我想知道，我如果应聘贵公司，是去做什么的？”
肖扬玩味的一笑：“打个比方，如果说你是学畜牧的，我把你招聘回去，让你养猪，你会同意吗？”
“哄！”下面传来一阵哄堂大笑，觉得这个少年还真能开玩笑，招聘大学生去养猪，亏他想的出来。
提问的男生也有些脸红，说道：“你开玩笑吧，我上了十几年学，如果最后到农村去养猪，那我父母还不得去自杀啊。”说完下面又是一阵大笑。
肖扬摇摇头，说道：“一点都不好笑，看来你的选择是不同意了，如果说，我月工资给你开一千块呢？”
“嘶！”一阵抽冷气的声音，就连台上的郭波涛都有些坐不住了，这小孩，这不扯淡呢吗？他一个主任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一千块呢，招聘个养猪的给一千块，太离谱了这也。
那个男生显然愣住了，这时候身边一个衣着有些陈旧的少年抢过他手中的话筒，大声道：“我干！”
“哈哈哈哈哈。”会场再次传来一阵大笑，这学生的干字是用四声说的，很有杀伤力。他说完自己也发觉有些不对劲，脸红着解释道：“一个月给我一千块，养猪我干！”
“你是学什么的？”肖扬平和的看着这个男生问道。
“我学兽医的！”这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就因为这个专业，平时没少被嘲笑。他的外号都是“兽医。”
“好，你填下表格，你是第一个公司的员工，我说到做到，合同签了，法律上就会生效，只要试用合格，你的月薪就是一千块，而且，这个数字会随着公司的盈利而增加，年底会有分红。”
这回，会场没有人笑了，忽然的，陷入一片死寂，掉落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第六十二章 谁瞧不起谁
“真的？你……你不会骗我吧？”这个男生愣了半天才问道，他只是下意识的冲动的应了一句，因为被看不起的时间太长了。就因为专业的问题，这个男生今年都大四了，却连女朋友都没处过一个，好多女生一听他们是学畜牧的，直接就摇头走开了。
这时候一个矮矮胖胖的男生站起来，蔑视的看了一眼肖扬，然后尖刻的道：“你们一家乡村企业，那什么来保障我们大学生的利益？现在的国营单位可都是铁饭碗，谁会想要去农村养猪呢？”
“铁饭碗么？”肖扬露出淡淡的讥讽，“不敢面向挑战的大学生，不配被称为天之娇子这四个字，什么是铁饭碗？谁知道今天的铁饭碗，到了明天还会不会那么牢靠，整天不想着如何进取，就知道捧着铁饭碗的人，迟早会被社会淘汰！”
肖扬的一席话掷地有声，说的很多人都沉默起来。是啊，他们都是天之娇子，都是被社会上所有人羡慕的一群，都是所有家长教育孩子的典范。可是，今天却让一个孩子给无情的嘲笑了，而且，嘲笑的理由让人无从反驳。很多人再看向肖扬的眼神，就有些变了。
“说的好！”郭主任带头鼓起掌来，教室里的掌声从零散变得整齐、响亮。
刚刚嘲讽肖扬的男生羞愧得几乎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之后报名的人多了起来，大部分是因为肖扬的那句话：不敢面向挑战的大学生，不配被称为天之娇子！
年轻人，谁没满腔热血，谁没几分激情呢？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正旺的时候，被肖扬这坏小孩一激，不少人都上套了。觉得去农村创业也没什么了不起，再说，肖扬开出来的工资实在让人动心。
在北方农业大学一共招聘到了二十三名员工，有点出乎肖扬的意料，原本以为能招聘到十来个人就很不错了。最后肖扬还是从一百三十多名报名的学生中，选出了这二十三人。
人才才是一个企业的源动力，没有人才，企业不可能做大做强。
这边的事件告一段落，肖扬告别苏文秀母女，同陈征一起踏上去他家的旅程，陈征家距离肖扬家相距不到百公里远，他们乘坐的车刚一进入陈征的镇子，这个沉默了一路的男人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顺着他的视线，肖扬看见一个脑袋上缠着绷带，胳膊也被吊起来，一只完好的手却拄着拐杖……
真凄惨，肖扬看了一眼身旁一脸愤然的陈征，心说这家伙可真敢下手啊。再看看这个伤员身边的姑娘，肖扬明白了，那女孩长的确实很漂亮，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仔细看，能从眉宇间看见一缕忧色。
陈征大声喊道：“停车，司机，停车！”
客车发出一阵吱呀的刹车声，停的有些猛，不少人随着惯性身体往前一悠，差点摔倒，不由得怒目而视叫喊的陈征，当发现陈征血红的双眼的时候，都选择了闭嘴。很多人就这样，面对弱者的时候，他们可以说的义正词严，唾沫星子横飞，面对凶恶的人，都学会了明哲保身。
陈征直接跳下车，大声叫到：“燕子，燕子！”
扶着伤员的女孩身子明显的一震，回过头，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失声道：“大哥！你……你怎么回来了，你快跑啊，公安局的到处在找你！”
燕子身边的伤员明显不高兴了，指着燕子怒道：“臭女人！你他妈还有一个月就是我媳妇了，说话还向着外人，真他妈的找揍！”说着又冲着陈征冷笑道：“姓陈的，我就是瞧不起你，我就是要抢你的女人，只要你能拿出十万块，嘿嘿，穷鬼，有种再来打我呀，看这次谁还保着你！来呀，妈的，这次不把你弄局子里关个十年八年的，老子就不姓方！”
肖扬一把拉住要陷入疯狂的陈征，冷静的道：“别上当，他故意激你呢，咱们还钱就是！如果你还想要燕子的话。”
听到燕子，陈征渐渐冷静下来，不过看向这姓方的眼神，依然想要喷火似的。
冷冷的道：“方二，你瞧不起我，我还看不上你呢，十万块，我给，燕子，你过来，咱们不侍候这个人渣了！”
“啊？”燕子呆了一呆，然后满脸悲愤的看着陈征，眼泪流了下来，“大哥，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的，你，你是不是去做坏事了，陈妈会被你气死的！”
看着淳朴的燕子，肖扬也忍不住有些动容，这时候都在为别人考虑，果真是个好女孩！
“燕子，你还不相信我吗？大哥什么时候做过让你失望的事情？”陈征一脸激动的说道：“都是这个小兄弟，他借给我钱的！”说着一指肖扬。
肖扬淡淡的看了一眼燕子身旁这个姓方的，说：“钱我给，你的医药费我也给，以后，少用这种借口来纠缠燕子！”
“我操你妈的，你他妈的是哪根葱！”方二顿时就急了，脱口怒骂道。
肖扬双眼一寒，眉头皱了半晌，见他一身伤，忍着没动，冷冷的道：“祸从口出，你老子没教过你？看来你挨得打还是轻了！”
方二看一眼杀气腾腾的陈征，没敢再说什么，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拄着拐，一瘸一拐的自己走了，边走边说：“你牛逼，陈征，你不为你爹妈想，等着上门收账的去你家吧！”
燕子有些迷糊的站在这里，直到方二走远，才如梦初醒，想要追上去，陈征喊道：“燕子，你给我回来！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欠他们方家任何！”
“真的？”燕子哽咽着问：“你得告诉我，你钱从哪弄来的，这个小孩是谁家的，怎么会这么有钱？”
“这些，咱们回家说！”陈征见燕子大概相信了，满脸喜色的说。
第六十三章 农家
春夏的交界，气候正好宜人，和煦的阳光照在脸上，感觉很舒服。许是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下去，笑容，也久违的从燕子的脸上露出来。
陈征的家就住在镇子的角落里，泥土拓成的土坯砌成的墙，上面的瓦盖已经看不出多少红色，仔细看去，还有不少残破的地方。房子一共三间，加在一起还不到九米长。
站在自家的门前，陈征局促的搓搓手，有些尴尬的道：“肖少，这就是我家，破了点。”
“你叫我啥？”肖扬对陈征家的房子倒是没多大的感觉，如果他看了自家的房子，恐怕就不会这么不好意思了，只是对肖少这两个字有些敏感，从那些去年冬天到自家买菜的领导开始，这个称呼就传了出去。肖扬并不怎么喜欢这个称呼，这让他总能想起那些恶少，或者纨绔子弟来。
见自己男友的窘状，燕子轻快的道：“你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不叫你肖少，叫你什么？难不成叫你肖公子么？”
被这个活泼的丫头一抢白，肖扬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闷闷的说：“那还是叫肖少吧。”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里传出，大概是听到门口的声音了，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满头白发，散乱的覆盖在头上，一双眼睛也有些浑浊，看了半天，才恍然道：“是燕子，是燕子啊，嗯？征儿，是征儿，你，你怎么回来了，快过来让妈妈看看。”老人伸出颤抖的双手，颤颤巍巍的走过来。
由于怕老人担心，很多事情一直没有和她说，所以陈征的母亲一直单纯的以为儿子在外当兵。
“妈！”陈征再也忍不住，颤抖的叫了一声妈，眼泪滚落下来。上前拉住母亲的手，放声痛哭起来。身旁的燕子也走过来，抱着老人和陈征的胳膊流泪。
肖扬看得有些心酸，把头扭到一旁。
“不哭，不哭，儿子啊，妈这不好好的，刚这几天没看着，怎么就这样。”老太太还以为陈征是担心她的身体，“妈没事了，你这没事就从部队出来，领导没有意见啊？你得好好赚钱，燕儿可是个好姑娘，这次全靠了她，妈才有钱看病的，燕儿也不容易啊，妈还等着早点抱上一个大胖孙子呢！”
燕子偷眼瞧了下陈征，俏脸微红，撒娇似的说了句：“大娘，这还有外人在呢！”
“哦，哦，你看我这眼睛，上岁数了，眼神不好，呵呵，你是谁家的孩子，长的这么俊俏。”老太太夸赞的说，然后热情的拉住肖扬的手，说：“走，上里屋说话，别嫌家里埋汰啊。”
“呵呵，怎么会呢。”肖扬微笑着说。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简单到有些寒酸了，连台电视机都没有，只有一个老式收音机摆在破旧的柜子上。
泥土的地上倒是干净的很，没有一丝垃圾，窗台边上摆放着不少鲜花，芬芳的气息不断传来，让人感觉很舒服。
“我爹呢？”见父亲没有呆在屋子里，陈征有些疑惑的问道。
“唉！”老太太叹了口气，然后才道：“你爹说我病刚好，需要营养，去山上刨药根卖钱去了。”
“真是的，大娘，我不是给了你钱买吃的，你怎么还让大爷去山上啊，他都那么大年纪了。”燕子拉着老太太的手嗔道。
“燕儿，听他爹说，为了给我看病，你已经花了不少钱了，怎么好还让你破费啊，那些钱让我攒起来了，等着你们结婚的时候，咱家也没什么钱，能帮上多少是多少，你说呢丫头。”
“娘……”燕子扭着身子，扭捏的说着，脸红的像晚霞一般，灵动的眼睛却看了一眼肖扬。此刻她有些甜蜜的同时还有些彷徨，这个少年真的能拿出那么多钱帮着他们吗？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那么帮着他们，他会有什么目的呢？
晚饭陈征出去买了不少菜，钱是肖扬给的，他有些过意不去，到自己家了，却还要让人家花钱。
燕子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孩，在厨房里忙活着，一会就飘出菜香味。肖扬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进来的人先是惊讶了一声，然后跟燕子低低的说了几句什么，忽然低吼一声，就朝着里屋走来。
后面传来燕子急切的声音，“大爷，您听我说，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不听，我要揍死这小王八羔子！”门口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一个花甲老人怒气冲冲的走进来，扬起手就要打陈征，却看见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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